从一片头晕目眩中醒来时,温溪连发现自己正曲着腿蜷缩在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屋内宽敞明亮,空无一人。四周的装潢看得人有点眼晕,这里太陌生了,温溪连就算是公费出差,也不会选这么豪华的住处。
他转了转脖子,才察觉到从后颈传来的,顺便遍布全身的酸麻感。
“嘶”
低低吸了口凉气,疼痛让温溪连没办法抬高手臂,只能小心地按了按自己的后肩。
他这时才会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的事。
下午只有本科有一节课,温溪连回答完学生的问题就径直离开了教学楼。过两天是柏谭的生日,他挑挑拣拣选了许久,才终于选好了礼物。
现在,盛着礼物的方盒还装在他的上衣侧兜里。
礼物不便宜,但对象是柏谭,温溪连还担心过会不会心意不够。从商城出来,他正想着要不要再添点别的东西,就被一个身穿黑西装的高大男子拦住了。
确切地说,不是一个,是一排。
这座商城是市最豪华的商场之一,里面大多数店铺的导购都比顾客多。在这里遇见什么权贵富豪并不稀奇,但温溪连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连对方的意图都没搞清楚,只是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就被身后同样人高马大的黑西装围住了。
一阵酸痛从后颈传来,温溪连根本没时间反应,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人就到了这个陌生又豪华的房间。
忍着后颈的酸痛,温溪连又朝四周打量了一遍。
这里似乎是一间卧室,说似乎,是因为十几米的距离外才看见一张大床。正值寒冬,室内却一点没有因为空间太大而让人感觉寒冷。
温溪连眉心微蹙,他仍然回忆不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更糟糕的是,他的手机也不见了。
正当他打算起身去找一下屋内的通讯工具时,被镂空雕花隔断挡住的地方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响。
随即,便是皮鞋落地的清脆脚步声。
温溪连抬头看过去。
室内灯光很足,温柔的光从头顶笼罩下来,落在来人修长身形上,却像是被吸走了所有温度一样。
温溪连不由呼吸一滞。
这人
是什么明星吗?
来人面容极为年轻英俊,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逼人艳丽。他看起来至多不过二十岁左右,身高腿长,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白皙却有力的腕骨,整个人像是刚刚从秀场上走下来一般。
不过温溪连日常对娱乐圈的事了解不多,他之所以觉得可能是明星,还是因为对方的眼睛。
这人居然有一双极为罕见的绿色眼睛。
本就立体的面容配上翠色双眸,就让对方身上的异域色彩更加浓郁。温溪连可以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号人物。对方面相如此突出,若是见过,他没理由会忘记。
还没等他开口疑问,对方已经开了口。
“温溪连?”
是极为标准的咬字发音。
温溪连微一迟疑,点了点头。
“你是?”
“霍西之。”黑发绿眼的漂亮男人随手拿起了桌上平板,备忘录面板上龙飞凤舞地划出了三个潇洒字迹。
他朝温溪连微微一笑。
“记住这个。”
这种事对温溪连来说并不难,他本就记忆出色,又当了三年老师,记个名字绰绰有余。
让他怔住的是对方的下一句话。
“你男人的名字。”
温溪连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还是对方语言不精,搞错了话里的意思?
霍西之并未重复,他直接伸手,扔来了一份文件。
文件正正落在温溪连怀里,他伸手翻了几页,脸色就变了。
“这”
霍西之声音也很好听,低磁动人,和他的脸非常相配。
“今日起生效。”
温溪连却完全没心思关注其它。
他的视线被纸上几行字牢牢攫住。
【温甫欠款无力偿还,特将其子卖与霍家,日后人身自由均由霍家掌控。期限】
【六十年。】
落款是一个极为潦草的签字,歪歪斜斜,和本人如出一辙。
那是温溪连的父亲,温甫的字迹。
“我床上缺个人,温甫把你卖给了我。以后你的任务,就是躺平等我来操你。”
霍西之神色未动,即使说着如此下流的话,语气依旧优雅。
“听懂了吗,温老师?”
最后这个称呼,让绷紧了全身的温溪连脸色更白。
他深吸一口气,将文件放回了不远处的茶几上。
“这个合约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温溪连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袖口。
“他还欠多少?我还。”
霍西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虚张声势、背脊挺直的美丽青年。
他轻笑。
“五千万。”
温溪连动作一滞。
怎么会这么多?
在对方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温溪连定了定神。
以他目前的积蓄和收入
“我可以先还五十万,剩下的”
“没有先后。”霍西之直接打断了对方。“温甫的债欠了两年零三天,最大罚额已经过了。”
他又笑了笑,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要么履行合约,要么,今晚交齐五千万。”
温溪连握拳:“他已经死了两年”
“我知道,所以利息只算了三天。”霍西之明知故问,“温老师,你今天能凑出五千万吗?”
温溪连唇瓣张合几次,到底没能挤出声音。
以他的积蓄和收入,五十万现金已经是极限。
一个冰冷英俊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不行他自己家的烂摊子,怎么能把好友拉进来?
况且
温溪连勉强笑了笑:“霍先生,你应该清楚,从法律意义上来讲,这种约束人身自由的条约都是无效”
他话未说完,就被突然靠上前来的霍西之打断了声音。
“温老师。”
霍西之身形看起来并不壮硕,握住人小臂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我不是你的学生,不会听你说教。”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音色愈发沉郁动人。
“我只想听你浪叫。”
温溪连下意识想挣开对方的钳制,却被人更大力地拉了过去。
细窄的腰身被揽住,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他臀缝滑下来。
“你!”
“嘘。”
霍西之又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震得温溪连耳膜发麻。
“而且,温甫已经坦白了你值钱的地方。”
温溪连脸色刹那间惨白。
他几乎是瞬间爆发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想要从霍西之怀中逃开——
“住、呃啊啊!!”
可他失败了。
温溪连瞪大了眼睛,那双温柔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被水意瞬间模糊。
霍西之只用单手就钳住了他,还把另一只手并指竖起,猛地劈砍进温溪连并拢的双腿之间,硬是用手掌的力量,勒着腿缝让人被迫抬起了脚尖。
温溪连的大半体重都落在了脆弱的腿缝之间,即使有衣物缓冲,难以启齿的娇嫩之处被如此重击,也绝非能够忍受的痛苦。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霍西之怀里。
霍西之对人的投怀送抱很是满意。
他微一侧脸,低头咬住了温溪连滚烫的耳尖。
“温老师这里有个会流水的逼,是吗?”
温溪连根本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腿间娇嫩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失了力气,没等他反应过来,下身一凉,整齐的西裤已经被利落剥了下去。
“住手”
霍西之置若罔闻。
“温老师,你的内裤怎么湿了?”
温溪连苍白清俊的面容上浮现一抹难堪的红晕。
“不唔”
“看来是很值钱,疼这么厉害都能流水。”
温溪连被放在沙发里,双腿大敞,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迫暴露在一个如此恶劣的陌生人面前。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咔哒两声脆响,他的脚腕已经被银亮镣铐牢牢锁住,以双腿张开的最大限度束缚在了沙发两侧。
双手也不知何时被反绑在了身后。
霍西之抬眼,面色玩味。
“还是说,只有疼才能让你流水?”
温溪连只觉得自己比刚醒来时头晕更甚,他甚至觉得自己处在一场噩梦之中。
不,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他居然,赤裸着双腿,大敞着把腿间那个丑陋的地方露给别人看
“眼睛睁开。”
霍西之冷冷的声音传来。
湿润的眼睫微颤,温溪连面色苍白,迟迟没有勇气转过头来。
他听见了一声很低的冷笑,掺杂着冰冷的怒意。然后下一秒——
“啪!!”
“呜啊——!!”
一声重重的掌掴,毫无缓冲地落在了温溪连因为双腿大张而被迫露出的花穴上!
凉风裹挟着刺骨的疼痛,从娇嫩到不堪一碰的脆弱之处传来,因为刚刚的粗暴对待而红肿的阴穴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更遑论霍西之这一掌毫不留情,连被波及的花唇都瞬间充血肿胀起来。
“呜呜呃”
温溪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但最让他无法承受的,却是霍西之后面那句话。
“不睁眼,那就罚扇五下。”
“不不!住、住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