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辉的国土,璀灿地思想的境域里,
是否大自然已发现了模特儿的模样,
以之为典型,画出优美迷人的偶像,
在凡间以此为凭据得见天堂她所塑造的容颜?」
一个金色长发﹑皮肤白晢的男子穿着绣着金边的白色长袍,吟唱着诗文﹐在地下城中游走。他吟唱的诗词是让怪物都不会接近他﹐即使过来了对他也只会有亲切感﹐不会伤害他。
菲比斯因为导师的要求﹐他出去世界各种游历﹐用歌唱来传递自己﹑用眼界去令到他演奏的诗歌更添魔力﹐没有过历练﹑目光短浅﹑经验少﹑拘泥於小节﹑世俗的吟游诗人是最没有用的﹐他们的诗歌是没有魔力的﹐即使多麽动听﹐也及不上其他由世界﹑经历所组成的诗人所吟唱的诗词。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初期辛苦﹑後期辗压的职业。
菲比斯本来经过森林想去到森岐之镇﹐谁知道一个不小心﹐掉落在一个地下城的入口。这样逆天的运气很多人都希望拥有﹐但是作为一个不想消灭魔物﹑不想经历危险﹑不想丢失性命的吟游诗人表示这也太背了啊啊啊!
於是,抱着笑着活下去决心的菲比斯只能全程吟唱最没杀伤力﹑却最有用的诗文。
「唉,怎麽没有人?即使来个祭司都好」
明明吟游诗人跟祭司这样的配搭只会是菜逼二人组,但是,他已经三天没见过活人了,而且只能用净身诗歌当洗澡好讨厌。
虽然菲比斯这样想着,但是他三天以来,不要说没有活人,甚至连怪物都没有见到一只,这就已经超出了可怕的地步——这是让人毛骨悚然。
毕竟你要知道,亚特兰斯大陆你每十步都可以见到一个活物,对,活物,不一定是人,但是一定有生物,怪物也好。但菲比斯在这三天就是连一个活物都没见过,这样的认知令他一天比一天还要不安。
「常到山泉的森林女神追寻於小丛林,
她那金黄色的鬈发随着阵阵风儿飘逸,
寻寻觅觅?哪颗心体认到这至善的姿态?」
一条分岔路。
左面的火把是蓝光的火焰,右面的火把则是红色的;菲比斯陷入了沉思,他吟唱了一个诗文来预测,但在这里这个诗文迎来了第一次的失效。
「嗯」
菲比斯随着内心的指示选择了蓝色那边,他直接闭眼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
入目的是,一个宝箱。那个银色宝箱锈着黑色花纹,看起来就像是地下城的最终层奖励。菲比斯打开了宝箱﹐里面除了一枚跟宝箱样式一样,却镶嵌了红宝石的指环外,还有一本古老书籍。
这本古老书籍用的是牛皮书皮,封面没有任何文字,不知道有甚麽作用,翻开了都是一些较为古老的诗文。突然脑子里翻出坏水的菲比斯想起,之前听说很多宝物都要滴血认亲,不知道是不是要这样做呢?
菲比斯将血滴落到古书上,再滴落到指环上。然而只有古书发出了光芒,指环却毫无反应。古书的所有诗文不断涌入脑袋里,没有学习过的诗歌占据着脑海,菲比斯头疼得一额汗,他坐在地上等着这个所谓的「认主仪式」完结。
他气喘呼呼地瘫坐在原地,整理着刚刚「学会」的诗文,花了约两小时左右的时间,他才慢慢离开,离开前他还尝试了刚学会的舒缓头痛的诗文,其中有一个诗文,他特别练习了一下,直觉这个经文一会一定能保他一命,而直觉这种东西,对於一个吟游诗人才是最保命的法宝。
这条路很长,菲比斯的脚已经走得快要累坏了,但是他见到前面有光,这代表一定有出路。
菲比斯终於走完那条长长的回廊,他现在只想瘫倒在地上,但是他见到前面有棵大树,树下有个人坐着。
菲比斯走近一看,见到有个高大壮实的男人坐在地上,他脸红耳赤,呼吸急速,旁边有株明显被砍掉的花,那朵花艳丽非常,明明是纯洁的白色,但是中间那鲜艳的红色花蕊,极为吸引人去一嗅究竟。
突然一只大手阻止了菲比斯,只见面前的男人握着手中的银剑借力当支点站起,眼神冷敛地:「别嗅。」
冷漠却强大气场的男人,应该是一个骑士?菲比斯想着。可惜地瞄了一眼那艳丽的花朵,就转过去看着那连站着都废力的男人。
「你需要帮忙吗?」
菲比斯的声音本来就比较清冷,但是,古书认主後,他的声音略带一丝勾人,带着一种种猫咪搔痒着你的感觉,勾引得你心痒痒,当然菲比斯本人是没意识到的,但是另一人听起来却成了另一回事。
那人的眼底黝黑一片,彷佛在压抑着甚麽,刹那,他瞪上了菲比斯的目光凶狠,菲比斯感受到一股杀气向着他冲过来,本来还只是冷漠的男子,这时对着菲比斯彷佛想杀掉他一般,菲比斯脑内浮起了一段诗歌,他慌张地吟唱出来。
「见不到那生动的蓝眼珠闪闪发光,
不知道会屈服和拒绝的是爱神,
他要寻找天堂的完美,也就枉然;
知道她的说笑甜美之人,
就会知道她的叹息多麽的甘甜。」
菲比斯完全不知道这个诗文的作用,当他吟唱完最後一句後,他见到眼前的人跪倒在地上,他手持着的剑也入土三分。
菲比斯呼出了一口气,拍拍心口。这人是晕过去了吗?但是也不像啊?
正当他考虑要叫醒对方,还是逃跑时,对方醒了。海蓝色的眼眸映照出他的样子,疑惑和警惕神情一一映入对方眼里。
奇怪?对方刚刚的眼睛有这麽明亮的吗?明明死气沉沉宛如一池死水的啊。
瞬间,对方那沉重的呼吸打在菲比斯光洁的脸上,手已经抓住他的肩膀。
好快!菲比斯正想反击时,他突然被亲了。
嘴唇被生涩的摩擦﹐唇瓣与唇瓣的碰触令菲比斯愣住。
现在是甚麽情况?他对面前这个刚刚还想杀掉他,现在却亲他的人感到困惑。难道是刚刚诗文的问题?明显的走神令对方不喜,指尖隔着衣服捏了一下菲比斯的乳尖。
「嗯」
菲比斯的一个痛哼令对方的呼吸加重,唇瓣的摩擦也换成了啃咬,痛得菲比斯掐住对方的衣服:「你是狗吗!轻点!」
「克洛诺斯。」对方放轻了力度,改为细细舔舐刚刚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瓣。
菲比斯意途推开克洛诺斯,但体力上的差距不是可以弥补的,他完全推不动对方。
「你放开!好好说话!」菲比斯对於在游历中来个一夜情是没甚麽所谓的,反正异地情缘不是更带感吗?吟游诗人都爱来这套,即使自己是,但导师讲过只有见到命定之人,被他标记了才有可能怀孕,更别提是多麽难怀孕,而且他也给自己下了个避孕的诗文,所以菲比斯对於游历中来了个突如其来的宝宝是完全没想到的,因为根本没可能发生是不是?呵呵。
不过他最不喜欢被强迫了,如果是有原因的话,他还可以帮一下忙。不然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克洛诺斯喘息着,努力深呼吸了几下,缓缓说着:「我叫克洛诺斯,中了曼陀罗的毒,本来我可以忍过去的,但是你出现了,所以你要负责。」
菲比斯再次看向那被砍掉的花朵——曼陀罗,又名情花,是一种散发香气吸引生物的花,当生物嗅了後,就会发生情欲的反应,如果意志力强的人,只要忍住一天不出精,能力可以大增,相反如果忍不过去则一定要跟交合,不然就会爆体而亡。
菲比斯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克洛诺斯想忍过去,但失败了只好跟自己搞上了。
——但其实他猜错了:本来克洛诺斯就是个性冷感,想忍过去并不难,也忍了二十多个小时,快可以成功之际,菲比斯出现了,这也算了,但是他话间的勾人和的信息素令克洛诺斯快忍不住了,只为增强实力的克洛诺斯一下子想杀了菲比斯,但是因为菲比斯的诗文的关系,他现在将菲比斯当成了自己的灵魂伴侣,只想标记菲比斯,好好跟他做一场,令他印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不过菲比斯现在还不清楚,於是他叹了口气,随手脱掉了身上的白长袍,见到没有动作的克洛诺斯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要我帮你,还不快点脱衣服!弄脏了我不帮忙吟唱清洁啊。」
克洛诺斯得到菲比斯的首肯,也不在意对方话间那不友善的语气,毕竟在他听来,就像是只傲娇的小猫一样。
克洛诺斯脱掉盔甲和衣裤後,将它们铺在草地上,让菲比斯躺在上面。
菲比斯对於克洛诺斯的行为,更添一分无奈——明明自己是个,为什麽是自己躺上去?作为的克洛诺斯躺上去才对吧!不过既然对方想服侍自己,菲比斯也不会介意,毕竟草地上的草真的太硬了,硌得好痛。
其实克洛诺斯只是觉得自己皮粗肉厚,见到菲比斯这样的细皮嫩肉不想对方受伤了而已。
菲比斯躺上衣服堆後,见到克洛诺斯还呆在原地,好气又好笑的勾手指叫对方过来,等到克洛诺斯压在他上方後,他才仔细打量对方。
嗯眼睛好看不错,嘴唇微薄不错,鼻子挺高很好,胸膛挺厚实的样子不错,哇,还有腹肌,很好,最後看到那根高高勃起的阳具,他不敢庆幸自己是个不是,不然被上都要没了半条命了。
见到菲比斯在打量自己的克洛诺斯也同时打量着菲比斯,不同的是,他是想将这个人的样子刻印到灵魂的最深处,深深记着对方的样子,见着对方打量完了:「看完了吗?」
菲比斯望着克洛诺斯,明明还是刚刚的样子,但是怎麽好像温柔了错觉吧。将所有理解不到的行为都归类为错觉是菲比斯成为吟游诗人练成的最强技能。
菲比斯双手圈住克洛诺斯的颈子,拉下了他的头跟自己鼻子贴上鼻子,轻声命令:「亲我。」
克洛诺斯的亲吻总是带着生涩,菲比斯伸出红舌舔舐克洛诺斯的薄唇,探入他口中掠夺,本来还处於下风的克洛诺斯在亲吻中渐渐学会了换气,愈吻愈激烈,唇间交换双方的唾液,但还是有过多的唾液来不及吞噬而从菲比斯的嘴角滑下,因为被掠夺了空气,菲比斯也愈吻愈用力。
菲比斯轻柔的亲吻,最後变成了一个火热﹑充满男性费洛蒙的热吻,双唇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克洛诺斯看到脸红着呼气的菲比斯不禁舔过他嘴角的唾液。
「好甜。」
菲比斯本来微红的脸更红了,他狠狠地瞪了克洛诺斯一眼。
克洛诺斯不懂为什麽菲比斯要瞪他,他只是将真心话脱口而出,但是他的眼睛真好看,他不禁温柔地亲了菲比斯的眼皮。
「哼停手。」
菲比斯被亲时闭起了双眼,当眼皮上传来了唇瓣柔软的触感,令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他慌乱地推开克洛诺斯,克洛诺斯也顺着他的力度离开,但是眼神中带着疑惑。
「不要再亲了,你帮我弄勃起後,解了毒就完了,懂?我们不是在谈恋爱。」
菲比斯的话本来没啥的,毕竟现况真的是这样,但是在克洛诺斯听起来就好像他不乐意跟自己一起,就连这个被骑士认为十分神圣的行为,也只是因为要帮自己解毒。克洛诺斯不懂自己的心是怎麽了,有种不舒服,隐隐作痛的感觉,很陌生,太陌生了,令他很不舒服。
他望着身下雪白的胴体,手指不自控的从脸上滑落到颈子,最後停在白滑单薄的胸膛,掐住了那粉色的小突起,听着对方的痛呼,也只是减轻了力度揉搓。
「痛嗯哼」
最後菲比斯忍不住将克洛诺斯反推在衣服堆时,自己坐在他腰腹上,手指夹住自己的小粉点,技巧性的爱抚,呼吸变得急促才眼角轻佻,眯眼看克洛诺斯:「爱抚乳头是这样的,才不是呼像你那样粗暴。」
本来只是想讥笑克洛诺斯的技巧有多麽烂,菲比斯觉得目的达到了就停下来,伸手改挑逗克洛诺斯的乳头,但是他还没动手,克洛诺斯已经坐起了身,将他刚刚的动作重覆,甚至因为指腹粗糙,令他的乳头更为敏感,一边乳头被技巧性的爱抚,另一边却被克洛诺斯含住了,舌头粗糙的质感令菲比斯忍不住轻声呻吟,阴茎也微微勃起。
他抱着克洛诺斯的头,手不禁用力扯住克洛诺斯的头发。
「再用力点好舒服」
热衷於性事的菲比斯一心只想更舒服,更没留意到他现时的样子,克洛诺斯就着余光看着菲比斯,眼睛因为快感而变得湿润,红肿的嘴唇吐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真诱人,好想将他绑在身边。
克洛诺斯感觉到自己的女穴已经湿透了,分身也完全勃起了,他将手指插入女穴扩张,另一手松开了菲比斯的乳头,不同於对自己的粗暴随意,他先在菲比斯的前穴打转,穴口渐渐软化了,他才深入一指,逗弄着穴内的龟头。因为只入了一节半的手指,他知道菲比斯快准备好了,於是他加快了帮自己扩张的速度,也更加粗暴了。
顺带,他微微打开了双腿,令本来坐到他大腿上的菲比斯,屁股悬空,仅仅两条细长的大腿挂在他的大腿上。
克洛诺斯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摩擦着菲比斯的臀缝,三五不时茎身会蹭到菲比斯的反穴,因为後穴并不敏感,所以菲比斯也只是偶尔叫一声。
因为乳头被重点关爱,被吮咬得大了快一倍,还破皮了,痛感令菲比斯推开了克洛诺斯。
「痛」
他抿起嘴唇,咬了一下克洛诺斯的脸颊。
「哼。」
这时菲比斯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克洛诺斯的手指被推出去了,菲比斯顺带拉出了克洛诺斯扩张他自己女穴的手指,见着对方夹杂些微血丝﹑充满淫水的手指皱起眉头。
「你也太粗鲁了吧,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
他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克洛诺斯的甬道,扩张得不错,但还是有些紧,他瞄到面前的人忍得热汗都流得快成水人,只好轻柔地加快速度地扩张,虽然没有的手指粗长,但是,经验比克洛诺斯丰富的菲比斯的扩张只会比克洛诺斯好很多。
菲比斯拔出手指,坐正了身子,拉开了克洛诺斯的双腿,将龟头贴上了克洛诺斯的穴口,说:「我要进去了?」
本来想等着克洛诺斯的答覆的菲比斯,腰肢被克洛诺斯的双腿圈住,被动性用力,一插,龟头已经深入了穴道。
「嗯哼你怎麽突然啊!」
在菲比斯说话间,克洛诺斯已经抱紧了他,双腿贴住他的臀部,用力,全根没入。
「痛放松」虽然刚刚扩张得不错,但是,克洛诺斯毕竟是初次,那里还不是很适应,这时克洛诺斯的一个粗暴的插入,令菲比斯的分身被夹得生痛,克洛诺斯也不好受,祗是那毒实在是待太久了,克洛诺斯再不加快进度,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情欲折磨死了,当初禁欲多久,现在就被反噬得多严重。
克洛诺斯尽力放松,却又控制不住的活动着双腿,带动菲比斯整个人,令他的肉棒一抽一插,肉棒插在肉穴里「噗嗤﹑噗嗤」的,很快穴口外面有一层白沫。
「太快了啊啊,肏太快了慢点」
最後克洛诺斯忍不住,跟菲比斯交换了位置,让菲比斯躺下,他坐在上面的,比刚刚更快的速度,肏弄着菲比斯,手指用着刚刚菲比斯教导的技巧逗弄他的乳尖。
「嗯嗯克洛诺斯别好爽啊啊」
终於,克洛诺斯感觉情欲舒缓了一点,他才慢下来,慢慢的坐下,吞吐着体内的肉茎,让肉茎碾磨穴内的凸起。
「菲比斯」
克洛诺斯念着菲比斯的名字,慢慢俯身亲吻他的嘴唇,不同於刚刚的狠快,这个唇很轻很温柔。
克洛诺斯细碎地吻着菲比斯的颈项﹑胸口,舔舐带有气息的香汗。
「呼呼别留下印记嗯啊」
发觉到克洛诺斯意途,菲比斯无力地推开克洛诺斯。明明一夜情不留痕是常规,怎麽总喜欢舔舔咬咬留痕迹。
克洛诺斯不满意地看着菲比斯,惩罚性的夹紧了,本来就快攀登上高潮的菲比斯潮吹了。
「我啊哈要潮吹了起来啊」
他的马眼开始射出透明的液体,乳尖冒出了奶味浓郁的奶汁,克洛诺斯情不自禁地吮咬着奶汁,香甜的奶汁被他一一喝下,本来即使高潮也只会生产些微乳汁,但是当乳头一被吸吮,乳汁就会产出更多,到最後克洛诺斯打了一个饱嗝,引得菲比斯脸更红了。
他轻拍克洛诺斯的脸,带着情欲的沙哑说:「起来,别射进去」他推开克洛诺斯,手碰触上两人的交合处想阻止,液体却顺着交合处滴落到他的手指上,红宝石指环被沾染上液体,令菲比斯突然愣住了,这时,克洛诺斯一手抱住菲比斯肩膀,另一手扶着腰肢。
肉茎的尿道口被抵住了,一股股精液相继射出,射到了菲比斯的尿道中,温热的液体打在敏感的管道令菲比斯的眼眶红了,他整个人被圈住,因为推不开对方而发泄地抓住对方的胸膛,落下了几条红色抓印。
虽然多重避孕了,但是不射到身体里是最安全的,可恶,可恶,他咬住克洛诺斯的肩膀,等到嚐到了血腥才放开,吐出沾到了血液的唾液,好腥。
最後对方一滴不剩的射给他,感觉到对方禁锢的力度小了,他推开对方想站起来,发软的腰身令他摇摇欲坠,刚刚发泄过的阴茎慢慢收回身体里,几滴残留精液滴落在地上。
本来还未发泄够肉欲的克洛诺斯见到这一幕,打算放过对方的想法立即被压下,他从後揽着对方,将菲比斯抵着树干,手指在刚还没被唤醒巨物的後穴打转。
菲比斯刚被咬破皮的乳头磨擦着粗糙的树身,敏感的乳头再次露出些微乳汁。
「你别不要再来了刚刚那次不就够了吗!」
还没等到对方回应,後穴被破开,粗长的手指探进去,这次除了爱抚着龟头,还微微拉扯下龟皮,听到耳边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他在菲比斯光滑的後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本来白洁的後背被印上了情欲的红色,显示着身体的主人被怎样爱宠着。这次菲比斯的阴茎勃起很快,可能因为刚刚才做过一次的关系。
「哈哈快肏进来,好想要嗯哼」
克洛诺斯在嚐过一次肉味後,大概也学会了怎样增添情趣。
「小猫咪,这个叫甚麽?」他手指划过菲比斯的阴茎询问。
「鸡巴骚鸡巴」
「那应该怎样说?」他将菲比斯侧过头,指尖夹着对方的小舌,自己也伸出舌头挑逗﹑吸吮。
「嗯求你用小穴肏我的骚鸡巴哈」被勾起了媚态的菲比斯红着眼眶低头握着鸡巴插到对方的穴里。
放任对方行动的克洛诺斯握着对方的细腰,慢慢吞入分身。
「啊」
当菲比斯的肉茎完全插入後,克洛诺斯舔了下对方的脸颊:「爽吗?」
「爽快动」
「遵命。」
克洛诺斯紧握着菲比斯的腰,一下比一下肏得深,湿漉漉的穴肉包裹着硬挺的肉棒,深处的凸起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击着马眼,敏感点被撞击着让菲比斯爽得反白眼。
克洛诺斯用力地揉搓着菲比斯的双臀,令菲比斯呻吟得更大声。
「肏我啊啊快点」
胯部撞击着臀尖的「啪啪」声,交合处水声泛滥的「噗嗤﹑噗嗤」,还有呻吟声和低喘声令这个地方更添几分旖旎。
泥泞不堪的肉穴混合着精液﹑前列腺液﹑肠液各种液体令到每一下抽出﹑插入都带出水声,坚硬的肉茎被带动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本来青白色的肉茎也变得艳红。
强烈而澎湃的快感麻痹了大脑,菲比斯落下了生理性泪水,泪水在眼眶氤氲,被肏得发软的双腿快站不住了,含糊不清的鼻音推拒着:「够了我要尿了受不了」
「尿给我吧。」克洛诺斯粗喘着气,放开了被捏得发红,快麻掉的屁股。双手环抱着菲比斯的胸膛,额头贴着他的右肩。
「不我是真要尿了别啊啊」控制不住的尿液从前穴射出来了,啧射到树干上,过後,菲比斯的後阴茎仔射出了稀薄的液体,打在克洛诺斯的肉穴里。
「尿了我要怎样见人呜」太尴尬从没试过的体验令菲比斯忍不住哭出来了,滑落的泪水滴落在克洛诺斯的手臂上,异常的滚烫,连系到他的心也被烫伤一般的痛。
当菲比斯潮吹过後,克洛诺斯也将精液射到菲比斯的尿道了,喷溅在尿道的精液泊泊涌进孕囊,本来空空如也的孕囊一天之内就被喂满了,部分精液落在尿道,高潮过後的阴茎退回身体里,精液从尿道口涌出,从後穴滑落到大腿﹑小腿。
没有力气了的菲比斯只能任由克洛诺斯公主抱起,瘫倒在衣服堆上,脸红气喘,眼眶泛红﹑氤氲着泪水地瞪着克洛诺斯。
「帮我清洗,之後穿上衣服。」
眼看着对方泄过两次还硬挺着的下身和肏自己肏得红肿的穴口,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被欺负得太惨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克洛诺斯见着对方被树干磨红了的胸口和乳尖,只觉得再次口干热燥了,他舔食着刚刚浪费掉的奶汁,以清洗的名义。
「嗯不要!不可以再做了!会出事的!」菲比斯大喊着,甚至脑内开始思索有甚麽合用的诗文。
幸好,克洛诺斯真的听菲比斯的没有再做,不然,菲比斯会情愿杀掉对方,毕竟再来就会被标记了。菲比斯可不想在游历中就突然被标记,被肏了两次还中出了已经是一个意外,再来多一个意外,他想不到自己会怎样做,因为他可不会让人晕倒或失忆的诗文,要不就强大到直接杀掉对方,要不就纯粹辅助性的,其他他可没兴趣。
最後菲比斯指使着对方找出口,支开了对方,发现刚刚激活的指环是可以传送到去过的地方,但是不可以在地下城或一些副本中动用。
咦?这是宝物啊!一会跟克洛诺斯讲一声,之後分开走,立即动用好了。菲比斯思忖着这件事时,正好翻阅了古书。
原来他之前吟唱的是让人爱上第一个看见的人的诗文?!等等还要有时限?时限过了对方会记得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任何事糟糕了怎麽办不理了先走好了!!!
於是菲比斯一心想要逃跑,已经忘了一路上之所以没有怪物是因为有克洛诺斯为他开路,不过对他来说,克洛诺斯可比怪物可怕多了。
克洛诺斯再次回到这里,发现了菲比斯已经不在,本来刚打到想送给对方的宝物现在被他一手捏碎了。
「果然是不乖的小猫咪。」
我会捉到你的,到时候你就永远都逃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