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踢开房门时,小宇和度阡已经停止亲吻,见到来人是方,小宇更是吓软了。软趴趴的分身滑出後穴,湿淋淋地耷拉在下腹。
虽然刚开始愣住了,但度阡反应得很快,他二话不说的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小宇身上。
这本来就一个简单﹑普通的动作,但算上刚刚两人热吻分开的声音和刚见到的结合情景,为方的怒火增添不少燃料。
现时的气氛僵持得像是凛冽的寒冬,方没有说话,小宇和度阡也没有即时表态,所有人都定格在同一个时间似的。
方打量小宇被吓得青白的脸色,皱起的眉头加深。他的心脏像被一块大石压住,呼吸很滞闷,同时也很疼,这跟会流血的皮肉外伤不同,这种疼令他陌生而又不自在,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将他还给我。」方忽略这股痛切心扉的感觉,阴沉着脸说。
然而度阡只是将小宇抱得更紧,他不服气的对上方说道:「这是我抢回来的爱人,凭甚麽要还给方先生?」
度阡的能力是偷取一定距离的东西,不论是活物,还是死物,只要他有具体目标和位置,就可以偷取成功。但这个能力有一个问题,就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所以某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颇为鸡肋。
以前度阡就曾经用这种能力偷过不少东西,不论是别人的「奴隶」,白域新产出的商品,还是一些机密文件。他的能力是被法则所认可的,所以被偷取的原主人,只要不能在法定时间内(白域指定为两天)寻回自己的所有物,就被视为度阡的财产。这是法则对他能力的认可和支持,所以度阡一向都居无定所。
爱人?
「他是我养大的食物!你想要应该在『斗兽场』上打败我。」
「呵,白域谁不知道根本没住民能打败您?您根本就只是想独占他!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妖怪!」
度阡的手上突然出现了加特林大小的机关枪,枪管散发着蓝色光波。小宇在方给他的书上看过,这是「白域」从其他时空复制﹑制造出来的超压缩原子电磁脉冲炮,即使只射出一发,威力也相当惊人。
超压缩原子电磁脉冲炮的枪口对住方,度阡的手指已经按在板机上,彷佛下一刻就能射穿方一样。
因为超压缩原子电磁脉冲炮需要双手持的缘故,小宇被度阡保护在身後,但是,小宇见到度阡变出武器的那一刻,他已经跑了出去,挡在方的身前。
「不要伤害方!」
即使小宇的能力很弱,个体很弱,各方面相比原住民都很弱,但是,一想到方可能会被杀,他就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直接行动了。
两个原住民此刻都惊讶於小宇现时的举动,他们知道人类大多都是自私而脆弱的生物。但是,小宇跑出去挡枪的举动,无疑令他们都感到了意外。
「你」度阡一下子失了声音,他放在板机的手指犹豫不定。
方沉着眸子,俯视这时的小宇,虽然在他的角度只见到了小宇的发旋和光滑却印有斑斑点点的吻痕的後背——刚刚因为小宇的动作太匆忙,被子滑落了也没留意,所以现时身上光溜溜的站在两人中间。]
记得几天前小家伙的後背痕迹分布还不是这样,果然没看住就被偷吃了。
方一边想着,一边拉开大衣,将小宇拉进自己的怀中。
「方」
小宇俯视着方,眼睛挤出了几滴泪水,他在大衣内转身揽住了方。
被抱住的那一刻,方感觉到刚才那锥心的刺痛又再减弱了几分,即使小宇的动作压到了他的伤口,但是他却意外地不想让小宇放手。
方单手扶住小宇的腰,眼睛再一次对上度阡。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凶悍而恐怖,稍微对上心脏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跳动,当然这不是因为心动,而是生物间的害怕本能。
度阡被看得汗毛竖起,冷汗直流,却还是握稳超压缩原子电磁脉冲炮,道:「方先生,我一向都很尊敬您﹑崇拜您,但我希望您遵守白域的法则。」
度阡眼睛虽然望住方,但事实上却不时瞟向小宇的方向。他不解自己比起方到底差了甚麽,为什麽他二话不说就放弃了自己。
既然你要求遵守法则,那麽我成全你。
方的话并没再说出口,毕竟他一向就只对小宇说话。
短短几秒,度阡手持的超压缩原子电磁脉冲炮就变成了一支小水枪,度阡惊讶得扣起了板机,只见到几滴水液射出来,连一条小水柱都没有。
然後下一刻,方没抱住小宇的另一只手已经变成了手臂大小的钢刀,他单手抱起了小宇,向着度阡冲了过去。
弹指之间,胜负已经分出来了。
方留着度阡的最後一口气,不屑地望着被分成好几块的他。
度阡被砍得一块块,却依然能呼吸﹑能说话,但每说一只字都会带来痛楚,加速死亡,即使如此他还是想问:「为什麽?」
方的能力本来只要思考之间就能改变法则,当然只能是法则认可之内的改变。平时为什麽他会用上手指划几下,也只是为了给其他人错觉,他需要发动条件。而现在在「斗兽场」外对付原住民本来就是法则不认可的事,既然要被处罚,他也不在乎那麽一点的伪装。
方讽刺地笑了一下,没回答。
小宇缩在方的怀里,不敢看向度阡,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的临场反应——他当然不是真想挡在方的面前,虽然他很喜欢方,但他也很惜命,如果不是赌度阡不会伤害自己,他都不一定能逃过一劫。
然而这只是小宇自身的想法,事实上方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度阡半死不活地待在角落,方已经将小宇放到床上,然後自己再压上去。
方摩擦着小宇的脸蛋,道:「你就没甚麽要对我说的?」
小宇愣了一下,不知道方这是给他解释的机会,还是怎样。
「如果你没有话要说,我就当你是自愿了。」
「方」小宇急得哭出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委屈,再配合他一抽一噎的话,看上去都让人心疼不已。「明明是你找不到我的错!我根本打不过他,如果不是我机灵,你连小宇的全屍都要见不到了呜哇你还怪我我讨厌你」
小宇愈说哭得就愈凶,方见到他这样立即慌了,本来的怒火更是被小宇的泪水扑息了。
「是我的错。」方安抚着小宇,手指擦拭着他的泪水。「但你不应该跟他接吻,还做出那种事。」
「呜你还是在怪我!他一来就强吻我了,我有挣扎﹑咬他但但根本不管用哇你根本就是讨厌小宇了。」
「没有。」
方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话,他知道小宇在耍赖,但是他哭得这样又真的令他心疼不已。
「那你嗝是怎样了!哼不对你计较来做甚麽!嗝这些事又不影响嗝小宇的肉质!」小宇眼眶泛红,白嫩的小脸全是泪水,说话间不断发出哭嗝,半点气势都没有。
虽然小宇看似在推卸,但事实上他也想确认方对他的感觉。毕竟喜欢不喜欢讲明白一点,不要甚麽都做足了,还要用着「食物」和「食用者」的关系,这是想骗谁呢。
方耐心地听完小宇讲话,然後顺着他的背,脑内不断回播度阡的那句话:「这是我抢回来的爱人,凭甚麽要还给方先生?」
抢回来的爱人
爱人
难道?
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尖锐﹑凌厉,这是他思考时的模样。他的手指拧住小宇挺立的红缨,小宇的乳头早已经不像同龄人一样小巧﹑粉嫩,因为之前一直被方疼爱,所以变得豆大而殷红色的,方很熟悉小宇全身,毕竟之前他一烦恼就会搓揉小宇的胸部。
但是比前几天又大了。
方不爽地想,同时也在思考度阡的做法的确是打他脸,但的确也不影响小宇的肉质——自己真的喜欢上食物吗?
方苦恼地凝视小宇比他小只许多的身体,手上捻揉肉粒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
「哈啊——方,痛而且不要在这,度阡还在呢。」
原来方在思考时不小心用力,弄疼了小宇。
「不要?为什麽?我就是为了给他看才没杀他,在他房间跟他『爱人』卿卿我我。在他死亡的前一刻,依然是望住这样的情景,这是多糟心的一件事,而这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他不该贪不属於他的东西。]
方一记起刚刚度阡的行为和说法就不由来的生起气来。
方这样发怒的姿态,小宇委屈得泪眼婆娑,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模样。
「小家伙,你喜欢他吗?」方眼神指向对住眼神死透已经没力吐糟他们两人的度阡。
小宇摇头。
这时方再略略思考,放开手,问小宇另一个问题:「那你喜欢我吗?」
「哈?」小宇瞪大了眼睛。
方拉着小宇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方的心跳依然能传到小宇的掌心。
「这里很疼。」
方停顿了一会继续说。
「见到你们做那种事,这里从未有过的刺痛。你告诉我,这是喜欢吗?」方的眼神很迷茫,他询问着小宇,彷佛想要小宇给他一个答案。
即使他对小宇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慾,但如果带上爱情这两个字,他就完全不晓得了。
方的衣服上有着或多或少的血迹,刚好胸口附近就有着一小片,小宇手指沾到时能感觉到还是温热的,他不敢大力按下去,但方却毫不在意地拉住他的手掌贴住他的心口。
这是小宇第一次见到方这样的神情,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反应。
没等到小宇的回应,方也不气,他慢慢地说着:「我生存了很久,久到我已经忘记自己的年龄了。但其实『白域』的住民没有那麽长命,只是因为我父母的关系,我可以不老不死。
「『白域』的住民只要有伴侣了,就会跟对方共享性命。要生一齐生,要死一齐死。孩子的作用在『白域』其实就是继承能力的存在,但也不全然,基本上都是看机率和能力。反正你愈强,能拥有的能力就愈强大,甚至可以拥有多种。
「当孩子完全继承了能力,父母也会相继死去。可能这样听很奇怪吧?那样不生孩子不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死了。但不生的话,住民也会自然老去死亡,家族能力就可能要等很久,才会出现在新住民身上。
「我一直没死,除了因为父母外,也因为我一直没伴侣。所以你要不要从食物的身份转变为我的伴侣即使我们不会有孩子。」
方沉着声音说出最後一句话,在他眼中,孩子是一个很重要的继承,住民基本上都会想在短暂的生命中找到自己的伴侣,生下一个孩子,一起步入死亡的坟墓。
「难道说一句我爱你就那麽难吗?」小宇不满地盯住方,双腿勾住方结实的腰肢拉向自己。
正常来说小宇的力度是不足於拉动方的,但是方顺着他的力度跟小宇零距离了。
「我不知道甚麽孩子不孩子,还有能力我也没有。我还是孤儿院长大的,血统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我第一次见有人告白这麽拖拉,难为你还不断亲我﹑咬我﹑舔我,连一句告白都不会吗!」
「我爱你。」
「不及格,再说一遍。」
「我爱你。」
「没感情,再来。」
「我爱你!」
「嘿嘿,及格了,我也爱你。」
小宇亲上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早点说不就好了,难为你活那麽长时间,感情方面那麽蠢。」
「蠢?看来因为我还没惩罚你这小家伙,你都蹬鼻子上脸了。」
方色情地揉捏着小宇的屁股,轻咬着小宇的耳垂说:「我们的日子可长着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