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温暖却不强烈的太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
这是一间书房,周围是直达房顶的书柜,上面摆了满满当当的书。地上铺着地毯,地毯上面摆着一些书柜放不下的书。房里还摆着一张面朝落地窗的桌子,桌子前有一个男人,即便是在家里依旧穿着整洁的西装。他看起来十分高大,挺直着背,正严肃的盯着手上的文件资料,左手拿着笔,时不时就在记着什么,但右手却怀抱着一个人。
这个人十分娇小,缩在男人怀里,犹如一个娃娃,他身上仅有一件衬衫,白色衬衫并没有规规矩矩地穿好,衬衫的右边自他的圆润肩头滑落,柔和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微光。
拉近一下镜头,可以看见他怀中的这个人,正轻轻的颤抖着,黑色短发的头颅窝在男人的颈窝里,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黑发中的耳朵透着潮红。忽然他猛地一动,右手摁住男人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先生”他颤抖着声音。
“嗯?怎么了吗?”沈嘉即便是被摁住了手,手指的动作仍未停,在男孩的腰间打着转地轻轻滑动。
“嗯先生”雀苗抬起头,用泛着水意的朦胧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嘉,企图让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殊不知更激发了男人心中的兽欲。
沈嘉停下左手的动作,两手掐住软白细腰,把雀苗从侧坐的动作改成两腿分开跨坐在大腿上,面对沈嘉的动作。
雀苗身上的唯一一件衬衫扣子只潦草地扣了两三颗,衬衫挂不住滑腻的肌肤,露出细腻圆润的肩头,线条明晰的锁骨跟雪白的胸脯上的红樱。
沈嘉双手自雀苗衬衫下摆伸进去,沿着腰线滑动。他从小养尊处优,除了长年握笔养出的薄茧,手部皮肤细腻无瑕疵。但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温热。每当他两手握着雀苗的腰的时候,雀苗总觉得沈嘉的两手便可圈住他的腰。这总令他觉得自己是个可以轻易折断的娃娃,每每想到,就会忍不住颤抖,而沈嘉也爱极了他的这个反应。
沈嘉的手环住雀苗的腰细细抚摸,同时低着头在他的颈窝乱蹭,他嗅到雀苗身上混着柠檬的奶香味,像一颗拆开糖纸的奶糖,让人想下嘴尝尝是不是如同味道那般甜美诱人。
他在雀苗的肩颈舔吻,把这一处舔得油光水滑,还留下一个不深的牙印。雀苗伸长脖颈方便沈嘉动作,沈嘉沿着脖颈往上,含住饱满的耳垂大力的吸吮,又轻轻的咬一下,舔一下这样玩弄,等到他吐出耳垂,原本白玉似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而雀苗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沈嘉轻咬了一下雀苗通红的耳尖,又不舍的放开,凑在雀苗的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雀苗耳里,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流。
“咱们明明用的同一款沐浴露,怎么你身上有奶香味?是不是小奶头产乳了?嗯?”
“先生你别欺负我了”雀苗的手早已把衣服下摆搅得一团糟,带着沙哑的哭腔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应沈嘉。
“嗯?”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厂设置,是不是很难闻?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味道呜”说着说着雀苗眼泛泪光,绿松石似的眼里带着惶恐,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就快要哭起来。
沈嘉立刻就慌了,捧着雀苗的小脸,亲吻被挤压地嘟起的红唇,边哄雀苗,“你别哭,别哭啊,不难闻,我很喜欢,我最喜欢苗苗身上的味道了,别哭,知道吗?”
雀苗抽抽搭搭的应声,沈嘉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静默不语。
几分钟后,雀苗扭了扭身子。
“先生”
“嗯?”
雀苗抓住沈嘉一只手,引导着往腿间探去,霞飞双颊,低垂眉眼,待到沈嘉触及湿腻腻羞怯怯张合的小穴时,才抬起眉眼,绿松石似的双眸含着羞怯盯着男人的脸。
“这里痒。”
明明那么大胆的勾引男人,却在看到沈嘉含着笑意的眼时害羞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沈嘉手指在雀苗菊穴口打着圈轻摸,时不时停下来食指稍稍用力,指尖没入穴口,又抽出,就是不好好地扩张。
恶趣味地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被指尖撩拨出的轻喘,沈嘉心里愉快极了,直到雀苗忍不住抓着他的手,仰头将红唇送上嘴边,他才犹如出笼饿兽,左手一把摁住雀苗的头,厚舌侵入口腔,强势的席卷,将红舌勾出吸吮,在敏感的上颚舔过,甚至雀苗都来不及咽下津液,从嘴角溢出。右手食指探入狭窄的谷道,摸索几下就寻到了藏得浅浅的腺体,激得雀苗身子猛地一弹,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快活声音。
丰沛的汁液很容易的就使菊穴容纳三指,男人手大,手指修长,总能摸到雀苗自己摸不到的地方。三指初入,只是破开紧致的狭道缓缓抽插,偶尔抚慰敏感的腺体,令雀苗发出轻快细微的呻吟声,等到雀苗肉道不在紧致难行时,沈嘉手上的动作猛的加快,掌心拍打在满是黏腻淫液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手指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原本将手轻搭在沈嘉双臂的雀苗弓起软白细腰,手指用力地抓住沈嘉的手臂,呻吟声忽然变调,痛苦又爽快的声音从那张小嘴里吐出来。
“先生!啊呜啊啊啊啊哈啊好舒服啊啊呃”
手指动作快出残影,强势地破开紧致肉道又迅速抽出,次次都会滑擦过腺体,肠液大量分泌,被手指带出,流得沈嘉整个手掌都是湿漉漉的。
雀苗的叫声杂乱无章,都是无意义的单音,随着男人的动作爽出了哭腔。身下秀气的小柱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精神十足,马眼溢出清液,柱身一弹一弹的。
沈嘉动作越发的快,用的力气越来越大,肏得更深,雀苗的呻吟也越高昂。
终于,雀苗张着嘴,大睁着眼,眼睛无神,嘴里发不出声音,只有白腻身子剧烈抖动,阴茎弹跳着射出股股白稠精液,肠肉绞紧,一时之间沈嘉的手指都有些难动弹。
许久,雀苗才从这高潮中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沈嘉被弄脏的衬衫,有点不知所措。沈嘉抽出右手,粗暴地解开衬衫,又在脱下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就随手把衣服一丢,手又环上雀苗的腰。
雀苗看着男人健硕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明显,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爆红起来,眼睛却还盯着男人的动作。
“看完了?看完你不帮帮我吗?”沈嘉把雀苗的手摁在一个大帐篷上,对脸色潮红的他笑着说。
雀苗的小手按在西装裤被撑死的大帐篷上,虽然脸红的要命,眼睛却盯着男人的脸,眼底含着水雾,像是害羞的要哭了,红唇微张,轻细的喘息着,手却在轻轻的揉动男人胯下巨物。
他的面容清纯又无辜,只有沈嘉知道他有多骚。
手指又侵入菊穴,微微的饱胀感使他发出一声闷哼,甬道内又分泌出许多湿黏肠液,手指在敏感点附近徘徊,进进出出,却不去理会催促缠绵的媚肉。
小手已经把裤子拉链拉下,露出被布料包裹的硕大,雀苗揉了几下,颤着手拉下内裤,那根粗大长度惊人的大棒立即跳了出来。
右手在菊穴挑逗,左手沿着腰线摸上挺立起来的红豆。少年胸脯微鼓,像是刚刚发育的女乳,秀丽粉嫩的乳头点缀在上面,犹如草莓奶油蛋糕上面的草莓。沈嘉捏住小豆轻轻一掐,雀苗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呻吟,沈嘉又低头,解开衬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蹂躏,左手轻拢慢捻抹复挑,惹得雀苗身子轻颤,小肉棒一动一动的,流出许多淫水。
雀苗将胸脯挺起好让男人动作,大腿一动一动,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挪得更近,颤着双手把住狰狞巨物,把他跟自己的性器并在一起,两手握着上下撸动。
马眼流出的淫水润湿了两根性器,湿热的口腔含着自己的乳头,修长的手指在菊穴动作,快感犹如浪潮不断袭来,舒服地脚趾忍不住蜷缩,嘴里淫浪的呻吟声不曾断过,凭着这点快感,很快雀苗就没守住精关,先一步地射出精液。
察觉到腹部的濡湿液体,以及甬道不规律的律动,沈嘉知道雀苗又射了,放过被蹂躏地红肿的乳头,拔出被夹紧的手指,双手捧着软白肥臀,雀苗配合的抬起臀部,小手扶着巨棒在股间滑动几下,对着张合饥渴的菊穴慢慢地沉下腰部。
“好大”刚吞下半个龟头,雀苗忍不住出声。
“啊呃好大吃不下,先生呀!要裂开了!”
话是这么说,眼睛也红红的,但雀苗却没有抬起身,反而是扭着细腰,慢慢地吞下了鸡蛋大的龟头。
“哈啊好热好大啊先生,雀苗吃不下,要裂了啊啊啊!!”
沈嘉看着这个戏精扭着软白细腰贪婪的吞吃他的肉棒,脸上却是委屈,眼尾红彤彤的,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捧着臀部,一用力,把巨物整根侵入谷道内。
没有被手指开发到的地方有些干涩,但是丰沛的肠液令巨物轻而易举地入侵,擦过腺体,直达内部骚心,酥麻感传遍全身,猝不及防的入侵。
“都吃过那么多次了还吃不下,明明都被我干松了还会裂?!小戏精!”
沈嘉重重地拍打几下白嫩肥臀,原本白嫩的臀肉变得微红,雀苗被打的有点痛,但是内里却生出一些隐秘的快感,菊穴忍不住收缩几下。
“骚货。”沈嘉大手用力地揉捏着软和的臀肉,晃动劲腰,自下而上的撞击隐藏在雀苗甬道深处的骚心,温暖柔嫩的肠肉裹着巨物,犹如浸入一汪暖泉。
雀苗这种单性的机器人往往肠道都非常敏感,除了前列腺,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几乎处处是敏感点。沈嘉只是粗暴的直上直下,只专注撞击最深最骚的骚心,在抽出时划过其他肠肉。
初时雀苗配合男人一上一下地动作,还爽得脚趾蜷缩,大腿发颤,渐渐的就有些不满足,扭着细腰,好让龟头能够大力的擦过骚浪的媚肉。
沈嘉很快就发觉了他的举动,他扫开桌上的动作,抱着雀苗站起来,把他放在桌子上,抬起雀苗右腿,光滑修长的小腿触感很好,沈嘉忍不住舔咬他的小腿,下半身抽出大半巨物,只专注于玩弄光滑细致的小腿。
雀苗以为会迎来一阵狂风暴雨的攻击,没想到男人居然只玩他的腿。穴里很空虚,他动了动右腿,左手摸向两人结合处,在露出穴外的柱身上活动,暗示男人该干正事了!
沈嘉斜眼看向雀苗,把他的右腿压在他的胸前,露出大半的巨物又塞了回去,这一下进的有些深,但是却又不动了。男人只专注玩他的腿。雀苗都快哭了,菊穴里痒的要命,肠液如水龙头似的流,肠肉讨好地吮吸着巨物,但男人就是不满足他。
“先生,先生,给我小穴好痒啊,动一动吧。”
其实沈嘉也有些绷不住了,他只是想逗逗雀苗而已,看他快哭了,他也就放过雀苗的右腿,让他自己把腿掰着,他则扶着雀苗的腰大力征伐起来。
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巨物大力擦过腺体,角度刁钻地擦过一处处敏感点,鲜红的媚肉谄媚夹紧这根带给他无限快乐的东西,甬道深处分泌出丰沛的淫液,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波液体,又被快速抽插的巨物打成白色的细沫,糊在穴道周围,弄的股间一片泥泞。
“啊啊好快好舒服啊舒服,小穴被插的好爽啊”
雀苗掰开臀肉,好让巨物进得更深,他的脸色潮红,眼里是勾人媚意,红舌时不时探出舔过下唇,但不影响他发出淫荡媚叫。沈嘉看了恨不得干死这个尤物,俯身堵住那张咿呀乱叫的小嘴。
唇舌交缠,男人永远掌控主导,吻得雀苗觉得自己要软化成一摊红泥,双腿扳得更开,甬道更加的松软。
雀苗被肏得射了两次,男人却还在他的穴里征伐。他抖着两天小细腿,身上都是男人的口水,他的精液以及汗水。
空气中的奶香味没有被精液的腥膻味覆盖,随着雀苗的高潮越发浓郁。
“小骚货一身奶香味,是不是被人干的怀孕过啊!这小骚穴是不是生过孩子,要不然怎么这么骚!这么会勾引人!”沈嘉当然知道不是,他一手开的苞,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就是想逗他。
“不,不是哈啊要破了,小骚穴要肏破了”雀苗脑子一团浆糊,随着男人的话进去角色。
“不是什么?没被人肏过还是没生过孩子?”
“小骚穴哈啊没有被人肏过只被先生肏过先生肏得雀苗啊啊啊好爽!没有孩子,雀苗只给先生生孩子!”
穴肉早已被肏得红肿,像被淫水泡的发胀,好干的很。听着雀苗的话,沈嘉更加用力地肏干,恨不得把两颗分量十足的囊袋都挤入穴内,臀肉被拍打得通红,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出一波波臀浪。
“小骚穴这么骚,把你干怀孕了就没时间去勾引男人了!骚奶子还可以产奶给我吃!你要不产奶我就把你丢了!”
“好,好啊呃!骚奶子给先生产奶,先生不要不要我!”
雀苗手抚上红肿的乳肉,早被男人口水泡的肿了一圈的乳头一碰就有细麻的痛感,他脑袋迷迷糊糊,生怕沈嘉不要他,毫无章法的揉弄乳肉,指甲抠挖着乳孔,不怕疼的弄着。
痛感总是很容易转化成快感,雀苗揉弄着乳肉,没过一会竟然真的从乳孔中溢出白色的液体,奶香味在房间扩散。
沈嘉目瞪口呆,“不会吧!你真的可以产奶?!”
过于震惊使他都停止了动作,雀苗捧着乳肉,挺起胸脯,“先生雀苗有奶,你不要丢掉我”
看着人真要哭出来了,沈嘉急忙凑近,吮掉那一点点乳汁。
“真甜!”
雀苗羞怯的笑,“还,还有的,先生”
沈嘉顺从的含住乳肉吸吮,果真!虽然不多,但是乳汁却是不断地溢出。
上身专注于吃奶,下身又忘记动了。雀苗两条小细腿夹住男人的腰,稍一用力,提示男人别忘了正事。
沈嘉有乳汁吃,自然卖力地很,肏得雀苗咿呀乱叫,淫词浪语频出。
等到雀苗又射了,他才跟着将浓精射入雀苗体内,一股股强力的的水柱射在敏感的内壁,惹的雀苗直叫烫。
没有拔出半硬的阴茎,即便软下来依旧尺寸可观的巨物塞在菊穴不让浓精流出。沈嘉抱起雀鸟让他坐在怀里,忍不住问,“你真的没有被肏过啊?”
“没有!”反驳地很大声。
“那你怎么会产奶?”
“就那个特殊功能只要就可以。”面红耳赤地埋在男人胸前,雀苗含糊其辞,后面几个字更是听不见。
“嗯?什么?我没听清。”
“只要被肏得爽了,主人又让产奶就可以。”
说完,埋在男人胸前的脸都红透了,甚至延伸到锁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嘉大笑,胸腔震动。
雀苗更羞了。
“那以后我叫你产奶你就产?”
“嗯”
“看来我买了个小奶牛啊!”
“嗯”
“那再来一次吧!”沈嘉巨物早已硬了起来。
“嗯嗯?!!”
“哈啊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