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
冷无寐轻喘着,敏感处传来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脑海,将他卷入无边的欲海之中,随着涌起的潮水无力的升起沉下。汗水从他的额头、鼻尖、脖颈渗出,沾湿了披下的黑发和白色的里衣。精致的面容上,往日里冰冷疏远的双眸里,此时隔着一层氤氲的水雾注视着趴在自己腿间,正全神贯注伺候服侍着自己分身的男人。
男人轮廓深明,宛若刀刻的冷峻面容上,一双飞扬的剑眉正略显痛苦的蹙起,粗大的柱体在他口中轻轻抽插着,一股股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滑过下巴,滴湿他胸前的黑衣。他半闭着双眼,动作轻柔的舔舐着面前筋脉凸显,已经昂然待发的利器。
“够够了萧敬!”捏在扶手上的拳头越来越紧,冷无寐好不容易将神智从快感中抽离,哑着声音低吼出声。
男人的身体颤了一下,随即,他停下之前舔舐啃咬囊袋的动作,然后缓缓抬起头,朝冷无寐看来。
只一眼,冷无寐刚才聚拢起来的理智瞬间就灰飞烟灭。
阳刚味十足的硬朗面容上,淡色的嘴唇沾着水色,一双长眸不复往日锐利逼人,轻微颤抖的长睫下,是几丝疑惑以及连萧敬自己也没察觉的欲望
他妈的!冷无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霍然起身,然后顺从本能的控制,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地毯之上。
双手急切熟练的褪下裹在男人双腿上的黑裤,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剩下最后一件亵裤时,冷无寐却停了手。
他半跪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衣襟大敞,长裤尽褪的萧敬。胸腔中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声音仿佛要炸破耳膜,在这一刻,他急切的渴望与男人合二为一,更恨不得立刻化身野兽,扑倒插入。
然而不行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双眸紧紧盯着瘫倒在地上的男人,少年的手抚上自己的分身,开始上下撸动。
原本鼓胀硕大的器物很快又涨大了几分,冷无寐急促的喘气,细密的汗水布满光洁饱满的额头,顺着脸颊缓缓滑下衣襟。
萧敬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年自慰的模样,这样的视觉冲击让他忘了所有一切,只有眼前的少年口干舌燥,体内更是燥热难耐,无意识的张开唇,下意识的,他朝自己身下伸出右手。
“呃——?!”还未触到,眼前突然一阵摇晃,早已迟钝的神经直到他整个人被少年大力的向上折起双腿,才传来几丝痛觉。
“主子您”双腿被少年压到肩膀两侧,腰臀提得更高,再加上覆盖紧压下来少年的体重,这个姿势让萧敬痛苦不已,而下体完全袒露在少年面前更让他感到羞耻。他低低的出声,试图阻止少年握在自己腰部的手,以及那强硬向上托起的动作。
然而冷无寐力气大的惊人,就算心中再恐慌,萧敬也不能用上全力反抗,到最后,男人只能咬牙放弃。此时,他的双腿被少年压在耳侧,腰臀高高的翘起,圆润挺翘的臀部正对着少年身下早就坚硬如铁的分身。
一手从臀畔摸入白色的亵裤内,肆意揉捏了一会,冷无寐忽然用力,扬手狠狠一扯,脆弱的布料禁不住他的撕扯,刺啦一声裂开两半。剩下的另一半亵裤则在少年反复来回的揉搓下滚成布条,卡在萧敬一边大腿之上。
因为姿势的关系,往日藏匿在双丘深处的部位眼下完全的展现在少年面前。
他从没有这般仔细打量过男人的这个部位。不同于其他部分的吸收阳光的健康颜色,细小的褶皱是粉嫩的,看上去十分脆弱。
想到那里往日带给自己的享受,冷无寐不觉咽了咽口水,慢慢伸手握上自己的分身,将它塞进紧致的臀缝中,开始快速的上下摩擦起来。
没有预料之中撕裂般的疼痛,萧敬刚升起几丝疑惑,就被那羞人的部位穿来的怪异感觉掠去了仅剩的意识。
“萧敬”
正对着的精致面孔上,薄唇微启,少年湿着双眸,一边奋力在双丘间动着,一边急切的唤道,“自己压着快”
萧敬满脸通红的怔怔看着少年,待冷无寐又催促了几次,才呆呆的伸手握住被近在咫尺的脚腕。
只是股间的摩擦根本不足以满足,此时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奇怪反应。双手一得空,他就迫不及待的紧握住自己刚刚从男人臀缝间脱离的分身,快速的大力揉搓撸动起来。
“嗯嗯啊”口中溢出阵阵舒服的呻吟,冷无寐仰着脖子,半闭着双眼,沉浸在身下的刺激之中。自己的动手的感觉对于少年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这种快感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认识促使他更加激烈狂热的揉搓抚弄着硬挺的部位。
终于,一小股的白浊液体从顶端的小孔喷射而出。冷无寐大口喘气,握着自己的分身,调整着位置,让喷出的精液全部射到男人臀部之间的谷地。
紧缩的穴口和会阴处很快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冷无寐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双目灼灼的盯着男人身后的秘穴。
伸出手指,在刚刚射出的液体上来回涂抹,围绕着穴口轻轻的打圈。间或用手指沾起白色的浊液,浅浅的进入那粉嫩的穴口,然后又很快的离去。在这般挑逗下,男人的私处微微的一张一合,刚刚被手指带入的液体大半又被吐出,顺着蜿蜒的曲线,缓慢的滑过大腿根部。
本来只是一时兴起的少年看到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刚刚才泄了一次的分身又鼓涨了起来。微弯下身体,少年伸出双手,忽然分别抓到萧敬向上折起,正紧贴在双臂之上的双腿,整个人完全的压在了他的身上。而冷无寐双腿之间的硕大,也就势插入那湿热紧致的所在。
“呃?!”虽然只进去了一小部分,那感觉的疼痛还是惊醒了少年身下呆愣的男人。猝不及防之下,他下意识的开始扭动身体抗拒。
察觉到萧敬的反抗,冷无寐心头猛然升起一股怒火。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挺身,狠狠朝里面撞去。
“唔————!”灼热的外物强硬的捅入柔软脆弱的小穴,被撕裂的疼痛让一向自制的男人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听得男人痛苦的呻吟,少年身体倏忽一颤,白发苍苍的老人满含忧色的面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段时间,萧敬最好停止房事。唉否则出了什么事,老夫可是再也无能为力’
记起男人痛苦的呕吐模样和连日来日渐苍白疲惫的神色,冷无寐僵硬的低头,向身下的人看去。只见片刻之前那还染着红晕的脸颊此刻一片苍白,细密的汗水从他额头浸出,剑眉紧皱双眼闭合,抓在身下的地毯上的双手,关节发白,青筋凸显,显然痛苦至极。
冷无寐心头一惊,急忙从甬道中抽出自己的分身。沾着白色液体和几丝血丝的粗大柱体从股缝间滑出,擦过萧敬的臀瓣,引得男人的身体无意识的又是一阵颤抖。
“主子?”握住的拳头慢慢松开,萧敬睁眼,哑着嗓子轻声询问。一双黑眸里含着氤氲的水汽以及几丝疲惫几丝疼痛,却没有丝毫的怨恨不满。
冷无寐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一旁捡起地上的衣物。
快速的找出自己的套上,他又将剩下的几件扔到不远处下身赤裸的男人身上。
这般明显的意图,萧敬虽然心下疑惑非常,却还是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最后来到少年面前站定。
急行的脚步声音很大,走路的节奏几乎是平常的两倍。冷着一张俊脸的冷无寐明显心情不佳,从书房去浴室的路上,少年身上散出的浓烈冷意,让路过的一干下人们个个心惊胆颤,而看向少年身后的黑衣男子的目光中,敬佩之余又带了几分同情。
着看着前方走得飞快的少年,跟在后面的萧敬只能无奈苦笑。
他当然知道少年在别扭什么,但却不知道少年这次会放过他的缘由。
然而当他被少年拉着进了水池,洗干净后又被对方赶到池边的小榻上时,冷着一张脸的人终于亲自开口给他答案:
“最近就先放过你。等你病好了,我会连本带息一起讨回。”
明明是含着威胁的冰冷语调,却让愣神之后的萧敬,费了好大功夫,才克制住嘴角的笑意。
他这个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
心里暖暖的,萧敬平躺在小榻上。坐在旁边的冷无寐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将膏药倒在手指上,然后微微弯身,把药膏涂抹在男人的肚脐上。
微凉的感觉从那一点散开,夹着淡淡的药香,身上刚刚洗浴完毕,清爽干燥,躺在那里,萧敬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希望这一刻能够再长久一点。
冷无寐的动作本来十分温柔,然而在不小心晃到男人腹部那一条明显新近愈合的狭长伤口时,却忽然粗鲁起来。三下五除二的草草包扎完毕,他站起身来,将下午刚刚配好的药扔到萧敬手里。
“一日换药一次,可以缓解呕吐。”
说罢就大步出了门,留下榻上的人盯着手里的瓷瓶久久没动。
“萧敬!”走了几步不见人跟上来,白衣少年又倒回来,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于是男人急忙下榻穿衣。
握在手里本应冰凉的瓷瓶,意料之外的,沾染着另一个的温度。
之后的养病生活,萧敬被冷无寐严令在自己院子里静养。而以前要紧随少年身后的暗卫,现今每日要做的不过是吃吃睡睡。
白天,少年一般都是去自己弟弟那里。临到傍晚,却会按时归来,盯着萧敬用餐。夜晚,两人同床共枕肌肤相亲,萧敬发挥人形抱枕的作用,在深秋的夜晚,让他家主子更加舒服和暖和。
而抹在肚脐上的药配上每日的生姜蜂蜜水,有效减缓了萧敬的干呕晕吐。他的胃口也有回升,除了越来越困乏,精神倒是相比之前好了很多。
这边萧敬每日膳食都按照王庚上次开的单子准备,那边上山采药的老人过了约定的时间还未归来,等到众人察觉不对去寻时,只在一处陡峭的山崖边找到了王庚的药娄和一处消失在峭壁下的滑长长痕。
“前日夜里下雨,王大夫年纪大了,怕是采药时,一不小心”董鑫坐在萧敬对面,说道最后,眼里闪过几丝不忍。
“”萧敬沉默着,半晌才低声询问,“主子的意思?”
“已经通知陛下了。”董鑫低叹,“丧事也吩咐下去,开始操办了。”
“幸好瑜涛去年已经出师,要不,还得再从京里调人过来。”
季瑜涛是王庚一次下山带回庄的孤儿。王庚见他对于医术颇有几分天赋,性子又沉稳,便将自己一身技艺倾囊相授。至今年二十三岁的季瑜涛已在这里生活了七年,月照山庄上上下下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人。
董鑫无意的一句话,却让面无表情的男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这十一年来,山庄附近的地势怕是没有人比王庚熟悉。而就在眼看着冷无寐所中之毒快要完全清解的现在,治疗的主要负责人突然意外身亡。
怎么着,他的直觉都告诉他哪里不对
董鑫见他眼帘微垂,半天一动不动,就知道好朋友又在想些什么了。
拍拍他的肩膀,前来探视病人的董鑫从椅上起身:“病人有病人的福利,这些费心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吧!而你现阶段的任务,就是早日把身体养好!早日归来,兄弟们可是很想你呢”
“我知道了。”揉了揉不知何时又开始疼起的太阳穴,萧敬无奈的笑着点头。其实他很想说自己没病,除了恶心呕吐、厌食乏力外,他浑身上下好得很!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给暗卫们说的,搞的自己好像生了什么大病一般
他却不知道,冷无寐冷冰冰一句萧敬病了,最近在我那边养病的话,能让其他人生出多少种猜测
毕竟身强体健的七杀,突然被勒令静养,怎么不让他们往那处去想
最后再拍了拍萧敬的背,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董鑫将来时的小包袱推到他面前:“里面这些药都是我们从阿玉那里搜罗过来的。该用药吃药时别想太多。好了,我先走了。”
直到董鑫出门后好一会,后知后觉的萧敬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友最后一句话里的隐藏意思。解开包袱一看,满目琳琅的各色药瓶,大小样式相差很多,唯一相同的,是它们的作用:用于男男性事后的各种可能的小伤小痛。
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董鑫和身着紫衣的侍卫正在低声交谈。午后阳光倾洒,花香袭人,树荫投在两人身上,映着旁边金灿灿盛开的菊花,说不出的温馨。静静看了兄弟两交谈的一会,男人冷寂的长眸深处,慢慢染上几丝热度和笑意
最近的日子,似乎过得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