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变回人类?”
若是不久前的自己被如此询问,那肯定是果断地回以——“七年来没有一刻不想。”现在理查确实这么脱口而出了,心里却不再干脆。
贝尔为之留在身边的是能提供父体滋养的魔兽,至少在未出世的宝宝需要的时间里,理查愿意不当人类。
也为了最后的美梦能晚些破灭。
那位神明是,会以最美丽的可爱姿态蛊惑人类的邪神,认清这一点,在幻梦被收回时就不至于像古卷上记载的先祖亲族一样心碎疯狂。
没有别的办法吗?理查问自己。他不得其解。
再怎么着,死刑犯也要学会在临终宴大快朵颐。理查决定带上心理防线,此外能享受时就尽量放开心享受,投入这段情热交缠的所谓蜜月。
而这回突兀的问答之后,小邪神调整对策般从魅魔似的奔放热烈转向了娇软小淫妻的扮演。情事中虽然还是热情甜美,相对变得缓和缠绵了。
城堡次卧里墨绿镶金主色的华盖大床帷幔半散,略微作响地震动着。如果王子在登基前结婚,就该在这里临幸他的妻子。
轻纱幔帐里乌发散乱雪肤绯染的美人赤瞳迷离,在狂野猛烈的被侵入中仰起头啜泣,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摇晃跳动,嫩红鼓涨的乳首湿漉漉的。压在美人身上的是匹狰狞魔怪般的野兽,强健高大有些类人的兽躯布满浓密褐色毛发,体型肌理充满强横的雄性荷尔蒙。
野兽弓着腰,糙红长舌又蹭又卷地舔舐美人泪水湿透的脸颊和嫩弹美乳,毛发粗短的巨大兽爪一只握着美人的纤腰,一只撑住凌乱的床褥,雄腰和强健后腿带起的猛烈巨力将胯间沉钝闷响着撞向美人柔嫩大腿间。
仿佛是美丽祭品被盘踞一方的魔兽残暴地奸淫,无法反抗只能被丑陋粗壮的兽屌激烈侵犯着绝望落泪的背德淫景。然而实情几乎可说是反过来。
“嗯啊?、好深?好棒??”小美人抚着野兽颈边的皮毛,半吐粉舌涎液垂落,喘息着甘甜地吟叫,“哈??啊啊?太会肏了小骚屄要美死了?”
丑陋狰狞的粗长兽屌把小美人的雌穴撑成大一圈的圆形,平坦小腹上不断顶起柱形鼓突,他完全不为此痛苦,淫浪地扭动呻吟着引诱野兽更加激烈深入地与自己交合,摇晃的浅色阴茎清液流淌。
“?坏掉了小骚屄被肏坏了?要的精液来治哈啊?快射进来”
“贝尔亲爱的,今天这么浪,是不是和野男人睡了?”野兽假意威胁地咬着小美人的颈侧,腰部狠了力往里送。
“呜?只和睡嗯啊?小骚屄只给肏”
考虑到对方的实际年龄,睡过的野男人估计没有一个团也得有一个连,但这种满足独占欲的讨好台词理查还是很受用。
滚烫膨大的坚硬龟头狠狠干进小嫩屄汁水横流的花心,贝尔拽紧手中的皮毛眯起眼睛,淫浪叫床间膝盖紧压住野兽的腰。这件事他不算说谎,[这具身体]的确只和王子殿下一个男人做过。
“太深了要顶到宝宝了”小美人突然整个身体向上挺了挺。
“那我轻点”
虽然被解释过魔族孕期没有人类的禁忌,第一次当爸爸的理查依旧有点慌,贝尔稳住气息冲他软软地笑,白嫩的修长手指立在脐窝边。
“种子成形中滋养足够就不会受其它影响。”小邪神笑容可爱极了,指尖下平平小腹看不出受孕中,“只要多喂我们就好。”
理查一边腰力微收研磨小美人蜜穴湿软娇嫩的深处,边用鼻子蹭蹭贝尔的脸颊,他总觉得能感到有个新的小生命在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里面,和自己脉脉流动着相系感。
“宝宝要好好长大呀。”理查突然傻呆呆地喃喃,贝尔闻言低笑着抚摸他颈窝。
以后就靠你来让这位神明大人记得,百年中有过这么个一头迷上他的傻男人是孩子他爸。说来,着过迷的傻男人应该也不少。
相对温柔地完成了喂饱小邪神的流程,理查想相拥倒在床上亲昵会儿,胸口却被温软示意地蹭着。小美人捧起那对成长可观的丰润娇乳,立起的嫩红乳头鼓鼓地抵在兽皮毛发间,声音糯糯柔柔:“好涨揉一揉”
野兽完全收起利爪,用肉垫厚实的爪掌盛住丰盈洁白的嫩奶子,发涨的弹性压在掌中,掂弄的手感像是含了沉甸甸水分。]
“疼不疼?”兽掌稍用力将丰软白嫩挤压变形,从外向内打圈揉着,鼓鼓的奶尖涨大得钝圆,像随时会溢出乳房里的液体,“等奶水出来该怎么办?”
“好舒服唔奶水都给喝”贝尔抓住野兽皮毛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声音软乎乎地渐弱。
小美人最近爱犯困,吃饱了搂一会儿就会窝在皮毛茸茸感触里睡着,本人说是正常情况。野兽又轻轻揉了几圈,在人的脸颊颈窝蹭蹭,把被子为对方盖好,转头去了城堡藏书库。
关于神明大人和伊莫特家渊源记载的卷轴,涉及魔族生态记载的书籍,理查最近在查阅这些。
他翻到举行仪式的具体日期记录,从早早立业称王的初代家主以来,代代祭祀情况巨细无遗地排列,是供奉还是召唤都标记清楚,每次的背景、祭品也有精确描述。他印象里的父王总是祭神,但看记载其实次数不多了。
某条记录让他心中似有触动,是他十岁的夏天。当时发生了什么吗?他思忖着,这时,一双纤柔素白的手搭在他视野边缘的书页上。
不知何时,贝尔无声地来了,跪坐在他身边。差点吓他一跳。
“不睡吗?”他盖起卷轴,拿过旁边的书。
“醒了。”小美人凑过来亲吻他毛乎乎的面颊,“我去塔楼上吹吹风,一会来找我。”
贝尔以唇再碰碰他的耳尖,拉起松松垮垮的睡袍,起身向楼梯飘然而去,字面意义上的飘,活脱脱一个古堡里的美丽幽灵。
理查的脑海里忽然有什么闪烁。十岁那年的夏天,连天高烧不退的小王子,城堡里因为什么祭典而热闹的鼎沸人声,夜色中幽灵般从窗台现身的贵族打扮的男孩儿。
在那些天高烧模糊的记忆里,理查有个玩伴,与对方拉手玩耍时可脱离病痛。他们曾在庭院中星辉熠熠的湖面上奔跑跳跃,甚至不会浸湿足尖;曾从最高的塔楼迎着长风滑翔,飞往邻近城镇,又在天明前溜回卧室。
那位神奇的朋友,当他病愈后去贵族孩子中寻找时却不见踪影。理查勉强当作是病中逃避现实的幻想。他还旁敲侧击去问过教课的神父,得到训斥说能在水面上行走的只有神。
是啊,只有神。如果那时的祭典即是召唤仪式,神明确实降临了城堡的话。
谨慎地走过通往塔楼顶上的小楼梯,踏上天台时随着风音拂过理查耳边的是轻快的旋律。黑发随意拢起一束的小美人倚坐在墙垛间的低矮处,哼着首附近地区的老旧民谣。
“贝瑞拉。”理查开口唤道,小邪神自然地回首望他,波澜不惊,浅笑依依,“贝瑞拉,是你,对不对?”
所谓初见时他心中悸动果然不仅一见倾心,还有似曾相识的好感在作祟。
“想起来了呀。”小邪神转向他坐着,轻轻晃动线条柔美的小腿,转换成了熟悉亲友的口吻,“那时候理查还那么小,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呢?”
赤瞳里笑意浮动,小美人跳下矮墙飘到他跟前,双手抚上他被诅咒的野兽面孔:“理查变回人类的姿态,我很想看。那必须要真爱之吻吧。”
“贝尔贝瑞拉”野兽有些迷惑于对小美人的称呼了,恍惚间,他意识中闪现过古卷上记录的邪神的大名,“贝利维安。”
“要做交易吗?”被称呼了本名的邪神红瞳浓艳如血,辉光盈动,“年轻的伊莫特,想破除诅咒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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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贝利维安阁下。”理查心中自然升起敬畏与崇拜的情绪,“正如您所说。”
“那么交换吧。魔种成型后,我会解除你身上的诅咒,而你,伊莫特的最后一人,请许诺给我自由。”
“自、自由?我为什么能”
“答不答应?或者你想被我白白丢下耗在这里等一个真爱?”邪神阁下竖起纤白食指点着王子殿下心口,“伊莫特家已经失势,我没有了该守护的王族,是时候彼此解脱了。”
“若我答应,您能先认真回答一个问题么?”理查揽住眼前人的腰肢,“您对我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喜欢你,理查。”小美人天真无邪地笑着,“从你小时候就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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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订下契约的理查把心理防线忘到了脑后。
“哈啊?理查?”贝尔靠在矮墙上,搂着伏在身前的野兽的脑袋,丝绸睡袍大敞滑落手肘,饱满弹嫩的大奶被兽爪揉着,被长舌舔着,“嗯??要出来了”
嫩红乳晕很快沾染乳孔溢出的半浊液,紧接着白色的乳汁喷溅出来,被野兽饥饿般舔食,终于得以倾泻的奶水一大股一大股从丰满乳丘上流淌下去,舔都舔不完。小邪神的乳汁没有动物奶的腥气,甘甜香醇格外诱人。
“贝尔亲爱的奶水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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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涨要把骚奶头咬坏了又要来了嗯?”奶包里满满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溢出去,带给小美人酸麻酸疼的舒爽快意,肉嘟嘟的嫩奶头被野兽叼住嘬吸,更是快感过激,“?嗯啊??麻酥酥的?呜?”
小邪神股间的小肉棒高高昂起,粉嫩肉缝在渗水,打湿的软滑大腿根不停相蹭着,骚屄想要得已经受不了。他的尾巴冒了出来,绕大腿缠两圈,尾梢插进肉缝和湿嗒嗒的小阴唇,不断摆动磨碾,压住阴蒂淫核戳弄,让他自己浪叫着淫水潮涌。可还是不够,平常填满骚穴的兽屌太威猛了,一般的自慰只是饮鸩止渴。
借着黏滑淫水,尾巴末梢一截噗嗤捅进了小邪神张合的蜜汁嫩屄,贴着穴壁嫩肉抽插着逐渐深入。淫荡的小妻子一边被野兽丈夫吸着奶,一边自己用尾巴肏到了花心。
“唔唔?”小肉棒噗啾啾地吐出精水,贝尔吐着小舌软软地挂在了野兽身上,被压到墙上抓着大腿分开,露出张合着潮吹喷水的媚红嫩穴,湿漉漉的尾巴垂下腿间,“?哈啊?”
“坏孩子,偷偷自己玩。”野兽的粗硕长屌顶着小美人的蜜穴,戳刺搅动浅浅停留,“还要不要喂了,嗯?”
“啊?不喜欢我和宝宝了吗?”小美人泪汪汪的赤瞳小兔子似的,修长白嫩的双腿圈着野兽的腰,被舔舐得还余些奶渍的丰盈美乳随着吐息起伏,“不爱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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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焚心的野兽抱着小美人抵住墙壁开始了蛮狠的抽插,火热长屌直捣花心把人顶得高声娇吟,嫩屄含着大肉棒紧绞深吸,汁水涌溢。
“贝尔亲爱的贝瑞拉”理查在狂乱的快感波涛中粗喘着,不断魔怔似地喃喃,交替念着小邪神的化名,“贝尔贝瑞拉贝尔我爱你、我爱你别再离开我求您了,贝利维安阁下”
他没有得到回答。小邪神仅在进食结束时轻轻吻了野兽的嘴角。
“我很喜欢你,理查。”表现出高阶魔神气度的贝利维安语调空灵,“神是无法平等地和人类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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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理查得出了解答,他无能为力,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