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端坐在同僚们前列,凌安蹙眉凝望着会场正前,高台上后设大屏幕的演讲位里,正要发言的对方代表团成员。
凌安看着那双薄唇张合,情潮泛出的呻吟如犹在耳,又记起高级礼服修饰线条的窄腰曾在他掌中微震起伏。
对方的淡金色发丝梳齐,打扮是规矩按照联合代表色搭配的礼服。石青色走银线饰白贝母扣的军装长外套,前风琴褶的白衬衫,浅蓝色领带搭配银色领带夹。比起夜里的迷离欲情,显得明朗温润,闪耀的校官勋章更添几分飒爽。
把那身精致正装剥去,凌安知道将有怎样匀称结实的优美躯体裸呈,锁骨线条附近他留的吻痕大约是未消的,大腿内侧的咬痕也是,可能被自己玩得红肿的乳粒还蹭着那件衬衫内侧,让衣冠楚楚的年轻精英隐忍着淫靡的战栗。
念及此处不由得鲜明,浅蜜色肌肤随他的爱抚而红晕渐暖、薄汗滴沁的景象,是如何妙极的肉欲浓艳。
昨晚他溜去酒吧,搭讪到一个也只身浇愁的微醺美人,虽是个却火辣得很,调情没几回合他们就把阵地换到了凌安的宾馆房间。大清早发现人走茶凉没留联系方式,凌安可惋惜了好一阵,美人浅淡的信息素是他十分中意的味道,有机会他还想发展发展。
然而,待他洗漱更衣赶到会场入座,这位尤物就当着他的面,仪容不凡地走进了对面的席位,随即作为联合方的发言人站上金色高台,让他面对这般情形。
艾萨?布瑞兹,这名字他一直念着。初线战役时总是打压作为主战力的他、凭一架机甲击破了他所守卫的战舰的联合军操作士。当然,正面战场里不可能轻易知道敌手相貌。凌安执念太深,可在半途谷白兵战时伤了眼睛,只好退出前线转担后方政务,不得不放下个人胜负。
两位旧日宿敌,在和解仪式前夜不约而同选中同一家酒吧唏嘘小酌,不知身份地干柴烈火滚上了床。天大的巧合。
想想动情时刻的蜜语,和绝佳身体相性,凌安有些头疼。棘手,不过他真不想放手。
发言完毕回到座席的金发美人余光瞟过凌安这边,坐下后又看了看他,抿着唇迅速避开了脸。
凌安从来是个敢想敢做的行动家,否则战时几次对上艾萨的魔鬼级控机能力他就活不下来了。
\
“你、疯了吗?!”艾萨不可置信地瞪着把自己强行拉进盥洗室隔间的男人,规矩的金发几丝凌乱。认出一夜情人的奇怪心情让他错失了脱身机会。华贵深红饰以黑金色的合众军服把男人衬托得更威仪英武,有力的手抓住肩膀的感触如触电流,让艾萨后腰有些发软,昨夜欢愉激烈的情交印象不住闪过脑海。
想着人少而选择来到后部楼梯口的盥洗室,艾萨的这一行动被凌安盯上,尾随至此。散会后的这一区域人迹罕至,正适合违法乱纪。
“布瑞兹少校认识我吗?”高大的亚裔混血男子欺进上前,右腿跻进对方腿间,露出狡黠的笑意,“当然,我是说上床以外的印象。”
“”金发美人明显地迷惑了,眨着眼盯住他,手上推拒的动作都忘了力度。
“合众军第七独立作战小队队长,凌安。我不会忘记和你第一战的惨败——”
“是你。”艾萨呢喃着,身体立刻表现出更多防御姿态,复杂地细细打量眼前人,“那个第一战就准确击毁了希格玛的侧动力管的小队长。”
“除此之外一胜都没捞到。”凌安伸手按上美人身上石青色礼服的前扣,“真荣幸你还记得。”
“我挺记仇。”艾萨的回答使对方反倒一愣,他皱着眉拽住凌安伸来手臂的袖子,倾身到让人能看清灰绿眼眸里的银色碎光,语调冷淡,“早知这么有缘,就该让凌中尉今早起不了床。”
凌安暗道一声艹,心底窜起小火苗。金发美人军装打扮清冷俊朗,但撩人而不自知果然是天成难改的。
“我倒以为布瑞兹少校该下不了床。”他胁迫意味地向前压近,扯下颈后的阻隔贴,释放信息素充盈狭小空间之内。
对于两性的信息素一般不甚敏感,但若不久前才在性高潮中被彻底侵犯到生殖腔、身体内外还满是对方的痕迹,就属于特例情况了。
浓郁海水气味汹涌而来,冲撞得艾萨几乎站立不稳。犹豫牵扯肢体,温顺麻木思维,反抗对方忽然变得无比艰难。本身是流动性强的中间性别,根据转化条件可以是播种者也可以是孕育者,此刻他无疑倒向了后一状态,身体本能叫嚣着交欢的欲望。
“合众的都不知廉耻吗?喂!你不会真想在这里”,,
石青色礼服被三两下解开,衬衫随即遭难,浅蓝色领带垂在金发美人赤露的胸膛,衬托着蜜色肌肤上鲜明斑驳的吻痕。没等眼底泛雾声音都有些颤抖的美人再开口,凌安以吻封缄了那张吵闹的嘴巴。随着他抽开那条白色皮带,艾萨的西装长裤歪斜滑落下结实瘦长的大腿。
凌安单手卡紧对方颊侧,在人腰侧凹处狎昵感十足地握揉,艾萨的体型比他略削薄,掐握腰肢的动作很使的支配欲受用。他摸索向下,探触已然动情才略有湿意的后穴,轻抚微颤翕合的软嫩穴口。
艾萨得了空隙就狠咬下去,唇齿间迸开锈腥血味,不得不依靠隔墙的身体弓起像匹被激怒的漂亮金斑豹,但依旧没什么力气推开凌安,修长手指扯住深红色军服的金穗肩章。
“你这是热潮症候群?”金发美人舔舔染血的唇,低声嘲讽,“容易不持久啊。”
“我持不持久,布瑞兹少校昨晚不是深有体会么。”凌安粗糙擦拭过唇角的伤,微挑眉弓,左手两指挤进比说辞更诚实的湿润穴口,搜寻着生殖道的敏感点。
“艹你、唔”艾萨被完全抵在隔墙上,攀着对方上臂颤抖,上回情事的余韵在体内被搅弄开扩的酥麻刺激中返卷而上,压抑的呻吟几欲溢出。男人的大腿压着他胯间,那硬直高热的物事顶在他大腿根部,隔着深红细纹布压迫赤裸肌肤。体会?是深有体会。大爷的,腰酸。
“哦呀,清理不充分可对身体不好。”凌安关怀备至的口吻从金发美人那里换来一记怒视,他的手指巡梭在软嫩的甬道里侧,从暖稠蜜液的湿腻中碰到些许凝滞的凉。非男性的生殖道构造并不完全适合被插入内射,积存在孕腔以外位置的精液会以半胶液状黏附,只能清洗或被下次性刺激中分泌的滑液除去。
也就是说,金发美人少校在会场两军和宇宙直播的众目睽睽之下,挺翘的屁股里夹着陌生中尉的精液,做完了那篇冠冕堂皇的演讲。
“哈你以为我有时间”艾萨已经开始了类似被迫发情的症状,他喘息渐重,蜜色胸膛上的乳尖艳丽发涨,含着男人手指的后穴里水液涌溢。
,,
身体好热太热了,想做爱想被肏想被射进来。
昨夜和面前的淫乐放纵又鲜明起来,男人是怎么玩弄他敏感的乳头直到乳尖红肿发疼,怎么从背后一次比一次狠地肏干进他淌水的骚穴把他肏射,被干进生殖腔的激烈快感有多好,这一切印象把金发美人身体里骚浪的一面唤醒。
“你要磨蹭多久?”艾萨带出几分妖艳感地轻笑,是凌安在酒吧里熟悉过的表情,那些修长的蜜色手指摸过男人的大腿,盖上深红布料顶起的鼓包,“这不是没提前萎了嘛。”
他得逞了。托起他一边大腿,狰狞的男根顶着滑腻柔软的穴口停顿片刻,缓缓没入收缩着的窄小甬道。
“昨天被肏得哭着求我,还不满足?少校真难喂饱。”
生殖道一点一点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艾萨脊背发怵,炙热粗壮的阴茎碾磨着柔嫩的黏膜肉壁,促使小穴收缩着不断夹紧,酸胀又让人晕眩的快感冲上发热的头脑。
“骚穴这么紧,不知道榨干过多少,毕竟少校是个喜欢被射满生殖腔的荡货。”
“嗯哈喜欢的精液,”金发美人淫媚地呓语,清冷外壳已经碎得一片不剩,扭腰勾引着身前的男人,“喜欢被凌中尉的射满”
体内的肉棒于是猛然深入到艾萨闭合的生殖腔外,抽插间湿软媚肉啾咕啾咕汁液四溢。美人仰起脸,呻吟甜软又绵长,蜜色肌肤上渗出薄汗光泽。
大龟头强力地顶撞着小小的娇嫩缝隙,渴望被侵犯内射的生殖腔也已经含满汁水,从被慢慢撬松的腔口沁出。,,
“好棒?快点插进去”艾萨薄唇微张吐出粉嫩舌尖,湿润的灰绿色眼瞳有些涣散地望着凌安,就像昨夜他喘息着搂住男人脖子时那诱人的神情。
“那就如少校的愿。”凌安认为对方并不适合被怜香惜玉,狠厉地挺动腰胯顶撞出湿黏钝闷的淫靡音节。发育未熟的生殖腔被大肉棒肏开一气插到底,痉挛不已地吸紧塞满腔室的阴茎前端。
艾萨揉捏着自己胀立的乳尖,在颤抖的娇吟中被肏射了,微微泛起恍惚的旖旎笑容,浓稠白液淌在起伏的蜜色上,艳情露骨。
“哈啊?好舒服嗯、?!”艾萨的双腿被男人捞起来扣在腰侧,身体靠着对方的顶压贴在背后隔墙,体内越发狠厉的冲撞让灰绿眼眸里水汽盈盈。
现在的金发美人几乎变回昨晚把凌安拉上床的性感尤物了,赤裸坦诚地享受着欲望,积极又顺从。
“?太深、里面要化了??中尉真厉害”艾萨乱糟糟地呢喃,触及男人背后深红衣摆的军靴靴尖蹭动着,“唔、又要去了?”
凌安猛力进出着金发美人湿软的后穴,收紧绞动的媚肉娇嫩饱满,缠吸着他怒胀的粗长男根,咕滋细响着水液溢流。他凝视着艳情流于表面的美人,暗自一笑后停住动作,前端顶在张开的生殖腔外。
“昨晚成结的时候你哭了。”凌安沉声说道,盯着艾萨水光流转的眼眸,“要我退出来,现在还”
转瞬间,金发美人脸上似乎掠过如前的冷淡,随后眉目轻动笑得尽是风情。
“在里面就好。”艾萨薄唇颤抖着答复。
膨大的阴茎堵在被撑开变形的生殖腔里,强劲持久的射精良久终于结束。体内的男根抽出以后,贪欢的美人倚坐在置物台上,蜜色匀称的肉体汗湿而沾染白浊,小腹还隐隐抽动着,张开的大腿不住发颤,从股间流出少许液渍,颊边的泪痕一时未干,几分可怜。
艾萨无心收拾自己的仪容,只靠着隔墙坐在那儿,也不阻止凌安上前来梳理他的金发。
“凌中尉,”他突然低声说,视线垂下,“你的队员,你恨我吗?”
第七小队幸存者,不过三人。
“那,少校你的司令部可是被我指挥着炸的,你恨我吗?”凌安平静反问。
麦克白基地强袭,联合军死伤过半。
“是我失言了。”艾萨无力地勾勾唇角,低头拾缀起自己的衣物,接着在试图站起时摇晃了几步,被扶住。
实在独自行动不便的美人,只得半推半就地被带回了凌安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