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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亂性

    

酒後亂性



    「張嘴。」

    好熟悉的聲音是誰?

    低沉的聲音充滿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慾望的氣息讓我不禁打了個顫。

    我聽過這個聲音,而且還無比熟悉,可我為什麼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眼前是模糊的黑影,我看不清楚是誰,但他已經伸出了手,指腹在我的嘴唇上磨蹭。

    等等他要幹嘛?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任由他的手指在我嘴裡亂竄。

    蠻橫而且粗魯的動作,手指在嘴裡胡攪蠻纏。好難受,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對我的身體進行各種擺佈。

    他這是準備侵犯我嗎?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念頭,但是他的動作卻讓我感到害怕。

    舌頭被他的手指揪住,我能感覺到手指粗糙的觸感,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嘴巴被堵住的感覺好難過,像是缺氧一樣,喘不過氣。

    我瞇起眼睛想看清他,一頭俐落的短髮、狹長而銳利的雙眼、臉部剛毅的輪廓線

    是他!

    我想出聲,但是嘴被他的手指堵住,不,是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好想逃,可我卻無法掙扎。

    我這是要被他侵犯了嗎

    他的眼神冷冽,像是獵人狩獵時的殺伐果決,是一種讓人畏懼的眼神。我好想哭,身體在發抖,但他根本不在乎,甚至還壓在我的身上,下體正準備往我體內突刺

    「哈啊!」

    刺眼的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我睜開眼,脫離了那個男人。

    是夢吧

    太真實了,真實到令人發慌。

    我叫咲坂梨香,今年20歲,國立M大二年級學生,目前應該不算單身吧?

    我出生在一個傳統家庭,梨香這個名字也是家族規定女子要以花為名才取的,而我身為長女,出生沒多久就已經被指定要與世交牛島家的繼承人結婚。

    你問我這麼甘心就接受這份婚約嗎?那怎麼可能,但是當我談過一次很糟糕的戀愛時就徹底放棄抵抗了,甚至還有「啊有未婚夫真的不錯呢最少不用擔心嫁不出去」的這種想法。

    不過說到我的未婚夫嗎簡單來說就是木頭,而且是神木等級的那種!

    他叫牛島若利,比我小兩歲,是牛島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是目前全國高中排球的三大王牌之一,別名「絕對王者」。不過別看他名氣響噹噹的,他其實就是個實打實的排球笨蛋,眼裡只有排球沒有其他,身為他的未婚妻,有時候還會覺得他跟排球結婚可能比較幸福吧。

    「唉。」

    想到這裡不禁想嘆口氣。

    其實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面了,而且幾乎整天玩在一起,那時還沒有娃娃親的概念,只當是普通朋友,一直到高中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背負著家族使命,然後因為叛逆而把自己搞的遍體鱗傷,最後不得不狼狽的回來,從那時候我就對感情這件事完全放棄了。

    後來上大學之後我一個人搬了出來,正好離白鳥澤學園很近,偶爾會看到若利在街上慢跑,不過他都沒有理我就是了。

    要說我喜不喜歡他,那大概就是友達以上情人未滿吧。不是我不想讓他變情人,而是他實在太木頭了,我已經試過各種明示暗示但他始終沒有聽懂,我還能怎麼辦,只能等他哪天自己開竅了。

    想想就來氣,今晚找好閨蜜來喝一杯好了。

    「妳啊,大晚上的為什麼特地找我喝酒啊,要不是我是妳閨蜜,我才不要大老遠跑這一趟。」

    現在在我面前帶著粗框眼鏡的短髮女生,是我的好閨蜜,也是少數知道我有未婚夫的人。

    「沒辦法,誰讓我的朋友們都不能來,不是去打工就是跟男朋友約會,能陪我喝酒的就只有妳啦。」

    我聳聳肩,從冰箱拿出啤酒給她。

    「真是的,我也是有男朋友的好嗎。」

    她小聲的抱怨,但是我聽的一清二楚。

    「好啦好啦,既然妳人都來了,就留下來坐坐再走嘛。」

    我偷偷撇了撇嘴,現在超不想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的。

    我隨手開了瓶啤酒,雖然我不喜歡喝酒,但是心情不好來杯啤酒果然很暢快,尤其是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

    「吶,所以為什麼找我喝酒啊?」

    「沒什麼,就只是心情不好,今天還做了一個很怪的夢。」

    那個應該可以算是春夢了吧,雖然未遂就是了。

    「夢?什麼樣的夢?跟妳的小未婚夫有關?」

    她歪著頭,調侃說道。

    「才不是呢,我怎麼可能夢到他啊,哈哈」

    我心虛的撇開視線,要是跟妳說我做春夢那還得了

    「梨香妳很奇怪哦」

    她狐疑的打量著我,為了不讓她起疑我試著轉移話題。

    「吶,妳男朋友知道妳在這裡嗎?還是妳今晚要住我家?」

    「哦他啊應該知道吧?等等我會讓他來接我。」

    我為什麼要挖坑給自己跳

    被突然的閃光彈閃到眼睛,我真想好好抽自己兩個耳光。

    看到閨蜜盯著手機螢幕笑的一臉幸福,我忍不住灌了一大口酒。

    果然有男朋友就是好啊

    「所以我說,妳什麼時候才要交男朋友啊?」

    噗!

    為什麼話題突然轉到我身上?

    我擦了擦嘴角,「我如果交的到男朋友就不會找妳喝酒了啊。」

    「這麼說好像也是。」

    她中肯的點了點頭。雖然是事實,但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嘴裡說出來讓我覺得特別受傷,現充果然都去死吧!

    「我也想交一個能呵護我、照顧我,讓我依靠的大帥哥男朋友啊!」

    越講越洩氣,我趴在桌上,有點怨恨世道不公。

    有了未婚夫,要交男朋友根本是天方夜譚,就算交到了也註定會走向分手的結局,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不要開始,只是有些時候還是會想要有個人陪在身邊,也許這就是人類嚮往戀愛的本能吧。

    「雖然有未婚夫了,但不代表不能交男友吧?何況以梨香妳的條件,要交男朋友應該不難啊。」

    閨蜜說道,若無其事地喝了口酒。

    她崇尚的是自由戀愛,所以未婚夫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就算我真的交到了,家裡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我爸,他一定會活活把我打死的。」

    一想到那個場景,我不禁打了個顫。

    「哎,果然有錢人家就是食古不化,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娃娃親這套。」

    「什麼有錢人家,我家只是比較傳統,跟有錢沾不上邊好嗎。」

    之後我們兩個又聊了很久,買回來的啤酒很快就喝光了。

    「我先走嘍。」

    閨蜜的男友來接她了,我向他倆揮了揮手道別,目送著小倆口離開。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只剩自己一個人時總覺得有點寂寞,酒意似乎也跟著上來了。

    我真的很不會喝酒啊

    一邊揉著太陽穴準備進門時,身後有人叫住了我。

    「梨香。」

    不會吧

    我轉過身,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正直挺挺的站在我家門口。

    「若利,你怎麼來了?」

    我試著撐起笑臉,臉部肌肉僵硬的不像話,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醜。

    「這個,母親要我拿給妳的。」

    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的很精美的小包裹,一看就是什麼名貴的物品。

    雖然我們兩家是世交,但是這種類似交際應酬的手法還是很常見,尤其當我自己搬出來住的時候他母親更是常常送些東西來,說是要打好關係,但我覺得她應該是想用這些東西把我栓住不讓我逃婚吧。

    「跟你母親說不用了,我不會逃的。」

    若利不解的歪著頭,「但是母親說這個一定要讓妳收下。」

    啊啊好煩啊

    「唉,這時間你不回宿舍好嗎?我記得你們學校管的挺嚴格的?」

    「今天宿舍沒有門禁,而且這個是母親很久以前就讓我拿給妳,只是我因為練習太忙所以拖到現在。」

    「那你不用去練習嗎?慢跑呢?」

    「今天的份已經練習完了。」

    這小子

    我說服自己冷靜,試圖讓自己的語氣不要太衝動。

    「那你進來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我東西送到就要走了。」

    「你應該知道你母親很重視禮儀的吧?嗯?」

    「那就打擾了。」

    哼,跟我鬥?我難受你也別想好過!

    「房間有點小,你別介意。」

    雖然順勢帶他進來了啦,但是現在要怎麼辦?我還沒想到帶進來之後要幹嘛啊!還好啤酒罐已經被我處理好了,不然臉要丟光了。

    「」

    不過瞧他人高馬大的,看起來跟這個房間有點格格不入,特別是站在房間門口手足無措的模樣,看起來呆呆的,好像有點可愛。

    「別傻站著,隨便坐。要喝果汁還是茶?」

    「不了,我睡前不喝飲料。」

    果然對自己很要求呢,運動員都這樣嗎?

    「這個。」

    他把手裡的包裹遞給我,一副「妳不收下我就不走」的氣勢,這下我也沒得拒絕了。

    我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拆開,裡面是條絲巾,而且不意外是名牌。

    我按照原包裝仔細的包回去,收進櫃子裡。

    「東西收到了,那我走了。」

    他起身就要走,絲毫沒有留戀。

    還真是雷厲風行啊,我想。

    「等等嘛,我們很久沒聊天了不是?」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乖乖的坐回去。

    有時候我會想他是因為怕我還是出於禮貌才會聽我的話。

    「你應該是第一次進來吧?」

    「對,以前只有從外面經過。」

    嗯哼,所以經過的時候都不打聲招呼就對了?

    嘛,不過依他的個性如果真的特地停下來跟我說話天怕是要塌了。

    「聽說你們春高預賽輸了?」

    「嗯。」

    就這樣?不能多給一點回應嗎?好歹給我失望一下啊。

    「是哪支球隊那麼厲害啊?能打倒白鳥澤真的很不簡單誒。」

    雖然沒在關注排球,但是我看過若利練習的樣子,實力是真的很強,強到讓人害怕的那種,所以聽到他輸了的時候我還挺訝異的。

    「是烏野。」

    「不過你應該還會繼續打排球吧?」

    「之後會在國家青年隊繼續打。」

    「你真的很喜歡排球呢。」

    喜歡到連未婚妻都顧不著,怎麼想都覺得很過分,但是看他熱愛排球的樣子,又覺得好羨慕,我也希望他能這樣對我。

    等等,我在想什麼?他不過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而已。

    但是越想越覺得不甘心,鼻頭不自覺酸了一下。

    「吶,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

    我絕對不要在他面前哭出來。

    「長了2.5公分。」

    「高中生的發育就是好啊,想當初你還小小隻的」

    小時候的他比我還矮半顆頭,想不到現在已經長到要讓我仰頭的高度。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離結婚的日子也不遠了。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是阿,你已經長大了」

    酒精讓我的思緒變的渾沌,我突然很想靠在若利的肩膀上。

    顯然他也對我的動作感到驚訝,但是並沒有把我推開。

    「以前我也很常這樣靠著你。」

    「嗯。」

    「那時候你的肩膀還沒有這麼寬,現在這樣靠著倒是挺舒服的,就這樣讓我靠一會兒吧。」

    感覺頭腦越來越不清楚,該死,我果然不應該喝這麼多的。

    好在若利很乖,沒有亂動。

    「我們以後會結婚吧?」

    「嗯。」

    「那你想娶我嗎?」

    「沒有什麼想不想。」

    對他來說沒有想不想,而是要不要,像個機器一樣。

    既然是機器,那稍微欺負一下也未嘗不可吧?

    「那你知道結婚之後要做什麼嗎?」

    「」

    若利沒有回答,是不知道答案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很明顯是前者呢。

    其實看他的樣子也不難猜到啦,他大概連自己來也不會吧?

    「要不要預習一下?」

    我開玩笑的說,但是我完全忘記他開不起玩笑,只見若利一本正經的回覆:「請務必教我。」

    這下慘了,我好像真的挖了一個不得了的大坑

    先不說等一下要做什麼,重點是我根本沒做過,即使我曾經有過戀愛但也沒做到這個份上,現在該怎麼辦?

    「我說啊」

    本來想開口拒絕的,但是看他認真想討教的模樣,我就不忍心跟他說是開玩笑的。

    唉,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那你先把眼睛閉上。」

    幸虧他最大的優點就是服從,完全不疑有他,很乾脆的閉上眼睛。

    「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張開眼睛哦。」

    好了,現在應該做什麼都沒關係了吧。

    我跨坐在他腿上,兩手從他的脅下穿過抱住了他。

    他身高很高,我挺直了身子才能靠在他的肩上。

    不過老實說這寬闊的肩靠起來真的很有安全感。

    我抬頭瞄了他一眼,他還真的完全沒張開眼睛。不過現在近距離看他的臉,我發現其實他還蠻帥的,如果更通情達理一點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

    可能是酒意上湧讓我比平時更大膽了些,我捧著他一邊的臉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你要是能再溫柔一點,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這時候我看到他睫毛微微的顫動,像是要睜開眼睛的前兆。

    「不許看。」

    他又重新闔上眼睛。

    一句話就讓他眼睛閉上,他還真好控制。

    「平常會自己來嗎?」

    「什麼意思?」

    若利直接了當的問,不是調侃,而是很認真的在發問。

    雖然我有猜到,但是聽到他親口承認還是覺得很意外。

    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有義務要教他?

    「就是像這樣。」

    我伸手對著他的褲襠,輕輕的包覆住。

    手裡驚人的分量讓我感到十分意外,甚至有一瞬間感到很恐懼。

    大概是對突襲感到意外,若利還是張開了眼睛,不過這樣也好,眼睛看著比較容易學吧。

    「妳在做什麼?」

    他似乎正猶豫著要不要將我推開,即使是木頭私密部位被人碰觸還是會躲避啊。

    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模樣,我突然很想對他惡作劇。

    「像這樣輕輕的撫摸」

    我試著摩擦,掌心在褲襠之間滑動。

    該怎麼形容手上的觸感呢?飽滿?厚實?總之若利擁有非比尋常的驚人寶貝,摸著摸著我自己都有點興奮了。

    「梨香。」

    「嗯?」

    「快住手。」

    「為什麼呢?不是讓我教你結婚以後的事嗎?現在還只是前戲而已喔。」

    「」

    他沉默了,讓我想更得寸進尺些。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感覺好奇怪。」

    噗哧。

    若利一本正經的說,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太可愛了,怎麼可以這麼呆萌啦。

    「等等就會習慣了。」

    我忍著笑意,繼續撫摸手中的寶貝。漸漸的,手裡的東西好像變大了。

    白色的運動褲撐起了一座巍然山丘,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摸到男性的生殖器,手裡的觸感對我來說也是種很新奇的體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若利的身體變的很僵硬,連呼吸都變的很謹慎。

    「放輕鬆。」

    我說,但是他好像做不到,依舊繃直著身子。

    也是啦,面對這種事情正常人都會無所適從,他又不是傻子。

    「把褲子脫下來吧,這樣不好做。」

    若利遲疑了,用一種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我,犀利的視線讓我不自覺的畏縮了一下。

    「聽話,不是說讓我教你嗎?」

    「」

    他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照做了,不過他只脫下運動褲而已。

    單純到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看來還是得自己來啊

    我抓著他的內褲上緣,正準備拽下來時,被他一把揪住了手腕。

    「妳要做什麼?」

    「結婚之後坦誠相見很合理吧?而且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赤裸的做。」

    他手勁好大,手腕都被他抓疼了。

    「」

    他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我說的話的合理性。

    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他,但是他也太好騙了。抱持著僥倖的心態,我一口氣拉下了他的內褲。

    「」

    這次換我沉默了,眼前的景象讓我覺得我的世界觀開始崩塌。

    縱然沒有跟男人做過,但也大概知道一般男人的尺寸,若利雙腿間昂揚的東西已經可以說是生化武器的等級了,根本就是大砲!

    要是這個插到身體裡會死吧,我不禁這樣想。

    看著眼前的兇器愣神了好一陣子,我才回過神來,伸出手握住了它。

    雙手因為害怕而止不住的顫抖,身為姐姐的自信也在看到兇器的瞬間灰飛煙滅,現在我只感覺到他身為「王者」的霸氣以及壓迫感。

    以前都只把他當弟弟看待,而現在不得不把他當作男人了。

    手指圈不住的粗度,幾近灼傷的熱度,一跳一跳的鮮明脈動,我感覺要瘋了。第一次,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觸碰男性象徵,明明只是觸碰而已,腦袋感覺要停止運轉了。

    我緩慢的上下套弄著,抬眼偷瞄了一下若利的表情,差點又笑了出來。

    他眉頭深鎖,比平常還要嚴肅。

    「放輕鬆一點,不用那麼緊繃,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雖然某方面來說算是吃了他啦。

    「這種感覺好奇怪。」

    「不喜歡嗎?」

    「不討厭,但是感覺很怪。」

    若利是個有話直說的人,所以應該只是還沒習慣手淫的感覺吧。明明有這麼棒的寶貝卻不懂得使用,總覺得怪可惜的。

    「那試著閉上眼睛吧,想像一下你喜歡的女生,然後專心感受我的動作。」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看漫畫跟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應該只要對象是男人都會有用吧?

    若利感覺有點不太相信,但還是照著我說的話做。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重新活動著右手,套弄著粗壯的莖身。

    原本不熟悉上下律動的節奏,隨著套弄的過程中漸漸找到了方法,手部也開始穩定的律動。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他覺得舒服,他的氣息絲毫沒有紊亂的趨勢,眉頭倒是鎖的更緊了些。

    不曉得他現在想像的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是可愛型的,還是艷麗型的?

    我擅自推敲起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有的話他們會交往嗎?那他還會跟我結婚嗎?

    我獨自揣摩著,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會被拋棄的不安。

    我為什麼會

    突然迸出的想法讓我不得不停下動作。明明就沒有喜歡他,但為什麼一想到他跟別人交往,我會這麼難過?是因為沒了未婚夫這個保障嗎?還是因為不喜歡被別人拿走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愛,我也知道應該放手讓他去追尋自己想要的,但就是莫名的覺得失落,一股酸楚湧上,濕了眼眶。

    我告訴自己不能哭,最少現在不能。

    可能是我的動作停下太久打斷了若利的想像,他睜開眼睛,正好與我的視線對上。

    「如果妳不喜歡就不要勉強。」

    他平靜的說。沒有夾雜任何情緒,沒有不滿、沒有憤慨、沒有如釋重負,他只是在陳述一句事實,冷冰冰的像個機器。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他讓我覺得很受傷。

    「我沒有勉強,我們繼續。」

    我抹了抹眼角,脫掉了下半身的所有衣物,下體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已經濕透了。我重新橫跨在他的腿間,讓昂揚的性器對準了未經人事的花庭。

    說真的要讓這麼大的東西進到身體裡內心多少還是有點抗拒,但是現在的我已經義無反顧了,對準入口坐了下去。

    「啊」

    好痛!

    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被撐開,像是要被撕裂一般,裡面正一點一滴的被填滿。我試著放慢速度,讓性器一點一點的深入,但過於粗大的東西讓小穴強行撐開真的好痛,尤其被這麼粗的東西插入,可能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我強忍著痛,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兇器吞入體內。

    在我坐下的瞬間,他的眼神罕見的出現一絲慌亂。

    「妳這是做什麼?」

    「當然是做愛啊。」

    我說,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兇器還在持續的深入,體內深處也被撐開,肚子感覺好脹好不舒服。我摟著他的脖子,讓性器的最後一吋沒入穴裡。

    「哈啊,你不知道吧夫妻之間會做這種事情哦」

    看著他有點震驚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有些得意。

    我抱著他,頭靠在他的肩上,正努力適應著體內的硬物。即使已經全部進來了,但不舒服的感覺依舊存在,肚子感覺熱熱脹脹的,穴口也還隱隱作痛,原來破處會這麼痛苦啊。

    雖然很痛,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有種他完全屬於我的感覺。即使我們之間沒有愛,用性連結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吧?

    「你的真的很大呢,塞的滿滿的。」

    我看著他笑,不過他對我的話沒有反應,只是一直盯著我看。

    「為什麼這麼看我?」

    「」

    他又沉默了,大概是在思考怎麼開口吧。

    不過我也不需要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不過是個機器罷了。

    我撐起身體,體內的肉棒跟著退出,本來就已經很難受的身體經不起摩擦,只是更加痛苦的痙攣。

    好痛,真的好痛,做愛原本就這麼痛的嗎?

    故事裡說的都是假的,做愛根本一點也不舒服,什麼幸福美好的感覺,都是騙人的。

    我摟緊了若利的脖子,因為實在太痛了,我不得不停下來喘息。

    「抱我。」

    我說,幾乎是以命令的口氣在對他說。

    一下下也好,我現在非常需要他的擁抱,最少能讓我覺得不那麼痛。

    但是若利卻遲遲沒有動作,一直到我準備死心的時候才伸手摟住了我的腰。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靠在他耳邊問。

    「不知道,沒體驗過這種感覺。」

    不出所料的答案,我怎麼會對一個木頭抱有期待?

    「但是」

    嗯?原來還有其他感想啊。

    「感覺很緊、很熱」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縈繞,我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原來這麼性感。

    「那你要不要自己動動腰?」

    我感覺到他摟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了些,果然是男人的本性啊。

    他不太熟練的扣著我的腰,似乎在摸索著怎麼動作。看他生澀的反應我原本想取笑他的,沒想到他突然向上一頂,一股強大的衝勁猝不及防的戳到了深處,強烈的痛楚襲來,我不禁尖叫出聲。

    「啊!」

    我攀緊了他的身體,剛剛那一下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直了。

    大概是受到本能趨勢,若利似乎找到竅門了。他抓著我的腰,又往上頂了幾下,一陣一陣伴隨著酥麻的疼痛自下腹處蔓延,我又不禁叫出了聲音。

    「啊」

    好丟臉,這麼恬不知恥的淫叫,若利會怎麼看我?

    不過我根本沒有機會聽到他的答案,像是食髓知味般,他的腰開始律動,不間斷的頂撞著我的小穴。

    「啊啊等一下、慢點慢點啊」

    還沒完全適應的身體經不起他的抽插,我只感覺到疼痛,無邊無際的疼痛。

    眼淚因為疼痛而滾出眼角,若利停下了動作,用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道歉:「對不起,我好像太衝動了。」

    我搖了搖頭。

    我就是希望你可以這麼對我,把我徹底的蹂躪,徹底的玩到壞掉,不過這話我沒有勇氣說出口。

    「我們去床上吧。」

    我起身,在肉棒抽離小穴的那一瞬間,一股強勁的電流竄上,讓我的腰腿發麻,差點就要跌倒,所幸若利反應快,及時把我撈起來。

    「妳還好嗎?」

    「我沒事。」

    為什麼可以這麼若無其事的說話,臉上的表情也絲毫沒有動容,到底是得要多木頭才有辦法這樣啊。

    我的好勝心好像被他激到了,今天一定要讓他露出不同的表情。

    我替他脫掉了外套,僅留下一件黑色棉T。

    雖然我是想讓他脫掉,但真要坦誠相見我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反正有沒有脫都不影響之後要做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示意他上床。

    這時候就可以體現出什麼叫排球笨蛋了,他站在床旁邊,似乎不知道要做什麼。

    果然只要一離開排球就什麼都不會了。

    「過來。」

    我拉著他的手,讓他撐在我身體的正上方。

    看著他棕色瞳仁裡透出的單純與好奇,我就覺得自己好齷齪,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讓我忍不住想避開他炯炯有神的雙眼。

    「還記得剛剛的感覺嗎?」

    我伸手抓住他腿間的昂揚,胡亂磨蹭了幾下,接著讓碩大的前端抵在了入口處。

    「這裡就是剛剛插進去的地方哦。」

    我說,突然發現他的視線向下,正盯著我們接合的地方看。

    老實說被盯著私密處看感覺很不好意思,我現在的臉應該很紅吧。

    「你試著插進去」

    我話還沒說完,若利已經先一步動起來。

    即使剛剛已經完全吞進去了,但被重新撐開的感覺還是很痛。我咬緊下唇,試著將聲音吞回去。

    感覺得到身體正一點一點的被撐開,摩擦的觸感也很清晰,下腹有點熱熱的,感覺好奇怪,但絕對說不上舒服。

    好不容易終於又把他驚人的兇器給吞了進來,像是經歷了浩劫一般,我已經出了一身薄汗,不過若利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難道做愛對他來說沒有很舒服?

    「自己插進來的感覺怎麼樣?」

    「」

    他不說話,不過他的身體卻開始動起來了。

    我不禁感嘆木頭終於開竅了,但身體因為摩擦的異樣感而率先發起了抗議。

    「嗯」

    好痛,真的好痛!下體感覺要被撕爛一般發燙著,腹部也因為異物的深入而感到脹痛,我輕輕的發出一聲呻吟,試圖從疼痛中尋找做愛的快感。

    本來以為嚐到做愛滋味的男人都會受到本能牽引而暴衝,尤其是像若利這種運動員,但意外的他的動作很小心,我能感覺到兇器在體內淺淺的抽插,雖然還是很不舒服就是了。

    但是隨著摩擦的次數增加,下體的疼痛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嗯哼」

    身體好像開始發熱,小穴也變的有點麻麻的,因為刺激而引發的生理反應,我的腿間已經像是經過洪水氾濫一般濕答答的,就連自己來的時候都沒這麼濕過,原來我這麼渴望和男人做愛嗎?

    若利依舊保持著穩定的速度抽插,但其實我更希望他粗魯一點對我,所以我向他問道:「你這是在忍耐?」

    他點了點頭,「因為剛剛好像弄痛妳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我有點震驚。這木頭,沒想到還挺貼心的。

    「你不用顧慮我,照你喜歡的方式來就好。」

    他遲疑了會兒,動作也跟著停下。

    怎麼突然停了?

    在我疑惑的同時,身體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他的眼裡充滿了殺氣,而且還夾雜著一種很強烈的情緒。我是不是不該對他這麼說?

    顯然我的猜測是對的,猶如猛虎出閘般,沒了先前的慢條斯理,若利的動作變的粗暴起來,剛剛溫順的模樣彷彿都是假的。

    他用力的分開我的雙腿,狠狠的將兇器從我體內抽出,即將離開穴口之際又狠狠的直戳到底,光這一進一出就讓我不自覺的漫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好可怕,太可怕了。

    「啊!」

    身體上的不適固然不用說,讓我感到害怕的是他那像是獵人在狩獵般的兇狠眼神,與夢境中的他如出一轍,令人不寒而慄。

    而這兇悍的進出並不就此停下,相反的,他甚至開始加速,下體撞擊的節奏慢慢變快,而抽插的深度依然不變,完整的進出加上快速的衝撞,很快的我就感到滿滿的懊悔。

    「嗯哼啊、嗯」

    運動員果然不是好惹的,我閉緊了眼睛,羞恥的聲音無法控制的溢出嘴角,肉體碰撞的感覺鮮明的傳至四肢百骸,下體被摩擦到有點發熱,肚子像是要被頂破一般感覺好脹,我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床單,想把受到的撞擊分散出去。

    「梨香」

    他難得開口。

    我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他動情的樣子。他眉頭緊蹙,臉頰上少見的出現一抹緋紅,額上沁出的汗水不知道為什麼竟讓他看起來特別色情。

    平常不苟言笑的他原來也會有這種表情啊

    「我好像控制不了身體」

    他說,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困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順著感覺做吧。」

    他沒有追問,只是抬起了我的雙腿,更用力的讓自己的下腹貼近我的身體。

    「嗯若、若利呀啊!」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衝擊。

    雙腿被他高高的抬起並大大的分開,濕淋淋的私密處一覽無遺,宛如長槍一般的肉棒正毫不留情的戳在小穴深處,一下、兩下數不清的衝擊正一下一下的撞在我的身上。好痛,但是又覺得好舒服,野獸般的狠勁讓我不自覺的想抓緊他,想被他更用力的進犯。

    「嗯啊唔」

    我向他伸出了雙手,我好想抱緊他,好想更多的感受他。下體的衝擊帶給我的不再只有疼痛,而是被他佔有的滿足感跟安全感。

    他俯下身,我攬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夾上了他的腰,緊密的接觸讓我有種被他愛著的錯覺。

    「嗯哼」

    疼痛的銳減讓摩擦的快感激增,碩大陽具進出的每一下都讓穴壁興奮的收縮起來,而收縮時身體更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形狀。

    我靠近他,鼻尖能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那是一種屬於他的,好聞的味道。

    「若利」

    我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我想更多的感受他。

    我磨蹭著他的耳鬢,親吻著他的側臉,想像他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受到酒精影響而昏沉的腦袋在若利的猛烈攻勢下越趨混亂,我開始放聲浪叫,已經不在乎身為姐姐該有什麼形象,現在只是很單純的,男人與女人正在交合。

    快速抽送的肉棒讓小穴變的酥酥麻麻的,淫蕩的液體氾濫不止,也許我太低估運動員的體能了,在一連串的強勁攻勢之下,若利的氣息只有些微的急促,腰桿仍舊不停的擺動著。

    就在我還在享受肉棒進出的快感時,他猛然向上一頂,不同於摩擦的酥麻,一股更為強烈的刺激自身體深處竄上,讓我反射性的抓緊了他的身體。

    「啊!」

    陌生的感覺讓我覺得很害怕,被頂到的瞬間就像是觸電一般,我的雙腿不自覺瑟縮了一下。難道這就是做愛的快感嗎?

    「嗯不、那裡呀啊!」

    他又頂到了那個點,深處像是要融化了一樣,腰似乎要軟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捉弄,之後抽插的每一下都精準的對著同一個點,強烈的刺激讓我不知所措,我不斷呻吟著,單方面接受這如浪潮般洶湧而來的快感。

    「好、好舒服要壞掉了」

    猛烈的撞擊在體內激起一股股酥麻的電流,令人興奮又畏懼的快感鋪天蓋地的襲來,我開始胡言亂語,肉體的撞擊和刺激讓我的腦袋變得輕飄飄的,體內有股奇妙的感覺湧上,我知道我要高潮了。

    小穴興奮的收縮著,一張一合像是在鼓勵對方盡情玩弄,若利突刺的力道變的更大,撞擊在肉體的聲響似乎也變得更加煽情。我閉上眼睛親吻了他的嘴唇,準備迎接高潮的降臨。

    「唔嗯!」

    在猛烈抽插下達到高潮,舒服到全身都像是要融化了。第一次被男人插到高潮,與平時自己來的感覺不同,像是全身的毛細孔都張開一樣,有種完全解放的感覺。

    真的好舒服啊

    我鬆開若利,讓身體陷入柔軟的床鋪,感受著高潮後的美妙餘韻。現在不只腦袋輕飄飄的,似乎連身體也像是在浮雲之上,軟綿綿的。

    餘韻讓小穴如痙攣一般收縮,雙腿之間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我看著他有些木訥的表情,傻傻的笑了。

    「我已經高潮了」

    他大概不知道女生高潮是什麼樣子吧,雖然感覺很丟臉,但是應該沒有什麼比切身感受還要更真實的教學了。

    不過體內的粗柱還沒有消退的跡象,我正思考著要怎麼處理它,突然若利一把將我抱住。

    「怎怎麼了?」

    太過意外的動作讓我話都說的不利索了。他怎麼會突然抱住我?

    他沒有開口,但是下體在短暫停留之後又開始徐徐的抽動起來。

    「等、等一下嗯」

    我才剛高潮完,身體還很敏感,他即使沒有用力蠻幹,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可以讓我再高潮一次。

    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

    「梨香,我」

    他的表情滿是疑惑,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

    「我覺得身體變的好怪,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他依舊是用很平淡的語氣說話,但是卻給人一種很無助的感覺。

    「那你想怎麼做?」

    我反問他。

    「我不知道但是腰好像會自己動起來」

    這不是完全開竅了嗎?

    我原本以為要教會這種無慾無求的木頭做愛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我終歸是小看人性了。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他為情慾煩惱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感動。

    「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哦,你只要照著本能做就行了。」

    我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有點呆呆的表情,會心一笑。

    不曉得他有沒有聽懂我說的話,他把我抱的更緊了些,下體又開始猛烈抽送起來。

    「嗯哈」

    摩擦再次激起的電流讓我又不禁呻吟出聲,還很敏感的性器正一顫一顫發抖著,我抓著他的手臂,試圖阻止快感的侵襲。

    若利的呼吸終於有了一點點的變化,他在我耳邊粗喘著,溫熱且性感的吐息噴在耳畔,像是催淫劑一般,我的身體因為興奮而止不住的顫抖。

    突然我感覺到他的手正鑽進我的衣服下襬,撫摸著我的肚子,然後一路往上摸索著。

    「等」

    還來不及阻止,他的手已經鑽進了內衣,摸上了我右邊的胸部。

    「嗯」

    他粗魯的揉捏著,強大的手勁抓的我有些疼,但卻有種被他征服的歸屬感。

    曾經在夢裡也是這樣,而我只感到無盡的恐懼,但現在我卻好喜歡被這樣粗魯的對待,有一種被他支配、臣服於他的滿足感。

    他厚實的手掌包裹著我的胸部,掌心的厚繭摩擦在皮膚上感覺有點癢,有力的五指蠻橫的抓握,我有些吃疼的皺眉。

    下體的抽插依然沒有停止,我的身體正被他無情的蹂躪著,我再次攀緊了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他。

    「梨香」

    他在我耳邊喚,充滿磁性的低音讓我渾身戰慄。

    「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我猜他現在應該很無措吧。

    「射出來吧,全部射進我的身體裡」

    我說。大概是被性慾沖昏了頭,我已經不在乎後果了。

    他更用力的衝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體內的性器似乎又變大了些,我夾緊他的腰,感受體內肉棒的進出,等待他射精的那一刻。

    「啊哈若利、若利」

    「哈啊」

    他低聲的嘶吼,在衝刺幾下後用力的將下體抵在深處,接著一股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灌進了我的體內。

    「好熱啊」

    小穴裡充滿著灼燙的精液,肚子有點熱熱的,感覺好棒。

    若利微微的喘著氣,將發洩完的兇器退了出去,此時小穴裡似乎有東西流了出來,讓我覺得自己真的要壞掉了。

    若利的精液

    我伸出手指,沾了沾穴口流出的液體,手裡溫熱又黏膩的觸感讓我不自主的在下體塗抹起來。這也許是一種自我滿足,滿足「我屬於若利」的虛榮心。

    「感覺怎麼樣?第一次做愛。」

    我問,不過他並沒有回答,平常炯炯有神的雙眼竟然有些渙散。

    「再」

    「嗯?」

    「再一次。」

    「蛤?」

    他竟然還要再一次?

    顧不得身體的痠軟,我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認真的看著我,那個眼神我曾經見過,在他打排球的時候。那是一種強烈的執著,而當他把那份執著轉移到我身上時,我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即使只是肉體上的需要。

    不過除了表情之外,依然昂揚的性器更引起了我的注意。明明才剛發洩完不久,為什麼還能這麼堅挺的站著?

    我不自覺的盯著他的雄偉陽物,一柱擎天的巨大男器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很可怕。

    他木訥的等著我的回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最後在濫好人的心理下接受了他的要求。

    我趴在了他的雙腿間,眼前是極近距離的男性象徵,強大的壓迫感讓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剛射精完的頂端還殘留著一點白色液體,我握住了莖身,舌尖輕輕舔了舔鈴口處,若利的身子也跟著微微顫了顫。

    有人說精液的味道很苦很腥,但就我嚐起來的味道而言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糟糕,應該說這就是若利本人的味道會更貼切些,反正我是不討厭。

    我將滲出的精液舔個乾淨,若利沒有說話,表情也依然紋絲不動,出於好奇與惡作劇的心態,我又再頂端舔了兩口,拇指在繫帶上摩挲著,這次他的反應更大了些,性器微微晃動了一下,讓人很有成就感。

    不過粗大的槍管還是讓人感到很緊張,我試著張口含入飽滿的前端,光是這樣就已經塞滿了口腔,甚至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下顎感覺快脫臼似的發痠抗議,我試著活動舌頭,一邊努力的將剩下的部分吞入口中。

    「唔」

    果然是生化武器啊,這麼大的東西剛剛怎麼進到我身體裡的?

    正當我一邊感嘆時,披散在兩肩的髮絲被若利拾起,替我挽在了耳後。

    鐵樹這是要開花了嗎?我一邊驚訝他的溫柔,嘴裡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碩大的陽具不只將我的嘴塞的滿滿的,驚人的長度更是戳到了喉嚨深處,我停下了動作,正努力適應口腔內的異物。

    若利細不可聞的發出一聲喘息,他火熱的視線正緊盯著我,即使我沒抬頭,依然能感受他的目光正在我的身上遊走。

    我用力吞了吞,讓裸露在外的陽物全數沒入口中。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動作讓他感覺到舒服,他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口中的性器也跟著跳動了。

    「呃嗯」

    不得不說,頂到喉嚨的感覺不是很好,而且有種快吸不到氣的感覺。

    我慢慢的挪動我的頭,讓口中的硬物一點一點的退出,此時若利卻主動按住我的後腦勺,又把我壓近了他的下腹。

    「唔嗯!」

    我拍著他的大腿表示不滿,這深度比我剛剛吞的還要深啊!

    戳到深處引起的嘔吐反射讓我感到一陣噁心,但他似乎沒有打算鬆手,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姿勢。

    他的身上充滿著一股雄性氣息,尤其是靠近下腹的時候。那是一種象徵著男人的侵略、征服及佔有的一種氣息,它侵襲著我,讓我不得不臣服於他的身下。

    我的掙扎越來越弱,噁心的感覺依然沒有消失,我抬頭看著他,正與他灼熱的目光對上,在那一瞬間,他身上似乎散發著一股極具脅迫感的霸氣,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會被叫做王者了。

    被他居高臨下的注視,我覺得身體似乎動不了了,他開始慢慢的晃動起腰,而我只能乾瞪著眼,任由他在我的嘴裡進出。

    「唔嗯」

    若利毫不留情的在我口中抽送著,而且又是每一下都戳在了喉嚨深處,我覺得好難受,噁心的感覺讓我覺得有點反胃,吸不到氣讓腦子暈呼呼的。好痛苦,這比破處那會兒還要痛苦。

    過於粗壯的莖身讓我無法順利的控制自己的臉部肌肉,口中的蜜津順著嘴角流淌而出,進出的動作在濕潤的口腔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色情水聲,與插入小穴的肉體撞擊聲相比可以說是一點都不遜色。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發燙著,眼淚似乎又開始在眼眶打轉,我以為若利會一直維持這個動作直到射精,想不到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並將兇器退了出去。

    猶如重獲新生一般,我大口的吸著氣,讓缺氧的腦袋快速醒轉過來。

    「我想進去。」

    他說,語氣裡沒有帶著絲毫憐憫,一種直白到幾近命令的口氣。

    他主動脫掉了上衣,露出裡面迷人的軀體。

    被他的身體吸引,我一不留神看入迷了。

    長期運動練成均勻體態,厚實寬闊的結實胸膛,線條分明的腹部肌肉,即使我再不滿他剛剛的所做所為,看到這一身完美身材也不自覺的想原諒他。

    不行不行,我怎麼可以貪圖美色。

    雖然我想義正嚴詞的拒絕,但主導權似乎並不在我的手上,他火燙的視線緊盯著我,本來單純澄澈的眸子現在正被一股慾火給取代。我想開口,一時間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以為他會再一次把我推倒,因此害怕的閉上眼睛,然而他卻只是將我扶起,與他對視。

    意外的舉動一時間讓我反應不過來,我與他對視了許久,然後他親了我的臉頰。

    現在是什麼情況?

    吻來的太突然讓我腦袋當機愣在了原地,這木頭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電光石火之間他的嘴唇已經離開,殘留的餘溫卻讓我久久不能回神。

    世界是不是要毀滅了,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

    但是看著他無動於衷的表情,這個吻顯然不具有任何意義,只是氣氛催化下的產物,或者是一種交易的籌碼,讓自顧自高興的我看起來像個笨蛋一樣。

    果不其然,他下一個動作就要來脫我的衣服。我反射性的後退,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他歪著頭一臉不解,「不是要坦誠相見嗎?」

    有時候我真想掐死我自己。

    面對他的灼灼目光,我有點心虛,看完他像是雕像一般的完美身材後我怎麼敢在他面前獻醜。

    但是他單純的模樣讓我覺得自己好卑鄙,怎麼可以欺騙他純真的心靈。

    在良心的譴責之下,我選擇關上了燈。

    我鼓起勇氣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手卻還是不自主的想遮掩大片裸露的肌膚。

    「」

    即使關上了燈,街上的燈光依然從窗外滲了進來,我不知道他能看清到什麼程度,但這樣應該也算是坦誠相見了吧。

    「過來。」

    我說,藉著微弱的街燈反射,我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倒在了床上。

    雖然我個人更喜歡由男方主導,但是交給這個木頭我不放心,果然凡事都得自己來啊。

    我坐在他的腿上,昂然的分身正抵在我的身體前方。我用手輕輕蹭了蹭,身子向前挪動,讓穴口緊貼著他巍然的性器。

    「嗯」

    我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方,試圖擺動起腰,讓小穴在兇器上面摩擦,但沒想到實際做起來並不如想像中順利,下體只是微微的晃動,連摩擦都算不上。

    若利似乎也注意到我不擅長這種事,他主動扶上我的腰,自己倒先擺動起下體。

    「唔你」

    敏感的荳荳正被摩擦著,腰不自覺的扭動起來。這種被磨蹭的感覺很舒服,熟悉的快感湧上,讓我的身體直覺的興奮起來。

    這比平常自己來的感覺還要舒服啊!

    下體被磨蹭的力道非常大,比平常自慰時的感覺都要更加強烈,我掩住自己的嘴,就怕不小心會叫出聲來。

    可能因為興奮讓其他感官也跟著變得敏銳,我覺得他的手好熱,熱到皮膚像是要融化了。腰部一陣一陣的酥麻,好不容易才從高潮恢復過來的小穴又開始止不住的分泌汩汩愛液。

    黏膩的淫水充當起了潤滑液的角色,若利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下體摩擦的感覺越來越劇烈,好舒服,感覺好像又要高潮了。

    「唔」

    我強忍著聲音,努力將漫出的呻吟嚥回肚裡。

    下體的摩擦持續著,他強烈的企圖心表露無遺,蓄勢待發的巨龍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進入小穴。

    他的吐息變得深沉,似乎正努力壓抑著衝動。

    我抬起了身體,手握著他粗壯的莖身,生疏的對著小穴入口。

    「嗯」

    粗大的肉棒撐開了穴壁,帶著疼痛的酥麻感自下體竄上,強大的充盈感讓我差一點就要昏了過去。

    好大啊

    像是要撐破小穴一般,加上重力的作用,兇悍的陽具筆直的戳進了深處,一陣痠麻竄起,我縮起身子,試圖擺平體內掀起的滔天巨浪。

    「呼」

    體內的駭人兇器果然很難適應,我深深吐了一口氣,腰輕輕的前後搖擺。

    我嘗試著讓小穴吞吐肉棒,雙膝跪在床上支撐著身體擺動,體內的硬物一進一出,雖然幅度不大,但微弱的快感還是讓我舒服到全身發軟。

    昏暗的房間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誘人的身體卻在微弱光線下看起來越趨可口,我忍不住撫摸起他的腹肌,結實的觸感讓我更加貪婪的觸摸到了胸膛。

    緊實的肌肉摸起來觸感好棒,我愛不釋手的來回摩挲著,視覺與觸覺的饗宴讓我的精神達到前所未有的亢奮,感覺下一刻就要因為興奮過度而猝死。

    我扭動著腰,更多的感受著他傲人的兇器。

    都說被開發過後就回不去了,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是真的!原本還因為疼痛而抗拒的我想不到馬上就深陷性愛的快感無法自拔,我撐起雙腿,加大肉棒進出的幅度,抽插的快感還是讓我阻止不了呻吟。

    「啊哈」

    結合的地方不斷滲出淫液,不知道從若利的視角來看是什麼樣的風景,一定很淫亂吧。即使燈光昏暗,但一想到被他注視,我就不禁感到很興奮,我一定是壞掉了。

    「好棒嗯哼」

    滾燙的粗柱不斷的在我的體內進出,我放聲叫著,把我感受到的性快感全部轉化成聲音表露出來。

    就在我沉迷抽插的時候,若利的手不再抓著我的腰,而是往上,抓著我兩邊的乳房。

    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啊,縱然如他這般不懂變通,身為男人也懂得順著本能行動。我覆上了他的手,示意他更用力的揉捏。

    強大的手勁讓我倍感興奮,被支配的感覺讓我更賣力的擺動起腰,陽物不停摩擦著濕潤的小穴,刺激的電流讓身體感覺要徹底壞掉了。

    「嗯又要」

    話還來不及說出口,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全身肌肉都用力的收縮著,小穴緊緊的包裹住體內的兇器,鮮明的觸感讓每一寸細胞都活躍起來,一種高潮的愉悅正侵蝕著我的腦袋,飄飄然的感覺讓我直接軟倒在若利身上。

    「哈啊」

    我大口的喘著氣,高潮來的太快,感覺身體像是虛脫了一般使不上力,我趴在他的胸前,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好滿足

    高潮後的餘韻猶存,我閉上眼感受著,然而若利並沒有給我時間享受,他摟緊我的腰,用力往上頂了好幾下,我幾乎是尖叫著出聲。

    「等等、等一下」

    他的動作非常粗魯,像是要把沒發洩完的精力傾注一般,用力的由下而上頂進小穴。

    「啊!」

    深處的敏感點再一次被刺激到,疲軟的身體一個激靈,快感似乎又要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我有些害怕的發抖,才剛高潮完身體會受不了啊!

    但是若利並不因此停下,相反的,他壓抑著的衝動一口氣爆發出來,下體非常快速的抽動著,體內的肉棒正以高速摩擦著肉壁,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

    「啊啊若、若利!嗯哈」

    從下方來的衝擊感覺異常強烈,是因為姿勢嗎?他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從裡面傳出來的異樣快感更是衝擊著神經,連末梢都能感覺到陣陣酥麻。

    「不行要壞掉、要壞掉了」

    我幾乎是哽咽著求饒,肚子感覺要被捅穿似的發熱著,陽具粗暴的進出身體讓濡溼的穴口又開始發疼,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下,我舒服到哭了出來。

    「啊啊哼」

    一聲聲甜膩的嬌嗔溢出喉間,我已經無力阻止了。下體的衝擊尚未停止,體力與精神都已經到達極限,我覺得身體似乎要就此分崩離析。

    若利低沉的喘息縈繞在耳畔,下體衝擊的速度好像又加快了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也收攏的更緊,像是要把精力全部灌注在我身上一樣,他猛力突刺,用力的頂在了深處。

    強大的衝擊讓我尖叫著達到第三次高潮,與此同時,一股熱流也一併湧進了身體裡。

    「啊」

    做愛的感覺真的好棒啊,我想。

    在那之後我只記得他又要了好幾次,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但等我張開眼睛時,第一眼看到的是若利的睡顏。

    原來不是夢啊

    我身上依然一絲不掛,說明我們昨天真的翻雲覆雨了一整夜,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很完整,大概是在我暈過去之後自己穿上的吧。

    這小子,為什麼不順便幫我穿衣服

    抱怨歸抱怨,也不知道他昨天有沒有幫我善後,我輕手輕腳的想離開床去洗漱一下,但是剛踏下床的時候突然膝蓋一軟,碰的一聲身體跌到了地上。

    若利從床上驚醒,正好與赤身裸體的我對視。

    「呀啊!不要看!」

    可能剛睡醒還沒反應過來,若利足足愣了三秒才撇開視線,要是手邊有個什麼東西我一定立刻砸過去。

    結束一場鬧劇之後,我才反應遲鈍的想到他外宿的問題,不過若利的說法是假日不回宿舍也沒關係,這才讓我鬆了一口氣。

    「但是你為什麼會睡在我的床上?」

    「妳中途昏過去了,感覺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所以就留下來了。」

    好吧,這回答算他及格,雖然他沒替我穿衣服這件事有待加強。

    我沒有多留他,匆匆收拾一下就放他走了,等他離開之後我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肚子還有下體的疼痛。

    做愛果然很痛啊

    我蜷縮在床上,回想著昨晚的一切。

    「喝酒真的會誤事啊」

    一想到自己喝酒之後幹的蠢事,我就想把過去的自己給掐死。為什麼要誘拐一個未成年人做愛啊,對象還是身份很尷尬的人

    腦袋運轉的有點遲緩,我花了點時間釐清思緒,雖然身體感覺很疲倦,但是跟若利做愛的感覺好棒

    還沉浸在昨天的纏綿當中,我不自覺露出癡迷的笑容,而後想到了那個問題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那時候腦袋亂成一團,找不到答案讓我感到心慌,現在想想其實答案已經很清楚了,我只是在嫉妒他罷了。

    我沒有談戀愛的資格,只能遵照家族的安排,所以才有了他這個依靠,但是若利不同,他還只是個高中生,還有機會嘗試各種戀愛,還有非常光明美好的前程,不應該因為家族被迫束縛在我身邊。

    我知道這種心理很矛盾,一方面想佔有他,一方面又想放他自由。其實說到底就只是我的自卑感作祟,嫉妒他所擁有的一切。

    我只是想被愛,想要一個歸屬罷了,一旦他離開,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想到自己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情緒低落,就覺得自己很好笑,好笑到讓人覺得可悲。

    「哈哈哈我怎麼又哭了呢」

    那一夜過後我的月經還是照常來了,要是懷孕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兩家人交代。

    此外,我還發現若利經過我家的次數變多了,就我的觀察,他最少一週會經過一次,每次經過時我都會讓他進來坐坐,然後進行一番纏綿悱惻。

    我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以前的話我可能還會覺得很高興,但我最近想了很多,是不是不該讓他繼續這麼下去?

    在各種權衡利弊之下,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伯母,很抱歉這麼突然來拜訪您。」

    我穿著一身正裝,跪坐在牛島家的會客廳裡。

    面前的中年婦女是若利的母親,她和藹的笑著說沒關係,但是犀利的視線卻總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感覺像是被審問的犯人一樣,我開始緊張的冒出冷汗了。

    「梨香也好久沒有來了,上次見到妳好像是新年那會兒?近來怎麼樣,和若利相處的還好嗎?」

    「我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哦?」

    她挑了挑眉,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我想要解除婚約。」

    我遞出了一個個精美的小包裹,這些全都是伯母送我的禮物。

    「這些是您送給我的東西,我一樣都沒使用過,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我推到她的面前,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很失禮,但是不把這些東西還回去我就沒有談判的資格。

    伯母並沒有因此勃然大怒,只是幽幽的開口:「這是咲坂家的意思嗎?」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我全身發冷,伯母果然很可怕啊。

    「不,這是我的個人意願。」

    「那我想我們應該沒有什麼好談的吧,這些東西」

    「不!請您聽我說完。」

    我打斷了她。

    一向很重視禮貌的伯母顯然不喜歡我這麼唐突的舉動,我能看到她嘴角抽動了一下。

    大概是身為主人的氣度,她沒有動怒,示意我繼續說。

    「我不想跟若利結婚並不是因為相處不好,只是我覺得若利他還年輕,他還能做很多事情,如果因為家族而被迫屈就,就等於是折斷白鷲的羽翼,原本能一展長才的到最後也會因為家族而變得綁手綁腳」

    「所以?」

    伯母沒有之前的從容了,可能她對我真的很生氣吧。

    「我要說的是,要我嫁給他我絕無怨言,但若利不是家族的玩偶,他是個活生生的人,您若是愛他,就請放他自由。」

    我沒有從伯母的表情中看到一絲波瀾,我也不覺得區區一個晚輩就能讓他們放棄固有的老舊觀念,但這是我僅有的力量,也是我唯一能為若利做的事。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告辭。」

    我起身離開,伯母也沒有攔住我,我就這麼一路走出了牛島家。

    坦白說與伯母面對面談話這還是第一次,我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是把心裡話說清楚讓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大大的伸個懶腰,抬眼就見到若利迎面而來。

    「啊。」

    看來我選擇來拜訪的時機不是很好啊。

    「你怎麼在這?」

    「放假會固定回家一趟。」

    「這樣啊」

    還是一樣很不會聊天呢。

    「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一步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準備要走,卻在擦肩而過之際停下了腳步。

    我轉身抱住了他。

    「要幸福哦。」

    我小聲的說。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怎麼發展,可能也有很大概率會照原訂計畫結婚,現在說這個也許有點好笑,但我希望他能趁這個機會去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抱著他,心情有點酸澀,看來回去真的要好好喝上一杯了。

    離開時,我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不禁想感慨一句:天氣真好。

    酒後亂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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