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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靖昌公司忙的几个礼拜都不着家,自家后院快要着火了都不知道。戈浴森倒也是乐的自在,少了个爹管着,浪的没边没迹的。不是茶楼听曲就是和梁起几个人喝酒打牌,偶尔还去个成人酒吧看脱衣舞啥的。在家的时候也不多,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杨靖昌得了空回家,每回每回都坐冷板凳,杨靖昌也实乃性情温良,暂时并未发作,但就其狐狸一般的奸滑来讲,隐忍肯定只是一时的,之后要干什么自然不必多说。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杨靖昌独自从的双人床上爬起来,布着红血丝的眼看不出平日里的温雅,床头角桌上摸了眼镜戴上去洗漱,出来后穿了剪裁精良的白色针织纹衬衫,套了英伦复古风的黑格子马甲和同款西裤,一条领带搭在肩上,叼着个烟斗出得前厅,如果忽略他的一身酒气和怒意升腾的脸,想必也是端的雅人深致是仪表堂堂,靠坐在太师椅上坐北朝南,一面磕了磕烟灰一面冲着院里浇花的管家喊道:都散了,家里今天不留人!
管家李阿姨看着酒意未消的杨靖昌愣了半响,扔下洒水壶出去了
戈浴森这会还在梁起家,帘子一拉睡的昏天黑地的,被杨靖昌破门而入都不知道。梁起听见动静惊醒坐起身,把压在他身上的戈浴森推到一边,结果一听戈浴森在梦里还跟那唱什么后庭花呢,回过头一看,杨靖昌板着脸已经站在眼前了,一闻是浑身的酒味儿都还没散干净,不由心中感叹:这下好了,真该是后庭花开,开出血都不为过。。。。。
“好好的家里不睡,跑出来和谁睡呢?”戈浴森睁开眼看到了杨靖昌怒极反笑的脸,惺忪睡眼的还问了句“干爹,你怎么来了?”
戈浴森自己选的这处院子最是幽静偏僻,被强行拉出被窝,领带捆了给拎回来,戈浴森这才感到害怕,打头里让杨靖昌一把推进垂花门,沿着游廊踉跄的走,摔倒在后院门口石子甬路上。跌破了膝盖正痛的皱眉,只想骂一句操:“杨靖昌,你抽什么疯?!”
哪知道杨靖昌怒意更甚,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息热的发烫:“你不是喜欢浪么?我今儿就让你浪个够!”说罢直接拽到一旁的花藤架子下就开始撕扯起裤子衣服。戈浴森被捆着手挣扎不开,只能张嘴骂混蛋,杨靖昌也不多说,扒了他裤子就从一旁的架子上胡乱扯下一根细藤,照着戈浴森细白挺翘的臀就狠狠抽下去:“啪!”
戈浴森疼得大叫赶紧要躲开,却又被杨靖昌一把掼到身下轻声道:“干爹管不了你想做什么,你搞女人养男人也罢,但你记住一点,不要让我发现了!”
“啪__!!”
“啊!!_杨靖昌,你混蛋_放开!”
杨靖昌哪管戈浴森喊叫,对准戈浴森的臀扬起藤条又是狠狠几鞭子,眼看着那白皙的臀瓣上布满一道道红痕,却毫无怜惜的意思,只是在青年羞红晃动的白嫩身子的感官刺激下火上浇油一般红着眼越发不可收拾起来。花藤架子上牵藤引蔓是愈冷愈苍翠,衬的戈浴森肤白更添羞红。“啪——”“啪——”“啪——!!”一鞭鞭的抽在那浑圆白嫩的臀瓣上,娇嫩的臀肉被抽打的火辣辣的疼
“知道错了么?”
戈浴森疼得眼角噙泪,却死咬着牙根不肯认错,只是喊道:“就许你娶老婆养情人!对了,你还有五岁的儿子呢!”
“啪!!-”杨靖昌听了又是狠狠一抽,沉着脸阴恻恻的道:
“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罢开始连续不断的狠抽戈浴森,藤条胡乱的落在臀瓣以及大腿根部。
“啊!!嗯啊!_不要打了!”
渐渐的体内却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啊!嗯”
戈浴森手捆在身后,胸前乳首压着冰冷的石桌挣扎中剐蹭的殷红挺立,分明的刺痛变得麻痒火热,下身竟然是半硬不软了
“知道错了吗?”
戈浴森听见问话喘息着顾不上回,恼怒着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的心理全都显露在脸上,自暴自弃的冷哼了一声:
“我错了?杨靖昌,我认你做干爹,无非图了您的钱。您呢?您认我做儿子,图什么?”说着话用捆缚着的双手下流的去摸杨靖昌的大腿,慢慢向上摸到了一处粗长硬挺的物事,发烫的热度和脉动激的戈浴森就要收回手,却被杨靖昌按在那处勃发上不能动得分毫,背后脖颈处吐息温热,杨靖昌盯着他发红的耳尖冷笑:“图什么?我的儿,今儿我就坐实了这干爹的身份!”
戈浴森一听吓得冷汗直往外冒,赶紧往后狠狠一撞,杨靖昌毕竟是酒还没醒,冷不防的被他撞的一个踉跄往后一退,戈浴森见状赶紧往园子里屋跑,前脚刚进屋,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被追上来的杨靖昌拽住,反手上了门闩。戈浴森哪里想到杨靖昌是来真的,惊恐万状、慌乱起来
“呵,你慌什么。”
戈浴森可见是个没出息的,听着杨靖昌阴晴不定的语气哪里还敢造次,赶紧讨饶道:
“干爹,我错了,真错了,您饶我这一次成么?”
杨靖昌笑着摇摇头,倒是温和的紧
“你要是早这么乖就好了。不过现在、迟了。”
戈浴森闻言慌忙往后撤步子,哐啷一声撞到身后束腰花几,盆菊碎了一地戈浴森见状大惊失色,口呼天要亡我,冷不防又踩到花盆碎片向后一滑,一头撞在长条案上,趴伏在那晕的是半响不能动,待恢复知觉的时候,杨靖昌胯下昂扬早已抵在了臀后,唇贴着敏感的后颈兽一般的喘息,全然不见了平时的温雅“看看你的样子,你用你这模样勾了多少人,回国才几天,先是那个温昕,现在又是梁家那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当我瞎了是不是!!”
说着探手捏住他半抬头的欲望动作着,又对着敏感的尖端要命的揉搓,戈浴森只觉得电击一般的快感直冲脑际心尖,腿一软颤着就要跌倒,却被身后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一把托住,抱在怀里舔吮着他的脸和脖颈,手上更是不知轻重的抠挖着触觉敏锐的铃口:“我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他们?”
戈浴森喘着粗气身子轻微地颤抖,哪还有力气与他发疯,只是沉沦在高潮起落之中。杨靖昌痴迷的望着他因为快感累积而逐渐迷乱的双眼,肌肤上泛起的潮红,几乎连眼都移不开,可又想起这小子曾经的那些龌龊事,瞬间最后那一点怜意都消磨干净,只剩了与怒意妒忌交织一起的暴戾。喘息声越发急促,像是缺氧的鱼,迫切的呼吸却不得解脱,终于要摆脱时被杨靖昌狠狠掐住急待释放的根部,戈浴森惨叫一声,无力的跪倒摊在地上。
杨靖昌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孔冷冷的。解开袖扣,拉开西裤拉链,张扬着抖出昂扬的性器,耀武扬威般的显露出欲望,戈浴森低着头不敢言语。
杨靖昌冷笑道:“怎么了,嗯?_你那么能耐,一面干爹干爹的哄着我,一面在外面养着个有孩子的,还差点生下来。浴森,这么多年了,将心比心,到底你对得起我么!?”
说着一把将他捞起来,又腾出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摁在长条案上。戈浴森被迫仰着头,臀部被勒的高高抬起,恍惚间看案子上分摆着的钟瓶镜,模糊的镜里人儿挣不开束缚,神色难耐,眼梢一片靡靡,绯色流云。纤长脖颈被迫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看不真切。这旖旎春色直勾引的身后男人喉头紧缩,欲火中烧
戈浴森呜咽一声,杨靖昌红了眼嘶哑着骂道:“浪货!”
说着,扯了他手上捆着的领带,扶着硕大恶狠狠的挺进蜜穴就不管不顾的冲撞起来
“嗯疼干爹轻点嗯好痛!唔_!!”
戈浴森一瞬间痛得厉害,微张着嘴,瞳孔放大继而涣散起来,已是不知道要如何言语。奈何杨靖昌死死掐住他的腰发疯似的挺动,毫不留情的次次都顶在深处脆弱那点,强烈的快意压过了一时的疼痛。被虐待过后萎软了的茎身竟又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那口上连续不断渗出的爱液,顺着茎身湿滑一片。恶意的刺激和迅速累积的快感让戈浴森蓄起生理性的泪水,嘶哑哭叫着,一时间被顶得案子竟也扶不住,头磕在墙上身子更是重心不稳,胡乱抓着,将上挂着的四条吴昌硕行书屏条扯落两幅,淫靡的体液在交合处拍击着发出色情的“啪啪”水声,点滴溅落在字画卷轴之上
戈浴森混乱着恍然望见里室门上的穿衣镜,镜中是赤裸的自己和衣衫完整的杨靖昌,难以启齿的交合场面,羞耻的雌伏在干爹身下婉转呻吟,精神紧绷的弦快要扯断。
“嘶,松点。”杨靖昌低声一句又开始剧烈动作
“唔,爹啊!唔啊啊啊!”
快感来得猛烈又极速,戈浴森几乎受不了的要尖叫出声,耳畔却听见杨靖昌凉薄的声音
“浴森,李阿姨就在外边。”男人轻笑,十足的可恶
戈浴森吓得咬住下唇抽泣,不一会儿,伴随着男人的一个深顶释放,戈浴森带着哭腔的声音陡然拔高,再也顾不上外头:“嗯!哈干爹哈啊唔嗯!”
戈浴森身体抽搐着穆然一静,随后颤抖着喘息,腿软的滑倒跌坐在身后男人怀里,双眸迷蒙染着情欲,眼神涣散,白净的身子上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双腿大敞开着,后头红肿着外翻流吐着些许白浊。
“服了么?”杨靖昌在身后环着他,温柔吻着他的耳尖声音却冷冰冰的。戈浴森无力地张了张干燥的唇,到底是没说出一句话。
“怎么不说话?”杨靖昌一笑,捏着戈浴森的脸看向自己
“不收拾你,还越发没规矩了”说罢把人抱起来上了里边的床,垂了帘子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亲了亲脸
“这么多年我都陪你疯过来了,这一次我就治了你的病。天儿还早,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杨靖昌晚上酒醒了,看见屋里是狼藉一片,不堪入目。自己怀里还搂着戈浴森,杨靖昌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荒唐至极,怎么就那么急不可耐的,办事越发没了章法。看着戈浴森睡的沉,竟然有些失措,赶紧抽出手臂,给人盖好被子。穿了衣服上外边去了。到前边院里走廊坐下抽烟,打电话叫了饭菜。一天没在公司,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末了直接没电关机,倒也清闲。
“杨总,您今天没来公司,这边可都要乱了套了,陈创地产和咱们竞标的事废了人力,钱也砸了那么好些,就差这一梭子了,可不能说抓阄来决断的,不然前面都白费心思了,劳您多费心,股东那边我也好交代啊。”
杨靖昌深深吸了口烟:“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也就投了一千万,你让他们赢了这事也不算亏,陈创拿了标,地就烂在他们手里了,这是什么年头,家族企业能那么好混么,手头不留底的玩意儿,尽管放手让他们去争。”
“这?董事那边”
“还用我多说么,去年收购的那几家私立医院业绩一直稳步上升的,用这个把空子填了,做生意哪有时时都赚的。”
“是,杨总”
杨靖昌拿着平板看着传过来的资料,不是他疑心重,那个陈创地产老总的小儿子是叫陈春吧,怎么和戈浴森走的很近
戈浴森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浑身酸痛,上下是没一块好皮肉,要死要活的。转头一看自己是在杨靖昌睡的主屋里,伸手碰了碰身子后边,疼得嘶了一声。听见脚步声响起,抬头一瞥,就看见杨靖昌是土地公毋惊风台_老神在在的,从容的进得门来,就在那厅里的鼓形圆台跟前往那一坐,管家李跟在后头添茶倒水然后出去了。杨靖昌看了两眼戈浴森,说话也总算正常起来,不像肏他那会,发疯似的。
“醒了?”
“嗯。”戈浴森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醒了就该干嘛干嘛,成天瞎混,这还是回国在我这,且不知道你在国外成什么样子。”
“这么许多年没见,看来您身子骨还硬朗着,这年纪上了,腰腿倒挺好,也不怕用过劲给闪着。”戈浴森吐出一口烟来讥讽着
杨靖昌把盖碗茶一放,起身走过来掐了他的烟
“还是牙尖嘴利的,你就从不心疼我一次。”
戈浴森抬头看着杨靖昌,鼻子一酸
“你人打也打了,肏也肏了,您心疼我么。”
“我疼你,可你走了,出国那么些年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怎么对你,才可你的意?”
“您要结婚了,帖子都发过来了,干爹。”戈浴森摊了摊手,显示自己的为难
杨靖昌摸了摸戈浴森的头无奈得很:
“是,你总是要脸的,你就不要干爹了。”
戈浴森伸手握住杨靖昌温热的手拉到面前亲吻着,淡淡的烟草味令他着迷
“我要脸?您也行行好吧,我后边都给您肏肿了。”
杨靖昌就势在床边坐下,神情难耐的搂住戈浴森
“你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你就是喜欢。”
“对,对我就是喜欢”
戈浴森:干爹,你血液里的酒精分解酶比一般人高吧?
杨靖昌:怎么了?
戈浴森: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杨靖昌:喝醉是真的,想上你也不是一两天了,蓄谋谈不上,但我确实忍耐了很久。
戈浴森:哦有多久?
杨靖昌:你要不要试试?
戈浴森:你,你干嘛?!放开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