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个臭男人把她吃干抹净的那天已经过去快要一周了。
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的林优心情郁闷的和那天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时一模一样。
到现在林优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去哪儿,他就这样不声不响消失了一周,跟平常约炮没什么两样,结束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个臭男人,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难道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林优甚至觉得他们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哎”不知道是这一周的第几次叹息了,林优稍微觉得有点挫败,她那天最后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吧?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后续
这一周里她也没有主动联系对方。本来也不是她主动的,既然对方没有继续发展的意思,她也不会死皮赖脸靠过去。]
看着镜中的女人沐浴过后慵懒的样子,水嫩的皮肤被热水蒸腾地泛起诱人的粉色。怎么看也不该是会被拒绝的样子吧??而且明明是那个男人先开始喜欢她,那一次也是他先越线才有的!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在意的要命怎么想也觉得很奇怪啊!
林优泄气地放下吹风机,稍微梳理下卷发,披上一件真丝外袍遮住全裸的身体就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杯洗澡前放进去的胡萝卜汁,边喝边坐到沙发里打开电视换台。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温度刚刚好的春天让屋子里的每一处都是舒服的感觉。突然,手机响了。
林优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她下班回来就把手机放门口酒柜的吧台上了。她起身过去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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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陈之远啊。
??
这个男人怎么就突然打电话了??
愣了三秒她才接起电话“喂”“开门。”
“什么?”“你开门,我在门口。”]
林优下意识地拿开手机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十点半。终于来找她了,不过也不用这么晚过来吧?
“喂?你有听到吗?”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从手机传过来,她才从不真实的感觉中反应过来,马上走到门口开门。
门一打开林优就被男人推了进去。陈之远反手把大门关好,推着她走到旁边吧台,然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了。
林优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男人就用深沉的嗓音告诉她:“小优,我们结婚吧。”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此刻带着闪光盯着她,只等着她一句答复。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连正常的呼吸声似乎都被憋住了。
林优觉得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特别崩坏,事实上她确实被惊呆了。看着陈之远一身风尘仆仆,眼里带着血丝她才反应过来。
这男人该不会消失了一周就是去哪个遥远的地方买了个戒指然后积攒勇气了吧
看着丝绒小盒子里设计简洁又养眼的钻石戒指。林优心里突然就很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感动,这个人怎么这么傻
男人认真地抬头观察他的女人,看她半天没有回复慢慢就焉了下去。“你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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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活像被单方面断绝联系一周的人是他一样。林优无语地简直要扶额了。“不是你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吗?”
男人一下就愣住了。脸上空白了几秒,薄红就从脖子蔓延上了耳根,瞬间变得无所适从。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突兀和鲁莽,他在那天过后,被巨大的幸福砸懵了,就马上动身飞去法国,亲手为他的女人制作这枚戒指。丝毫没有想起来是不是有什么程序忘了走,每时每刻都是期盼了十几年的感情终于被放进蜜罐里的甜蜜滋味。
“呃,是,那个”陈之远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挽回,紧蹙的两道剑眉配上略红的脸庞,让林优不知不觉没了气,只觉得这个男人可爱的不得了。
她素手一伸,将小盒子拿过来扣上,“这个就先放我这里吧,以后再说。”林优拿起小盒子转身进了卧室,直接把稍显狼狈的男人丢在客厅,关上了门。
林优仔细地将装着戒指的小盒子放在衣柜抽屉的最深处,然后呆坐在床边任由红霞飘上白玉似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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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好一会儿,等恢复到自己看不出任何不妥后她才打开房门出去。
陈之远此时坐在沙发上,两手交叉似乎在想着什么,脑袋颓丧地低着,鬓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听到林优的脚步声,他动了动,然后抬起头看见林优进了客房,于是也起身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他跟着女人走进房间,整洁的房里丝毫没有别人生活过的痕迹,除了应有的家具和摆设,其他空空如也。林优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翻出崭新的白色浴袍和毛巾塞给身后的男人。
她带着男人走到客房的浴室,在门口一指让他进去。“累了吧?都这么晚了也不懂得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她嘴里虽是责怪,其实心里还是被甜得不像话,也没发觉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对,“这都是新的,你进去洗洗,晚上就睡这里吧。贴身衣物什么的,里面有洗衣机和烘干机,就是要等一会了。”
陈之远拿着她递过来的东西,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就乖乖进去了。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水声。
林优放下心来呼了口气,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小心脏,随后再从衣柜里收拾出一套崭新的床品,安静地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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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道门,陈之远站了一会,任由花洒喷出的水浇满全身,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地捂住了脸。他回想着这一周自己的举动,不忍直视地低嚎了一声,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先是看到心爱的女人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好色之徒带走,看着他们进了酒店,他就愤怒的血气直涌。虽然知道女人偶尔也会和别人做,但亲眼看见的感觉实在是非常难受。
于是他以强硬的姿态从对方怀中抢下她,对方看他能解锁女人的手机也就识时务地退开了。他半搂半抱着醉过去的女人,面色黑沉地拿出林优的身份要了房卡。
接下来的事情,他本是一时冲动。和谁做不是做?为什么不可以是他?自己还很健康没有病,依着平时看片和幻想的经验,总能伺候好她,只要不让她知道就行了。谁知对方还是知道了,在最后关头听到女人柔媚地喊他的名字,要高潮的表情刺激的他忍不住喷在她体内。
在得了意有所指的回应后,他终究是放任了自己。把两人都弄得乱七八糟后,看着女人姣好的睡颜他兴奋地难以自制,马上通知助手订了机票,给人清理好后,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然后马不停蹄地飞去了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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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一整周心无旁骛的设计、挑选、打磨,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女人的身边,向她请求她的爱。
他怎么就这么毛毛躁躁!他怎么就没再规划一下!怎么就什么都忘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陈之远洗了个异常痛苦的澡,穿上已经烘干的内裤,披上浴袍出了浴室。
入眼,是被铺的整整齐齐的大床,干干净净一看就没什么人用过。带着无法言喻的满足,他走出客厅。
林优已经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开放式厨房的餐桌上一碗清淡的面条散发出香气。陈之远突然感觉到腹中空空。
林优看见他出来,指了指那碗面说“没吃东西吧?马上要睡了先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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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远坐下安静地吃着面,边吃边看着女人坐在那里神情恬淡,嘴里胃里满满都是她给的抚慰,心里也不知不觉没了慌张。
他想,小优已经收走了他的戒指,那应该还是有点意思的吧?
可是这么理智的表现真的是有意思的吗?
陈之远一碗面吃的是各种滋味。吃完之后把碗筷给她洗干净放进消毒柜,再漱了漱口去掉嘴里的味道。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看见林优在打哈欠了。
他马上皱了皱眉头,心里怪自己来的太急,她本来应该已经在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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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远这才注意到女人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深紫色的睡袍,绸面光滑,柔软贴身,勾勒出傲人的胸围,腰间细细一条带子系着,仿佛两手一握就可以完全掌控。因着侧倚的坐姿睡袍稍微有些松散,大腿处也被掀开了点,露出白嫩的肌肤,在暖黄的灯下泛起甜蜜的颜色。
陈之远眸色深沉地盯着女人胸前似有若无的两点凸起,喉咙里像一阵火烧,自动自发地回想起那一夜的销魂体验。林优诱人的身段,在自己的顶弄下承受不住的吟叫,被汗水弄湿贴在脸颊的发丝,失神的美目,主动拉开大腿的手指喉头不停滚动。
怎么办,好像不想让她睡觉了。
林优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转头就看见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侧后面,英俊的脸上充斥着欲望之色,视线下移,自己以前准备的新浴袍已经挡不住小陈之远的存在,被高高顶起。
林优面皮发热,干咳两声起身“洗完了?”男人点点头,她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紧张地攥住衣摆“这么晚了你也去睡吧,我锁个门也回屋了。”转身走到门口。
她刚刚把门反锁好,手腕已经被拉住了。下一秒,身体就被往后拉进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