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乳尖被自己玩弄,男人暧昧的视线也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动作。林优低下头低喘一声,只觉得自己在陈之远这里算是完全没了平时的形象,大两岁的姐姐情节在性事上也被对方掌控的滴点不剩,只能被操的发骚发浪。这可真是羞耻到了极点。
林优呜咽一声,再次抬起另外一边手抚摸自己,腰肢也仿佛有了力气,配合着男人的挺动轻轻扭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陈之远紧紧盯着身上自我抚慰的女人,喉咙像被人捏住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息,加快速度在她体内寻找让两人都快乐的点。
林优坐在肉棒上起伏,身体跟随快感跳动。男人的动作凶的让她感觉随时要掉下来,原本在挤捏双乳的两手只能放下来撑在床上。
她的脖颈后仰着,挺直的身体拉成完美的线条,只有跳跃的双乳黏住男人的目光。
陈之远看的口干舌燥,这个姿势仿佛也越来越不得劲儿,于是坐起来抱着女人翻了个身。
林优躺在床上迷茫地看向他,两条白玉般的长腿软软地向两边摊开,身上的衬衫早就被解开,此刻零乱地散在两边。下身的短裙皱巴巴地拧在身上,随着动作滑了上去,湿透了的内裤也就没了遮蔽。
陈之远的视线完全黏在她身上,无声地把人从头到脚视奸了一遍。甚至在林优越来越欲求不满的眼神催促下,抬起她的腿把内裤脱下来扔到地上,肆无忌惮地观察被摩擦的艳红的蚌肉。
充满水光的那处吸引着他伸手用力揉弄了几下,黏腻的水声就从哪里传出。陈之远滑动着手掌爱抚那处丰满的两片,随时抠弄凸起的一粒,激地手下的身体就被连连抖动。一直到林优被揉的感觉要高潮了,她两条腿才被架起压在胸部两边。
陈之远俯身吻住粉嫩的小嘴,再次刺了进去。
男人抬起腰部伴着重力用力钉进去,每次深入都能引起身下人娇媚的尖叫。肉体与肉体间最原始的冲撞再次继续,身下的床铺下陷又弹起,间或传出两人忽高忽低的呻吟。
林优觉得下半身已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想抬起来迎合男人,却丝毫没有力气。特别是那处蜜穴,被坚硬的肉棒快速摩擦,早已火热到麻木。让人爽快到尖叫的地方被持续不断地狠狠顶弄,再强大的人也要溃不成军。
陈之远发现裹住自己的地方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让快感十倍百倍的增加。知道女人快要到了,他也加速动作,终于在狠狠地一顶后,林优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身体内部的一股股汁水打在他的顶端。
男人爽的几乎窒息,随即也在盛满蜜水的肉穴里一泄如注。
林优被这精液烫的又抖了几下,终于身体软了下来,两人相拥着喘息。
“咕噜噜——”剧烈运动之后,两个人的肚子相继发出不甘的声音。陈之远顿时笑了,在林优控诉的眼神下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拿出纸巾仔细地为两人擦拭干净,然后给女人换上干净内裤抱着去了餐厅。
林优敞开的衣襟已经被扣好,乖乖地坐在位子上等陈之远给她拿餐具。两人对坐着吃迟来的早餐,空气暧昧又舒适。
“好吃吗?”
“你做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林优看着面前笑得温柔的男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接下去。陈之远已经体贴地回答了她,“好吃,想一辈子吃。”
林优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呐呐地回答“哦”,低下头来不看他。
一顿简单地早餐就在两人无声胜有声的气氛中结束了。
林优围着围裙在水槽旁挤洗洁精,陈之远帮她把碗筷收进来以后又拿着抹布出去了。看着男人的背影,她转回头来边刷边思考着某些事情。
擦完桌子的男人走进厨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那个自己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安静地清洗他们两个人用过的餐具。柔软的卷发安静地披在身后,鬓边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在他的心上轻轻晃动。窈窕的身体就这样简单地站在那里,小小的厨房也成了他铭记一生的美景。
看着那被细细的带子系住的纤腰,陈之远走上前轻轻搂住。
林优虽然背对着他,耳朵却始终听着他的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僵硬的身体被搂住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轻颤。
男人像是宣誓领地般牢牢地圈住她,宽阔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传来一阵温热。林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手上的动作顿了几下就继续擦洗。
可是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停了下来,林优感觉到后腰那里有东西慢慢硬了起来,抵住她悄悄地磨蹭。
不知道身后男人到底又在想些什么,林优别扭地移开身体,想用肩膀推开他,奈何对方太过强壮,她的力气实在没什么看头。
陈之远巍然不动。“你洗,我看一会儿。”他低头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林优心里愤慨不已,又是这姿势又在耳边说话的让人怎么洗啊!
“你这样我洗不了!”
陈之远在女人看不见的背后抿嘴笑,更加用力地把她整个搂在怀里,下身放肆地蹭着。“那就放着,一会儿我洗。”
一会儿什么的谁知道你现在要干嘛!
林优胡乱扭着,妄图挣开男人的怀抱不让他胡闹,却被一双大手搂得紧紧的,没一会儿裙摆都被掀到了腰上。
林优慌了一下,连忙推拒,“别你别在这儿啊陈之远!”
男人不听她的,一口含住她通红的耳朵舔舐,左手也爬上傲人的双乳,在衣服里胡作非为。
“啊啊嗯混蛋!别捏!”被蹂躏过度的乳豆刚被碰就引来怀中人的大叫,陈之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人用水眸瞪他,身下却硬的仿佛刚在卧室里泄过的人不是他。
空着的右手勾住林优的内裤边就往下拉,硬挺的肉棒顺势滑进去,抵住肉缝前后摩擦。
林优阻拦不及,两只无措的手只能撑在桌沿稳住身体。“陈之远”
“嗯,我在。”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近的让人头皮发紧。林优微微侧过头避开男人呼出的气流,低头轻轻喘着。
上下夹击的攻势很快就让爱欲再次涌来。
陈之远看着身前的女人从一开始的微微抗拒,到现在情不自禁地翘起臀部蹭他的阳具。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还扭过头投来似嗔似怨的的眼神。跳动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住了。
他想,再没有这样一个人能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牵住了自己的心神,一笑让他心花怒放,一个委屈的表情就让他全线溃败。他完完全全地拜倒在她的裙摆下,十几年前就栽了。
他不再忍耐,硬的流水的器具轻轻地捅进柔软的肉穴中,缠绵地进出,带给他最心爱的女人无上的快乐。
感受着男人几次性事以来难得的温柔,林优却从内而外的酥麻一片,好像被全身全心地放置在蜜罐里,甜的人软成一滩。
始作俑者却还不满足,变本加厉地招人。“小优我的小优,好爱你。”听着耳边男人的轻轻呢喃,林优觉得自己像是招惹上了一条狼狗,粘人又大胆。她招架不住。“呼哈嗯哼”急速的喘息让空气都变的炽热,厨房里的温度急速上升。
如果从背后看,只能看到衣衫整齐的高大男人在大开大合地挺动。而要是从前面或侧面看,就能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
林优微微塌下腰使臀部翘起,两手撑在台上。她的发丝衣衫俱凌乱,精致的面庞带着似痛苦似愉悦的表情。裙子被卷到腰上露出赤裸的下半身,黑色的内裤掉在地上,两只玉足脚背绷紧,正踮着脚尖踩在上面。细长的双腿不停晃动,男人扶着她两边胯部的手勉强能支撑住她的身体。掩藏在大手下,依稀可以看到弧度诱人的臀部,以及在其中进出的深红色肉棒。那臀尖屡屡被碰撞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水声。
“陈之远呜呜不要了”林优终究还是有点承受不了了。短短半个小时她又几次攀上巅峰,激烈的欢爱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降临在她身上,与男人的强壮不同,她的身体发出了抗议。
“阿远求你了,快点,快点射进来”林优哀叫着讨饶,全身泛出甜蜜的绯红,显然已经被喂的不能再饱了。
陈之远呼呼地大口喘气,听罢只能速战速决。“宝贝马上就好,等我一下。”
林优已经撑不住了,软软地趴着桌台上,发出可怜的娇吟。“啊啊好酸,要死了”男人听着她呜呜的叫唤,胡乱喊着什么“阿远要操死我了”“小穴要被插坏了”“里面着火了好涨好麻”,又好笑又被撩拨的更加难受,想想总归是自己太过分了,看到人就忍不住要做。只能埋头苦干,最后闷哼一声后大力地射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