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管家最后检查一遍各个门窗,确保关闭后拎着一盏灯进入房间,落锁声响起,大宅里陷入了一片宁静。
只有二楼尽头的书房,从门缝下泄出一点亮光。
所有人都睡了。
易霖泽处理完剩余的公务,回房拿起衣服去洗澡。
他与林芳很早就分居了,俩人的房间也不挨着——还不如儿媳离他近。
脱衣服的时候,他往兜里一摸,扯出一块布,那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上面还沾着些汁液,已经干涸了,不过还有丝丝情欲的味道。
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嗅了下,勾起了一些之前的回忆,身下的欲望又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此时,相隔不远的林婉也在想他。
睡梦中,高大的男人顶着她撞击,把她在餐桌上摆弄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林婉紧闭着眼,眼尾沁出点眼泪,脸色也变得潮红,一双长腿叠在一起磨蹭着。
易霖泽一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自上回俩人在餐厅做了之后,已是一周过去,不知这小骚货有没有找人纾解。
蚕丝被被人掀开,下面的人不着一物,甜丝丝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啪”,易霖泽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翘臀,紧实的肉弹了两下,她嘤咛一声,似是不舒服。
易霖泽的那处早已勃起,立马解开睡袍躺下去。两具身子相贴,女人下意识地靠过来,丝毫不知自己此刻处境堪忧。
易霖泽轻吻落在她的肩上,吻了片刻,一路下滑,绕开了她颤悠悠的两个大团子,湿漉漉的吻到了她茂密的丛林之处。
他分开她的腿,花心大喇喇地展示出来,附近的耻毛上悬挂着滴滴点点的透明液体。
易霖泽低下头,品味了半秒,整个人就急不可耐地贴过去,舌尖顶开那两片阴唇,缓缓地在外围扫荡。
“嗯嗯”
林婉突然开口,头摆了下,埋进枕头里,夹紧了双腿。
但是不行,林婉感觉下体仿佛被千万只蚂蚁爬过,酥痒难耐,她想闭紧腿不让蚂蚁进去,却受到了阻碍。
不受控制的,那里流出了更多的水,糊了他满脸。
他的头被卡在了腿心,这样更给了他方便。
易霖泽在穴口玩够了,舌头一展,挤进了阴道口。
模仿抽插动作,粗糙的舌头滑过内壁,穴内软软的肉像是惊惶着四下逃散,一边逃一边又不舍地吸着他。
像极了林婉,绞着双腿,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下身仿佛要炸开,易霖泽大手向上抓住她一侧的胸,大力揉捏,舌头进出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嗯快点”
林婉痛苦极了,她觉得易霖泽怎么这么坏,梦里还不放过她,连做梦都在被他插,偏偏还不得餍足。
“啊啊啊啊啊”
随着他最后一波加速,林婉可耻地泄了,在睡梦中。
她唾弃自己。
随手一抓,竟然抓住了一把毛茸茸的头发,半梦半醒间她倏然清醒。
床头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但是这足以看清此刻趴在她腿心的人是谁。
他刚从她那里退出来,嘴角还沾染着她高潮的余韵,像是吞咽不及。
林婉看着看着,脸色倏地爆红。
她可没忘了这是她公公!
虽然看着年轻,只比她大十三岁,却也不能改变俩人身份的差距。
“我们这样不——”一个“好”字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了回去,舌头钻进她的嘴里,疯狂扫荡,林婉晕晕乎乎地想,刚刚就是这东西,让她欲罢不能,竟然夹着自己的公公来了一波高潮。
不等她纠结清楚是言辞拒绝还是安然享受,将将才高潮过的地方又被人叩开了大门。
“现在轮到我了。”
深夜的床上,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正想着,他一个挺身,性器就进了她的体内,末根而入。
这可不是那条短粗的舌头能够比拟的。
林婉环环抱住易霖泽的胸膛,什么人伦道德,通通被她丢至了九霄云外。
这一回,易霖泽比往常都做的恨,床腿在黑夜中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要撞散架了。
林婉也要散架了,她终于明白前两回事后易霖泽望着她别有深意地笑说“我很温柔吧”是什么意思。
呻吟像是她穴口的水儿,压都压不住。
“慢慢点啊嗯慢点爸公公公爹易霖泽”
林婉摆着头,昂起脖子把这些能想到的称呼叫了个遍。
易霖泽压在她身上,手分别抓着她胸前的大桃子,狠狠地撞,她的这番反应正好取悦了他。
“继续叫。”
“叫叫什么”
“我名字。”
“易霖泽易——”
家常便饭的三个字从小女人的嘴里冒出来,易霖泽莫名的激动,差点没把她撞到床下去。
他伸手接住她的头,手垫在她脑后,两人一起滚下了床。
易霖泽的手肘撑在地毯上,身下的动作不停。
“啊等等等”
身子虽然下来了,下身却还在床沿上挂着,她与他唇舌交缠,目光却被那处吸引了。
淡淡的床头灯照过来,交合处的进出一览无余。紫黑的大物肿成了婴孩手臂那么粗,血管暴起,行动间还能看见它带出的白浊翻飞。
“慢慢慢慢点”
他进的太深入了,这个姿势使得她避无可避,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林婉怀疑自己要升天了。
她绷紧脚趾,扬长脖子。突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内像是有什么脱离掌控,一泻千里。
她她到了。]
林婉出神地想着,身上的男人轻笑了声,动作却不停,拉着她的手挂上脖子。
“继续。”
他还没有,林婉又被拽进新一轮的征伐。
俩人滚到地毯上,易霖泽抬起她的一只腿,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进入。
没了那张床,房间里只余下林婉柔媚地呻吟,间或夹杂着他的低吼。
他已经泄了一次,但并没有停止。
林婉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脑子里时而烟花璀璨时而一片空白,时而退拒着他,时而又拥紧他,穴肉咬着他,不允离开。
“真是个饥渴的小骚货。”
他一边正面上她,一边含着她的乳头,手在她紧张的臀部上拍了两下,又顺势摸了一把。
泄了一回之后他也不急了,冲撞的速度慢了许多,但也只是相对上的慢,不过林婉总算能勉强说出完整的话了。
“你就这么进我的房间,万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会。”
“就这么忍不了吗?”
说着,她坏心眼地夹紧了屁股。
易霖泽差点被她突然袭击搞得泄出来,他掐了一下她的屁股,托着她站起来。
“是啊,忍不住——要操死你。”
说完,刚刚的和风细雨一去不复返,易霖泽跪坐在床上,而她岔开腿坐在他身上,耻骨大开,像是被开启了某个开关,他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两侧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臀,加上水声甚至盖过了她的呻吟。
林婉被他顶至空中,心慌地去抓他胳膊,无意识地咬着下唇,配合她现在这一副被男人蹂躏过的模样,简直引人犯罪。
他进的更深了。
此刻她何尝不知是自己的挑衅惹到了他,只能叫苦不迭,嘟着嘴去讨好他,丁香小舌在他胸口的小黄豆上打转,他全盘接受,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冒出一串愉悦的呻吟,但身下却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林婉又气又恼,拿他没辙,恼怒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只能任他夺取。
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林婉已经没了气力,软软地瘫倒。床单几乎全湿,布满了水渍,泰半是她的水儿,而他的精液此刻还堵在她的子宫里,胀胀的。
易霖泽撇了眼她的私处,那里大开,还在流水儿。
林婉触上他别有深意的笑,以为他又动了心思,连忙用手盖住。
可不能再来了,她好不容易割地赔款才让他停的。
“起来,换床单了再睡。”
“动不了。”
易霖泽弯腰抱起,将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又找出新床单,换上。
林婉盯着他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换好之后,他又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了才重新放到床上。
身子一片干爽,林婉一沾到床,立马卷着薄被开心地滚到了一边,就见他也光着身子爬了上来。
“别动,今晚不弄你了。”
林婉靠在易霖泽的怀里,大腿腿心被长棍直戳戳地顶着,出神地想着:
“确实不能弄,那种床单被家里的佣人发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