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凤染握着她的手,抽出手指,蜜汁顿时从小穴里流下,蜿蜒到会阴处。
他让她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动着,手指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光光亮亮,黏黏腻腻,“这是小东西你自己玩出来的爱液,不舒服怎么会流了这么多,把你的手指都打湿了,你看看你的穴儿还在流着。”
不,她不要看。豆蔻转头,不去看。
蔺凤染轻笑着,他把她的手指塞到她唇边,“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手指撬开了她的唇,塞了进去。
豆蔻舌尖舔到腥甜的味道,她想逃避,可他的手指却在她的口腔内模仿性交的动作抽送起来,豆蔻被迫接受他的手指抽插。
“唔”她张着嘴巴,他手指上的蜜汁都被她舌尖扫干净。
手指上的黏腻全送入她的小嘴,蔺凤染抽出手指,拉出银丝落在她嘴角,她的唇上蒙上了一层水光,看似沾着水雾的果实,诱人一亲芳泽。
他挑了挑眉头,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这张小脸看多,似乎越来越入眼了。特别是这粉嫩嫩的唇,不点朱红更为诱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他黑眸一凝,猛然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薄唇霸道的堵在了她的粉唇上。
豆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吻住,那吻开始还算温柔,可轻啄吸允了几下后,便粗鲁的撬开她的唇,火舌扫过她的贝齿,撬开她的贝齿。
蔺凤染如饥渴一般吸取她嘴里的甘甜,火舌不断在她口中搅弄,吸允,勾着她的小舌,让她的丁香校舍无处躲藏的与他纠缠。
他的吻热情霸道,让她身上热呼呼的,好像是要融化在他这个吻里似得。
这一刻她忘记了她的身份,不由自己的换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深吻。
被她回应,蔺凤染像是得到鼓励一般,更狂野的汲取她口中香甜。他心底,有些情绪在悄然变化,她像是空气,一点一点被他吸入,然后化成他的血液,流动往心房,在心底深处铭刻下属于她的名字。只是,他未曾发觉。
直到感觉到她无法呼吸,他才放过她的小嘴。
豆蔻半合着眼,脸颊透着绯红,被吻的微微红肿的唇瓣微启,吐出娇柔轻喘。
蔺凤染一手覆上她的绵乳,温柔的揉捏着饱满的乳肉。
“小东西。”他腰挺了一下,用早已肿大挺立的欲望顶了她的大腿一下,“来帮本王。”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魅音,豆蔻伸手,娴熟的解开他袍带,释放出那紫红色大物,小手握住。
被绵绵的小手握住,蔺凤染舒服的低哼,他很满意自己调教出来的女人。他手指捏住乳尖,扯玩着,让乳尖在手指间研磨。
时而压着揉挤绵乳,五指收拢,乳肉陷出指缝,让她的绵乳印上他蹂躏的痕迹,蒙上淡淡的红。
他的吻沿着她的额心落下,然后轻啃着她的颈间,吸允着往下,一路留下他的痕迹,他要让她全身都染上他的味道,宣示他对她的占有欲。
“小东西,张开腿。”他一手来到她的腿间,探入腿心。
豆蔻迷蒙着眼,她听话的张开腿,他的指腹滑过她湿润的私处,娇躯轻颤。
蔺凤染吻住她的小嘴,诱导她渗出粉色,吞噬着她的唇舌,吮住她的小小舌尖,微微用力一咬,她发出“嗯”的一声,娇躯又一颤。
蜜汁丰沛的小穴再次涌出更多蜜汁,花唇缓缓轻颤。
从她的唇离开,蔺凤染一个跨坐到她身上。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的巨物就在她眼前,豆蔻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可又不能去忽略那巨物的存在。
“小东西用你的奶子让本王射出来。”蔺凤染说着,揉着双乳夹着他的巨物,被她的大奶子夹着巨物,这样的视觉刺激让他忍不住开始抽动。
肉棒在自己胸前耸动,那圆顶蘑菇还时不时顶着她的下巴,这样淫靡至极。
豆蔻小脸臊红,只想着快点结束这样羞耻的体位。
蔺凤染倒是很享受,绵乳在他的挤压下压迫着肉棒,软软的乳肉,别有一番滋味,充血的乳尖从指缝中露出来,挺立着像是红莓。
被他边抽插,边技巧的玩弄着绵乳,豆蔻难以控制的情欲被挑起,她羞涩的夹紧了腿,那里湿意泛滥。
几百下抽插后,他释放出白灼在她的绵乳上。
看着她小脸绯红,杏眸中盈着水泽,他知晓她的情欲还未消退,他低语道:“小东西,咱们再来玩点新鲜的,你会喜欢的。”
豆蔻杏眼微瞪着他,眼底净是不解。
京城。
牡丹宫内,林魏紫眉头微皱,有些焦心的来回踱步。
贴身宫女来报,“娘娘,太傅大人来了。”
林魏紫一听,眉头才稍稍舒展开,“快让爹爹进来。”
林太傅在宫女带领下入殿内,刚过不惑之年的他,俊颜多了一丝风霜和沧桑味道,他见到林魏紫,“臣参见皇贵妃娘娘。”
林魏紫忙上前扶起林太傅,“爹爹,你给女儿行这么大礼,可是要折煞女儿了。”
林太傅看了一旁的宫女一眼,林魏紫明白的让她们出去。
待宫女们都出去了,林太傅才起身,“魏紫,你急忙找爹爹入宫所为何事?”
“爹爹,女儿收到风声,御堂璃似乎在拉拢蔺凤染。”林魏紫说着,眉头再次紧锁,“如果被他拉拢到蔺凤染,那一定会跟咱们做对。都是女儿的错,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御堂璃的心如此狠。女儿本是想找豆蔻来问问,可皇帝老头忽然找女儿,女儿没见着豆蔻。豆蔻回去后,女儿再去请,丞相府却说豆蔻病了,御堂璃让人带她去苏州养病了。女儿怀疑御堂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不让女儿见豆蔻。”
林太傅一听,面色一沉,“这御堂璃当真是难缠,当初你与他在一起,是看他年少得志,有野心。谁知他却不愿意登上高位,不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如今你离开了,他反倒是想往上爬了。御堂璃不得不防,他对你用情太深,你我使计让豆蔻嫁给他,他一定更怀恨在心。对豆蔻也肯定有所怨恨,据悉他对豆蔻并不好,说明他还是念着旧情,想着你。如此也好,正好可以利用这点。”
“爹爹,你可是对豆蔻心软了?”林魏紫听出了林太傅对豆蔻语气中的感慨,他们如今走到这一步,豆蔻注定是要成为棋子牺牲的。她从小指听说过自己有个妹妹养在别院,她曾偷偷去看过,她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女儿,是否跟那个女人一样让人憎恨,可被爹爹怒斥了她贬低自己身份。爹爹怨恨豆蔻,但是又养着豆蔻,这种情绪很复杂。她也不去过问,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跟豆蔻之间也没有什么姐妹情谊,到底是不亲。再加上那个女人对她的影响,所以当初爹爹提出让豆蔻嫁给御堂璃,她想都未想就答应了。
“我怎么可能对那个淫贱的女人生的孩子有感情!”林太傅一下怒道,他厌恶极了豆蔻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这让他想起那个女人。即使她们长得不一样,即使她没有继承到那个女人倾国倾城的容貌,可她身上流着那个女人的血,肮脏的血!他没忘记那个女人带给他的是什么,是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所以他让那个女人的女儿成为棋子,嫁给御堂璃。也算是安抚御堂璃,谁知御堂璃对魏紫是真动了情。当初魏紫告诉御堂璃,她会让太后赐婚,御堂璃以为是赐婚他们,谁知魏紫入宫了,赐给他的因缘是豆蔻。他因此更为盛怒,一心要往上爬,对付他们父女和皇帝。这也好,他正巧可以利用御堂璃这点,杀了皇帝。也可以利用皇帝,激起御堂璃的杀心。
“爹爹,莫生气。”林魏紫忙安抚道,“我只是担心计划出差错,如今你我都压上了性命报仇。”
“魏紫,你放心,当年爹爹没有护住你娘亲,没有护住你弟弟,没有护住你叔叔,如果事发,爹爹一定会送走你!”林太傅看着眼前出落的倾国倾城的女儿,她告诉他,要帮助他复仇的时候,他不愿意,她说若不答应,便长跪不起,不然就自己行动去复仇。他没答应,结果她自己跑去找御堂璃,这才闹出了后边的事情。他不得不答应她加入,让她入宫为妃,去仇人身边侍奉。每一夜,他都被煎熬着,自己的女儿躺在仇人身边,皇帝的夺妻之恨,杀妻之恨!他永远不会忘记!
林魏紫眼眶也红了,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那时父亲在京为官,她和娘亲们住在老家,直到父亲藏了那个传说中天女下凡的祸国女人,女人给他们家招来巨变。一天夜里,黑衣人冲入家里,将家中上下百口人杀了,娘亲和弟弟还有叔叔死在她面前,她被那个女人藏了起来,那个女人被黑衣人带走了,但是她看到了黑衣人身上的令牌,是皇帝给的令牌。女人和黑衣人的对话,也证明了黑衣人是皇帝派来的。
大火把宅子烧了,这事被当做是山贼杀抢处理。爹爹找到她,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唯独把那个女人保护她的事情隐瞒了,她怨恨那个女人。爹爹很生气,告诉她,千万不能说自己呆在大宅子里。爹爹接她回了太傅府,让她跟在身边生活,没有人怀疑过她是那场灾难的唯一幸存者。但她对豆蔻也算不上是怨恨,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她恨的是那个女人,恨的是下旨杀了她全家人的皇帝,恨的是那个统领十万兵马的将军!所以她要复仇,她要帮助爹爹复仇。
“爹爹,魏紫一定会亲手杀了皇帝!”她坚定的说道。
“魏紫,小心隔墙有耳。”林太傅提醒着,“当初爹爹让豆蔻嫁给御堂璃,也是留了后手,如果御堂璃对你痴情不改,正好可以利用豆蔻。没人知道豆蔻的真实身份,连那个女人都以为她死了!”他眼底掠过一抹寒光,当初为了让那个女人老实,他带着她女儿牵制她,那个女人一直以为她女儿死了。
“爹爹的意思?”林魏紫有些不明。
林太傅冷笑,“皇帝对那个女人那么执着,甚至给她建造了一座无以伦比的宫殿,说明那个女人在他心中分量不轻。如果他知道那个女人的女儿还活着,还嫁给了御堂璃,你觉得他不会故技重施?”
林魏紫恍然大悟,“爹爹的意思,那御堂璃的命也掌握在咱们手中了?可如此一来,豆蔻若是入宫,只怕要坏了咱们的计划。”
“不,她不会入宫。太后可不会答应这样的事,太后看似颐养天年,可眼皮子底下的事情干净不干净,她还是看得清楚。当年那个女人的事情是太后去闭关礼佛,皇帝才敢如此恣意妄为。所以我让你提防着点太后,她能斗倒六王,把皇帝扶上皇位,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样为何不杀了她。”林魏紫说着,眼底杀意浮现。
“不,切莫不可乱动。她不是咱们要第一个对付的人,蔺凤染才是咱们目前要对付的人,先杀了他,以免御堂璃与他商量上。更不能让他有机会支持任何皇子,所以杀了他,再杀了西北大将军韩烨。如此,西北大营我们可以拿下,也开始了复仇的第一步。”当年皇帝就是命令西北大将军韩烨杀了他林家上下百口人,此仇他必报!
“爹爹,我现在明白你为何让我跟皇上说要蔺凤染去西北大营了,原来爹爹早已布置好了。”林魏紫想到其中一个仇人就要死,她心情激动无比。
“爹爹已经跟西北大草原的人联系过,一切都会办妥。”林太傅说道。
阴谋的气息飘荡开,是谁深陷其中,是谁成为王者,各显神通。
房间内,豆蔻因为巾帕子的凉意,打了个喷嚏。
蔺凤染拿着凉凉的巾帕子给她擦拭绵乳上的精液,他那么认真的样子,像是在擦拭一件宝贝似得。
当然,她只是待宰的宝贝,他说了,要玩点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