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酒店套房内,"嗯嗯啊,啊我不行了。"
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眼神迷离,曲线丰盈的身子上上下下的起伏,白嫩沣涌的双峰跳动着被男人一手抓了一个。
"这就不行了。"男人喘着气,把她翻了个身又挺腰重新刺了进去。
"啊啊,你轻点啊。"
啪,啪。男人响亮的拍了几下女人臀部,"不重点怎么喂得饱你这张小骚嘴"
"啊啊,老板你好厉害啊"女人咬着红唇放浪尖叫,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淫迷放荡的粗喘声。
"啊啊,我要到了。"男人粗嘎的叫了几声,挺动了几下,最后力竭趴倒在女人身上。
高潮过后,"老板"女人娇娇媚媚的推了几下男人,"我刚刚跟你说得你听到没有啊。"
"听到了,斯年这么好的主意我当然是记在这儿的。"男人色情的揉捏着白白软软的乳肉,双手又往下探去。
"一箭双雕,给老板你搭上了闻老板的线又为你手下员工谋了后半生"霍斯年媚笑着,"这主意当然好啊!"
男人抚摸着手上娇躯,老二却一时硬不起来,只好岔到了正话,"不过我听说闻老板对女人一向挑的很,我随便送个人过去他能要?"
"放心,那个闻大少怎么也不会嫌弃的"
阿嚏阿嚏,南珠连打了两个喷嚏南谨言那小子又在骂我?
"小南助理这是感冒了?"
"老板?"南珠转过头去寻找到声音来源,"可能是之前着凉了吧,吃几颗药就好了!"小南助理?南珠对上自家猪头老板确认是在跟她说话的眼神,为这称呼恶心了一把。
"能好就行。你们组长请假了,明天晚上有个会她特意推荐了你,好好准备一下。"
"好的。"
南珠目送之前从没遇上的老板远去,没注意到人家也在打量她。这么一根干豆芽,除了脸嫩点,闻大少会喜欢?
正会结束后依照惯例来了个小饭桌,南珠被灌了几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索性尿遁去走廊吹了会儿风。口袋里手机没关网震动了几下,南珠拿出来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了,想着发了个消息回去:加班。不用等。
再往回走突然更晕了,天旋地转的,南珠扶着墙勉强维持着没摔下去,身后有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南珠定了下神认清了出口方向,跌跌撞撞地往那边走,拐个弯就好了,后面的脚步声急促贴近了,手肘,后击,前边应该有人,别怕,南珠心里一遍遍演示这动作,冷不丁的撞到堵墙。
再次醒来时是被折磨醒的,心口热,身上又冷,躺在地板上,身上被浇了冷水脱得只剩了一件背心。
"醒了。"男人逆光站着,把喷头扔了。
南珠适应了下光亮挣扎着爬了起来,"你是,闻,闻安?"一下子脚滑又向后倒了下去,闻安拉住了她。
火热的大掌熨帖着肌肤,南珠打了个哆嗦,刚刚消下去的那点燥热又冒了出来,"嗯"南珠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南珠甩了闻安手,贴着冰凉的瓷砖重新蹲了下去,"你嗯,滚,滚出去。"男人居高临下站着,腿间只围了条浴巾,从下边望去那两条精壮的长腿,南珠有一种跑过去抱着的冲动,她话一开口又完全变成了呻吟。
"还要多久?"闻安揉了揉眉心,满眼都是浴室那人摊着的小可怜样。
"马上,马上就到。"
"那再买套衣服上来。"
"您的号?"那边人小心翼翼的问。
"女装。"
浴室里传来几不可闻的呻吟声,那女人张着小嘴娇娇媚媚软成一团,听得闻老板胯下又胀痛几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人摁在地上狠狠教训的场面。
"闻安啊"南珠从床上惊坐起来,"你没事吧。"
"是你啊。"南珠偏过头看到了南谨言。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南谨言守了她一夜,"到底怎么回事?"
"检测结果怎么样?"南珠想了会儿问他。
"说是体内有水的痕迹。你公司的的人?"
南珠撑着头想了会儿,突然笑了出来,昨晚那人是闻安?搞笑,挑谁不好挑我,闻老板看到我能硬得起来。
南谨言看着她这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心头一阵火大,还不能说什么,"我去办出院手续。"
南珠第二天去公司递辞呈的时候传来了好消息,猪头老板敲着桌子意味深长地对她说,
"昨天我们能拿下有云的单子南助理你功不可没啊!"
猪头老板今天接到同有云签合同的电话心情快要飞上了天,有云虽然规模不大,但那是闻氏旗下的,含金量可不一样
看来斯年那宝贝儿说得还真不错,他打定主意要把南珠好好供在公司。猪头老板还在继续做着跟着闻老板有肉吃的美梦,冷不丁的被南珠泼了一脸水,"辞呈我放这儿了,这个月工资给我结了。"
南珠没再去公司,猪头老板之后一天也没去,据说是晚上走路掉坑里了,摔瘸了一条腿,第三天,南珠银行卡里麻溜的多了七千人民币。
不用上班后南珠时间充分自由了,跟着团队出去采了两次风又渐渐接了些活,白天在给卢莘拍了封刊,晚上回来后期制作,偶尔南谨言还能回来给她煲个汤。
当然她的现实生活是平静了,关于她的二次元世界现在已经闹开了交。
南谨言某天逛围脖时心血来潮去看了眼南珠以前的那大号,南珠在蜂鸟等图片网站杂志期刊上拍的东西都是用的这名字,围脖也是这样名字,这两年没用也还是有粉在下边留言。
在她被送到医院那天,那几张高清限制级马赛克挡了脸的图片就已经出现在了她那号下方。第一张是她被男人赤裸的抱着,另外几张都是被男人顶在墙上意乱情迷的模样。
风向也是一天比一天迷乱。
第一天,粗线神经:贵圈真乱,摄影师拍照都是这样拍得?色眯眯。
第二天,葡萄糖葡萄干葡萄籽:是那男的,妈呀,好性感,身材好好。
棉花糖:不是,应该是短发女的。
狗不理:我放大看了,还是没确定下边那人是女的?怎么看出来的啊。
棉花糖:她两年前就出来澄清过自己是女的,还有啊,小处男,你看那姿势,正面的,两个男人能插进去?
甲乙丙:那男的器大活好啊,想代替在他胯下欲仙欲死。
南谨言额上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没再看这些话,直接找林二帮忙查地址。
"卧槽,小四儿你也太会出难题了吧,这都删了好几天还能找到。"林二还想继续玩笑几句,一看南小四儿那脸色,"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给我半个小时。"
应城的夏天还没到天气就已经闷热了起来,道路两旁的树叶连一个季度也没挨过就过度到了衰老期。
南谨言依照地址去赴约,地点是中兴路的那家咖啡馆。半个小时前林二给的他地址也是那附近。
"好久不见啊,南弟弟。"
齐肩裙、细长的高跟鞋,挎着铂金包,大波浪卷精心修饰过,霍斯年搅着勺子慢悠悠地跟他打招呼。
"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怎么,踩着她头就让你这么心安理得。"
"当然。我肯定是心安理得,至于你嘛"霍斯年抿了口杯子,笑得妖娆,大半个胸脯颤巍巍地动,"你叫着南珠那女人"姐"还不是叫的心安理得?"
"我送给你姐姐那礼物还满意吗?"霍斯年白嫩修长的指搭上南谨言手,"她都在其他男的身下欲仙欲死了,你每天晚上看着什么滋味儿"
"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南谨言作势要走,这女人不可理喻,但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他是对那只猪存了心思。
"当然不止。""我还知道你准备认祖归宗了。你那亲生父亲"霍斯年捂着嘴笑,"可比你姐有钱多了"
霍斯年冷笑地看着南谨言走了出去,半晌拿了手机剪裁录音发了出去。
南珠,这是你欠我的,欠我姐的,凭什么她死了你还活得这么好,凭什么他们都围着你转,送到人家床上去了还能好好回来。
闻安回来了。这个事实南珠不需要知道,她现在走到哪儿都能看到那人的身影。
去影棚拍摄时,听到的是他同某女星去酒店的绯闻八卦,市中心的大屏幕上,走马灯般跑着那人最新消息,放弃继任闻氏创立了自己的王国。
酒店?南珠自哂了一声,当初他们牵过手摸了几下,现在他对着别的女人就能上床了。
当然,这些对她来说都隔得太远,直到周五的那天晚上。
"你什么时候有空,公寓里的东西明天来清出去。"
"啊我那些不要了,你自己扔了吧!"
那边电话嘟嘟几声挂了,南珠也没准备真去清,隔了两年多她早忘了当初在他那公寓留了些什么,然后午夜前她直接收到了霍斯年的录音。
霍斯年:南珠姐,在?有件事我想你有必要知道。
霍斯年:"我还知道你准备认祖归宗了,你那亲生父亲姓闻名海震,可比你姐有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