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从解剖室里走出来,忍不住多洗了两遍手,一路上遇到她的人都笑眯眯的喊:“玉姐。”
“尸检完了吗玉姐?”
顾玉点点头,没说什么,幸好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她的清冷性格,顾玉讲尸检报告交上去以后,就自顾自下班了。
有人殷勤的想要送她回去,被果断的拒绝,几个小年轻就在后面偷笑:“队长,追上去啊。”
被叫做队长的男人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几个人顿时作鸟兽散。
长相精致的女人一步一步上楼,很奇怪的是,她家进门的地方,也就是玄关处,放着一面不大的镜子。
她进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子摘下眼镜,那双格外清冷的眼睛,被镜子映着,黑漆漆的,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味道。
顾玉站在镜子面前,慢慢的勾起了唇角,她那张面孔,就这么一点一点变得生动起来,甚至有些渗人。
顾玉摸了摸自己的脸,低笑了一声,随手将眼镜放在了架子上,然后走进了房子里。
她哼着不成调子的小曲,自己做了点东西吃,吃完以后将剩菜堆在一个碗里,端着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她打开灯,整个房间里面瞬间亮堂了起来,缩在墙角的男人整个人像是受了惊一样,瑟缩了一下。
“哥哥,过来吃东西了。”顾玉声音温和,男人眼里的恐惧却更深了,他将自己的身体蜷缩的更小,直到顾玉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下来。
“过来!”
男人颤抖了一下,呜咽着低下头,慢慢的爬了过来。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根颈圈,另一头拴在床头,他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穿着一条紧紧兜着裆部的内裤,内裤后面只有两根带子,还系了个蝴蝶结,白皙漂亮的臀瓣间则夹着一根狗尾巴。
“该吃东西了。”顾玉将碗放在男人面前,他低着头,真的像一条狗一样舔食着碗里的食物,顾玉的面庞又柔和起来,轻轻抚摸他的短发:“哥哥好乖”
男人一点一点的吃掉碗里的食物,白皙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翘的高高的,顾玉抓住他屁股上的狗尾巴,慢慢摇动,抽插着男人的后穴。
“白天的时候哥哥有自己玩过吗?”
男人迅速的摇头,他唇间还沾着一粒米,棱角分明五官精致的脸上,因为情欲带上了一些性感,又混杂着一种仿佛白纸一样的纯真。
顾玉忍不住扯了扯领口,身体开始感觉到一些燥热,她拍了拍男人的屁股,男人立刻会意的趴到了床边。
顾玉握着狗尾巴,戳刺他的后穴,声音也无比的温和:“舒服吗哥哥?”
男人赶紧点头,他乖乖的撅着屁股,任由顾玉玩弄,然后发出低沉的,克制的喘息声。
顾玉抽出狗尾巴,原来下面连着一根肛塞,含了一天肛塞的肉洞松松软软的,但是插进去的一瞬间,里面的软肉依旧会一层一层的缠上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里夹杂着呻吟喘息,顾玉凶狠的贯穿着身下的躯体,声音温柔低哑:“哥哥,爽吗?”
男人低声的呜咽,他偷偷咬住自己的手指,小奶狗似的哼哼着,却不敢去摸自己的身体,只能死死的抓着被子。
顾玉抓着他的腰,狠狠的顶入肉肠深处,把缠上来的那一层层嫩肉,肏的酥烂,男人偷偷低头去看自己胯间,那硬邦邦的滚烫性器,狰狞极了,把他股间的穴,肏成了烂熟的颜色,每每顶的很深,像是把穴口也捣了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又将穴口的嫩肉也翻出来,连穴口带着浅处肉壁,被研磨出来的白沫,都一清二楚。
他不住的颤抖,只觉得肠肉都被滚烫的鸡巴快捅烂了,偏偏里面又热又舒服,尤其是偶尔被肏到前列腺的时候,他腰都塌了,抽着气的吐出变了调的呻吟。
“哥哥喜欢被我肏吗?”顾玉笑眯眯的问。
男人大概是太爽了,有些失去理智,下意识的回答:“喜欢”
然后整个空间当中的暧昧与淫靡瞬间一扫而空,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身体还在发抖,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害怕。
顾玉面无表情的抓住他的短发,强行把他往后扯,眼底甚至有些疯狂:“不像一点都不像!”
他的身体被强行的向后折去,只能勉强调整了一下身体,借着顾玉的力气跪坐了起来,男人眼里都是恐惧,他根本就不敢乱动,任由顾玉抓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声嘶力竭:“这声音一点都不像!你不是他你不是!”
她猛地推开男人,男人眼眶里含着一汪泪珠,赶紧爬过来抱住顾玉的腿:“主人,主人你别生气,狗狗不说话了,狗狗知道错了”
顾玉捧着他的脸,忍不住去摩挲他的眉眼,不是一个人不是的
她眼底的疯狂慢慢沉淀了下来,男人直觉很准,发现顾玉慢慢冷静以后,他立刻摆好了很适合挨肏的姿势,自己抱着腿弯:“主人,狗狗想要了这一次一定不说话!”
“不,叫出来。”顾玉捏着他的下巴:“容勋。”
叫做容勋的男人再主动不过的张大腿,眼里还有恐惧,但是更多的是依赖和渴望。
他渴望被顾玉完全占有的滋味。
顾玉的手掌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良久才轻轻笑了笑,重新进入了容勋。
容勋颤了颤,他腿张的很开,顾玉按着他的大腿嫩肉,插的很深,他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难受。
“主人”
“好喜欢好喜欢主人”
他有着一具很漂亮的身体,因为常年不见光,所以显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病态的白,于是那些显得有些杂乱的伤疤,在他身上就格外的明显了。
容勋的身体微微颤动着,顾玉压着他白皙的身子,抚摸着他的颈子旁边的伤疤,横贯锁骨。
容勋的眼睛里好像有光,亮亮的,他带着些微的恐惧,又好像是在渴望:“主人可以亲一亲我吗?”
“如果你能用后面高潮,就满足你。”顾玉勾了勾唇角,又恶劣又邪气:“如果前面先射了的话,奖励就没了。”
容勋惊恐的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龟头,他太用力了,导致阴茎有些疼,一瞬间都有些变软。
他的双腿几乎被顾玉掰成了一字马,顾玉微凉的掌心压在他白嫩的大腿内侧,然后凶狠的抽插着他的身体。
已经习惯了被肏干的后穴,被这么粗鲁的对待,也没有任何的损伤,反倒犹如熟透了一样,呈诱人的肉红色,周围还沾了一圈的水渍。
容勋被突然的猛肏干的不住淫叫,他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阴茎,一只手抓着被子,都快把被子抠破了。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任何的怜惜,反而让施暴者感到了更多的趣味,更深入更有力的捣开柔软的肠道。
肠道其实不是笔直的,最入口处是内外两层括约肌,然后是弯曲的直肠,末端拐向乙状结肠。
顾玉勾着唇一次又一次将那柔软的肉肠,肏是笔直的淫洞的时候,脑子里率先出现的居然是人体结构图。
这大概就是学医的悲哀吧。
无比熟悉人体的顾玉大开大合的肏了容勋一会儿以后,慢慢放缓了一些抽插的速度,让他能够跟着缓一缓。
不过这并不代表顾玉放过了容勋,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容勋的姿势,斜着向下的时候,更方便去攻击前列腺的位置。
男人的前列腺,其实都在肠道较浅的位置,具体可以参照膀胱的正后方,顾玉托着容勋的臀瓣,狠狠的钉在了前列腺的位置。
容勋就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一样,发出微弱的哀叫,他无力的用腿勾住顾玉的腰,才能保证自己在接下来的时候,身体不会耸动出去太远。
浅浅的抽插反而能够让速度变得更快,就仿佛雨打芭蕉一样,反复的关照着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快要高潮了,顾玉冷静的抓住容勋的腰,九浅一深,是最能够让容勋爽到的频率,他眉宇间反而都是痛苦,因为死死的抓着自己的阴茎,而防止射出来的动作,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太大的负担。
可怜的小蘑菇头在他手心里涨成了青紫的颜色,头部不断的抖啊抖,都无法获得宣泄。
容勋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主人求求你主人屁股屁股想要高潮”
“小傻狗。”顾玉捏着他的手腕,强迫他松开手,同时狠狠的一个深入,小蘑菇头没了堵着的东西,再也憋不住了,两三股精液落在了他的肚皮上。
还沉浸在高潮里的容勋身体不断的抽搐,死死的绞紧了顾玉,他眼眶红红的,悄无声息间泪如雨下。
“是是没用的狗狗”
他他很想要奖励
顾玉抓着他的脚腕,再次破开因为高潮绞的紧紧的肠道,她又抽插了许久,在内射进去的一瞬间,顾玉低下头,吻掉了容勋眼角的泪珠。
“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