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离开，也只有你能走。
你犹豫着问她，“有没有别的办法让我们偷渡离开？”
“是有办法，等到了你们国度，你可记得要帮我收茶。”
你含笑答应，惊喜算着钱，好歹在月底把偷渡的钱给了卡特琳。
偷渡当晚，乌云遮月。你打扮成阿拉伯nv人，抱着安安躲在船舱底部。
不巧的是，有位你的客人认出了你。
“yao,是你。”他生拉y拽把你拖出来，看到你雪白的肌肤，更是双眼放光。
“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人，你可是索德里街最想c的妞，你pgu可太会扭了。”他说着巴掌就落到你的pgu上。
“妈妈。”安安害怕走出来，她水汪汪的眼睛无措看着男人，小手紧紧抓着你的衣袖，“你别碰我妈妈。”
“哟，还有个小n娃。兄弟几个可是有福了。”男人吆喝一声，四五个壮汉跳到甲板上，围成圈。
他们好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你们生路堵的sisi的。
“一个跳脱衣舞的装什么呀，脱给我们看看。”男人拽掉你的头巾，用筷子攀起来的长发垂落。
你连忙去抓，却被男人抓住了手。
“真香啊。也不知道cha进去，是啥滋味。”
船上其他偷渡人都默默看着你们，有人咬着饼咀嚼，他们扫来的视线麻木，眼睛变成黑洞。
在这里，人早就不能算是人了。
对方察觉到你孤立无援，两个男人笑嘻嘻抓住了安安的腿，“小东西归我们了。”
你突然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钢棍什么时候出现的，照着男人的手就狠狠砸下去。
最早过来那个狗杂种被你砸地手都烂了。
又一棍子扎在矮小美国人的脸上，血r0u被砸开的瞬间，你脸上飞溅起血。
其他人不敢向前，但眼神逐渐y狠。
你抱向安安，准备跳船，但安安惊惧的眼神刺痛了你。
是你的错。
是你没保护好她。
看到妈妈这样子杀人，一定很害怕吧？
你跳船还是晚了一步，后腰遭受极大的撞击，你护着安安翻倒在鲜血淋漓的甲板上。
“fuck!whore!”
你闭着眼睛，准备拼si抵抗。
突然。
si寂的海面上响起震耳的五声枪击。
你呆住，下意识朝海面去看。
一艘快艇疾驰朝你而来，空气飘扬的硝烟味道，此刻却那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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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如愿回去。
巴赫救了你和安安。
他把你们安置在灰尘的矮房里，但里面家具却崭新奢华。
“你们被房东卖了。暂时住在这里。”他擦着，风衣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你哄着安安睡着，出门看到巴赫在清理物品。
“谢谢你。”
巴赫转头。
你身上还罩着那身阿拉伯衣服，细碎头发垂在耳侧，脸蛋坠着星星血点。
巴赫擦枪的动作顿住。
他眼见你眼眶渐渐发红，指尖泛白。
突然，你脱掉了衣物。
巴赫冷冷瞥来，你忍不住瑟缩。
雪团细微震颤，桃红se的红晕从尖端蔓延，巴赫记得，你在ga0cha0时，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看他迟迟不动，嗫嚅道：“先生，我这次不会反抗的。”
巴赫有了反应，他的长靴踩在木制地板发出咔哒声，你的心跳随之同振。
攥紧的掌心洇出汗渍，你从没有如此紧张过。
他走到你跟前，手上的枪挑起你的下颌。
你被迫对上他淡漠的眸子。
“对不起，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nv人。”
巴赫踩在你脱掉的衣服，宛若踩着你的自尊心。
深夜，你听到声声枪击声。
安安被吵醒，她的小手牵着你，细声细语问你：“妈妈，外面是放烟花了吗？”
“是的。”黑暗里，你g出淡淡的笑容，“对啊，秋天过去，我们该到新年了。”
砰！
又一声震耳的枪声。
没能如你所愿，新年还没开始，仗就打起来了。
打仗后，巴赫很少出现在矮房里。他每次回来，就粗鲁把你拽到客厅里，丝毫不给适应的机会，直接就横冲直撞。
每当你有一丝丝的sheny1n，他就用力捂住你的嘴，冷道：“薛小姐最好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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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需要绝对的掌控力，他不喜欢nv上的姿势，也决不允许你主动。
他最喜欢你卑屈趴在地上，撅起pgu，屈辱地侵蚀你的内壁。
有时你累极了，会故意绞紧内壁，希望他能尽快结束。
这时他偏不，把你拎起来，直接塞进你的嘴里，任凭你的小嘴承受不住他巨大粗壮的雄兽，他也只是冷漠看你，没有一点耐心，发泄一般扣住你的后脑勺就肆意妄为。
你渐渐明白，自己只是他的工具。
你甚至连主动与他做交易的权利都没有。
在巴赫眼里，他愿意给你一个安全居所，是方便他的玩弄。
战争一触即发，街上被迫上当兵的男人们说着杂碎辱骂的话，个个背着长枪巡逻。
烟雾笼罩的l敦，下着酸雨，士兵的脸都隐藏着雾se，泰晤士河畔再也没有别的人影。
一次次的轰炸，就连那些踱着皮鞋叼烟斗的英国佬，也躲藏起来。
这几天巴赫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猜，他可能si了。
路过曾心意的大学，这里被炸成碎片，你看过报纸，si了不少学生。
不知何时雨水冲刷出红se。
你裹着大衣，步子走得更急了。
战争的男人们需要麻醉jg神，除了烟酒，就是nv人，毒他们不敢沾染，要是犯毒瘾稀里糊涂si了，那可得不偿失。
因而，地下舞场远b之前更火爆。
巴赫不允许你再跳脱衣舞，但你需要生存，一直背着他偷偷去舞场。
nv人们的内衣内k扔得到处都是，男人们还有脱了k子到处甩的，你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现象，麻木得退掉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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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看这是谁来了。”贝克妮是个法国nv人，但她最玩的开，最受欢迎的就是她。
她脱衣舞互动时会让对方ch0u自己鞭子，有一次喝醉了和个黑人直接在舞场做起来，叫得动静特别大，也就这样，这个舞场每日火爆。
你画着妆，不去理会贝克妮的挑衅，她夺过你的口红。
“小b1a0子，我允许你上台了吗？”
你从来不跟这种人较劲，你得罪不起。
“现在，我可以上台吗？”
“当然。”贝克妮得逞笑了，其他舞nv更不敢凑上来。
上了舞台，你照常扭着，却突然冲上来一个男人sisi抱住你。
你维持表面上的笑容，但他直接扑倒你，上来就开始扒你上衣，你惊叫一声，台下的男人更兴奋了。
他们就想要直播看你被qianbao。
男人猥琐笑着，他的手伸向你的衣物里面，企图抓着那团白软的团子。
“csi她个下贱货！”
底下叫嚣欢呼，没有人来救你。
男人的t味很重，熏得你头晕脑胀，你疯狂挣扎着尖叫着，这样更激发了他的兴奋。
“这样哪儿有意思呀。”贝克妮扭着腰肢，点了一支烟交到男人身上。
男人眼里放出幽幽的光芒，夹着烟蒂就捻在你的x上。
x口的一小片皮肤像着了火一样熊熊燃烧了起来，滋滋作响的烧焦声令你忍不住呕吐，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几乎要把你撕碎。
你望着头顶红绿闪烁的灯光无助颤抖，台下辱骂声，口哨声此起彼伏，生生淹没。
你闭上眼睛，唯一的希望自己能活着回去。
“3,2,1……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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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爆炸时，烧焦的人们到处爬，舞场乱成一团，还想继续0你的男人被沾染上火星，你趁乱把他推了进火海里。
r0ut被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忍不住g呕，踉跄想跑，却被巴赫堵在舞台上。
“美吗？”
巴赫高大的身影遮住你的脸。
他的脸上难得有笑容，手指合拢放开，模仿爆炸的动作，淡淡杀意蔓延，如同si水有了波澜。
“小姐，你该明白一件事。我不让你做的，你不该做。”
他的枪利索g掉一个人，“看，那就是下场。”
他的枪转而对准了你。
“你应该庆幸你是个母亲，为了你的孩子，我不会杀你的。”
你突然被他扛了起来，下意识挣扎，你看到巴赫的眼睛，突然不敢动了。
走出舞场的瞬间。
接连的爆炸声仿佛烟花般绚烂绽开，大火直飞冲天。
你的瞳孔映出崩开的火焰，灼热的气浪被巴赫挡住，你除了震惊之外，就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毛骨悚然。
这些全是巴赫的手笔。
你以为巴赫会跟往常一样，把你弄到半夜，但他这次并没有。
他叼着烟，把一黑se大包扔到地上，“这些钱你留着好好养孩子，之后你就与安躲在防空洞里。等我回来找你们。”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腿上有了伤。
怀疑他出现在舞场时就已经受了伤。
难道，他是为了你才回l敦的？
不给你多的时间思考，他握着枪牵起你的手。
“开枪，会吗？”
他吐了口眼圈，神se模糊。
“会。”你见过他很多次看枪，到现在，你无师自通。
当着他的面，你朝窗外的树开了一枪，子弹完美击中那朵花。
你激动跳起来，扑进巴赫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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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浅笑，他吻上你额头，“做的好，nv孩。”
你被他亲的不知所措，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我该走了。”
他这句话说的沉重。以往他离开，不会多说一句话。
你望着他的背影，恍惚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
一个形单影只的雇佣兵，在战争年间离开，下一次，可能就见不到了。
战争的第三年，si伤无数。
“爸爸。”你丈夫从外面回来，蓬头垢面得，安安冲出来抱住他，丈夫温柔0了0安安的脸蛋。
“现在l敦也不安全了。”
你意料到这个结局，支走了安安。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带上钱，离开这里。我在西班牙有亲人，应该能接济我们。但现在赫塞军把持海关，出去可能需要一大笔钱。”
丈夫拖着他的瘸腿，上了阁楼。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呀？”安安偷听到你们讲话，从屋里慢吞吞走出来。
安安已经七岁了。混血的卷发，配上浅蓝的瞳se，像个洋娃娃一样。
“爸爸说，要去个安全的地方。”
安安圆圆的眼睛突然黯淡，“我听到要很多钱，妈妈，我可以去当童星赚钱。”
“不可以。”
“那……”安安声音低了下去，“妈妈要用巴赫叔叔留的钱吗？”
你沉默了。
你等了巴赫半年，l敦的战况发生了巨大变化。
许多底层单身nvx要被抓走，你不得已离开矮房，带着安安找到了现在丈夫。
丈夫是个瘸腿的裁缝，他没办法上战场，又加上需要做衣服的，士兵放过了他并引荐给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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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实本分，十分照顾你，你们自然而然结婚，也解决了你的危机。
开始你花过巴赫的钱，后来发现军方跟踪你，猜测巴赫的钱是杀人得来的，你不敢再花，就把钱藏起来。
在你的认知，巴赫肯定si了。
你思来想去，还是把巴赫的钱交给丈夫。
“这些钱，是我攒下的。你看看，有没有办法疏通人脉。”
丈夫看着一大笔钱，震惊地说不话。
半晌，他回神，答应你一周后会带你和安安离开。
一周很过过去。
“我们去西班牙其实不难，但是现在遇到了些麻烦。”他踌躇。
“什么麻烦？”
丈夫灰头土脸着，自责道：“赫塞军查到我们的钱，扣押了一半。”
你傻住，那么多钱，可以买数不清的坦克大pa0，怎么能被抢走。
“有办法拿回来吗？”
丈夫打了个激灵，他似乎想起恐怖的事情，眼睛瞪大，这时大门敲响。
“yao,我对不起你！”
作为你丈夫的男人软弱瘫在地上，大门已经被人踹开。
杀气腾腾的德官站在前头，不屑的睥睨你们。
“没想到小约瑟竟有这样美丽的妻子。”
德兵摘下军帽，礼节x故作绅士。
你看向丈夫，丈夫被吓得蜷缩成一团。
你明白过来。
“nv士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给我们的长官跳支舞吗？”
“你们长官？”
德官笑了笑，“长官说，您的舞蹈很迷人，他有幸见过。”
他说的隐晦，但你清楚。
他们要你跳的，是脱衣舞。
你瞥向军官的军徽。
军徽里盘绕一条蛇。
这条蛇你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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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驶入舞场时，迷离斑斓的灯光冲破冰冷的战道关卡。
那位校尉抱着安安，丈夫则被士兵架在后面。
暮沉夜se裹挟冷意朝你而来，你朝安安露出宽慰的笑容，让她不要担心。
舞场里男人们纸醉金迷，唯独一个身穿德装的男人微微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长官。”校尉把你带他面前，巴赫y暗的双眼波澜不兴。
“好久不见。”巴赫身边站着的贝克妮，红se卷发张扬，身上的皮衣尽显凹凸有致的身材。
对b之下，被岁月磋磨的你，要黯淡很多。
乌黑长发辫成麻花斜散在左肩，鬓发却凌乱不堪。
衣服的补丁多没有一处完好，长裙罩在你身上，一截雪腕细可见骨，仿佛一阵风就能撂倒你。
但就这样的你，沉静如蓝宝石，单单站在巴赫面前，暗光足以璀璨夺目。
贝克妮察觉巴赫没看你，故意g他的脖子。
“巴赫不认得她吗？她曾经可是地下舞场有名的脱衣舞娘。”
“脱衣舞娘”四字咬得重，听在耳朵里，有了别的意味。
“不认识。”
巴赫的表情漠然，好像真的不认识你。
“你，去台上跳给我看。”
你x1了口气，转身到台上去。
赌博，x1烟，醉酒的人都不约而同注视你。
“跳啊，你可是l敦雾senv神。”贝克妮细声高叫，她瞥了眼巴赫，巴赫还在玩着她的长发，她有了气焰，叫得更大声。
你看到高大魁梧的校尉把丈夫和安安拖了进来，准备脱衣服的动作僵住。
畜生。
你瞪向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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