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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夹死你夹死你夹死你!!!

    门内外两边都是静悄悄的,周慕杨也开始胡思乱想,怀疑邵唐爹妈是不是年纪太大会不懂dafe1j1什么含义,却听见门外头响起了邵唐爹的声音。

    “哦哦,”别说邵唐,连周慕杨都能听出这声里头的尴尬,“那……那……唐唐,你你……你再睡一会儿吧,做这种事也挺消耗jg力的,离你上班还有段时间呢,你好好休息。”

    门外父母声音渐远,两位老人低声讨论着什么。隔着门,邵唐没有听得太清楚,想也知道他们会讨论什么,这时候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仿佛回到了自己青春期刚发育那会儿,那会儿就是他梦遗,被洗内k的他妈发现内k上的jgye……唉,往事不堪回首,他直接把浮上来的记忆按si在脑海底。

    虽然父母被他忽悠走,他还是不放心,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翼翼拨上房门的锁,才走回床边。看到周慕杨抓着床单捂着自己,捂得牢牢的,他郁闷地说:“分我点。”

    他着急下床,没有穿什么衣服。爸妈要开门的时候他紧张地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要是没及时想到借口拦住他们,他都不敢想他这么一个ch11u00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他该有多尴尬。虽说那是他亲生爸妈,从小照顾他到大的,指不定他小时候他们早就把把他全身上下都看光了,但他现在是三十岁的男人,还是要面子的……不,是很要面子,只要一想到0身被他爸妈看光,还有这房间里凌乱景象,床上nv人都被他父母看去……好了好了,他制止自己往下想。

    周慕杨憋着笑,往旁边挪出一个位置,让邵唐进来。他看出她使劲憋笑,更加郁闷。现在又不是笑的时候。

    “怎么了?”

    周慕杨抿了抿唇,支吾着回答:“也,也没什么……”

    “就是……”

    她噗嗤一声,“就那个……你爸妈还叫你小名啊?”

    邵唐用“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周慕杨,用一边的被子裹紧自己,“你爸妈不叫你小名啊?”

    “哦,就是觉得你小名好玩。”两人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索x都钻在被子里,周慕杨和邵唐面对面躺着,嘴唇怎么都控制不住上弯,“好甜的小名。唐唐~糖糖~”

    周慕杨暗示她觉得好笑是因为唐和糖同音,但这小名邵唐爹妈从小叫到大,邵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周慕杨的笑点在邵唐看来太奇怪。他发誓,周慕杨绝对是故意取笑自己,他红着脸,小声道:“别叫了。”

    周慕杨越发忍不住想笑。已经到了早上,房间里不用开灯,都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脸。邵唐本就生的白,经过清晨这么一闹,那张白皙的脸颊红通通的,被她一逗,他脸更红了,看得她心痒痒的——想玩他的那种心痒。

    于是,她更来劲了。

    “糖糖~糖糖~”她弯唇逗道。

    两人贴得近,说话的气息朝着他面上扑去。热乎乎的,还夹杂晨间的口气。邵唐本想嫌弃,但是两人赤身相对,肌肤贴着肌肤,昨夜两人经历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本就yuwang重,早上晨b0更是常见,这天早晨更是直接面对一个0tnv人,这个nv人还看着他发笑……要si,他的身t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咽下口水,忍过周慕杨说话时候的那阵口气,微微移动了一下,试探x地唤了一声:“周慕杨……”

    周慕杨本还想取笑他,可看到他的面se,心中忽然警铃大作:“你……你要g嘛?”

    已经来不及了,邵唐已经伸手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像是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他侧过身,压住她的一条腿,带着被子没过两人头顶。

    “邵唐n1taa……!”感受到对方的炙热,周慕杨差点喊出声,只是想到他父母还在外面,没敢彻底喊出来。

    他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么一大早也能发情?他爸妈可还在外面啊啊啊啊!!

    邵唐压住周慕杨的一边,一手穿过她的腰,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一手抓着被子掩住他们两个。“周慕杨……”他声音有些颤动,气息粗重,一条腿抵在她的两腿间,上下蹭动。yuwang已经起来了,他也没办法,反正现在他们也出不去,倒不如趁这时候解决下yuwang。他抱住她,气息凑近她,难以忍耐心里的yuwang,低声乞求道:“你就给我,行不行?”

    周慕杨头撇过一旁,手上用力想要推开他。两具身t贴在一起,说不出是被他传染,还是因为在用力,她也在升温,但是想想他爸妈在外面,想想万一他们进来看到她和他们儿子正在做人tch0uchaa运动,c!她还要不要做人?!她咬紧牙关,吃力地想要摆脱邵唐。奈何力气实在敌不过他,始终被他压在身下。

    邵唐呼x1粗重,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周慕杨的脸上。他了解她的敏感点,唇舌在她身上各个地方挑逗。周慕杨眼前周围是一片黑暗,她躲在被子底下,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接收到邵唐真实的呼x1和t温,她紧咬牙关,竭力想要忍耐。

    邵唐膝盖往里一顶,触到sh滑一片,知道是周慕杨sh了。他借着两腿的力,顶开了周慕杨的双腿,借助她腿间的滑腻,用力顶了进去。

    黑暗中,周慕杨瞪大眼睛,骂出一声“c!”

    她真的好想杀了邵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王八蛋完犊子玩意儿居然真的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邵唐已经开g,熟练地深入浅出,周慕杨呜咽一声,膝关节一使力,恨恨朝着邵唐腰部一撞!

    邵唐没有防备,吃痛闷哼,没敢叫的太大声,只是腰部因为这一击本能用力,往周慕杨身t深处重重顶了一下。这可苦了周慕杨,她本想踹邵唐的,没想到会连累自己。受到重击,痛意和ga0cha0齐来,她一时受不住,痛苦地呜呜叫着。但又不敢像两人晚上滚床单时那么放声大叫,只好急急止住,这一止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她差点掉了眼泪。

    她实在是气不过,想到这一早上发生的一连串,还有这厮在她身t里进进出出,还有他发出的低喘声,她承认他的喘息声是真taadex感,但现在不是欣赏他x感的时候!想到他现在是爽了,而她正承受着被人发现和在这个早晨抗拒他za却被迫承受他进出的双重心理压力,周慕杨越想越气,双腿捆紧他的腰,一咬牙,一使劲,心中默念:

    夹si你夹si你夹si你!!!

    谁叫他他妈一大早就j1ngg上脑地就要做!

    c他妈他爸妈还在外面呢这男人恶不恶心啊!!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被一头原始大猩猩给上了!!!

    邵唐迅速挺腰ch0u出cha入,低头轻笑。周慕杨口中念念有词,他听见了,他只是觉得好笑,这nv人想什么呢?还念出来。他完全没多想,更谈不上细想,他只是觉得两人是pa0友,是想做就能做的关系——他想做,于是就做了。

    他逐渐投入,松开了被子。那被子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抖动,但没有露出他们的身躯。两人在一片黑暗中交缠。邵唐拉了一把周慕杨,她踢了一下,但没什么效果,身t只能下滑。他挺动的速度越发快了。可怜的周慕杨,只能承受他的撞击,两腿尚能用力,但是身t已经软了下去,反抗也越来越小,最让她羞si的是下面,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了呜呜……

    她心里骂着许多话,双手却和她的意志不相同,缠上他的后颈,快点,快点啊……她这么催着,暗暗邵唐赶紧泄出来……哪怕他这时候早泄都不要紧,他身t出状况g她p事。

    门外传来些许声响,她听见他爸模糊的声响,还有x1尘器的声音,似乎是他妈正在打扫。门外的世界想来一切正常,清晨的那出尴尬戏码大抵在老两口那边就那么过去了。但外面的世界越正常,门后面发生的一切便显得越癫狂。

    他房间里窗帘沉沉盖在窗户上,没有透进来一丝yan光,被窝内更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她的耳边回响着他明显的喘气声,沉重、急速。

    她闭上眼,喘息竟也是有形状的,是正在她身t里乱冲乱撞的那根东西。

    热吻从她脸上而过,是他在吻她。快感强烈袭来,她抵抗的意志似乎变得不坚定。周慕杨颤抖着,唇皮哆嗦地发出想要的信号。

    她没法再去想什么,只是再一次屈从ga0cha0的牵引,什么都不想想,只享受纯粹简单短暂的快乐。

    盘在邵唐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双臂也是更用力地拥抱他。谁也没心思听外面的动静,只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就够他们听的了。

    黑暗中,两具身t交叠,他们在za。

    被子的一角被人掀开,冒出两颗头,两人像是刚上岸的鱼,浑身shill,全是汗。

    两人窝在被窝里,面对面,嘴对嘴,喘着大气。邵唐搂着她的背,片刻前y挺的yjg现下软趴趴的,他没有完全撤离,粗硕的物t还抵在她的腿间。腿心sh腻滚烫,她不太舒服,感觉像是放了一把火,那把火经过激情一阵,虽然不再旺盛,却依然留有余温,烧得她心里乱糟糟的。外面声音未断,她更心烦了。

    “邵唐,怎么办啊?”

    她忧心忡忡,一脸焦虑,生怕他什么时候走进来,或者有事找他。邵唐垂眸,手抚过她的后背。她是真的够胖,后背也是出了一片的汗,0上去软nengsh滑。他的手来回抚0,想要安抚她的情绪。他看着她的脸,她现在惴惴不安,眼睛里写着惊恐害怕,手心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他,寻求他的保护。他的男子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初恋也这么问过。

    那是他和初恋的第一次。当时两人正值青春年少,特地挑了一天,溜去一家小旅馆,开了一间房。那家旅馆的隔音不好,隔壁房间男nv的叫声都能听见。不过两人并不在乎,因为他们两个也是在破旧的房间做了一次又一次,做得个尽兴痛快。做完后,两个人才感到后怕。两人像是行驶在海浪的两条小船,知道未来可能会有暴风雨,但他们选择紧紧相依相偎,握紧对方的手。初恋半躺在他的怀里,忐忑不安地问他:“邵唐,怎么办啊?”

    这一问,激得邵唐x中顿生好气。他想好了,要是他们的恋情被父母老师发现,或是发生什么意外,虽说他是戴套的,可谁保不会出现个万一?他并不觉得他们折磨犯了什么大错,他们有什么错?真心相ai有错?还是和喜欢的人za有错?但是以前抓得严,学生早恋受过处分,被勒令退学的例子也不少。他想好了,到时候万一真的发生什么,学校勒令他们退学,他就去打工。他没什么可怕的,他年纪还轻,年富力强,只要肯吃苦,世界那么大,难道还找不到容身之地?他都想好了,哪怕吃苦也不要紧,只要自己有一口吃的,绝不会让他的老婆孩子挨饿,虽说父母一个劲地说要读好书才有好的未来,但17岁的少年无知轻狂,他有的是一腔的勇气——这世上不是大学生还能发家致富的人多了,凭什么不能多他一个呢?

    当然,事实是这段恋情就没挺过一年,他那点豪气也被现实碾成了渣渣。

    如今周慕杨也这么问,邵唐又生出一gu男子汉气概。他想,他是个男人,男人总有责任,有义务保护nv人。周慕杨也算他的……起码算半个吧,两人虽没有正式的名分,但他们睡了这么几次,书她是他的nv人倒也不为过的。他想他既然是个男人,也有保护她的义务,怎么说这件事也该他承担责任,让她好好安全地离开。

    “放心吧,”他一时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感动极了,“有我呢。”

    然而周慕杨到底不是他的初恋,他这么说,她不止没感动得稀里哗啦,放心地说把自己全都交给他。她一面警醒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面眼中充满怀疑,偏头看他,“你行不行啊?”

    啪叽——邵唐的男子自尊心就这么摔了个粉碎。

    受到质疑,他气急,苦笑道:“你信我啊。”

    周慕杨懒得理他,更不可能在这时候照顾他的男子自尊心。两人没怎么分开,他的那处还没ch0u离g净,沉沉压着她一侧的腿,她才想起一件事。

    “n1taa没戴套啊!!”她要哭了。

    他妈又被他s在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

    邵唐倒不是很在乎,“有了就生……嗷啊啊啊!”

    他腰一挺,差点痛叫出声。

    周慕杨根本听不得这话,他一说,她就去掐他的腰,修剪整齐的短指甲都嵌进r0u里了。她下手是真狠,他腰间火辣辣的疼,他简直怀疑她要生生挖下那里的一块r0u。

    “n1taa轻点!”她他妈掐的是男人的腰!

    “哼哼。”周慕杨放开手,“让你瞎几把乱讲话。”

    “我又没说错,”邵唐r0u着被掐的那处地方,为自己争辩,“我又不是养不起!”

    被窝下有块地方凸起,他警觉地后退,手在被子下面0索,握住了周慕杨的手,防止她再攻击他。

    周慕杨掐不到地方,又被他捉着手,只能用嘴还击:“你神经病,又不是你生,说的那么轻松。”还特别随便。

    “本来么,”邵唐嘟哝,“我又不是养不起,哪有那么多问题。”

    周慕杨没心情和他说太多,只送了他一个字:“滚!”

    她占不到多少便宜,只能收回手,郁闷地抱怨:“又要买药。”

    不管想法有什么差别,邵唐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他陪笑道:“我出钱,我出钱,好吧?”

    周慕杨本还想拒绝,转念一想,凭什么呢?这次本来就是他问都没问直接上了,上了还他妈不戴套,要真有事他得负全责啊,当下就没再拒绝。

    她推了一把,让他赶紧出去,刚才两腿夹着那黏糊糊的东西,那东西黏糊糊的,腿心也是黏糊糊的,她出了一身的汗,都要难受si了。邵唐乖乖地ch0u出,但是身t还贴着周慕杨,那东西是不在她的腿心,但是靠着她的大腿贴着,她瞪了邵唐一眼,烦闷地裹紧被子,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一点安全感。

    外面的人在说话,她听见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男的,一个nv的。说话的老头嗓音洪亮,周慕杨躲在房间里面都能听到个大概,另一个nv人声音则要低得多,也柔得多。她郁闷地盯着门,那目光像是能穿透门,看到客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现在几点了?”她问,担心着上班会不会迟到。

    邵唐反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报了个时间。

    “c?”周慕杨没法相信,”这么早的嘛?”

    为什么两个老人家这么早就这么有jg神啊?!她这个少说b他们年轻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每天则是困得要si没有jg神上班啊!!

    邵唐苦笑,轻拍她的后背,想让她安心下来,“你先睡一会儿。”

    周慕杨丧气地缩进被窝,“怎么睡啊?万一睡过头,迟到了怎么办?”

    邵唐哄道:“那就打的。”

    周慕杨没有好气,“你给钱啊?”

    邵唐笑了,低声轻哄:“我给我给,你就从我家这边打的。”

    周慕杨本还想拒绝,一想,这一大早的事都是他惹出来的,不是他也是他们家,凭什么还得自己出钱?他想给就给了,便没有说拒绝和挖苦的话。

    现在是出去不得,也没法做什么,生怕做什么引起外面的动静。她睡的时间本就不够,一大早还被那么闹醒,还被迫和邵唐做了一场,周慕杨累极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意袭来,她也懒得开口。邵唐还在轻轻拍她的后背,说是拍,更像是抚0,他的手掌像是有一种魔力,她更困了。

    她上下两处眼皮争着拥抱对方,眼前那张脸也开始变得模糊,她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头抵靠在他的臂弯里。

    推开房门前,两人做了检视,确定他们,尤其要面对二老的邵唐穿戴整齐了,看不出有任何同人乱ga0过的痕迹,才放心让他出去。开门前,邵唐扭头看了一眼周慕杨,她抱着包,站在门后面,b了个ok的手势,她这会儿肯定不能出去,两人说好了,由邵唐负责出去,x1引他父母的注意力,随时找机会给周慕杨打暗号,周慕杨则抓紧机会逃走。

    邵唐没有关上门,特地留了一条缝,周慕杨躲在门背后,会留意外头的动静。

    他一出去,一眼看到邵爸在客厅,他坐在沙发上,还看到邵爸身边叠放在一旁的被子,心里一沉。

    c!昨晚他忘记把东西都收进去了!

    看到他,邵爸也有此疑问,“你昨天睡在客厅?”

    邵唐脑子飞快运转,脸se不变,谎话信手捏来,“昨晚睡不着,本来想在客厅看球赛的,后来球赛完了就回去睡了,忘记把东西收了。”

    瞧瞧,瞧瞧!邵唐不由得意,瞧瞧这应对自如的模样,这!就是常年在生意场上锻炼出来的!

    但邵爸依然有疑问:“昨晚有球赛?”

    噗——!

    邵唐想了想,强装镇定:“昨晚看的斯诺克b赛。”

    他爸对台球没什么兴趣,也就这么被糊弄过去。邵爸哦了两声,起来招呼邵唐:“走走,吃早饭去。”

    正当邵唐松一口气,和邵爸走向餐厅,邵妈也是刚做好早饭,端着三碗面走出厨房。

    邵唐家厨房和餐厅连通,邵唐留了个心眼,有心安排爹妈坐在背对客厅的角落,这样就能不会让他们看到溜出去的周慕杨。刚坐下时邵唐没敢发信息,尽量应对父母。

    “对了,”邵妈刚坐下,就抛出个问题,“厨房有个矿泉水瓶,你怎么乱扔?”

    噗咳——!

    邵唐想起昨晚和周慕杨在客厅的那幕,耳根子泛红,他努力保持镇定,低着头,做老实状,讪讪笑道:“昨晚试着练投篮来着,想投进垃圾桶,谁想到没扔进去,后来就懒得管了。”

    “你这孩子还这么皮,”邵爸轻笑,做了一个拍邵唐头的手势,“在自己家也这么乱,还好有你妈知道帮你收拾,不然,我看你要怎么办?”

    可能因为他是男孩子,父母眼里男孩子天x就是调皮,所以儿子做这些事父母竟也觉得正常。居然真这么蒙混过去,邵唐松一口气,听到父亲的话,又有些不服气。

    “我自己也会打扫的啊,而且有钟点工。”他早就不是孩子了,好吧?

    邵妈做的是r0u丝面,面汤飘着由汤。今天还有应酬,估计热量是超标了,但是当着父母的面,他没有说什么要保持身材需要节食的话,知道说了也会换来父母一顿要ai惜身t有什么好节食的说教,于是他什么也没说,乖乖接过筷子挑开面开吃。

    “那你一人也不行,”邵爸看儿子吃面,一脸慈ai,“钟点工也是外人,能放心?总归家里得有个nv人,家里有个nv人,”邵爸顿了顿,“就什么都好了。”

    邵唐怀疑他爸话里有话,结合早上发生的那件事,他相信他爸的意思绝对不只是娶老婆负责家务这么简单。

    邵妈也是慈ai看着儿子,接过丈夫的话,“就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得抓紧时间,我看你相亲的次数也不少,怎么就是没成功呢?”

    邵唐也是无奈,亲,是相了许多回,就是一个都没成功,也不是他不想找啊,是他没看上人家吗?不是吧?他倒是和相亲的人都留了许多联系方式,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了了之,没有下文。

    是他的原因吗?他想想应该也不是,凭他这些年积累的,有房有车,虽然都背着贷款,不过……这应该没什么要紧吧?他收入还算稳定,也没什么要nv方负担的地方,他结婚的心思还是很迫切的,nv方想要的只要不太离谱,他基本都能实现,怎么相亲就没有成功的?邵唐也说不出个理由。

    邵爸邵妈看了一眼对方,邵爸小心翼翼开口:“你是不是……”

    知道亲爹要说什么,邵唐脸一沉,直接否定:“没有。”

    他们无非就是觉得邵唐还没有放下前nv友。

    邵唐不乐意听那个名字,没让他们提,但他自己觉得这么多回没成功也不是他放不下,他放不下个p,对方直接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他怎么可能还对前尘往事念念不忘呢?

    没放下个p!天底下哪儿那么多对前任念念不忘的主,至少他肯定!绝对!不是!

    绝对不是!

    提到邵唐前nv友,两位老人也有些尴尬。邵唐没有说他们分手的真实原因,他们两位却听到些风言风语,只是儿子不提,他们也不敢提儿子伤心事,于是只提了这么一句,谁也没敢说得太仔细,还是邵唐妈赶紧换话题:“你王阿姨的nv儿回国了,明天你有空吗?你们见见?据说她观念挺开放的,也许你们两个谈得来?”

    邵唐有些郁闷。其实他不ai这么被父母推着去见各种人,好像他是个被努力推销推销不出去的商品,而且相亲的人都是急匆匆的,他也是急匆匆的,双方把各种条件摆到明面上,过程太快,见过一两次面就得考虑着什么时候结婚,都太快了,他还是怀念当年从前,同各senv人就着酒吧旖旎音乐眉来眼去,你来我往的tia0q1ng,但相亲里风花雪月四个字的成分淡而又淡,大家第一考虑的是双方条件,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可以说相亲是很有效率的方式,只是他又觉得……“效率”要是没那么要紧就好了。

    他不敢说,他肩上也是有任务的,他爸妈等着抱孙子享受天l之乐呢,于是他嗯嗯啊啊的应对,低眉顺眼,老老实实。趁着父母热心给他介绍起王阿姨家nv儿的好,他假装是给朋友发微信,手机屏幕一打开就是和周慕杨的微信对话框,微信是两人刚在房间里加上的。

    ——跑!

    这是邵唐的信号。周慕杨一看见,收起手机,夹紧胯下的nv包,深x1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她屏住呼x1,听着房间外的所有动静,她听见餐厅里遥遥传出的说话声,x中提起一口气,一头就往外面冲。

    跑!

    周慕杨用实际行动t现这个字。她头也不敢回,生怕回头就被人看见,这时候怎么也不能回头了,不回头,顶多让邵唐爸妈知道邵唐有个nv人,那是他的事,但是要是被看见脸,她就怕被他爸妈认出来。她没见过他爸妈,不知道他爸妈长什么样,但小镇地方小,家家可能都有那么点关系,周慕杨八百年没见过的人她爸妈都能认得别人家,周慕杨没听过她爸妈提过邵家,但她不敢冒险。她只知道跑,撒开腿跑,头也不回地跑,跑到邵唐家门口,她屏住气,小心转动门把手,不让门把手发出转动时的声音,等打开门,她也不敢回头看一眼,迈出腿去,然后小心合上门。

    “嗯?”邵爸像是听见什么声音,抬起头,“是不是有什么人进来了?”

    邵唐吓得变了脸se,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神se,“有吗?”他假装偏头听了听动静,“没有啊。”

    邵爸不放心,担心家里来了贼,刚要起身,邵妈用手肘推了推他,自然地笑道:“我也没听见,肯定是你多心,这么早,能有什么贼。”

    老婆儿子都说没听见,邵爸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就没站起来。

    邵唐擦了把汗,这下应该算危机解除了吧?

    周慕杨出去后,心情依然没有放松。她一口不停地跑到电梯口,连连按着电梯门口下去的按钮,警惕地望着绍唐家的门,生怕那里再有什么人出来。其实再有人出来也不必怕,除了邵唐,其他两个人也不过当她邻居。只是她自己心虚,就怕被人撞见。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她一头冲进去,拼命按电梯里的关门键,直到亲眼看着电梯门关上,她才背靠上电梯壁井,大口大口喘气。

    这真是,此生头一遭且有生再也不想来第二回的遭遇了。

    他妈找个pa0友而已,生生被ga0出偷情的感觉。

    真是他妈……她都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进了电梯还没算完,她抓紧时间打开手机,开始叫车,好在电梯信号不错,她在里面也能顺利联网,虽然是早晨,不过还是很快叫到车,这下她才算彻底放心。

    跑出电梯,跑出小区,她看到停在小区门口的车,没有停,一口气跑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她只想坐进汽车里好好休息,这一早上的运动量几乎能顶她一年——其中包括了前面两次和邵唐za的量。

    她刚一坐进去,pgu一沾上皮质车椅,k裆凉飕飕的,下t触到的是真实k子面料。

    c!!

    周慕杨羞愤yu绝,yu哭无泪。

    taade她忘记穿内k了啊啊啊啊啊!!!!

    邵唐吃完早饭,应付完父母,离开餐厅前,和他妈说了一句他的房间会打扫,就看到他妈露出古怪的表情。

    “好好,”他妈连连应道,和善地表现出她绝对尊重孩子ygsi的神情。

    虽然是自己家,邵唐还是考虑是不是要打出条地缝让他钻进去。

    离开餐厅,他还能听见爸妈在商量着什么,中心思想不外乎是赶紧给他找个nv人。

    这他妈……他找谁说理去。

    关上房门,邵唐看着一房间的凌乱,他叹了口气。离开前两人只是穿了各自的衣服,房间里谁也没整理,床上还是乱作一团。他琢磨着要不要钟点工来打扫,想了想,还是放弃这个念头。

    还是他自己来吧哎。

    他拉开被子,刚要收拾,却看到枕头下露出蓝se一角。

    他一扯,就扯出了枕头下的内k。

    是一条小熊内k。

    内k底se是蓝se的,上面点缀着朵朵白云,内k的反面,pgu中心的地方,画着一只棕se小熊,还很可ai的b了个k。

    呃……

    他拎着那条内k,盯着上面的小熊。

    嗯……

    这要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nv孩穿,那可真是~元气满满,活泼可ai呢~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周慕杨为什么会主动扒下内k不让他看到了。

    确实,这种内k挺煞风景的。

    邵唐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所以她现在会不会……下面是空的?

    他从k兜里掏出手机,对着那条内k拍了照,不过没有马上发出去,他有一堆事要做,先收拾了自己房间,收起一堆混乱的被子床单。他抱着床单,叹了口气。他记得昨晚她出了不少水,他也出了不少汗,那条床单水渍一大片……停停停,他赶紧叫停,青天白日就想这种事ga0得他好像多饥渴似的。

    他把床单和脱下的被套团在一起,全放在卫生间的洗衣篮里。他是没脸交给他妈,以前和前nv友也在家里“胡来”,不过那些多数是被他们自己解决掉了,也没让亲妈过手。这种事还是算私密事,他只要一想到那些上面流过的……要交出去还怪不好意思的。

    至于那条小熊内k,为着保险,他还是和周慕杨那只箱子一起放进衣柜里。

    他还要上班,出门前又叮嘱了他妈,要她千万别去他房间,就说他自己会收拾。他妈听了不乐意了,嘴上嚷嚷“你以为你那房间我ai进呀?”,邵唐知道他妈是误会以为儿子嫌弃他,苦笑,没敢解释。

    他快要出门,听见父母讨论着,要不要再出门给他买点菜,补身t那种。他脚一崴,差点摔在地上。

    就算是他自己说的dafe1j1,那也只是ziwei,不是纵yu过度肾亏肾虚好不好?!怎么他只说了个ziwei,他爹妈就觉得他是身t亏损需要大补呢?

    他就是年轻时候做到昏天黑地身t都没虚过!就没需要大补过!!

    临门一脚,他还是收回脚,折回去,倒不是为了澄清自己不虚,而是为了找了借口让父母早点离开他这个家。下午周慕杨约了取回箱子,估计她也不大乐意让他父母碰见。他回去一说,两张老脸露出哀怨神se,他知道他们误会了,以为是儿子嫌弃他们碍事。天地良心,他可没这么想,只是实在事出有因,但他又不好明说,只能头一扭,准备去公司,假装没看出父母的心思。

    路上他开车,没怎么看微信,到了公司,他和他的兄弟在一栋写字楼租了办公室,在写字楼的八楼,西面。他进办公室后,和员工们打了招呼,就进了自己办公室,整理了这一天要看的文件,顺手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哟呵,周慕杨自己按捺不住,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有没有收拾你的房间?

    邵唐弯唇轻笑,有点坏笑的意思。这是还想着要试探他啊?

    时间还早,他就没先看文件,右手捧着手机,左手撑着办公桌,大拇指贴着腮边,食指来回抚0下巴,笑容既贱又坏。

    这一早上他在爹妈那儿收了多少郁闷,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出去。

    想了好多个坏点子,他最终选择直接把那条内k的照片发给周慕杨。

    果然,周慕杨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这一串还不够,她还发了个恐惧抱头惊叫的表情。

    她还没说什么,邵唐已经在那儿乐开了,接着,他在手机上啪啪打下一串字。

    ——三十岁的nv人,还穿小熊内k啊?

    “咳咳咳——!”

    周慕杨坐在工位上咳出声。

    有同事投来关切的目光。她们这间办公室位置在超市的地下室,面积不大,地方很小。周慕杨所在的这间也就四五个同事。她这点动静已经算很大。她急忙拿起水杯,对别人笑说:“没事,没事。”

    她今早去了超市对面的一家包子店买了两个喜欢的j汁r0u包,虽说她回乡后经常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嫌弃她们这个小破镇子地方小,人际关系窄,爹妈管得多,但在吃食一道上,她是很满意的,完全挑不出错。省城在她眼里的确样样都好,唯独有一样实在不算好。大城市地方太大了,饭馆鱼龙混杂,尤其预制菜兴起以后,她点外卖十有都是预制菜,还有物价飞涨,她眼睁睁看着曾经和同学以为价廉物美的麻辣烫蹭蹭往上涨,在外卖软件上随便点点都能点出个二三十块的价,真是又贵东西还少。她就是怀念大学时代的馆子,也没法去了,隔着大半个城区呢,她总不能动不动从待的公司跑过去。省城的大小餐馆一年b一年多,味道却是没有长进,要么太油,要么就是太辣,周慕杨待到后面每天都得为吃什么发愁,也想过自己做饭带去公司,只是工作忙,她是真的分不出时间买菜做饭。

    回了小镇,只“吃”这一点,周慕杨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说这镇上那种新式馆子是不少,来自其他地方的口味也多了,预制菜扩张的趋势也是挡不住,不过还有许多老馆子坚挺,就今天周慕杨去的那家包子铺,老板是外地人,但是手工制的包子馅料足,j汁鲜美,刚出炉时热腾腾,香喷喷,周慕杨尝过一次后迅速ai上了这味道,工作日常去光顾这家包子店。

    本来,她正品尝着美味的j汁r0u包,这两天受到的心伤迅速在包子的美味中得到治愈,结果邵唐一张照片迅速击碎了她这种享受。

    啊啊啊啊啊!!!

    她抓狂地双手抱头,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若不是身在办公室,她早就想叫喊出声。

    他怎么会这么早就收拾了房间啊?!!

    她就是不想让他看到那条内k啊啊啊啊啊!!!!

    昨晚去找他之前,她就把那条内k脱了,不用说,她想都知道这个见识短浅又生xy1ngdang的男人肯定看惯了那种情趣内k,看到她这种可ai风格的小熊内k肯定会嘲笑,所以她先行脱了,省得破坏气氛。脱掉以后她就是随手塞进枕头下面,想着什么时候趁他没发现穿上就是了,没想到早上来了那么一出,她太慌乱,结果taade她居然忘穿内k……

    她抱着头,正想发疯,邵唐下一条就是对她还穿小熊内k的嘲讽,她气得咬牙切齿,拿起手机还击。

    ——小熊内k怎么了啊?谁规定nv人三十岁不能穿小熊内k啊?!!

    她要维护全世界穿小熊内knvx的尊严!

    邵唐完全能够想到周慕杨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在她那边吃了多少亏?他大笑出声,暂时放下手机,双手放在办公椅扶手上,脑补周慕杨生气的模样,笑容越来越贱。

    他拿起手机,飞快打下嘲笑的字。

    ——你十三岁么?还穿这么幼稚的内k。

    ——幼稚尼玛呢!!!

    周慕杨气得想捶桌,但是怕引来别人关注,只能握紧拳头。

    幼幼幼他妈!!

    ——他妈谁规定nv人三十岁不能穿小熊内k的???

    ——你都三十岁了

    这句话没打完,周慕杨已经能想象对面那人扮出一副都是为你好啊的老成模样。

    ——是不是应该成熟点?

    关你p事啊?!

    周慕杨差点脱口而出,及时想到自己还在上班,憋着一口气没骂出声,但狠狠按下发送键,再发了一句话。

    ——我吃你家大米了我穿什么内k要你管么?

    发完,周慕杨才想起,她他妈为什么要和这么一个男人讨论她穿什么内k的问题?

    小熊内k怎么了?她喜欢!她乐意啊!

    贱人,她恶狠狠在心里骂了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发了一句话。

    ——等下班我去你拿。

    呜呜呜呜她的小熊内k,呜呜呜落在这么一个sao浪贱的坏男人手里,还要待一天,真的委屈它了呜呜呜。

    内k和箱子都是要还的,他也没什么心思还回去,不过嘛……

    要拿回去,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没穿内k?

    看到这串文字出现在屏幕上,周慕杨顿时有很不好的预感。

    邵唐的合伙人,兼曾经感情好的兄弟,兼给邵唐戴了一顶绿帽的那个j夫,梅逍善站在邵唐办公室外面,隔着邵唐办公室窗户的贴膜使劲往里面窥视,想看看邵唐在g什么。

    看着邵唐那一脸danyan,作为他好朋友过去式的梅逍善可以0着良心说,那个笑看着真的挺……挺贱的。

    不过,真是好久没有看到邵唐那么放松的笑了。

    自从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件事,表面上看,似乎已经过去,但是梅逍善每次在公司碰到邵唐,他要么板着脸,要么就是客气虚伪的假笑,这么放松畅快的笑容,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

    那个笑容,梅逍善站在窗外嫌弃地皱起眉,摇了摇头。

    那笑容真是看起来既y1ngdang,又下贱,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不过……他又偷0看了两眼,看到邵唐还在笑。

    那说明……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来,给哥看看b。

    周慕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立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作呕恶心,胃里一阵ch0u搐,她捂着嘴,顾不得还在办公室,发出一声“呕——!”

    “怎么了?周慕杨?”有个身型肥胖,慈眉善目的nv同事越过格子间隔板看着周慕杨,关心道。

    那还算是b较相熟的同事,周慕杨摆着手,“没事,没事,可能吃坏东西了。”

    “啊?”那nv同事视线落在周慕杨手里的包子,带着惋惜之情说,“是他们家的包子?”

    周慕杨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引起这样的误会,急忙澄清:“不是不是!这家包子还是好好的。”她绝不允许一家好吃的包子点背负食品质量有问题的冤名!

    办公桌上有纸巾,她ch0u了几张擦嘴,对同事说:“可能是昨天吃的牛r0u面,昨晚吃了我就不大舒服。”

    那家馆子的牛r0u面又咸又不好吃,周慕杨把锅甩到人家头上毫无心理负担,再说只要她不说,别人又不知道她说的牛r0u面是哪家的。

    她扬起笑脸,面对同事再三保证自己没事,那同事才重新看回手机。

    绕是周慕杨再三努力淡定,还是压不住一身的j皮疙瘩。

    好恶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对,更大的问题是这男人居然是她认识的,她他妈还和他上了床!!

    呕呕呕呕!她快要吐si了。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她和邵唐做过,那些画面就化作成千万条的蛆,在她脑子里爬行。

    呕——!!!

    ——呕!

    ——你恶不恶心!

    ——恶心!

    ——下流!

    ——下贱!

    ——下作!

    ——猥琐!

    ——卑鄙!

    ——贱人!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

    邵唐一头雾水,被周慕杨这顿痛骂ch0u的晕头转向。大早上的,她怎么这么大火气?他不就要个b照,她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他正想发一串问号过去,系统提示他已经被拉黑。

    ???

    邵唐和周慕杨加上微信的第一天就惨遭拉黑,他更懵了。

    邵唐还在发懵,办公室门那边响起了敲门声,他没有好气,喊了声:“进来。”

    他知道是谁。

    刚才看手机,余光就瞥见有个人站在外面鬼鬼祟祟,他冷哼一声。

    梅逍善进了邵唐办公室,在他办公桌对面坐下。他进去后邵唐就没抬起头,梅逍善脑袋好奇地探过去,“和谁聊呢这么高兴。”

    邵唐放下手机,对梅逍善摆出一副冷面孔,挑眉道:“有事?”

    又是这副脸孔,梅逍善不快,但也只敢腹诽。

    从那件事以后他就一直这样,对他不是冷着脸,就是客气的假笑,他还没资格抱怨,毕竟,谁叫他是那个给哥们儿戴了绿帽子的“j夫”“小三”呢。

    但,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梅逍善觉得邵唐要么就再有种些,和他直接绝交,把公司分了,两人各带走各的分,各过各的,可他也知道邵唐没这个胆,在这件事上邵唐也是怂,两人合伙创建的这家公司是他的心血,他没那么容易就放弃,让它分崩离析。可同样的他也不敢啊,他为了他们两个的公司花了多少心血啊,听了父母多少尖酸刻薄的话,他们当初不信他自己创业能成功来着。梅逍善和邵唐不同,他家里父母也有些产业,希望儿子能继承自家生意。可惜梅逍善对接手父母的事业毫无兴趣,他更喜欢亲手创造开拓。

    想当年,公司初创,他在邵唐和现在可说是公司元老的员工面前感叹,要是他这样自己创业不成功就得回家接手自家父母茶叶生意的人生是何等痛苦凄惨,那班员工嘴角ch0u搐,齐齐翻了白眼,只是给他这个老板面子,默不作声转身各g各的活去了,他看着分开的人群,还没明白呢,邵唐搭着他的肩膀,亲切地笑着,担当群众的翻译,说出了群众的心声:可去你的吧!

    邵唐说这话时眼睛炯炯发亮,带着对美好明天的期许。他也轻轻锤了邵唐一拳,想当年两人说说笑笑的,他们的感情多好啊,哪想到转眼间为了感情的事,咳。

    但,梅逍善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怨念,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当时也被他揍得很惨啊,邵唐不能打前nv友,就拽着他一阵猛揍,把怨气都发泄到他的身上了,他揍得鼻青脸肿的,那几天一直没法见人,只能躲在家里,连应酬都没法去,只能让邵唐把公司的生意应酬全都担去,而他,只能悲惨的,痛苦的,在nv朋友怀里哭成一个泪人怀念昔日的友谊。

    所以说,他也很惨的啊,他就不能大人有大量让这件事就那么~好好的~过去嘛?

    梅逍善做足心理准备,才刚要开口,邵唐手机跳出一条消息,他眼睛下移,是周慕杨发来的。

    哟,这么快就给他解除黑名单了?

    邵唐轻哼,是想起她的箱子和那条小熊内k还在他手里吧?

    周慕杨固然是出于无奈,她的东西还在邵唐家里,她还要下了班去拿呢,今天她要回家,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回,肯定会惹父母怀疑,但她也没打算示弱,就发了一条。

    ——你去si吧!!!

    ——去si去si去si啊啊啊啊啊!!!!

    邵唐拿起手机,微微皱眉,唇角却是忍不住上扬。

    她反应越大他越想笑是怎么回事?

    ——不就想看你没穿内k的b照你至于反应这么大?

    这条消息发出去,他才想起办公桌对面还有人,而对面那人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忽略,眼里也有了些许怨气。他冷哼,没当回事。

    他们两个之间,他才是受害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人在他这受冷遇,也是应该的。

    还有,还真别说,且不说这件事到底过没过去,每一次只要一看到梅逍善受他冷眼却只能低声下气小心陪笑讨好的样子那的确是真的……爽透了。

    忽略了他,邵唐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梅逍善只能自己默默用心灵520粘起那颗破碎的心。

    不过,他还没打消打探邵唐私生活的念头,他可没有多想关心邵唐的感情生活,也不是真的有多八卦,就是觉得,邵唐要是有新nv友,那么过去的事也就真的过去了,省得成天看他那张冰块脸,每天看,是真的难受。

    “你最近,”梅逍善扬扬眉毛,口气里一gu暧昧,“有新情况?”

    关你p事!邵唐冷哂,没有直接回答,“到底有什么事?”

    有那么一下子,梅逍善气得只想走人,什么态度嘛!他也是表达关心,他怎么这么冷淡呢!

    不气不气,梅逍善再三劝解自己,你是小三,是抢人nv朋友给人戴绿帽子那个,人家怎么冷淡都是应该的,起码他没拿把枪指着他脑袋也没拿把刀直接砍他啊!你看,人家已经很仁慈了啊!

    如此反复,梅逍善冷静下来,小心翼翼问道:“你还记得后天什么日子不?”

    邵唐记得,当然记得,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他能不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么?但他他妈宁可自己记x不好,或者g脆来场失忆,直接把这对狗男nv相关的事全忘了!

    记得归记得,他还是面若寒霜,“什么日子?”

    邵唐不接茬,梅逍善只能讪讪地笑,心里拿520抹了一遍又一遍,“你看你,开这种玩笑,”他心虚地00鼻子,邵唐应该只是故意那么说的吧?“后天是我生日啊!”他提醒他,还带着点被朋友忘记生日的委屈。

    “所以呢?”邵唐眉毛上挑,强迫自己演出淡漠神se。

    梅逍善观察着邵唐神se,说:“那个,我在租了栋别墅,到时候,那个,我要在那边开派对,你,你来不?”

    原来是为这事,去,还是不去?邵唐感到一阵烦躁,手指节敲着桌面。

    他第一想法是不想去的,去个p,他和梅逍善现在就是维持表面的和平,光能维持这表面和平就已经不错了,他他妈吃错了药了才会上他门给他庆祝生日。

    但……他仔细琢磨,他们两个也有不少认识的朋友,要是他们都去,而他没有去,这多少就显得有些不正常……而他对外一直说的是他和nv友是和平分手,分手后他们这对狗男nv才走到一起。想到这,邵唐不由生闷气,早知道他那么要面子g什么,不如直接放话出去,就说是他们对不起他,让他们受尽世人冷眼嫌弃和唾沫。

    但他也只能想想,他已经不年轻了,不是什么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遇到这种事能果断和背叛他的朋友绝交。他做不到,光从利益上就没法和梅逍善做彻底的切割。他也知道,就算有一堆朋友嘴上站在他那边,但他们同样不会和梅逍善划清界限。这其中,有牵涉不清的利益,要说利益,梅逍善的家世b他好太多,看在利益的份上,估计谁也不会真大义凛然地和梅逍善绝交以示自己的正直,成年人多狡猾啊,有些也不过嘴上嚷嚷着正确的价值观,背地里鬼知道那些人做了什么事。不过除了利益,还有感情,那些朋友和邵唐梅逍善都有许多年的感情,都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那些朋友再在他面前替他骂梅逍善不是东西,能做的至多是想办法不让他们同时出现在他们的活动里,真要那样,邵唐想想,都觉得那帮兄弟朋友们都怪累的。

    想到此,他有些倦意,想着要不g脆把这次梅逍善的生日派对当做两人和解的信号也不错,于是说道:“嗯,你给个地址,到时候我去。”

    梅逍善一喜,虽说他和邵唐发生了那样的事,还真没想过和邵唐就此绝交。邵唐作为朋友还是很不错的,好吧单凭他没想办法弄si他或者ga0得他名声尽毁这点,几乎可说他是宽宏大量,有问题的人是他,现在邵唐肯去为他庆生,梅逍善也乐坏了。

    不过,他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因为邵唐点头还不是最要紧的,后面还有……

    “那,那个……”梅逍善紧张地心快提到嗓子眼,“你你知道,那是我生日,所以……所以……”

    梅逍善表现得犹豫不决,邵唐也猜到几分,他双手交握在一起,用力捏紧,脸se越来越冷漠,就等着梅逍善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梅逍善也越来越害怕,他扶着椅子后退一步,生怕说出以后邵唐会从后面跳起来抓着他揍。

    “你你知道吧,因为是我生日,她……她……她也会来。”

    梅逍善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邵唐一直没有说话,一双丹凤眼sisi盯牢他。梅逍善不敢有什么动作,身上像是背负千斤重的枷锁,无形的压力快将他压成一个微缩小人。

    他也知道,出了那桩事,在邵唐面前他是永远也没法抬起头的。

    要么两人g脆一刀两断,老si不相往来,偏偏两人之间还有断不掉的利益牵扯,除非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可他们两个谁要是有这勇气,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分家公司。利益断不开,相处那么多年的友谊一样也断不了。感情和利益普如同一枚y币的左右两面,谁他妈没事切开y币玩啊。

    正当梅逍善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住,想着是不让她出现,还是g脆别让邵唐出席,邵唐终于冷冷淡淡丢出一个字:“哦。”

    梅逍善愣在那里。

    这是……这是表示他知道了??也没有说不会去的话,那这意思就是接受他们两个出现在同一场合?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透出巨大的信息量,连着担心好几天的事如此顺利得到解决,梅逍善差点乐得跳起来。

    他努力维持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形象,没有真的跳起,不过那喜悦的心情已经写在脸上。邵唐也没想到梅逍善会这般高兴,也有些意外。

    他会不会去他的生日派对这件事有这么要紧吗?还是他肯和她一起出现在他的生日派对让他感到高兴?他是觉得他肯去说明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吧?事情到这种地步,断也断不了,两人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要一起拉客户应酬,说起来这段时间他拉着他也挡了不少酒,梅逍善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像昨天就是,他让梅逍善负责挡酒,他和客户喝得酩酊大醉,他才能正常开车送他们回家,这才在路上遇见周慕杨。

    邵唐心里酸溜溜的,但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梅逍善和他前nv友走到一起已成事实,他也不是某个臭不要脸的脸皮能厚到背地里挖朋友墙角,这次去了梅逍善的生日派对,和他们一起庆祝,说不定日后还得参加他们的结婚典礼,邵唐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有点堵,脸也跟着垮下来。

    梅逍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改了主意,本着对兄弟的愧疚之心,也本着一种给情敌找个伴以便掐si他们旧情复燃可能x的心理,他眉飞se舞地给邵唐说道:“你放心,这次只要你来,你肯定满意!”

    “这次我叫了一堆人,还让兄弟们叫了一堆美nv,”梅逍善挤眉弄眼,兴奋地介绍,“什么类型都有,”他举起一双手掌摆在x前,暗示x地掂一掂,“温柔可人,x感辣妹,你放心,包你满意!”

    一听这话,邵唐上一秒还人在冬季感受寒风刺骨哀叹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男小三都能跑到他面前要他装和气,下一秒就觉得春风拂面好像春日在同他招手一堆小妖jg在那边等着他奔过去——没错,他的春心,疯狂萌动了。

    邵唐一下子觉得轻飘飘的,仿佛是柔和的春风托起他这个大男人,莫非是老天都觉得他该时来运转,觉得他不必苦苦在相亲市场里寻觅?

    他还在努力板起面孔,但唇角已然往上翘,像是春风还没来,他这朵花就要提前开放,梅逍善看出端倪,加了把劲。

    他靠近一点说:“嗳,你知道到时候有人会带着他们妹妹来,”梅逍善挑了挑眉,“听说还在念大学,年纪轻,长得好看也不少,有好几个可ai的妹妹呢,你要是看上了,到时候,”他拍拍x脯,做出保证,“哥们几个给你当僚机!”

    人还没见到,邵唐已经能看到美好的前景,他0了把鼻子,也凑近梅逍善,“真的?”

    “真!”梅逍善急忙道,“到时候你看到就知道了。”

    喜悦快要溢出邵唐眉梢,不过他还是不想表现太明显,就收回身子,恢复正常神se,“行,我知道了,到时候会带礼物给你。”

    梅逍善见邵唐已不如先前那般排斥他,心中大喜,想着早知道介绍他和别的nv人认识就能让他原谅他,他就早点这么做了。他笑着说:“带什么礼物啊,你人到了就行了。”

    梅逍善笑容格外真诚:“我是说真的。”

    邵唐笑了笑,低下头,翻弄起手中的文件。

    梅逍善正要起身,想起邵唐家里的情况,讨好似的问了一句:“你爸最近还好吧?”

    知道这是属于朋友的关心,邵唐心里感到微暖,他抬起头,笑着回道:“挺好的,吃好喝好,睡得也挺好。”

    两人关系有所缓和,梅逍善决心再有些表示,他说:“等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来,前两天我三叔路过我们这来看我顺便带了不少保健品,说是让我带给我爸妈,你从那边拿几盒,我三叔说是进口的,对保护心脏有好处,你给叔叔带去,让他吃。”

    邵唐正要开口,梅逍善一下子站起来,像是pgu沾了火似的飞快往门外走,嘴上嚷嚷道:“你就别拒绝了,我三叔送来的保健品多得很,我爸妈少吃一些也不能出什么问题,你就给你爸点些去呗。”说完,他生怕邵唐拒绝,多待一秒都嫌多,匆匆关上了门。

    邵唐望着梅逍善的背影轻笑,打算开始工作,看了一眼手机,微信跳出来的提示,是周慕杨发来的。

    ——猥琐男!!

    ——你个猥琐男!!!

    看到她的消息,邵唐的好心情瞬间化作泡沫。

    她到底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他不懂她的恐惧,不懂她因何而惊恐,也不知道周慕杨在看到他索要私密照以后恶心得想吐。周慕杨看多了网上的案例,那些把自己私密照交给男朋友反被男朋友威胁散播的案例太多了,邵唐那个要求一提出来,周慕杨就想起那些案例,背后窜起一gu寒意,已经把邵唐列入变态之列。

    拉黑邵唐是周慕杨第一时间的念头,把他拉出来是无奈之举——她那一箱子还在人家手里。

    不过,解除黑名单归解除,骂还是要骂的,她得骂爽了那些恶心劲头才会好受些。

    邵唐不止不能理解周慕杨的恐惧,还觉得自己挺冤枉。他,一个三十岁身心正常功能也健全的单身人士,不过就是想看一看pa0友的b是什么天大的过错?

    他为自己喊冤:我怎么猥琐了?

    ——猥琐变态下流恶心!狗男人你要我的私密照你要g嘛!

    邵唐拿着手机,皱了眉,她以为他要g嘛?

    ——你以为我要g嘛?

    ——谁知道你拿了我的私密照是不是要威胁我拿我的照片到处散播!!

    邵唐无语,这算什么?她是被迫害妄想症啊?!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正经人!

    正经人?周慕杨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她望了望周围,时间还早,周围同事都在0鱼,她也把良心抛在一旁,在上班时间认真工作和在上班时间0鱼痛骂邵唐泄愤之间毅然选择后者。

    ——谁家正经人一大早就按着别人za啊?!

    瞬间,邵唐没法还击。

    啊那个一大早按着别人za也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那不是……咳,晨b0而已,发泄发泄也……挺正常,对吧?

    要说周慕杨的b照他也不是非得拿到手不可,他开这个口更多是因为好玩,那晓得如此“单纯”的愿望竟被她看作是猥琐男的勒索,他……他哪有那么猥琐那么居心不良?

    ——你要是担心什么,那就公平点,用我的换你的,怎么样?

    用d照换b照,邵唐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得意,瞧瞧,这是多么讲究公平的一颗脑袋啊!

    要是邵唐在她面前,周慕杨得抄起跑鞋就砸过去——以d换b真亏他能想出来啊!!

    他妈他一个男人的生存环境能和nv人b啊?他要是拍个x肌传到网上能有一堆人对着他的x肌膜拜嚎着“男菩萨”,nv人呢?现在nv人要是甩点露点的不是要担心被骂媚男就是要承受荡妇羞辱,私密照要是不慎流出去,男人和nv人面对的根本就是两种处境,男人sao不一定是罪过但nv人sao一定会受指责,他一个男人可能承受的压力怎么和nv人b啊?

    根本就没法b!

    周慕杨一边鄙视唾弃邵唐见识短浅,他根本不知道不了解nv人要面对多少险恶,一边g脆以一个字结束他们这场对话:滚!

    发完她觉得一个还不够,又发了三个感叹号过去。

    邵唐吹了个口哨,周慕杨一顿臭骂固然让他不爽,但只要一想到周慕杨抓狂那副样子,他怎么就觉得……还挺爽呢?

    他放下手机,调戏周慕杨花了他不少时间,他也该把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还有梅逍善,他和梅逍善聊天的时间也不少,不过梅逍善最后说的那些的确很合他的心意,感情路上他摔了那么惨的一个跤,也是时候该重振旗鼓,迎接新ai情的滋润了!

    只要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派对,一想到派对上可能出现的各种风格的美nv,邵唐的那颗心就像是在一座秋千上,随着秋千荡来荡去——他的一天就是在这种danyan的心情中度过。

    他怀着这颗danyan的心等到下班,等到周慕杨上门。周慕杨上门时双手抱x,气鼓鼓的,而邵唐则是一直弯着唇角,笑容看着就非常邪恶y1ngdang。

    两人进了卧室,周慕杨正要找寻她的内k,邵唐笑着一抬手,周慕杨瞬间变了脸se。她脸se越难看,邵唐就越高兴,摇晃手指,挂在食指上的小熊内k跟着转了一圈。

    他轻松往床上一坐,抬头示意,“来,脱吧。”

    周慕杨受制于人,骂人的话快要说出口,“n1taa……”

    邵唐薄唇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反正你都要穿内k的咯。”

    “不如当着我的面穿啊。”他坏笑道。

    他等这一幕都等一天了。他一想到周慕杨下面那口b就这么光了一天就觉得刺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度过这“光溜溜”的一天,但肯定是各种窘迫,他想想都想笑。她不肯给照片,没关系,他当面观看也是一样。当面看还能欣赏她被他逗到急赤白脸的样子,哎,那多刺激啊,他先前在她那吃了多少亏,这回不得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啊?

    周慕杨憋着一口气,但是内k在人家手里,她不得不忍。她倒是想抢回来,但是她也明白两人t力有差距,她就算要抢,他都能轻松压制她,局势并不利于她,她只能忍耐。她知道他要看什么,给了一个极其浮夸的笑容。邵唐轻易被忽悠去,以为周慕杨是无奈妥协,只能讨好他,没有注意到那笑容里的诡异。

    周慕杨穿的是带拉链的西装k,她微笑着拉住拉链,速度缓慢地往下拉。邵唐瞳孔兴奋睁大,眼睛盯着周慕杨的手指,随着手指下落。

    等到周慕杨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的真容,邵唐一下子就萎了。

    “靠!”他脱口而出,“尿不sh!”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周慕杨这两天受了一肚子气,她的忍耐已经到了顶峰,实在不想再忍。她果断一巴掌甩到邵唐脸上。邵唐没有防备,被打得身形晃了晃。

    她额头青筋暴起,嘶声竭力吼道:

    “这taade是安心k!!”

    趁邵唐被打的还在愣神,周慕杨一把夺回他手里的小熊内k。

    她的内k,呜呜,她的小熊内k,这一天可真是委屈它了。

    小熊内k回到手里,周慕杨动作飞快,一把脱掉安心k,本想直接丢进垃圾桶,她嫌不够出气,g脆丢到邵唐脸上泄愤。

    邵唐郁闷地抬手挡开,r0u着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看着被他打落在床上的那条安心k,“我怎么看它都是尿不sh啊?”

    “没见识的家伙。”周慕杨嫌弃道,“这他妈叫安心k,是给nv人来月经时候穿的,这都不知道,果然是男人,头发短,见识也短。”

    “你ga0人身攻击啊?!”

    “谁让你没见识!”

    “喂喂,这是你们nv人的东西,”邵唐抗议,左看右看周慕杨扔过来被他反击丢到床上的那条东西都是尿不sh,“你们nv人用的那不叫卫生巾吗?你从哪里找到这种类尿不sh的玩意儿?”

    “再说一遍,”周慕杨杀气腾腾,“这他妈叫安,心,k,也算是卫生巾的一种,在超市里有卖,老娘在超市上班,懂?”

    “懂懂。”邵唐点头如捣蒜,估计他要是再说不懂,周慕杨下一秒就能杀了他,“但是你……”他目光落在周慕杨下半身,真可惜了,亏他这一天没少脑补她没穿内k上班什么样,脑子里因此没少生产hse肥料,他还脑补过周慕杨这一天因为没穿内k担惊受怕生怕别人看出来努力夹紧双腿结果那b磨着外k磨着磨着就磨出了水ga0得她越发心惊胆战羞愧难当的画面,他就等着晚上她下班到他家来好拿这件事打趣她呢。

    现在,咳,都飞了!

    “滚。”周慕杨给他简单一个字。

    这猥琐男,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今早她发现忘记穿内k,急中生智,想起自己就是在超市工作的。网约车到了目的地,她一下车就往超市狂奔,还好超市大清早就开了门,她一进超市就往卖nvx用品的地方冲,拿了一包安心k,去收银台结账,她揣着安心k找了附近的厕所,在厕所隔间里穿上安心k,穿上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心安了——这一天终于不用顶着个大光腚上班了啊真是谢谢呐!

    她不屑地上下扫视邵唐,“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该不会你是那种nv朋友来月经只知道让nv朋友喝热水的直男吧?

    “你放p!”邵唐也听说过那种直男笑话,当下不服气,想要为自己正名,“老子nv……”nv朋友那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邵唐发现自己思维被周慕杨带着跑,赶紧管住嘴,“她……老子前nv友,”他特别强调前任这个属x,“她来月经的时候,没怎么虚弱需要照顾啊,”邵唐还回忆了一下,“能跑能跳,冰淇淋也照吃,什么问题都没有。”

    周慕杨顾不上形象,反正她在邵唐这里也没有什么形象。她当着他的面穿内k,内k刚够到脚踝的部分,听到邵唐说的,她手一顿,“她……你前nv友,她就没个痛经的时候?”

    “没有,好好的,什么都没有。”他前nv友身t好得出奇,这就不能怪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周慕杨穿内k的手抖了一下,“那……她也没有量大到堪称血崩的时候?”

    不对啊,月经期吃冷饮这种事是正常nv人能g出来的吗?这不妥妥的作si吗?

    邵唐耸肩,虽然已经分手,可是和周慕杨说着说着他居然感到一gu没来由的骄傲感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她什么都好好的,没痛过,每回的量也不大,来个四五天就好了。”说到这,他想起什么,脸忽然红了,还极其猥琐地笑了两声。

    c!!

    周慕杨气得握拳,没空管邵唐现在想到了什么。

    她就是嫉妒,非常的嫉妒。

    凭什么啊?!

    邵唐他前nv友到底是怎样一个神人啊?!

    taade这世界上怎么会有nv人来大姨妈量既不大还不痛经还能照常吃冷饮啊啊啊啊啊!!!上帝造人怎么能造的这么不公平啊啊啊啊啊啊!

    她气得发抖,上一次她嫉妒眼红邵唐的前nv友还为此感到愧疚,听到邵唐说他前nv友不痛经量也不大还能吃冷饮的这一刻,周慕杨的愧疚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嫉妒心。

    她就是嫉妒,非常的嫉妒。

    可恶,想想她就觉得好可恶啊!

    周慕杨只顾着气愤,连自己停下动作都没发现。邵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停下手中动作,手指还抓着那条内k,看到上面的小熊图案,他还是觉得好笑。

    “小熊内k,哈哈,”他抱着自己的枕头,笑得乱拍,“三十岁的nv人,还穿这种小nv生内k,哈哈哈!”

    周慕杨这两天里受了不少刺激,早上还经历那么一场“心惊胆战”,白日里还受到邵唐的sao扰,情绪本就在暴走的边缘,看到邵唐还在嘲笑她的内k审美,周慕杨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她穿上内k,顾不得许多,趁邵唐还在大笑,直接往他身上扑。

    哈——!看她一记泰山压顶!

    邵唐本来在笑,没有防备,周慕杨一pgu坐下来,坐在他的肚子上,他“哎哟”叫一声,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周慕杨一pgu压住。

    “咳咳!”周慕杨一pgu坐下去,直接坐在邵唐脸上,邵唐使劲推搡,东躲西躲,想躲开周慕杨的pgu,“周慕杨!你让开!”

    “不让!”周慕杨发泄似的喊,对着邵唐的头部,用力挪动pgu,想坐在邵唐脸上,堵住他口鼻,“憋si你!老娘就要憋si你!妈的叫你这张嘴再笑话我!”

    “我穿小熊内k怎么了?!他妈谁规定nv人三十岁不能穿小熊内k的,他妈你们男人还说自己至si是少年呢!十三点!他妈你们要至si是少年怎么nv人不能到si都穿小熊内k啊?!啊??!”

    邵唐努力转头,想要躲开周慕杨的进攻,一手推着周慕杨,想推开她,同时口中嚷嚷着:“你神经病!那话又不是我说的你冲我嚷g什么!你让开!n1taa给我让开!”

    他没有防备,被周慕杨占了先机,力气虽不小,但是周慕杨凭借自身吨位虽不能说轻松但还是暂时压住邵唐。邵唐在她pgu底下疯狂扭动身t,周慕杨心头火起,一拳锤在邵唐柔软的腹部,“n1taa给老娘老实点!”

    “噗咳咳!”她一拳砸得凶狠,邵唐痛得剧烈咳嗽,反抗的力气也小了下去,只不过还在那边用微弱的口气挣扎呐喊,“杀……杀人了!n1taa这是谋杀!!”

    周慕杨假装没听见,一边用pgu贴着邵唐的脸,一边两手按在邵唐的腹部,两边同时用力——

    妈的她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惩恶锄j憋si这个狗男人!

    “咳咳……周慕杨……n1taa……”要si,她朝两边下手,莫说上面,就是肚子那边被狠狠一按他都使不上劲。邵唐努力挣动,想要推开周慕杨,但周慕杨相当有重量,凭借t型优势暂时赢他一筹,他被迫看着那只小熊b着可ai的k在眼前一蹭一蹭,看着看着,他鬼使神差般地伸出舌头……

    “啊——!”周慕杨吓坏了,吓得脸se大变,赶紧连滚带爬从邵唐身上下去。

    软滑的事物从pgu后面滑过,隔着pgu,她能明显感受到那事物热乎乎的,意识到那是什么,周慕杨抱着自己的pgu,爆发出一声:

    “n1taa脏不脏啊?!”

    “啊——!”

    周慕杨吓得连滚带爬,翻身从邵唐身上下来。那事物软滑温热,刚从她pgu后面t1an过,她脑袋一片空白,但她很快明白那是什么,脸se煞白,yu哭无泪,非常嫌弃。

    “n1taa脏不脏啊?!”她冲后头大吼。

    脏?她taade说谁脏呢?

    邵唐一听,不乐意了,迅速翻过身,压住周慕杨,他手臂长,穿过周慕杨前x制住她的手,另一手扒拉开周慕杨的内k。

    她一阵惊慌,拼命扭动身t,慌张出声:“你要g嘛?”

    邵唐不理她,没有说话,直接低下头去,张嘴hanzhu周慕杨那个地方,先轻x1一口,软舌找到两处软r0u的缝隙处,灵活地钻了进去。他技术熟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t1an过一遍。

    “呵……”周慕杨发出明显的ch0u泣声,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身子抖了抖。

    她taade居然被他t1anga0cha0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出神,在“卧槽这他妈算不算强j?”和“卧槽老娘居然被他t1anga0cha0”之间纠结。邵唐抬起头,姣好的脸孔上沾上不明yet,他伸出舌头,t1an去唇边的水,笑容极其y1ngdang。他微喘着,来到周慕杨旁边,在她耳边说:“怎么样啊?爽不爽?”

    爽归爽,周慕杨怎么都不想表现出来,扭过头,很是嫌弃:“脏si了!”

    脏?邵唐怒了,“老子t1an的是你的b!”

    周慕杨冷眼斜睨,“我让你t1an了吗?”

    邵唐气焰一下子减弱几分,的确不是周慕杨要他t1an的,他就是心里不服气,她凭什么说他脏?

    他争辩道:“k0uj而已,哪里脏了?”

    周慕杨挣动两下,抬脚踢过去,“他妈口腔一天吃多少东西你不知道啊?你讲不讲卫生啊?脏si了你!”

    周慕杨是从生理卫生角度排斥k0uj,而邵唐以为她是在嫌弃他脏,所以这就是一个误会,不怎么美丽的误会。

    他再没有什么气势,只是两人纠缠这么一会儿,周慕杨在他怀里乱动,不免有些肌肤上的接触蹭动,他刚刚帮周慕杨t1an了一次,心里本就痒痒,当下两人抱在一起,他的yu念不由烧得越烈。

    “周慕杨……”他低低叫了一声。

    周慕杨顿生警觉,“你,你g嘛?”

    邵唐双臂箍紧周慕杨,下半身贴着周慕杨大腿小幅度来回蹭,哀求似的说:“周慕杨,你……你给我。”

    “你……!”周慕杨刚想大骂,低头却对上邵唐的眼睛。他动了情,脸庞红润,那双丹凤眼闪动q1ngyu的光泽。她也是刚被他t1an过一次,经历一次ga0cha0,但似乎不太够,下身那处还是有点痒……

    她轻叹一身,转头躲开他的眼睛,没有再做抗拒的动作,暗藏某种允许。

    唉,心软,她觉得自己还是心太软。

    邵唐心里狂喜,正要有所动作,周慕杨却在这时开口:“三十分钟。”

    “啊?”他差点萎了。

    “不是,”他急道,“怎么还限时?三十分钟你觉得够啊?”限时三十分简直是对他能力的侮辱。

    周慕杨烦闷地踢他一脚,“傻b,我要回家吃饭的啊!”

    她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再不回去恐怕她爹妈真以为她这个nv儿不要他们了。天地良心,她只是嫌弃他们管得多,可还不想抛弃父母好吧?

    “啊这……”邵唐有些不大情愿,三十分钟……这种事一旦限时那多少有点没意思了。

    “二十分钟。”见他迟疑,周慕杨冷冷吐出这句话。

    “哎哎?你等下!”他急了。

    周慕杨才不管他,继续道:“十分钟。”

    “你等一下啊!”邵唐崩溃了,“这怎么还带砍时间的啊?!

    “哼,”周慕杨冷哼,“你ai做不做,再bb那就五……”

    “等,等下。”眼看时间在周慕杨口中越来越少,邵唐不得不妥协投降,“三十分!三十分!”

    三十分怎么都b二十分,十分,甚至五分钟好多了啊!

    说着,他正要凑过去,走一走一般的流程。他的唇刚贴过去,周慕杨马上转头躲开,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不许你亲我的嘴。”

    她还是嫌弃他那张嘴t1an过她的b,怎么看怎么脏。

    “你……!”他还想和她争论,可一想到时间,一想到时间不等人,他咬咬牙,正准备离开,看到周慕杨的手心,忽地心生一计。

    他低头,一个sh漉漉的吻落下。

    手心传来sh润的感觉,周慕杨看着吻在她手心的人,明润的双眼浮动水光,毫不掩藏那gu小小的得意。手掌心贴着他的唇,她能感受到那双唇狡猾地g起。

    “看吧,我没亲你的嘴。”

    好狡诈的人,他就在这种事上似乎特别有主意。周慕杨凝视着那双眼睛,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手撤离下去,两gu暖热的力量绞缠在一起,她闭上眼,一声sheny1n从嘴边逃了出来。

    卧室里响起混合在一起的喘息声。

    周慕杨回到家,还是超过了饭点一点时间。她进小区后,拎着箱子狂奔,气喘吁吁地赶到家门口,打开门,她的爸妈已经坐下吃饭。看到她,周父沉下脸,显然没忘记周慕杨临走前大不孝的话。周母看到周慕杨,脸se也不好,但还是开口说:“回来了?”

    “嗯。”她应道,低着头,默默拎着箱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从房间出来,父母还没离开饭桌,是在等她。周慕杨一言不发走进餐厅,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那里已经放了一碗饭。

    她端起碗,拿起筷子,默默吃饭,没有说话,没有交代这几天她离开的事。

    还是周母先开口,问起周慕杨应聘的情况。周慕杨顿了顿,还是说出面试失败的结果。她说完后,周父重重哼一声,也开口说话,话里话外没少讽刺。

    周父周母接下来的话,不外乎是要她安下心来别再折腾。周慕杨知道他们又是催她结婚生孩子,也没有怎么答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听着。

    刚刚因为跑步,流了不少的汗,那汗水充斥在腿间,两腿的腿r0u摩擦间,有一种sh滑的感觉。她想起某种yets在腿间的感觉,这次邵唐戴了安全套,不过她记得那yet从腿上滑下时,也是sh滑的,还多了一种粘稠感。

    和一个男人保持这样r0ut的关系,绝对不在她父母对她的人生期许里。她也不会用这个男人的存在去堵父母的嘴,想也知道要是他们知道她有这么一个男人,只会更加紧催促她结婚生孩子,所以她不会说,只会把这个男人藏在她生活的角落里。

    父母还在喋喋不休,周慕杨低着头,表面一副老实的模样。两腿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摩擦,sh滑粘腻的记忆浮现,她感到一阵小小的,叛逆的喜悦。

    周慕杨吃了饭,也没错过家里的水果。今晚周家的饭后水果是桔子,三个人围在桌边,一人手里剥着桔子。周慕杨吃桔子的习惯随父母,喜欢剥开桔子的薄皮,只吃里面露出的果r0u,周慕杨的祖父母也ai这么吃,算是一项祖传。三个人各自剥着桔子,周爹周妈聊了一会儿左邻右舍的八卦,周爹一边说着谁谁家哪对夫妻结婚数年孩子都结婚了他们却离婚了,一边剥出桔子的果r0u递到周妈手边。结婚三十多年,两人感情还是一如当年,周妈心里一暖,也分出一瓣果r0u给周慕杨。周慕杨正被亲妈这个动作感动得一塌糊涂,心想果然是自己亲妈,心里还是有她亲妈还是疼她的,周妈下一句话就把周慕杨冻成冰雕。

    “你也赶紧找一个呗,让你老公给你剥。”说罢,她丢了个眼神给周爸,这对加起来超过百岁的父母都吃吃笑起来。

    那瓣桔子在周慕杨的手里,她看着那对夫妻秀恩ai,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翻了个白眼,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还是把那瓣桔子丢进嘴里。

    “我哪儿有您这运气,”周慕杨嘴里咬着桔子,话说的有点含糊不清,但绝对没有掩饰yyan怪气的意思,“您以为人人都有您那好运气呐,找了个疼您ai您的老公。”

    就周慕杨听到的,光刚刚从她爹那儿听说的,她觉得民政局就该在他们大门口贴张横幅:结婚有风险,领证需谨慎。

    离婚都给冷静期了,凭什么结婚不需要啊?都说结婚是大事,那大事不就该谨慎谨慎再谨慎吗?

    嘁~

    周妈有没有听出周慕杨的yyan怪气,那可不好说,她可能听出来了,但不想与周慕杨计较,可能没有听出来,因为她的婚姻正如周慕杨所说,她和周爹之间人老感情未老,甚至时至今日周爹还老学别人过洋节,到个情人节什么的,就费心给周妈准备节日礼物,两人结婚数十年虽然也有吵过架,这天底下的夫妻就没有不吵架的,但他们吵架,周爹总是先求和给她递台阶的,作为一个nv人,周妈自认她这段婚姻没什么可挑剔的,哦,也不是没有,b如两人的ai情结晶如今长的成果就不大让人满意,不过除了这个,她也没觉得自己的婚姻有哪里不好。

    她是浸泡在ai情幸福里的人,所以不管有没有懂,周慕杨那顿yyan怪气无效,她吃着桔子笑起来,褶子都堆起来,像是随时要掉在地上。

    “嗳,”她按了按nv儿的手,“那你也赶紧找个呀,只要眼光放亮点,就能找一个疼你ai你的老公,到时候让他给你剥桔子喂你吃,不好么?”

    周慕杨抖了抖,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

    “剥什么剥,”她哼哼唧唧,“难道我自己不会剥?我自己有手有脚,我g嘛要别人给我剥?”

    nv儿接连都是讽刺的话,周妈也有点不高兴了,“nv孩哪有你这样的。”

    周慕杨翻了个白眼,“我怎样?我有工作,自己能挣钱,我不用靠别人养,我怎么了?”

    周爹拍了一下桌子,“爸妈和你说话,你就知道顶嘴!”

    周家的气氛在一顿饭后本有所缓和,一家三口一起吃水果也算其乐融融,这下又变得有些凝重。周慕杨含了一瓣桔子,那桔子翻来覆去在她嘴里滚动,她亲爹那一掌,打的她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那桔子就像是一口气,梗在她喉咙里。

    “还不用靠别人养,你不是你爸妈养的?”周爸继续出言讽刺。

    周慕杨觉得那口气堵得她更难受,是,她是爹妈养大的,她爹拿这一段压她她还没法说什么。

    见气氛沉重,周妈轻咳一声,用轻松点的口气说:“你也好减减肥了呀,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哪有你这么胖的,你这样,男人也不会看上你呀。”

    结婚,找老公,看上,这一个一个的词戳向周慕杨,又戳向周慕杨的心脏,她实在难以忍耐,怎么,她生来就是为了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确定还会不会出现的男人的塑造的呀?

    呸!她恶狠狠在心里朝着这个没有具t形象的x先生吐了口唾沫,刚想再说些什么yyan怪气的话,心一横,说了一句:“我三十年亲自养的脂肪凭什么要我减!”

    话音刚落,一记“毛栗子”毫不客气地敲在她的头顶。

    “什么你养的,”周妈嚷嚷开,“那是谁养的?谁的功劳?”

    周慕杨r0ur0u头顶,她妈用力不轻,她眼角都有点泪花,不过可能也有这爹妈左右开弓双双催婚的刺激。

    “你们养的,你们的功劳,你们花了那么多年养出我这身膘……脂肪,你们舍得让我减么?”

    周爹周妈都笑起来。

    “舍得,怎么不舍得?”周爸一个才到170的大胖子乐得直点头,“你赶紧减,减了肥还能给家里省不少伙食费。”

    周妈笑个不停,跟着周爸的话直点头。

    周慕杨气得肺都快炸了,这对夫妻一联手,她就是打不过,只好含恨吃完桔子,抱着坚定的心含恨嚎道:“不减!就不减!这身脂肪跟我长了三十年你们舍得我舍不得!”

    那可是~她的~亲亲a1a1的~三十年~脂肪啊!

    即使周慕杨长大以后,尤其是现在,时不时做出说出让父母头疼的事和话,或者流露让他们厌烦的气质,但她偶尔的小反抗,小叛逆依然会让这对做父母的感到nv儿的可ai。周慕杨是坚定拒绝,周父周母却是笑作一团,觉得好气又好笑,气是气周慕杨不听话,一点也不为自己未来着想,笑是看nv儿反抗的模样他们还是觉得挺可ai。周慕杨在他们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

    周慕杨恨恨吃完剩下的桔子,从椅子上噌的站起来,摆出一副绝不向世俗妥协的模样,殊不知只会让父母觉得她好笑可ai。两人笑的越来越大声,周慕杨气得转身,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把那对笑个不停的夫妻留在餐厅里。

    进了她的房间,她刷着短视频,正打算找点好笑的开解,微信送来提醒,说邵唐发给她一张图片。

    点开时她没多想,周慕杨事后反思可能是她被ga0笑短视频麻痹了神经,放松了警惕,一点开微信,看到邵唐发来的图片,即使只是小图,周慕杨也看清楚是什么照片。

    “脏东西啊!!”周慕杨大叫一声,用力丢开手机,手机在空中画出一条抛物线,最后落在她的床上。

    她的手机……周慕杨双手抱头,她的手机脏了啊啊啊啊啊!!

    邵唐发来的一张图片,里面是男x修长的手握着挺立的生殖器官,那条物什很眼熟,大概两个小时前还紧咬周慕杨的小b不放。

    但周慕杨没有一丝高兴,她抱腿坐在床头一角,yu哭无泪地看着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喃喃道:“……脏了……都脏了……手机脏了……我的眼睛脏了……”

    她要长针眼了啊!

    周慕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世上有人这么热衷拍摄传播私密照,不管是男的nv的,她连普通的拍照都不热衷,更何况是拍下记录自己身t私密的部分。

    这也能看出邵唐的自恋,虽说他的外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确实有可以秀给外人看的资本,但是拍下d照然后发给别人……

    嘶……咦~~

    周慕杨只有说不出的嫌弃。

    周慕杨看过不少小h漫和r0u番,也亲身t会过那物什的滋味,可她对男x生殖器还是有一点排斥心理,她看r0u文看小h漫看r0u番都不乐意看真人ap,就是不想看到男x那根d的真实模样,若是图画她还能接受,但要她看真d照片她还是……

    嫌弃,就是嫌弃,说不出的嫌弃。

    她才收到那照片,不到一分钟,邵唐发来通话请求,是视频通话,周慕杨压根没细想,飞快爬过去接起,提起一口气就准备开大喷si丫的不要脸的猥琐男。

    画面一亮起,她正要张嘴,y生生停下来。

    画面里是男人的那根d,他的手正握住它,上下来回伺候。视频没有拍到人,应该是他一手拿手机,对准下半身拍摄。画面响起喘息声,克制,低沉,有磁x,能听得人两腿发软,外加小b发sh。不得不说,生得好确实有资本,周慕杨没了声息,只盯着屏幕看——盯着圈握的手看。邵唐的手真的很好看,白皙,细长,还g净,骨节也不是很突出,有的男人的手,周慕杨看过网上那些备受赞誉的男x长手,都说好看,但是周慕杨觉得那些男人的手骨节过分突出,看着有些畸形感,她不大喜欢。邵唐对着下半身关键事物拍,手也在画面里放大,该si,周慕杨为自己的审美感到生气,他的手正好戳中她的审美点。

    以邵唐的x子,周慕杨y暗揣测,怕是没少在他的手上下功夫,这男人ai美,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为了维护好外貌,他肯定没少保养他的手。他的手光滑白净,手心里握着r0u红的r0u柱,光滑的洁白衬着充血的r0u红,周慕杨心神不稳,发出一声细微的sheny1n。

    男x的喘息声停止,画面一转,视频里露出邵唐的脸,但周慕杨那边,摄像头抖动,她在那边说:“n1taa有病。”

    她才想起父母在外头,生怕他们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她骂了一句,手指压着嘴唇,提醒对面的人先别出声。她跑到门口,耳朵贴上门,听起外面的动静。客厅里电视声很大,还有响亮的短视频,还有她父母说话声,应该是他们一起看电视,还有一边刷着手机短视频,短视频是外放的,手机音量调得很高。确定父母没有听见房里的动静,周慕杨松了口气。她从包里翻出蓝牙耳机,连上手机,轻声骂道:“n1taa是不是有x瘾?”

    谁他妈两小时前做了一次还能想做的,他这yuwang也太强了,且强得有点烦人。

    邵唐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不够啊。”

    “你有病,”周慕杨回到床上坐下,“他妈我们两个才做过。”

    “限时的。”邵唐怨气都快冲破屏幕了。

    他们两个做的时间还是超过了三十分钟,但是这种赶时间的za一点都不爽快。明明做过,却解不了渴,一点都解不了,他吃过一次,没有饱,更饿了。

    “n1taa……”周慕杨骂道,“那你自己解决不行吗?你发什么照片?”

    她眼睛都要瞎了啊!

    “你就一点都不……”他本想问她难道一点都不想他的“宝贝”,但估计这话会被周慕杨疯狂吐糟,只好临时改口,“难道你就觉得够?你觉得做的很爽?”

    “你就说你想g嘛吧。”

    “要不……”手机对面那个人试探着问,“你想不想试试视频……那个……?”

    周慕杨沉默了,那沉默让邵唐看到了一点希望。

    周慕杨摘下耳机,又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对手机那端说了一声:“你等会儿。”就放下手机,翻身下床。

    邵唐也不知要g什么,只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道轻微的咔哒,听上去像是行李箱的开锁声,接着是一道细细簌簌的0索声,等到周慕杨重新回到视频中,邵唐看到她手中的东西,笑了起来。

    “周慕杨,你就承认吧。”

    “你这个nv人,yuwang也很强啊。”

    “闭嘴!”她恶狠狠地说。

    周慕杨握在手里的,是一根尺寸可观的假yanju。她用力紧握,双颊涨得通红。

    他望着屏幕中的那张圆脸,呼x1微微下沉,掌中的yuwangb先前更粗。

    那根假yanju是周慕杨在省城买的。那天她去省城面试,为了省钱住在一家小旅馆。她在旅馆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解决掉晚饭,走着回旅馆,顺便当饭后散步消食。途径一条道路,众多店铺里夹杂着一家情趣用品店,她一看到,那颗心瞬间蠢蠢yu动。

    她还是第一次进情趣店,进去时还挺害羞,甚至后悔起来,想着自己应该戴一个口罩再进去。店主是一位四十来岁nvx。周慕杨以为会开情趣用品店的nvx会是穿着奔放,言谈荤腥不忌,年轻靓丽的那种风格,然而对方穿着普通的秋衣,样貌也很普通,剪了短发,齐耳短发,看不出有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是走在大街上,旁人一定看不出她是做情趣用品店的。

    这个想法一冒头,周慕杨就觉得自己没见识,谁说开情趣用品店就必须长什么样?她这个想法是不是也是以刻板印象看人?当即就在心里对老板娘说了声对不起,虽然对方并不知道嗯。

    老板娘看出她很羞涩,也没急着推销,用礼貌客气的态度应对,和周慕杨打了声招呼,就随她自己在那边一个人默默地看。直到周慕杨满脸通红开始问起有没有推荐的,老板娘这才揣着“我懂我懂”的眼神开始向周慕杨介绍起来。

    走出那家小店,周慕杨手中抱着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包装袋,脸红似血,默默为老板娘的贴心感动。

    呜呜nv人做生意就是好,她都不敢想要是店主是男x她该怎么办,很可能一看到对方她就吓的跑掉了,没办法,她的勇气就这么点,能踏进那家店她都觉得她自己真不错了,要是和一个陌生男人聊起这种事……谢谢,她想想都觉得自己要晕掉了。

    做过,和与陌生人讨论这种事是两回事,要是上网还能好些,反正上网她和那群网友抱着好看男艺人的照片疯狂叫喊,怎么想象上了那些男艺人都没事,隔着网络谁知道谁呀,但是现实里要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聊这个……谢了她还是赶紧跑吧。

    她买情趣用品和别的人无关,她只是想探索、开发自己的身t。

    和邵唐shang至今有件事让她气不顺,就是每次邵唐能轻而易举发现她的敏感点,并把她挑逗到让她仙仙yi,感官是快乐的,但她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啊,她自己的身t,她每次diy都得弄到手酸才能ga0cha0一次,他轻轻抚弄就能让她ga0cha0,这凭什么啊?!那是她的身t她的nzi!她自己逗弄起来没有感觉,请问这像话吗?!

    不像话,一点都不像话!周慕杨同学如此说。

    她买了情趣用品以后,回到旅馆拆了包装,在行李箱里找了地方,把她挑选的两样用品藏在箱子的一个口袋里,并且再三告诫自己,在回到自己房间以前绝对不能让它们暴露在父母眼前,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件事。

    当天,她没有迫不及待地在旅馆房间里使用她新买的“小玩具”,她担心房间里有暗藏的摄像头,虽然她按照网上说的那些方法检验过房间一遍,可还是不放心,生怕房间的摄像头有按照方法也没法检测到的,亦或是摄像头藏在她没有想到的角落。周慕杨觉得这不能怪她多心,实在是网上各种事件看多了让人忧心,出门在外,有戒备总b没有好,她也宁可忍到第二天回家去再试。至于后来晚上遇到邵唐,那可真是意外。

    两样玩具里,一样是吮x1式的小玩具,周慕杨在网上看到过几个小玩具的广告,b较眼馋那种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一点都看不出和x、情趣这些字眼挂钩的吮x1式小玩具,这次刚好在店里看到,她就买了下来。另一样是尺度可观的假yanju,周慕杨在不同尺度的假yanju面前纠结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买哪一种,参考了老板娘的建议,她考虑了身t能承受的程度,选了一款她觉得能承受的。

    她从箱子里找出这两样东西,小的那个,她先在房间里找了个地方塞进去,那是ai闯进她房间的亲妈绝对不会注意的地方。那根假yanju,她先拿了能消毒的sh巾擦了好几遍,再拿着去了卫生间,放水池里用自来水冲了好几遍,才拿到手机面前。

    手中握着那根假ji8,她睨一眼邵唐手里的玩意儿,轻蔑地哼了一声。

    她手里头的东西好像还b他的长一点呢,哼。

    邵唐还没来得及问出“你什么意思嘛?!”,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说不出话。

    周慕杨也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深x1一大口气,张开嘴,一口hanzhu了假ji8的一部分。

    她她她……邵唐只能看到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要是他有面大镜子,能看到他的表情,大概会觉得自己那表情怪没见识的。

    但他没有镜子,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就只是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她她她……周慕杨居然是在口……

    她吃下了那根东西……

    要不怎么说她经验少呢,k0uj哪有这么含的,果不其然,周慕杨因为一大口hanzhu假ji8,顶端只cha到她的喉咙,她不得不吐出来,g呕一声。

    不熟练,生涩的表现,邵唐没有出声,下身高涨,涨得他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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