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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间内有着同门外化妆室一般无二的落地镜,但眼下林洛对它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感到匪夷所思。
这真的很过分,从镜中画面看去,事态颠倒成像是他极尽勾引之事,主动岔开腿去磨蹭爱犬的毛发,以至于大腿内侧通红一片,布料边缘搭着几根色泽鲜亮的金毛,俏皮地随着大狗的动作晃悠来晃荡去。
尝惯了饕餮大餐的路西狗狗自然不会满足于这一点清汤寡水,主人漂亮酮体上曾无数次沾满它的东西,不管是流淌的口水,还是斑驳的精液,又或者其他什么更加夺目的景象……路西挨挨蹭蹭,专注和心爱的主人亲亲我我。
金毛犬流转闪动的蓝色瞳孔继续凝望,被无数人认为“宠犬无度”的林洛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是一位相当好打动的狗主人。
他家路西甚至不能说是装可怜卖卖萌,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注视他几秒,青年就会一边叹着气一边抚上这颗金灿灿的脑袋,甘愿满足爱犬所有的要求。
青年全身僵硬,躯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当中,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长久分开站立的双腿略有些酸麻,腿根都在打着颤,上方裹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水光,沿着大腿边缘滑落。
浸透淫液的内裤被胡乱地扯下,丰满的阴唇包裹着欲展不露的肉花,肉体被疼爱过的印迹还留存,肉穴翕张着不足指尖大的小口,隐隐约约可见内里肉褶缩动。
有水流顺着肉缝间隙蜿蜒而下,却被扑卷来的狗舌头稳稳地接住,随后目标准确地,朝着水淋淋的肉屄发起进攻。
“路西,快出来……等、等一下……别……”
林洛脸颊发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路西,就被狗脑袋顶着、用爪子按住大腿,举止相当狂放地舔吃起饱满红嫩的花唇,从高高突起的阴蒂挑逗到窄小的肉道口,一舌头就可以将腿心的柔软全部覆盖住。
于是,汁液流淌得更加欢快,四溢的骚水被大狗悉数吮吸干净,林洛咬着唇吞没掉所有高高低低的呻吟,被迫弓着腰身,方便爱犬继续照顾身后两处雪白的臀丘。
主人浑圆的肉臀是大狗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的,下身两口小穴都有着浓郁的气息和香甜的味道,路西哪个都想要,每个都要灌入白白的精水,不能委屈了任何一个小洞。
路西每动一步,林洛浑身上下便跟着颤上一颤,它一边努力卷起舌头试图穿刺进湿软的屄口,一边用力将棕黑色的狗鼻子拱进股沟之间,仔细观摩嗅闻中间的孔洞。
等到大狗吃透主人的淫水,用它勇武极了的狗舌头玩弄完主人的小屄,便专心致志地打探起穴眼的情况:藏匿在臀沟中的菊穴颜色更加清浅,不似殷红厚重的花穴那般淫靡烂熟,经过这些日的养护,状态恢复极好。
口水混合着淫水蹭得狗嘴巴油光透亮,涎水顺着不断开合的口腔,滴落在主人莹润的皮肤,两处臀尖连带着半边臀峰一齐遭了殃,遭受大狗一遍又一遍地享用。
路西却舔吻得津津有味,一会儿亲亲这个粉嫩的小洞,一会儿转头吃吃那个水润的小屄,凑在主人身下甜蜜快活地哈气,偶尔与主人身前的清秀肉根打个照面,用硬感的鼻尖顶一顶,尾巴几乎要摇出残影来。
可怜大狗的主人,双手必须支撑在墙壁两侧才能勉强站稳,秀美的眉轻轻蹙起,双唇抿到濡湿,半眯起的泪眼像是罩了一层朦胧雾,可一抬眼还是能轻易地看到——镜面中自己“主动”抬着臀让爱犬舔穴的淫乱模样。
“路西,别看……呜……”
林洛的声音微哑,神色很是羞赧,怎么都不肯看向前方,但这话说出来又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说到底是他在性事上太过纵容路西……
高大的落地镜将窄小空间内的一人一犬全都照了出来,但路西才没有它主人这样的羞耻心,反而玩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从主人双腿之间探出一颗金色的脑袋,任由主人花穴里浇出的清液打湿它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来回抖动,再对着镜子傻傻地“汪呜”两声,与镜面中的自己“互相”打量一番、看看是否真的一模一样。
强行挤进去的大狗脑袋撤退,那条布满颗粒、能把林洛玩得汁水连连的狗舌头也没再返场,换上了那根让主人又爱又恨的猩红性器。
沉甸甸的狗鸡巴从下腹伸了出来,路西相当自觉地攀趴在主人的身后,前爪牢牢地搭在流畅挺拔的脊背,挺动腰胯就要将狗阴茎送到主人腿心。
翕动的穴口热络地迎接,由着狗阴茎尖细的前端反复顶弄泥泞的肉洞,本就红肿的肉花更是被拨弄到鼓胀,表面平滑的柱身随着大狗下身起伏的动作,抵在后穴与肉屄之间重复摩擦。
怎料到率先耐不住欲求的是它那内敛羞涩至极的主人,林洛呼吸紊乱,情不自禁地绞紧了双腿,纤薄的腰肢随之微微晃动,皓白的手腕一点点向下垂落。
指尖急促地划过丘状的阴阜,指节弯起、往里扣刮着泥泞的屄穴,轻巧地挑开纠缠的媚肉,两指之间撑出一口清晰可见的肉洞,他朝着伸长的狗阴茎倏地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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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阴茎的前端稍细、龟头略尖,还附着一截不长不短的阴茎骨,前一刻刚插入主人潮湿温热的花穴,没一会儿就像一只炸开的氢气球那样柱身迅速勃起,反而抢夺主动权、在主人体内横冲直撞。
路西很是受用来自主人的贴心服务,簇拥来的穴肉在这时就会咬得格外紧,刺激得茎身上的凸起肉刺齐齐冒了头,纠缠上内壁的软肉,强行挤作一团。
每当主人甘愿俯下身、摇臀摆胯时,它都会故意“顺从”地站立不动,非要等着主人亲自靠过来,犯馋的小屄抬起又落下,阴唇被剧烈摩挲到外翻肿胀,再一点一点尽力吞吃着强壮有力的狗鸡巴。
林洛每次都会先犹豫片刻、试探着没入茎头,才肯慢慢地往下含进更粗更硬的柱身,如细水流长般的性爱总能给予他温暖充盈的安全感,但作为兽类的路西更习惯那种大开大合的肏干,林洛也会偏爱它时不时的莽撞冲动。
路西总会趁着主人的小洞刚吸附住龟头,好不容易松口气、还未来得及平复心情的时候,冷不丁地猛烈挺身抽送,将粗硬的狗鸡巴一下子埋至穴心,填满饥渴的内里。
直到紧窄的甬道重新被占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箍着狗阴茎,青年细嫩脆弱的腿根受了挫,与爱犬顺密的毛发再次亲密接触。
“呃……嗯哈……”
熟悉的触感令林洛身体骤然紧绷,硬生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正挂在眼眶,短暂轻喘出声。
指尖似受不住地蜷起,双腿虚软无力地哆嗦着,足尖轻飘飘得仿佛踩在刺猬化作的云朵,两种感知不停交织,他像是无法控制这具躯体似的,往前踉跄一步。
瞳孔瞬间放大,上半身直挺挺地贴上冰凉干燥的玻璃镜面,与眼前同样浑身赤裸、两颊泛红的青年鼻尖相抵,理智顿时荡然无存。
身后的大狗正抬着爪子用力扒拉着他,大型犬本就不轻的份量推挤过来,本就不太充盈的胸乳被落地镜压得更为平坦,两朵凸起绯红的蓓蕾挺立在胸膛,蹭在玻璃镜面上,颠簸得左摇右晃。
这种感觉羞耻又……难耐,让他忍不住贪图起那些更汹涌别致的欢愉。
修长优美的脖颈不自然仰起,眼底隐含水光,无法偏头躲过另一个“自己”的视线,如瀑的长发凌乱地垂在后背,鬓角沁出的汗滴摇摇欲坠,全身都覆着一层薄汗,贴在镜面上连躯体摩擦的动作都变得迟缓,全部春光展露无遗。
林洛还顾忌着门外录制中的摄像仪,不愿发出太过引人注目的声响,将爱犬最喜欢的那些婉转吟声压抑在唇边,可路西不给他这个机会——
大狗的鼻尖戳在他的脊背上,顶在上面不断地滑动嗅闻,粗硬的狗阴茎插在肉屄中翻搅,“咕叽咕叽”捣出愈来愈多的汁水来,连低低落落的喘息都被冲撞到支离破碎,时不时闷哼出声。
“路西……路西……不要……”
然而某只金毛犬还是改不了做舔狗的毛病,甩着宽厚的狗舌头又凑上,一面用粗糙的舌苔舔舐面前这双漂亮瘦弱的蝴蝶骨,一面愈发迅疾用力地顶弄身下的主人。
几枚红痕抓印缀在后腰,潮乎乎的水流迤逦、蔓入更深的隐秘之处,狗鸡巴兴奋至肿胀充血,将原先窄狭的肉缝撑成一口滚圆的肉洞,湿淋淋的穴腔夹紧狗茎的根部,自发吞吐着柱身。
中途欲望渐渐累积至顶峰,习惯通过女穴来找寻快感的躯体,已经不知哆哆嗦嗦潮喷了多少次,白玉似的性器翘在身前来回晃动了半晌,青年才颤颤巍巍地射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水。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前端喷出的浊液不仅弄脏了上半身大片白净的肌肤,就连身前的落地镜也顺带着溅上几道显眼的白痕,林洛却抽不出片刻注意力,用来关注这些他往常会羞到抬不起头的细节。
林洛开始记不得自己进到更衣间多久了,和路西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模糊掉时间流逝,更不要说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沉浸而又迷醉……眼前分明是相对静止的画面,却恍惚觉得世界天旋地转,脑海中只余身下连续不断、时骤时缓的撞击。
流出的粘液还糊在穴口,龟头卡在肉穴充分膨胀隆起,柱身整整胀大了一圈,花穴撑到无法合拢,肉壁不断收缩挤压着柱身,狗阴茎仍长驱直入、顶着穴心研磨顶戳,精神抖擞地抽送了数百下,才逐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嗯……呜!”
毫无意外地,秾白的狗精灌满了狗主人一整个小屄,失禁似的快感再次袭来,涌动的热流快速冲刷着内壁,每一处都像是有浪花要将他拍打淹没,敏锐而又窒息。
偏偏路西今天还很有追求,趁着阴茎结还未完全形成,迎难而上般想着多肏主人几下,无意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堵得严严实实。
那边断断续续射过两三次的小肉棒自然喷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勉勉强强地抖露出几滴清液,端的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正如身体的主人——快要被这场性爱榨干到底。
或许是场地的改变,有些限制了路西的临时发挥,成结后的射精时间刚过二十分钟,阴茎结就差不多消了个完全,但仍有余力重新勃起、跳动活跃地觊觎起主人的后穴。
林洛已经羞到恨不得以头抢地,他一边尽自己所能地消灭更衣间的关键罪证,一边转过头把路西狠狠凶了一通,做爱时省的字数在此刻全部倒贴。
实际上,这时候路西还舒舒服服地插在主人小屄里面不动呢。
它装作自己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幼崽,小狗崽听不懂主人训话,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拔出狗鸡巴。
换上唯一完好、未遭狗爪祸害的常服,肉穴深处还夹着流不出的狗精,腿缝是不用查看便能猜想得到的磨损,林洛被迫狼狈地与剧组沟通,在双方的心知肚明下,彼此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结束了这场交流。
而罪魁祸首路西狗狗,成功吃掉主人,最终完美脱身!
……
据说,当晚路西想要和亲亲主人续上在剧组没能做成的第二场时,林洛主人好不容易狠下心,决定惩罚路西狗狗睡三天素觉。
只能抱抱不准亲亲,每一晚都不可以做……什么?舔?舔也不可以!
注:此为纪录片导演组内小道消息,不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