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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世界

    【姓名:凌北】

    【职业:螳螂女士】

    【阶级:e】

    【主动技能:猎食】

    【被动技能:口器】

    【体魄:14】

    【精神:20】

    【积分:21】

    随着系统音的播报,凌北眼前一花,人已经来到了一片空旷的雾气空间。

    手边的背包和水果刀都消失不见,好在提前换了衣物。

    这片雾气看不见尽头,凌北刚起身想去探索一下,那恼人的系统音又在脑海中响起。

    “已解锁游戏商城”

    “距离投放新手世界开启倒计时0:0:59”

    该死,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凌北顾不得其他,立马浏览起刚刚解锁的商城。

    里面好东西不少,急救包、枪支弹药、干粮水源甚至空间道具应有尽有,但都是她付不起的价格。

    “倒计时0:0:10”

    眼看着倒计时就要结束了,凌北也顾不得计算什么性价比,直接挑了一个20积分的“一次性电击扭蛋”。

    看上去是一个小巧的鸡蛋大小扭蛋,说明上只要旋转一下丢出,便能够麻痹大部分生物。

    这枚扭蛋被凌北收在了衣服内侧的口袋中。

    紧接着眼前一暗,周围雾气散去。

    “已传送至新手世界:冰原冻土”

    “任务:存活3日”

    好冷!

    骤降的温度让凌北的脸颊感到一阵刺痛。

    她搓了搓脸,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了起来,早知道当初该戴个口罩的。

    眼前是好似被洗劫过的乡下屋子,锅碗瓢盆碎了一地,一些黄黄白白的食物残渣被冻成了冰坨子。

    屋子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数种腥臭混合的味道。

    原本还能当做御寒工具的木屋墙壁上破了个大洞,寒风凛冽,灌满整个房间。

    现在该是多少度零下十度?二十度?三十度?

    凌北在偏南方的地界长大,从没体验过这般冷意。

    身上的羽绒服原本足够保暖,现在也显得单薄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刚传送来就冻死,凌北扒拉起了眼前的破烂屋子,从看似像床铺的地毯上倒也搜刮出几件厚重的衣服,和一条围巾,好似是将什么动物的皮毛完整扒下的皮草。

    凌北没用过这种东西,也认不出来。总归不能让自己冻死,便齐齐套上了身。

    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既然有锅肯定也有菜刀吧。

    凌北搜罗了一圈,在靠近木墙破洞的地方,厚厚的积雪中发现了闪着寒光的菜刀尖,拿起时却发现它仿佛被什么固定住了,凌北只能扒拉开周围的积雪。

    凌北的动作一顿,眼前的菜刀尖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一只僵硬的断手紧握着刀柄,青白的手上还带着黑红的斑驳血迹。

    没办法了凌北废了好大劲,甚至掰断了几根手指才取出了菜刀。

    “喂——有人吗?”

    屋外传来一声模糊的叫喊,凌北将菜刀揣在厚重的衣服中,缓缓探出半个头观察。

    这是一个极小的聚集地,只零星散落着四五户木屋,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站在木屋门前喊了两声,便被寒风呛得直咳嗽。

    静待一会儿,陆陆续续的从其他木屋中也走出了两人人,有个人带着个摩托车头盔,一看就是现代的打扮,和这破烂木屋格格不入。

    应该是玩家……但这不意味着没有威胁。

    凌北观察了片刻,确认这些玩家不是一伙儿的之后,走上前去。

    “嘿,又来一个。走,进屋里说,别在这儿冻成冰棍儿了!”

    头盔男足足高出了众人一个头,穿着厚重的衣物更显得身材魁梧,一手推开了竹竿男身后的屋门,走了进去。

    剩下的人也一言不发的跟了进去。

    这间木屋环境比凌北所处的那间好上不少,虽说仍然寒酸,但好歹墙壁是完好的,可以挡风保暖。

    木屋中有铁皮做的壁炉,此刻燃着木柴,不一会儿,众人便热出了一身汗,脱下了外套。

    碰上这样的阵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一个女学生,披着脏兮兮的地毯,里面似乎是高中校服,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

    一个在头盔男的对比下有些尴尬的竹竿男,看起来二十多岁,但瘦的跟营养不良似的,怕是力量都比不上凌北。

    头盔男正值壮年又身材高大,除了他,其他人对凌北没多大威胁。

    但这里是进化游戏的末日世界,这样的队伍碰上丧尸,怕是撑不到一天。

    凌北想到了木屋上的那个大洞,绝不是人类可以造成的损伤。

    “咱也不多说废话,你们来这儿找到啥有用的吗?”

    头盔男的视线打量过众人,很自然的主导起了问话。

    “这里的住民近期全迁走了,我那处的木屋里衣物粮食能用的全被带走了,但家具上还没积灰,应该是这两天刚走的。”

    女高中生拽了拽身上的毯子,她就找到这儿一个脏不拉几的毯子勉强能用。

    “我那儿也差不多,但是屋外有一墙的木柴,足够我们这几天烧的。”

    竹竿男甚至连块地毯都没有,穿着一件春秋衫,哪怕坐在壁炉边也冻得直打哆嗦。

    “木柴?看来原住民是打算在这儿长期住的,怎么会突然走光了。”女高中生嘀咕道。

    “我那边的木屋破了一个大洞,看起来不像是人为破坏的,雪堆里面估计死了人,我没细挖。”

    凌北的话一出,几人脸色都变得难看了。

    想来是勾起了众人完成测试任务时的回忆,那么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又是什么呢?

    众人仔细检查了凌北指出的那间木屋,挖了半天雪,只见着一截断掌,没能找到完整的尸体。

    又一阵乱翻出了两件厚衣服和几块土豆和腊肉,这下好歹一顿饭有了着落。

    “丧尸抓不出这么大的洞。”

    竹竿男围坐在锅炉的边上,看着凌北搅弄炖肉。

    “得了,咱们在这地方瞎转悠半天了,别说丧尸,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那大洞一看就是野兽干的!”

    头盔男顺手拿起斧子劈了柴,添进了锅炉底下。

    “要是野兽回来怎么办啊?这木屋也扛不住吧,我们也没有武器”

    女高中生脸色惨白,裹着毯子围坐在锅炉旁。

    “能有什么办法,这狗屎的雪下得路都看不见,出去就是找死。”

    “今天晚上轮流守夜吧,别在梦里被一锅端了,趁着天没黑我再出去转一圈。”

    头盔男两下扒完了饭,拿着砍柴的斧头就出去了。

    腊肉有一股莫名的腥味,凌北皱着眉头吃完了这一顿。现在时间应该是下午,只是冬日太阳落山早,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几间木屋里没有正经武器,只有一把铲子跟两把手臂长的斧头,也就碰上丧尸可以打两下了。

    吃完饭的竹竿男拢了拢外套,绕到了木屋后解开裤带放水,外面冷得出奇,可屋里有两个女人,他还要点脸。

    “嗯?这地儿还有人……”

    昏暗的天色下,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镜片上,遮蔽了视线,他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朝他招手。

    难道是头盔男回来了?

    竹竿男眯起眼睛,仍是看不清对面人的手势,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几米。

    忽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让他的心跳骤停,一道寒意滑过脊髓。

    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雪中隐约传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重锤击打在心脏上,令人心惊胆颤。

    那身影并非是人类,而是一头直立站起的黑熊!

    竹竿男腿直打哆嗦,他似乎闻到了腐肉的味道。他很清楚把背暴露给捕食者就是死路一条,但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让他落荒而逃。

    “啊啊——!救命啊,有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雪夜的寂静,让木屋中的凌北瞬间跳起,手握上大衣中的菜刀和电击扭蛋。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女高中生握着斧头缩在墙角抖的跟筛子一样。

    惊叫声只一下便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牙酸的啃咬声,凌北拿了根长木柴用作门栓,只希望倒霉的竹竿男能喂饱那头熊。

    “咣!”

    安静了不过十多分钟,右边的木墙便猛地受到了冲撞,再这么来个两下,又得破个大洞了。

    凌北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双手平稳下来,新手世界一上来就是这种死局,这游戏是没打算让她们活吗?

    “轰隆!”

    木墙已经裂了一道缝,再有一下,这屋子就要撑不住了。

    没有时间再给凌北犹豫了,好在熊不是从正门破墙的,她们还有一条路可以逃跑。

    凌北一脚踹翻了锅炉,顿时火舌就引燃了锅边的毛毯和草席,顺着堆积的木柴爬上了墙边。

    火光中,破裂的木墙被映得通红,一张硕大的熊脑袋钻了进来,鼻孔一张一合,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锋利的牙齿在火光中反射出寒光,裂开的嘴角流露出狡猾与残忍,在嘲笑她们的无用挣扎。

    尝过人肉的熊,便沾了戒不掉的瘾,尤其喜爱女人、小孩那细腻鲜嫩的血肉。

    凌北手握上准备好的电击扭蛋,只见一柄烙红的斧头飞向了那硕大的熊头,直击眼球。

    这女高中生看着胆小,但反应不错,用壁炉烧红了斧头,力气远超常人,居然能把斧头钉进熊的脸上。

    可惜那斧头没给熊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惹恼了它,只见熊掌乱挥,弄塌了一整面墙,硕大的身子根本不畏火光,硬是挤了进来。

    这座木屋在火光中摇摇欲坠,凌北避开直视熊的眼睛,拽着女高中生,缓缓往门口靠移动。

    冷静,要找准机会。

    “啊啊呜呜!!!”

    屋外突然传来巨大的叫喊声,分走了熊的一丝注意,就在这时,凌北丢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电击扭蛋!

    熊那么大的目标,离得这么近,半个瞎子都能投中。

    不愧是她掏干家底买来的东西,扭蛋发出一丝亮光落在熊身上,那熊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凌北心中一紧,担心厚实的毛皮会影响扭蛋的效果,就见熊躯一颤,“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凌北拽着女高中生立马打开了门跑了出去。

    商城介绍中说麻痹针对不同体型的生物时效是不一样的,凌北估摸着也就能弄晕这熊五分钟,换平时五分钟两人都没跑多远呢。

    但倒在着火的房子里,五分钟要耗掉它半条命。

    “嘿,这儿!小姑娘,命真大,居然还真跑出来了!”

    头盔男提溜着斧头,领着两人,边说边跑。

    “我刚刚看到山下面有火光!那边肯定有人,至少有个屋子可以躲一躲!”

    凌北也赌不准那火能不能烧死熊,刚刚头盔男好歹还肯喊两嗓子,分散熊的注意,现在没地方住,也只能跟着他走了。

    “谢谢谢你们。”

    在这儿雪地里走路可比平日里费劲多了,女高中生走了十几分钟便冻的鼻涕直流,回过神来还不忘为刚刚的事道谢。

    “有啥要谢的,不过你们可牛逼,能把那熊弄趴下。我姓铁,你可以叫我一声铁哥。”

    虽说这只是游戏商城里的物品,但凌北也没有说出来,藏着一点,也好让对方忌惮些,毕竟她唯一的保命道具已经用掉了。

    三人在黑下来的雪地里朝着山下的那束火光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了小半的路程,而女高中生的体力已经见底了,几乎是被铁哥半拖着走的。

    “托你们后腿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们先走吧”

    带着哭腔的道谢,生死一线的危机和过度疲劳几乎要压垮这个年轻的小女孩。

    “嘿,这点小事儿,我背也能把你背到下面”

    一道刺眼的灯光射来,打在三人的脸上,让凌北一下子陷入了目盲。

    紧接着,枪声响起,一个重物狠狠地砸落在雪地上,雪花四溅,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凌北半闭着眼,跪在地上,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雪地摩托停在凌北面前,下来了两个男人,一高一瘦。

    铁哥倒在一旁的地里,身上已经覆了一层薄雪。女高中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一动不动的。

    居然有雪地摩托……凌北还以为这个末日世界的科技比较落后,毕竟那几户人家的木屋里连电都没有。

    有机会的话要去了解一下这些末日世界里的常识。

    “呸,合着是个穷鬼啊!”

    那瘦个的男人搜刮了铁哥的尸体,没找到半点油水,便把目光转向了她们两人。

    “不过白捡俩娘们儿,嘿,今晚有活儿干了。”

    瘦个男人淫笑着直接将手探进了她的外套中,在胸上狠狠抓了两下,若不是这天上还下着大雪,怕不是现场就要“办事”。

    “哟~山哥,这娘们儿身材不错呢。”

    被称作山哥的高大男人走上前,那身材壮硕的跟熊一样,像是北方少数民族的体格。

    山哥拽起凌北的头发,强迫她将脸露个干干净净。

    “倒是不错的货色,能卖上几个价。”

    低垂着视线,凌北咬住下唇,装出十二分的害怕,也没有进行无谓的反抗,和女高中生一起被搜了身,像货物一样扔在雪地摩托上。

    凌北尽量蜷缩着脑袋,不要让寒风灌入鼻腔,在这种情况下,再生病可就无力回天了。

    也不知道摩托车行驶了多久,最后停在一栋废弃的小屋前。

    这屋子看起来可比凌北几人降临的破烂木屋要好多了,起码是砖头盖的,不会随随便便两爪子就拍烂了。

    “走,进去!”

    瘦个儿一个推搡,凌北差点摔倒在地。女高中生似乎已经昏死,被山哥驮进了屋。

    屋里大厅中烧着炉子,旁边围坐着两个男人,山哥将女高丢在附近的地上,脱下了落满雪的大衣,丢给了其中的一个斯文眼镜男。

    也不知是怎么用的,那眼镜都碎了一半。

    “山哥、大洪,今天收获不错啊!”

    另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迎了上啦,眼睛盯着凌北两人打转。

    又多了两个人,这下麻烦了

    “你去卸货,再把饭煮了。”

    那被称作大洪的瘦个儿指挥着眼镜男干活,接着跟个色中饿鬼一样就来扯凌北衣服。

    而那个山哥则捞起了女高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呵真是一群人渣啊。

    凌北深吸一口气,挤出两滴泪来,趁着大洪拉扯,便一口气舍了外衣,拦住了山哥。

    比起对付外面三个人,这边的胜算似乎更大些,即使山哥虎背熊腰,其他三个男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的样子,但凌北也自有一套算计。

    “山山哥,我妹妹还小”

    凌北刚拦住他话还没说完,那山哥便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不吃这一款啊……凌北心中咂舌,面上倒是话锋一转。

    “这孩子性子倔,我怕她闹事儿误了您的兴致,不如也带上我,让我们姐妹俩个一起伺候您。”

    大衣被扯下,外套也歪歪斜斜,露出内里贴身的低领毛衣。

    长期坐办公室,没受过风吹雨淋的白皙肌肤,二十多岁匀称饱满的身材,在这北地倒是稀罕的很。

    “我操,这娘们儿”

    大洪似乎有些不满,但怒气也不敢朝着山哥出,咒骂了一句就要来扯凌北。

    明眼人都能看出山哥是他们的头儿,那么好东西当然先要孝敬他。

    他似乎很满意凌北“姐妹一起伺候”的说法,抬手挡住了大洪。

    “起开,老子先玩一玩,等会再给你整。”

    上钩了。

    凌北被带入了旁边的小房间,这屋子烧着土炕,比大厅还要暖和不少。

    女高中生被山哥随手扒掉脏不拉几的外套,扔在床上时仍未醒来。

    山哥大喇喇的靠坐在床上,黝黑的皮肤映在昏暗的灯光下,半长的头发编成了几缕小辫耷拉在脑后,双腿一伸就占满了半张床。

    “螳螂女士喜欢诱惑无知的追求者,在欢愉顶峰品尝鲜活的身体。”

    这是凌北唯一的技能,也是她放手一搏的底牌。

    凌北换上些许谄媚的笑容,脱掉了外套和毛衣,只留下一件内衣,走前去坐在了山哥的腰腹上。

    手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这个男人身材壮的离谱,胳膊比凌北的腿还粗,一双狩猎者的浅色眼眸紧紧盯着自己。

    山哥单手扯掉了凌北的内衣,露出两团雪似的浑圆,大掌一握,便把两颗都搂在手心揉搓,粗糙皲裂的手几下就把乳肉磨的通红。

    他起了兴致,单手拽住脑后的衣领,脱下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黑色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交错。

    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凌北伏在他的肩头,嘴唇从那宽阔的肩头开始轻吻,随之舔咬,一些脱敏训练罢了。

    视线一花,两人便调换了位置,男人将凌北压在身下,捧起一双乳儿便塞进了嘴里,大口吮吸,齿关咬住乳头,像扯面团一般来回拉扯。

    凌北只能挺起胸膛,减轻些许的疼痛,这正方便男人拽下她下身唯一的布料。

    粗粝的手掌包住两边丰满的臀肉扒开,仔细端详那藏在黑草地中的肉穴,中指一下插进去半根,来回搅动,似在验货。

    “人够骚,这逼倒是紧。”

    疼的凌北想一脚踹开他的手,火气冲到心口,又深吸了口气,脚掌踩上了男人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块,纤细修长的手指并拢,插入了小穴给自己扩张。

    脚掌轻踩,顶着那一块上下摩擦,手上也是一刻不停,好在生理反应来得快,水液很快就打湿了手指。

    “呵,这么急?骚穴直冒水,那就先用你泄泄火,再去好好调教那丫头。”

    山哥解开了裤腰,粗黑的肉茎直窜出内裤,一股男人独有的腥膻味直冲入凌北鼻腔。

    紫黑的茎身上缠着青筋,马眼滴着水,男人炫耀似的撸了几下,就拽住凌北的腰身往里捅。

    粗大的茎头挤开软肉,穴口被撑到极致,凌北脸色一青,努力放松身体,去接纳这根凶物。

    “操,夹得真爽,看来你男人鸡巴够小的啊。”

    山哥哪里有等她放松的这种耐心,一掌扇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巴掌印,同时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肉茎破开花穴,肆意操干,幸好之前自己用手指扩张了些许,不至于撕裂出血。

    男人双手握住晃动的胸乳,刚插进去便挺腰蛮干,哪里有半分技巧,只知道粗暴的抽插,次次操到最深处,带着床也吱吱呀呀晃个不停。

    一双雪乳跟面团似的不断被揉捏,又被大掌扇的通红。被按着操了上百下,山哥觉得不够过瘾,又把凌北抱起来,像个鸡巴套子似的,上下抛着蛮干。

    凌北趁机扒住了山哥的脖子,似是爽昏了头一般轻咬在他肩头,硬邦邦的肌肉一般人根本咬不动,但她稍一用力,血便从齿痕中溢出,铁锈味在口中蔓延,有点恶心。

    这就跟猫爪似的小伤根本引不起男人的注意,些许的酥麻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掐着凌北的腰把她抵在床头打桩机似的抽插。

    淫水被榨出白沫,又顺着臀肉滴落,凌北不经意的将唇擦过他的颈侧,又一点点滑到喉间,快了。

    兴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男人这一发并没有太持久,铁掌般的大手将凌北的腿按在身体两侧,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对叠。

    喉间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声,肉茎又涨了一圈,肉体相接,急促的拍打声在屋内回荡,凌北也似承受不住,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嘴里配合着发出媚叫。

    “草……要射……啊啊!”

    山哥将凌北的身体狠狠按住,精关一松,大量浓稠的浊液打在紧缩的肉壁之上。

    也就在男人最不设防,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原本亲吻着他喉结的女人,张开了嘴,露出泛着冷光的牙齿,一口咬下。

    【口器】触发。

    那齿间浑然不似人类,白的发青,细看每一颗牙齿上都有着细小锋利的锯齿,仅仅一个接触,便撕裂了男人的喉管。

    血肉入肚,不似之前那般令人作呕,反倒是有种甜腻的肉香,热气游走在四肢百骸,让凌北不禁发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山哥瞪大了眼眸,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底下阳物还在射个不停,也感觉不到痛意,直到伸手摸到了一手粘腻,刺目的血触动了他的神经。

    他怒极了,一掌扯住凌北的头发,看着那双艳红的唇舌,迟来的疼痛蹿上脑壳,立刻双眼充血,想要嘶吼,口中却只能发出漏气的风声。

    老虎钳一般的铁掌掐住凌北的脖颈,虽然她的力气经过加成比一般的女性要大很多,但是跟山哥这样浑身肌肉的壮汉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明明是致命伤,这家伙怎么还活着。

    失算了,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铁掌逐渐收紧,在窒息而死之前,那脆弱的脖颈便会碎裂。

    “噗嗤”

    利刃没入身体,分毫不差的捅进男人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上面刻着狰狞的熊头,像是做作的表彰。

    凌北随手划过,开始浏览起这个app的主要功能。

    在app首页挂着醒目的倒计时23:48:33,凌北已经看惯了这些个倒计时了,这毫无疑问是下一次进入副本的时间。

    目前能够使用的有【通讯录】【排行榜】【游戏商城】【黑盒论坛】这四个板块。

    通讯录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头像,也不知道要怎么联系。

    排行榜……果然游戏都离不开这个,目前凌北能够查看的只有【新人榜】,上面给出了解释,进入末日世界三次及以内的都记入此榜。

    随意翻了几圈,凌北找到了熟悉的名字,第七位——螳螂女士,第五百五十位——三好学生。

    排行榜上只有一个代号,并没有给出玩家的具体信息,总计有1万名。

    居然能排到前十,也不知道这排行榜是按照什么标准计算的,排在前面的那些个家伙又都是拥有什么样诡异的能力。

    《最速丧尸击杀教学》、《如何徒手搭建避难帐篷》、《从零开始的末日荒野求生》、《一百个烹饪小技巧》凌北打开论坛,数百条花花绿绿的帖子飘在首页上,一时看的眼睛酸涩。

    黑盒论坛也有不同的等级权限,目前凌北能看到的是对应她阶级的e板块,被顶上高楼的尽数是新手教学帖。

    “丧尸存在变异体,外表无差别,但是在速度或力量方面有极大提升。”

    这可真需要注意了,凌北精神一振,开始仔细翻阅起论坛,从大量无意义的灌水回复中挑选有用的信息。

    同时,她还注意到,这个论坛是实名制的。

    显示的并非是每个人都姓名,而是职业代号,这也在某些程度上增强了帖子的可信度。

    《付费贴:各末日世界情报汇总》

    发帖者:二道贩子

    凌北记得这个代号,是排行榜前一百名。距离进入下一个末日世界不剩一天的时间,能够搜集情报的时间有限,她需要休息,就算一天不睡也翻不完这百万条帖子。

    而有人则能利用自己的职业筛选出足够有用的信息赚积分,有了商城中的强力道具能大大增加存活的几率。

    末日游戏的关键是要懂得最大程度的利用自己的【职业】。

    凌北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来自己新手世界的表现有够差的。

    虽说猎食到了两个不错的技能,但也浪费了很多精力。

    比如,那些明显比自己弱小的家伙根本没用,既没有属性点也没有技能。

    要去狩猎比自己强大的家伙,不知底细的情况下又很容易让自己陷入险境。

    去狩猎怪物boss,难打要命不说,虽然收获颇丰,但是会减少自己的精神,长久下去,她会彻底疯掉的。

    凌北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技能。

    “螳螂女士喜欢诱惑无知的追求者。”

    诱惑也就是说自己不能暴露猎食者的身份,要装出弱小、无辜、足够美味的假象,让对方沦陷,然后在欢愉的高潮将其吞下。

    似乎摸到了一点门路,凌北托着下巴,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第一次猎食,那壮的跟山一样的男人,过程无疑是符合螳螂女士的特性的,收获也是最多的。

    只是自己瞄准错了地方,咬向喉管迅速暴露了本身的意图,应该试着去咬肩胛骨或者手臂,可以很合理的掩盖过去,等获得了技能之后,再动手的成功率就大了。

    要伪装啊凌北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表情放松下来,尽量显得柔和,像是个胆小的女生,就像李涵瑜。

    对,就像是那个【三好学生】一样,足够无害。

    直到脸颊笑得僵硬发酸,凌北才重新拿起屏幕,花了5积分购买了之前看见的末日世界汇总帖子。

    又花了30积分买了一把可以带入末日世界中的猎刀,刀刃不过手掌长,却足够锋利,也方便携带。10积分的初级绷带一个,以防万一。

    还顺带购入了4片兴奋剂,万一碰上了什么好猎物,对方不举没法吃就太亏了。

    还剩下17点积分,先攒着吧,治疗类的装备倒不需要囤积。

    凌北被熊压断了肋骨,结果猎食完后就恢复了。受了重伤最快的恢复方法就是用别人的血肉来填补自身。

    足够柔软的床铺,也不用担心被袭击,三日的劳累困倦之后,凌北在床上缩成一团,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传送前,凌北贴身穿着的是卫衣,并在里面缝制了口袋,将购买的兴奋剂和绷带,还有收缴到的那副碎裂的眼镜藏在其中。

    猎刀绑在后腰,外面又套上了一层棉衣和厚裤子,因为不知道下一个末日世界是什么样的,先把全副家当都带上。

    “倒计时00:00:01”

    “已传送至d级末日世界:黑暗腐地”

    “任务:存活7日”

    “提示:不要离开光源”

    凌北从论坛上了解到,只有新手世界的任务是三日,之后传送到的各个末日世界,最普通的d级是7日,c级是30日,再往上就不是她现在需要注意的。

    每一个末日世界中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扭曲规则,越早摸清,存活的几率就越大,系统也会给出一个大致的方向。

    明亮的卧室光线消失,换来的是一只昏暗的蜡烛套着一层污黄的罩子立在桌上,墙上投下两道重叠的阴影。

    凌北第一时间察觉后,下意识就想转身拉开距离,掏出猎刀。

    伪装伪装

    好不容易压下身体的条件反射,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蹲下身子,揉着脑袋。

    “你没事儿吧?”

    一道爽朗的男性声音自身后响起,凌北身体恰到好处的一颤,带着几分慌张转身,对上视线。

    那人五官端正,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裸露出的胸膛和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是精心锻炼雕琢后的痕迹。

    男人长腿一迈,便到了凌北身前,朝她伸出了手。

    凌北摇了摇头,撑着膝盖自己站了起来。

    “只是有点头晕。”

    “这里确实太闷了,有股怪味。”

    男人巡视了一圈,没找到窗户。

    凌北也趁机打量四周,这是一间木屋,家具少的可怜,一张床、一套桌椅,同时黑绿色霉菌已经爬满了边边角角。

    “我叫柳喻,会一点推拿,要我替你按按头吗?”

    这家伙是不是有些自来熟,热情的有些猫腻啊?

    凌北怎么会让刚认识的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婉拒之后,装作休息,坐到了长椅上。

    木屋里唯一有用的便是这盏烛灯了。

    本应是透明的灯罩,染上不知是什么的油渍,让本就不够明亮的灯光更加的昏暗。

    而那蜡烛足有三指粗,一掌长,看来还能用上一段时间,只是这味道带着点异样的腥臭是用什么东西的油脂做成的蜡烛。

    凌北的思路被打断,只因这身材健硕的男人居然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挤在一张长椅上。

    凌北微眯着眼睛,按下心头的疑惑,想看看柳喻究竟想干什么。

    一双温热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穴位,让凌北略显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同时,身体不自觉的随着柳喻的暗示往后靠,最后半倚上了那精壮的胸膛。

    “你穿的似乎有些厚了,要不要脱掉?”

    我这是碰到同行了?

    凌北默不作声,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凝固。

    “笃笃笃……”

    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响起,凌北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明明有【探知】这个技能,在那敲门声响起前,她却未能捕捉到任何脚步声!

    “吱呀——”

    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木门缓缓朝外被拉开,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这木屋本就简陋,未曾上锁。

    一个身体佝偻的老妇出现在门后,她头发花白,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双眼深陷,手中提着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谁跟我去挖蘑菇?”

    “怪、太怪了……”

    腐烂发酵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刚迈出脚,鞋底便完全陷了进去,凌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老妇佝偻的身躯下,影子扭曲而细长,如果两人再这么呆坐下去,那暗影即将扑到脚边。

    凌北和柳喻对视了一眼,晃了下神,开口道:“我跟你去。”

    走出房门,带着腐臭的风迎面吹来时,才让她一下清醒。

    刚刚看着柳喻那一米八的大高个儿,那线条流畅的精壮身体,那不经意露出的几分慌乱畏惧时,自己不由自主产生了一种需要保护他的感觉,而且立刻就这么做了!

    啧,这是他的技能吗能够影响人的心智,让人代替他承受危险,那么之前讨好似的举动,是技能发动的条件?

    需要身体接触来发动,或者是用行为贿赂、讨好对方,类似的技能还真是有够舔的。

    凌北摸出来碎裂眼镜,隐约窥见了黑暗中活动的人影,周围百米的脚步声清晰可闻,附近有不少活动的声响,影响自己【探知】技能的应该是刚才都那件木屋,类似于安全屋一样的地方?

    毕竟老妇也只是打开门,完全没有进来。

    “蘑菇不能见光,我们只要完好新鲜的蘑菇,等你挖满这篮子,就可以回村子了。”

    老妇指指洞穴深处,丢下了一个竹篮。昏暗的烛火摇曳,只能点亮身前的一小片空间,老妇转过身,佝偻着背,便将那点明亮囚住,再次迈入黑暗。

    “提示:不要离开光源”

    耳边似乎响起了古怪的咀嚼音,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蠕动,凌北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眼前幽深的蘑菇洞。

    被坑了,自己打副本吧。

    这是一条幽深的隧道,隧道内壁附着着蓝色的苔藓,发出莹莹点点的光亮,不至于让人完全陷入黑暗。

    某条岔路深处有说话的声音,凌北便拐了弯,往无人的方向走去,一直前进了近百米。

    这就是蘑菇?

    凌北看着眼前足有人脑壳大的红色伞盖,层层叠叠,仿佛是由无数个小蘑菇堆叠而成。

    看的人密恐都要犯了。

    凌北的【探知】没有反应,它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蘑菇,犹豫了两三秒,反手掏出猎刀,捅进了茎身。

    浓稠殷红的汁液顺着刀柄流出,那蘑菇迅速的软成了一滩腐烂物。

    真的只是个丑蘑菇。

    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掉了残留的汁水,收入后腰,凌北寻找起了下一个目标。

    红、黄、蓝、绿交织在蘑菇的表面,在荧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凌北只看了一眼便神思恍惚,靠着【探知】反应,猎刀稳稳的划破了伞盖。

    “恭喜玩家击杀异植,积分+1。”

    普通蘑菇和变异蘑菇混在一起还真麻烦,反正这地方没有太阳光,长的一个比一个随便。

    但好在【探知】能够准确辨别两者,这个蘑菇洞对于凌北来说就是上好的刷分场所。

    “积分+1”“积分+1”“积分+1”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不到半小时便收满了一篮筐的奇怪蘑菇和28积分。

    好了,现在该回去找柳喻算账了。

    他的能力看上去还不错,不知道【猎食】后会获得什么,如果是能暗中影响对方意识可就太好了

    “嘿,朋友。你收获不错嘛。”

    两道魁梧的身影拿着手电筒堵在蘑菇洞门口,手中握着铁斧和石锤。

    刺眼的手电光线截断她的视线,耳边传来轻佻的口哨声。

    “哟,还是小姑娘呢,一个人闯进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啊?莫不是想寻点刺激?~”

    嘿,手电筒?这东西倒不错。

    在【探知】的能力下,周围的情况一览无遗。

    两个人在明面上,一个人躲在暗处根据这几人的心率、气味判断,他们的体魄在15~2之间,只需要小心他们的技能。

    三个人,勉强填一填肚子。

    凌北扔掉了篮子,奇形怪状的蘑菇洒落一地。

    那男人逆着光,看不清容貌,两步就迈到了凌北身前,酸臭的汗味若隐若无,似乎盖过了洞穴中的腐味。

    啊,不行这个下不去嘴啊。

    凌北到手悄然滑向背后,猎刀出鞘,只需一个呼吸的工夫,便能轻易斩断男人的首级。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风之声。男人本能地侧过头去,只觉手臂一痛,一支利箭已深深穿透他的肌肤。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弯腰惨叫,身体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凌北抓住这个空档,一脚狠狠踢向男人的胯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男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男人身后正在捡蘑菇的同伙也未能幸免,被箭矢刺穿了胸膛。

    一只带着皮套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悄然无声地抓住了凌北的肩膀。

    紧接着黑暗涌动,凌北只觉身体一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洞穴之外。

    “你没事吧?”

    黑暗中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皆察觉不到恶意。

    “谢谢你们出手帮忙。”

    凌北没有被打断猎食的不满,从衣服内侧口袋中掏出了初级绷带。

    “我没多少东西,这个就当是报酬可以吗?”

    “哎哎,不用不用。”

    在说话的明显是一位年轻的女生,摆摆手,不仅没有收下凌北的答谢,还分给了她几个蘑菇。

    “嗯,我想提醒你一下,一个人去洞穴探险可不是个好主意哦。你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应该有个合作者吧?”

    是指被传送到同一小木屋的柳喻吗。凌北微微皱起眉头,这番表情却似乎被来人误解。

    “如果你没有人合作,你可以来找我,我叫贺曦。”

    贺曦扔给凌北一枚纽扣样式的铁片和手电筒,凌北见过,这是商城里的一次性通讯器。

    哪里来的天真大小姐,凌北内心惊叹一声,探知到了大小姐身后之人的动作。

    心跳比常人要慢,气息绵长,身体一直处于戒备状态,一直默默观望没有插嘴,像是大小姐身边会标配的保镖。

    大小姐看来还没玩过几场末日生存游戏。

    “真真的吗?!”

    凌北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那枚通讯录。

    “你沿着这条路走就可以回到村子里了,这些蘑菇够换今日生存的食物。”

    贺曦给凌北指了路,曲折小路的尽头似有隐隐灯光,等她再想道谢的时候,两人已消失不见。

    凌北怀中揣着蘑菇,心情颇好点哼起了歌,该回去找柳喻算账了。

    “阿元,你知道吗,刚刚那个人潜力值超高的!我是不是趁大佬还小的时候狠狠刷了一波好感?!”

    贺曦眼中闪着星光,嘴角轻轻上扬,用手中沾着汤汁的木勺,在空中绘制她的宏图伟业,仿佛整个世界都尽在掌握。

    “她看你像个傻子。”

    阿元没把心中的吐槽说出口,默默喝着蘑菇汤,听着她的发小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各种琐事,偶尔点头附和两句。

    “你回来了啊!”

    柳喻一见到凌北提着油纸进门,便如同弹簧一般,从床上猛地跃起,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仿佛经过精心排练,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无懈可击。

    然后在凌北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僵住了身子。

    柳喻很慌,他作为【侍应生】,从见凌北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女生一拳能打死三个他。

    但同样的,这也是个不可多得多好大腿。

    为了抱紧这根大腿,应该多攒一点服务度再使用技能的,可是当那老妇前来的时候,他差点被吓到心脏骤停!

    完了完了,服务度不够,凌北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肯定能发现自己的问题。

    于是,柳喻下定决心,要以百分之二百的认真态度,全力以赴地展现自己的诚意!

    换句话说,就是——色诱。

    这种程度的接触,获得的服务度足够让凌北主动罩着他渡过这两天了。

    柳喻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带着些许肥皂的香气。投放进这个世界之前刚洗过澡,虽然刚被吓出来一身冷汗,好在没啥味道。

    他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让自己显得清爽些。又摸了摸自己的八块腹肌,也不知道凌北看不看得上。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终究也堕落了啊,柳喻!

    “你回来了啊!”

    凌北看着柳喻从床上弹起来,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僵住,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乱。

    柳喻自以为隐蔽的深吸了口气,然后他的左手和左脚同时迈出,右手和右脚也同步跟上,不知道整个人在想什么,“啪”得一声,撞上了旁边的桌子。以一个标准双膝着地的姿势直接绊倒在了凌北的身前。

    他在害怕我这家伙能看穿我的能力?不对,那他应该早跑了。

    “呵呵,虽说给你带了吃的,倒也不用行此大礼。”

    凌北轻笑着递出怀中的油纸包,里面传出来烤肉的香气。

    她不仅没生我气,还特意给我带了吃的!柳喻顿时觉得手里的油纸包热的烫手。

    “没受伤吧?”

    柳喻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扫过。

    “蘑菇倒是不难挖,只是有人半劫道。运气好,被人给救了。”

    柳喻将纸包放在桌上,没急着打开。他自然而然地替凌北按摩起肩颈来,听着她断断续续讲述外面的情况。

    他的手掌带着微微的热度,轻轻地落在凌北的肩颈上,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随着他手指的轻轻揉捏,前一个末日世界所积累下来的酸痛和疲惫似乎也在一点点地被揉化,消散在空气之中。

    所能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舒适,也有心灵的慰藉。

    能够通过接触提升对象的好感啊,很好用的能力。

    凌北审视着自身的变化,顺着他的暗示行动。

    由于坐着无法触及腰背,凌北脱去了外套,躺在了床铺上。

    柳喻身上清爽的肥皂香味环绕着她,盖过了木板的腐味,灼热的掌心同肌肤相接,游走在身体各处。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按摩。

    已记不清是谁起的头,两人缠绵在了一起。

    凌北坐在他的身上,小穴直接吞吃下了粗硬的性器,还未褪下的裤子洇出了深浅不一点痕迹。

    双手伸入柳喻的黑色背心,从下往上仔细抚摸,紧实有力的腹部,肌肉块块分明,往上是健硕富有弹性的胸肌,手感相当美好。

    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口感。

    凌北相当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睛,被柳喻抱在怀中,捧着臀肉,不快不慢的抽插。

    这家伙真的很会伺候人。

    粗大的茎头破开穴肉,挤进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着,缠绵的抽插,带出大股的淫水。

    “嗯啊好紧,怎么会这么舒服”

    那穴口极紧,箍得自己生疼,可进去之后,那穴肉深不见底,像活物一样蠕动,把肉根紧紧绞杀,自己刚插进去就差点被榨射了,只能慢慢抽插。

    等刚开始致命的快感过去,柳喻捧着臀,白皙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开始两浅一深的快速抽插。

    “哈啊轻点”

    凌北的指尖掐着他硬如石子的乳尖,上下刮弄着带来酥麻的快感,让他难以自制的呻吟出声。

    整个木屋中除了肉体相接的拍打声,就剩下了他的喘息和低哼,那穴肉紧致多汁,茎身被缠住,爽的他头皮发麻。

    但是凌北似乎没有那么动情,只能偶尔听见几声喘息,让他不免有些挫败,有些委屈的将头埋进她的颈侧。

    凌北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另一只手在那坚硬的背部游走,指甲顺着脊柱下滑,让柳喻身体不住紧绷。

    “呵呵,你很可爱。”

    带着轻笑的吐息在耳边响起,凌北开始摆腰,性器被深深吃入穴中,粗壮柱身上的青筋,刮蹭过每一块软肉,过电般的快感蹿起。

    柳喻一张脸上满是春情,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带着恳求的呻吟,凌北咬着他的耳朵,热气喷洒进耳道,让他软了半边身子。

    上下摆腰的速度不止,紫红色的性器被穴里的淫水磨的光滑水润,每次抽插时还会带出些许媚红的软肉。

    “慢一点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

    柳喻被穴肉夹的神智不清,只晓得主动挺腰配合着往里面肏,大口喘息着,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一点点被逼上高潮,发出比女人还要魅惑,难以抑制的低吟。

    “唔啊!”

    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打碎了淤积的快感,让他顿时清醒,他看见了鲜红的血染红了娇艳的双唇。

    “嘎吱嘎吱”

    是咀嚼的声音,他看着怀中人畜无害的女人,眼中却闪烁着专属于捕食者的冷酷与残忍。

    那好看的眉眼一点点皱了起来,像是情人在撒娇诉说着不满。

    “怎么软了,味道都变差了。”

    柳喻下意识的想推开身上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按在伤口上,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他无法抵挡地倒在了床上。

    “啊啊嘶疼”

    他疼的眼泪直流,这女人的力气大的不像话。

    “嘿,没事儿,我不会要你命的。”

    凌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掏出一个药片,掰着他的嘴塞进了喉咙深处。

    “放松点,我们再来一次。”

    “哈啊……不要……求你了!”

    昏黄烛光的映照在蜜色的健硕身体上,男人的双手被皮带禁锢在头顶,明明怕的要死,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愈发兴奋。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现在才害怕?”

    凌北双手揉着富有弹性的胸膛,指尖掐住那被玩弄的充血挺立的乳尖,往外拉扯出好看的形状,看着柳喻因疼痛和快感不住颤抖。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啊!”

    闪着寒光的齿尖咬上胸膛,稍一用力,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凌北舌尖轻舔过伤口血渍,又惹得唇下的身躯一震。

    那石子般的乳尖沾着细长银丝,乳晕周围是一圈艳红的圆形齿痕。

    富有弹性的肌肉,口感真不错。

    凌北舔了舔唇边,身体因鲜血的刺激开始升温,带着哄骗的温柔伏在他耳边。

    “你哪里错了?”

    凌北用手描绘柳喻的身体,寻找着下一个美味之处。水蛇般的腰部扭动,穴肉如同它主人一般,极富有攻击性,蠕动着吞吃性器。

    那肉根跳动着,兴奋到了极致,却又被死死纠缠着不得脱身。凌北每次摆动,软嫩的穴肉摩擦着腰腹,淫水将肌肤涂抹得油亮,那嫣红小口只吐出一半,然后重重坐下,将性器完全包裹。

    “我……嗯啊……我不该……对你下手。”

    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细微的哭腔,酥麻过激的快感像是电流从交合处不断向身体蔓延,柳喻止不住粗喘,从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我可以通过……服务……换取……报、报酬。”

    “看来你是经常这么干。”

    没有等待柳喻的回答,凌北双手撑住腰腹,大开着双腿,完全无视他的恳求,极快的上下摆腰,肉穴被完全撑开暴露在空气中,柳喻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性器肿胀成紫红色,兴奋得直滴水。

    柳喻第一次豁出去“服务”,没想到就撞上了凌北,真是倒霉透顶!这下可好,他以后可再也不敢干这种事了。

    “要射了……啊啊……我不行了。”

    柳喻被快感折磨地双目通红,凌北腰落下时,他挺着腰往肉穴深处捣,茎头破开紧致软肉,直直顶上花心。

    “啪啪啪……”

    肉体相接的声音不断在小屋内回响,木床吱呀摇晃着,不知还能撑上多久。

    身材健硕高大,蜜色肌肤的男人被捆住双手,身上遍布泛着鲜血的齿痕,在女人的掌控下,大口喘着气,双腿绷成了一条线,俨然是到达了快感的极限。

    凌北却在最后关头抬腰后退,让那肿胀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茎头像裹了一层晶莹糖衣,手指环住茎身快速撸动,让带着腥腻味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了她的手心。

    “还真多呀,你看看……”

    白浊的黏液打湿了手掌,手指微张便牵扯出一道道白丝,凌北将两手的精液按在柳喻的胸膛,来回涂抹。

    带着腥味的黏液和汗珠混合挂在男人的乳尖上,那胸乳被玩弄的肿胀,倒像是产乳的模样。

    带着薄茧的手指张开覆在了柳喻的脸上,他喘息着伸出舌头,一一舔净残留的污浊,咸腥味被吞入腹中,他的乖顺得到了奖赏。

    柳喻双手依旧被捆缚在背后,他射过一次后的性器并没有消退,在药片的作用下反而更加兴奋,沉甸甸的挺立着,滴着浊液抵在花穴口。

    凌北跪趴在床上,明明是承受者的姿势,手中却仿佛牵着无形的缰绳,拘束着柳喻的一举一动。

    “可以进去吗?求你了……”

    柳喻的视线紧紧盯着翕动的小穴,那里是无上的销魂窟,一进去紧致多汁的穴肉便会立马缠上来,完全将他包裹,不需要任何动作,穴肉便会自己蠕动,带来滔天的快感。

    哪怕性器硬的快要裂开,浑身酥麻叫嚣着立刻插进去,没有凌北的同意,他也只能看着。

    “进来!”

    凌北话音刚落,那肉茎便一插到底,瞬间填满整个肉穴,因为过于兴奋,那茎头的小孔竟然漏了一点精液。

    “哈啊好舒服”

    柳喻不断挺腰,硬的发疼的肉根抽插得又快又猛,撞得臀肉不住晃荡,那被吸的水淋淋的性器从肉穴中抽出大半,又一下子顶进最深处。

    他已经被欲望完全支配,再也顾不得其他,因为双手被捆住,只能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凌北身上大开大合的肏弄。

    “嘿,小狗叫一声听听。”

    凌北的手怀住柳喻伏在她肩头的脑袋,腰往下一塌,那肉穴便吐出性器,柳喻一下子落了空,肉茎被晾在空气中,难耐的胡乱戳刺。

    “汪!汪汪!”

    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凌北说什么都照做。

    于是,他除了手,紫黑色的柱身根部系上了极其显眼的白色布条。

    “我是狗是主人的公狗汪汪!”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干的格外卖力,腰部一刻不停,肏的又重又快,茎头反复碾压着肉壁,不等它们绞紧,又飞快的抽出,带出大股的汁水,打湿了腹部的毛发。

    致命的快感疯狂上涌,柳喻嘴里胡乱叫着,又拱在凌北颈侧深嗅乱舔,毫无理智的只知道挺腰乱肏。

    猛干了几百下,源源不断的热潮袭来,可又没法抒发,凌北已经感觉到肉穴里的柱身涨大了一个尺寸。

    “不行狗鸡巴没有要被主人干坏了!”

    凌北往后重重一撞,那肉棒跳动不止,柳喻被弄得难以呼吸,声音嘶哑地哭了出来。

    他被送上了顶峰,却没有办法高潮,鸡巴硬的只剩下疼,茎头被淫水浇透,上面的小孔不断张合,却吐不出一点精液。

    “主人放过小狗吧!嗯啊啊啊啊!”

    凌北自己摆起了腰,那本就敏感至极的龟头却被穴肉不断围剿,逼得柳喻想要躲开,却被她拽住了头发,只能被迫承受。

    “可我还没有尽兴忍着。”

    凌北自己磨着重重抽插了数十下,柳喻哭喊的呻吟落在耳边就像是再好不过的催情曲,软肉疯狂地绞紧柱身,近乎是残暴的做爱。

    “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啊啊啊啊鸡巴真的被干坏了”

    柳喻被弄的崩溃,身体像绷到极限的弓弦,显出一种异样的美感,只能哭着向身下的女人求饶。

    像是情人间的爱抚,凌北反手捧住他的脑袋,呼吸落在耳畔,舌尖舔上小巧的耳垂,齿关一合。

    柳喻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腰身不自觉的抽动,马眼不断张合,像是在吞吐穴中淫水,滔天的快感袭来,头脑中一下被注入了过量的快感,他两眼翻白,就这样昏迷了过去。

    凌北慢悠悠的起身,他那处的肉茎已经紫的发黑,青筋勃发似乎马上就要破裂。

    玉白的手指拨弄了一下仍旧充血挺立的紫黑柱身,指尖一划便撕裂了布条。

    那肉茎立刻跳动着吐出大股的精液,混杂着带着热气的浊黄,一股接一股的不停喷发,足足持续了数分钟,接连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红黄白污渍沾了一身。

    凌北穿好了衣物,只见柳喻昏迷在床上,肉茎软绵绵的伏在腿间,两颗囊袋被榨的空瘪,满身咬痕,可怜极了。

    嗯好歹说过不会要他命。

    凌北拿出唯一的绷带替他包扎了几处仍在流血的伤口。

    “体魄+02,【螳螂女士】饱食度65/100”

    “【猎食】技能升级:螳螂女士从不做无用功,她的每一份馈赠,都需要相应的代价。”

    柳喻的技能带来了【猎食】的提升,他通过“服务”来获得报酬,扭曲凌北的意志,让她给予了一定程度的保护。

    结合技能描述,自己也可以提前对猎食的对象给予一定的善意或帮助,以此在猎食的时候获得更大的好处。

    毕竟【猎食】这个技能,对同一个对象只能用一次。

    她的付出必定能拿到回报,而螳螂女士的善意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凌北很满意这次的收获。

    看着床上可怜兮兮的柳喻,凌北脱下了棉衣盖在他身上,让他不至于全裸着昏迷半天。

    凌北站起来,轻轻扭动脖子,发出“咔嚓”的脆响,依次舒展手臂、腰部、双腿,在衣裤的掩盖下是流畅紧实的身体线条。

    “吃饱了,就该出去散散步呢~”

    在这片陈腐的黑暗之地,风的流动几乎难以察觉,各色生物遗留下的气味被这片沉寂的土地深深吸附,难以挣脱其束缚。

    于是,凌北很轻松的就顺着血腥味,找到抢劫了她一筐蘑菇的强盗们,声音自洞穴深处传来。

    “狗屎,动作快一点,今天要是凑不齐,大家都得死!”

    张大右臂上裹着一层粗糙的绷带,黄白布料上的血迹斑斑。他脸色惨白,紫青的嘴角微微颤动,用左手僵硬地挖着蘑菇,放进身旁的麻袋中。

    为什么要挖那么多蘑菇?

    凌北远远跟在后面,戴着那副破烂眼镜,看着这两人慌张的挖个不停。

    “啊啊!我的手!”

    一个鲜红色的蘑菇突然炸开,浓烈刺鼻的汁液落在张大的手上,两三秒间,他的左手便化成了一滩血水。

    “王毅,救我啊——!快点,我记得你还有药!那是我们一起出钱买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大紧紧盯着眼前人,嘶哑着低声喊叫,眼里是挥之不去的绝望。

    “真是一群废物,还浪费什么药。”

    王毅冷笑一声,转头从兜里掏出一个闪着蓝光的蘑菇,用手将它碾碎,汁液顺着指缝滴落。

    “你td!”

    张大刚开口,便被他一脚踹翻,王毅一掌扇下,蓝色荧光的蘑菇汁液洒落在张大大脸上、胸口,在黑暗中格外的显眼。

    “呵,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不是吗?”

    一道扭曲的阴影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踏出,它俨然有着人类的轮廓,但身体却完全被各色大小、形态各异的蘑菇所覆盖,犹如一个行走的蘑菇温床。

    “嘿,这是说好的肥料,蘑菇应该也够数。”

    王毅手一挥,凭空便落下了堆积如小山的蘑菇。有的几丛簇拥在一起,有的孤零零地矗立,犹如一个个诡异的生命体。

    那蘑菇人从身上随意扯下来一朵,丢在了被蓝色荧光标记的张大身上。那蘑菇一接触,便仿佛有了生命,张开獠牙,疯狂地撕咬着。

    张大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蘑菇的吞咽声所淹没。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张大便被蘑菇完全覆盖。

    他身上每一个关节都扭曲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角度,身躯猛烈地抽动了几下。不久,他缓缓站起,却已不再是原来的张大,而是一个新生的怪物。

    自深邃黑暗中现身的人形,裹挟着大量的蘑菇,又悄然隐入无边黑暗之中。

    王毅一脸喜色,在蘑菇人消失的瞬间,便跨步到了“张大”身前,端详起他花费了大量精力获得的发酵床。

    这可是一个移动的金库,只需要一两个活人,便能够源源不断的产生各种效果奇特的道具!

    为此,他刻意骗了两个傻子一起进入这个末日世界。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声,王毅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向一旁翻滚闪躲。

    而一道黑影犹如黑暗中的闪电,划破寂静,径直落在了他躲避的方向,刺入他跳动的心脏,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王毅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本能地伸手去摸向口袋中的救命丹,就在此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他的视线猛地被调转180度。

    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颈椎被扭曲,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这东西看着有点恶心啊。”

    凌北看着眼前被蘑菇操控的尸体,手中猎刀一甩,那状似脑袋都部分便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刚刚诞生的温床还未来得及孕育出更多的生命便被摧毁,留下一地发出恶臭的腐烂血块。

    凌北皱着眉,拿着猎刀在腐烂物中戳戳捣捣,翻出来一个金色的小蘑菇。

    刀尖一挑,那金色小蘑菇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翻滚着落到了她脚边。

    “道具:共鸣菰”

    以人类的身体为温床,能够赐予寄生者部分能力,同时通过它操控寄生者的身体。

    正好身边有个合适的试验人选,凌北收起小蘑菇,开始收割战利品。

    失去主人的道具触碰时系统都有提示,倒省了凌北一一检查的功夫。

    “道具:1立方米空间挎包”

    这个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腰包,贴身携带倒不显眼,这种档次的空间道具在商城里起码要200积分。

    没想到半路打劫的家伙身家还挺富裕。

    空间挎包里只有零星的生活杂物,几条压缩饼干和三瓶矿泉水。好像是拆封过的,算了,拿回去给柳喻吧。

    “道具:救命丹”

    这算是基础治疗药剂中的高档货色了,哪怕是受到了致命伤,也能吊着你一时半会儿,价格好像是50积分来着。

    “道具:强化西瓜刀”

    这把特质的西瓜刀,刀刃部分修长而锋利,长度约达四十厘米,看起来似乎还挺耐用,别的不说,砍几个小蘑菇怪还是可以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炮灰二人手上还拿着铁斧和石锤来着,怎么这次没见到。

    果然杀人越货比自己辛辛苦苦刷怪赚积分要快得多。

    凌北轻笑一声,将自己身上除了猎刀外,零零散散的道具全装进了空间挎包。

    柳喻从昏睡中醒来,仍头昏脑胀,四肢酸痛,身体深处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咳咳”

    许是之前喊叫太过,喉咙有些干涩。柳喻撑起身子,肩膀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一转头看见了坐在桌边的身影。

    “醒了来吃点东西。”

    几乎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柳喻拽着身上盖着的衣服噔噔噔往后缩,直到背部贴上了木质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蜷缩成一团,努力地躲在不大的布料下,那是凌北的外套,只能遮盖住一点重要部位,露出半条长腿和整个赤裸的胸膛,上面满是凌北啃咬过的痕迹。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哦,是已经吃过了。

    凌北看到他这番动作,不禁笑出了声。站起身来,不过两三步便走到了床前。

    她看着柳喻因为她的接近,开始无法自控的颤抖,挑了下眉,手一伸,拽下了盖在他身上的外套。

    “不要啊!”

    柳喻发出惨叫,像只鸵鸟一般双手抱紧脑袋,缩进腿弯。

    有点应激反应啊,这可不行。

    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痛楚,反而有东西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这里有衣服,你先穿上。”

    柳喻一时手足无措,抬起头悄悄瞟了一眼凌北,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是被他的动作给逗乐了。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哦,不会是第一次吧?穿衣服吃饭。”

    与之前那个残忍、粗暴,如同恶鬼般的样子相比,这简直是两个人。

    柳喻神思恍惚的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桌前。油纸包被解开,里面是被切碎的蘑菇烤肉,旁边有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

    “吃吧,都是你的。”

    凌北有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坐在床沿并没有躺下,而是靠着墙闭目休息。

    柳喻紧绷的身体也因此稍微放松了下来,他并没有多少胃口,但是身体消耗过度,为了生存只能逼着自己用食。

    他并不担心凌北在食物里混进什么东西,因为她如果要对付自己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烤肉已经冷掉了,油腻的让他有些反胃,倒是一旁的蘑菇烤的十分鲜美。食物入口,倒是勾起了饥饿感。

    他塞入一大口压缩饼干,果不其然被噎到,匆忙灌下了半瓶水。不到十分钟,桌上便只剩下空荡荡的纸壳包装了。

    柳喻瞄了一眼凌北,见她仍旧闭着眼靠墙休息,便不敢出声,坐立难安的呆在桌前。

    他的思绪到处飘散,一会儿是凌北的真实目的,她之前是有些可怕,但又给了自己庇护还有食物,一会儿又是在脑内模拟逃跑的方法,可是他并没有独自在末日世界生存的本事。

    这么想着,他查看起了自己的技能。

    “怎么回事?!”

    他脸色发青,反复确认面板上的数值。

    体魄跌到了14,他上个世界辛辛苦苦提上去的,一夜之间回到了初始。

    最关键的是他赖以生存的职业技能被削弱了一大半,刚遇见的时候他给凌北按摩,20服务度就能换取一次短暂的庇护。

    现在需要40服务度,而且获取服务度的判定更加严苛了。

    【侍应生】的工资被压了,物价却翻了一倍!

    这可怎么活啊明明之前就算是受伤也不会削减面板数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喻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一颗心缓缓缀到谷底。他性子绵软,不够聪明又胆小,上初中时为了不再被欺负,父亲带着他锻炼,学了些三脚猫功夫。

    乍一看是蛮唬人的,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根本就没真真正正打过架。

    莫名奇妙被拉入这永无止境的末日世界,他被逼着第一次杀了人,不对,那应该叫丧尸。

    可他也只有这点本事,他害怕去面对残酷的世界和潜在的危险,所以获得了这么个靠讨好别人当缩头乌龟当技能。

    柳喻一点点陷入绝望,想到那黑暗的未来,就陷入了无尽的煎熬中,他甚至开始觉得,早日结束这痛苦的生命,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直到他瞥见了面板弹出的一条信息,猛的愣住。

    “【客人】凌北,【服务度】500”

    她的名字由最开始的灰色变成了金色,意味着升级成了已建立联系的客人。

    那抹璀璨的金色,破开了厚重的乌云,洒下了温暖的光芒,这是他目前能看到的,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看向了闭目养神的凌北,心中的天秤最终衡量出了结果,开了口,声音是未曾设想的嘶哑。

    “我想和你谈一谈。”

    凌北有些意外地睁开眼,没想到他会主动谋求合作。

    柳喻全盘脱出了自己进入末日后的经历,职业和全部的技能,以及遇见凌北后自己技能的变化。

    “职业【侍应生】,体魄14,精神08。”

    “【接待】通过服务客人,积攒服务点数,能够获得‘小费’,即客人提供的帮助。”

    “【门面】干净整洁的仪容仪表更容易获得客人的好感。”

    看来他突然降低点那部分属性和技能是被自己通过【猎食】获取了。

    凌北手指按压着太阳穴,漫不经心的听柳喻讲故事,打量着他的身体,这样的家伙确实挺好用的。

    “我知道,我在战斗方面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会是个累赘。我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无论是推拿按摩还是其他什么杂活。”

    柳喻已经顾不得脸面,将自己的尊严与生命都押在了这一番话上。

    “还有床上的服务,我可以做得更好,只要你想要。”

    这是小白脸求包养啊?

    凌北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差点嗤笑出声。

    “你不怕我了?”

    柳喻脸色一白,似乎想起了不久前在床上被折磨的惨状,犹豫了两秒,苦笑着开口。

    “怕,但我更怕死。”

    “嘿,你的提议不错但我不养废人。”

    柳喻眼中刚冒起一点希望,又瞬间被打碎。是啊,他床上床下表现的都惨不忍睹,谁能白养着这样的家伙呢。

    “所以,我给你一个变强的机会。”

    凌北从腰包中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小蘑菇,那是恶魔引诱人类伸出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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