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堂叔了。”沈栀柔一笑,坦然地接过林琰递过来头盔戴上。
她利落地跨上了林琰的车后座,手指紧紧抓住他腰间两侧的衣物。
林琰发动了车子,沈栀柔似乎是觉得害怕,手臂很快松松垮垮地环上了他的腰,在他的小腹前交握住手指。
因为骑车,刮在身上的风雨更大了一些。
还好林琰的肩膀很宽,为沈栀柔挡去了大半。
沈栀柔将额头抵在林琰的背上,隔着头盔,她仍然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在不看到林琰眼睛的时候,他倒是意外地会让人感到很安心。
沈栀柔迷迷糊糊地想着,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手臂,将脸都埋上了林琰的背。
后背靠着自己的力量不断加重,林琰也感觉身t越来越僵y。
还好林家的别墅离派出所不远,为了安全,林琰开得不快,也只花了几分钟就到了。
“堂嫂,我们到了。”林琰停下车,挺直背脊,身后的沈栀柔却好像没有下来的意思。
听到背后均匀又细微的呼x1声,林琰顿了顿,用指尖抓住环在他腰间的手腕,轻轻摇晃了一下。
“对不起,堂叔,我太困了。”沈栀柔很快醒来,抱歉地朝林琰笑笑。
她已经连续一周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惺忪的双眼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满脸的憔悴看着就让人感到心疼。
林琰有些后悔叫醒她,也许应该让她再睡一小会儿。
两个人都淋得透sh,沈栀柔将林琰带到一楼的客卫,自己去了二楼主卧套房的卫生间。
林琰脱掉sh漉漉的衣物堆在卫生间的角落,打开热水,胡乱冲洗着因淋雨而冰冷的身t。
不小心碰到水流变换的开过,顶喷花洒中的水流当头倾泻而下,林琰脑中的思绪也一样纷乱起来。
可能是多年从警带来的直觉,林琰本能地感觉到沈栀柔似乎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他回想着和沈栀柔最近短暂的三次接触,思索着其中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反应,最终自己的思绪却落到了她的手上。
白皙的双手,就这样紧紧箍在他的小腹处,抚0上去,尽是柔滑细腻的触感。
她的手那样小,自己一手就能她的两只手都抓在手心吧。
林琰情不自禁地握了握拳,瞬间被自己荒唐的想法震惊到。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将手放到水流下,想冲刷走沈栀柔留在他指尖上的那些细滑的触感。
连林琰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内心深处总会有一道莫名的声音,阻止自己去细想沈栀柔的不对劲之处。
卫生间的门被叩响,沈栀柔温婉的嗓音随即响起。
“堂叔,我拿了一套书煜没穿过的衣服给你,你一会试试能不能穿。”隔着一道门,她的声音更显得细软。
“放门口就好,我马上过去拿。”从门上镶嵌的半透明的玻璃上,林琰看到沈栀柔走开了,关掉花洒走了过去。
林琰才打开门,迎面就看到了门口的沈栀柔。
她似乎也有些错愕门会突然打开。
这是第一次,林琰在她脸上看到了苍白以外的颜se。
是yan丽的绯红se。
迎面看到林琰发达的x肌,沈栀柔呆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退到一边,将手里的一包面巾纸递了过去。
“堂叔,家里没有g净的毛巾了,你将就拿纸擦一下吧。”
“谢谢堂嫂。”林琰接过,飞快地抱起地上的衣服,关上卫生间的门。
林琰这样的人也会害羞的吗?
沈栀柔靠在边上的墙壁上,有些遗憾不能看到他的脸羞得通红的样子。
但是他的脸是很健康的小麦se,变红了也看不出来吧。
x肌却是白皙结实的,每一根肌r0u线条都饱满流畅。
手指抚0上去,会是坚y的,还是q弹的?
沈栀柔突然感到有一点好奇。
林琰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勉强穿上了林书煜的衣服。
他本就b林书煜高不少,常年的锻炼更是让他的t格都壮出林书煜很多。
k子有弹x,林琰穿上只是有些短。
林书煜的卫衣对他来说就实在太小了,勉强穿上,到处都不自然地紧绷起来。
像一件x感的紧身衣,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了他身上的每一块肌r0u。
配合着林琰略有些无奈的表情,看着很滑稽。
沈栀柔没有忍住,噗嗤笑出来:“对不起,堂叔,我没想到会小成这样。”
“堂叔跟我去上面换一件吧。”沈栀柔带着林琰去了二楼她和林书煜的房间,很快从衣柜最底下的ch0u屉里翻出一件衬衫。
沈栀柔记得林书煜当时抱怨买大了,却一直忘记去退,最后塞在了最底下的ch0u屉里。
“堂叔,这件你应该可以穿的,先试一下,不行我再找一件给你。”沈栀柔将衬衫递给林琰。
她没有从林琰身上移开视线,目光自然地停留在他手中的衬衫上,似乎是在等着看这件衬衫是不是合他的身。
“好。麻烦堂嫂了。”林琰接过衬衫,看了一眼沈栀柔,她的唇角微微弯起,笑得坦然。
现在说要去卫生间换衣服倒是显得他很矫情,林琰蹙了下眉,转过了身,背对着沈栀柔。
套头脱下卫衣,林琰利落地展开衬衫,双手才套进袖子,一只柔软细滑的手掌就贴到了他温热的背脊上。
林琰全身一僵,刚要反sx地转身擒住它,背后就响起了沈栀柔那把细软温婉的声音。
“堂叔,你背后粘了好多纸屑啊,我帮你拍掉。”
“堂嫂,不用……”没有等林琰拒绝的话完全说出口,那只小手就自顾自地在他背上移动起来。
从上到下,一次又一次,摩挲过他背上每一寸皮肤。
沈栀柔的手心明明是冰冷的,此刻对林琰来说却好像熔岩般滚烫。
她的手心0过的每一处,都仿佛被人在皮肤深处埋下了一颗火种,让人感到火热不堪。
纤细莹润的手腕也随着沈栀柔的动作,时不时g过林琰的腰侧。
林琰感觉他的腰眼处都泛起了一些麻痒的感觉。
他想躲开沈栀柔的触碰,又不想冷漠地拒绝她的好意。
或许,他也并不反感那些温柔的触感。
脑海中大雾弥漫,迷失了林琰所有的决断。
直到一道坚y冰凉的金属感滑过他的背脊,林琰才瞬间回过神来。
那是沈栀柔的婚戒。
“不用弄了,堂嫂,纸屑自己会掉的。”林琰手臂上翻,快速披上了衬衫,系上扣子,沈栀柔只能ch0u回手。
“差不多都弄掉了。”沈栀柔毫不在意地笑笑,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林琰身上的衬衫。
那件林书煜嫌大的衬衫,穿在林琰身上却是正正好。
他的x肌隐藏在斯文的衬衫之下,所有的野x都被包裹起来,全身散发着温文儒雅的气息。
这样温柔斯文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来他是个警察。
倒是有点像林书煜。
沈栀柔这样想着,手指尖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堂嫂,堂嫂?”林琰叫了两声,沈栀柔才勉强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堂叔你刚刚说了什么?”沈栀柔收回落在林琰身上的视线,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
她仍然温柔地笑着,眼中刚聚起的一些光彩又黯淡了下去,眉眼间瞬间浮上哀愁。
林琰看了一眼衣柜的一侧,挂满的衬衫,都和他身上这件都是差不多的风格。
她是ai林书煜的吧。
林琰想。
“堂嫂,衣服我明天洗过了再送回来。一会我就去派出所查一下堂兄的记录,也许会有什么收获。”
对于林书煜的事情,林琰心里其实是有些歉意的。
他本来想请朋友帮忙查一下周围的几个邻市行政拘留记录,但这几天因为毒品的案子,他忙得连家都没有回过一次。
“外面雨大,堂叔等雨停了再走吧。”沈栀柔望着窗外泛白的雨幕,神情依然带着些恍惚。
她想到了初次遇见林书煜的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雨。
那是沈栀柔到达江城大学的第二天,她一个人带着报道的材料在大学里迷了路。
大雨突然倾盆而下,她手忙脚乱地一边护着怀里的材料,一边无头苍蝇一般在雨中乱跑,寻找躲雨的地方。
林书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在她面前的。
他是大沈栀柔两级的学长,友好地带着她报道、注册、办卡,带她逛校园,请她吃晚饭,将她送回宿舍。
沈栀柔至今记得那天林书煜撑着一柄藏青se的大伞,笑容温暖,仿佛站在他的身边,他就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但是,那片天,现在终究还是塌了。
无论她多努力,都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
外面的雨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林琰只能改变原有的计划,在这里多留一会。
沈栀柔忙忙碌碌地在厨房煮着姜茶,红茶醇厚的香气伴随着生姜辛辣的芬芳弥漫开来。
是让林琰感到陌生的气味,但是却一点都不会觉得厌恶。
“堂叔,喝杯热茶吧。”沈栀柔很快端着托盘过来,将其中的一杯茶递到林琰手中。
“谢谢。”林琰接过茶杯,两人的指尖短暂地触到一起又马上分开。
茶水温热,林琰感到自己的指尖都烫得有些发麻。
“我减少了一些姜的用量,堂叔喝喝看合不合口味。”放下托盘,沈栀柔坐到了林琰对面。
“很好喝。”林琰真诚地评价。
热水煮去了生姜的大部分辛辣,只留下它的暖意,与红茶的味道相得益彰,喝下去就瞬间从胃部一直暖到全身,唇齿间都是红茶的芬芳。
“堂叔喜欢就好。”沈栀柔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低下头小口喝了口茶。
因为要煮茶,她sh漉漉的长发随意盘到了头上,白皙的后脖颈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显出优美的弧度。
有水滴汇聚起来,贴着她白皙的肌肤,从她的额角缓慢滴落到下颌,最终变成了一滴圆润的水珠。
林琰下意识地伸手,想帮她擦掉。
又马上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对于他们来说过分亲密,掩饰般地将手伸向了茶壶。
“堂叔,我来倒吧。”沈栀柔似乎对水珠的存在毫无知觉。
她站起来倒水,下颌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到颈间的丝巾上,在栀子的刺绣旁又洇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一切明明是无声无息的,林琰却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清脆的水滴滴落的声音。
啪嗒。
掉落在他的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上。
林琰移开落在沈栀柔颈间的视线,将脸转向了窗外。
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春雷炸响,渐小的雨势随即变大,满院子都响起噼里啪啦的雨声,在耳中轰鸣。
整个世界都由静谧变得喧嚣。
“雨又下大了啊。”沈栀柔给林琰倒好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大雨。
她微微皱眉,看上去是在为大雨发愁,心里却在期望这场大雨可以一直不要停。
这样的话,她今晚或许就可以借着大雨让林琰留下来了。
无论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抓住林琰才可以。
他是唯一的变数。
大雨最终还是没有如沈栀柔期望地那样一直下,临近傍晚的时候就慢慢停了,只留下一地清新的气味。
雨一停,林琰就离开了,沈栀柔甚至没能留下他吃个晚饭。
林琰先去了趟派出所,向办案的民警大概了解一下案情。
民警之前和林琰有一样的推测,并没有去调监控寻找林书煜的下落,只能确定林书煜这两周在本市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查到的记录。
行政拘留最多是十五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周,如果到明天林书煜还不回来,可能真的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从派出所出来,林琰回到局里自己的办公室,开始认真整理他目前所掌握到的所有关于林书煜的线索。
林书煜最近正在创业,失踪之前并没有和平常表现得有所不同。
两周前的那天,林书煜白天和往常一样出去找生意伙伴商谈,晚上就没有再回来,而生意伙伴却说他那天下午就回家了。
林琰调取了林书煜失踪那天林家别墅附近的监控,可以看到早上他开车出去之后,就没再回家。
结合今天从沈栀柔那里听到的情况,以及派出所民警的调查记录,林琰还是很难判断林书煜失踪的原因。
查完监控已经快十二点了,林琰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疲惫地r0u了r0u看监控看到酸涩的眼睛。
如果林书煜明天没有自己回来,就只能去交警队查一下他的车了。
“林队,你中午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半夜三更地还在局里?”副队长王恒见鬼似的看着林琰。
他今晚值班,正准备到队长办公室偷个泡面解馋。
林琰没有开灯,于是王恒刚打开门,就看到电脑屏幕昏暗的光亮照出的一双乌青的眼睛,吓得魂都差点掉了。
“过来查个案子。”林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两桶泡面扔给他。
“又出了什么大案子那么急让我们队长半夜还过来加班?”王恒欢喜地接过泡面,一脸谄媚地靠近林琰的电脑。
“林队,我帮你吧,看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了,衣服都臭了吧。”作为钢铁直男,王恒并不能看出林琰穿衣风格与前几日的不同。
“帮忙查一个失踪的亲戚,不是什么大案子。”林琰关上了电脑,“吃你的泡面去吧,我先回去了。”
王恒的话倒是提醒了他,明天他还要去还衣服,今天该回家洗了,不然g不了。
半夜,整个江城又下起了大雨。
y雨让林琰肩膀上的旧伤隐隐作痛,连日的工作也让他觉得身t异常疲惫。
但现在伴随着窗外天然的白噪音,林琰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
眼前不断浮现出沈栀柔的样子。
她笑着对自己说好巧啊,她为自己拍去身上的纸屑,她提到林书煜失踪时双手捂住眼睛低低啜泣,悲伤万分,听得人心都要碎掉。
林琰不擅长安慰人,只能借着雨停了赶紧离开。
他心里其实有些不放心沈栀柔一个人呆在那里,但是放任自己的这份恻隐之心继续发酵大概会带来更大麻烦。
一直到后半夜,林琰才带着愧疚的心情睡过去。
恍惚间,林琰似乎又听到了哀婉的低低啜泣声,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nv人正跨坐在他的腰部。
“不要哭了。”林琰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nv人停止了啜泣,慢慢地伏到林琰身上。
四周很黑,林琰看不清她的脸,只感觉到她柔软的发丝一根根地落到了自己身上,su痒痒的。
林琰试着推开身上的nv人,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林琰却一点都推不动她。
nv人狡黠地笑了一下,白皙细腻的双手g住林琰的脖子,温软的双唇旋即贴上了他的唇瓣。
丁香小舌细细地t1an过他双唇的每一处,才灵活地滑入他的口腔。
唇齿交融之间,唾ye被挤压出暧昧的水渍声,在林琰的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回荡。
林琰下意识地将修长的手指v人的发丝之间,将她压向自己,吮x1着她香软的舌尖,不断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几乎无法呼x1,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凝望着彼此,x口剧烈地起伏。
nv人手肘撑在林琰的x口,纤长baeng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林琰的脸侧,轻轻地描画着他脸上的轮廓。
淡粉se的唇瓣轻启,怕林琰听不见一般,用极慢极慢地声音叫他:“堂——叔——”
这一刻,林琰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是沈栀柔。
“堂嫂……”林琰一瞬间愣住。
身上的沈栀柔却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怔愣,撩开林琰的衣摆,手指灵活地探了进去,在他火热的躯t上游走。
“堂嫂,不要这样……”林琰猛然回过神来,出声制止沈栀柔。
他试图抓住沈栀柔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撩拨的双手,但是,她的动作太快了。
灵活的小手从腰侧抚0到腹肌,又轻轻上移至x肌,流连于肌r0u完美的纹理。
林琰试了好几次才将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按在他的x前。
她的手果然好小好小,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能将它们都按在手心。
林琰忍不住把沈栀柔的手都握到自己手中,轻轻地把玩。
他r0u按着沈栀柔柔软的手心,粗糙的手指一根根侵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交叠放在自己心口。
“堂嫂,别动了……”林琰的声音异常地沙哑。
好似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正堵在喉间,下一秒就要烫化掉他所有的理智。
“堂叔,你在害羞什么,我今天明明都看到过你了。”被抓住双手的沈栀柔也完全没有安分下来,柔滑细腻的手指调皮地拨弄着林琰扣住她的指尖。
如小猫的爪子一般,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里都开始发痒。
林琰感觉自己的喉间似乎也开始发痒了,不自然地咳嗽起来。
沈栀柔像是被林琰的样子逗笑了,唇角愉悦地弯起。
她整个人都爬到了林琰身上,膝盖屈起,顶住林琰腿间的坚y,嗤笑道:“堂叔,你这里,真的想让我停下来吗?”
“抱歉,堂嫂,我……”林琰窘迫地放开沈栀柔的手,双手托住她的腰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去。
“堂叔,你真是的,你怎么能一边道歉,一边动作更大胆的?”沈栀柔抬眼,直gg地看着林琰。
由于刚刚哭过,她的眼中还带着些水雾,在黑暗中闪烁着异常动人的光彩,似蕴含着无限的风情。
林琰觉得自己再看一眼,就要被那双妩媚的眼睛x1进去,他偏过了头,不敢再看沈栀柔的眼睛。
沈栀柔轻笑一声,把手按到林琰的手背上,抓着他的手,撩开了自己的上衣,将它们贴到自己的肌肤上。
“堂叔,你那么大胆,应该抓这里的。”
她说话的时候明明还是那样绵言细语的,林琰却觉得,此刻,她的声音娇媚如丝,将他一层层地捆了进去,再挣脱不开。
沈栀柔仍然穿着白天穿的那件针织上衣,绵软的布料落到林琰的手背上,手心处碰到的却是更软的肌肤。
她的肌肤冰凉,触感柔软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让人忍不住想贴近,想更多地去抚0。
林琰迟迟地无法从沈栀柔的腰肢上移开自己的手,反而神使鬼差地顺着她细滑的肌肤慢慢上移,直到触到她x口的两团柔软。
沈栀柔的两只rufang像水做的一般,轻轻地触上去,就填满了林琰的每一条指缝,整个掌心都好像被浸泡在了丝滑的热牛n中。
被粗粝的手掌滑过柔neng的肌肤,沈栀柔仰起头,喉间发出难以忍耐的细碎sheny1n,甜腻得好像就要从唇瓣滴出蜜糖来。
柔媚的jia0y听得林琰背脊都是酸麻的,他不断地吞咽口水。
沈栀柔却似乎是觉得一切还远远不够,她双手撑住林琰的x肌,跨坐到他的胯上,腰肢缓慢地在他身上前后扭动。
伴随着腰肢的扭动,沈栀柔的腿心一次次地蹭动到林琰的坚挺上。
她娇媚地喘息着喊着林琰,饶有兴味地看着满脸写着忍耐的他,狡黠地笑起来:“堂叔,堂叔,你其实,喜欢我这样的吧?”
林琰到的时候,沈栀柔家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数都身上都有纹身,满脸横r0u,一看就来者不善。
沈栀柔被他们围在中间,抱着手臂,局促不安地蜷缩在沙发上。
“各位有事可以和我说。”林琰快走过去,挡在沈栀柔的身前,向周围的几个大汉亮出自己的警察证。
脸上有条蜈蚣样刀疤的光头大汉看了眼警察证,朝周围的人挥了挥手。
几个大汉都识趣地退后一步,明显他们都以刀疤男为首。
刀疤男向林琰递了根烟,才赔着笑说道:“我们哥几个也是受上面老板指派来要债的,我们现在很文明的,不伤人。”
“你们的文明就是未经允许,私自闯进别人家里吗?”林琰没有接烟,冷冷地盯着刀疤男。
刀疤男也没发怒,把烟叼回自己嘴里,吊儿郎当地迎向林琰冷峻的目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老板才是受害人啊,警察大哥!”
“警察大哥,您总不能拦着我们小老百姓要债吧!”
林琰不为所动,拿出手机打算叫来支援,把这些人都拷走拘留。
刀疤男这才急了,赶紧拦住林琰:“警察大哥,我们可是敲门进来的,没有y闯!”
林琰回头看向沈栀柔,目光相触的那一刻,她瑟缩了一下,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出,牵住了林琰的衣角。
“他们说来找书煜,我以为可以听到点书煜的下落,才开门的……”沈栀柔的声音细若蚊y,集中jg神才能听清。
林琰低头看向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指,白皙纤细,和那个梦里的一样。
心中一动,像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酸痒感如泉水一般,一gu一gu地从心底冒出来。
林琰用食指的关节用力r0u了下额角,拉回心神,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沈栀柔的手抓得不紧,衣角很顺利地从她的手心ch0u离,手臂被向前带出一点后落了下来。
她错愕地抬头看了一眼林琰,目光相对的一瞬间,林琰似乎从她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受伤。
“堂嫂……”林琰的唇角动了动,想解释些什么。
沈栀柔已经又把头低下了,抱住手臂,整个人蜷缩得更小。
耳后的发丝都垂落到她的身前,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指节都是发白的。
明显是受到伤害后防御的姿势。
林琰心里一阵ch0u疼,有些懊悔因为自己离谱的春梦,就避着沈栀柔的举动。
明明她没有任何错的。
“妈妈——”门口跑进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nv孩,摇摇晃晃地冲向沈栀柔,两条辫子一抖一抖的。
走近了,小nv孩才看到沙发旁围着的一圈面目不善的大汉,他们凶悍的目光也循着声音看向她。
小nv孩明显是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大哭了起来。
林琰愣了一瞬,随即想到这个小nv孩应该就是沈栀柔和林书煜的nv儿。
她出生的时候,林琰还在特警队,没任务时也很少回家,经常留在队里没日没夜的训练。
母亲姜玥nv士在收到满月礼的请帖后,紧急喊了林琰回家。
她一边准备着满月礼,一边数落林琰眼里只有工作,然后就拿出手机,给他展示了里面她物se来的几个相亲对象。
吓得林琰当天就拿出所有存款买了房子,搬出了家里。
“圆圆!”沈栀柔快速起身奔到林梦圆身边蹲下。
“圆圆,今天不是让舅舅去接你了吗?”沈栀柔将林梦圆搂到怀里,一边耐心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一边柔声问她。
“呜呜呜呜……妈妈……”
林梦圆才5岁,现在被吓得ch0u噎到说不出话来,一张婴儿肥还未褪去的小圆脸憋得通红。
一个年轻男子跟在林梦圆后面急急地跑进来,到沈栀柔身边才停下。
他望着抱着nv儿的沈栀柔,脸上展露出一个宠溺的笑。
“圆圆她非要回家找妈妈,我只好送她回来了。”沈渊语气无耐地向沈栀柔解释。
随即他抬起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瞬间变得凌厉,缓慢地扫过刀疤男和他的手下,最后停留在林琰身上。
“请问各位来找我的妹妹,是有什么贵g吗?”沈渊面上带着笑,语气却冷得要凝出冰来。
“哥,他是书煜的堂弟,来帮我的。”沈栀柔朝沈渊使了一个眼se,轻声解释林琰的身份。
沈渊却完全没有收起自己充满敌意的目光,沈栀柔不由得紧张起来,抱着林梦圆的手微微发颤。
面对沈渊的敌意,林琰只当是他将自己错认成了讨债的人,并没有在意。
他示意沈栀柔先带着nv儿上楼,由他出面解决客厅里的刀疤男和他的手下。
沈渊瞥了他一眼,将沈栀柔母nv送上楼梯,又折返回来,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林琰和刀疤男对峙。
刀疤男虽然看起来是个领头,但也只是替他的老板来要债的。
在老板开的民间借贷公司里,林书煜前前后后欠下了2000多万,现在已经有几笔逾期了。
“我们公司已经两周多都没有联系上林书煜了,老板也只能派我们上门要债啊,警察大哥!”刀疤男摊摊手,语气吊儿郎当。
事情远b林琰想得严重。
林书煜并不是犯了什么事被拘留了,而是还不上钱,抛妻弃子逃债跑路了。
他自己躲起来的话,找他会更难。
林琰烦躁地r0u了r0u额角。
“我也在找他,你们再给我些时间,先不要来sao扰他的妻子。暴力追讨债务也是违法的。”林琰蹙起眉,思索着对策。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稳住这些要债的人,再去找林书煜了。
刀疤男暗中瞥了林琰身后的沈渊一眼,他似乎没再听下去的意思,转身走向了楼梯。
沈渊一走,刀疤男马上对着林琰嚷嚷他们是合法的,从不用暴力。
没再理会客厅中的吵嚷,沈渊直径上楼去找沈栀柔。
沈栀柔正在儿童房里陪nv儿,她刚哄好大哭的林梦圆,正和她一起搭积木。
“圆圆,你能自己搭一会吗?”看到沈渊斜靠在门口看她,沈栀柔安抚好nv儿走了过去。
“阿柔,林书煜在高利贷公司欠债了,现在已经有2000多万了。”一脸严肃的沈渊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沈栀柔,林书煜现在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沈栀柔刹那间变得脸se煞白。
她猜到了楼下那些来着不善的人是讨债的,但没想到林书煜能欠下那么多钱。
两千多万,恐怕林书煜的父母都没办法一下子拿出来那么多现金。
“阿柔,这些钱你自己肯定没法还上。”看着沈栀柔几乎要拧在一起的五官,沈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柔,我带你们出国吧,哥现在有能力了。”沈渊心疼地看着沈栀柔苍白的脸se,语气软下来,“我们去国外,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
“……可是,哥,你不是才成立了公司,而且……”
“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而且也不是不能回国。”沈渊马上打断了沈栀柔。
“但是,圆圆的病不能断了治疗。”
林梦圆有轻微的发育迟缓,现在康复矫正训练刚起到一些效果,沈栀柔不想放弃。
“国外也有相应的医生的。”沈渊温柔地0了0沈栀柔的头顶,软声哄她,“阿柔,你先跟哥出国,我们再给圆圆找个好医生,好吗?”
“哥,你让我再考虑一下。”沈栀柔看着房间里开心地搭着积木的林梦圆,愧疚感浮上心头。
沈渊的公司才开始盈利,处于上升期。
林梦圆的康复矫正训练也好不容易走上正规,现在突然断掉重新找医生,她真的很怕一切前功尽弃。
“阿柔,圆圆她也不是你……”沈渊微微抬高了音量,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在沈栀柔抬头看他的那一瞬间,他又温柔地笑起来,将一切藏回心底。
“阿柔,你考虑好了,就和哥说。”
“但是,阿柔,我们还是尽快出国b较好。”沈渊依然没有放弃,右手重重握紧拳头,又放开。
“林书煜那个堂弟是个警察,还是楼安区刑警支队的队长,你要小心一点,他迟早会发现的。”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劝诫沈栀柔。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提到林琰,沈栀柔紧张到手心都冒出了汗水。
她在可视门铃里看到刀疤男带着人上门的时候,就先给林琰打了电话,确定他会赶过来救自己,才给他们开的门。
从林琰到达家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担心,这一切是不是已经被他识破了?
劝走了刀疤男他们,林琰才从一楼走上去找沈栀柔。
他刚从楼梯口冒出额头,沈栀柔就眼尖地发现了他,慌张地咬住下唇。
沈渊顺着沈栀柔的视线看过去,眼睛微微眯起。
他低头贴到沈栀柔的耳侧,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阿柔,你不要靠近他,记住他是警察。”
“哥,你先走吧,我们一直呆在一起,可能会更容易遭到怀疑。”沈栀柔很快回过神来。
沈渊了然地点头,在林琰踏上最后一步台阶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简单地和林琰在楼梯口寒暄了几句,沈渊就借口还有工作,先离开了。
“堂嫂,那些人已经先走了。”林琰斟酌着词句,和沈栀柔简单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堂嫂,我已经让交警队帮我调了监控,只要查到堂兄的车在哪,应该很快就能查到他的去向。”林琰尽量安慰着沈栀柔。
“……我真的很害怕……”沈栀柔向林琰伸出手,白皙的指尖在空中颤了颤,最终握住了他的衣角。
“……堂叔,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和圆圆?”
“堂嫂,他们最近……”都不会再来了。
林琰很想直接拒绝,看到低头看到沈栀柔抓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时,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沈栀柔的手指就握在她之前握的那处。
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虚虚握住,她抓得很紧,小巧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暴露出主人内心真实的恐惧。
这一次,林琰再无法下狠心从她的手心ch0u离出来。
她刚知道丈夫欠下大额债务,又经历了那么多混混b债,一个人带着nv儿住在偌大的别墅里肯定会害怕。
“堂嫂,不要担心,今晚我会留下来的。”林琰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自己留下来一晚,陪着沈栀柔也没什么,何况她和林书煜的nv儿也在这里。
一切不过是正常的亲戚走动。
“那谢谢堂叔了。”沈栀柔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放开了林琰的衣角。
搭好积木的林梦圆跑到沈栀柔身边,抱着沈栀柔的腿,将大半边身t藏在她身后,睁大眼睛怯怯地看着林琰。
她的双眼圆溜溜的,小脸也圆圆的,五官似乎还没有长开,和沈栀柔并不相似。
“圆圆,叫堂叔。”沈栀柔转身抱起nv儿,面向林琰。
林梦圆抱着沈栀柔的脖子将脸埋在她怀里,明显不想叫人。
“对不起,堂叔,我们圆圆刚才也被吓到了。”
沈栀柔尴尬地向林琰道了个歉,又0了0林梦圆的小脑袋,柔声哄她:“圆圆,堂叔不是坏人呀。”
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林琰的侧脸,转头就把头埋得更深了。
“堂嫂,没关系的。”看着沈栀柔歉疚的表情,林琰尽量柔声地安慰道。
他不太会和小孩子相处,也并不介意小孩子叫不叫他的问题。
“妈妈,我有点困了……”怀里的小姑娘r0u了r0u惺忪的眼睛,她讲话很慢,像是05倍速播放的视频。
沈栀柔顾不上林琰,赶紧把孩子先抱到了床上。
察觉到小姑娘并不喜欢他,林琰没有进入她的房间,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守着她们母nv。
沈栀柔将手掌虚虚地盖在林梦圆的眼皮上,轻声哼着歌哄孩子入睡。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细软,可能是因为此时的歌声里蕴含着深厚的母ai,听起来更显得温柔。
林琰靠在门框上,听着沈栀柔哼唱的摇篮曲,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慢慢变得柔软,绵绵地化在她轻柔的歌声里。
等林梦圆完全睡着了,沈栀柔给她掖好被子,才关掉灯,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堂叔,我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吧。”沈栀柔将林琰带到主卧旁边的一间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沈栀柔动作熟练地从旁边的柜子取出枕头、枕套、床单、被子、被套,放在空无一物的床垫上。
“堂嫂,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眼看着沈栀柔甚至还打算帮他把床铺好,林琰连忙抓住床单的另一头,示意沈栀柔放手。
他是好意,天生低沉的声音却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淡。
“这怎么行呢,堂叔可是客人,而且……”
沈栀柔没有放开床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悄悄看了一眼林琰,又迅速垂下眼帘,目光闪闪烁烁,带着些忐忑。
“而且堂叔还是被我y留下来的……”沈栀柔的语气不安又歉疚,让人听了就不忍责备。
“帮个小忙而已,堂嫂不用在意,我平时在家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事。”
林琰安慰了几句,沈栀柔仍然坚持要帮他铺好,他只好配合她一起铺床。
铺床单,套枕头,套被子,展平,他们配合默契,做得很快。
铺好床,沈栀柔却依然没有走。
她站在床尾,脸se苍白憔悴,眉眼微微蹙起,像是含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堂嫂,还有什么事吗?”
“堂叔,你能不能……”林琰没有什么表情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冰冷严肃的。
沈栀柔yu言又止,将下唇咬到发白,才鼓起勇气继续开口:“能不能过去陪我到睡着了,再回来?”
“我也不想一直麻烦堂叔。可是我现在心里好慌……”见林琰不说话,沈栀柔的声音越来越低,委屈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林琰甚至能在沈栀柔颤动的睫毛下看到隐隐的水光。
如果陪沈栀柔进主卧,就不是简单的亲戚走动了。
林琰在心中画出界线,克制住心头一闪而过的怜惜,努力在思索着委婉拒绝沈栀柔的说辞。
“堂叔,我现在真的好怕一个人呆着……”沈栀柔的声音里染上了淡淡的哭腔。
林琰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拒绝的话就在口边,最终说出口却还是——
“好,我过去等你睡着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