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结束!闭庭!”
身为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律师,时钇毫无疑问的又打了场“胜仗”,他作为当事人的代理律师,面无表情的签完字,拿起手中的资料就走,终于能休息几天了,时钇长吁一口气。
正值雨季,又逢酷暑,空气里潮湿又闷热,时钇刚上车就把空调打开,西装外套也随手丢到了副驾驶座上。
时钇踩下油门,单手松了松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衬衣领子上。带了一晚上的真空吸乳器,此时的奶尖依旧有些发肿。
抬手的动作间,衬衣摩擦着娇嫩的奶头,即使是细腻的布料,时钇还是感觉些许不适,索性将衬衣纽扣解开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法院离家并不远,时钇把车停在了地下室。地下室相较于外面更为阴凉,而且中午也没什么人,时钇直接拿着外套走向电梯。
他刚按下楼层,没想到突然上来一个男人,那人看了眼时钇按下的楼层,弯了弯眼眸,
“好巧,我住你隔壁。”
身旁站着的人几乎比时钇高了一个头,压迫感有些强,时钇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凌乱的样子,轻轻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那人注意到了时钇的动作,也没有再主动搭话,只是在开门前对从他身后经过的时钇偏头笑了笑。
时钇抿抿唇,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是刚搬来的吗?他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懒得再去想。
时钇脱了西裤,终于感觉一阵舒爽,只是黑色的衬衫夹还在大腿根处紧绷着,被勒出的肉感看起来涩情至极,他松开了小夹子,几根带子垂在腿侧,
等衬衫夹取下,腿根上已经被勒出了痕迹,有些痒,时钇用手挠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处红痕。
客厅有面超大的落地镜,时钇解开了纽扣,注视着面前半遮半掩诱人的身体,衬衣被稍稍鼓起的乳肉顶起一点,平坦的肚皮上有一枚小蝴蝶脐钉。
时钇将衬衣脱了,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凉风吹过,乳头瑟缩挺立在胸前,激起一阵颤栗。
乳尖樱红点缀在奶油般的肌肤上,小巧而精致,又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时钇纤细的手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上凸起的青筋格外明显。
时钇用指腹按在了一直挺立着的乳粒上,微微鼓起的乳肉被压得凹进去些许,肩膀不自觉的缩了缩,敏感的身体开始发颤。
情潮从奶尖渐渐漫延,时钇双腿发软,他靠在冰凉的镜子上放缓了呼吸,手指包裹着胸部缓慢抓揉,
昨晚吸过的乳头此时更加敏感,时钇用了点力气,指缝间溢出鼓胀的乳肉,乳粒依旧硬硬的抵在掌心。
时钇无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内裤包裹着的阴茎硬得发疼,只是被贞操锁禁锢着始终无法勃起。
禁欲一周了的时钇此时被情欲折磨的难耐无比,后穴也不断张阖瑟缩着感到了空虚。
时钇把内裤脱下丢到地上,阴茎上方本就稀疏的毛发在做了几次冰点脱毛后已经不怎么长,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挺翘柔软的臀瓣,被锁住的阴茎顶端流出几滴白浊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笼子缓缓流下,淫靡又色情。
时钇低头时发硬的乳粒不小心触碰到了冰凉的镜面,他小声惊喘一下扶着镜子站好,回想着自己把贞操锁的钥匙放在了哪里。
时钇走进卧室,翻找着床头柜抽屉里面的钥匙,下腹突然涌上一阵痒意,时钇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收紧缓慢蹲了下来。
他现在才想起来早上时忘记把体内的跳蛋拿出来了。昨晚玩得太累,以至于刚把跳蛋按关就睡着了。
而且时钇用的跳蛋体积过小,和小指差不多,不是震动模式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现在怎么自己开始动了?
时钇一手按着小腹,绷紧身体尽力忍耐,一开始的震感不强,他咬着牙走到玄关处的衣架,伸手摸了摸放有遥控器的内兜里,但不翼而飞的遥控让他心下一惊。
跳蛋似乎故意和他作对一样,震动频率被开大,时钇双腿微微颤抖,拿过桌子上的一瓶精油当润滑倒在了手上,
沾满精油的食指刚接触到瑟缩的后穴,时钇就感觉有一股水液顺着手指流下,
[这是什么?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时钇想着,把手伸到眼前,几根手指上被透明的黏液晕染,食指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又分开,拉出几根透明的银丝,看得时钇耳垂发烫。
[是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吗?]
只是他来不及思考,跳蛋突然左右震动起来,振幅被加大,时钇一下子软了腰。
昨晚就在体内的跳蛋经过一晚上加上午的时间,肉壁不断的摩擦挤压,早已到达后穴深处,此时胡乱震动带起一阵酥麻。
“呼……不行啊嗯……要,要快点拿出来……”
时钇狠了狠心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刚进了一半就痛得眉头紧皱,时钇不得已又缩回一根,食指借着肉壁挂着的体液进得十分顺利,只是一根手指全部没入也没有触碰到正在震动的跳蛋,
时钇扶着玄关处的墙壁,一条腿放在鞋凳上支撑,大腿再微微抬起,双手掰开臀瓣,穴口颤巍巍的张开一个小口,他想要用这样的姿势让跳蛋自己出来,
穴内的软肉不住张阖蠕动着,但跳蛋在体内始终没有出来,小穴被手指掰扯的有些疼,时钇松开手,试探着伸进两根手指扩张,
小腹因呼吸上下起伏着,中指终于触碰到深处的跳蛋,
“哈啊……太滑了……手指夹不住。”
时钇咬着唇,手指又往里进了些,指腹再次碰到跳蛋,两指好不容易夹到了跳蛋底端,震动突然被开到最大档,
“啊——?!”
时钇手指一颤,不小心又将跳蛋往里推了推。
抠着墙壁的指甲用力到发白,时钇额头抵在墙上,眼尾湿漉漉的,鼻尖也酸涩不已。
他轻喘着将手指从穴口抽出,小穴立刻闭合,但中间娇嫩的小口处流淌出几滴晶莹的淫液,顺着臀缝流淌在大腿根上。
跳蛋还在震动,时钇把手放在小腹上似乎就能感觉到剧烈的跳动。
由于不是自己操控,时钇心里莫名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被禁锢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兴奋的流出几滴体液。
时钇并拢双腿,脚趾都在用力到发抖,跳蛋震动着又滑向了深处,顶端抵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摩擦,
时钇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的想要握住阴茎撸动释放快感,但触碰到贞操锁的那一刻让他几乎快要哭出来,
“唔……不够,钥匙嗯啊……受不了了…”
跳蛋的震感越来越强,时钇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身,唇间发出几声轻喘。
就在后穴快要到达高潮时,跳蛋震动突然停了,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双腿难耐的蹭了蹭,时钇吸吸鼻子,直起身子缓了缓。
卧室里放贞操锁钥匙的柜子还大开着,阴茎胀得酸疼,连同柱身下面一起被禁锢着的囊袋也酸涩不已,时钇扶着墙行动迟缓的向卧室走去。
经过客厅那面落地镜时,时钇抬头看了一眼,鼻尖和眼睛红润的样子让他羞涩的偏过了头,已经停下来的跳蛋再次震动起来,直往穴心那处软肉上碾磨,
[啊嗯!遥控器到底掉到哪了?谁按的,啊——]
时钇暗骂着,干脆在镜子面前跪趴了下来,先把跳蛋取出来再说,这样不定时的震动让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他下塌着腰身,窗外的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倾斜在时钇纤瘦的小腿,奶油般的肌肤更是显出瓷白色。
时钇抬起臀瓣,手向后穴伸去,穴口被体液和精油润滑,粉嫩的褶皱上还挂着湿滑的水渍,一张一合的颤抖瑟缩。
时钇很容易就进去一根指节,被体内跳蛋冲昏头脑的时钇双腿几乎跪不住,直到伸进去第三根手指,不知碾过了肉壁里哪一处,殷红的龟头被贞操锁禁锢着流出几股透明的体液,
铃口微张,几滴前列腺液顺着锁的边缘流下,白皙的肌肤映衬着红粉的阴茎,显得愈发淫靡。
时钇喘着气抽回手指,只是这次跳蛋好不停歇的一直跳动,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时钇双腿发软快要支撑不住,他咬了咬牙两指重新探入穴口,为了让跳蛋尽快滑出来,两根手指分开,将穴口缓缓撑开,又伸入第三根指节扩张,
他手指并拢搅弄内壁,刚刚够到,跳蛋就猛然往穴心上重重震了一下,
“啊——嗯!”
时钇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眼泪也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逼了出来,由于手指再度抽出,小穴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似乎在期待着更大更粗的东西进入。
只是时钇此时无暇顾及,他勉强支撑起身体,面对镜子分开双腿抱在胸前,这样可以更清晰地看到跳蛋排出来的场景,也让时钇羞涩的脸颊泛红,
后穴已经被扩张开,他双手掰开柔软的臀瓣,露出隐秘的臀缝,小巧的穴口微微张开,阴茎分泌出的体液顺着这样的姿势流在会阴线上,
时钇绷紧小腹努力用体内的软肉挤压着跳蛋想把它排出去,一直剧烈震动着的跳动不停的碾磨深处敏感点,时钇受不住的双腿颤抖,双手几乎要环抱不住,
“嗯啊啊……要到了,还,还不够……哈,再快一点……”
跳蛋仿佛有灵性一般,旋转着在时钇体内跳动,时钇不自觉的将双腿分得更开,腰也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脚尖点在镜子上,身体快要爽到了极致,
即将到达高潮时,时钇松开大腿,指腹按揉着酥痒的乳尖不轻不重的揪起又放下,
敏感的乳粒在蹂躏在很快充血,变得更加骚痒难耐,跳蛋在快速震动下渐渐滑到穴口,周围的肉壁不短挤压着小巧的跳蛋。
快要排出身体时突然被往上摩擦了一下,正好抵在浅处的敏感点上,栗子般大小的软肉被狠狠顶到,时钇大腿根部瞬间痉挛起来,
“啊——!”
镜子上被喷溅了几股浓稠的精液,正缓缓顺着光滑的镜面流下。
时钇双腿无力的翘在镜子上,小腹因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终于被排出的跳蛋在臀瓣下方的地板上震动着,
他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向镜子,意识到自己居然带着贞操锁射出了,身体居然敏感到这种程度是时钇没想到的。虽然阴茎被禁锢的发胀发疼,但高潮完全身酸软的他实在没有力气现在去拿钥匙把锁打开。
窗外的阳光倾斜着照在了他还在泛红的眼角,有些刺眼,时钇抬起胳膊挡住了脸,闭上眼睛心里还在想着,别让他知道是谁偷了跳蛋的遥控器,这还是第一次在家里这么狼狈。
等身体上高潮的余韵全部褪去,时钇才扶着墙缓慢的站起来,小腿还有些酸软,他打开抽屉拿出了钥匙,
时钇眼尾还隐隐泛着红,他坐在床边用手扶着被禁锢成深红色的阴茎,紧抿着唇用钥匙把贞操锁打开,
刚一松开,包裹着龟头的黑色笼子瞬间被肉柱顶开,一直被禁锢着的柱身瞬间放松,充血的阴茎在时钇轻柔的套弄下缓缓变硬。
肉柱下面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时钇用手拨弄几下套环,但因为阴茎完全硬挺,套环卡在底端取不下来。
根部被箍得有些痛,但又带来几分隐秘的快感,时钇索性不再去管,他慢慢分开双腿,刚刚短暂的射精并没有让身体完全得到满足。时钇极其熟悉自己的身体,知道最敏感的地方在哪,他只是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下冠状沟,脚趾就开始蜷缩起来。
热潮从下腹渐渐占据身体,快感随着时钇手指的上下撸动层层堆栈积累,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前端也不断渗出体液。
时钇另一只手在龟头顶端的淫液上摸了几下,他两指并拢感觉到了黏腻,指尖分开,透明拉丝状的体液让时钇红了耳垂,
“呼,嗯啊……”
他动了动腰,将指间的淫水当成润滑剂,动作流畅地开始摩擦柱身,来回套弄。
时钇撸动的每一下,都让他敏感的身体不住颤抖,指尖无意间刺激到最前端的铃口,身体都会不自觉的痉挛。
铃口分泌出湿漉漉的黏液被时钇涂抹到柱身,完全挺立的阴茎暴露空气中,带来阵阵凉意而变得轻轻颤抖。
时钇呼出一口气,手指力度加重了点,套弄速度也加快,这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小腹瞬间紧绷,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肉柱顶端又渗出几股晶莹的体液,随着他幅度大的动作抖落在小小的肚脐上,
时钇脚趾紧紧蜷曲起来,酥痒感从柱身快速向四肢百骸漫延,双腿酥酥麻麻,几乎就要高潮,
时钇却突然松开了手,背靠枕头轻喘着,他低头看着小腹上凉丝丝的体液,用指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几缕,洒在时钇奶白平坦的小腹上,水淋淋闪着光。
没有得到满足的肉柱不时在身前抬头晃动,柱身似乎胀大了一圈,龟头也愈加发红。
时钇平躺在床上难耐的蹭了几下臀瓣,腰身不住扭动着,他现在的身体早已被自己调教的敏感至极,这样快要高潮前突然停下的动作让他不满的轻哼几声。
等想要射精的欲望渐渐褪去,时钇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勃发的龟头,缓缓转动,敏感的性器能清楚的感觉到手掌的温度甚至略显粗糙的掌纹,刺激的时钇抬起大腿屁股来回扭动。
“嗯啊……哈……”
一只手在柱身撸动,一手覆盖着龟头摩擦,细碎的快感侵蚀全身,让时钇硬胀的阴茎更加难耐,饱胀着留下汁水。
他熟稔的轻轻抠弄着冠状沟,另一只手高速套弄柱身,重新攀上身体的快感更甚,爽到连下腹都是酸软痉挛,甚至隐隐弥漫到后穴。
时钇后穴开始感到难耐,微微收缩起来,只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进来一插到底。他稍微抬起臀部,同时手指套弄的更加迅速,掌心来回摩擦龟头,惹得整根柱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想要射精的感觉再次漫延。
时钇受不住的停下动作,在攀顶的前一刻,套弄的动作戛然而止。任由铃口处涌出的淫液在手掌间滑落,射精前的快感再次被掐断,腿根一片酸麻,一直紧绷着的小腹也不自觉的轻颤起来,
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时钇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快要高潮射精了,全身变得异常敏感,仿佛稍微有一点刺激就能痉挛着高潮。
自己这样不停的撩拨起欲望却又不能疏解的感觉让时钇快感一次次攀升,
他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尝试着不碰性器就能射出来。得不到抚摸的柱身难耐的在身前晃动,时钇眼尾处也早已染上了泪光,他低着头用湿漉漉的指尖轻轻触碰乳头,
微凉的指腹刚触碰到乳尖,时钇身体就一颤,他像是等不及一样,用手掌包裹着微微隆起的乳肉,用了点力气向中间按揉,
挺立的乳尖硬硬的抵在手心上,下身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想要更多的快感,
时钇双腿紧紧夹着硬胀的肉柱,只是这样的摩擦就让他爽利至极。
他抬起手用指尖抠弄着乳粒,指甲顶端只是轻轻刮蹭几下,就让他蜷缩起双腿在床上微颤。
“呃啊……好痒,唔……不行了好想射……”
下身迟迟得不到手指的抚摸,时钇被一只无法到达的高潮折磨的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抚慰乳头始终无法将快感积攒到极致,这样的折磨让他快要崩溃。
“呜呜呜……碰,碰一下,就一下……”
时钇伸手终于重新圈住阴茎,纤细的手指与柱身紧密相贴,只是刚触碰到,他就开始快速套弄起来,又用手指刻意按揉着最敏感的龟头,指尖轻轻抠弄顶端那不断分泌淫液的小口,
“啊啊啊……要,要到了,哈……嗯啊。”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这样最直接的触碰让他无法克制的呻吟出声。
像层层海浪翻滚一样,快感迅速席卷全身,抵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肉柱在时钇激烈的套弄下溢出大股透明的黏液,
一只手还在胸前反复蹂躏抠弄着,原本粉嫩的乳粒已经变成了樱红色,被淡粉色的乳晕包围在中央,小巧又诱人。
这样双管齐下的刺激让时钇脚趾蜷缩着,身体紧绷小腹也不断起伏,全身因这种极度的愉悦爽利而颤抖不已。
前面无数次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此时终于可以得到释放,时钇昂着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粗重的喘息在卧室里响起,
“啊啊啊啊——!”
时钇全身剧烈一颤,手中挤压着的肉柱一道道射出,终于到达高潮的感觉像是要把他身体抽空,大股的精液喷洒在小腹上,胸前。
时钇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着,大腿根酸软不已,身体上被喷溅出的白浊随着他剧烈呼吸的幅度缓缓流动,白皙的身体一片泥泞。
持续不断的高潮让时钇全身发颤,瘫软在床上享受着边控后射精的快感。
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随着空调吹来的阵阵微风,喷溅在小腹上的精液让时钇感觉凉凉的,他偏头看了看窗外,天空已经染上了夕阳的余晖,
时钇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准备下床,他刚慢吞吞地把脚踩在地毯上,就感觉大腿根处酸软不已,久违的舒爽让他这次玩得有些过。
时钇走进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又倒了半杯红酒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他试了试水温便躺了进去,手臂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时钇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懒懒地瞥见落地窗外璀璨繁华的灯光,舒适又惬意的享受着。
手机突然弹出几条消息,时钇垂眸点开,是他之前约好的穿孔师,
[新设计了几款,挺适合你的]
[时间你定,我都可以]
时钇滑动着屏幕,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肿胀的乳头,樱红小巧的立在身前,他的睫毛轻颤几下,回了句:
[后天吧]
放下手机,时钇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他伸手拨弄着硬起来的乳粒,乳尖前端被水沾湿,要掉不掉的水珠挂在上面,显得更加诱人。
时钇拿起置物架上一直放着的乳夹,在指间轻轻晃了晃,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回荡在浴室里。这个从他买回来还没用过,如果打了乳钉,应该就用不上了吧。
时钇调节了夹持力度,下用手托着稍微鼓起一点的乳肉,咬着唇把银色的乳夹贴近乳头,夹住的瞬间他心跳骤然加快,一种酥麻爽利的微痛感席遍全身,连同身前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也隐隐抬头。
直到两个乳夹都稳稳夹在乳尖上,时钇扯了扯中间连着的两根极细的链条,小腹绷紧不断起伏,两条腿泡在适宜的水温中控制不住的夹紧,轻轻摩擦着完全硬起来的阴茎。
“哈嗯……哈…”
时钇缩了缩肩膀,乳夹上坠着的小铃铛不时发出声响,刺激着他的神经,感受着下腹传来阵阵快感,时钇轻喘着想,
这次不会只玩胸就能射了吧?
身体被自己调教的已经太过敏感,时钇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拿过和乳夹配套的那根尿道棒。今天已经射过太多次了,再这么下去他怕明天睡醒阴茎痛得不敢触碰。
金属串珠的尿道棒很快染上了时钇手心里的温度,长度有13厘米,全部插进去应该没事吧,时钇抿抿唇,之前玩过最长的也只有10厘米。
在乳夹的刺激下,龟头最前端早已分泌出了不少体液,只不过被水流冲走,时钇扶着肉柱上下撸动着,看到又有液体溢出铃口,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将尿道棒底端对准小口插入,过多的淫液让时钇根本不用涂润滑就轻松吞了两颗珠子,
只是再往里插入时,一种轻微的酥痛感渐渐从阴茎上传来,
“……啊啊,嗯。”
时钇一只手不时撸动着柱身,想要自己放松,只是窄小的尿道本能排斥着那根表面凹凸不平的尿道棒,只是进了还不到3厘米,时钇额角已经开始冒出细汗。
他靠着浴缸不住喘息,胸前的酥麻一直不停的挑逗着他,好想射……时钇闭上眼睛,眼尾又湿又红,他轻呼一口气把尿道棒抽了出来,铃口周围再次被体液沾湿。
透明的淫液顺着圆润的龟头缓缓流下,时钇白皙泛红的臀瓣有些焦躁地扭动起来,穴口也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指尖涂抹着体液,柔嫩的指腹无意间擦过铃口,时钇身体如触电般闪过一丝强烈的快感,腰腹颤了颤。
时钇稍用了点力气撸动着肉柱,不时抚摸垂在下面的肉囊让身体更加放松,
手指突然触碰到后穴上方的会阴,时钇不由蜷缩起双腿,一只手抚摸在龟头上用掌心摩擦,略显粗糙的掌纹来回蹭过铃口,传来湿润酥痒的快意,
指腹从下身柔软的卵蛋缓缓摸向阴茎,淫靡的体液将肉柱表面沾染得湿润。
感觉到身体放松一点后,时钇重新拿起尿道棒对准铃口试探性地插入,只是紧致的小口让尿道棒根本无法完全进入,
时钇只得一边撸动茎身,一手扶着龟头将尿道棒往里放,金属珠子一样的柱身借着体内流出的淫液,慢慢侵入娇嫩的尿道。
“哈……嗯啊,嗯…”
得不到释放的阴茎硬得发疼,垂在身下的肉囊也随着腰肢的扭动而轻轻晃动。
后穴比刚刚收缩的更加频繁,迫切想要什么东西能贯穿身体狠狠碾磨。
时钇周身的水流缓慢冲刷着他奶油般的肌肤,流动的水花带动乳夹的链条在水中摇摆不定,从乳头上带来的快感席卷了尿道里的微痛,
时钇大脑恍惚一下,甚至开始贪婪地期待自己被这跟纤长的尿道棒贯穿后,给全身带来的颤栗。
他的双脚紧贴着浴缸侧面,紧绷着腰腹想要逃离手中的尿道棒,但偏偏臀瓣又忍不住往前挺动,想要它进得更深点。
粉中带红的尿道口微张,窄小的内壁不断蠕动着将尿道棒已经吞进去了一半,
“……呼啊……哈,嗯。”
时钇不住喘息着,强烈的欲望在下腹流窜,尿道棒用手插入,又不停被流出的淫液一起吐出,好不容易又吃进去了点,但这样突然的操进内壁让时钇全身一颤,再次吐出些许,
“唔,后面……好想要。”
被尿道棒插入的肉壁内外都满是黏腻的淫液,顶端的铃口也渐渐变得柔软起来,圆润怒胀的龟头也变成了深红色,仿佛等待着入侵一样。
金属制的尿道棒表面全都沾满了时钇的体液,他扶着硬胀的阴茎缓缓撸动,用不间断的快感刺激自己放松身体。
射精感越来越强,时钇紧紧握着肉柱根部,在即将喷射前,他咬着唇用另一只手扶着尿道棒顶端,将纤长的尿道棒往窄小的甬道用力一按,
“啊啊啊……哈嗯…”
尿道棒全根没入,时钇呻吟的尾音甚至被染上了哭腔,剧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起来,脚趾紧紧绷着,身下原本平整的床单也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
时钇急促的喘息着,被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地不停扭动腰身,按在尿道棒顶端的手被铃口处分泌的淫液沾湿,时钇手一滑,尿道棒没有了阻挡,伴随着大量的精液从甬道内喷溅而出。
“呼,呃嗯……”
白浊的体液顺着铃口流淌在泛红的柱身,时钇还沉浸在高潮中没有回神,一只手机械般缓慢摩擦着柱身,有了精液的润滑,茎身在手中滑腻无比。
久违的射精后带来些许疲倦,极致的快感似乎麻痹了甬道内的神经,时钇轻轻闭着眼,甚至还不知道尿道棒并未完全滑出阴茎,伴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在甬道内起起落落。
即使精液已经射完,但尿道棒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阴茎充血胀大,没有丝毫软下去的痕迹,
时钇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软绵绵的靠在床头,细窄的甬道早已变得湿滑黏腻,时钇手指勾住尿道棒顶端,轻轻拔出,底端沾染上精液的圆滑珠子触碰着敏感的铃口,再突然往里顶入。
“唔……再,再快一点。”
时钇无意识的轻喃着,一只手轻轻在冠状沟处摩擦着,一只手握着尿道棒加快抽插的速度。
后穴被快感折磨的酥痒难耐,时钇紧咬着唇瓣更加快速的玩着尿道棒,他想只用前面高潮,只是后穴的空虚让他忍不住扭动腰胯在床单上磨蹭起来,
手指沾染上自己射出的精液,抚摸着红润的肉柱,铃口渐渐柔软起来。
刚刚尿道棒已经全部插入,时钇更加肆无忌惮的操弄着发红的尿道口,每一次深入尿道棒都被饥渴的肉壁纠缠,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时钇抑制不住抽气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淫靡又涩情。
小穴周围的褶皱都在发烫,连同下腹也跟着颤抖,全身燥热的时钇几乎无法思考,他缓缓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向后穴,
时钇大张着双腿,将手指的第一根直接没入小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左右扭动着腰,说不清是不是欲望的驱使,让他仅剩的一点理智也无法顾及,矜持在欲望面前消失殆尽。
肉壁不断吸附着进入的手指,软嫩湿滑的穴肉完全包裹着,像张不断呼吸的小嘴一样,紧缩又缓缓张开。
“呼……不够,呜呜再……”
时钇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灼热的穴里并排探索着,稍稍将穴口撑大了些,
手指上还残留着些许精液,进入的十分顺畅,穴口的褶皱一张一合地想要将手指吞到更深,
“快点……再,再快点……呃啊,”
时钇眼尾又湿又红,始终到不了射精的感觉,他吸了吸鼻子,绷紧脚趾半跪在床上,一手握着尿道棒做着抽插的动作,一手在自己湿软的后穴里来回搅弄,
后穴被撑满的快感与尿道被撑开的酥麻夹杂在一起,肉棒前端不停分泌出透明的体液,
时钇眼角又被快感逼出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轻喘着昂头,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着,
尿道棒被手指推进到了最深,插入后穴的两根手指狠狠碾磨到了一块栗子般大小的软肉上,
“啊啊啊——!”
前后都被撑开的快感终于转化成射精的冲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从铃口处喷出,时钇拔出尿道棒的瞬间,精液喷溅在面前的床单上,
强烈的快感让时钇大腿根不断颤抖,手臂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发软的身体,身前的肉棒也不停抖动着再次射出一小股精液。
时钇蜷缩在床上,全身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轻轻闭上眼睛,呼吸从粗重渐渐平稳。
白皙莹润的身体刚经历了接连不断的刺激,表面泛着淡淡的粉色,现在只是无意间摩擦到红肿的乳头,时钇就敏感地一颤。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力的抬起手揉了揉湿润的眼睛,纤瘦的胳膊搭在被汗水沾湿的额角。
在床上这么瘫了好久,时钇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再次走向浴室,准备洗完澡睡觉,没想到淋浴的水流冲在身体上也能激起他的阵阵颤栗。
花洒的水花溅在时钇樱红发肿的乳头上,已经疲软的阴茎前端又泄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有些稀薄。
时钇低头用手抚慰了下有些红肿的阴茎,细细密密的酥痛中带了点快感,再玩下去身体真的会受不了,他抿抿唇忍耐着快速冲洗完。
庭审结束后好不容易有这么几天休息时间,时钇原本是打算睡到自然醒的,但生物钟让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手机上显示的6:30,
他重新闭上眼叹了口气,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发出几声“咕咕”,索性也睡不着,时钇随意扯了件薄外套,准备在楼下吃个早饭。
时钇刚按下电梯,只听“砰”的关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就在电梯即将关闭时,那个时钇只见过一面的邻居走了进来,
只是他神色泰然,丝毫不像刚才的脚步那样急促混乱,霍黎看向时钇时眉眼之间闪过一丝惊讶,像是刚知道他在电梯里一样,
“你好,没记错的话我们昨天应该见过。”
霍黎目光落在时钇刚睡醒还有些炸毛的头发上,弯了弯眼眸。
“嗯,你好。”
时钇只轻轻应了声,面前的这个男人从自己见他第一面就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但毕竟是邻居,也不能对人太过冷淡。
时钇低头看着手机等电梯到一楼,霍黎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他穿着拖鞋的脚上,时钇皮肤太过白皙,以至于脚趾尖都泛着莹润的粉色。
电梯里的这十几秒挺煎熬的,门刚一打开时钇就快步走了出去。
虽说还是夏末,但早晨的风还裹挟着阵阵凉意,时钇里面就穿了个背心和短裤,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不由裹紧了外套,
霍黎走在时钇后面,他莹白色的小腿就那么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还是让霍黎呼吸一滞。
时钇走进早餐店,老板刚看到他就打招呼,
“小时来了啊,今天还是豆浆三明治带走吗?”
“不了陶阿姨,今天在这吃。”
时钇笑着走过去重新点了几样,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霍黎也走了进来,目光有些痴迷的看着他舒眉展眼的样子。虽然还是更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眼尾发红,但又咬着唇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表情,但霍黎不得不承认,时钇笑起来也很吸引人。
早餐店里有些热,时钇把外套脱了放在一边,只是简单的白色老头背心,就让霍黎眸色深了又深。
他喉结上下滚动,走到时钇对面坐下,
“抱歉打扰了,我也是出来吃早餐,但才刚搬来这里,不知道哪家比较好吃,所以跟着你来了这,如果你介意的话……”
“没事。”
时钇打了个哈欠,动作幅度有些大,衣服面料虽然柔软,但摩擦到红肿的乳尖还是给身体带来阵阵酥麻。时钇不自觉的缩缩肩膀,正好老板把糯米丸子红豆粥端过来,时钇偏头说了声谢谢。
老板笑眯眯的看向霍黎,“你来点什么?”
“和他一样。”霍黎指了指对面的时钇,眼神自然没有错过他刚刚的小动作,胯下蛰伏的巨物蠢蠢欲动。
霍黎说话时,时钇抬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番,深邃的双眸,高挺的恰到好处的鼻梁,连眉骨的细节都无处可挑,只是总觉得有些熟悉。
时钇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面容,长成这样如果见过的话自己不该没有印象。
“我叫霍黎,听阿姨刚才说,你经常来这?”
霍黎的话把时钇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抿抿唇,应该是自己记错了吧,刚搬来的人自己怎么可能认识。
“嗯,常来。”时钇点点头,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还冒着热气的红豆粥,似是觉得不妥,又加了句,“时钇。”
时钇嚼着小巧的糯米丸子,香香糯糯的,背心在他纤瘦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举手投足间樱红的乳尖在白色纯棉面料上若隐若现。
直到老板把两人点的早餐端上来霍黎才收回目光。时钇的注意力全在玉米芝士饼上,昨天床上玩得太过,让他体力消耗不少,而且这家早餐店又特别对自己的胃口,不知不觉就比平时多吃了点。
等时钇揉着吃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抬起头,瞬间就对上霍黎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像是埋伏已久的猎豹,目光炽热又势在必得,看得时钇僵了僵身体。
“那个……”时钇站了起来:“我有事先回去了。”
“好。”
霍黎嘴角噙着笑,眼神盛满了柔和,和刚刚判若两人。
时钇边走边揉揉脑袋打了个哈欠,甚至又偷偷瞟了眼正在喝粥的霍黎,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刚走到早餐店门口,时钇突然想起来自己外套没拿,赶紧转过身,
“嘶——抱歉抱歉。”
没想到撞到人了,时钇尴尬的抬起头。霍黎怕他头再撞到一边的门框,伸手替时钇挡了下,语气淡然,
“没事,你外套忘了,看你还没走远就拿着出来准备给你。”
从霍黎居高临下的角度,时钇肿胀着的乳尖正凸起诱人的弧度,透过白色的面料,粉嫩中带着点殷红。
霍黎曲了曲胳膊,将时钇的外套递给他,指节却装作不经意间从时钇胸前划过。
一阵酥疼感从乳头逐渐漫延到全身,时钇夺过外套,脚步飞快,几乎是逃似的离开。
“谢谢。”
瞥到时钇红透了的耳尖,霍黎轻笑一声,绵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食指指节上,只是乳头小小的,又硬硬的。
只是想起来这个画面,霍黎就觉得喉头发紧,他低头舀了勺红豆,口感软糯香甜。
霍黎看着时钇的背影,轻轻呢喃了句,
“明天见。”
[我今天一直在店里,你随时过来就行]
手机震动了几下,还在睡梦中的时钇伸手迷迷糊糊的摸索着周围,揉了揉眼睛看向屏幕,
看到这条消息,时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穿孔师约的今天,而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他回了条马上到之后迅速下床洗漱,只是临走前在经过客厅的镜子时犹豫了一下,掀开短袖用手轻轻捏住微肿的乳头,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全身传来阵阵酥麻。
时钇轻呼一口气,比前两天刚用完乳夹时好多了,现在没有那么敏感,打乳钉应该也没问题。
在收到时钇那条[马上到]时,霍黎做什么事都已经没心思了,他把空调调低几度,戴上口罩将消过毒的器具仔细又擦了几遍。
时钇推开穿孔店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霍黎看到他略微凌乱的头发笑了笑,只是在口罩的遮挡下,时钇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
之前就已经测量过,时钇适合佩戴16杆粗的乳钉,所以这次直接穿孔就可以。
“是时钇吧?”
“嗯。”
时钇点了点头,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他莫名有些紧张。霍黎站起来拿起器具,看了眼原地不动的时钇,
“右手边最里面那间。”
时钇推门走进去,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冷颤。虽然现在正值盛夏,外面潮湿又闷热,但店里空调的温度是不是太低了些?
时钇指着房间内的空调,对正朝自己走过来的霍黎说:“空调温度能不能调高点儿?有点冷。”
霍黎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看着时钇,
“温度低一些乳头能保持较长时间的硬挺状态,有助于穿孔。”
霍黎面无表情的胡言乱语,目光不时扫在时钇穿着的短裤上,顿了顿才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薄毛毯,
“如果实在冷就盖一下。”嗓音低哑了些。
时钇红着耳朵接过毛毯,他避开霍黎的视线,装作平静地坐在面前的床上,乳头确实像面前这位穿孔师说的那样,一直硬硬的挺立在胸前。时钇不自然的将毯子盖在腿上,
“现在就开始吗?”
“嗯,衣服脱了。”
时钇脱掉上衣,淡粉色的乳粒在胸前瑟缩着,但不正常的微肿让霍黎深吸一口气,压下一股说不清的燥意。
他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捏着时钇挺起的乳头,敏感的不像话,
“有男朋友?”声音挺冷的。
时钇吓了一跳,他没想过穿孔师会问这个问题,以至于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男朋友,就先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乳头为什么肿了?”
莫名的,时钇感觉这声音比刚刚柔和了点。
“咳…有点痒,自己捏了几下。”
时钇不自然的偏了偏头,他知道这个借口应该骗不过面前这位穿孔师。
“我怎么看着像是玩乳夹玩的?”
说着,霍黎两指夹着时钇的乳头又用了点力气,果不其然的换来时钇几声低喘。
酥麻的感觉从乳头触电般的往身体各处漫延,时钇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上盖的毯子,他抿着唇说,
“别问了,快点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