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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太子妃竟敢给本王下药(暴力开b)

    景永琤站在寝殿外,吹着开春还微凉的风试图平复自己燥热的身体,他自己也是没想到,竟然会对那副奇怪的身子起了反应。斐宁手指扒开细缝的场面一直浮现在眼前,引得景永琤总想再回去看看,自嘲的笑了笑,想着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挑了,这也能下的去手。

    婚后第一天去拜见完皇帝皇后,斐宁再也没见过太子。

    婚后第二天,斐宁相邀三两好友去吃酒,刚坐下没多久,东宫就派人叫回去,说不合规矩,要斐宁老实的待在宫中,出门需得太子殿下陪同。

    婚后第三天,斐宁想去演武场见太子,被侍卫拦住,便想悄悄爬上墙偷看,谁料被不长眼的侍卫射出的箭惊吓跌落,扭伤了脚踝,太子叫了太医来医治,没有露面。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直到第十日,斐宁的父亲和哥哥要离京时,才堪堪能下地走动。

    斐宁去送行。

    三人在城门口寒暄了几句,斐宁发现母亲没来,便问了一句:“母亲呢?怎么没有来?我已嫁入东宫,母亲是跟父亲哥哥回北方,还是留在京城呢?”

    “哼,你的母亲,前几日便要求我跟她和离,现在怕是已经回到南方老家了。”

    “什么?!”斐宁震惊,“父亲和母亲怎么会和离?”

    “此事你别到处打听,若你有机会再见到她,再去问吧!”

    大将军看着城门若有所思,“阿宁,父亲已经尽力满足你的心愿了,你要好好陪伴太子殿下,早日生下皇子,以保富贵。”

    斐展看着自家弟弟神色不太对,忙问道:“怎么了?太子他对你不好吗?”

    “没有不好……”斐宁犹豫着开口:“只是……一直见不到太子殿下。”

    “这么多天了,你们难道还没有圆房吗?”大将军有些生气,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把儿子送到东宫了,没想到是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又吩咐斐展:“你是他哥哥,给他找点法子。”

    “是,弟弟,我会用雀鸟传信给你,等我消息。”

    “好。”

    三日后。

    斐宁收到了雀鸟的传信,还有一小瓶粉末状的药品,斐宁展开信,寥寥几字,说明了药品的用途:西域情药,掺杂在水食中,无色无味,一点点就足以使人情迷意乱。

    斐宁去了厨房,熬了碗粥,又就着现有的蔬果拌了几个小菜,煮了一壶茶、一壶酒,去了太子所在的书房。

    “公公,还麻烦您通传一声,这几个小菜都是我亲手做的,想让殿下尝尝。”

    “太子妃有心了,奴才这就去。”

    过了许久,斐宁还未好全的脚踝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书房内的侍从才出来,“殿下让您进去了。”

    斐宁一喜,连忙进去,却听到景永琤冰冷的声音——

    “这么晚过来,你是想搞什么花样?”

    斐宁提着加了药的吃食,手紧张的出了汗,强作镇定,把食盒放在了桌上。

    “殿下尝尝吧,这都是我亲手做的。”

    打开食盒,把那几样寻常小菜摆上了桌子。这菜色实在一般,景永琤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看着如画中仙般的美人儿如此讨好自己,也有些高兴,“夜深了吃不下什么东西,倒杯茶来吧。”

    斐宁控制住颤抖的双手,到了一杯茶,端到太子嘴边。

    景永琤就着斐宁的手直接饮下,挥挥手道:“见过一面了,可以走了吧?”

    现在只待药效发作,计策就可以得逞了,斐宁哪里肯走,大着胆子抱住太子的腰,“求殿下,陪我一晚吧……”

    景永琤不耐烦的想要拉下环抱着自己的手,却觉得一股烈火直冲身体的某个部位,现在他也反应过来了,自己新娶的太子妃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太子下药!

    心头火起,一把拉开身边的人,按到了桌子上。斐宁的脖子被掐住了,呼吸有些困难,他看到景永琤的眼睛红了,有些可怕,心想可能是药物起作用了,艰难的握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顺着袖口往里摸。

    “殿下难受吗?我可以帮……啊!!”

    脖子上的手收的紧了,斐宁感觉眼前都是黑的,等反应过来可以呼吸了,发现身上的衣袍早已不知所踪,自己上半身躺在太子书房的桌子上,折子大半都已经落在地上了,双腿被景永琤架起,回过神,是景永琤比刚才更红的双眼。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事吗?既然太子妃提出来了,身为你夫君的我怎么能拒绝。”

    话音刚落,斐宁就感觉下身一阵疼痛,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竟是景永琤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

    “啊啊啊!!疼……”斐宁疼的想躲,但是又被狠狠按住,只能强行承受着。

    景永琤被夹的也有些疼,出手拍了下斐宁的屁股,“夹那么紧干什么?不是你邀请我进去的吗。”

    斐宁尝试着让自己放松,但还是疼的发抖,有些害怕之后要发生的事情,景永琤缓缓抽出半截,烛光下看着自己性器上的丝丝血迹,竟有些兴奋,太子妃,是该履行侍君的义务了。

    看着身下疼到颤抖的美人,景永琤不再去忍受药力,彻底开始放肆,每次都狠狠插到底,又抽出,再次顶到底。

    斐宁初次承欢,哪里受得了这种操弄,一心只想躲开下面进进出出的凶器,那里还顾得上勾引。

    “不……不要了,好疼……求殿下……啊啊啊!!”

    “药是你下的,得此结果,是你活该!”

    药效越来越强劲,最后景永琤的理智都被吞噬了,不知把斐宁按在桌上多久,渐渐桌上的人没声了,双眼涣散,张着口,嘴角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被操了许久的细缝也开始红肿,渗出的血迹早已不止是处子膜流下的。

    天边微微亮的时候,太子的药效终于散尽了,用外袍随便一裹光裸了一夜的人,抱着出了书房。外面侍候的人昨夜都听见了太子妃叫的声音,赶紧备上热水毛巾去侍奉。

    景永琤把人扔到寝殿,便去洗澡了,荒唐了一夜,太子妃下药之事,得想想怎么处罚了。

    斐宁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正午了,一时有些迷茫,身体上的疼痛提醒了他,昨夜是真的与太子有了夫妻之实,虽然过程并不太好,但斐宁还是高兴的。景永琤在宫中议完事回来,就看到昨晚上不知廉耻的人躺在床上傻笑,斐宁看到景永琤进来,眼睛一亮,唤道:“夫君”。一开口,嗓子疼得不得了,发出的声音也嘶哑,咳了几声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手抬不起来,腰也使不上劲,穴口胀痛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回忆起昨夜的疯狂,斐宁面上透了红,见景永琤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心中又是一喜。

    “喝点水。”

    景永琤扶起斐宁,在他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让他靠坐在床上,端着茶杯尽数灌了下去,灌得有些急,有几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又消失在衣领处。喝完之后又续了一杯,到第三杯时,斐宁有些呛着了,咳了数声,牵动着身上的伤口也一抽一抽的疼,还埋怨自己头一次和太子这样温情的相处,怎么这么扫兴,但看太子仿佛并不在意,喂自己完了那一壶茶才停手,心里也有了些许安稳。

    “茶是好茶,过了一夜放凉了,不知太子妃觉得味道如何啊?”

    斐宁心下一惊,才发现茶壶是昨天端去给太子的,里面撒了不少药粉,昨夜太子只喝了一杯,就欲火上头失去理智,把自己弄了个半死,如今是自己把剩下的大半壶喝尽了……恐惧的抬头,对上了景永琤玩味的眼神。

    没过一会,斐宁就感受到药劲上来了,因为用量过多,情欲也来的猛烈。斐宁脸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顾不上羞耻,手往身下挺立起来的玉茎伸去,想要好好安抚撸动。这动作被景永琤发现,一把掀开被子,拉起斐宁的双手,用衣带捆到了床头上。斐宁被清理后只着薄衫,并未穿裤子,现里面的薄衫被充血发红的阴茎顶起,露出腿根青紫的掐痕,手被捆住无法使用,难受的斐宁不停地扭动身子,支起腿的时候露出了晶莹红肿的穴口,流出的水在床上弄湿了一片,他想侧身用性器蹭一蹭锦被,又渴望能有什么东西填满出水的小穴,但是双手被束缚,身体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只能不断的扭动、挣扎。

    “大将军家真是好大的本事,寻常信鸽都被监察关注,没想到你们竟然训练家雀传信,这种禁药也能搞的到。”景永琤就坐在床尾,欣赏着如玉一般身体,衣衫下还透出昨天自己粗暴留下的指痕,被自己凶残对待的小穴正翕张着流水。景永琤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回忆起昨晚的快感,身体起了些反应,手指伸入斐宁的穴口,狠狠的按了下去。

    “啊啊啊!…”

    这动作引起斐宁一阵颤栗,在药物的作用下觉得又疼又爽,玉茎又立起几分。景永琤感觉到穴口正在吮吸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疼爱,哪能这样让他舒服呢,景永琤心想着,又把手指抽了出来,握住了斐宁的阴茎,开始慢慢的撸动。

    斐宁已经被情欲迷了心智,一心只想发泄,感受到了一丝舒服便不由自主的挺身,想要加快速度释放,就在自己喘息越来越重,将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上端的小孔被按住了,斐宁快疯掉了,眼泪一直在流。

    “求求你……让我射吧……啊啊!!”

    景永琤握着那充血的玉茎,大拇指在上端小孔来回摩挲按压,斐宁已经要受不了了,一直叫着、恳求着,景永琤不肯放过,把玉茎压到斐宁紧致的小腹上,又用另一只手伸入小穴,找到里面凸起的小球,猛地夹住。斐宁受了刺激,身体弹了一下,更是扯到了敏感的地方,喷出一股水来。

    景永琤似是得到了意趣,又玩弄了许久,直到自己的欲望也快脱离理智,才停了手,安排下人准备晚饭,打算晚些时候,再来看这艳丽的场景。

    夜晚,景永琤拿着一个木盒,回到了寝殿。

    床上被捆住双手的人儿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身体,床铺皱成一团,已经湿透,不知是汗还是下身出的水。景永琤看了看,床上已经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便搬了椅子,坐在床边。

    “怎么样?你父兄送来的东西可好用?”

    床上的人已经接近昏迷,无法回答问题了,景永琤觉得这样无趣,掏出了木盒里的东西,在斐宁脸上蹭了蹭,冰凉的触感唤醒了斐宁,眼睛聚焦之后看到的,是一根粗长的玉势,上面布满了球状凸起。看到人醒了,景永琤勾了勾嘴角:“这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小玩意,我来帮帮你,愿意吗?”

    斐宁眼含感激,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谢夫君。”

    景永琤拿着玉势,从斐宁的脸颊滑到胸口,又到小腹,然后在穴口来回摩擦。斐宁扭动屁股,想要让玉势进入,却怎么也实现不了,欲望更加强烈,斐宁难受的哭出了声,恳求太子来满足自己。

    “这么想要?”景永琤找到了新的乐趣,外面蹭完然后浅浅的进入一下穴口又拿出,勾的斐宁直求饶,景永琤又打开木盒,支起里面的支架,放在了床边的地上,玉势刚好竖着卡进去,然后解开斐宁绑在床上的手,把人拽下了床,拉到玉势前,让他跪下,又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床边。

    斐宁身上的衣衫早已湿透,遮不住什么了,又被摆弄出一个高抬双手跪在床下的姿势,现在只要往后一坐,玉势便可整根没入。仅有的理智支撑着羞耻心,斐宁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心上人眼前这样自渎。

    景永琤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退出了房间。

    现在知道屋内只剩自己一人,斐宁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用力的往下坐,被水分润滑已久的穴口一下子便吞下了玉势,刺激的斐宁已经感受不到撕裂的疼痛了,只知道一个劲的活动,让粗长的玉势在自己体内抽插。

    药物的作用让斐宁不知疲倦的坐起,时间过了许久,斐宁的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剩一点液体滴滴哒哒缓缓流出,支撑玉势的木盒也存满了水,地上也湿了一片。折腾了一天,药效总算是散了大半,斐宁正想喘口气,一回头,却见景永琤正坐在寝殿,门口,微笑着看自己。

    斐宁身上涌上一股寒意,自己放浪的姿态,已然被太子殿下尽收眼底。

    “舒服吗?”

    “臣……臣想要夫君……”斐宁身下含着玉势颤抖着,想起自己放荡的表现又无地自容,不敢直视太子。

    景永琤其实已经忍耐很久了,没想到清醒状态下观察这太子妃,也是一样的诱人。如今收到诚挚邀请,怎么还能拒绝呢?

    景永琤给斐宁披了件外衣,叫人来把床收拾了,才解了斐宁的束缚,把人抱上床。斐宁似是怕他走了,拽着他的衣角。

    “想要……夫君……夫君弄弄我吧”

    景永琤脱了衣服俯下身,贴着斐宁的耳边问:“玉势不够爽吗?流了那么多水,还要我这个夫君作甚?”

    斐宁死死抱住景永琤,生怕他跑了,回答道:“想要夫君,要给夫君生小皇子。”说完又有些害羞,把头埋了下去。

    内心被取悦到了,景永琤架起他的双腿,开始真枪实刀的操干。因为药物的作用,再加上玉势的扩张,景永琤进入的无比顺利,也没有第一回进入时的阻力感,舒服的感觉让景永琤沉溺其中,以前他自认是个不重欲的人,不过现在……像斐宁这等玉质金相的人物,世间也没人能把持得住。

    斐宁身体里被灌满了精液,等景永琤结束时,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先是前天睡了一整夜的凉桌子,然后是被药物折磨,又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体力透支,当天夜里,斐宁就起了高热,景永琤是被身边人的体温烫醒的,叫了几声没反应,有点慌了,连忙传了太医来看。

    太医仔细检查了斐宁的身体,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掐痕、齿痕简直不忍直视,穴口也有多处细小的撕裂伤。检查完毕,太医开了几副退热的药,又隐晦的提醒太子,房事要节制,太子妃身体亏空严重,需要多补补了。

    斐宁被送到偏殿照顾,昏睡了三天,醒来之后侍从就通报给太子了,景永琤立刻就想过去看看,但又想着似乎太急切了,还是先晾晾他吧。

    又过了两日,太子问斐宁能否起身了,若是可以了,就还是来屋里一起吃饭,斐宁听了开心极了,强撑着身体过去,坐下的时候下体的疼痛还是让他眉头紧皱,景永琤注意到了他的不适,又让人加了几个软垫。斐宁坐下去,疼痛有些许缓解,内心因太子的体贴入微感到无比幸福。

    养了半个多月,斐宁的身子才好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以侍君了,斐宁直接往太子寝殿走去

    敲门声响起,景永琤还未开口,只见一清新俊逸的公子推门而入,直往自己身上扑。

    “夫君,我身体好了,今晚可不可以搬回来跟你一起睡?”

    景永琤看着扑在自己心口亮晶晶的双眼,无论如何说不出拒绝。

    被允许留宿,斐宁踮起脚,开始亲吻眼前的人,火苗被瞬间点燃,景永琤反客为主把斐宁按在床上,剥去衣服,从脖颈吻到胸前凸出的小肉粒,含住开始舔弄。斐宁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也大着胆子去伸手解景永琤的衣服。

    “哼,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景永琤直接把手伸到下方,脱掉了斐宁的裤子,又拽掉自己的,掏出早已发硬的性器。

    斐宁看了一眼,竟是比那天用的玉势更为粗大,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或许是之前操的狠了,伤了人心有余悸,又或许是谨遵太医嘱咐,景永琤先是在穴口蹭了两下,等到小穴出了些水,才缓缓的插入。景永琤自认这次做的已经是很温柔了,身下的人却还是痛呼出了声。

    “这就受不了了,穴口这么小,将来怎么给本王生小皇子?”说着话,抽插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被疼爱过了,小穴早已恢复以前的紧致,斐宁适应了一会,已经比刚进入时好多了,喘着轻声道:“夫君多疼疼我,操开了以后就给夫君生好多孩子。”

    景永琤加重了力道,忽然听斐宁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就着姿势有往里压了压,景永琤感觉顶到了什么东西,身下的人已经发出了细碎的哭腔。

    “呜呜顶到了……啊!”

    原来是顶到宫口了,斐宁有些受不了,想跑,但是身子瘫软没有力气,只能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不行了夫君,饶了我吧……”

    景永琤顶在宫口处停下,“不是说给我生小皇子吗,我射到这深处,估摸着过几天就能诊出喜脉了。”说完,又狠狠操了几下宫口,射在了里面。

    这一夜,景永琤压着斐宁做了数次,次次都顶在宫口射出,两人身下结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景永琤从过度使用的穴里抽出性器后,穴口还微微张着,灌满精液正往外溢出,斐宁被迫射过好几次的前端软软的垂在一旁,无意识的喘息呻吟着……

    之后,太子每天下了朝,处理完事务之后就会去灌满太子妃的小穴,就这样接连数月,太子都觉得自己太过沉溺于酒色,有点不够贤德了。

    入夏之后天气渐热,皇帝让太子去准备下去行宫避暑的事宜,刚处理好,接着南方又突降暴雨,皇帝便下旨让太子去赈灾。灾情不算太严重,只是路途较远,来回路程再加上处理事务起码得一个月了,皇帝的意思是让太子也去历练一下,事情不难,还能积攒些贤名,一举多得的事情,景永琤接旨后,便回去整理行装。

    斐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过去询问,得知是要与太子分别月余,有些难过,缠着太子,想跟他一起去。

    “此去路途遥远,事务繁杂,你在我身边怕是也无暇顾及,你还是在京里呆着,一个月后,我定会回来的。”

    景永琤安抚着,其实自己也有些不舍,婚后这些日子荒唐的渐渐食髓知味,突然要去素一段时间怕是真会有些不习惯。事实证明景永琤想多了,即使灾情不太严重,也够自己白天黑夜的忙碌了。

    偌大的东宫只剩下斐宁一个主子,每天在院里逛逛,树下乘乘凉,晚上自己吃了饭去睡觉,斐宁摸着另一半空空的床,觉得这日子实在是无聊的紧,一个月也太漫长了吧。下人们看到自家太子妃变成了望夫石,无奈道:“太子妃若是早日有个孩子陪着,也就不无聊了。”斐宁算了算,自己嫁入东宫已经快半年了,明明两人的频率很高,但肚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明明之前去找医官看过,确定是能像普通女子那样孕育子嗣,才求得太子妃之位的呀。想着想着,又有些发愁,安排人端了补汤,打算再好好养养身子。

    赈灾事宜忙了十几天,景永琤就收到五六封飞鸽传信了,都是斐宁寄来的,前些日子太忙一直没有回复,如今事情处理了大半,终于能腾出空来回信了。

    “阿宁,见字如面,吾亦想念你。灾情基本稳定,但这里有几个官员问题很大,怕是贪污受贿的罪行,说好的一月之期恐怕要食言了……”

    一封信斐宁读了数遍,因开头被亲密的叫“阿宁”而高兴,读完又因为景永琤归期未定焦急,也不知道官员贪污的问题要处理到什么时候,斐宁等不及了,叫上景永琤临走时安排的侍卫,要赶去灾区。

    几人骑着快马,三天就赶到了太子所在的的驿馆,知会了身份,斐宁揉了揉被马颠的快错位的腰,躺在床上等着太子回来。

    景永琤回到驿馆,一眼看到了睡在床上的美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悄悄走过去,见这人头发有些乱,颊边还落了几缕发丝,一旁的手还有缰绳的勒痕,想是骑马赶路累狠了,景永琤听着平稳的呼吸,也不忍打扰。

    最后斐宁是被进来通传晚膳好了的声音吵醒的,一睁眼便是这些日子朝思暮想的太子殿下,惊喜的很。

    “夫君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是累坏了,想让你多睡会。”景永琤拉过斐宁的手,在勒痕上涂了些药膏。

    斐宁看着自己的夫君这么体贴,一点也感觉不到累了,只想抱着亲热一番。景永琤看着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哪里还能不懂,哄着斐宁先去吃了饭,二人又轮流冲洗了下,才躺到了床上。

    斐宁一个劲的往景永琤身上贴,一边还抱怨着:“这驿馆的浴桶也太小了,用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回宫后我命人去弄个比现在还大的浴桶,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洗。”景永琤手也没闲着,在那光滑紧致的身体上到处揉捏,斐宁的身体都软成一滩水了。

    “行宫还有个温泉,可惜今年赶不上了,明年再去的话一定带上你。”

    斐宁被撩拨的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抚弄起景永琤挺立的下身,“夫君,快进来吧,想要……”

    素了这么久的太子哪受得了诱惑,长驱直入捅到底,斐宁一下子尖叫出声——

    “啊!夫君轻一点,阿宁受不住了……”

    景永琤就想没听见一样用力的抽插着,双手去捻斐宁胸口处两颗粉色的凸起,身下的人已经射出了第一股粘腻的液体,穴中也一阵收缩,差点吸的景永琤也交代在里面。景永琤拔了出来,让身下的人翻个身,斐宁神志不清的被摆弄着,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景永琤对准穴口又是一次撞击,这个姿势使景永琤粗长的性器进的格外深了,斐宁感觉宫口都快被撞开了,爽的喷了几股水,前端也又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整个人都要脱力了。

    景永琤不断的抽动着性器,床上人锦缎般的皮肤星星点点的冒了汗,烛火下亮晶晶的,最后景永琤按住他的腰,顶在宫口处,不顾身下人难耐的呻吟,尽数射了进去,斐宁被精液浇灌后抖了一会,彻底趴了下去。

    小别胜新婚,第二天早上景永琤硬是又压着斐宁做了一次,才心满意足的出门了。

    一连骑了数天的马,又被按在这驿馆的小床上操了数次,斐宁睡的昏天黑地,起身时手和腿都在抖。昨天来时还想着骑马去隔壁乡镇找找母亲,但是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除了吃饭,就再也没下过床。

    处理完灾情准备回宫的时候,已经是八月的末尾了,天气还是炎热的让人难受,马车里垫了几层软垫,斐宁还是觉得不舒服,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躺着,客栈的饭总觉得味道怪怪的,令人难以下咽,但看着太子和其他人吃的很香的样子,斐宁也勉强的扒拉了两口,就又回马车上躺下了。

    一伙人吃完饭继续赶路,景永琤进了马车,把躺着的人捞进怀里。斐宁靠在景永琤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又涌上一阵困意。

    “这都睡了多久了,怎么还困呢?”景永琤把玩着要睡过去的人白玉般的手,轻轻一捏,把人弄醒了。

    这些日子斐宁每日都被操的中午才能起身,吃个饭睡个午觉,太子就回来了,晚上又是一顿筋疲力尽的承欢,自己都快不行了,也不知道太子这样纵欲,身子会不会虚了……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就说出来了:“夫君日日这样下去怕是会伤身体,回京后可要好好补一补了。”

    景永琤听了这话一愣,难道昨天做的没有之前好了吗?如今还被太子妃拿出来说,看来得为自己好好正名了。

    “你是觉得本王虚了?”

    一个深吻,把把迷迷糊糊的人彻底弄醒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太子拉过来,斐宁跨坐在太子腿上,调整好姿势,太子再一次吻了下去,斐宁感觉到景永琤胯下的巨物渐渐起立,隔着衣物顶在穴口,身子立刻就控制不住的软了,景永琤两三下解开了斐宁碍事的衣物,掏出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对准穴口捅了进去。

    “啊!!!”

    斐宁短促的一声尖叫,听着外面车马行走的声音,怕被人发现自己和太子在马车里做这种事情,便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出声。景永琤听着人因为怕被发现,伏在自己肩头哼哼唧唧的强忍着不出声,坏心的用力顶弄起来。

    “呃……嗯嗯……”

    车轮被小石子拌了一下,车子一晃,被顶的更深了,斐宁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双手紧紧抓着太子背上的衣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连带着肉穴一阵收缩,夹的景永琤舒服的重重呼出了一口气,看到斐宁身前的东西也开始发硬发红,景永琤就知道这小美人又快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景永琤把趴在身上的人拉起来,斐宁上半身少了支撑,二人下半身的连接越发紧密了,斐宁胸前的两颗也被蹭的比之前大了些许,景永琤用指腹抹去了斐宁下唇被咬出的血迹,然后凑到斐宁胸前蹭的凸起的小肉球,用唇齿又亲又吸又舔,斐宁再也控制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夫君。”

    斐宁穴内收缩的更加频繁了,前端一股淡黄的液体射了出来,穴口也在滴滴哒哒的流水,全身抖若筛糠,往后仰着,要不是景永琤此刻抱着他的腰固定,恐怕早就一头栽倒了。

    “怎么这么快就去了?昨天为夫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夫人觉得我身体虚了?”

    “没……没有,只是担心夫君的身体……”

    景永琤一直没停身下的动作,高潮过的斐宁身体格外敏感,外面越来越热闹的声音让自己越发紧张,景永琤腾出手掀开帘子看了眼,这个举动吓了斐宁一跳,连忙伸手想去拉上,却又被景永琤按了下去,一路上斐宁去了许多次,身体早已不堪一击,景永琤拉好帘子又抽插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已经进京了,今晚不折腾你了,好好休息吧。”

    景永琤看斐宁已经没法站起来走路了,直接让人把马车驾到东宫内,又把人抱进了屋,自己简单擦洗了下,准备去给劳累了一路的人清理下身体,却见斐宁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小脸煞白。

    “肚子疼……”斐宁自下车回过神来后,就觉得下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景永琤掀开被子,见斐宁双手按着小腹,穴口还渗出了些许血迹。

    “快去叫太医!快去!”

    不论是之前被下药的时候,还是这段时间一起睡觉,斐宁从来都没疼成这幅样子,景永琤有些担心,查看了下也不知道是伤到了哪里,听着斐宁一声一声的痛呼,心急如焚的等着太医过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太医匆匆赶来,又是施针又是灌药,斐宁的症状终于缓和,睡了过去。

    “他这是怎么回事?”见太医忙完了,景永琤赶紧抓住问。

    “回殿下的话,太子妃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不知受了什么冲撞导致胎气不稳,有小产的迹象,现在情况已经稳住,配着安胎药,多卧床休息,就能养过来了。”

    得知太子妃有孕,景永琤有些高兴,太医腹诽这太子也太不知节制,差点就把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操掉了,不免多叮嘱了几句:“太子妃现在不宜有太大的动作,身体也不能受到刺激,孕期前三个月比较危险,若是再行房怕,这是胎儿怕是难保了。”

    景永琤听着这话也有些后怕,连忙记在心里,又给了太医不少赏银,平复了下慌乱的心,前去看望斐宁。

    直到第二天凌晨,斐宁才清醒,身上不适的感觉已经消失,周身被熟悉的气味包围。

    景永琤睡的不沉,怀里人动了下就醒了,看了下天色还没开始亮,又把人搂紧了。

    “夫君,我昨天是怎么了?可是得了什么病?”

    沉稳又带着些困意的声音从斐宁头上传来:“昨天让太医来看过,诊出你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

    斐宁先是一愣,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真的吗?我们终于有孩子啦!”又伸手摸了摸仍旧平坦的腹部。

    景永琤被床上乱动的人又激起了反应,但太医的话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又抱紧了些。

    “昨天你可吓死我了,太医说前三个月胎气不稳,不能行房,再动我可不能保证这个孩子还能活着!”

    听了这话,斐宁乖巧的靠在景永琤胸口,得知了好消息,睡意散了大半,直到天亮才渐渐睡着。

    景永琤早晨起来,准备跟父皇汇报一下治理灾害的事情,叮嘱了下人监督太子妃卧床休养,按时喝安胎药才出了门。

    皇帝桌上放了些折子和信件,大部分是当时在南方赈灾时太子的人密送过来的,贪污的官员已经尽数处理,但是有一批资金去向不明,还有待查证。

    “参见父皇。”景永琤行完礼,却迟迟没有听到皇帝开口让自己起身,心想大概是隐瞒的消息被知道了。

    “你可有查到那批被贪下的资金送到哪里去了吗?”

    没有听到回答,皇帝气的拿起一封密折扔了过去,景永琤的发冠都被打歪了。

    “有人发现北边有一批车队趁深夜偷偷运送粮草兵器,其中还有不少金银财物,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

    “回父皇的话,儿臣确有查到有人私运赃款,已派人去处理,追回后会充入国库,求父皇压下这件事情!”

    “是为了你那太子妃?他爹都要开始谋逆了,你还要护着他?”

    “谋逆证据尚且不足,儿臣已经着手处理这些事情,目前已经处理了一批人,请父皇相信儿臣,绝不会让大将军谋逆成功的!”景永琤俯身磕在地上请求着,虽然当时娶妻自己也不愿意,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斐宁这人天真又善良,如今腹中还怀有自己的骨肉,景永琤实在不想让他家破人亡,惹得他伤心难过。

    皇帝听了这话很生气,手边能碰到的东西尽数都砸到了太子身上,一顿教育,末了,还是松口让太子自己处理,叮嘱了几句,才让他退下。

    出门时玉树临风的俊美公子回家时满身狼藉,景永琤先梳洗打理了一番,才去了寝殿。斐宁正靠在床上睡着,手中还握着一卷书,景永琤一瞧,嚯!竟然还是兵书,抽走了书,有给斐宁整理了下被子,斐宁悠悠转醒,唤了声夫君。

    “平时不是喜欢看话本吗?怎么今日开始看着正经兵书了?”

    斐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时候也跟着父亲学过一点,不过我太笨了,没有哥哥学得好,父亲也就不怎么培养我了,想着太子殿下的孩子不能像我这样不学无术,还是要像夫君这样博学多识才好。”

    “孩子以后有我,有太傅,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便可。”

    斐宁躺了一天,身子都要躺麻了,想要起来走动走动,被景永琤叫了太医一番检查,又灌了一碗安胎药,确保无虞了才被批准下床。

    三个月一过,斐宁便让太医诊脉检查,询问能不能在床上侍奉太子了,得到准许,斐宁晚上便缠着太子,想要索取。景永琤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无论自己的性器硬成什么样子也强行忍着,经常自己去偷偷解决一下。今晚上斐宁撩拨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景永琤差点控制不住,手覆上斐宁微微凸起的小腹时,理智才拉回了一点。

    “你这刚三个月,等再稳一些吧。”

    斐宁的穴里已经出水了,这些天景永琤自己解决欲望他也知晓,别人家都有什么三妻四妾,可景永琤身为太子,却只有自己一个人,斐宁也担心他会纳妾,所以身体刚稳住,便想帮着泄欲。可如今箭在弦上,自己都难受的不得了,隔着衣物一个劲的蹭着景永琤发硬的性器,想要用小穴吃进去,却见景永琤已经在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夫君……想要了……”

    景永琤拿手指往斐宁的下身一探,果然是出了许多水,拨开层层衣物,把手指捅了进去。

    “嗯——”

    许久未被开拓的肉穴紧致如初,完全想不到数月前竟然被操弄的软烂红肿,斐宁用小穴吮吸着手指,一上一下的抬着屁股想要抽插的更快些。

    景永琤摸到了穴口敏感的小肉粒,揪住又揉捏,穴里喷出了水淋了他一手,斐宁已经尖叫着高潮了。把脱力的人在床上放好,景永琤觉得身下的浴火越来越难平息,调整了下斐宁的姿势,让他侧躺在床上,让他并紧双腿,夹住自己的肉棒,虽然没有直接插入到穴内舒服,但考虑到斐宁的身体,还是忍住了没有往穴里插。

    肉棒在腿缝里进进出出,斐宁的穴口也被蹭到了,前面的玉茎也立了起来,景永琤发现他身体的变化,腾出一只手帮斐宁撸动着。

    “呵啊……夫君,不必帮我的……啊!!”斐宁前身又射了一次,身上彻底无力了。

    景永琤按着斐宁的腿又抽插了数下,最后停在穴口处射了出来。床上的被褥已经没法用了,如今已是深秋,景永琤怕斐宁受凉,忙叫人进来送了热水,又换了床上的东西,搂着瘫软的太子妃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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