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生很腼腆,纪寒潭从她光洁镜片上能看到自己佯装出的一副温柔相。女生谈话的兴致寥寥,自然谈话也跟挤牙膏似地用力一挤才挪出一截,他知道相亲多数时间便是如此的,尴尬、干涩、无趣,更何况他本就心不诚意不明。
那天闷在盥洗室又是后悔又是不解地回想大半小时,未果。他觉得自己的情感指针出故障了,所以不愿意承认心里泄出来的一丝一分情绪,甚至破罐子破摔觉得自己身子就是下贱,随随便便轻而易举就被别的什么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当家里又一次试探着问他愿不愿意相亲时,他松口了。
从纪妈妈发过来一堆照片开始,再到他坐到咖啡店桌前微笑自我介绍,纪寒潭都没什么实质感。他就像个旁观者,置身事外。
老实说他从答应相亲后便开始后悔,他觉得自己是卑劣的、荒唐的,为他异常的身体构造,为他迟迟未言明的性向,为他不经深思便答应的草率。
但有些事他并不想深究,又或者他一如既往地逃避面对。
本就不起火星的一对男女在程序化的问答中趋于沉默。纪寒潭举起咖啡杯时不着痕迹看了眼腕表,差不多可以说说结语告辞了。正想着,卡座后转出熟悉的身影和声音。
“好巧,寒潭师兄也来这里。”
艾恪一身宽松休闲服,头发也没抓上去,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舒适,和纪寒潭这种出于礼貌特地打扮一通的社会男士简直天差地别。
“这位姐姐是?”
纪寒潭从措手不及的状态里迅速抽身,还是用那种得体又温和的口吻介绍:“这是我带的实习生小艾,这位是姜小姐。”
明眼人一看便知的场合艾恪却佯作一副天真纯良样,只笑着接着问人家:“姜姐姐,刚好,晚点要不留下和我们吃饭吧。”
一下便擅作主张定下晚饭分了你我,对面女生对纪寒潭本就不来电,听罢笑笑道别。
纪寒潭见人一走还是松了口气,转头见艾恪神色自若地坐下来又点了几道小甜品。
“你知道我刚刚在相亲吧。”
“知道啊。”
“那你还……”
纪寒潭没说完便被艾恪打断。
“就算我不说她也会主动找借口走的,又或者,纪师兄你早就准备好借口了。”
纪寒潭不知为何,从艾恪眸光里看出些一闪而过的愤怒,不过就像淬火溅起的火星一样,转瞬即逝的。他觉得奇怪,又有一丝诡异的委屈,但很难对小实习生开口。毕竟除了工作之外,他们本不应有其他交集。
“……我知道,但是让你开口总归不太礼貌。”
“纪师兄是不是平时都太礼貌了才会被家里押着相亲。”
“我是自己来的。”
艾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被这句话堵得脑内风暴呼啸。纪寒潭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就他那个跟主流婚恋观脱节的身体,相亲?还是和女生,找人四爱还是陪老婆一起怀孕?
但他根本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说这些,对纪寒潭来说他只是个实习生,还是暑假限定版。
半晌,他还是把那些火气都按捺在心下,只用很诚恳的语气说:“我只是觉得,师兄可以多考虑考虑自己。”
“自己?”纪寒潭看艾恪无声地折磨尖叉下的小蛋糕,再泄愤似地吞掉。这个小孩远比他想得更成熟……也更,多管闲事。
“你明明可以不那么……顾着别人,也不用总想着维护气氛。就好比现在你肯定觉得我在指手画脚,可你向来不说。”
“师兄,我知道让我来说这话可能有点怪,我见你总是为了他人的喜怒做决定。可对待自己的感情,应该是从自己出发的。”
纪寒潭再到家时,脑子里还飘着小实习生语重心长那几句多考虑自己。他是怎么答复的?他算是很隐忍的生气了,让艾恪别交浅言深地说教。可艾恪反倒情绪平和地和他商量晚饭去哪,他觉得更羞怯难挡,飞也似地搪塞一通逃遁了。纪寒潭长叹一口气,他想他并不适应这样坦荡的好意和来自后辈的关怀,几乎有些无所适从了。
躺在床上辗转起伏,棉质的缎面床单软软地贴着裸露的皮肤。认真对待自己和自己的感情,在任何社媒上都是被追捧强调的价值观,对纪寒潭来说却有些距离,他是被规训了很久才长成了现在的好好先生样,就像套上塑料模具后长成的水果,虽也是饱满美观,却没什么自我。互联网常说的讨好型人格有他一份,活动里必须的气氛组有他一员……唯一放开些好像就剩直播这么一个渠道,可即便如此,他当初开播的心思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是有更多人喜欢我就好了”。
还记得高中时写的作文题,道路上有跑步的人有路人有不屑一顾的人,问想做哪一种人并拓展八百字。纪寒潭对当时落笔了什么早就模糊了印象,只记得自己写了,想做在路边给大家鼓掌的人。像是预言,也像是诅咒。
他蜷在薄被里,没开空调,闷出一身汗,可他不想出去。
手指往下,娴熟地把持那根肉棍上下摩擦,又向后拨开肥润的两片软唇。纪寒潭没费多少心思地给予自己喘息、热意和快感,耳根兜进间歇的细碎的喘,他紧闭双眼,越想忘记什么,什么就在他脑海里跃然起舞。他的脑袋里好像有个词云,自动规整那些令他听得又羞臊又难过又自卑的词汇和句子,什么自我、个性化、中央空调、不再焦虑、大胆爱自己……嗡嗡作响又喋喋不休。
快高潮的时候又隐隐约约想起那个总让他抓狂的痴汉,纪寒潭脑袋里那团勾勾缠缠的乱纱总算平息片刻。那个痴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下流,无耻,行径又很恶劣。
可是他很真,他的欲望和性器官一样诚实。
纪寒潭想得昏沉,终于攀上高潮的峰顶。
半晌,床上传来他均匀呼吸声。
酒店套间宽敞得近乎空荡,纪寒潭裹着浴袍,没什么情绪地坐在内嵌式的浴缸边上,双脚百无聊赖地拨弄水花。三面环海的好景致,落地窗外是月色薄薄地随远处海面波动荡漾,浪声和风声越过窗挤满房间,好像如此偌大的屋子就并不冷清。
直到推门声响起前,他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自己算不算是千里送批的冤大头?又或者他就是自己的老鸨……
时间拨回几日前。自从那场诡异的洗衣机py后,那个“痴汉尸体”果真老实守约一个星期没有烦他,只是照常每晚打卡式道晚安,纪寒潭后知后觉自己被哄着phonesex,一时羞恼得把直播平台app卸载数次以泄愤。
不过他的生活确实又重归难得的平和安宁,病愈后久违地感觉到身心舒畅,干脆加倍努力投入工作,无心业余和其他。
除了艾恪,这个实习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撞破上司相亲还插手其间,甚至规劝对方“相亲绝非正途”,本就是一桩尴尬得十分微妙的适宜。然而艾恪转头来上班跟没事人一样,如常同他微笑问好,偶尔露台或者楼梯间抽烟,偶尔和他一道午饭。下班前再恰如其分似地推过来一份奶茶小点心,纪寒潭总觉得这么来师徒身份像是颠倒,想推拒他便说旋子也有,买一份和三份没区别,师兄要是不吃,小点心还怪可怜的。纪寒潭也只能当他少爷脾性发作,一口一口把他好意尽数填埋进腹,不得不说少爷的口味真挺好,不甜不腻刚好抚慰傍晚时刻空空的肚肠。
不过好景总是不长,又是个周五,纪寒潭胡乱躺沙发上闲适逛网店,挑剔地选着下次直播的道具。眼见被他设置特别提醒的消息弹出,眉头又折作一团。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杰克老师,我想见你】
码男啵嘴杰克:【?】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我想和你在现实里见一面】
码男啵嘴杰克:【只是见一面?】
纪寒潭直截了当翻了个白眼,可惜这死东西看不着。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杰克老师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呢?】
果然,没有男人不是下半身禽兽。纪寒潭觉得自己拳头硬得可以一拳打穿地表,但键盘敲出的字符依旧克制。
码男啵嘴杰克:【我能拒绝吗】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你说呢︿_︿】
码男啵嘴杰克:【这跟买春有什么区别[白眼]】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这怎么能一样呢杰克老师,我们还算情投意合】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至少算约炮呢】
码男啵嘴杰克:【……】
码男啵嘴杰克:【我有条件】
码男啵嘴杰克:【全程戴头套】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好,还有呢】
码男啵嘴杰克:【你的体检报告】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行】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明天下午,xxx酒店3099,静候大驾】
纪寒潭不想多看屏幕,只是把头埋在膝头长吁短叹。怎么办,他现在真的是距离下海仅仅一步,他只想本本分分做个隐姓埋名的小网黄,不想有朝一日真的被扫黄。去了是尊严自杀,不去就社会性死亡,这进退何止两难?身前身后不是悬崖便是峭壁。
被从未谋面的男人强上这种背运当头一闷棍的可能,他只曾在俗套的色情电影里领教过。他的性癖取向区间里并不包含这类近乎暴力掠夺的性幻想,可如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保持心态平和地去做胯下囚徒。算是受辱么?纪寒潭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痴汉那根东西属驴,至少酒店很好很贵他平时根本消费不起,至少他们的性欲电波还算同频,至少还有机会翻身做一…
推门声不重,被厚软地毯吞得钝钝的,但纪寒潭还是不禁打个寒颤。来人戴了个简约的纯白半脸面具,阔而展的身形,自上到下明亮的休闲装扮,总觉得应该把他面具取下来换成墨镜。
“等很久了吗?”
和想象里那种daddy嗓有所出入,虽然富有磁性却刻意压得低沉许多,纪寒潭觉着耳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还好吧。”
“是嘛?连澡都洗好了,我还以为有机会和杰克老师共浴。”
他笑着走近,蹲在纪寒潭身前,递过一沓体检报告。清爽的葡萄柚味混着木质香的淡淡青涩扑面,纪寒潭并未直视他眼睛,接来翻了翻,很健全很健康的身体,只是看到年龄比他整整小了五岁时有些讶异。
“看完了?还算满意?”
还未来得及作答,那人就手一抄将他打横抱起,纪寒潭喉头泄出一声轻呼便落在床榻里。年轻男人的影子颇具压迫感,自上而下倾泻的气息与注视把他圈定其中。一片绵软蓬松里他背脊倏地紧绷,就要开始了,纪寒潭听见自己心跳噗咚噗咚的,紧张和怯意在思维表面落下针脚。
“装聋作哑可不好呢杰克老师,明明平时直播活泼得很。”
“是真腼腆还是不想理我啊。”
艾恪俯视他,不止一次地想象纪寒潭藏在针织水豚头套下的生动表情,兴奋得指尖都发颤。
“你话真的好多。”纪寒潭出口才觉已经低哑,哪怕镜头前他如何熟练地摆出妖精姿态,此刻都像被打回原型一般,他从未这般与人私下开诚布公地贴近身体。羞、恼、愤、悔,情绪交相渗透,他只想快快结束。
经络分明的大手从腰间蜻蜓点水一样轻轻抚过,艾恪从上到下不住地逡巡这个人:“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纪寒潭这下终于正正中中地看向他,含嗔带怨的一眼,艾恪心下又是一软,可只能劝自己克制说服身体背离本能忍耐。系带解开,浴袍之下不着寸缕,失了绑缚便自然散向两边。修长而柔韧的身体,沁粉的皮肤,突起落下的线条都被艾恪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可纪寒潭只觉得不自在:“要做什么就快点……”
他听见那人笑了声,就被拉近床沿,身下传来濡湿柔软的触感。
是舌头。
舌尖灵巧地滑进阴穴探路,舌身紧随其后摩擦着阴唇。艾恪跪趴在他最喜欢的色情主播身前,像蝴蝶伸长口器去钻营一朵丰美的花那样,虔诚地吻着那口肉感与热感浮动的潭,鼻尖轻拱着囊袋,手心安抚着即将勃发的阴茎。他舔得入迷,水声粘腻而折磨,纪寒潭小腹挺起又落下,快感也正如实研磨着他。
“你……”
仿佛是怕纪寒潭只靠舔吻还不够尽兴,手指也一并加入,穴口轻佻打转一番沾湿了就深入其间,抽插搅动,水声更大了。纪寒潭头回被指奸,这人的手指比他宽大,戳进身体的体积与自亵截然不同,穴肉不自觉地涌动着吞咽着,被两根手指揉按得淫水连连。他喘着,看相会处泛滥的潮水和情色的光泽。水声好响,窗外的浪拍声也好吵,他真的好像要被吮着吃掉了。
“不要、不要再吃了……”
听到求饶,艾恪未曾停下,反倒更加起兴地啄吻起饱胀红润的蒂头,加快抠弄抽动的速度。纪寒潭像块可口的小点心,浅尝辄止才是亵渎,他越品尝越是欲罢不能,他怎么能停手呢?他只想扣着纪寒潭的手一起下地狱尝遍情欲的烈火。
腰背紧绷,纪寒潭知道那些如电如刺的快意顺着脊柱一路而上,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溶解融化,热得迷蒙难耐,唯独剩下那人目光直截了当地越过上目线看过来,灯光下的眼眸很亮也意外的情真意切,他像是受到蛊惑似的,伸手轻轻插进男人发间。
艾恪权当鼓励,变本加厉地侵略着唇下软肉,牙齿轻轻啃咬那粒情动得不知餍足的小玩意。觉察到纪寒潭腰腹不受控的挺动,他干脆抽手把持住他的腰,舌尖搜刮着盘剥着雌穴。偶尔艾恪会觉得自己挺不是个东西,比如现在,床事讨好也被他操弄得像是逼供,可他丝毫无悔过之意,逼出一句喜欢他才会心满意足。
纪寒潭磨蹭过这人有些粗硬的头发,全身的反抗意识被一点一点卸下,在温柔与潮湿铺就的捕食网中渐渐陷没。潮起潮落间他暗自打量这人的身体,猜测他的五官,说服自己混淆现实与白日梦的边界。他的感官敏锐地捕捉一切情动的来源,炽热的鼻息、爽冽的香水、啧啧的响动……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好像忽视了什么。
他们又一次对视,纪寒潭双眼含潮,头套闷得他双颊发烫。他望向这人的眼,顺应着直觉找寻。为什么呢?这人明明是。
艾恪咬着下唇把头转回来仰视着纪寒潭,他好像把怀中小雀逼疯了,顾不得恶猫爪尖牙利只管发狠地啄咬复仇。这是他应得的……他不做声,只感受腹上薄布被泪水濡湿,看纪寒潭发作让他又是心中酸软又是唇下焦渴。
“这样你也能硬?你可比我贱得多。”
他余怒未消又被逼得火起,看这张恨不得扇个十遍百遍的脸,忽而凑下身贴着艾恪耳朵道:“你不是想要个关系吗?可以,我给你个关系。”纪寒潭故意停顿,身旁人呼吸一滞,“我要用下面这口穴强奸你。我做犯人,你做受害者。”
“你说这关系好不好?”
不等艾恪作答,纪寒潭没什么章法地解开那些扣子拉链,背对他坐了下去。
“纪师兄,嘶……没带套。”
“不是正合你意了?”
哪怕先前自己润滑过,菊口骤然吃下庞然大物内道也吃紧,消受不得地箍住柱身。两人皆是紧涩得难受,纪寒潭却仍打算不管不顾地大操大干。
“……也没润滑,你会吃痛。”
“呵……你早泄就有润滑了!”
纪寒潭全然不顾穴中不适强硬地扶着身下胯骨上下不甚熟练地套弄,折磨自己也折磨艾恪。
“师兄,你缓缓吧……”
“谁是你师兄?闭嘴!”
幸而前头阴穴早就情动出水,汇集着聚向交合处,被上起降落的动作带向干涩的皮肉,有了些滋润动作果然顺畅些,至少背对艾恪的纪寒潭面上不再呲牙咧嘴,只是抽噎着喘息,狠狠咬着牙夹着那根晦气肉棒起伏。
他情绪经历一次暴起犹未落下,胸腔里一团火吐焰,心中一条蛇吐信。他想要一把火烧干净,要带身下人一起进硫酸潭饱受融烈之苦。那股气撑着他数不尽次数地抬起下落,滑走就再捉回来,碍事的手扶上腰便拍落。偶尔蹭过舒服的点他也不在乎,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这样的行为只为惩戒身下罪人。
偌大室内一时沉寂,空有毫不旖旎的啪啪作响。
“罪人”粗喘着气,脸上掌印仍隐隐渗着痛。他是此刻最无资格开解纪寒潭的人,也不敢再出声刺激。背对他的人是哭是笑是悲是愤都被薄薄一层肩背区隔,艾恪宁愿被纪寒潭痛打撕骂一顿也不愿他像伤兽似的把眼神全部收走,只留不带感情空余情绪的动作。
他真的后悔了。
可惜纪寒潭不在乎,他力竭腿酸,动作慢下几拍。小腿酸,鼻腔也酸,胸口最酸。他真的好委屈,任谁的尊严被爱好与旁人推扯得破碎都不会好受。
艾恪看胯上动作的瘦削背影动作减缓直至停下,他的意中人哭得声碎蜷作一团,没捂住的眼泪不小心地滴到他身上。艾恪谈了口气,坐起来从后怀抱着他。
“……放开,抱我做什么。”
纪寒潭连话都如风中斜雨般抖颤含混,艾恪的体温没有衣物掩拦直直传过来,连着左胸口的笃笃心跳。
抽噎声不停,艾恪把人翻过来,一见纪寒潭果真哭得眼肿鼻红,把人摁在肩头轻拍着舒气。纪寒潭余狠难消,索性一口恶狠狠咬上艾恪颈侧。
“你……凭什么啊!凭什么……”
艾恪任他双手肆无忌惮抓挠拍打,轻轻吻了下发间。
“对不起。”
“纪寒潭,对不起……”
“我不要接受你的道歉……混蛋……”
“对,我是混蛋,都是我的错。”
半晌,纪寒潭抽嗒声渐弱,双眼埋在对方肩头不愿理人。
艾恪被这一遭击得底线全无,只想让纪寒潭像往常那样安然。是自己贪得无厌,拿着糟糠也奢想能生米煮成熟饭。哪怕往后纪寒潭不再理他也可以,他不愿再见瓷碎一样的可怜人。
“就到这吧,我带你去洗洗。”
没料到纪寒潭听罢猛地抬头:“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的感受你又在乎过多少。”
“我说要强奸你,还没完呢!”
说罢又要不管不顾地要去把持艾恪阴茎来坐。
艾恪本打算放过他的心思又被轻而易举地撩拨成一团乱线,腹下那丛未熄的火再次腾烧起来。这可不怪他,是纪寒潭蠢兮兮地贴上来,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人士,但凡有些许可能性便要为自己之后的劣迹斑斑尽数开脱。
幸而纪寒潭早就体力不济,艾恪像扛货似地把人捞上肩,朝露台走去。
“你干嘛!”
“你说的,还没完。”
纪寒潭头朝下,晕眩感还未完全缓解,心想指望这狗德性少爷正人君子不如指望穿越到开播前劝自己从良。他愤愤然捶这人腰腿,却没能起到什么阻拦。
再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贴在了露台外侧的玻璃门前,脚下是粗粝的木质铺设,身后有双手掐扶着他的腰,眼前是映出云月远海和深沉注视的反光。
夏天的风燥得很,吹得纪寒潭发闷。玻璃门受了室内空调馈赠,反倒冰凉,乍一贴上皮肤又是激起一颤。
受了凉脾气见长,嘴里脏的毒的一并往外骂,给人直接塑造一个色胆包天的破落户形象。艾恪算是了解他私下并不安和温婉,却也没料想他骂起人能不重样,干脆松下一边手撬开他唇舌搅弄。
“唔!闻混案蛋!”
“哼呜……哭出!哭出库去!”
舌头再灵巧也比不过手指,滑不溜秋却只能受人挟制。纪寒潭被他探触着口腔,指甲轻轻掠过上颚和齿列,指腹按捺住舌根又百般纠缠。他气得想咬人却像蛇被卡住七寸那样,涎液顺着嘴角滑腻腻地淌过脖颈。
艾恪刁难着纪寒潭口舌也不忘给身下兄弟戴套,刚才差一点就酿出一肚子祸他心有戚戚。估摸着纪寒潭怒气值又快蓄满,伸手从他阴茎揉到穴湾,哀怨的哼唧即刻转了调。粗长的家伙随即顶替了手指,在一张一闭的穴口下磨磨蹭蹭就是不进去,几下就给浆了个湿润黏滑。
又是哼哼几声,纪寒潭气急败坏地往后踩他一脚。艾恪这才两指轻轻分开穴道顶进去。
“等不及了就快用穴肏我吧,纪师兄。”
带着潮气的耳语点过耳垂,纪寒潭眼泪汪汪又恶狠狠瞪着玻璃门上的倒影,却只能塌着腰摆动身体。雌穴比后面的干涩甬道顺畅许多,插弄起来更是水声渍渍绵绵不绝于耳,他听得耳热腿软。四周一片昏黑,只有室内床头灯两团溶溶的暖光投洒过来,室外的涛声与风声更直截了当地一阵阵递来。
他也像逆着流行不稳的小舟,无桨无楫,浪涌向何处便随波逐流地飘荡。天地间本只有他一个,却系了个锚牢牢契着他,落定时他仿佛也不再似迷船。
“觉得我肏起来怎么样?还让师兄奸得满意吗?”
不再受制于人的唇舌向来伶俐:“唔……一般,你这根也……不是很聪明。”
“是么,那要怎么才算是聪明?”
纪寒潭半身都支在玻璃上,喘得有些恹恹,这时火气也被劳力的酸疼泼灭了一半,撇了撇嘴小声道:“聪明的都会自己动……”
原来累了还是要消火服软的,艾恪不禁失笑,心里那些欲求又很坦然地膨胀几分。
“好吧,那师兄可要好好教教怎么奸我。”
说话间那根东西又进几分,忽而又退一半:“是哪里?你不说我可不知道。”
纪寒潭被肏得喘息不止,所谓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可他绝口不认。他望向倒影,有个晃晃的人影被肏得满脸媚态,身下被滑腻腻地杵动,神魂潦倒间半是后悔半是羞恨,他不想认识这样的自己。
没听到回答,艾恪干脆扶起他一条腿,让他像水鸟休憩一般单脚独立,一根混账鸡巴直戳戳向穴里来去得更起劲,简直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般。
“说说,是这里吗?”
他戳了戳不由自主绞上来的穴肉,看着身前人汗水顺着鬓角滴落,随即颤了颤。
“还是这里?”
说着就一下顶到宫口,试探着研磨又饶有兴致地抽插。艾恪伸手按向纪寒潭小腹的轻微突起,满足得难以言表,稍一用力便听纪寒潭漏出惊叫,一边肏弄宫口一边合着律动按压他小腹。
“舒服得都叫出声了是不是?还是不肯说吗?纪师兄?小纪老师?寒潭……”
他故意贴到纪寒潭耳边边喘边用气声问他。
“寒潭?唔……很舒服吧,纪寒潭。”
纪寒潭像从前校园里被意外点名那般莫名紧绷,叫什么不好,带大名。他被顶得像个予取予求的肉棒套子,下腹轻轻一压尿意鼓得他酸胀难耐。
好难受,他感觉要撑不住:“不……要……”
“不要停?还想要?”
“滚……”有气无力的。纪寒潭知道下面又开始绞紧地索取,他恨不得把这根糟糕东西就地绞断。可越是抽插越是头脑发昏,艾恪鼻息扑簌簌打在他耳边侧脸,他却无力推开。
忽地动作停下了,像过山车在俯冲前的悬置沉默,膨大的阴茎突然不顾挽留地退了出去,牵扯出一连串粘腻汁水。
他听见身后低哑着开口:“纪寒潭,说舒服就让你去。”
穴里突然空荡,随即而来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空虚,他的快感聚作一团却无处释放。
纪寒潭急得哭腔又出来,含混到:“……舒服。”
“平时直播、可没有这么害羞啊。“
艾恪也不为难他,听到想听的就又把还在兴头上的东西塞了回去接着动作。
没多时纪寒潭便随着喘息和肏动喷了,满玻璃门的潮水流得滴滴答答。艾恪却没放开他,抽搐的小穴又被狂风暴雨似地继续埋头苦干。
余韵中的人高潮热意未褪又被送向新的浪头,纪寒潭不敢看自己那滩斑斑点点和水渍层层:”放……哈啊……不可以!不……“
“……唔……别动了……艾恪……”
“我还没高潮呢,寒潭,你这样也算强奸吗?”
艾恪又不太安分地搂向他侧颈,阴茎每一下都刮蹭揉搓着纪寒潭爽如过电的点,他恨恨地啃了啃涨得快滴血的耳垂。
“我看我们这样,更像和奸。”
……
纪寒潭脱力地坐在地上,湿哒哒的,从人到地板都发着潮。他简直要昏过去了!真人作战全然不似玩具那般尽在掌控,一切都是出格的、失控的……死小孩也不知道来扶他一下,嘶……
月色下的酮体盈盈的,薄汗闪着微光。艾恪凑近,看纪寒潭翕动的睫毛遮掩着难堪神色,他的作恶瘾头又上来了——打着结的套子满满当当,他嘴角挑起,拿着沉甸甸的东西往纪寒潭脸颊拍了拍,见人眉头蹙紧才意满随手丢了。
“纪师兄,我肏起来还不错吧?”
纪寒潭闻到那股散不掉的淫靡味腿又有些脱力,一眼瞪过去想要把艾恪千刀万剐。
“……滚蛋。”
“怎么不打我了?刚刚那下不是还挺顺手的吗?”
“呵……就当你在奸尸了。”
“嘴还是这么硬,”艾恪笑着把他又抱起来,推开门走向浴缸,”不过我有斯德哥尔摩情节呢,请犯人师兄接着肏我吧。“
艾恪兴奋得觉浅,生怕梦醒那样不敢放任自己睡去。
他前一晚抱着人在浴缸里浮沉着交颈,把纪寒潭折腾得睁不开眼只能环着他承受一切。水流与波光下的皮肤痕迹被折射得异样缠绵。艾恪也不敢把人肏太狠,抱着人亲吻再清理,小心翼翼给人擦干每一处再细细吹头发。中途纪寒潭醒了几次,意识昏沉不明,有时皱眉耷眼看他,有时嗫嚅咕哝道好累。看得艾恪心软又心虚,心下却暗道可爱。
晚些时候落了床,就像童年时抱着毛绒熊一样拥他入眠,温热的、柔软的、还不太熟悉的安全感。
可惜安全感时效有限,他很早就眼皮跳动着醒来,在一旁假寐着反复看着纪寒潭的每一寸每一处,恨不得都戳上自己的标记,要比乾隆还要夸张奔放。但他把那些心思都忍耐着打包寄存,一直看到纪寒潭醒来,一脸狼狈地轻轻推开他手臂,扶着腰穿上有些皱的衣服,再慌张地夺门而出,仿佛慢一步就有什么要将他啃噬殆尽。
艾恪躺在原地深呼吸,笑了笑,纪寒潭的直觉确实不错,他吃饱了,却食髓知味。
工作日又至,纪寒潭屁股到腰的酸疼总算消停些,一大早就开始避着艾恪,能线下会议绝不线上,能自己跑流程绝不安排实习生,只丢给旋子一堆报告和数据让他们两人自行分配一边玩儿去。旋子品出ntor行色匆匆中的几分诡异,私聊艾恪也没问出个什么,心里默默想这菩萨导师千万别出事。
会议内容被纪寒潭没什么轻重地笼统敲进文档,他觉得自己好像古早言情剧里的女主角,试图用忙碌的工作压抑自己的感情麻痹生活,再强行塑造出一副坚强模样。这么想着就是一阵恶寒,随即又想起刚才偷偷瞥向艾恪的一眼——落落大方、沉着冷静。他心里有些窝火和自怨,离成年都快十年了还没没出社会的死小孩镇定……可他确实想做逃兵,一点也不想面对。
刚好同事的差使和临时研讨会撞期,他干脆接过来兴冲冲和另一个前辈往邻市出差。
出差总少不了应酬,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客户攒的局,不讲期限项目只谈人情世故,纪寒潭借着买单的空暇皱眉和放空。人一旦放空总会又想起些面热的事来,比如小学春游时被前座男生牵起的手,比如被初中女生穷追猛打不愿收的礼物情书,比如二十几年来屡次无疾而终的暗恋,又比如他从30层的酒店套房里仓皇出逃……他揉揉眉心,觉得一切都在脱离正常生活的范畴。他向来循规蹈矩地扮演社会里最合适最标准的那个零件,不愿多延展出一点棱角,一直哄着自己说性向暂按不表,实则只是不敢出柜,不允许让行差踏错的可能性浮出水面。可这回呢?
栽了。
让一个死痴汉小鬼哄骗得晕头转向。
皮鞋尖调转,他又回到桌上做没脾气小职员。
一群人面红耳赤,白的红的一杯杯下去,酒肉的臭气飘忽着贴面。纪寒潭看了眼时间,又抬眼扫了扫他前辈,兴高采烈地几乎恍惚。唉,本以为差不多可以回酒店瘫着,只等明天签合同,看来离跑路还远。
果不其然又续了摊,商k的包厢一开,莺莺燕燕环绕,甜腻腻的歌声和劝慰声砸成一池软绵的糨糊。纪寒潭想死的心都有,身旁坐了个小女生,抹胸超短裙和忽闪忽闪的眼妆。来之前只听撞档的同事暗示这家客户好客,可也没说是这种擦边好客。对面客户和前辈已经和陪酒女郎哼哧哼哧划着拳开启新一轮,他陷在皮沙发里被脂粉味堵得坐立难安。
“小纪,怎么这么拘束?玩起来啊,哈哈!”
“哎,倩倩你加把劲,争取把他拿下!”
纪寒潭见即将贴近的女生又挪了几寸不着痕迹地避开,心里哀嚎着翻白眼,什么破应酬,他好想逃。那前辈开了骰盅总算有心情分些心思替他解围:”你们不许为难小纪啊,人家说不定家里管得严呢。“
“噢哟,年轻人就是老实哈哈哈哈,再过几年也就跟我们这些坏哥哥坏叔叔一样啦。”
“叮铃——”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总算让纪寒潭找到借口脱身推门出去:“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哟哟哟,真有人查岗啊!”
“感情还蛮好的哈。”
……
起哄声被关在包厢里,他看了眼屏幕,不认识的号码。
“您好,请问哪位?”
“纪师兄,你都不看微信的吗?”
好不容易避开酒肉臭又来催债鬼,纪寒潭长长叹气。
“……我不觉得有什么非得看你消息的必要。”
说着他打开绿油油的聊天窗口里被刻意忽略的一行——
昨天10:16
「ie:纪师兄,我们需要谈谈」
昨天23:00
「ie:希望明天一切都能说开」
「ie:晚安[小熊盖被子jpg]」
12:29
「ie:就知道你会躲……」
17:45
「ie:听说这家客户有些不入流」
「ie:什么差你非出不可?」
21:38
「ie:应酬结束了吗?我在酒店2层咖啡厅」
「ie:还是那句话,我们需要谈谈」
22:03
「ie:还没结束吗?!![抓狂][抓狂]」
……
「五点水:1」
纪寒潭真是怕了他,发什么神经巴巴地一路跟过来。
“你想谈什么,电话里说吧。应酬还没结……”
“下来,我在门口。”
插话带着气,语速很快,口吻不容置喙。
“什么应酬会在这种地方你不清楚吗?那个老油子自己爱跟鬼混就鬼混,你掺和什么?不嫌难受吗!”
又是一声叹气,纪寒潭感觉今日能量即将耗尽:“少爷,这是我的工作。”
艾恪被他那声叹息折磨得近乎沉默,随即迈开腿。
“我确实没让你理解清楚,那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超出ntor和实习生。“
“那天的一切你必须当作没有人需要善后的事故……”听筒里传来不真切的脚步声和呼吸,纪寒潭知道这死小孩绝对会生气,打算点到为止就挂断,“反正你的愿望已经满足了,不是么。”
听筒里些许急促的步点逐渐与现实中的响动重合,失真的声音与真实的声音在某个瞬间共同作响。
“我不接受!”
纪寒潭闻声转头,就见艾恪眼睛红红的,一身运动装鸭舌帽,像个受尽委屈的学生,说罢就走来拉住他手臂要带他离开。
“松手,艾恪。”根本挣不开,纪寒潭就像个大玩偶那样被拉着走,“我还有工作!”
艾恪嫌他不情不愿寸步难行的模样,索性又凭自己喜好把人打横抱起来,反正这姓纪的社畜吃得少轻飘飘的。
“呵,我怎么不知道谈项目要在盘丝洞里,沾得一身脂粉味。”他一个没看住就让人差点被些妖魔鬼怪给生吞活剥了,火气正旺,摘了帽子直接扣到怀中人头上,也隔绝了那人怔怔又恨恨的视线。
“账,我结了,应酬,待会帮你推了。”
“安分点,跟我走。”
纪寒潭说愿意从工具人开始处,艾恪便不敢逾矩,接连几天都乖乖等人下班送人回家,乖巧听话,随叫随到。期间投喂小点心小零食小甜水无数,甚至还有一沓刮刮彩,纪寒潭知道有人心虚,全然不复之前那般推拒,统统照单全收,只有旋子喜从天降,天天蹭吃蹭喝,心里感恩菩萨导师和大气少爷。可惜三人手气都很臭,刮了半天不要说回本,连凑张绿的都难。
好不容易守到周五晚上,两人都不必加班,他们坐在那辆熟悉的沃尔沃suv里,纪寒潭没摘框架镜,将燃尽的云霞投下一片暖晕晕的粉紫,染得他唇颊都沾着些醺醺然,看上去书呆又可爱,艾恪在红绿灯间隙偷看他,被抓包干脆看得更起劲。
“干嘛一直看我。”
纪寒潭睨他一眼,继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周报。
“谁好看我看谁。”语调轻快又愉悦。
“嘁,你少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心思。”艾恪一脸兴致盎然地说没营养的话。
“不都看到我发直播预告了,装什么糊涂。”
“纪师兄怎么能这样想我。”
纪寒潭听他在那佯装无辜,半是无奈地回:“那你晚上就在一边看着帮我念弹幕吧。”刚说完就感受到某人不可置信又可怜巴巴地看过来的目光……
一路开进地下停车场,熄火车停,纪寒潭还没动作,艾恪的脸就骤然凑近,他以为会发生什么,但没有,他的实习生只是笑了笑,很平常地做替他解开安全带的绅士。
正当他准备拉开车门下车时,左臂却被拉住,一个吻猝不及防贴到脸颊上。
“唔!”纪寒潭没什么颜色的脸瞬间染血。
“嘻嘻,刚刚就想这么做了。”
“烦死你了!快点上楼。“
臭无赖小鬼,纪寒潭拿他没办法,有人会讨厌露肚皮扒拉人裤脚的赖皮小狗吗,他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还蛮吃这套的。
上楼会发生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艾恪所知远不如主播来得详尽。等到他被缎带束缚着眼,双手被皮环捆栓在浴缸里时,心情全然不复刚走进明恋对象家时那般兴奋愉悦……
【杰克晚好!!!】
【???硅胶还是真人啊】
【躺着的哥们身材还挺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
【……脱粉了】
【杰克你不要告诉我真的恋爱了】
西装未解的纪寒潭只戴了个鸽子头,坐在浴缸边上饶有兴致地跟弹幕互动。
“真人,怎么就不可以了,详细说说什么不可以呢。”
“工具人,身材确实还行。”
“不跟大家打个招呼吗。”
艾恪知觉里只有一片暖晕晕的黑和纪寒潭乍然戳到他腰际的手指,只得发声:“晚上好,我是……老师的工具人。”
“嗯,对。今天给大家演示一下工具人的使用方法。”
艾恪听见水流的波动声,纪寒潭的呼吸忽远忽近,渐渐漫上来的水沾得他衬衫透明西裤濡湿,多亏他的便宜师兄还存着些许良心,比体温略高的水波晃晃荡荡,湿哒哒的布料紧紧贴附在皮肤上起伏,勾勒着紧致又有力的线条。
尚在滴水的手骤然凑近他,挑逗地勾起下巴,食指抚上下唇,碾了碾,像是安抚又好似邀请。艾恪看不见的时刻里纪寒潭正在肆无忌惮地欣赏,艾恪缚眼的缎带被他在正脸打了个极大的蝴蝶结,宛如每个精致的礼物都会有的那样欢欢喜喜地盛情邀请着收礼者拆开。
但显然纪寒潭,主播码男啵嘴杰克并不想与观众分享他此夜唯一的工具人兼玩具。他还在熟悉手下这具身体,衬衫的纽扣从领口被一粒粒解开,可见他的小工具人平日健身勤快,凹陷与凸起间又被他玩似地泼了泼水,手指生涩地探触着熟悉着圈画着。
其实肉体的掌握权并不能触动纪寒潭多少,可剥夺身下人的视觉,感受到他精神隐秘而柔顺的短暂驯服确确实实地激起纪寒潭玩性。
【快点进正题啊主播我裤子都脱了】
【工具哥能不能多说几句,求你[舌头][舌头]】
【腹肌还挺色】
【啊?杰克你是1吗[害怕]】
【前面不许胡说啊啊啊】
“哎,让你说几句话呢。”纪寒潭摸摸艾恪侧腰,看人不适应不熟练地避让简直乐此不疲。
细链一端吸着浴缸,另一端锁着手腕上的皮环。艾恪略微一动就是金属磕碰的碎响:“杰克老师想让我说什么?工具人不是最好沉默是金吗。“
“哼,也行。”头套下纪寒潭笑了笑,“那就让别的地方发言吧。”
脱离视觉掌控的时间里常常会有种下坠的错觉,艾恪听着纪寒潭一边与观众调笑互动一边从容不迫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本就漫湿的内裤被吹来的一口气激得骤然一冷。他感觉身体坠在没有尽头的水潭里,流动的液体里是勾缠的丝网在撩拨,没有方向,没有落点,能够凭依的仅仅是有计划绕着皮肤打转的触碰。艾恪的人生里很少会有这样不由自主或将控制权全然交出的时刻,这与他总在试图掌握一切的观念并不相称。纪寒潭的出现就像在四个备选的选择题中突然冒出的选项e,选择的结果未知,但选择的过程就足够有趣……艾恪在被揉动身下物什的间隙里头皮发紧地控制呼吸,没来由地欣赏当初做出决定的自己。
下坠无休无止,但有双手温热地触碰,感觉很不赖。
扯下那条字母头内裤,纪寒潭又与那根半生不熟的兄弟打了个半是亲切半是咬牙切齿的照面。半个小时前艾恪好脾气地什么都依他,他可给人打过预防针了,才不要客气。手圈作半环熟练撸动,故意不倒润滑只泼水,温度往下走的水流从顶部潺潺往下盘,绕着青筋游走,落进耻毛间才散开去。
粗大的阴茎很快便挺立起来,在手掌的包裹收拢下变得狰狞,纪寒潭却主动刹车,把那根假作臣服即将一显勃然气度的东西硬生生晾在原处。主播忽然离开画面,剩下工具人的“工具起子”和满直播间观众大眼瞪马眼。
【人呢?杰克你去哪?】
【主播状态比较松弛,但工具人的吉尔又很好地弥补了这部分】
【又整什么新活】
【你快回来啊啊啊啊啊————】
离开的温度和离开的脚步声让艾恪瞬间从温热的沉迷中脱身,快感在攀升中途暂停,不至于不安,但未知和黑暗放大了等待的焦灼,已知他的杰克老师是粘稠气氛的高手,导出的结论却未可知,他半没在渐凉的水中,求不出解。
脚步声由远及近。
塑料包装唰地被扯开,散了一天的苦柑橘味没那么明亮,残余的柔和药感带着些温度在鼻尖萦游。
“我回来这么开心啊,少爷。”耳语在耳畔降临,近得像心跳,只有你知我知的音量亲昵得艾恪感觉自己又做梦,他看不见自己表情,但颧骨挂的肌肉上提,想必在笑。他听见自己也用生怕旁人察觉的音量回了个很克制的。
“嗯。”
鸽子头套下的纪寒潭对这声有些受用,包装里的东西被取出来,悠悠散白气,是棒冰。转而就见鸟喙张开把乳白棍子吞掉,发出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吮吸舔弄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吃棒冰!!!】
【[水滴][水滴][水滴]asr啊】
【靴靴,消暑惹】
【我的比较大先吸我】
【……工具人好可怜】
含吮的口腔音并不激烈,温和又亲热地模拟着情事中煽风点火的经典桥段。艾恪被晾得情绪起伏,身下却愈加高胀。颅内模拟着反复吞咽与舌头滑来滑去的戏耍,心下是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很好吃?”
“嗯哼。”
有些含糊着应答完,纪寒潭思及小崽子确实不能忽悠太过,这才三口并作两口把剩下那截冰咽掉。半跪下来再次正视另一根棍子。
好冰!直接的感受倏地弹进大脑,艾恪压抑不住喘了声,而后才察觉是什么东西密不透风地套住阴茎——冰凉的唇,冰凉的口腔,冰凉的舌尖。
金属链条又叮铃地磕碰到瓷面,纪寒潭第一次拿口腔裹上这根略显凶神恶煞的阳具,滚烫又沉甸甸的,1:1倒模那根一比真是只得其形的平替。熟李一样的龟头戳滑过上鄂,入驻喉咙再直逼喉管,压制住反呕的冲动像吞咽着珍馐那般侍弄着。又猛地退出来,舌尖贴附在圆润的端口,游刃有余地绕行与轻抚。
低沉的喘息像猫科猛兽发作的前奏,狭窄温度逐渐回复,二人的体温在交触地微妙地协调一致,艾恪被搅弄得前所未有地血脉喷张,他好想恶狠狠把纪寒潭逼退到身下,听他在双臂罩住的方寸间泪戚戚地讨饶。
【夭寿啊,鸟吃鸟啦】
【冻了真的不会萎掉吗[震惊]】
【杰克我求你下次别戴鸽头口交了,太他妈怪了】
【冰一下~爽一下~】
【一转人外好香嘿嘿嘿嘿】
唇舌和阳具的推拉在淫靡又密集的吞吃声里愈演愈烈,纪寒潭还不甘示弱地拿掌心揉蹭起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好让快感在艾恪身体里超速行驶。
“……唔、吐出来!快点。”
艾恪的手摸索着拽住靠近的衬衫衣料,情急地扯了扯。
“杰克老师……不要吃了……”
纪寒潭固执地犹在吞咽,眼见艾恪脸上泛起的悱色更笃定自己所为,甚至耀武扬威地哼哼几声,拿牙齿轻轻嗑一下当作报复,继续顶弄吸吮不停。
肌肉骤然紧绷,艾恪脑内如雷暴闪击,精关畅开,淫白尽数泄在温热柔软的口中,随即又是一次吞咽。
回神时口腔已经远离,艾恪有些怔愣,想的是还好这星期吃很多蔬果,脱口的是:“你怎么全吞了……”
纪寒潭喉咙被压得有些哑,闻言好笑道:“那不然分你一口?”
似乎是反应过来那句话呆得要命,艾恪咬着下唇又开始做他的哑巴工具人。
【真·吃播,赞!】
【让我魂穿工具人吧,一秒也可以】
【分我一口!】
【前面的不要什么都吃……】
纪寒潭不知道艾恪此时又在脑补什么,眼见那根东西又极具活力地半抬起来,叹口气轻弹了下:“说精神就精神,真混蛋。”说罢又撕开方正的小包装给驴玩意穿雨衣。
双腿跨进浴缸,手指摸到自己腰前半褪下板正的裤管和丁字裤,也不管凉水爬上布料打湿一片,扶着阴茎便坐了下去。菊穴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扩张润滑,一路畅通无阻,随着蹲起的颠簸肆意顶撞,每每蹭过敏感点,都能听见骚动与刺激夹击出的舒爽喟叹。
谁知渐入佳境时纪寒潭又瞬间起身,像那种故意整人喊卡的恶毒导演,艾恪的兄弟徒留在潮湿的空气中展露不被重视的威猛。
额角青筋暴起,但那股劲头无处疏解,艾恪对纪寒潭总要没办法的,这是他们间的既定法则,他只能很是怨念地道一声:“杰克老师……”
“在,马上来。”
笑盈盈的语气,有点像平日办公室里的假模假式。艾恪刚准备张口说点什么,就被腥甜的穴堵得无言。潮水泛滥汁液丰美,淫水迫不及待临着下颌滴落,他只能被动地指挥着唇舌吮吻这片突如其来的浅滩。
【工具哥,算我求你,这么坏的人,草死他】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坐脸!!!】
【怜爱了嫉妒了我酸了[大哭][大哭]】
肥润的阴唇在厚重呼吸下轻颤,纪寒潭没敢把全身重量都压上来,艾恪有些遗憾,鼻尖熟门熟路地嗅了嗅探头探脑的阴蒂,舌尖在水淋淋的穴口打着卷进出。
“很称职呢,”纪寒潭扭着腰随着唇舌的刺探挺动,伸手掐掐被他腿肉推挤的脸颊,接着俯下身附耳气声道,“小、朋、友。”
艾恪气得咬一口肉蒂,激得纪寒潭惊呼一声随即痴痴笑起来。既不能动手也不能瞪眼甚至没法讲话,他的愤怒只能付与舌齿,好狼狈。他不想做小、朋、友,他要做男、朋、友!
蝴蝶结缎带很快被潮液打湿,看艾恪吃瘪又只能辛勤耕地的委屈样,纪寒潭大为愉悦,甚至有心向后探去上上下下打点着抚弄礼尚往来。
【淹死我了谁来捞一把】
【工具人,好用!】
【这你跟我说没谈???】
湿透的缎带粘连着腥骚的余韵,纪寒潭又挪开了身。整晚都是这样,点到为止,艾恪的情趣开关被轻而易举的开启压下开启压下,听着身上人粘湿的呼吸,感受着肢体与皮肤热意蒸腾的碰触,他被折磨得几欲发疯,压制的视觉又让一切感念几十倍地放大。
纪寒潭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会不会给他一个痛快?攀行着半山的欲望和快乐悬而未定地盘旋在脊柱间,躁动地等待被一举释放。
尽管浸在浅水中,焦灼感丝毫得不到缓解,艾恪蒸出的汗从额角掉到耳后。
但很可惜,纪寒潭似乎抱着今晚要把坏事做尽的打算,又回到下半身折腾起那根比望夫石还坚挺的东西来。这可是艾恪自投罗网,绝不是他借题发挥。
骨节分明的手指又一次握持上热热的阳具,碰触着那些敏感处的皮肉又不逾越雷池加重力气,只是在兴味悠长地反复游荡打转……
艾恪被摸得鸡皮悚起却丝毫够不着想要的释放点,只得委委屈屈地喊他:“……杰克老师,别折腾了……唔、拜托你…”
“怎么感觉你心不够诚啊,”纪寒潭手上力道不仅没增,反倒停下来轻轻抽掴一下龟头,“这样吧,叫个好听的,就让你开心一下。”
艾恪被扇得闷哼一声,心想这人莫不是在报复。罢了,他招的,他活该,况且真的堵得难受。
“哥、哥哥……求你。”
【再叫几声!!!!】
【代入一下干碎杰克的心都有了】
【给弟弟一个痛快吧】
【杰克s起来好涩哦[花痴][花痴][花痴]】
纪寒潭果真加重手劲奋力撸动,艾恪感觉四肢百骸里流窜的诡异知觉被一束束提起至头顶,狂风骤雨般的愉悦感毫不吝啬地落下,他在融化,如果不是被束缚着他就要抱着纪寒潭飞起来了。
沉沉的粗喘伴随着幻电般的快乐越发急促,纪寒潭也极为通情达理地加快速度,马上、马上他就能……
伊卡洛斯的翅膀融化时是怎样想的?大抵是被生生遏止欣喜,怨恨乍然间涌现,好似蜜浆与毒酒一齐冲撞心头,艾恪此刻总算深有体会。
大拇指不容拒绝地堵住出口,所有奔涌的情绪被拘在闸口遥望。
艾恪开口,哑得简直要吃人:“……哥?”
“开心一下,一、下。”纪寒潭占一下便宜很开心。
【太狠了!太狠了!我爱看】
【喔喔喔是寸止】
【操,快点啊害我也卡住】
艾恪调整着情绪深呼吸,他真怕自己把链条挣脱把纪寒潭抓起来猛肏到天亮泄愤。好在有人总算良心发现,被调戏多回的肉棒再次泡进穴里,温软又湿滑,艾恪没等纪寒潭自己动起来就不计前嫌地晃起腰。
这回总算安心地登顶。
……
纪寒潭支着上半身关掉移动摄像头和直播软件,手臂发软地解开皮环卡扣,这才不管不顾地趴回艾恪身上缓。艾恪双手有些发麻,但还是选择先环上纪寒潭。
“刚才难受么?”纪寒潭微微仰起头,看向那两瓣略显干涩的唇,想了想张嘴扯松那个湿哒哒的蝴蝶结。
“……你开心就好。”艾恪单手接着箍住怀里人,抬臂把缎带扯开。
纪寒潭笑他怎么那么直男:“说实话。”
双手又拢了拢,艾恪才说:“好吧,气死了,真的……刚才想挣脱肏坏你的心都有了。”
艾恪微眯着眼,重见光亮还是有些刺激,不过纪寒潭突然凑近的脸红红的,好可爱……贴上来的嘴唇,好软。
“下回不要偷偷亲。”纪寒潭直视他眼睛,说得很认真。
啊,真是受不了,艾恪把头埋进纪寒潭肩窝,他是借了机就要得寸进尺的:“我可以留宿吗?跟你一张床那种,哥哥。”
“唔,勉为其难吧。”
[xx论坛——社畜茶水间——实习牲草料槽]
**聊聊实习的ntor和同期。。真的很内个!**
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rt,lz暑假实习,具体公司职业就不说了。ntor比较年轻,就带了我和同期两个实习生。同期是大三男大,大概比我早来一星期吧,入职的时候已经喊上ntor师兄了他俩一个学校的。平时会一起在天台抽烟,有次没下班还撞见同期在ntor座位旁边等他……这种事还有好多啊啊啊啊啊,实在憋不住了!等我细嗦!
1lbyoo
不是吧。。同事也能嗑???
2lby方大同别种田了
会不会只是你同期比较会做人而已
3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真不是我cp脑呜呜,一开始也没想嗑的,但是他们真的很不对劲
4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同期a是很会做人的那种type,目测不差钱;ntor真是实习以来遇到过脾气最好的,派活合理还有耐心,不过因为人太好经常加班……
lz刚入职就经常看到ntor和a凑在一起抽烟,后来ntor突然感冒,a就会找行政帮忙把空调温度调高,还放了盒感冒冲剂在茶水间。我有天上天台打电话,看ntor精神头不好还接着抽,a就伸手把他烟拿走了,管好严!
5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但是到此为止lz都只以为是男生处得好==,开始觉得奇怪是有天办公楼起火,ntor和a当时是在阶段谈话吧。总之我刚冲到楼下就收到a发过来一个肿起来的脚踝照片,等速度买完药回来才听说ntor跑太急崴脚,是a背出楼的。
关键是我刚拿起喷雾就被a拦住了,云〇白药而已,谁喷有区别?反正a紧张兮兮地喷完还拿手指打圈,最后搀着ntor上楼了。
难道别家ntor和实习生也会这样吗?
6lby牛马不吃回头草
不确定,再看看,lz还有别的依据吗?
7lby汤力美式
还有无hc啊楼主tt,给个机会带我实习嗑同事
8lby喳
笑死。。。。。求职大学牲无孔不入了
9lby小蓝在逃直男
嘶,a有点情况,你带教暂时看不出来
10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继续继续!
我们这批暑期实习生偶尔会午饭聚餐,有次隔壁组有个女生就问ntor有无对象,又问a和我能不能帮忙把微信推给她。a表情还挺正常的,但是就是感觉有点微妙,反正就找了个挑不出毛病的理由给拒了,我也没敢拆台。
11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a私下里还问过我觉得ntor喜欢什么口味,因为之前在哪听ntor抱怨过公司食堂油盐太重番茄炒蛋还爱放糖,就和a开玩笑说ntor口味很中老年,主打一个清淡。结果后来a请的奶茶饮料全是低糖口淡的款……
12lby汤力美式
感觉a是单方面在舔吧
13lby小驴
好孝敬的实习生,我接
14lby牛马不吃回头草
你ntor知道这些事吗,啥反应啊,一直吃实习生的点心换我会很不好意思。
15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挡微信他不知道。至于点心,我们一开始都在推,但是a说一个人吃没意思不如大家一起充充电,而且他应该是富哥,不在乎这么点,就一直吃a也很会点,实在太好吃了dbq……ntor也经常破费给我们带小礼物,前段时间还帮我看论文了,人真的很好
16lby方大同别种田了
有点嫉妒lz了,上司靠谱还能蹭富哥伙食,神仙实习了好伐
17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扯远了,上个月底他们两个好像闹了点矛盾,明明前一周五还好好的,周一ntor就不单独和a讲话了,开会也没坐一起。合理怀疑周末见面还吵架了。
18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不过a完全没当回事啊,跟平时一样粘ntor,师兄长师兄短的,有时候还单独找他吃午饭……心态超级稳
19lbyoo
稍微有点磕到了,穷追不舍小狼狗和菩萨ntor。住下了,lz快更。
20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上周,我猜他们又吵一架,反正在公司见面比之前的气氛还奇怪,ntor连眼神都不给,一上午都在开会,工作让我跟a自己商量着分,下午就出差了,a也有点坐不住,一直看手机心不在焉的。还没下班就找人事临时请假走了。
21lby瓜田里的叉
woc这明显是谈了吧,上次见公司里一个怄气一个请假还是老板娘和老板
22lby小蓝在逃直男
感觉你带教得栽
23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楼上你是不是给达响了。。。
24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感觉我磕到真的了。。。我听行政姐姐说,a是上市公司的少爷,家里跟老板很熟就塞来实习不然这行实习打底都是硕,大三根本进不来。然后那天ntor出差去见的客户也很不靠谱应酬动不动沾点黄赌那种,a急急忙忙走人多半是听到风声去隔壁市找他了。
25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结果第二天早上a照常来上班,上到一半突然听他笑了一声。全办公室都听到,感觉真的很乐,他转头就给整个部门都订了鳗鱼饭说是赔礼。隔天ntor也回来,看上去气色很好,而且又愿意跟a微笑交流了。
听另一个出差的哥说ntor收到一大捧花,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就在隔壁市。
26lby小驴
srds……有钱真好呜呜
27lby喳
这花绝壁是a连夜送的吧!
28lby汤力美式
我信他俩谈了啊啊啊啊啊,甜狗原来真的会应有尽有tt
29lby办公桌底常驻人口
后续也没什么更特别的了,lz还是每天蹭吃蹭喝哈哈哈。只是有天晚上回公司拿文件遇上ntor加班,a搬了个转椅就坐在旁边帮忙导数据。好奇问了下才知道a最近都在等ntor下班送人回家,他好像也不打算遮掩,默认我知道了。。
30lby小蓝在逃直男
散了吧是真男同
31lby牛马不吃回头草
一时不知道该羡慕谁,感觉你们三个都各得其所
32lby王!大师
盲猜一个同居了!天啊现实里真的能遇到这种情节嘛,真的很内个!
33lby喳
lz你人呢?我还要吃售后糖啊,再探再报plz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