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吻而已的话,完全不够。奥利恩含着他的嘴唇,左手摁着阿尔维德的后脑勺不让他逃避。
可怜的王子殿下被粗鲁的人鱼亲得腰都软了,但是却还是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他才刚刚订婚,刚刚与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分别,现在怎么能和奥利恩做这种事情呢?
“停下来…!”
奥利恩被推开,脸上尽是失望又难过的神色。而阿尔维德剧烈地喘息,他的心脏跳得实在是太快了。明明是有些嫌恶的,但奥利恩凑过来的时候阿尔维德不免被他的美貌吸引。
“为什么嘛…不舒服吗?”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们不能这么做!”
委屈的人鱼泪眼朦胧,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王子殿下会用这么冷酷的表情看向自己,和母亲给自己说的童话故事完全不一样啊。
人类明明是喜欢亲吻的,并且拥有热烈的爱的。难道是因为自己并非人类,所以亲吻起来不舒服吗?还是说自己对他来说是异类,不应该产生爱情呢?
他垂泪,像是被狠狠伤害过那样。
“为什么?是因为我是人鱼吗?但是我现在是人类呀…要是你不喜欢我的人鱼姿态,那我会一直保持这样人类的样子的。我会炼制那种药剂…所以你不用怕我突然变成人鱼……”
炼药。
阿尔维德眼睛微微亮起来,他抬起头严肃地问道。
“你会炼什么药?”
“我都会哦,那个很简单啦。”
见阿尔维德对他说的话有兴趣,奥利恩松了一口气,愉悦地说下去。王子殿下饶有兴致地同他一齐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问了他许多想知道的事情。
“包括炼制能够让人鱼成为人类的药剂?我听闻人鱼要是想变成人类都需要付出代价。”
声音会被夺走,而双腿走路时如刀割,没能得到所爱之人真诚的爱就会化作泡沫是流传数百年的传闻。阿尔维德好奇,成为人类对人鱼一族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可为什么奥利恩仍然能够说话,寻找他的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健步如飞。
“那个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笨蛋才会用那种药剂呢。人家改良之后的药方对人鱼来说更温和,为什么非得遭受痛苦才可以追求爱情呀?那样好笨哦。”
奥利恩对前者的不屑溢于言表。他窝进阿尔维德怀里,紧贴着王子殿下丰满下流的胸脯。他总觉得身材高大挺拔的阿尔维德身上很香,还很甜,待在他身旁总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他深吸一口气,那种从血液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好闻的味道又来了。
“爱是很幸福的,和痛苦不该沾上关系。”
他亲吻他的锁骨处,温热的气息使阿尔维德有些动摇地往后缩。奥利恩看出他的不情愿,小鸟依人地继续靠在他的怀中抬头,水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阿尔维德的脸,时而扭动着身体撒娇道。
“阿尔,再让我亲亲嘛…我可以碰你吗…拜托啦——话说这里从刚刚就有点痛痛的,为什么呀?你们人类男性的东西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硬呢?”
这是奥利恩最为不解弟弟事情,只要他一接触到阿尔维德就觉得那处胀痛,开始他觉得难道这是属于人类男性的某种疾病吗?但他一离开阿尔维德身旁,那种痛苦便舒缓下来,久久才平息。他张开双腿,以跪坐着的姿态展现自己最为隐私的部位。
那根阴茎立起来的时候特别可怕。
阿尔维德像是被吓到,望向奥利恩双腿之间勃发的巨物时紧蹙着眉没有言语。那玩意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大小,做他的对象可真是可怜,插入就像是被凶器捅那样。他推了推奥利恩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你先冷静,我还有东西想要问……”
以后会有用得上的地方的。边境小镇逐渐开始蔓延的瘟疫,虽然他下令封锁了那里,但扩散是迟早的事情。他已经吩咐利亚制作药剂,但利亚即使询问神官与他共同探讨也无法立即制作出那种东西。
阿尔维德想要问奥利恩能否制作出抑制瘟疫扩散或者是治愈疾病的药剂。
可奥利恩现在才没有那个心情。
“冷静不下来,好痛……你帮我看看怎么了…嗯、你看看嘛…我好害怕……好奇怪!”
他的眼泪化作珍珠,但这次不太一样。珍珠开始有了梦幻的色彩,而奥利恩那张清冷美丽的脸上突然之间多了一些鳞片,在眼睛的下方,月光笼罩下显得波光粼粼。
阿尔维德对他的恳求视若无睹,伸手去抚摸奥利恩那突如其来的鳞片。
很坚硬、很冰凉。
像他下一秒的心那样。
“阿尔…你连我这个救命恩人的小小请求都不愿意满足吗……”
奥利恩哭泣着埋怨道。而王子殿下的表情阴沉下来,可他还是忍耐住自己的不快。
“用手。”
人鱼本身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解决才好,可当阿尔维德的手握住他的人类阴茎后一切都变得混沌愉快起来了。
“好舒服…原来、原来人类可以那么舒服吗……嗯啊、阿尔……”
奥利恩嘤咛着,宛若初尝肉欲的少女般喘息,那宛如天籁般的嗓音此刻更是染上几分情色,他整个人几乎都要变得粉红。而王子殿下正在努力地为他抚摸那根漂亮却大得过分的阴茎,湿漉漉的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液体,使得阿尔维德可以更加顺利地用他平日里练习剑术与书写方案的手去替他抒发那种近乎要满溢出来的欲望。
怎么叫成这样…阿尔维德那俊朗帅气的脸变得绯红,光是听着小人鱼的叫声感觉都快要立起来了。他有些无奈,但却还是尽心尽力为这位漂亮的娇人鱼伺候他的性器,现在更像是阿尔维德这位王子作为侍从为主人做性服务那样。他的腿心必不可免地微微湿润,真丝睡衣薄得很,裤裆中间那鼓囊囊的东西丝毫没办法遮掩。
有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他也是个男人啊。阿尔维德羞耻地安慰自己,毕竟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火辣,若是还能心无旁骛的话那才是见鬼了呢。
王子殿下的手称不上柔软,指节分明还带着些新旧半掺的茧。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奥利恩双手按在身侧,紧紧抓住王子殿下特意吩咐宫人所缝制的蚕丝被,呜咽着享受阿尔维德的抚摸。
“太、太舒服了…阿尔、阿尔……嗯、啊…人家是不是要死掉了……唔、总觉得好晕…可是好舒服…啊、咿呀…阿尔!”
叫着阿尔维德的名字,就这样高潮射精的奥利恩体会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精液咻咻地直直喷向刚才还在给他摸鸡巴的王子殿下那丰满的奶子,还有一点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尊贵的王子殿下微怔,用手背轻轻抹掉对方的精液。他盯着看了看,发现人鱼的精液相当浓厚腥臭,还在仔细研究的他被奥利恩的喘息与呻吟唤醒。
奥利恩像是迷上了这种人类的性爱滋味那样,像是蛇一样地缠着阿尔维德。
“我们再做一次那么快乐的事情吧。”
“之后你想知道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所以现在就满足我吧,就当是交换嘛。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至少也要回报我吧。”
阿尔维德面色铁青,虽然自己的确有想要知道的事情,曾经被他救了自己的性命但他可不会用身体作为交换或者回报,这一切都不对等。
简直就像是嫖客与娼妓一样。
“我走了。”
奥利恩蹙眉,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一层金色的头纱。人鱼微微叹息,像是被胁迫了那样叹道。
“阿尔,为什么要逼我做这样的事情呢……”
婉转悠扬的旋律就像是魔咒。阿尔维德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他嘴唇微微张开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乖好乖。”
奥利恩贴近他,牵着他的手。阿尔维德宛若傀儡,茫然地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床上。人鱼亲吻他的额头,顺着鼻梁来到嘴唇再到脖颈,真丝睡衣被脱得乱七八糟。
他想——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才行啊。
这样太奇怪了。
奥利恩笨拙地褪下王子殿下的裤子,那尺寸大小都在平均水准的性器就像一条软绵绵尚未成长的小蛇那样安静地沉睡。
“阿尔,你这里和我的不太一样。”
人鱼懵懂无知地挺了挺腰,那根粉嫩肉棒就这样顶到了王子殿下的大腿。阿尔维德难得骂了句脏话,但奥利恩是听不懂的。
“我下面有这个,但是你没有诶。”
阿尔维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还被人鱼用极大的力气抬起,以至于他的身体从腰开始悬空,一双长腿在空中微微发抖。王子殿下羞愤欲绝,他斥责奥利恩的行为粗鲁且无礼,还以海之国的地建造新的药坊了。
“哼。”
他好久好久都没牵过王子殿下的手了,同从前那般温暖宽厚。原来是温馨浪漫的场面,可艾德里安不合时宜地想起这双手刚才是如何放在那个贱人身上的。他强硬地压制自己的怒火,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涌上。
迟早要让这非人生物为他的高攀付出代价。
而阿尔维德单纯地想着自己又为国家节省了一笔钱,接下来的经费可以用作于购入新的材料与为军队添置一批新的武器了。
他丝毫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王子殿下低头看他,想起刚才无意间窥探到他脖子上朴素又老旧的项链。那是他从前刚学会打造首饰时送给艾德里安的第一个作品,他停下脚步,神官大人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
“怎么还戴着这个?这可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了。”
艾德里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锁骨处,明明自己都已经藏在衣服里面了,居然还被发现了。他满脸通红,像是发现了秘密而受到惊吓了一样,飞快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少管我的事。”
他故作镇定,可阿尔维德晓得他的脾性,那张小嘴可比军队专用的盾牌还要硬。
也很久没有到工坊了,之前他国进贡的蓝宝石被知道他爱好的父王赏给了他,似乎也还在宝库里没有用上。
就当作药坊的谢礼,不然神官大人反悔可就不好了。
婚期将至,阿尔维德忙得不可开交。他的两位得力助手却在这时候被神官大人派遣到了他那里,当然这也是经过他尊贵的父王所允许的。
这搞不好是艾德里安对他擅自借用他药坊的报复也说不定。
早该知道他小心眼。王子殿下叹息,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一连几天都睡在书房或者是办公室里。要是在婚期前没有处理好,后续的蜜月旅行也会受到影响,他可不想被新婚妻子和她身后的另一个国家抱怨自己是个木头呆子,连新婚燕尔都无法好好陪伴妻子或是享受假期。
他的确猜对了,可艾德里安并不是在处心积虑地报复他。神官大人只是幼稚地想着要让阿尔维德忙碌得无暇顾及那嚣张跋扈得寸进尺的太子情妇与可怜的未婚妻公主罢了,趁此机会连身侧的两位得力助手也一并调走,让尊贵的第一王子殿下得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工作,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想要给他。
毕竟阿尔维德这种色狼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一头扎进温柔乡里,那他就要让这个三心二意的混蛋家伙连一丁点空闲时间都没有。远在宅邸进行研发药剂工作的艾德里安如此想着,愉悦地哼着童年时阿尔维德为他以玻璃杯演奏过的曲子。
但无辜被卷入的莱恩和利亚相当不快,他们不仅平日亲眼瞧着王子殿下和那怪物亲热恩爱,转头又和公主写信增进感情,如今还得被醋意大发的神官大人强迫来这里进行无聊的研发工作,那根本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偶尔还得被小心眼的那位大人阴阳怪气几句说他们跟在王子殿下身边过得实在太轻松了。
利亚倒也还能忍受,但莱恩已经在以行动表示不满,激烈碰撞的玻璃清脆响声未能吸引艾德里安的注意反倒让他们看起来更焦躁。就算再怎么想离开,可这毕竟是陛下的命令,随意推脱也会给他们的王子殿下带来麻烦。他们两个人憋着一肚子气,玻璃碰撞的声音尤其地大,恰恰显示出他们究竟有多不满。
只可惜艾德里安不太会看脸色。
又是没能回房间好好休息的夜晚。阿尔维德眼下隐隐有了乌青,连日来过度消耗自己的体力与灵感让他疲惫不堪,内心更是觉得焦躁。
父亲总是对他的提案不满意,从一开始的耐心指导直到现在逐渐扩大的不耐让他感到少许不安。母亲的话他一直都记得,他没有一次忘记过赛莲妃与他的弟弟实际上是自己的威胁。很难不担心父亲心里的天秤偏向他更为宠爱的弟弟,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投入到来年的建设提案与外交公务计划中,接下来还有迷宫探索与十年一度的祭祀。
后面的部分得和艾德里安讨论。他没有忘记,泰伦斯还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不仅仅是母家那里的势力。艾德里安在这种事情上显然会选择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这也理所当然,他们血脉相连,无法分离。
所以他不得不做得更好。
可睡意总是袭来,王子殿下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尽早完成让父亲满意的提案,可疲惫的大脑与身体难以支撑下去,他摇摇晃晃地倒向桌面。
可是稍微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脑海中传来柔和的声音,缓慢地吟唱着摇篮曲,像是在哄着他入睡一般。那副好嗓子更是对他施以暗示,于是他忍不住睡去,难以抵抗睡眠的本能。
——亲爱的王子殿下,祝你好眠。
心情很好。
勃发的下体在那人漂亮的脸上磨蹭,梦中人皮肤护理得相当柔嫩光滑,肉屌在脸侧戳弄时舒服得让阿尔维德无法思考。那娇弱柔软的美人儿像是个淫乱的婊子那样以痴迷的表情用柔软的脸颊紧贴着阿尔维德的阴茎,任由黏糊糊的精液与淫水都沾染到他的脸上。五官都被那些暧昧的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连发丝都被白浊覆盖。
迷迷糊糊的阿尔维德口中呓语,发出许些会让他在现实中觉得难堪的呻吟。他在梦中的举动也很不像他,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将下身窄小紧闭的肉缝以两指分开,露出里头艳红的嫩肉,再以指尖挑弄出那缩在蚌肉里的肉芽,挺动下身将那口美穴往梦中人的嘴上送,恨不得要他立刻将舌头插进去搅动舔弄,再以水润又软嫩的唇含住自己的阴唇大力吮吸里头涌出的蜜液直到他筋疲力尽地高潮为止。
这不像是他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困于梦中,努力挣扎着想要清醒。可身体迷恋快感,沉溺于宛若潮水般袭来情欲中无法抽身。
“没关系,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没关系的,阿尔。尽情享受嘛,人家很喜欢这样做的,现在我啊——”
觉得很幸福哦。
那人没有说话,可是阿尔维德却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
金色的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时而以高热口腔包裹阴茎,将王子殿下那不太可爱的阴茎尽情舔舐吞吐。他很笨拙,所以尖锐的牙齿不小心嗑到阿尔维德引来他那精壮的身体剧烈抖动也不稀奇,大腿被绷得硬邦邦的,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嫩滑的大腿内侧被梦中人的手抓得从指缝中溢出点肉来,可那像是水做的穴儿可是比豆腐还要软。他被那种异常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纠缠,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还隐约有些扭曲。
时而那长得不像人类的舌会钻进湿漉漉的小穴里,把里头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细细地舔弄,没有丝毫懈怠。细长的舌尖将阴蒂卷起包裹住,湿热的软体全方位地刺激着那满布神经的肉芽,王子殿下早就忘记从小训练的仪态,颤抖着拉扯那人的金发,想要让这种折磨迅速停下来。
梦中人委屈地哼了声,他缓慢放开对阴蒂的折磨,阿尔维德终于得到喘息。
可接下来才是真正堪比凌虐的折磨。
那人毫不怜惜地将细长的手指插进了那金贵的小穴,三根没入紧致黏滑的甬道快速地搅动旋转,噗哧噗哧的手指肏穴导致的水声传入阿尔维德脑海中时响亮得几乎让他在梦里也能感到羞愧。
阴茎还在被黏黏糊糊地舔弄磨蹭,雌穴却也在被高速猛烈的抽插。阿尔维德的喘息无法停止,身下的疼痛与快意融合在一起。他被如此百般淫玩,不免得期望能有更好的东西来填满他体内,可那人却不打算如他的意。
下流淫乱的口交与指奸在下一刻戛然而止,阿尔维德以为只是对方稍微休息,没想到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再继续。
“接下来阿尔自己看着办哦,人家累累。”
阿尔维德昂着脖子,有些痛苦地瘫倒在椅子上。梦中人仔细端详着自己手上的汁液,在尊贵的王子殿下眼前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来舔弄手指,这婊子实在勾人,阿尔维德只觉得自己性器湿漉漉地渴求着对方,但对方却只在舔他自己手上的淫水。身为王子殿下自然有着非凡的自尊心,在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愿意求人。
他懊恼地主动伸手去揉自己的穴,动作粗鲁又莽撞,全然没了平日里绅士优雅的模样。长期练习剑术与握笔的手并不如他的姘头们娇嫩,新旧交替的茧粗涩得令他浑身颤栗,暧昧不耐的喘息也全都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停下来。”
天籁般的嗓音轻柔地说,可阿尔维德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明明可以不管他的,明明可以继续下去的。
“你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人家要罚你,你不许自己弄,直到你自己来见我为止。”
下一秒敞开着腿的阿尔维德便失去了意识,身下的椅子不断滴滴嗒嗒地落下水珠,连地毯都被他的淫水晕染成深色。
奥利恩还是不够聪明,只是在门把上设下了防护结界,除非阿尔维德亲自开门,否则外人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部打开。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房,裙摆也在不停地晃动着,显示他的心情相当的好。奥利恩等着亲爱的王子殿下起来时迫不及待地到他的房间将他扑到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廉耻地主动褪下他的裤子,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他那水淋淋的穴里,自己就可以愉快地顶撞他了,接着他们还会换许多个姿势呢。
可阿尔维德太累了。
真的起不来。
直到门被一只纤细的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