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喝下那瓶药剂的平民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不断吐出漆黑的秽物时,阿尔维德也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尔,不要看啦。”
坐在阿尔维德腿上的奥利恩宛若暴君的宠妃般妩媚动人,他撒娇似地开口道。而王子殿下发出了一声不适的呻吟,还是选择转过头去。
他只向艾德里安确认过药剂的作用,可他没有想到副作用居然是这样的。
“那些吐出来的都不是好东西,现在算是在清理体内不需要的东西。”
阿尔维德没怎么听进去,奥利恩温柔体贴地命侍从拿来屏风。没有亲眼见着奥利恩所谓痊愈的过程,但只要知道结果是好的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这个平民在瘟疫爆发的村子里是个屠夫,感染上瘟疫后每日都在挣扎着想活下去,在知道正在招募试药的志愿者后便跌跌撞撞地去报了名。
勇敢的人类得到了好的回报。
他停止呕吐后觉得相当神清气爽。
“感觉怎么样?”
“殿下……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
年轻的屠夫一板一眼地说道,而阿尔维德爽朗地笑出声。鼓着脸颊,像一只正在升起的仓鼠那样的奥利恩强硬地把阿尔维德的脑袋掰向他那边。
“那现在就把药带回村子里去。”
他命令道,而阿尔维德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腰窝。奥利恩吓了一跳,身体猛然瑟缩后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王子殿下本意是小惩大诫,让他不要再继续如此蛮横无理,可那样更像是在与娇蛮的情人调情,屠夫看得连耳根都红了。
“你做得很好。”
他朗声对屠夫说道,解决完一样棘手的问题后王子殿下的心情豁然开朗,周身的氛围比起平日来的更加温和。
“这些是你勇敢的奖励。”
一盒金币被送到屠夫面前,连带着数十瓶药剂一起被交给他。那勇敢的年轻人受宠若惊,直言自己不该收下除了药剂以外的东西。阿尔维德依旧是笑着,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你们村子里也需要金钱来重新开始,皇室会全心全力地帮助你们恢复正常的生活。”
屠夫感恩戴德,与士兵一同离开回村子里送药。而奥利恩还是搂着阿尔维德的脖子,依赖地靠在他的怀中。
“阿尔……”
奥利恩还没开始表演,就被阿尔维德打断。王子殿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笑着调侃道。
“要撒娇的话还是等等吧。”
一头雾水的人鱼被王子殿下牵着手来到一处颇为隐秘的地方,那是在皇宫鲜为人知的角落里的房子。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女主角与小精灵生活的房子,奥利恩有些呆楞地看着阿尔维德。
“知道你喜欢玫瑰花,过不久你就可以看到周围都是。”
阿尔维德继续牵着他的手,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工坊,不仅有着最新的器材与设备,还有无数的药草与原料。虽然是制药的工坊,可周围的装饰都是那么符合他的心意,颇有海洋的气息。
奥利恩目瞪口呆。
“这、这里真的是给我的吗?”
阿尔维德点头。
“还想要些什么吗?我会为你准备好的。”
上次奥利恩向他提出想要一个药坊的事情他的确记在心里,毕竟将来还需要他炼制很多不同种类的药剂,要是没有工坊那可就麻烦大了。但兴建新的药坊需要大量时间,所以他将原本就有的药坊重新改造,购入新的设备与机器,还依照奥利恩的喜好打造了一些家具。
“我想和阿尔一起待在这里。”
奥利恩雀跃地四处参观,他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娇声笑着。
“我有空的话会过来的,在这里你可以专心炼药了,不需要怕弄脏。”
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他炼药。原本想着送一间药坊给他会不会显得目的性太强,可奥利恩也丝毫不悦的样子。看来花费那么多心思亲自打造家具也是值得的,阿尔维德暗自松了口气,再度朝奥利恩招手。
小人鱼愉快地蹦跳着朝他奔来扑在他怀里,阿尔维德难免觉得他可爱。
不太聪明、又爱撒娇、那般好的嗓子,而且还有一张漂亮的脸。
留下他也没有坏处。他轻轻抱住奥利恩,说话方式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温柔。从前还可以说是有些不耐烦,可今日他对奥利恩是相当宠溺又疼爱的。
“阿尔…谢谢你特地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呜、还建了药坊……里面全部都是我喜欢的东西,外面也种了我喜欢的花…呜呜,我好感动哦。”
阿尔维德停顿了一下。
其他倒是不假,就是这个药坊不是新建成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心虚地扬起笑容,转移话题。奥利恩的确相当容易被带动情绪,他又一次走到房间内测试床的柔软度。
实际上,他还没问过艾德里安这个药坊。虽然已经禀告过国王,但这里的所有权是属于从前的神官大人。他未当上神官前的兴趣也一样是炼制药剂,成为神官后他有了自己的宅邸,这里也就荒废了。
他很久没来过,也从不过问。
阿尔维德理直气壮地想自己也有急用,所以擅作主张将药坊改造后交给了奥利恩。可现在看到小人鱼如此开心雀跃,他又难免会想起艾德里安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下次一定亲自去告诉他。
阿尔维德被奥利恩拉进房间时是这么想的,小人鱼修长白皙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柔软唇瓣靠近时还带着些令人头昏脑胀的香味。
这里作为偷情的场所,也很合适啊。
他这么想着,同样地将手放在奥利恩的腰肢上。两人情投意合,又年轻气盛,自然而然地亲吻着彼此,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难知道。
小人鱼那些乱七八糟的首饰与素白长裙一同散落在地上,而王子殿下的衬衫纽扣崩落,与皱巴巴的衬衣一起被随意扔在一旁。奥利恩有些急躁地想要去解他的皮带,阿尔维德还没来得及同他商量这次和将来的上下位置,药坊的门就被敲响。
“开门。”
阿尔维德僵住,而奥利恩躲在他怀抱里,想方设法地遮住王子殿下那完美的肉体,特别是那对丰满的乳房。
“阿尔,我不要说地建造新的药坊了。
“哼。”
他好久好久都没牵过王子殿下的手了,同从前那般温暖宽厚。原来是温馨浪漫的场面,可艾德里安不合时宜地想起这双手刚才是如何放在那个贱人身上的。他强硬地压制自己的怒火,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涌上。
迟早要让这非人生物为他的高攀付出代价。
而阿尔维德单纯地想着自己又为国家节省了一笔钱,接下来的经费可以用作于购入新的材料与为军队添置一批新的武器了。
他丝毫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王子殿下低头看他,想起刚才无意间窥探到他脖子上朴素又老旧的项链。那是他从前刚学会打造首饰时送给艾德里安的第一个作品,他停下脚步,神官大人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
“怎么还戴着这个?这可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了。”
艾德里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锁骨处,明明自己都已经藏在衣服里面了,居然还被发现了。他满脸通红,像是发现了秘密而受到惊吓了一样,飞快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少管我的事。”
他故作镇定,可阿尔维德晓得他的脾性,那张小嘴可比军队专用的盾牌还要硬。
也很久没有到工坊了,之前他国进贡的蓝宝石被知道他爱好的父王赏给了他,似乎也还在宝库里没有用上。
就当作药坊的谢礼,不然神官大人反悔可就不好了。
婚期将至,阿尔维德忙得不可开交。他的两位得力助手却在这时候被神官大人派遣到了他那里,当然这也是经过他尊贵的父王所允许的。
这搞不好是艾德里安对他擅自借用他药坊的报复也说不定。
早该知道他小心眼。王子殿下叹息,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一连几天都睡在书房或者是办公室里。要是在婚期前没有处理好,后续的蜜月旅行也会受到影响,他可不想被新婚妻子和她身后的另一个国家抱怨自己是个木头呆子,连新婚燕尔都无法好好陪伴妻子或是享受假期。
他的确猜对了,可艾德里安并不是在处心积虑地报复他。神官大人只是幼稚地想着要让阿尔维德忙碌得无暇顾及那嚣张跋扈得寸进尺的太子情妇与可怜的未婚妻公主罢了,趁此机会连身侧的两位得力助手也一并调走,让尊贵的第一王子殿下得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工作,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想要给他。
毕竟阿尔维德这种色狼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一头扎进温柔乡里,那他就要让这个三心二意的混蛋家伙连一丁点空闲时间都没有。远在宅邸进行研发药剂工作的艾德里安如此想着,愉悦地哼着童年时阿尔维德为他以玻璃杯演奏过的曲子。
但无辜被卷入的莱恩和利亚相当不快,他们不仅平日亲眼瞧着王子殿下和那怪物亲热恩爱,转头又和公主写信增进感情,如今还得被醋意大发的神官大人强迫来这里进行无聊的研发工作,那根本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偶尔还得被小心眼的那位大人阴阳怪气几句说他们跟在王子殿下身边过得实在太轻松了。
利亚倒也还能忍受,但莱恩已经在以行动表示不满,激烈碰撞的玻璃清脆响声未能吸引艾德里安的注意反倒让他们看起来更焦躁。就算再怎么想离开,可这毕竟是陛下的命令,随意推脱也会给他们的王子殿下带来麻烦。他们两个人憋着一肚子气,玻璃碰撞的声音尤其地大,恰恰显示出他们究竟有多不满。
只可惜艾德里安不太会看脸色。
又是没能回房间好好休息的夜晚。阿尔维德眼下隐隐有了乌青,连日来过度消耗自己的体力与灵感让他疲惫不堪,内心更是觉得焦躁。
父亲总是对他的提案不满意,从一开始的耐心指导直到现在逐渐扩大的不耐让他感到少许不安。母亲的话他一直都记得,他没有一次忘记过赛莲妃与他的弟弟实际上是自己的威胁。很难不担心父亲心里的天秤偏向他更为宠爱的弟弟,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投入到来年的建设提案与外交公务计划中,接下来还有迷宫探索与十年一度的祭祀。
后面的部分得和艾德里安讨论。他没有忘记,泰伦斯还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不仅仅是母家那里的势力。艾德里安在这种事情上显然会选择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这也理所当然,他们血脉相连,无法分离。
所以他不得不做得更好。
可睡意总是袭来,王子殿下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尽早完成让父亲满意的提案,可疲惫的大脑与身体难以支撑下去,他摇摇晃晃地倒向桌面。
可是稍微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脑海中传来柔和的声音,缓慢地吟唱着摇篮曲,像是在哄着他入睡一般。那副好嗓子更是对他施以暗示,于是他忍不住睡去,难以抵抗睡眠的本能。
——亲爱的王子殿下,祝你好眠。
心情很好。
勃发的下体在那人漂亮的脸上磨蹭,梦中人皮肤护理得相当柔嫩光滑,肉屌在脸侧戳弄时舒服得让阿尔维德无法思考。那娇弱柔软的美人儿像是个淫乱的婊子那样以痴迷的表情用柔软的脸颊紧贴着阿尔维德的阴茎,任由黏糊糊的精液与淫水都沾染到他的脸上。五官都被那些暧昧的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连发丝都被白浊覆盖。
迷迷糊糊的阿尔维德口中呓语,发出许些会让他在现实中觉得难堪的呻吟。他在梦中的举动也很不像他,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将下身窄小紧闭的肉缝以两指分开,露出里头艳红的嫩肉,再以指尖挑弄出那缩在蚌肉里的肉芽,挺动下身将那口美穴往梦中人的嘴上送,恨不得要他立刻将舌头插进去搅动舔弄,再以水润又软嫩的唇含住自己的阴唇大力吮吸里头涌出的蜜液直到他筋疲力尽地高潮为止。
这不像是他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困于梦中,努力挣扎着想要清醒。可身体迷恋快感,沉溺于宛若潮水般袭来情欲中无法抽身。
“没关系,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没关系的,阿尔。尽情享受嘛,人家很喜欢这样做的,现在我啊——”
觉得很幸福哦。
那人没有说话,可是阿尔维德却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
金色的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时而以高热口腔包裹阴茎,将王子殿下那不太可爱的阴茎尽情舔舐吞吐。他很笨拙,所以尖锐的牙齿不小心嗑到阿尔维德引来他那精壮的身体剧烈抖动也不稀奇,大腿被绷得硬邦邦的,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嫩滑的大腿内侧被梦中人的手抓得从指缝中溢出点肉来,可那像是水做的穴儿可是比豆腐还要软。他被那种异常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纠缠,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还隐约有些扭曲。
时而那长得不像人类的舌会钻进湿漉漉的小穴里,把里头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细细地舔弄,没有丝毫懈怠。细长的舌尖将阴蒂卷起包裹住,湿热的软体全方位地刺激着那满布神经的肉芽,王子殿下早就忘记从小训练的仪态,颤抖着拉扯那人的金发,想要让这种折磨迅速停下来。
梦中人委屈地哼了声,他缓慢放开对阴蒂的折磨,阿尔维德终于得到喘息。
可接下来才是真正堪比凌虐的折磨。
那人毫不怜惜地将细长的手指插进了那金贵的小穴,三根没入紧致黏滑的甬道快速地搅动旋转,噗哧噗哧的手指肏穴导致的水声传入阿尔维德脑海中时响亮得几乎让他在梦里也能感到羞愧。
阴茎还在被黏黏糊糊地舔弄磨蹭,雌穴却也在被高速猛烈的抽插。阿尔维德的喘息无法停止,身下的疼痛与快意融合在一起。他被如此百般淫玩,不免得期望能有更好的东西来填满他体内,可那人却不打算如他的意。
下流淫乱的口交与指奸在下一刻戛然而止,阿尔维德以为只是对方稍微休息,没想到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再继续。
“接下来阿尔自己看着办哦,人家累累。”
阿尔维德昂着脖子,有些痛苦地瘫倒在椅子上。梦中人仔细端详着自己手上的汁液,在尊贵的王子殿下眼前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来舔弄手指,这婊子实在勾人,阿尔维德只觉得自己性器湿漉漉地渴求着对方,但对方却只在舔他自己手上的淫水。身为王子殿下自然有着非凡的自尊心,在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愿意求人。
他懊恼地主动伸手去揉自己的穴,动作粗鲁又莽撞,全然没了平日里绅士优雅的模样。长期练习剑术与握笔的手并不如他的姘头们娇嫩,新旧交替的茧粗涩得令他浑身颤栗,暧昧不耐的喘息也全都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停下来。”
天籁般的嗓音轻柔地说,可阿尔维德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明明可以不管他的,明明可以继续下去的。
“你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人家要罚你,你不许自己弄,直到你自己来见我为止。”
下一秒敞开着腿的阿尔维德便失去了意识,身下的椅子不断滴滴嗒嗒地落下水珠,连地毯都被他的淫水晕染成深色。
奥利恩还是不够聪明,只是在门把上设下了防护结界,除非阿尔维德亲自开门,否则外人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部打开。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房,裙摆也在不停地晃动着,显示他的心情相当的好。奥利恩等着亲爱的王子殿下起来时迫不及待地到他的房间将他扑到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廉耻地主动褪下他的裤子,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他那水淋淋的穴里,自己就可以愉快地顶撞他了,接着他们还会换许多个姿势呢。
可阿尔维德太累了。
真的起不来。
直到门被一只纤细的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