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次繁殖期后,洛斯开始变得对德维尔极度恐惧,他以前就算是害怕,也还敢挣扎,在一些特殊的时候也敢反抗,现在,只要德维尔靠近他,他就会一边发抖一边张大自己的腿。
在之前,这或许就是德维尔想要的,但是现在,它只觉得自己的夫人很可怜。这个弱小的人类完完全全被吓坏了,他就像是一只被凌虐过的小狗,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他蜷缩起来发抖。
出于某种内疚,德维尔一个月都没有再碰过它那可怜的夫人,当然也不只是出于内疚,洛斯的下身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几乎是过了半个月才完全恢复原样。
天知道,怪物忍得有多辛苦,这主要也是它自己的错,它把洛斯变得太乖了,对方一看它接近自己,就会发着抖把头垂下去,但同时,他又会把腿张的很大,用那双苍白漂亮的手主动把下半身掰开,露出那两个诱惑力十足的翕张的粉色肉穴。
德维尔有时候甚至会憋的流鼻血,距离它上一次流鼻血都已经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忍了一个月后,怪物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不能触碰自己的夫人还不如让它死亡。
于是在显然代表着对方也已经成为了上将,甚至还不是洛斯的普通上将,而是仅次于将军的一级上将。
“嘿,洛斯上将,好久不见。”
洛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他并不认为这人是来救他的。
“别这么冷淡嘛,我好歹还称呼了你一声上将。”
“有什么话就直说。”
洛斯冷漠的开口,他并不觉得联邦这些自私的家伙会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你真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洛斯皱了皱眉
“想当初,你还是那个受万千人瞩目的联邦天使,现在,都已经嫁给一个异族当夫人了。”
洛斯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紧了
“如果你是来说这种废话的,就快点滚吧。”
那个男人笑了笑
“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为了这个。”
男人张开手掌,一个很小的红色药丸出现在他的手心
“你该知道那个异族,已经对联邦造成威胁了吧。我知道你是被强迫的,这个,只要给那个杂种吃了这个,半个小时内,他就会完全无法移动,那些黑色鳞片也会丧失作用,变得和普通的蛇鳞一样,用匕首就能划开。”
洛斯抿了抿唇,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接过,而是冷漠的质问
“有这种东西,你们怎么不自己下药。”
男人嘻嘻的笑了笑
“还不是那个杂种太谨慎了,它每次来联邦连水都不喝,而且身边出入也都跟着那些泰坦族,我们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洛斯僵了片刻,伸手拿走了那片小小的药丸。
男人收回手,顺势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把合金匕首,那正是洛斯在联邦时每次出任务都会携带的匕首。
“喏,还有这个,你的老朋友。”
洛斯沉默的接过。
男人做完了这些,却依旧没有离开,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洛斯那张脸
“我以前都没发现,你长得可真够…勾引人的。”
洛斯攥着匕首的那只手动了动
“你再多说一句,我会让你后悔来过这里。”
男人耸耸肩,他转身钻入衣柜中,在合上衣柜的那一瞬间,他再次开口
“等你杀了它,要不就改嫁给我吧。”
洛斯捏紧匕首上前,衣柜被快速的合上了。
他攥着匕首的手有些颤抖,联邦的人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背叛他,把他作为筹码送给那个怪物,还改造了他,把他的身体变得畸形又恶心。
现在,他们竟然还想让他再次为他们卖命。
他要是真的帮联邦杀死了德维尔,等待他的,恐怕只会是沦为下一个人的禁脔。
洛斯怎么肯让联邦如愿。
德维尔是一定要死的,但是在死之前,他会引导它毁灭掉联邦。只有当这两个东西狗咬狗,他才有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洛斯在这次晚宴结束回去后,告知了德维尔联邦想要害死它的打算,人类隐瞒下了自己已经收下药丸的事情,他只是拿出那把合金匕首,告诉德维尔这是联邦的人来策反他的时候带给他的。
洛斯以为对方会收走他的这把匕首。
然而德维尔只是出神的看着这把匕首,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片刻,它伸出手,摸了摸洛斯苍白柔软的脸。
“那时候我还在想,该怎么样才能配得上你,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夫人了。好像在做梦一样…”
怪物低声喃喃着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洛斯的眼睫颤了颤,低垂下去。
怪物似乎对于联邦要杀它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它早就知道了对方总有一天会这么做。也对,一个能随时抛弃自己人的星际政府,又如何指望他会对自己的合作伙伴忠诚。
洛斯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焦急起来,德维尔连对联邦要杀它都没什么反应,那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激起它对联邦的仇视,愿意帮他一起毁灭联邦。
他在脑子里飞速思考着。
片刻,人类抬起那张漂亮的惹人怜爱的脸,他还带着些许哭腔
“联邦的人还说,等你死了,他就要我改嫁给他…夫君…我好害怕…”
洛斯那双浅色的瞳孔立刻就漫上了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怪物原先放松着垂在床边的强壮手臂一下收紧了,能从那些竖起的黑色鳞片边缘看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谁说的?”
德维尔的声音很压抑
洛斯将一双苍白纤长的手搭在对方的大腿上,他将身体伏下去,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正在落泪的脸仰视着面前的怪物。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呜…我不记得了…你会替我杀了他们的…对吗?”
德维尔俯下身,吻了吻自己夫人额前柔软的发
“当然。”
它将洛斯整个抱在了它的怀里,它抱的很紧,就像是巨人守护着自己唯一的珍宝。
“我说过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一个月后,联邦迎来了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一次兽潮暴动,那些有着坚硬外壳和锋利爪牙的生物像是疯了一般,开始不要命的攻击中央星系。
由于最近几个月兽潮已经趋于平息,联邦根本没有预测到会遭遇如此巨大的反扑,他们慌张的去联系那位每次来去都很匆忙的泰坦领主,对方沉吟了片刻,表示帮忙可以,但是这次兽潮的规模实在太过于庞大,它需要联邦最顶尖的人才来协助它,并且点名要求等级要到一级上将,因为实在事发突然,且状况紧急,联邦政府不得已答应了泰坦领主的这个要求。
很快,联邦派出的军队就和那位泰坦领主会了面,他们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派出过多的人手,不过那位跟怪物一样的泰坦领主和平时也并无差别。它还是一样严格的指挥着那些军人,带领大家对抗兽潮。
按理来说,兽潮暴动对那个怪物一样的泰坦领主来讲,很轻易就可以被压制。
但是这次暴动的凶兽实在是太多了,它们就像是无穷无尽又穷凶极恶的虫族一般。
不得已,幸存下来的军人们开始向中央报告,需要增援。那位泰坦领主看起来也一直在尽力的阻挡和消灭兽潮。
大概一个小时后,大批的增援到达了现场,包括一些真正的一级上将,他们被派来指挥战场。
然而就当联邦派遣的军人们都在狼狈又努力的对抗那些兽潮时,那个怪物一般的泰坦领主却突然临阵倒戈,它引领着那些兽潮,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蟒化。
巨大的,长达八米黑色巨蟒开始在战场上进行屠杀,它所到的每一片地方,那些人类要么就被蟒的快速爬行所压碎自己的血肉,要么就是被死亡缠绕绞碎全身的骨头,蟒极速爬行的方向很明确,就是那几个一级上将所在的战场。
那些军人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大张的蟒头一口咬穿了身体,他们的头颅都被咬碎吐在地上,之前还都是政府精英人才的军人们,现在只化成一滩破碎的血肉和黄白的脑浆。
他们的身体也被蟒咬穿弄碎掉了,整片土地上只能看到淅淅沥沥的碎肉和一些微小的血雾。
这是一场提前策划好的单方面屠杀。
做完这一切,化为人形的德维尔全身沾满了血迹和碎肉,那些鲜红的血像是溪水一样从它的身上连成线落下。
怪物随手抹掉了脸上的血液和一些碎肉,它转身,登上自己的飞船,离开了这片已经满是碎尸和血痕的土地。
德维尔在城堡的另一层清洗了很久,它嗅闻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确保那些浓重的血腥味已经消失了,才上去了第三层。
它的夫人正坐在大床旁边的木质书桌前,那里的虚拟屏幕上,正在不断回放完全蟒化后的它,屠杀那些军人的视频。
似乎是注意到它进来了,它的夫人朝它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
德维尔都快忘记洛斯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他漂亮的简直惊心动魄,粉色的唇弯起弧度时,任何生物或许都会心甘情愿的把一切献给他。
德维尔的心脏跳得很快,也许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不久的原因。它忍不住快步走过去,将洛斯抱紧在怀里。
洛斯顺势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怪物胸口的黑色鳞片。
“你保护了我,夫君,我永远都属于你。”
美丽的人类用气声温柔的向怪物献上自己的忠贞
德维尔将洛斯从椅子上抱起,他被放到了木质的书桌上,黑紫色的蛇信激动的从他的侧脸舔舐到他的粉色唇瓣。
“夫人…我爱你…我好爱你…”
怪物在虔诚的喃喃
洛斯伸出舌尖,和那条黏腻冰冷的蛇信交缠着,片刻,那条蛇信压着他的舌头完全钻进了他的口腔里,他的唇里都被塞满了。
德维尔在舔弄了对方口腔内的全部角落后,蛇信缓慢的往洛斯的喉咙里钻去。
它的夫人贴心的将唇张的很开,让那根蛇信更容易往里插入。
得益于之前被完全蟒化后的蛇信不断的插弄喉咙,洛斯现在已经可以毫不费力的将怪物人形态下的蛇信吞入喉咙里,那根黑紫色的蛇信在他的喉间快速的抽动,洛斯的瞳孔逐渐被一层水雾所覆盖。
他的眼睫微抬,看到了德维尔专注凝视着他的视线,那样认真的表情,一对属于蟒的黑色竖瞳里,满是真挚的快要溢出的感情。
‘它看上去就像是如果离了我,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
洛斯在被蛇信抽插的间隙,恍惚的想着
那颗药被他偷偷的藏在了食指的指甲盖下,刚才德维尔进来的很突然,他还没找到机会放到自己的嘴里哄它吃下。
当蛇信从洛斯的喉咙里抽出来后,意犹未尽的舔干净了他唇角滑落的涎水。
德维尔的头往下,它将自己夫人松松垮垮的米色裙子从胸口向下扯,露出那对挺翘的被吃成深粉色的乳尖。
怪物含住了其中的一颗,它将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大力的吮吸,用蛇信刮蹭着。
“嗯啊…夫君…轻…轻一点…”
洛斯将双手轻轻搭在了对方的黑色发顶上,他才注意到,怪物就连黑发里的头皮,都覆盖着细小的鳞片。
如果没有那颗药,他确实毫无胜算。
洛斯将那只藏着小小药丸的食指靠近唇瓣,将那粒红色药丸用自己的舌尖卷进,藏在了舌头的最底下。
他的胸膛被舔吸的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往后闪躲的动作,甚至还在不自觉的继续往前挺胸,将那颗挺翘的乳尖往怪物的嘴里送。
这也是洛斯被一直侵犯后形成的一种条件反射。
当德维尔终于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时,那颗乳尖已经肿的比旁边那颗大了一倍,乳晕也被吸的湿漉漉的
洛斯低下头,白金色的发丝从他的肩头柔顺的滑落,他看着自己胸前的怪物,一双浓密的睫毛眨了眨。
他很轻的撒娇
“夫君,我想你继续吻我…”
德维尔捏着他腰部的手紧了紧,怪物抬起身,完全的将自己的唇覆盖住了那张柔软的粉色的唇。
夫人甜美的充满诱惑的气息在他们相贴的唇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让德维尔要溺毙在里面。
粉色的小巧软舌探入它的唇里,生涩的舔舐着,有什么细小的东西顺着他们的吻滑入了德维尔的喉咙里。
然而怪物太过沉溺于这个吻,它甚至都不想去问自己的夫人那是什么。
片刻,怪物的身体无力的开始下滑,它在最后用蛇信蹭了蹭对方柔软的粉色舌尖后,脱力的倒在了地上。
洛斯的舌尖上还沾着一丝拉成线的涎水,他慢条斯理的收回舌头,将自己被扯到胸口下的裙子整理好。
“很难受,对吧?”
它的夫人踱步到床头的柜前,他俯下身,将那把合金匕首从抽屉里取出来。
“我当时被你锁在那张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难受。”
他将匕首从皮质的刀鞘中抽出。
“真可惜,只能折磨你三十分钟。”
美丽的人类跪坐在地毯上,他用力的扎进了怪物的左手腕中,随后开始缓慢的切割。
鲜血几乎是瞬间就喷涌而出,德维尔闷哼一声,它依旧专注的凝视着俯下身正在活活肢解它的美人。
合金匕首一如既往的锋利,几分钟后,德维尔的整个左手腕就被割了下来。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想将你千刀万剐。”
洛斯已经开始切割怪物的另一只手腕。
“…夫人…我…爱你…”
怪物在剧烈痛苦的闷哼中,依旧尝试着向自己的夫人表达心意。
“闭嘴!”
洛斯狠狠的一刀扎进了德维尔的下腹部,鲜血瞬间开始大量的往下流淌。
因为过度失血,怪物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你也配说爱,你只是一个杂种?知道吗?一个杂种!!”
洛斯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尖锐,他那张因为情动而异常勾人的脸都微微扭曲了。
“你没有资格说爱…你只是一个该死的下贱杂种…”
漂亮的人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德维尔,依旧用那种充满强烈感情的竖瞳凝视着他。
洛斯攥紧了自己手里的匕首
“不准!不准再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他用匕首一点一点的刺入了怪物的左边竖瞳,将那颗他厌恶又恐惧的眼珠插的完全碎掉。
倒在地上的怪物终于让洛斯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一声惨痛的闷叫。
他攥着匕首的细白手指还有些许颤抖,但依旧坚定的拔了出来,刺入了怪物另一只完好的瞳孔里。
“去死!去死…”
美丽又癫狂的人类不断的低声自言自语
他拔出匕首,重重的朝德维尔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捅去,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度。
温凉的鲜血溅的他满脸满身都是。
德维尔似乎已经死去了。
洛斯颤抖着,举着匕首的手停在半空,他俯下身,小心的去探这只怪物的鼻息
然后地板上的,几乎已经被匕首捅的不成人形的怪物,缓慢的张开嘴,它已经只能发出气声了。
洛斯靠近了去听
“咳…夫人…你以为…死亡…就能…摆脱我…吗”
怪物侧脸上的黑色鳞片已经被血沾满了,洛斯打了一个重重的寒颤,他颤抖的双手再次举起了那根匕首,狠狠的刺入了德维尔的脖颈中。
声带被割断了,怪物只能发出被割喉的嗬嗬声,再也无法说出令洛斯胆颤的话来。
沾满鲜血的美人扔掉了匕首,他跪坐在怪物的尸体旁,片刻,等到房间恢复一片寂静后,他俯到德维尔的耳边,低声道
“你知道吗?就算被联邦那些人强奸也比待在你身边要好得多,或许我真的应该改嫁…”
他不确定怪物有没有彻底死透,于是他选择了最能刺激到它的话语。
德维尔的尸体已经没有反应了,洛斯又等了片刻,他很警惕,所以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类又再次拿起了匕首,他将怪物的蛇信割了下来,又开始切割对方的头颅。
等到彻彻底底的将那具尸体分成了好多块,洛斯才终于安心下来,鲜血染红了他原本耀眼的白金色长发,将它们黏成一缕一缕的,他的裙子,脸上身上,全部都是血。
洛斯呼出了一口气,他捏了捏已经跪麻了的小腿,勉强撑着地毯站了起来。他踉跄着,一步一步缓慢的往浴室走去。
洛斯一度以为那些泰坦族的仆人们会杀了他,但是它们却像是把他当做空气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他杀了那个怪物,却依旧无法逃出这座监狱,他现在的身体太柔弱了,甚至连那些泰坦族仆从都控制不了,他曾经尝试着想要偷袭其中一个,却被对方反制的禁锢住了,所幸那个仆从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压着他的胳膊将他继续关在了这个华丽的空荡荡的第三层。
在他杀死德维尔的第二天,他还想着将那些尸块藏起来,可是后面,明明德维尔都几天没有出现过了,竟然没有一个仆从上来第三层探个究竟。
后来,当洛斯再也受不了继续被监禁的生活了,他在一天晚上将怪物的尸块从第三层的楼梯上分几次扔了下去。
那些暗沉的肉块摔在一楼的各个角落里,溅落掉一些细碎的肉沫。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洛斯在阶梯口往下张望时,被弄脏的地方竟然都已经被打扫好了,
那些尸块也消失不见。
这个关押他的监牢充斥着各种吊诡的氛围。
洛斯现在依旧靠着柜子里的那些蓝色针剂活着,现在注射一次,他就一个月都不会再感到饥饿。幸好即使那个怪物死了,第三层的蓝色针剂却依然保有很多,那些针剂够他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一个月后,当洛斯无聊的在书桌前里看着亮起的虚拟屏幕,他却被弹出来的一则新闻吸引住了眼球。
《惨案!联邦政府遭秘密洗劫,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横死》
洛斯下意识点了进去,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联邦政府从将军,到之后因为上次的事故而新任命的几个一级上将,包括底层的普通上将、中尉、少尉等等,这些政府人员,在一晚上全部暴毙,且死相奇惨无比。
尽管星际媒体没有放出来照片,但是洛斯在之后的搜索里,还是找到了一些零碎的似乎是相关人士的言论。
那些横死的政府人员都是同一个死法,他们体内的206块骨头全部都被粉碎了,死后的神情依稀能辨认出十分扭曲,仿佛在生前看到过什么令他们极其恐惧的东西。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白天,洛斯却无端打了一个寒颤,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有点低了。
当晚,人类将自己缩在那张巨大的床中间,他用羽绒被将自己完全的包裹了起来,连头都埋了进去。
洛斯抱着自己的膝盖,他将头埋在腿间,今天看到的新闻吓着他了。
虽然他十分确认德维尔已经死了,星际也不存在什么鬼魂之说,但他的心底还是浮着浓重的阴翳。
午夜十二点
“咔嚓”
城堡第三层紧闭的房间被打开了,红橡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仿佛有一阵风,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片刻,那道缝隙又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自动关上了。
寂静的房间里,细小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那张暗红色的床中央,羽绒被包裹着的一个小小的鼓包在被一点点的往下扯落。被子很快就被扯开,蜷缩在里面的,抱着自己双腿的可怜人类,睡得十分不安稳。
洛斯是被头皮传来的刺痛弄醒的,他才刚刚入睡不久,浅色的瞳孔里一片茫然。
他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扯着靠坐在了床头,后脑柔软的发被猛的向后扯去。
“啊…”
洛斯只来得及短促的痛叫一声,他的头被迫仰的很高,有什么粗硕的东西直直的捅进了他的喉咙。
“唔…呜…呜”
这个可怜的人类被这一下捅的白眼都翻了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如此硕大的东西粗暴的插弄过喉咙了。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一双手痉挛着摸到自己被迫大张的唇,洛斯除了自己温暖湿润的口腔内壁和舌头外,什么都没有摸到。
他的两条腿在床上开始踢蹬起来,明明什么都没有,他也没有看到任何生物,可是有什么粗硕的,带着肉刺一样的物体捅进了自己的喉咙。
从床上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可怜的人类大张的唇,和一个圆通通的有着粉色肉壁的喉口,那里分的很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让这些肉壁无法相贴在一起。
涎水拉成了丝,不断的从洛斯的下巴往下滴。他的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泪水一颗一颗的从眼角滑落。
良久,有大量冰凉粘稠的液体喷进了他的喉管里,洛斯的喉咙终于恢复了正常。
有很多黏稠的白液粘在他喉咙的内壁和唇舌间,他想要呕出来,却被空气中看不见的东西牢牢地捂住了口鼻。
洛斯痉挛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挠着,片刻,出于对窒息的恐惧,他下意识咽下了嘴里的浊液。
伴随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空气中堵住他口鼻的东西消失了。
“呕…咳咳…呕”
洛斯无法克制的呕着,黏着白丝的唾液从他的唇里像线一样往下滑。
呕吐让洛斯的身体微微颤抖,随后,这个人类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琥珀色的瞳孔扩的很大,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裙子被什么东西从胸口提了起来
“嘶啦”
裂帛声响起,这条白色的睡裙就在洛斯的眼皮下变成了碎片。
恐惧让洛斯几乎无法做出反应。
“啊!”
头皮一痛,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再次扯住了他的长发,洛斯的身体都被这巨大的力度往床外拖去。
他就这样摔下了床,洛斯的两个膝盖都被磕青了,空气里看不见的生物依旧在拖着他移动,直到他的身体到了地毯上一处沾着暗沉血渍的地方。
头发被松开了,洛斯侧趴在地上发着抖,他哭得很厉害,声音沙哑着求饶
“夫君…我错了…”
洛斯啜泣着,不断的认错,这是他每次面对怪物的下意识举动。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但是洛斯苍白的半张脸上还是很快就浮上了一片粉色的印痕。
可怜的人类被这一下打懵了,虽然并不怎样痛,但是他从未遭遇过这种事
洛斯捂着被扇出粉色痕迹的那半张脸,不断的落着泪。
空气寂静了片刻,有什么湿滑的东西穿过洛斯的手掌舔上了他那半张漫上粉色的脸。
洛斯颤抖着放下手掌,冰凉黏腻的触感从被扇到的那半张脸不断传来。
他这样蹙着眉,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地毯上,再加上那片泛着粉的脸颊,看上去可真是楚楚可怜。
“夫君…是你吗?”
洛斯很小声的朝空气问道
脸上舔舐的感觉消失了。
下一秒,洛斯的乳尖一痛,他低下头,亲眼看见了自己那两颗深粉挺翘的小东西是如何被拉长,乃至乳晕都被扯成一个锥形的。
“好痛…啊…”
洛斯发着抖,他不断的小声痛叫,胸口也在朝前挺去。
“夫君…啊…我不敢了…呜…”
他抽泣的道着歉,因为恐惧和不清醒而无法正常思考。
然而洛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相反,他的乳尖甚至还被掐的更重了,最前面的尖尖都破了一点皮。
“啊…乳头…乳头要烂了…”
洛斯哭着小声的尖叫,他下身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出来,一点白色的精液黏在他的下腹上。女穴也流出了一点液体,粘在他的腿根。
片刻,两个破皮红肿的乳尖终于被松开,它们挺立的那样高,就连粉色的乳晕也有些凸出来了。
洛斯还在不停的啜泣,不清醒放大了他的一切软弱情绪。
他的长发再次被扯住了,那力度迫使他仰躺在了地毯上。他的双腿下意识曲起并分的很开,然而空气中那个看不见的生物却依旧固定住了他的双腿,它们被抬起,向下压,一直到脚踝都被压到了洛斯的头部两侧,空气中的那个看不见的生物似乎才满意了。
现在的洛斯看起来,就和他第一次醒来时被禁锢着的那个姿势没有任何两样。
浑圆苍白的臀部翘的很高,两处已经恢复成粉色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个入口都有些湿了,微微的翕张着。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洛斯断断续续的哭声
女穴在空气中自己动了,阴唇被分开了一道缝隙,最顶部的阴蒂突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那处粉色的女穴开始泛上红痕。
洛斯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但是双腿都被死死的固定住了,他半点都无法移动。
“啊…求求你…夫君…啊…”
他哭的眼睛都红了,没有被固定的双手往下,捂住了自己的女穴。
然而这根本毫无用处,有什么东西穿过他的手掌狠狠的连续不断的扇在他的女穴上。
”啊!啊…求你…啊…呜呜…”
洛斯的叫声越来越尖利,哭声也越来越凄惨,他双手的手指因为痉挛而绞紧,从女穴处无力的滑落,并最终抓住了身下的地毯。
他的两处穴口都在剧烈的抽搐,阴蒂肉眼可见的从一块小小的凸起,一下一下的变成扁扁的小片。
两处尿孔又开始往外喷尿了,没了遮挡物,这些水柱以一座拱桥一样的弧度,浇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两处肉穴的水液四溅,入口不断的张开又闭合。
洛斯的头已经后仰到下巴和脖颈都平行了,瞳孔失神的盯着前方的一点。
两边唇角流出的带着白丝的涎水都已经沾到了脖颈上。
还粘着白色浊液的唇瓣喃喃着模糊不清的话
“啊…夫君…饶…了我…”
空气安静下来
熟悉的低沉声音直接在洛斯的脑海里响起
“夫人,还改嫁吗?”
洛斯此刻依旧还处在不清醒状态中,但他早已学会下意识的去认错和求饶。
“嗯啊…我…错了…夫君…呜呜…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有嗤笑声从他的脑海里清晰地传来
“小婊子。”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夫人,你是不是我的婊子?”
洛斯抽泣着没有接话,他昏沉的脑子已经不足以让他知道对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女穴再次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被扇的翕张的阴道口是怎么溅出水液的。
洛斯凄惨的尖叫着,肉穴口附近的肌肉都在不自然的震颤,阴茎和女性尿孔再一次失禁了。
“是不是?”
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个声音,洛斯哭叫着胡乱回答
“啊…呜呜…是…是…”
那个声音变得温柔了一点
“夫人,说完整。”
洛斯现在根本无法反应对方所说的完整是什么意思。
大概也是看出来了自己的夫人现在根本就不清醒,那个声音哄着洛斯跟他学了一遍。
“是…呜…我是夫君…夫君的婊子…”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禁锢着洛斯身体的力量消失了,那两条抽搐发抖的苍白长腿终于能够垂下来接触到地毯。
洛斯半阖着颤抖的眼睫,躺在地毯上急促的喘息,下身的女穴今晚被扇了太多下了,那里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阴蒂鼓的他连双腿甚至都无法合上,稍一合腿,就会蹭到红肿敏感的下身。
对方似乎暂时放过了他,片刻,因为这场精疲力竭的性虐,洛斯慢慢的闭上了眼,昏睡在了地毯上。
在他彻底熟睡之后,他的身体从地毯上里慢慢浮了起来,随后一点一点的移到了浴室。清晰的水声在第三层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不一会,洛斯已经被擦拭干净的身体重新回到了第三层中间的那张床上。
他的双腿似乎被空气里的什么东西掐住了膝窝,将那处烂红肿胀的女穴暴露出来,随后,一点一点湿润的水渍逐渐在那片肉穴上浮现。
洛斯在睡梦中蹙着眉,身体很轻微的扭动着,那些水渍很快就沾满了整个肿胀的女穴。
“嗯…”
洛斯小小的哼叫着,那处刚被洗干净的女性尿孔和下方的阴道口处又开始往外流出少量的水液,只是奇怪的是,那些流出来的透明靡液却凭空消失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将那些液体全部吸了去。
片刻,之前被扯开的羽绒被又再次盖到了洛斯赤裸的泛着粉的身体上。
房间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第二天中午,洛斯醒来后,昨晚的记忆开始清晰的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可怜的人类抱住膝盖,把头很深的埋在双腿间,他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将那片苍白干净的皮肤咬出了鲜红的牙印,有温热的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洛斯白净的小腿上,顺着那片皮肤蜿蜒滑落。
他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终于杀死了那个怪物。
现在,对方却变成了未知的,不符合常理的更为恐怖的存在,之前的德维尔好歹还有个实体,他还有一个坚持下去的信念,只要杀死它就好了,只要杀死它就能报仇了。
可是现在,对方成为了这样怪力乱神的存在,他又该怎么办。
难道他真的一辈子都要被迫呆在那个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身边吗?
为什么上天会对他如此残忍,他只是想成为受万众瞩目的人上人
却最终只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城堡里被怪物整日侵犯。
他又想起昨晚对方逼着他说的话,虽然那时候自己已经没有意识了,但他还是想起来就羞恼又憎恨
可是那个怪物确实没说错,他现在,不就是它的婊子吗?
洛斯不断的掉着眼泪,一直支撑着他的想要报仇的信念已经完全毁灭了。
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呢?永远被关在这里,永远当一个婊子?
这种未来真是想一想就令洛斯浑身发寒。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不该杀死那个怪物,不该去招惹它,这样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洛斯就这样静默的坐了一下午,他再次下定了决心。
如果,德维尔的死亡不是终点,那么他会用自己的死,在那样的未来降临之前画上句号。
洛斯从床上起身下床,他赤裸着的身体走到衣柜前,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穿那些裙子,但是比起赤裸着死去,还是穿着一件衣服更为体面。
洛斯在柜子里拿出来一件蓝色的长裙,这件的布料在他看来是最多的。他慢慢的穿上这件裙子,将它整理好。
随后,洛斯从抽屉里再次拿出来了那把合金匕首,起码到最后,还有它陪着自己。
洛斯自嘲的笑一笑,他将那把匕首从皮质刀鞘中取出,双手攥紧了对准自己的心脏。
“啊”
一股大力突然将他攥着匕首的右手腕扭伤了,洛斯痛的叫了一声,那把刀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夫人,谁准你寻死的?”
压抑的声音直接从洛斯的脑海里传来,德维尔身为兽魂,在白天本身是沉睡在洛斯的意识海里的,只是刚才,一股强烈的心悸让它骤然惊醒,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让它差点捏碎洛斯手腕的场景。
“你想死?”
怪物的声音听起来愤怒又压抑
洛斯伫立在原地,他不知道对方竟然一直就在这里
“…一切都是我的错。”
洛斯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害你,对不起…”
人类很轻的叹了口气
“所以…放过我吧,我累了…或许让你死亡是个错误的选择,我应该选择自己的…”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吗?”德维尔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
“你不光要待在我身边这辈子…”
怪物的声音压的更低
“你要永永远远的和我在一起,这是你的赎罪,夫人。”
洛斯咬住了下唇,他的眉头紧蹙,声音也开始带着点抖
“什么意思…”
德维尔的声音很冷静
“你说过,你会永远属于我,我只是让你的誓言成真了而已。”
洛斯有些站不稳了,他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暗红色的大床边缘。
“不…这不可能…”
德维尔的声音还是那样强硬
“是吗?夫人你穿衣服的时候没看到吗?你下腹部那块黑色的纹路。”
洛斯从起床到现在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有去注意自己的身体。
他颤抖着手去提裙子,在将那些蓝色的繁复布料都提在手里后,他看到了自己下腹处,确实有一处鸡蛋大小的纹路,它甚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往外蔓延,那是一条盘绕的黑色的蟒,形状就像那处被安置在他身体内部的子宫一样。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德维尔的声音放缓了一些
“这是我和你合二为一的标志,等它完全成型,你就会共享我身为兽魂的灵,你会和我一起得到永生,也不会再受伤,高兴吗?”
洛斯的唇瓣都在抖,他以为这辈子都要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足够悲惨了,没想到这个怪物竟然还想要他永远过这样绝望的生活。
“我不要…不要!收回去!我不要这个东西!!”
洛斯的声音从低到高,他被扭伤的手腕微微有些肿,但不妨碍他开始抓挠自己下腹那片不断向周围漫延的黑色纹路。
“不…”洛斯挣扎着,他的双手被举过头顶,禁锢在半空中,腹部被他抓过的地方,已经浮上了几道破皮的红痕。
“夫人,这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别再让我看到你弄伤自己了,不然我只能先锁着你,直到刻印完成为止。”
洛斯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他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你这下贱的杂种,被我杀了两次还是这么优柔寡断,你不是要报复我吗?杀了我!我让你杀了我!你听见没有…”
这回,德维尔沉默了很久
一直到最后洛斯喊不动了,怪物才很轻的开口
“我不是要报复你…从一开始就不是。”
脑海里的声音寂静了片刻,才继续响起
“我知道,你觉得我很下贱,被你杀了两次还是这么…这么无可救药的爱着你…但是夫人…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你”
怪物的声音很低很低,话尾带着点点不仔细听便听不出来的哀求
“我知道你一直…一直想当人上人,也知道你讨厌所有异族,你嫁给我不是一样的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联邦将军?一级上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难道就因为我是异族,所以就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得到你哪怕一丁点的在乎吗?”
怪物甚至不敢奢望爱,它知道这对于洛斯来说绝无可能,它只是希望,希望自己的夫人,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自己。只要他愿意对自己好一点,哪怕那是演的,是假的,它也甘之如饴。
第二次被洛斯杀死时,他甚至都没生气,它清楚自己的夫人巴不得自己去死,但它还是无法放手,甚至当时被杀前,夫人那一次甜蜜的主动,让它觉得死了也值了。
只是洛斯在它耳边说的那句要改嫁的话完全激怒了它,那时候它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所以当它恢复兽魂获得能力的那一瞬间,它就选择去了联邦,将那些可能存在的威胁全部除掉了。
它无法忍受,夫人离开自己的可能性,哪怕是说一说,想一想,它都不能允许。
洛斯下腹部的纹路,已经越来越趋于完整了,等那片刻印过了今晚的十二点,就会完全生效了,它的夫人会像他自己承诺的那样,永远属于它。
午夜十二点,被绑在床头的洛斯死气沉沉的靠坐在那里,他的四肢都被禁锢着,粉色的唇被一条皮带勒开,固定在他的脑后。这是因为他想要咬舌被德维尔发现了。
皮带在他两边苍白柔软的侧脸上勒出了深粉色的印痕,涎水在他的下巴处汇聚在一起。
十二点零一分,勒住洛斯嘴唇的皮带在空气中自己解开了,那一片黑色的皮带上,全是湿漉漉的涎水。
洛斯的头低垂着,那些长长的白金色发丝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被逐渐抬高,张开的唇里能看到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翻搅他的口腔。
“夫人,你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怪物的声音很轻也很满足。
它的夫人却只是毫无反应的靠在床头。
但是没关系,他们还有无数的时间,去适应,去磨合。
哪怕斗转星移,哪怕海枯石烂,即便整个星系整个宇宙都不复存在
但是他们会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