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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哥哥下春药放置lay,家宴中途离席,把亲哥哥按在后山猥亵

    紫衣华服的少年挥退了左右侍从,一路朝着池家宅邸偌大的后院走去。

    少年的腰间坠着的金玉珠饰被他轻巧的步履带出一串清脆响声,在曜日的映照下将他那身漩纹紫衣衬得更为华贵。

    少年的样貌是极好看的,一瞥一笑堪称动人心魄,只是他未及弱冠的年岁,眉宇间却已有了几分为帝为尊独有的高贵矜傲。面无表情时,他那双眼当真是淡漠疏离到了极致,轻轻一撇就能让人遍体生寒。可若是他勾唇浅笑,便能瞬间瓦解先前的冷然肃杀,只让人觉得他是个寻常的貌美少年。

    一声声低沉的喘息时断时续,如同时不时探出湖面的大小气泡。

    湖边立着几座假山,随着池非墨的逼近,男人的喘息逐渐响亮。反复克制后的呻吟如同小兽的呜咽,时缓时急,催人情欲。

    果然,那壶被自己动了手脚的茶水起作用了。让喝了茶水的男人早早离席,甚至还来不及回屋就已经合不拢腿了。

    思及此处,池非墨心情极好得笑了笑,闪身挤入两座假山的夹缝中,轻而易举挡住了男人的去路。

    “非墨?!”

    “小声点,兄长莫不是想让自己这副模样叫外人瞧了去?”池非墨凑上前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

    池卿檀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幼弟,还是在自己如此不堪的时候,他又羞又臊,一时手忙脚乱,一双手不知该捂住自己的哪个部位。

    今日是他幼弟的生辰宴,池卿檀想不明白,本该坐在主位被宾客簇拥着祝酒的池非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打小就明白,嫡庶有别,他身份尊崇的幼弟被家里人娇惯宠溺着长大,到哪儿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而他,与他死去的母亲一样,在父亲心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是以,即便是中途离席,最多只是事后被指着鼻子骂几句“上不了台面的孽障”。

    “你这是?”池非墨故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意有所指地看向池卿檀锁骨下大片敞开的小麦色肌肤。一颗茱萸将胸口的布料顶出了一小块暧昧的凸起,而另一颗已然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了,似乎被男人自己揉过,不正常地肿着。再往下,是男人被自己抓乱了的衣裤,遍布褶皱的胯下隐约湿了一小块,色调比其余干燥的部位深上几度。

    因为二人凑得极近,池卿檀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衣下挺立的炽热正抵着他幼弟的大腿。

    羞赧,让他面红耳赤。

    他从小就是自卑的,这份自卑在面对池非墨的时候尤为强烈,他总觉得他的幼弟是太阳,纯粹、良善,是能让他这种残秽之人无处遁形的存在。

    而自己,此刻已经亵渎了神明。

    “啊,不要。”他摇着头想拉远自己与少年的距离,一不留神,后背直直撞上了坚硬的石壁。

    “不要什么?我听不明白。”池非墨佯装无心地稍稍抬腿,隔着布料轻轻蹭过池卿檀勃起的欲望。

    “唔额——”他开口想解释,却因耽搁了太久、变得愈发强烈的情欲让他敏感得要命,只这一下近乎于无的撩拨,就让他完完全全失去了神智。

    池卿檀无意识地攥紧了少年的紫衣,咬牙皱眉忍耐一波波涌往下身的热流。

    嗯……

    在他不及注意的时候,池非墨已经带着他的手,引导他握住了自己尺寸可观的粗壮性器,熟练套弄。

    眨眼间,池卿檀就在可怖的剧烈颤抖中释放在了自己手里。

    粘稠,滚烫,散发着羞人的气味。

    不经意瞥到有那么一些射在了他幼弟的身上时,池卿檀彻底失去了理智,自厌与羞惭潮水般涌向他,几乎要把他吞噬殆尽。

    他蜷缩在这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角落,浪叫着,发着骚,把污秽弄了对方一身。

    他率先跨过了血脉这堵高墙,早就在心中恋上了他的幼弟,合该被五雷轰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也是他罪有应得。

    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男人绝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身子沿着石壁滑下,失了力气一般颓然坐在了地上。

    池非墨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叫了许多年兄长的男人,心中有些好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贯以清冷自居的兄长脸皮居然那么薄。分明从头到尾都是被欺负的,却用这种带着浓浓愧疚的眼神望着自己这个欺负人的。

    他这个长兄,虽然一向低调,在池家堪称不起眼,但是放眼整个京城,他在世家公子中却也是排得上名的,天纵之才,自负盛名。一把剑舞得鲜有敌手不说,为人处世也是无可挑剔的,长相又是俊朗,也是不少小娘子心中的如意郎君。

    怎的,在自己面前,就成了这般?

    池非墨觉出了几分趣味,他从小就爱逗弄他这个哥哥,酷爱明里暗里使些手段,让他在自己面前显露出他人无法洞见的一面。

    就好比剥开了一颗荔枝,旁人只知它外表坚硬苦涩,唯有费心剥开的人能享用那汁水充盈的可口果肉。

    “没事的,这没什么。我原谅你了哥哥。”一个动人心魄的笑漾开在池非墨脸上,他一脸的不介意,施施然蹲在了池卿檀跟前,双手捧起池卿檀的脸,用指尖为他揩泪,安慰着不断小声道歉的人。

    ……

    把神志不清的兄长送回房后,池非墨自己也回了屋。

    他坐在软榻上,在果盘里拣了粒蜜饯放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响,他却是一脸的百无聊赖,只用眼神虚虚地打量窗外的落英。

    虽才戏弄了池卿檀一番,心情却还是不太畅快,少年的眉间忧愁不展,一片久久不散的凝云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阴沉。

    他原是凤凰神鸟一族,居于渤海之畔,栖苍梧之上,受万禽朝贡。

    凤凰一族子嗣稀薄,是即将走向灭亡的种族。而作为少主的他,两百年前却因为一场纷争被天界上仙重伤。一朝落难,无法化形不说,身为凡人,都是病体支离,时常感到胸闷气短。

    此番遭遇,致使他只能委身此处,做个寻常少年。

    好在,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不知怎么的,前不久脑海中就出现了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给了他个金手指,还告诉他可以靠睡男人恢复灵力。

    这种事,放在从前他必是不会信的。奈何今时不同往日,这个下下之策竟成了他唯一的出路。

    毕竟,骄傲惯了的人,又怎甘心游龙搁浅、虎落平阳?

    “初昊空,我必不饶你。”他眸色渐深,紧握的茶盏应声而碎。

    “诶诶诶,停车!把本宫放下。”比旁人都要惹眼几分的车辇在路中间风光行过,两旁的布衣百姓一个个皆停步让道,肃穆着神情俯身拜倒。车上的少年探出半个身子,赤红的衣袂在风中热烈而张扬。

    “太子殿下,还要进宫面圣,不可耽搁。”

    “就这一会儿,放本宫下去!”他两眼已经粘着池家的牌匾了,心急火燎地紧皱双眉,仿佛再不停车就要自己从车上一跃而下。

    见那侍从还要再说些什么,他又说:“怎么?本宫要去见见未婚妻子都不行吗?身为我朝太子,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你这是在闹什么?”恰好要出门的池非墨听到这边的动静,收回了正要踏上车的脚。循声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了付云逸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非墨,生辰快乐。”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他也顾不得身为太子的矜持,提步飞奔到了池非墨面前。付云逸想直接扑在人身上,又害怕弄疼了他弱不禁风的未来太子妃,只得卸了点力,轻轻拥上池非墨瘦弱的身躯。

    “我昨日被一些事情耽搁了,都没空去你的生辰宴。非墨,你可有生我的气?”他与池非墨是一同长大的,从小就定了娃娃亲,池非墨于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他从不在他面前自称“本宫”。

    “有什么可气的?你是太子,忙一点很正常。”池非墨在小太子面前,一直是很温和的,连声音都是软的。他因为善解人意的和顺性子,从小就被君父视作太子妃的不二之选。

    “这是我一早就给你备下的礼物。”池非墨不吵不闹的模样让付云逸心软成了一汪水,直感觉自己对不住他。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手串,戴在了池非墨那截白如皓雪的腕子上。

    “这是我自己自己刻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可能做工有点粗糙。”

    “你不喜欢的话,扔了也行。”

    池非墨定睛一看,红绳上有五个编织而成的花结,每个花结中间都串着一颗由青翠岫玉雕刻出的骰子,而骰子的最中间是镂空的,牢牢嵌着颗颗圆润可人的朱砂红豆。

    做工巧制,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一点也不像付云逸所说的那般粗糙丑陋。

    “我很喜欢。”他展眉一笑,又稍稍踮起脚来在少年颊上轻啄了一下。

    “还有一只小白虎,我过几天派人给你送去……”

    替池非墨拿着行李的池卿檀孤身一人站在马车的阴影下,看着不远处阳光下拥在一起的两个嬉笑的少年,他冰冷深邃的眼底短暂地闪过哀戚。可偏偏还是自虐般的偷眼望着他的神只,抿唇忍下心口熟悉的绞痛。

    ……

    “哎,不能第一时间见到小白虎了。”上了车,池非墨撑着脑袋有些苦恼。

    他们这遭是要去距离池家数百里之外的朝梧阁,一来一回少说也要费上半月。

    “一路上耗时耗力,你身子又不好,哪里有跟着去的必要?”池卿檀这次不过是去朝梧阁与阁主会个面,走个形式,履行一下当初的盟约。这类他的幼弟从来看不上眼的琐事,这回竟一反常态,非要跟着去。

    “在屋里待着闷得慌,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池非墨随意敷衍道,他懒得解释,毕竟这事儿说来话长,不是只言片语能说得清的。

    他不为别的,单纯是要去取样自己遗失已久的物件——一簇赤金色的羽毛,他当年险些战死时,在那簇羽毛上存了几缕残魂,连着羽毛一并丢出去,恰巧埋在了如今朝梧阁的地盘上。

    由于朝梧阁建成不过百年,这事连朝梧阁阁主都不知道。

    池非墨也是近期才隐约感应到的确切位置。

    整天在他耳边嗡嗡吵嚷的系统跟他说,要用那个法子恢复灵力得先把羽毛拿到手才行。言下之意就是,现在的他连那法子都是没资格用的。

    不服气归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副身子确实不太顶用,只是坐着,他就有些疲累了。也不强撑,倒头靠在池卿檀的身上,一转眼就睡着了。

    池非墨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那边坐着的池卿檀却暗暗屏住了呼吸,坐得愈发端正拘谨,他害怕自己猛然加快的心跳被池非墨察觉,又被扑面而来的少年人独有的香软气息兜了个满面,竟如喝醉了一般飘飘然起来。

    池卿檀面上依旧保持着惯常的冷峻,颤动不止的眼睫却暴露了他不安宁的心绪。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总爱往幼弟细瘦嶙峋的腕子上瞟,像刀子一般将那手串连带着送手串的人凌迟一遍。

    不过片刻,他就恢复了冷静,这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多么越界。

    这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送手串的人又是身份尊贵,一人之下的皇太子。他二人从小就定了婚约,实乃良配,他们彼此心悦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反倒是他,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身份去肖想这些呢?

    朝梧阁地处偏北,再加上地势颇高,常年被寒冰封着,夏季最热的时候也仅是不落雪而已。

    对于这天气,阁里众人倒是习惯了的,又各个有内力傍身。

    却是苦了初来乍到的池非墨,他裹着狐裘大氅,抱着手炉都被冻得嘴唇发白,一脸精神全无的模样,粉雕玉琢的人儿差一点就要被这寒风吹碎。

    “非墨,都说了,你不该来的。”进阁到现在,池卿檀紧锁的眉就没放松过,他牵着池非墨的一只手为他渡内力取暖。这时他倒顾不上羞耻了,将少年暄软的手攥得紧紧的,唯恐他被一阵强风吹跑。

    “没什么,兄长不用为我担心。”池非墨耸耸肩冲人笑了笑。他心思不在这事儿上,只顾着思量如何取回自己的羽毛了。

    土壤中的水分被冻住了,硬若磐石,用力踩上一脚就会发出“沙沙”的爆裂响声。

    这可叫他如何去找那片埋进地底的羽毛?他暗自叹了口气。

    由于他们一行人还要去面见阁主暂时脱不了身,离开池卿檀独自行动更是不可能的。池非墨也就把找羽毛这事儿暂时搁在了一边,左右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地方。

    整座朝梧阁建于崇峻山巅,虽只是个江湖组织,却是桂殿林立,穷奢极糜。山上常常起雾,透过迷蒙的雾气,隐约能见成片参差的玄色屋脊。加之地形诡谲,机关重重,外人进来了根本摸不清南北。

    可就算是那居心莫测之人提前把地形摸清,也难以深入,往往才踏进一只脚,就被阁里那些来去无影、善于藏身于云霭中的暗卫取下了项上人头。

    不同于池家的和乐融融,这儿没有成群的丫鬟小厮聚在一块儿调笑嬉闹,只有一个个静默侍立于道路两侧的明卫,他们冷峻如用人偶的神色让周遭的气温又降了几度。

    池非墨不太习惯这种肃杀的气氛,本能地加快脚步,把狐裘裹得更紧了些。

    不比殿外的凄冷气氛,大殿之内至少还有点人气,丹楹刻桷、金窗玉槛,铺成都是极为豪奢的。

    走到大殿的尽头,待看清主位上悠然坐着的人,池非墨陡然色变,忙错开眼回避。

    竟然是他

    池非墨怎么也没料到,那个传闻中神龙不见首尾的朝梧阁阁主晏西流,竟然是自己半年前云游时顺手搭救的那人。

    他那日重伤倒在路边挡了池非墨的路,池非墨就喊下人把人抬了进来。池非墨不是心慈好善之辈,不曾难得做件好事,就救到了个祸害。那时顶着假名的宴大阁主,一睁眼就缠上了碰巧坐在一旁的池非墨,甚至还喝醉了耍酒疯追着喊他娘子。

    临走时还说什么“日后必有重谢”,还说要带着聘礼来娶他做媳妇。

    头疼。

    “早知是他,我就不来了。反正也等了那么久,再等个几十年,等把他耗死了再来取羽毛也来得及。”他小声嘟囔。

    本以为可以坐角落处,与主位的人拉开一段距离,却不想晏西流偏生就要命人支个小桌,故作亲厚地与他们一桌。

    听着身边的两人大说场面话,池非墨只自己拨弄盘里的菜。

    忽的,他感到有一只脚,伸到了他胯下,正在有意无意地擦碰他的敏感部位。

    呵。

    他倒是胆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敢调戏自己。

    池非墨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眼神一凝,腾出一只手来就伸进桌布攥住了那只脚。

    扭头,见池卿檀并未发觉自己这边的异样,便更加大胆起来。手上使了恨劲,像要将男人的踝骨捏碎。

    只可惜他不会武,更没有内力,对面的男人又能忍至极,面色都没有变,依旧噙着笑与池卿檀闲扯些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见他这样,池非墨颇有点受挫,也就只好撒了手。

    他暗下决心,逮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娘子,半年了,我这间屋子一直空着等你来住。”

    抬头。

    “思墨轩”三个苍劲有力的字落在这屋的牌匾上,一看就是晏西流亲笔题的。

    朝梧阁的其余大小宫殿的屋檐都如同大张着双翅的巨大乌鸦,剑拔弩张,凌厉至极。唯独这间,相较而言就巧制精秀不少了,甚至是按着池非墨的喜好建的,与他自家的屋子都有几分神似。

    立在朝梧阁中简直就像是鹤群中进了只小鸡仔,显得尤为突兀。

    池非墨脸色变了又变。

    “你真变态。”他评价道。

    晏大阁主用完膳就借故把他与池卿檀分开了,不由分说一定要亲自领着池非墨四处逛逛。

    “这间屋子本座每日都差人清扫,但凡屋里积上一点灰就把负责的下人杖毙。身份低微的奴才更是连踏入的资格都没有。”

    “你真残暴。”池非墨再度给予评价。

    “思墨轩与本座的寝殿不过距离几步远,将来你住在这儿,本座看你也方便。”

    他挥退了左右,领着池非墨就进了屋。这屋子外头看着小巧,不想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这些,还有这些都是本座精心为你添置的。”晏西流指着周围的各色精致物件,都是一物难求的稀奇玩意儿,但男人只是轻巧略过,神色也淡淡的,都懒得多做停留,显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带着池非墨顺着步道长廊一路往里走,整个院落竟是被一层磨得剔透的水晶全然包围住了,让寒气无从侵入。但也不知使了什么招,身处其中竟也不觉得憋闷,甚至还能保持四季如春,栽植了满院常开不败的花。

    这满院的春色在毫无生气的朝梧阁中堪称难得。

    “如何?”男人殷切地看着池非墨,语气虽是毫无讨好的意思,却让池非墨错觉他很像一条捡了骨头,摇着尾巴等待夸奖的小狗。

    “还不错。”

    在院落的那棵桃树下,有张摆了茶具的小几,似在等候主人的到来。

    池非墨走上前,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茶香醇厚,竟还是热的。

    “难为你费心。”池非墨盘腿坐着,正寻思就午膳时男人暗地里做的坏事,该给他个什么教训。晏西流那边就率先按捺不住了,左右无人,他也不想再装,竟是将外袍脱去,单膝跪在了池非墨面前。

    虽是跪着,腰肢却是笔挺,依旧是上位者的姿态。自降身份毫无卑微的模样,反而像是在故意讨好他的小妻子。

    “你这是?”

    晏西流两手捧过少年的手,领着池非墨探入自己胯下,他板着脸,一副很庄重的模样。

    “啊……”金属的坚硬触感,将男人胯下的炽热完全绑缚住了,过于狭隘的尺寸最大程度的限制了男人的勃起。但又因为不知有多久没有发泄过,那根肉棍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池非墨毫不怀疑,只要将这金属笼子除去,晏西流能不经套弄地立刻射出来。

    他有些惊讶,但细细想来,这事儿放在眼前这人身上,确也合情合理。

    “这半年来我没摘下过。”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唯有他胯下的炽热激动地又硬了几分。

    “你后院那些人呢?你戴着这东西操他们?”池非墨刻薄一笑。

    “早就遣散了。”

    “啧,我当初就上了你一回,给你矫情的。”他面露不屑,将手指伸进贞操锁的缝隙中,戳了戳男人青筋暴起的赤红色肉棒。在听到一声明显沉重的鼻息后,池非墨心情大好。

    “你那次操我,我没忍住差点射出来,就被你数落,跟我说,再控制不住就找个东西把鸡巴绑住。”晏西流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

    “想起来了。”池非墨胡乱揉了揉男人的发顶,将他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揉乱。

    “你这根骚东西只是被我碰了碰,就开始流水了?”好笑地看着他,又叫晏西流张嘴含住了自己沾上了蜜液的手指,用两根指头夹着他的舌尖恶劣玩弄。

    俯身凑在男人耳边,“可是又想被我操了?”

    “是。”晏西流点点头,含糊不清地承认。

    “可是,小爷我还没心情好到要赏你的地步。”池非墨抬手,将半盏凉透了的茶水浇在了男人胯下,又用鞋底狠狠碾了碾,这才转身扬长而去。

    ……

    好不容易等到深夜,又应付完纠缠不休的两人,池非墨终于能办正事了。

    他已经基本确定了羽毛埋藏的位置,只是这朝梧阁里防守森严,他夜里贸然出屋,难免被殿中暗卫察觉,到时被抓包,还得硬着头皮跟晏西流解释。

    想到晏西流那个难缠的家伙,池非墨只觉得头痛欲裂。

    “你可有办法?”他静坐入定,与脑海中的声音沟通。

    “我能帮你探测那些人的位置,至于能不能让自己不被发现,就是你的事了。”

    “还有,还有,开启本功能要花费500积分。检测到宿主当前积分数为0,是否需要申请先用后付服务?”

    “……”

    池非墨顿时哑口无言,半晌才吐出了个“是”。

    一路上坎坷不断,因为没有丁点武功傍身,又饱受苦寒天气的迫害,躲避守卫的同时,还得避开能印出足迹的粉雪。

    快到了,就在不远处。

    池非墨被引到了一处偏僻的庭院,看样子已经荒废了。

    既然是没有人烟的荒废庭院,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长舒一口气,正要采取行动。视线中闪入一个身影,吓得他慌忙躲回树后,一不留神,踹到了树身,枝丫上堆积的雪抖落一地。

    “谁在那里?!”那个人影警觉回头,步步紧逼池非墨藏身的位置。

    “靠,你有没有办法,有没有办法?”他急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方才还在不停唠叨的声音如今到了紧急关头倒是消停了,任凭池非墨如何唤他也不回答。

    通过那浩荡而来的无形威压,能感受到对方的武力不会低。就现在的池非墨而言,对方想要杀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在对方出招的前一刻,池非墨噌的跃了出来,老实投降。

    “你是,那个池家的小公子?”在看清来人后,容怀玉连忙收势,可就算如此,他的剑气还是把池非墨身侧的那棵树削去了一半,男人握剑的手也被震得微颤。

    强行收招的反噬,能瞬间震伤挥剑之人的内脏,而面前的男人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连声音都没打颤。

    这人倒是能忍。

    面前这男人,池非墨在午膳时见过。似乎,是晏西流的一个手下,瞧着地位并不低,午膳时始终侍奉在晏西流左右,低眉顺眼地替人布菜。

    他了解晏西流那阴骛多疑的脾性,布菜这种事,他只肯让心腹做。

    可地位再高又能如何?左右也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不过这奴才,长相却是可取的。或者说,堪称绝色。

    形貌昳丽,顾盼生辉,笑起来勾人,眉眼中隐隐透着的几分傲然风骨却又不让人觉得过分谄媚,光是面无表情静静站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正因如此,午膳时池非墨才多看了他两眼。

    只是……区区侍奴,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再结合他方才不留神间显露出的那丝慌乱,池非墨好笑地想,怕不是自己恰巧撞见了他在做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吧。

    容怀玉在认出对方就是那个自家主子心中念念不忘的小公子后,立刻收敛了周身凌厉的气势,也放下了防备,准备好言几句把人哄回去。

    还未及开口,就听得池非墨说,“更深露重的,你在这儿做什么?”

    或许是没料到池非墨的脸皮那么厚,自己理亏还贼喊抓贼,容怀玉有些诧异,但随即便调整好了心绪,用与孩子说话的语气冲池非墨说:“池公子可是晚间散步时迷路了?可要属下差人送您回去?”

    “让我猜猜,你在这儿做什么。”

    唯恐冒犯了阁主的心上人,容怀玉喝住了想上前阻拦的影卫,没拦住径直走入荒废庭院的池非墨。

    一棵被霜雪覆盖的老树下垂着条白绫,有个少年吊死在上面。池非墨伸手一摸,尸体还有温度,显然才断气片刻。

    “啧,还怀着孕呢,你也是心狠。”瞟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容怀玉,对方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笑,暗自捏紧了拳。

    “这是我阁内的事,池公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他冷哼。

    “管得太宽?你可知,你们阁主喊我什么?”池非墨灵机一动,忆起晏西流那一声声的“娘子”。

    “说到底,你还得喊我一声主母呢。”

    见对方吃瘪,他深感驳回了一局,决定暂且放过容怀玉,“放心,对你的破事不感兴趣。”

    池非墨离开了那棵老树,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口枯井上。

    “可帮我守好门了,别放闲人进来。”

    容怀玉对这娇纵少年把他当看门狗使唤的行为嗤之以鼻,却也无甚办法,池小公子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从前只当他是个空有皮囊,头脑简单的世家公子。如今一见,这池小公子的身份似乎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首先,这少年一路摸索到这儿,他手下却无人报信。仅此一点,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了。

    没等他想清楚少年此番到底想做些什么,就眼睁睁看着少年纵身跃进了枯井。

    “怎么,见到了死人,你可是也不想活了?”隔着井壁,容怀玉的声音听着很遥远。池非墨这次没与他斗嘴,他能感知到,那簇他要找的羽毛,就在不远处了。

    没有办法,又在系统的威逼利诱下,赊了50积分的账换了个轻便的小铲子。

    他刨土的时候有些庆幸,容怀玉没把那少年摁死在这口井里。要是那般,现下他得被恶心死。

    下人间的勾心斗角,他也是看惯了的。哪儿都有,这很正常。池家这种寻常世家,一年到头湖里井里都能死上几个,更别提朝梧阁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了。

    只是,那容怀玉……

    还真是有趣,本以为他只是个奴颜婢膝的,今夜见识到他的另一面,倒是让池非墨对他更感兴趣的些。

    正不着边地胡乱思索着,他就在尘埃与落叶的缝隙中捉见了一束金光。

    池非墨眼前一亮,忙又刨了几铲。

    就是了,他要寻的羽毛!

    ……

    “你过来,拉我一把。”池非墨从井口探出半个脑袋,冲几步远处的容怀玉挥挥手。

    他不会看错。

    有那么一瞬,枯井被一束灿金色的光照亮了。更怪异的是,短短半炷香的功夫过去,池非墨的气色就比先前好上了许多,拉他上来时,容怀玉趁人不备探了下少年的脉象,竟能隐约感知到少年身体里涌起了一股初生的,还很青涩稀薄的内力。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管我是什么东西呢。”池非墨不以为然道,“怎么,觉得我是狐狸精,所以轻轻易易就把你主子的魂勾没了?”

    这个敷衍了事的回答显然不能为人所信服,那边的容怀玉依旧是没有放行的意思。

    “不放我走,是想跟我聊聊你当年是如何害死上任统领,又栽赃给别人的事吗?”池非墨噙着笑,一脸的纯良,说着让对方瞳孔巨震的话。

    “你是如何知道的?!”男人眼神一冷,搭在剑鞘上的手也有了拔剑的势头。

    如何知道的?难道要他实话实说是方才掘土的时候,系统怕他无聊,凑在他耳边随口讲的小故事吗?

    周遭一片漆黑,池非墨却能读出男人那双温润的清瞳中的浓浓杀意,远比凌晨的气温更为冷冽。刀剑出鞘时的嗡鸣,响彻耳际。愣神间,银白的刀锋已然抵住了他的脖颈要害。

    “想在这儿悄无声息地杀了我?就像杀他一样?”寻回了些灵力,清楚容怀玉已经没那么容易杀掉自己后的池非墨说话比早些时有底气多了,“那孩子只是个随你陷害的命如草芥之人,你不会以为,我也是吧?”

    “据我所知,曾有不少自恃美貌的少年爬过你主子的床。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也是其中之一?”

    任凭脖颈被锋锐的剑刃划破,池非墨毫无惧色地望进男人的双眼,他在试探他,试探他到底是狼还是狗,试探他有没有被人拔去爪牙。

    他的狗太多了,狼却没有一条。

    颈间不断加深的刺痛让池非墨兴奋到发疯,他的猜测经得住检验,是正确的。

    “好了,我不说出去,这事儿不会被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他率先作出让步。要真被砍掉了脑袋,那玩笑就开得太过火了。

    男人抿了抿唇,他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放虎归山。

    见人那么固执,池非墨叹了口气,拔了根头发握在手中,一晃眼,那根乌发便成了一片赤色的凤凰羽毛,泛着炫目的鎏金。他在容怀玉的诧异审视下,把那片羽毛塞进对方怀里。

    “这下你也握着我的把柄了,能放心放我离开了吗?”是少年人独有的软糯声线,带着点倦意。

    池非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离开了这个耽搁了自己大半夜的院落。

    ……

    临近清晨才宿下的,池非墨一觉睡到了临近午时才醒。

    “非墨,可是身子有所不适?”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池卿檀担忧万分的脸,“怎的睡到此时才醒?”

    “不打紧,不过是昨晚多看了会儿话本,睡下得迟。”他随口扯了个慌,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

    所幸少年的面色还算红润,池卿檀并未怀疑,他接过侍从手中的托盘,亲自服侍起池非墨的洗漱。

    “又不是小孩子了,兄长怎么还替我做这些?”

    “不比在家中,我怕这些人伺候得不好怠慢了你。”男人板着一张不近人情的脸,动作确实细致入微。

    “你真是的,老妈子一样。”

    池非墨数落归数落,还是乖乖伸出了手臂,让男人为自己更衣。

    入眼,是少年白如凝脂的肌肤,细腻柔嫩,姑娘家见了估计都要艳羡不已。无论看过多少次,池卿檀都会忍不住一遍遍肖想少年的身子。特别是数日前后院中的那件事发生后,他更是得了病一般,疯狂渴望到魂牵梦萦的地步。

    他屏住了呼吸,勉力抑制自己心底的那点妄念。

    “兄长,你觉得这朝梧阁阁主为人如何?”

    池卿檀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说,“狠厉决绝,冷虐无情。”

    “还有,昨日会面时,我就察觉到,他的眼神总停在你身上,虚虚打量着。”

    “似是对你……心怀不轨,非墨你可得小心防备着。”

    “心怀不轨……”池非墨重复道,似在细细品味。

    再开口时,他嗤笑一声,一手覆上池卿檀那只搭在他肩头为他整理衣袍的手。

    “兄长,你难道没有吗?”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池卿檀被道破真心后羞得大脑一片空白,开口想要狡辩,舌头却打了结。还没来得及否认,就被坏笑着的少年钻进了怀中。

    “啊——”

    摆弄着木头似傻站着,羞得满脸通红的男人,轻轻一推,就把人推得仰面倒在了地上。

    池非墨昨夜把羽毛上的残魂收进身体时,系统说那个任务已经开启,他可以通过睡男人提升灵力了。

    也不知是真是假。

    先拿你试验试验!

    在池非墨一手伸入他的衣襟时,男人这才大梦初醒般急急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不行!”他急急道。

    “你不愿意?”口气像在询问他的意见,双手却已经不顾他的反对,在衣下拥住了男人的身体。肌肤相贴,他趴在男人的胸口,把脸埋在两乳间的幽深沟壑中深吸一口气。

    “不……不行,我们……”

    “怎么那么不诚实?不想要,你硬那么快是做什么?”他逼着池卿檀分开双腿,抬膝缓缓上移,抵住了他跨间的炽热。

    “可是……”不想听他再说那些不中听的,吻住了男人开合着妄图狡辩的薄唇,灵巧的舌尖横刀直入,把池卿檀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喉口,吻得破碎,化为淫荡水声从唇角泄出。

    没有料到表面纯良的少年吻技竟如此精进,池卿檀被吻得头脑发懵,更是没有了推拒的力气。

    池非墨好不容易才放开了喘成一团的男人,骑在人身上,颇为霸道地撕开了男人的衣裤,剥出衣下肌理分明、劲瘦柔韧的身子。

    手指轻轻一刺,就刺破了那点粉红的桃花蕊,处子的身体紧致得吓人,两根手指的进入都堪称困难。

    男人一声声喊着不要,不怎么认真地挣扎着想逃离。池非墨只耐着性子逗他,一次次掐着那触感柔软的劲腰,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拉回近前。

    “我不想对你太粗暴,乖一点。”他的耐心总归是有限的,不想再哄这心口不一的男人,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一手按在他小腹上,扶着自己已经有了感觉的硬热就要肏进去。

    “不行,这样会……”他摇着头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身上的人。

    “会怎样?”池非墨看着他,挑眉。

    “我们之间……会回不去。”他艰难开口。

    他不明白,那个他看着长大,会喊他哥哥的漂亮小孩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变得他都有些不认识了,可是事到如今,他已骑虎难下。

    面对他这个弟弟,他顺从惯了,他的池非墨让他做什么他都百依百顺的,甚至于此刻,他都不忍拒绝这个即将要侵犯他的恶劣少年。

    “人是往前走的,要回去做什么?”他不以为意,毫无顾虑地挺胯,进入了身下人紧致非常的身体。

    好紧,疼痛与快感,令人头皮发麻。

    “放松,放松。”他轻抚身下紧绷得快要断掉的身子,“哥哥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池卿檀自然是没有心思回答他的,他疼得厉害,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身子青涩非常。只经过池非墨那几下敷衍的开拓,自然是不够的。再加上少年的物件又是尺寸骇人,这进进出出的抽插可是让他吃了不少苦。

    身体被人一次次从中间劈开,贯穿,又大力顶撞。

    疼出了满身冷汗的池卿檀两手抠着地,痛苦呻吟。

    “哥哥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了吧?”池非墨粗喘着气,温柔抹去男人眼角的泪,“我也是呢。”

    回答他的是一串高亢的呻吟。

    池非墨对此浑不在意,只是更用力得捣入被操得愈发黏软的肉穴。

    因为男人紧张得厉害,腰身的肌肉一次次绷紧,然后放松,与后穴吮吸的节奏一致。

    这很有趣。

    他用手指划过池卿檀用力到块块分明的腹肌,看着在顶撞中滚落沟壑的颗颗晶莹汗珠,男人害羞到略微发红的身子在此刻看起来分外馋人。

    看着哥哥被操得泪眼朦胧的模样,池非墨想起了一段往事。

    池家作为名门望族,家教森严自不必多说,手掌厚的一本家规,事无巨细地规定子孙后代的言行。

    虽然这份严苛从来没有用来约束打小受宠,心智又早不是幼稚孩童的池非墨,但比他年长三岁的兄长就没他日子那么好过了。小的时候,他的兄长总会因为做了大大小小的错事被气急败坏的父亲责罚。

    他就经常能见到他的兄长趴在院中的长凳上,被人压着挨板子。池卿檀每次看到远处站着的男孩,他都会微微仰起脸,目光穿过人群投向他。

    他会用与此刻一般无二的眼神看着他。

    微皱着眉,蒙了一层朦胧泪雾的双眼,悲伤又无助,还有些少许被目睹了不堪的羞耻。

    要知道,再凄冷的空山,下过雨后也变得很动人。

    兄长,你可知道,那个时候我就想这样狠狠操你了?

    池非墨与那双眼对视,无声地说。然后挺胯,又一次深深凿入身下人的幽穴,浅淡的血色随着泌出的汁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池卿檀又狠狠的颤抖一下,口中时不时吐出些被撞碎了的呻吟。

    “兄长,你说,我要射你里面让你怀个孩子吗?”

    “嗯不不要,唔呃”被操得双眼失神的男人被这话吓了一跳,他疯狂摇着头,面露惊恐,被汗弄得湿漉漉的身子作势又想逃跑。

    见这番恐吓起了效果,池非墨更是变本加厉地吓他,装出要射进他的穴里的模样。

    直把人吓得一脸绝望,连连求饶。

    “罢了,你要是突然间大了肚子,回去爹爹又得罚你家规,等下别把我的孩子打死了。”他温柔地哄着人,“啵”的一声从穴里抽出自己被裹满了骚水的鸡巴,射在了对方潮红的脸上。

    “经查询,宿主现在的积分数量:-450,灵力值:1”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闹了半天,一次只能赚到一百积分吗?但是之前开挂一次就扣了他五百诶。

    池非墨有些无力,第一次清楚体会到,赚钱原来那么难。

    日暮西斜,华灯初上。

    池非墨身旁的位置是空着的。他的兄长,在经历了午间那个小插曲后,腿都合不拢的他被池非墨强制要求在床上休息。

    对此,晏西流倒是毫不在意,并表示要带着池非墨出阁逛逛。

    斜倚锦榻,熏香醉人,琥珀清液盛满玉盏。

    遥遥望着嘈杂喧闹的楼下大厅,颇有种隔岸观火的悠闲。

    戏台上的人唱腔婉转,怀抱琵琶,如水琴音随着修长指尖的拨弄流淌而出,绕梁不散。

    池非墨这边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眼神总若有若无地落在此番跟着出来,始终侍立在一旁的容怀玉身上。他敛住了锋芒,一副教人挑剔不出瑕疵的顺从模样。

    每每晏西流招手让他近前服侍时,甚至会用跪行的,耐心地把他主子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优雅抬手,又一次斟满了晏西流的酒盏。

    池非墨敲敲桌面,用眼神示意他也给自己满上。

    “池小公子还是未成人的孩子呢,不可贪杯。”这回他只倒了个半满,又用和善得不行的语调逗弄着池非墨,随后又放下了酒壶,跪着为晏西流锤起了腿。

    啧,在他主人面前好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真是很难把眼前这人与昨晚那个面露阴狠,提着剑就要取他性命的人联系在一起。

    池非墨不免好奇,男人到底是如何做到这般收放自如的。

    “可有看上的?”正出着神,就听得晏西流在说。

    “嗯?”

    不知何时起,方才还唱着戏的台子上已经开始拍卖了。

    各色珍奇络绎不绝地被搬上台去,甚至还有脚踝拴着铁链的活人。

    “看上什么都可以提吗?”

    在得到晏西流的肯定后,他歪头一笑,“哗”的一声将折扇合上,扫向容怀玉的位置。

    “我要他。”

    被折扇指着的男人遽然色变,再也无法维持住面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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