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大了。
大雨织就天然的幕布，遮住外界的视野与声音。车内的两人像是被困在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只剩下他们的世界。
肉棒将虞容的侧脸顶下一个浅浅的小坑，酒窝一样地陷下去，他的吐息刺激着敏感的皮肤，让肉棒变得更硬了。
从付郁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上仰的眼瞳，嫣红的嘴唇，漂亮的下颌线以及形状优美的锁骨。
一位alpha愿意放下自尊做这种事情，甚至屈从在另一位beta身下，在传统的abo观念中肯定是难以置信的，再加上其他因素则不然。
能决定地位的可不止有第二性别。
付郁眼神一暗，他和虞容真正意义上才见过两面，他并不觉得对方会因此对自己产生多么深刻的感情，更何况这是娱乐圈的人。
他的手悬空在虞容头顶，心中轻叹一声。
像钟奈那样的人嘛……
他没有制止虞容的动作，纯粹是他对这被自己卷进来的年轻人还有几分良心上的愧疚。
不然他最开始就会对受伤的虞容视而不见，最多事后让人敲打那些人做得收敛些，别对脸动手，或者干脆进组后让导演先拍结局的部分。
虞容试探着在柱身舔了舔。
beta的肉棒味道出乎意料地干净，颜色也很漂亮，比他预想中要好上不少。
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没有多少主动讨好他人的经验，只能按照过往玩弄自己的经历，捏住两边的囊袋，以合适的力道抚摸逗弄。
一直到勃起的阴茎上都糊满亮晶晶的水痕，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席卷了他的鼻腔，虞容没时间犹豫了，含住翘起的前段，细致地舔去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灵活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他尝试着收起牙齿，将肉棒吞得更深。大概是吞得太急，还未顶上咽喉，干呕的欲望就升起了数次。
忍不住痉挛的喉头贴上beta昂扬的阴茎，alpha却没有退出的打算，继续努力吞进。
“不用这么急也可以哦。”付郁终于不再扮个木偶，他叹息着，似乎在体谅，虞容却从他低沉的声音中听到了愉悦。
“你还是第一次吧？好乖好乖。”
虞容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放上了一只手，摸狗一样顺着发丝摸了几下，被掌控感如电流爬上脊椎，头皮炸开，好像每一根发丝都不受控地竖起。
刚才在车外淋的一点雨打湿了他的黑色t恤，除了让他素白的脸更加白净，也让胸前凸起的两点更加明显。
感受到衣服被撑起的虞容燥得发慌，这时候也没有遮掩的空闲。他上半身紧贴着付郁的腿，早春的单薄西装裤并不算厚实，放松后格外柔软的胸肌几乎印在其上。
对方一定是察觉到了他的动情，头顶的手不再移动，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热，虞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发烧了。
不过、怎么可能呢？alpha的体质不会孱弱到淋场细雨就发烧，就像他不会爱上一个beta。
明明是在做这种交易一样的事情，表现得却超出了交易应有的范畴，虞容深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他挪开视线，不敢再对视下去，怕眼神中的羞恼暴露自己的失控。
头顶的喘息声也越发掩盖不住，越来越急促。
马上就要结束了吧？虞容想，他快要射了。
虞容放松喉咙，想要努力吞得更深，让付郁直接在喉管中射出，完成这次糟糕的深喉。
最后关头，付郁却突然推了把他的肩，将他推得后仰。
“呜噫——”
被精液射了满脸的alpha僵立在原地，似乎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而弄脏他的人，此时除了被拉开的裤链和内裤，其余各处俱是衣冠齐整。
付郁递过去几张湿巾，示意虞容擦擦脸。
“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闷闷的声音在湿巾后响起，虞容没有挪开纸巾，遮住自己落寞的脸。
“不，你做的很好。”付郁似乎已经从情欲中脱离，除了嗓音还有些低沉，已看不出其他的迹象。
他的衣服已经整理妥当，只有石楠花的气味在空间中挥之不去，连同柠檬绿茶萦绕在他身侧。
“这样就足够了。”
虞容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他趴伏在付郁膝头，透过微透的湿巾观察付郁的神情，越看越挫败。
这就是比他大四岁的海王的游刃有余吗？虞容拒绝去想其他的原因。
他拿剩余几张为付郁擦拭阴茎，思考现状还要怎么继续下去。
似乎没有什么留下去的方法，可做到这种程度，又能在付郁心中留下自己的几分位置呢？
虞容突然搭上了付郁的右手。
他将手牵引至胸前，在付郁饶有兴致的视线中按在心脏前方。
虞容以要将整颗心刨出来的姿态，将付郁的手压至乳肉中，十指交叉相握。
他深吸一口气。
“我对这个交易是真心的，我深深地、深深地恋慕着您。”
付郁忍不住捏了捏手下弹性颇佳的肌肉，虞容挺立的乳尖还未消下去，简直像主动将乳头往他手里送，引诱他去吸吮舔舐。
不如说就是这样吧，嘴上说着剖析自己的话，身体其实还在渴求更多，想要得到更多过分的对待。
付郁放弃了立刻让虞容离开的想法，手下温热的肌肉包裹着他，相隔几厘米的地方有一颗鲜活的心脏，是待宰羔羊为他献上的祭礼。
他没有心急地将手探入领口，只是隔着衣服拨弄那颗小小的豆子，将立起的乳头按得内陷，又捏着乳晕将它掐起，以此往复，直到左边的乳头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相较右边的乳晕大了一圈，可怜巴巴地挂在一边。
虞容的呼吸不自觉变粗了，他背在身后的手蜷起，控制自己不要做出推拒的行为，放任一位beta对自己为所欲为，竭力表现得乖巧而温驯。
视角上居高临下的付郁将虞容的变化尽收眼底，他开始后悔今天没在车上带点软鞭之类的小玩具过来了。
“喂，这里已经过了停车时间了，你们……”
第三个声音的闯入让虞容几乎发起抖来，被撞见暖昧现场的恐惧让他无端兴奋，又害怕着真正被人围观的那一刻。
“付总？”另一位主角已经被认出了。
付郁似乎不知道明天他的艳情风闻又会狠狠添上一笔，捏了捏手里因紧张而变硬的肌肉，又像狎昵，又像安慰。
掌心下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按下四分之一车窗，阻止了向这边走来的保安。
“我有事停留一会，可以再等一会吗？”
老板都这么放话，保安自然也没有打搅老板的心思。他已看到付郁膝上趴着个人，当然明白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他已经走了。”付郁看着保安的身影逐渐远去。
虞容没有动弹。
“雨快停了。”付郁低下头，对依然瑟缩在他怀中的虞容说道。
“要我送你回家吗？”
保安走后虞容的行为就带上了几分表演性，他仰头对上付郁似笑非笑的眼，察觉到这并不是个继续进攻的好时机。
这下他真要为这看穿他的视线而发抖。
“不用了，我坐地铁很快就回去了。”
他憋出一个笑，在付郁的目光中打开车门落荒而逃。
十分钟后。
赶上地铁的虞容还在心有余悸。
今日的地铁像塞满的沙丁鱼罐头，虞容一边嘴里不断念叨着“非常抱歉、非常抱歉”，一边熟练地挤入其中。
他拿出手机，准备趁这个时候再多看几眼原着中某个不太能理解的桥段，巩固一下对角色的理解。
手机是四年前的旧款了，地铁的网也不太好，界面在书籍详情页停留了许久，一直卡不出目录。
虞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默背男主的人生经历，四处游离的视线突然钉在作者名上。
“馥郁芬芳……”
脑中一下空白，巧合的同音字让他陷入震悚。
电光火石间，倒是想通了为什么这狗屎剧本能成为s级项目了。
付、郁？
付总！！！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到了进组的日子，付郁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忙碌着，完全没有受到剧组的影响。
报告完毕的助理没有离开，又挑出几张纸塞给坐在老板椅上的付郁。
“对了，付总，上次您要我提醒的……”
付郁接过助理递来的资料，掐着眉心翻了翻。
“病情恶化了嘛。”
他将资料推到一边，本想让人瞒住虞容，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算了，让刘导给虞容放半天假吧。”他捏了捏酸痛的指节，又翻开了新的文件。
＊＊＊
横店。
“卡，这条不行。”
没有说再来就是休息一会的意思，虞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一条已经连续ng八次了。刘导向来严格，他也不是正经科班出身，就算情绪勉强到位，演技上也有很多不足。
周围工作人员的视线更加刺目，不过也是，如果自己是剧组的工作人员，被一个不知道哪个金主丢过来的十八线小糊咖折腾到每天都得加班到深夜，肯定也会怨气深重得像鬼一样。
虞容心里苦笑，要不是s级项目男一号的片酬实在丰厚，他大概早忍不了这样完全跨专业的工作，撂挑子不干了。
“虞老师，导演叫你过去。”付郁派过来的助理小跑过来带话，顺便递过来条干毛巾。
虞容还没有适应被称为老师的日常，接过毛巾擦了擦。
对导演找他的缘由他也有所猜测，左右不过是挨一顿批吧。
几分钟后，他在导演椅上找到了刘松。
“小虞啊，你先坐，先坐。”
非拍摄阶段里刘松的脸色不算难看，招呼他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虞容心里更加发怵，他想到自己只有在骂人前才会语气缓和的高中班主任，越发肯定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当然是不敢坐的。
“刘导，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这样我心里发慌。”他忍不住出声催促。
要骂就骂吧，反正他学生时代挨的骂罚的站不少，多少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了。
“今晚到明天中午，我们会先拍完其他人的场次。”刘松的眼神柔和下来，“小虞你先回去缓缓，休息半天再来上工。”
出钱的大老板都发话了，就算自己不乐意，又有什么办法？
＊＊＊
付郁赶来医院的时候，虞容还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几天不见，大概是卸了妆，他的嘴巴惨白惨白的，一点都没有电影屏幕上男主角的样子。
付郁的视线只在他脸上晃了一圈，就别开了眼。
他在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杯水，过来递给虞容，看他喝下去才询问起状况。
“医生怎么说？”
虞容抓着塑料杯子的手不安地捏过边缘，他的焦虑几乎具象化，没空再想顶头上司来找自己的深意。
“已经脱离危险了，她在休息，医生不让我进去打搅。”
他疲倦地像马上要睡过去，持续了几天的失败和压力向他袭来，几乎将这个年轻alpha的脊背压弯。
他强撑着对付郁扬起一个虚弱的笑。
“付总不用管我的……我的假只放到明天中午，马上就会回去继续拍。”
后续治疗的钱还没有拿到手，他不可以在这种时候还欠下巨额的违约金，s级项目的投资金额他大概打工一辈子都凑不出来吧？
“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回去了，也拍不出来吧。”付郁平稳的声线极具嘲讽，尽管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事实上已经ng了不少次的虞容一噎，羞愧地低下头。
“你还要拍四十天对吧？”付郁稍微俯下身，似乎想说出一句安慰，最后也只是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询问。
“至少在这四十天，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罕见病虽然难治，只是砸钱下去，维持生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虞容只是盯着手中的塑料杯子，他猜得到付郁的保证只在这四十天内成效，只是给他拍戏期间少点顾虑，以免给本就糟糕的状态雪上加霜。
相比于隐瞒他更加有效的手段，相比于隐瞒他更加耗资的手段。
他只是注视着那个空杯子，就像在注视着自己。
廉价的材质注定它只能用作一次性的器皿，被人喝干里面可利用的水，最后在垃圾桶中找到自己的归处。
他想问，为什么不换掉他呢？他是一枚无名的小卒，多得是人可以替代掉他，明明比他优秀的人遍地都是，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呢？
像我这样的人，他心里默默念着，像这样可消耗的我。
虞容抬手掩住面部，无力地叹息。
“您一定是很温柔的人。”
嗯？
付郁不明白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的。
姑且算是在夸他吧……摸不着头脑的他面上矜持地接受了对方的夸赞，心里还有点小高兴。
虞容的话还没说完。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我这样无关紧要的卒子，明明还有更省钱的选择吧？”
“但是您依然，选择了我……”
汹涌的情绪在胸膛中积聚，一下压过了其他的考虑，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眼前之人触碰，想要触碰眼前之人。
想要触碰付郁。
已经不在乎是谁上谁的问题了，只是单纯地想与对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有用的养分，去供给对方的欲望。
“就算是做狗也行，请使用我吧！”
空气一下安静，还算庆幸的是附近没有人路过，大概也没有其他人听到这番反向潜规则言论。
“你在说什么啊？你确定？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医院。”脸皮薄的付郁被这暴言雷得外焦里嫩，他差点跳了起来。
虞容的眼瞳逐渐润湿，他好像无师自通了某种技巧，在短短三次见面中拿捏到了能打动付郁的方式。
“我知道。”
“你真的明白？你奶奶还躺在里面。”付郁真有点恼了，他握住虞容的手腕，想将他从身上拉下去，却听到一声可疑的抽噎。
最近对alpha了解程度直线上升的付郁即使不能闻到失控的信息素，也多少从对方通红的眼角和温度直线上升的躯体发觉了异常。
轻车熟路地捏住了虞容的后领，拎猫一样扯着人往远离身侧的方向挪，自以为明白了对方突发疾病的原因。
“你到易感期了？”
喉咙前轻微的窒息感带来隐秘的快感，虞容乖顺地朝被扯的方向挪。
听了付郁的话，他嗅了嗅自己不自觉外放的信息素，发觉空气中的柠檬绿茶已到让人呼吸不畅的地步，但凡再路过哪个闻得到的ao大概会咳嗽着报警有人在公共场合违规发情。
虞容开机前熬夜看完了“馥郁芬芳”的其他作品。在之前的打算中，多余地查阅资料只会影响到对剧本的解读，但知道到作者的秘密后，他开始想要了解更多。
本来就是很难将写作者彻底剥离出去的体裁，更何况是馥郁芬芳这样根本不考虑热点的写法，完全是在随意倾泻自己的思想。
也是，哪个在乎读者的作者会在结局把主角写死呢。
想到那些背下来的剧本台词，易感期的alpha似乎已经把自己代入了经历见者落泪闻者伤心的主角，他抓着付郁的袖口，像幼猫一样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你别哭啊。”
头顶落下一声叹息，心累的beta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曲起指节揩了揩虞容的眼角，还是松了口。
“至少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厕所？”虞容噌地支棱起来，越发让人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付郁压下嘴边的酒店名字，脸色由青变紫，哑口无言。
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这种地方啊？？？
付郁木着脸被行动力高得吓人的alpha拉到了厕所隔间。
他前半生无病无灾，很少有来医院的时候，更何况是消毒水味如此重的厕所隔间。
一直都被人按在马桶上，只有两立方米的空间里挤着两个成年男人，动弹都不方便，他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他和虞容只是老板与员工关系吧？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上次在公司前做戏就算了，虞容信不过非要和他做点什么也能理解，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就算是易感期，也不是非得和上司挤在医院厕所隔间的理由吧？
狭小的空间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他努力压抑住多余的身体反应。
所幸虞容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是趴在他怀里，揪着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头深深埋入他胸口，似乎是在听他的心跳。
从他的视角，付郁只能看到对方震颤的睫毛，在眼周落下一层蝴蝶一样的浅色阴影，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好像下一刻就要沉沉睡去。
他突然意识到虞容有一副绮丽的脸庞，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付郁，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好颜色。
尤其是在沉静下来的时候，那双眼这么直直地看向你，就让人觉得那个人眼里只有你一人。
难怪这样一个从没经过唱跳训练的alpha可以通过训练生海选的面试。他的戏路注定不宽，但在爱豆领域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付郁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款大型抱枕，还是等身那种。
他不怎么喷香水，只偶尔会在工作场合使用商务香水，味道也不浓，介于他能忍受的区间内。
虞容倚靠在付郁肩膀上，正好能嗅到对方后颈处混杂着洗浴用品气味的香水味，有意无意地勾着他，吸引他咬上去。
是古龙水吗？还是别的什么？高档男士香水的款式并不算多，虞容闻过且能辨认出的更是少之又少。
在漫天柠檬绿茶中，这点格格不入的香味闯入他的鼻腔，像把尖锐的利剑破开他的世界，硬生生挤入他的空腔。
简直就像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一样。
一有这样见不得光的猜想，虞容就口干舌燥起来，好像对方真的在自己的撩拨下升起了旖旎的心思，而他也能心安理得地抱着自己的战利品。
beta真是太不方便了，他埋头将自己贴得更紧，克制住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痕迹的欲望，不再挑衅付郁的底线，却又忍不住幻想，撒娇般地在心里埋怨起来。
如果付总是alpha或者oga就好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能从付郁的信息素中察觉他到底有没有动心，有没有为自己动情了。
即使知道如果付郁不是beta，他根本没有勇气糊满对方满身信息素，大概也轮不到他来诱惑。
“那个……”付郁突然绷紧了身体，他有些局促地别开眼，不去看面红耳赤的虞容。
“你顶到我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抵在小腹处的硬物，付郁坐立难安，只觉得气氛更加尴尬了。
这种情况真的是正常的吗？
算了，他愿意抱就抱着吧。在非商业领域挺好说话的付郁很快放弃了挣扎，回手拥住了虞容。
他不回抱还好，一抱回去，虞容的身体过电般起了反应，硬得他发疼。
似乎是察觉到付郁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反应，或是从中找到了继续做下去的勇气，他仰头对视回去，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
付郁的蓝眼睛清透得一眼能看到底，永远含着海一样的温润水光，永远温吞地包容他的一切行为。
就算知道后半段只是属于自己的个人妄想，一旦越界就会被打回原形，虞容还是蠢蠢欲动地想要做更多。
绮色的欲念像玫瑰生长而出，一下缠住了他的心。
腰带被抽出的瞬间，即使迟钝如付郁也该明白接下来是什么环节了。
付郁的脸一下红透了。
跨坐在他身上的alpha比他脸更红，却还要解开衣服握住粗大的龟头，掰开屁股抵在会阴处。
丰腴的皮肉夹着付郁还未苏醒的性器，暧昧地贴合磨蹭。
明明没有实际性的入体，却存在感颇高地散发着热气，烫得人口干舌燥。
隔间这样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环境，虞容不敢出声，又喘得实在厉害。
细小的呜咽像小猫一样，连身体都在颤动着分泌出兴奋的液体，打湿了在磨蹭中硬挺起的肉棒。
对于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肉体来说，还真是淫荡下贱到可怕的程度。虞容心中苦笑，自嘲自己的堕落。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付郁的脸色，确认对方没有要求停止的表示，忍住羞耻摇起屁股来，晶莹的肠液顺着柱体缓缓下流，动作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他尾椎发麻。
至于付郁的反应？
付郁早已放弃挣扎了。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理念，放下节操后，一切好像都简单了起来。
反正只是打一炮而已，今日的付郁已不是往日的付郁，简简单单的性爱是不足以让他失去风度的。
他努力在心中催眠自己，捏住虞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对方似乎没料到付郁肯主动亲吻自己，惊讶地睁大了眼，颤动的瞳孔中映出浅蓝色的影子。
付郁没有在接吻的时候闭眼的习惯，他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的眼，并在其中找到了个小小的自己。
虞容却明显不适应这种距离下的对视，视线游离些许，又强迫自己转了回来。
原本在他印象中，自己的初吻该是和心意相通的恋人交付身心的过程，从没想过初吻对象会是个只见过三面的人。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他又忍不住去看付郁，beta平时总是游刃有余，在这种时候也气息紊乱，似乎也在为他着迷。
夹住性器的肉臀忍不住缩紧，alpha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大，付郁听到另一人的心率迅速飙升，跳得又快又重，擂得他也一同加速。
虞容不会要猝死了吧？对圈内马上风绯闻略有了解的付郁担忧地皱起了眉。
不是！他可不想风评从洁身自好一步快进到在床事上逼死人的变态啊！
不、也不能说是床事，毕竟他们现在在医院的厕所隔间里……听起来更像个变态了。
心思飘到天外去的付郁一时不慎，没注意到腿软得趴伏在他身上的虞容下意识地抓紧了捏在手中的布料，终于还是忍不住高潮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抚慰的性器丢脸地缴了械，直直射在另一人的腹部，弄脏了付郁价值不菲的衣服。
“对不起付总，我……”
他手忙脚乱的道歉话语还未说出口，被付郁一下抓住臀瓣，抬着屁股帮他继续这场淫乱的情事。
“唔哼……等、等一下……”
不应期的身体格外敏感，经不起太多刺激。
虞容像煮熟的虾子缩起身，整个人都挂在付郁身上，一直到付郁释放出来，他又稀里糊涂地丢了两次，射得大脑一片空白。
白浊的液体挂在穴口和会阴附近，虞容被磨得发红的下身一片糜乱。
在一切结束之时，alpha心里居然产生了被弄脏的隐秘喜悦和没有被插入的遗憾。
你完蛋了。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结束了。
付郁松开手后，虞容还在大口喘气，未从情欲中脱离的脸一片嫣红。
他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大，涎水从那张合不拢的口中淌下，流满了整个下巴。
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付郁稍稍疑惑两秒自己所做的事真的能有这效果，或者虞容的演技在不适当的时机爆发，居然也真骗过了他。
啊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低头看向自己被弄脏了的衣服。
剪裁良好的西服上晕出可疑的深色痕迹，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白色的果冻状粘稠液体。
肯定不能就这么走出去。
被人看到的话，就全完了。
付郁几乎能想象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里，他不存在的艳情史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种事情不要哇——
大概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虞容也跟着紧张起来。
“哼嗯……对、对不起……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他又开始道歉了。
付郁承认自己后面也有冲动的地方，既然做了他就不会把锅甩到虞容身上，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又觉得似乎没有必要。
“那个……医院还有我的换洗衣物，如果付总不介意的话……”
虞容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神经质地咬着指尖，明明是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着男友衬衫之类的字眼，他果然是没救了吧！
这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个时候再出去买衣服显然是不现实的，但虞容还是低估了付总的生活方式。
付郁想说不用，他可以打电话叫人送过来。beta的手已摸上了手机外壳，拨出前又迟疑了起来。
他实在是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白日宣淫，公众场合，这个时候叫人送衣服过来，对方很难不猜测些什么。
说到底他就是心虚。
虞容已从他的神色中得到了答案，没等他开口就拉开隔间走了出去。
付郁坐在隔间的马桶上，听到洗手池传来水龙头的响动。
大概是虞容也从镜子中发现自己的仪容实在见不得人，匆匆用水冲过几次，洗去脸上的潮红，而后匆匆离去。
付郁没去管其他的动静，终于有时间独处让他的表情都放松下来，他仰头轻轻靠在水箱上。
四四方方的天花板半数布满霉迹，虞容挑选的这家医院坏境似乎不太好，至少往日的付郁绝不会踏足这样的地方。
下次还是给她换个医院吧。
＊＊＊
虞容找来的衣服是件宽大的白衬衫，他在alpha体型中算娇小，对于beta的体型则是正好。
所幸付郁并不是肌肉明显的类型，穿上他的衣服大概也不会出错。
付郁慢条斯理地脱下被弄脏的上衣，虽然也有点质疑为什么虞容要待在同一个隔间里看他换衣服，不过蹭都蹭了这点小事好像也不值得一提。
一直到劲瘦的腰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魂游天外的虞容好像才反应过来，想再避开又晚了。
白衬衫料子摸着不算好，付总却也没多嫌弃，让暗地窥视的虞容松了口气。
他暗暗下定决心。
“我已经全都明白了！一定不会辜负付总的期望的！当然也不会说出去的！”
“你明白了什么？”付郁一头雾水。
虞容还想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让它成为两人间共同的小秘密。
这种发现说出来就没意思了，饰演顶头上司着写的主角什么的，听起来简直像某种职场潜规则的前奏。即使这也是他所期望的，但被捅出去到底不好。
就算不被捅到那群饶舌的狗仔那里，要说出这种话，简直像是在调情一样。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发出过怎样让人震惊的暴言的alpha此刻又别扭起来，拧着眉支支吾吾，直到对上付郁清透的瞳孔。
也许是付总想要考验一下自己呢，和之前一样，像老师准备抽查学生的作业，当然不是因为老师自己不会做题啊。
于是他被蛊惑似的开了口。
“就是这次的剧本，我已经知道是付总的大作了。”
付郁眨了眨眼，动作中透露出几丝无辜来。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beta难得真正笑起来，身上朴素的衬衫也降低了他平日的不可向迩，看得居心不良的alpha一时有些发呆，只觉得对方离自己近了不少。
可下一句听得他心又冷了回去。
“这是我哥哥写的剧本，他是个作家。”
等身的巨大立牌旁边是整体偏蓝的海报，对面是带着黑色兜帽的人。
海报上颜色鲜亮，高饱和的色彩涂抹出亮眼的画面，文案上不乏夸赞溢美之词。
网络上的评论则更加混杂，态度不一。
【《空地上的奶牛》票房已破50亿】
【影视人锐评，近日爆火电影《空地上的奶牛》是业界毒瘤】
【《空地上的奶牛》凭什么这么火？带你走近剧组背后的秘密】
无论是哪条新闻，无论风评如何，都承认了这部电影的爆火，以及它还会继续火下去的事实。
“这电影男主是谁啊，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好像是天华的新人，反正我是没见过他以前出演的片子。”
“听说最火出圈的是后半段哭的戏份，哭得可色了，好多人光为了这段都要买票再看一次，都猜男主是不是三级片转行呢。”
“得了吧，我看这个新人大概是哪个高层包养的，放出来拍个电影玩玩。”
后面的人同样在海报和立牌前驻足，没发现旁边人正是自己的议论对象，大声地评价起海报上的男人来。
黑衣人将兜帽拉得更下一点，以遮住自己红红的眼，以及和等身立牌上相似的脸。
就刚踏入影视界的新人来说，他的脸还不足以被人在路上认出来引发暴动，甚至会不会有人要签名都难说。
自电影杀青已过去几个月的时间，虞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他以前出门是不用做丝毫伪装的。
只可惜的是，自从那天以后，虞容就再也没见过付郁。
衣服洗好后由助理转交过来，付郁明确表现出了不想继续与他靠近的意思，倒是公司里还略有略无地传着些风闻。
从前虞容最讨厌这些嚼舌根的人，现在也就只有这些添油加醋的风闻足以将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
虞容甚至隐隐纵容这种流言的传播，不愿出面澄清，就期盼这些风闻能多传上几日，好似他们真的一直将包养延续下去，而不是在中途戛然而止。
反正他们也的确有过不清白，一场囫囵的情事，就算没有做到最后，又有谁能否认他们曾有过一段？
虞容叹出口浊气，准备检票入场。
他偷偷来电影院看了好多场，也算是一种工资回收。反正他拿到的片酬虽然相较当红明星不算多，养活自己倒是绰绰有余。
结束后也足够交付起奶奶的住院费，甚至还转去了更好的医院。
这一切都要感谢付总选择了我。
虞容的隔空祈祷已成惯例，他不是认不清自我的人，当然明白这种变化的最大推手是谁。
他的视线在周围游移，还是保有了基本的警惕，以免真有人认出自己的脸来。
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到，上一秒还在心中感谢付总，下一秒他就透过玻璃看到楼下几个月不见的身影。
“付总？”虞容几乎是下意思地喃喃出那个称呼。
明明只是远远看到一眼，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不管不顾地跑下楼梯，想要靠近那个人。
跑得近了才发现付郁身边有人，遮得比他还要严实，口罩帽子全上阵，只露出一双多情的眼眸。
是钟奈。
“付总，这位是？”
拿过影帝的人修得一手相当高明的表情管理，钟奈的脸色在虞容硬着凑过来时都没发生过变化，好似混不在意。
但经过大导调教台词的虞容还是敏锐地从中察觉到带着几分恨恨的磨牙。
切，和付总最早传绯闻又怎么样！付总身上还不是一股烧烤味。
虞容心里一边酸溜溜地想着，一边强压下自己几乎快落泪的冲动。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猜测这种新的、陌生的信息素的来源，好像这样就能压抑住胃里不断翻涌的情感，只是自嘲着玩弄自己的苦楚。
自难闻的电脑主机和钟奈的雪松，又出现了烧烤，付总的小情儿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知道我的柠檬绿茶，在付总眼里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他就是这部戏的怀幸。”付郁完全没察觉到找来的虞容心里在想些什么胃痛文学，顺着钟奈的话介绍下去。
“你好钟老师，我是饰演《空奶》主角的……”
“我知道你，虞容是吧？”钟奈非常不客气地打断了虞容的介绍，对于娱乐圈内的人来说，简直是情商低的典范。
虞容这才抬起头去看他。
钟奈的恃才傲物是向来出了名的，能力有之，但能一路走过来也靠着付郁在资源上的帮衬。
难怪钟影帝和付总的绯闻经久不衰地传了快一年，成为破除付总性冷淡传闻的一击重锤。
“钟老师能知道我，我真的非常荣幸。”
他对上钟奈那双暗含恼火的眼眸，心中突然产生了掰回一局的快感。
夹在炮火中间的付郁则完全没搞懂他们的战争，视线在两人中几个来回，他还是凭直觉抓住了最先挑事的人，转头询问钟奈。
“你又在干什么啊。”
绝非斥责，也不是训诫，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纵容。
就像猫咪第一次将玻璃杯从桌上推下去会生气，连续几次后只会无奈地将玻璃杯收好，询问一句“又怎么了我的猫主子”。
虞容正为这话里熟悉的纵容默默醋到发疯，钟奈已经冷哼一声，明目张胆地醋了起来。
“我不已经是旧爱了嘛，正好来看看你的新欢。”
钟奈这夹枪带棒的话一出，即使是付郁也明白他在阴阳怪气了。
付郁的脸色也冷下来，他揽过虞容的肩。这个动作被他做得像拉好兄弟出去打球，但在场的人都没有笑。
“那还请我的旧爱稍微让一下，我要和新欢去看电影了。”
虞容为这突然的主动靠近吓了一跳，心一下跳得飞快。
时隔几个月的接触像伪装成蜜糖的毒药，将他哄得五迷三道，就连生理本能上对其他alpha的厌恶都忘记了，柠檬绿茶又蠢蠢欲动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钟奈明显是察觉到了他的信息素，炸毛般瞪了他一样。
他当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又不肯服软收回，就算为眼前的场景刺得眼睛发疼，也知道自己已不再是最受纵容的人，只能被迫偃旗息鼓。
“那就不打扰你们浓情蜜意了。”
临走前他向虞容又投过一个怜悯的视线，似乎在说“你迟早也有成为旧爱的一天”。
可虞容顺着付郁的力道小鸟依人地赖在对方肩上，心都快化了，根本没注意到情敌的好意警告。
付郁揽着虞容的手一直到进了电影院才放下来，他显然是临场做戏，一结束就退回了安全距离，似乎警惕着虞容再拉他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买了不止一张票，对吧？”
又被猜对了，虞容苦笑，为了安全性，他的确买了最后几排的电影票。
付郁总在某些地方精明得厉害，一切都在他眼中，什么都瞒不过他。在这方面，他算是输得体无完肤。
不过也是，这样一位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棋手，情场上玩弄感情的海王，他可以恶劣，可以从容，怎么可能是蠢笨的庸人呢？
进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虞容害怕的事情，一直到坐上座椅，一切都很顺利。
相同的内容虞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完全能倒背如流。事实上整场电影中他的注意一直在旁边的位置上，一直在付郁身上。
他第一次见付郁穿私服的样子，解开平日系到最上一层的扣子，换上宽松的衣物，简直是在勾引人。
尤其是网球衫下露出的一节手臂，在电影屏幕暧昧的灯光中白得发光，吸引着他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正好这时已放到据说哭起来很色的那一幕，抽泣声响起让虞容又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一天。电影院的昏暗灯光让空间都变得狭小，好像回到了只有他们两人的隔间。
没有人知道他只是想到大概再也不能和付郁待在一起，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淌，以至于难得出现了一条过的剧情。
这么听的确是哭得挺色的……虞容的大腿绷紧了点，但是在场还有些碍眼的路人，他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不管不顾。
虞容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包场了。
付郁倒是难得专注地看完了这部电影，即使电影院的设施不如他平时观影娱乐所用的好。
他亲眼见证并推动了这个故事的诞生，搬上屏幕后几乎又全程参与，对这个故事的熟悉程度并不比身边人差。
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自然不知道旁边的alpha已经为这点意外的靠近兴奋得快要自我高潮，蠢蠢欲动的柠檬绿茶又开始偷偷侵占烧烤味的空间，试图在心上人身上糊满专属于自己的气味。
前面隔了几排的人暗暗向这边投来被打扰的视线，似乎想要控诉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虞容突然摘下头上的黑帽子，反手扣在付郁头上。
“唔？”付郁疑惑地将帽沿按得更低，他嘟囔着，显出几分难得的孩子气，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这种东西，还是你更加需要吧？”
“他们认不出我的。”虞容的语气倒是语气轻松，他的手压在大腿两侧，以掩饰住自己微颤的身体，一边转移注意一边调侃道。
“我只是个小糊咖而已，还是经常上财经杂志的付总更要注意些。”
即使前几天还希望能在他人的口中与对方联系在一起，真正见到本人就不会这么想，那些飘渺的传闻不能再拉扯他酸痛的心脏，将他玩弄得欲仙欲死。
甚至会考虑到beta看到的心情，不想让付郁感到麻烦，尤其是不想让付郁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靠近的速度，小心翼翼地遮掩自己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这样坐在一起看电影，简直就像是偷偷出来约会的小情侣一样！
几个月不见变得相当容易满足的虞容心情又雀跃起来。
钟奈这夹枪带棒的话一出，即使是付郁也明白他在阴阳怪气了。
付郁的脸色也冷下来，他揽过虞容的肩。这个动作被他做得像拉好兄弟出去打球，但在场的人都没有笑。
“那还请我的旧爱稍微让一下，我要和新欢去看电影了。”
虞容为这突然的主动靠近吓了一跳，心一下跳得飞快。
时隔几个月的接触像伪装成蜜糖的毒药，将他哄得五迷三道，就连生理本能上对其他alpha的厌恶都忘记了，柠檬绿茶又蠢蠢欲动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钟奈明显是察觉到了他的信息素，炸毛般瞪了他一样。
他当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又不肯服软收回，就算为眼前的场景刺得眼睛发疼，也知道自己已不再是最受纵容的人，只能被迫偃旗息鼓。
“那就不打扰你们浓情蜜意了。”
临走前他向虞容又投过一个怜悯的视线，似乎在说“你迟早也有成为旧爱的一天”。
可虞容顺着付郁的力道小鸟依人地赖在对方肩上，心都快化了，根本没注意到情敌的好意警告。
付郁揽着虞容的手一直到进了电影院才放下来，他显然是临场做戏，一结束就退回了安全距离，似乎警惕着虞容再拉他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买了不止一张票，对吧？”
又被猜对了，虞容苦笑，为了安全性，他的确买了最后几排的电影票。
付郁总在某些地方精明得厉害，一切都在他眼中，什么都瞒不过他。在这方面，他算是输得体无完肤。
不过也是，这样一位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棋手，情场上玩弄感情的海王，他可以恶劣，可以从容，怎么可能是蠢笨的庸人呢？
进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虞容害怕的事情，一直到坐上座椅，一切都很顺利。
相同的内容虞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完全能倒背如流。事实上整场电影中他的注意一直在旁边的位置上，一直在付郁身上。
他第一次见付郁穿私服的样子，解开平日系到最上一层的扣子，换上宽松的衣物，简直是在勾引人。
尤其是网球衫下露出的一节手臂，在电影屏幕暧昧的灯光中白得发光，吸引着他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正好这时已放到据说哭起来很色的那一幕，抽泣声响起让虞容又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一天。电影院的昏暗灯光让空间都变得狭小，好像回到了只有他们两人的隔间。
没有人知道他只是想到大概再也不能和付郁待在一起，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淌，以至于难得出现了一条过的剧情。
这么听的确是哭得挺色的……虞容的大腿绷紧了点，但是在场还有些碍眼的路人，他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不管不顾。
虞容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包场了。
付郁倒是难得专注地看完了这部电影，即使电影院的设施不如他平时观影娱乐所用的好。
他亲眼见证并推动了这个故事的诞生，搬上屏幕后几乎又全程参与，对这个故事的熟悉程度并不比身边人差。
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自然不知道旁边的alpha已经为这点意外的靠近兴奋得快要自我高潮，蠢蠢欲动的柠檬绿茶又开始偷偷侵占烧烤味的空间，试图在心上人身上糊满专属于自己的气味。
前面隔了几排的人暗暗向这边投来被打扰的视线，似乎想要控诉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虞容突然摘下头上的黑帽子，反手扣在付郁头上。
“唔？”付郁疑惑地将帽沿按得更低，他嘟囔着，显出几分难得的孩子气，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这种东西，还是你更加需要吧？”
“他们认不出我的。”虞容的语气倒是语气轻松，他的手压在大腿两侧，以掩饰住自己微颤的身体，一边转移注意一边调侃道。
“我只是个小糊咖而已，还是经常上财经杂志的付总更要注意些。”
即使前几天还希望能在他人的口中与对方联系在一起，真正见到本人就不会这么想，那些飘渺的传闻不能再拉扯他酸痛的心脏，将他玩弄得欲仙欲死。
甚至会考虑到beta看到的心情，不想让付郁感到麻烦，尤其是不想让付郁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靠近的速度，小心翼翼地遮掩自己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这样坐在一起看电影，简直就像是偷偷出来约会的小情侣一样！
几个月不见变得相当容易满足的虞容心情又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