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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是胆小鬼 >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裴嘉。”

    “嗯?”我下意识的回答他。

    “你不想和我睡在一起了吗?”许宴直截了当的问我。

    “我没有。”我小声回答他。

    “我对你不好吗?还是说我最近做错了什么?”许宴又问我。

    “没有。”我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到,但许宴还是听到了。

    他听到我说:“我觉得我们两个都长大了,不应该再睡在一起。”

    许宴看了我两秒,在我心虚到极致的时候说:“知道了。”

    之后他就走了,抱着他的枕头。走的时候还故意轻轻撞了我一下,以此来表达他的不满与生气。

    那一瞬间,我莫名觉得我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我看着“嘭”一声被关上的门,抿了抿嘴唇,低头看了眼我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之后猛地扑到床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我看了眼床上摆放的闹钟,晚上11点40分。

    我从10点钟就进被窝了,闭上眼睛到现在还没睡着。

    接近12点的时候,我终于有了些许困意。

    就在我进入睡眠的前一秒钟,我听到了一声开门声,很轻很轻,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紧接着我身边的床铺下陷,有人睡在了我旁边,我知道那是许宴。

    “你怎么来了?”我问他。

    许宴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没睡觉,他愣了一秒钟,随即说:“很长时间没睡过我的床了,很不习惯。”

    我在黑暗中转过身,听着床头柜上闹钟的滴答声,悄悄凑近他,说:“不好意思,我也有些不习惯。”

    许宴嗯了一声,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说:“睡觉吧,困死了。”

    我点点头,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不好意思。我在心里偷偷的想。我又自私了。

    许宴的房间一直都是个摆设,在他妈妈没来之前,他一直在我房间里睡觉。

    他妈妈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很扭捏。与其说是扭捏,其实更多的是惧怕。

    虽然许宴的妈妈不喜欢我,也从来不和我说话,但我仍旧是尊敬她的。

    毕竟我本来就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况且她也没有虐待过我。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让我上学,给我了一个家还给我饭吃,我已经很感激她了。

    许宴之前和我讲过,她妈妈原本家境很好,是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只不过眼光太差了,爱错了人。

    我那个渣爹是个很会伪装的人,骗走了我妈妈和许宴妈妈的感情,最终逃走了,逃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相比于许宴妈妈,我妈妈还是很幸运的。因为她只被骗了感情,而许宴妈妈不仅被骗了感情,还被骗走了所有的钱。

    真该死。我想。像我父亲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两个女人那么真诚的爱,他应该被乱棍打死,之后带着悔恨生生世世的入地狱。

    错的从来都不是我妈妈和许宴的妈妈,错的是我那个负心的根本就不配被称为父亲的爸爸。

    所以,就算是许宴妈妈对我发脾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也很难,一个女人独自养活两个男孩很辛苦。

    许宴就更懂事了,他从初中毕业就开始兼职了。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长得高的缘故,134岁的年纪他看起来像是178岁。

    我不知道其他人兄弟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会不会初三了两兄弟之间还睡在一张床上。

    我想,或许是有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之间是正常的兄弟,而我和许宴不是,我们都有各自的小心思,不敢公之于众的小心思。

    初三那年,我想和许宴考进同一所高中,所以我拼命的在努力学习。晚上学的很晚,比高一的许宴学的还晚。

    某一天的晚上,像往常一样,我困的趴在桌子上睡着,许宴把我抱到床上。

    我们两个都习惯了,他睡在外侧,我睡在里侧,他牵着我的手睡觉。即使我们两个都知道这种行为是不正确的,但我们都没有说出来,或许我们两个都觉得两兄弟之间牵个手是没关系的。但两兄弟之间接吻好像很有关系。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6月15日,晚上11点59分。

    我和许宴穿着同款睡衣,我面对着他,呼吸轻缓。

    或许是他觉得我睡着了,或许他真的想要那样做。他紧了紧我们两个牵在一起的手,缓缓凑近我。

    我屏住呼吸,安静的感受着他喷薄在我脸侧的温热呼吸。

    许宴亲我了,亲了我的嘴唇。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

    我并没有感到很惊讶,因为我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做,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亲完后,他好像是笑了一声,又好像没有,我没有听的很真切。

    之后他把我抱在怀里,让我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我在他怀里死死闭上眼睛,一点都不敢睁开,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过了会,许宴伸出食指来卷着我的头发丝玩,之后叹了口气,凑近我耳边说:“裴嘉,你演技好差。”

    我猛的在他怀里一哆嗦,将自己的眼睛闭的更紧了。

    许宴轻轻抚摸着我的背,似是在安慰我。

    良久后,他说:“对不起,是我先开始的。”

    我没有说话,一直在他怀里呆着,紧闭着双眼,紧抿着嘴唇。

    那一夜,我从未睁开眼睛,而许宴也从未将眼睛闭上。

    “谈恋爱了?”晗姐惊讶的看着我。

    “嗯。”我低低应一声,脸上起了些许的红晕。

    “哎呦,还害羞了。”晗姐抬起手捏捏我的脸,看我羞囧的样子。

    “真好。”晗姐摸摸我的头,似是终于如释重负的样子。“那样姐姐就不担心了。”晗姐又补充道。

    “谢谢姐姐。”我说。

    “谢什么?没有我你们也会在一起的。”

    我点点头,穿上围裙开始工作。

    “这么开心?”许宴牵着我的手问。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像是在一起散步的小情侣?”我问他。

    “什么是像,我们本来就是好不好?”许宴将我们两个十指相扣的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之后又紧了紧。

    “你有没有qq?”我问他。

    “没有,我只用微信。”许宴说。“qq太幼稚了。”许宴又补充道。

    “哦。”我说。

    “你用qq?”许宴问我。

    “没,我不用。”我说。

    “小骗子,别撒谎了,你想用qq干什么?”许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顿了顿,我试探的开口道:“或许你知不知道qq有情侣空间?”

    “情侣空间”几个字我说的及其小声,几乎都听不清。

    一秒,两秒,三秒,许宴都没有说话。

    我开始心虚,想要抬头看看他的表现。在我抬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许宴的笑容。

    “裴嘉,你好非主流。”许宴笑着说。

    我立刻就炸毛了,觉得很丢脸,急忙解释着:“不是我提出来的,是我同桌,对,就是他,他想要和他女神整情侣空间,所以才问我怎么做。”

    “是吗?”许宴问我。

    “对,就是这样。”我又坚定了一遍。

    许宴看了看周围,将我拉到了一棵树下,将我困在树身和他的胸膛之间,又问了我一遍:“不是你想这么做的?”

    顿了两秒,我抬手搂住了许宴的脖子,说:“是我自己想的,我想和你开通情侣空间。”

    许宴笑了声,摸了摸我的头,说:“好,那我们就开通。”

    “不是非主流吗?”我问他。

    “和你一起就不会。”许宴说。

    他亲了亲我的耳垂,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陪你做,不只是男朋友的身份,更是家人的身份。”

    “不会感到很烦吗,毕竟我事情很多。”我说。

    “不会,我并没有那么觉得。”许宴说。

    我嗯了一声,快速亲在他的嘴唇上,然后趴在他肩膀上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许宴笑了一声,牵起我的手回家。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趴在床上,我给他展示我和我同桌学的qq空间的开通方法。

    许宴学的很认真,开通后还夸我厉害。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值得夸奖的。

    许宴总是这样,总是夸我,总是鼓励我,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很棒的小孩。

    我很想问问他为什么总是夸我,为什么总是把我当做小孩子来看,但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许宴扑倒了。他压在我身上说要做些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做爱,许宴的性器埋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深深浅浅。我抱住他的脖子控制不住的呻吟。

    我又做梦了,是和我们两个第一次做爱之后一样的梦。

    我梦见我们两个被发现了。

    发现我们是一对同性恋,并且还在乱伦。

    他们把我们绑了起来,一起抬到了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那条河前面。

    他们说我们两个是恶心的同性恋,是应该被乱棍打死的乱伦者。我很不高兴,因为他们骂的人里面也有许宴。

    他们可以骂我,但不可以骂许宴。

    就像现在,他们要将我们扔进河里淹死。我死可以,但许宴必须活着。

    我放声尖叫,求他们不要将许宴淹死,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但许宴是共犯,是不能独善其身的。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许宴扔进水里,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沉入河底,看着河面的涟漪一点点变浅,直至消失不见,最终化成一滩死寂。

    连同许宴一起,最终也化成了一滩死水。

    不要,不要这样。

    我挣扎着脱离人群,发了疯一样扑入水中。但河水太深了,我根本就找不到许宴,连他的尸体也找不到了。

    渐渐的,我无法呼吸,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能徒劳的感受着愈来愈强烈的窒息感。

    好可惜,我想。我连死都没有办法和许宴死在一块。

    但相比死,我还是更希望许宴可以活着。

    我闭上了眼睛,和许宴一起,溺死在了充满罪恶感的河流中。

    “裴嘉,醒醒。”

    我睁开湿漉漉的双眼,正对上了许宴同样有些湿漉漉的眼眸。

    “又做噩梦了?”许宴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抱住许宴的腰,将我整个人埋进了他怀里。

    许宴顺着我的背,亲了亲我的发顶,说:“不怕,我在。”

    “许宴。”我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说。

    “我是个好奇怪的人。”我说。

    “哪里奇怪了,我不觉得。”许宴说。

    我伸出手来擦去我眼角的泪水,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奇怪。”

    “那我也很奇怪。”许宴学我说话。

    “不是的,你不要学我说话。”我在他怀里闷声开口。

    “你有没有听过相似相吸理论?”许宴问我。

    “没有,我这种小学渣没有听过。”我埋在他怀里说。

    许宴很耐心的和我解释:“相似相吸理论讲的是人们的潜意识里,更愿意信任并靠近那些与我们相似点多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因为我们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我们才会彼此吸引,然后相爱。”

    “但是我们一点都不一样。”我说。

    “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许宴说。

    “说不过你,我不说了。”我埋在许宴怀里不说话了。

    许宴亲了下我的脸颊,说:“晚安,睡觉吧。”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闷闷的说:“嗯,哥哥晚安。”

    在许宴怀里我就不怕了,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许宴将我抱在怀里,一只手将我整个人搂住,一只手拿过了旁边的手机。

    他打开微信,翻到了和许医生的聊天框。

    【许医生,他又做噩梦了】

    【有什么症状吗,或是他无意间说了些什么】

    【没有说什么,他很乖,只是在出冷汗,皱眉,紧抓着我的手】

    【我再次提议你带病人亲自来找我,面谈的话我觉得会好些】

    【他不是病人,是我男朋友】

    【不好意思,请有时间的话带你男朋友亲自来找我】

    【好的,我会找时间带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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