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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菩萨心肠(N磨N,B磨B)

    “唔——哈啊……”

    美人蹙眉,时而微咬樱唇,时而半张香嘴微露红舌,半眯起来的眼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细闪的泪珠。

    真真是好一个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只不过美人的下半身就不如上半身那般可爱了,淫荡得要死。

    只见他跪伏着,屁股夹着婴儿手臂般粗大的玉势,而玉势另一头是另一个漂亮的玉臀。

    玉势在玉奴的努力下,在二人臀部中来来回回吞吐,时而露出大截,时而尽数吞没。

    “哈啊……”玉奴大口喘气,香汗淋漓,他后穴那刺激点就如同那寺庙的钟一般,被那被玉势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那高潮便如那海浪般一次又一次吞没了他,他前面的肉柱射了一回又一回,射到最后只有些淅淅沥沥的清水流出。

    终于,他撑不住了,两手靠地枕着头,眼睛一直爽到翻白眼。

    申屠大人看了大半天,终于从美人榻上走下来。

    他抚摸着玉奴的头,又挠挠玉奴的下巴,像是逗猫一样逗玉奴。

    玉奴昏昏沉沉,却不忘将将脸贴在申屠大人的手中送笑。

    “好孩子……”申屠大人眼眸逐渐发暗:“该送好孩子什么奖励呢?”

    玉奴稍一放松,便听到申屠大人说:“那便,送好孩子最极致的快乐吧。”

    玉奴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申屠大人两手一推,将那玉势彻彻底底整根没入!

    “啪!”是肉与肉用力击打的声音。

    “啊!”是玉奴和天香凄惨的哀嚎声。

    天香整个人都要钻进杏枝的身体里了,而玉奴则全身抽搐不停,两手抱臂整个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触电了一般。

    因为玉奴先前本就将那玉势的大头强塞入后穴中,申屠大人这么一按,那玉势便吃得更深,深到玉奴的薄薄的一层肚皮下,隐隐约他约可以看到凸起的玉势。

    申屠大人饶有兴致地抚摸着玉奴微微隆起的肚皮,眼睛亮亮的。

    而玉奴因为他这一摸,感觉肚皮越发肿胀得难受,忍不住下意识求饶。

    “大人莫贪玩,当心把两个头牌大美人玩坏咯。”闻青假惺惺地附和玉奴,却掏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另一只双头龙玉势,坏笑地说:“来,宝贝们用前面玩,不容易玩坏。”

    天,好恶劣的人。

    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他吗?

    玉奴绝望地想。

    那表情让兰芷看得揪心,想过去搀扶他,可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玉奴现下已是爽到晕头转向,倒在地上无法自拔。

    兰芷费好大劲才扶起玉奴,正准备将他后面的玉势拔出来,不料她的手一摸上玉奴的臀,二人俱是一愣。

    玉奴羞耻地低头,闭上了眼睛。

    兰芷则是脸一红,抓着玉奴臀部的手又松开又握上又松开,纠结好一会才下定决心扶着玉奴的臀,将那玉势拔了出来。

    玉势出来的时候,还发出来清脆的“啵”一声。

    玉奴和兰芷俱是尴尬。

    尤其是玉奴,羞到脖子都泛红了。

    但局势由不得二人一直尴尬。闻青歪着脑袋,坏笑着给玉奴递新的双头龙玉势。玉奴咬唇,还是接下了。

    这玉势新得很,只有玉奴沾满润滑液的手触碰的地方是油腻的,其他地方都是如同新烧的陶瓷般干净。

    玉奴瞬间幻痛,这般的材质最是粘人的皮肤的,其他处还好,可这是把它塞入自己的女穴中……

    而且它又这么大,怕是会像那抽井水的摇水泵那样把他穴里的水尽数抽尽……

    玉奴打了个寒颤。

    而这时,一只手握在了玉奴拿着的玉势上。

    是天香。

    大概是申屠大人方才动作太重,将她疼清醒了。

    她很狼狈,浑身被汗浸湿透,头发一簇簇的粘在一起。偶有一滴汗珠从她额头滑过脸颊,滴在了地上。

    可就是这样了,顶着她那张脸,还有那幽暗的眼珠,叫人看来还是觉得她竟美艳如水妖。

    玉奴只恍神了一刹,很快反应回来,有些担忧地问:“你醒了?可觉得身子哪处不舒服?”

    他的眼神是如此澄澈,澄澈到她竟不敢看。

    什么鬼……

    天香将头拧过一边。

    但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眼神来回斜睨向玉奴,小嘴开开合合,好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叹口气,压下眼底的阴翳,夺过玉奴的玉势,将那物什对准女穴,直接将其吞没!

    “你——!”玉奴大惊,正想上前阻止,却反被天香一把推倒在地上。

    “砰——”

    玉奴摔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

    他忙不迭想起身查看天香情况,却被天香又推回了地上。

    她冷冷道:“你给我老实躺着。”

    玉奴被凶却不恼,只是呐呐道:“……好,我躺着,可你至少用些润滑油啊……别伤着自己了。”

    这话听着天香心中微酸,她立马翻了个白眼,小声骂道:“要你多管闲事。”她仰头掩饰自己的表情,顺势将头发捋向耳后根,只是这动作大些,涉及到她关节处,她动作便变得有些生硬。

    待她再低头时,已是另一副模样。

    只见她一边低下头去吻玉奴的脖颈,另一边用女穴夹紧那将玉势,再将那润滑油全部抹在了玉势上。

    玉奴只感觉脖颈痒痒的,感觉天香来回在吻他的肩颈,不,应该说是吮吸,像妙娘那般的吮吸。

    不一会,那“梅花”便攀爬上了玉奴身体的一侧。

    斑驳陆离,深浅不一。

    玉奴顿时感觉自己身体一阵酥麻,那是完全迥异与之前的任何一场性事的快感。她是如此地温柔,独属于女儿家的温柔,那抚摸着他胸膛的柔荑又细又软,轻轻碰碰他,便激起他心上的一阵阵涟漪。

    “哈啊……”

    玉奴用手臂挡住泛红的脸。

    他感觉身体变得熟悉而又陌生,这种感觉是这八年来从未有过的。

    难怪……教导姑姑说天香是天才……

    也难怪她只来不到一年就成为了花魁,给玉郎赚得盆满钵满。

    这媚术……可比自己好太多了啊。

    玉奴不知不觉走了一会神。

    天香冷不丁地在他耳畔旁哈了一口气。

    气若兰幽,刺激得玉奴瞪大了眼睛,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舒服么?”天香轻笑,手指一直在玉奴的乳晕打转,那奶头很快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斯哈……你别……”

    天香看着那奶头逐渐硬起来,眼眸沉得似深水。她能感觉到,她肚兜下的两颗乳头也逐渐硬起来了。

    她试探着,俯下身来,将奶乳一点点靠近玉奴双乳。

    四粒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二人俱是一愣。

    玉奴忙红着脸转头向一边。

    天香则是回过神来,越发俯身,用自己的乳头用力碾压玉奴的乳头。

    那本是极为敏感的部位,哪经得如此玩弄,二人很快便玩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美人互磨的这一幕看得周围人俱是呼吸沉重起来。

    申屠大人咽了口水,下边逐渐硬了起来。

    天香感觉差不多了,长吸一口气,手指一路下滑找到了玉奴花茎所在,在周围打转几圈后,逐渐缩小范围,最后握住了那秀气的花茎。

    玉奴控制不住往后仰,惊呼道:“你这是?!”

    他能感觉到,花茎被人撸动的同时,那滑腻的玉势像是活过来化作一只淫蛇般慢慢游离着、滑动着,探进了他的花穴中。

    “你别管,反正一定让你舒服就是了。”天香翻了个白眼:“刚刚做的是什么玩意,疼死我了。”

    玉奴尴尬,呐呐道歉。

    “你不用道歉。”天香很小声地说话,她凑在玉奴耳畔很近很近的地方,用近乎是气音的声音道:“谁真的伤我害我,我自然一个不落全部记下,我就是死了,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可有人待我好……我也是知道的。”天香说这话时,少有地露出少女的羞涩。

    她眼眸流转,不敢去看玉奴的眼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撇,心却凉了大半。

    她身下之人,眼神复杂,其中有恻隐、有大义、有苦楚……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她要的。

    天香一慌,双手捧住玉奴的脸,强逼着他与她对视。

    他们二人对视,互相凝视对方,二人既是看着对方的眼神,也是看从对方眼珠中反射出来的自己的眼神。

    玉奴眼中是隐忍、沉默、慈悲。

    天香眼中是悲痛、绝望、戾气。

    天香已知他意,心死大半。

    她不说话,只是抬起胯部,带动着玉势,开始一下下撞击玉奴花穴。

    她装作漠然,但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愤然在玉奴肩头用力留下一个牙痕。

    咬完她还不解气,咬牙切齿道:“我原先从不信你那菩萨心肠的传闻,一直以为你是装的假清高……”

    玉奴叹气,如同母亲般轻轻拍着天香的背。

    天香本是怒气冲天,被这么一下又一下地轻拍下,火气竟散去,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恨中带了些幽怨:“方才我以为你是爱慕我,才冒着被那死贱人毒打的风险为我说好话,才如此温柔待我……原来,竟是我自甘下贱、自作多情么……”

    玉奴突然紧紧将天香搂紧在怀中,二人紧贴在一起,将那双头龙玉势整根吞尽。

    天香发懵,却听到从玉奴胸膛里传来的闷闷的声音:“别那么说自己……我只是,看到你痛苦我很难过。”

    “呵……”天香笑了,眼角落下一滴泪:“你可真真是……菩萨心肠啊。”

    “罢罢罢,真情这种东西不要也罢!老娘不需要这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天香直接把某位“菩萨”对“世人”的真情跳过去忽略了。

    毕竟被分得细碎的真情,就不是独爱了。

    天香用力抹掉眼泪,整个人恢复成了以前斗鸡的状态。

    她想起了这一年来被玉郎如此对待,被打、被骂、被各种各样地羞辱……被扎进关节处的针还隐隐作痛。

    她用气音咬牙切齿道:“……整不死那老婊子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她实在愤怒,说的每个字都都如同气锤砸在玉奴耳畔,加之玉奴耳朵实在敏感,便红着脸垂头躲避。

    这本来没什么,只怪玉奴实在生得太好,随便什么动作,落在天香眼里便是——妖艳阴气的少年低着头,肤白如雪,泛红的脸颊像是梅花花瓣,含春水的桃花眼湿得很,隐隐约约有水意从那眼角流出……

    天香的愤怒卡壳了一下,整个人大脑宕机了。

    她还是?无常才是真章嗐,

    黄泉路上走走走,鬼门关前笑笑笑——”

    那哀乐随着鬼乐师的离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身后跟着的乌压压一大片沉默寡言的鬼,它们生前是任劳任怨沉默寡言的民,它们死之后也是那任劳任怨沉默寡言的鬼,漫无目的地跟着鬼差在人世间漂泊游走。

    他们所行之处,每一脚印,每一脚步,都有一道水痕留下。

    闻青盯着那水印,喃喃道:“这莫非就是那忘川河?”

    申屠大人沉思:“应该是了。前面那哀乐丧歌里就唱了——'冥界之门紧闭闭,生死轮回乱糟糟'这说明我们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既没有背着三生石,也没踏着黄泉路,还不见奈何桥,只能认为这队百鬼夜行是忘川河了。咱们赌对了。”申屠大人眼睛亮亮。

    他命令闻青:“你好生寻寻这里面,是否有娘娘的踪迹?”

    “是。”闻青先是命与他一起来的几位同族同他一起寻,随后,他用力瞪大了眼睛,其中的眼瞳由圆慢慢转细,像是狐狸的眼珠一般,他眼皮一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亡魂。

    视线由跟前到绵延千里之外。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亡魂堆里竟夹杂了其他不干不净的东西!

    妖、魔、鬼、怪如大杂烩般炖于一船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闻青冷汗直流,想来也是,这百鬼夜行阴气如此之重,自然会有其他脏东西混杂在这里面。

    他面露可惜之意。

    只是可怜这帮如花似玉的美人了,他有任务在身,不好护着他们,神乐宫那位势单力薄怕是护不住这么多人……恐怕红颜要薄命了。

    秋水也发觉诡异之处,眉头一拧,抚琴的手停顿,飞快捏了个千里传音诀:“艳川河偏巽侧大凶!若有路经此处的好心道友可否前来支援?在下先行谢过!”

    她捏诀这空挡,亡魂堆停滞一番,迷茫的头颅转过来“看向”玉奴等人,似乎是发现了他们!

    其中的邪物们咧着嘴笑。

    “发现你们咯嚯嚯嚯——”

    秋水咬牙,赶忙恢复弹奏。可为时已晚,那邪物们似乎已经“认准”了他们,僵硬地驱使着身躯一点点凑近过来。

    他们身上散发着腐臭的味道熏得玉奴几人欲呕吐。

    秋水使出几道音刃,劈掉了最近的几个邪物。

    可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倒了几个邪物后面还有数不清的邪物,无穷无尽,看不到希望!

    眼见那邪物之手即将伸到人身上,玉奴吓得紧闭双眼,心跳如雷。

    “嗡——”

    在这危急时刻,一声钟声嗡然响起。

    一道清冷却悦耳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沉寂,像是从天外传来,却又近在尺咫:“世间万物皆有序,尔等鬼魅,休得猖獗。”

    那钟声如雷霆般响彻云霄,余音阵阵激荡,音波似水波漫泽万方。原本那将要伤到玉奴的鬼手一哆嗦,不等发出凄厉的惨叫,就被震碎成尘埃,尽数销声匿迹!

    玉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睁开眼!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脑海变得一片清明,好似一直笼罩在心头、被难以启齿的快感与每每逼着自己麻木而制造出来的阴湿瘴气连同鬼怪一起被钟声震碎。

    从未有过如此神清目明。

    玉奴呆愣地望着双手,意识到什么,他下意识抬头,寻着那钟声响彻之源望去。

    只见天际间,一道明亮的白光缓缓升起,犹如旭日般,瞬间刺破了黑暗。

    整个世界顷刻间笼罩在茫茫圣光之中,不似在人间。

    玉奴愣在原地,只觉得这一幕比今夜的百鬼夜行还叫人感觉不真实。

    毕竟乱世呆久了,救赎比伤害来得还叫人不可思议。

    风起,吹得粉樱乱舞,也撩得他鬓边的缕缕发丝在脸庞摇曳,如水中交横的藻荇,若隐若现忽明忽暗,只有底下那双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直直地望着那照亮了漆黑天幕中唯一的光。

    那踏光而来之人,未说一字,只是手一抬,再次撞响那巨钟。

    那仙人不说话,只是再一次挥动法力,震响了身后巨钟。

    那钟声庄重威严浑厚有力,如同清流般洗涤了凡人心中的恐惧和痛苦,带人心头来了安稳的力量。

    那麻脸鬼为首的一众鬼将被逼得后退一步,那些浑浑噩噩的群鬼也跟着地后退一步,一时间鬼群乱了阵脚。

    一直弹奏古琴的秋水手一顿,怀中古琴在此时七弦尽断,而申屠的剑则是被震出七尺之外!

    二人俱是面色复杂。

    而等那巨钟的音波震及到玉奴时,玉奴只感觉是一道柔风拂来,卷带着碎樱馥郁的清香,吹得他莫名脸红。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阵短暂的尖叫声,玉奴才发觉,那钟声的威力之大。

    这次不仅是那些有害人之心的妖鬼之物被那巨钟的灵力威压震得灰飞烟灭,连好些魂魄不稳的鬼魂在惨叫几声后,跪卧在地不省人事。

    玉奴下意识咽下一口口水。

    萦绕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樱花的香气叫他越发心神不宁。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当着夜游神之面伤及无辜?!”

    麻面鬼不知何止停下吟唱哀歌怒喝道,表情也不复方才愁眉苦脸状,一双微眯的八字眼此时变得怒目圆瞪,一双眼珠如死物死瞪着来人。

    两侧小童阴恻恻异口同声:“找死!找死!”

    白衣仙人无动于衷,不受一丝影响。

    那三鬼将一齐同时跨大步迈着螺旋的夜游步,几个呼吸间便瞬移来到了那人面前!

    “呵。”

    这声冷笑震得玉奴心里一颤。

    “我钟下绝无无辜之辈。”

    那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说话极为简短,掷地有声,话毕便将手中手臂长的钟直接甩出!

    那钟不知是什么来头,琉璃材质,通身透明,刹那间便变大到数千百倍!

    三鬼偏身一躲,麻面鬼手掐法诀,瞬间从手掌处抽出一柄红缨长枪!

    那钟未罩住麻面鬼也不收回,依旧变大直直往人山鬼海里砸去!

    闻青摩挲下巴,由始至终一直盯着那个钟。突然!电光火石间!他猛然反应过来!瞬间毛骨悚然!

    他只来得急拽住申屠,用尽全身的妖力催动隐身术!

    二人瞬间“消失”。

    不待申屠开口,闻青忙用口型比划出三个字——“东皇钟”!

    申屠面色瞬间凝重。

    说时迟那时快,那大到如同一座巨型宫殿的东皇钟已将周遭画舫尽数罩住!

    轰然一声,画舫剧烈摇晃,那钟将众人彻底盖住以后,突然变得透明,恍若无物,而钟所盖之处,逐渐出现一个巨大的暗红色法阵。

    众人惊疑不定,完全没反应过来。随后,那钟所罩之物,不论人鬼,身上皆出现一道道如同枷锁的暗红咒语!

    而被法咒缠绕之人,竟真的如被枷锁缠绕一般,动弹不得!

    玉奴尝试挣扎,却纹丝不动。

    麻面鬼怒喝:“你这是何意?!”

    二小童亦怒喝:“何意?!何意?!”

    白衣仙人淡然回道:“东皇钟自有辨认无辜与否之能。”

    “东、皇、钟。”麻面鬼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咀嚼。

    那麻面鬼突然咧开嘴仰天大笑!二小童也笑,三鬼笑声重重叠叠,听得人毛骨悚然!

    麻面鬼说话腔调又变得古怪,似悲似喜,似哭似笑,说话像是唱歌一样讽刺道:“好哇稀客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东阍君吗?咱忘川河今晚可是倒大霉呀。”

    两侧鬼童附和:“倒霉倒霉。”

    “东阍君”三字一出,惊得在场众人脸色各异。

    那可是只在话本传说里才出现的仙人啊。

    那是真正的仙人。

    无所不能的仙人。

    拯救苍生的仙人。

    玉奴眼睛变得亮亮的,他抚上那蹦蹦乱跳个不停的心,生怕它从胸膛处跳出来。

    闻青忙在申屠手中写字:“大人,咱们得快些走了!东皇钟若响完三下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申屠脸色不好,半晌才坚定地一笔一划写下:“未找到娘娘的线索,我绝不离开!”

    闻青亦脸色不佳,看着那些面色惊恐、脸上俱是血红咒文的族人下属,他下唇几近咬出血。

    那头麻面鬼已与那白衣仙人打了起来。

    东阍君手持一把雪银色长剑,一抖长剑,剑气撕裂夜空,与麻面鬼的红缨长枪正面相撞!

    铮——一声巨响,金属兵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巨响,仿佛要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颤动。

    麻面鬼倾尽全力,枪如闪电,隐隐有粉碎万物之势,扬起的红缨如同滔滔血海源源不断四溢不知来源于何的血滴子,让人触目惊心!东阍君则脚踏剑步,身法灵活,长剑之势气贯长虹,将那长枪的威胁一一化了去。

    自始至终那白袍不染一滴血雨。

    麻面鬼啐一口:“再来!”说罢,

    那红缨长枪似活了一般,枪头化作千丝万缕,似雨似网,向那东阍君攻去。

    东阍君面色不改,手中长剑快速挥动,一道银白剑气瞬间破空而出,将那些枪丝尽数斩断。

    长剑当空,血枪出世,凌冽的剑意与浓重的煞气相互碰撞,一次次摩擦出剑星火光,一次次让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深邃而沉重的夜幕中,如花火般绚烂至极!

    二人这一架打得可谓是惊天动地,连原本笼罩在头顶的大片厚重如磐石般的云都逐渐被二人打驱散了,独空留出一圈天幕,澄澈的月华便从那云层缝中如瀑布般往四下倾泻。

    东阍君身形不动如山岳,剑招却凌厉如风!每一次挥剑,都似有雷霆万钧之力,震得三鬼为求稳,几次退避三舍,一时占了上风。

    底下被东皇钟的血红法咒所束缚的人与鬼突然发觉身上那些法咒上的字如活了过来一般,开始在皮肤表层游动,远远看过去像是一条条在蠕动爬行的、血红的长蛇。

    甚至它还开口说起了话,声音同东阍君一模一样:“汝是人否?”

    汝是人否?好奇怪的问题。

    玉奴迟疑几秒的功夫,那血咒已有要收紧猎物的势头。

    玉奴忙道:“我是人!”

    血咒停下继续缠紧的动作。

    周围有些人像玉奴一般回答了问题,都被血咒饶了过去,只有一些非人之物抱有侥幸之心强说自己是人,下一刻,那血咒竟像是有实体一般,瞬间嵌字入肉,非人之物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见那血咒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血蛇,迅速将他们缠紧,越缠越紧,血咒被新血遮蔽,血肉模糊,隐隐约约看见其中若隐若现的白骨,直至将他们勒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化成肉泥!

    竟是瞬间被那血咒活生生勒死过去!

    而这一幕,就短短发生不过三息之间。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离玉奴不过三丈左右!

    玉奴脸色惨白,他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肉泥重新凝聚,化为一条条暗红的、细长的咒文,缓缓落到地上,回到那地上的血红符文。

    短短不过半刻钟,原本暗红的法阵吸饱血之后,变得颜色愈发艳红。

    还有一些鬼魂本身因魂魄有失而神志不清,迟迟没回答问题,被那血咒被束缚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牢,倒在地上根本是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呻吟。

    玉奴眉间蹙起,不忍卒视,双手合十,低头闭眼。

    那血咒问起第二个问题:“曾有害人?”

    玉奴沉默片刻,闭眼回答:“不曾。”

    他不曾感觉有任何不适,大概是过关了。

    只是周遭此起彼伏的哀嚎越来越多,显然,这个问题比第一个问题难答得多。

    毕竟,能吃人的,从来不只是非人之物。

    玉奴又一次背起了《道德经》。

    那些哭啼的声音在玉奴的耳朵里慢慢边作一个女人的呜咽的哭声。

    一个通身瘦长的女人。

    一个玉奴毕生不会忘的女人。

    【“玉儿救救娘呀娘好难受呀”】

    【“玉儿、玉儿、玉儿”】

    那声音萦绕,似乎无处不在,一会在玉奴左耳畔哈气,一会又在玉奴右耳畔呢喃。

    在玉奴最无力的时候,他听见了血咒问的第三个问题。

    “欲求何物?”

    玉奴半睁开看,眼眸低垂,明明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柔弱模样,偏生脱口而出的是:“欲求天下无苦无难。”

    那血咒竟是如人般,仿若有人智,听懂了玉奴的话,顿了半晌,终究是松开了玉奴。

    玉奴只觉得身体突然能动了,随即感受到的是身体久久不动后的僵硬。

    终于能动了。

    玉奴摔到了地上,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恰逢此时,东阍君手中长剑一挑,一道银色的剑光划破夜空,直取麻面鬼的胸膛!

    麻面鬼一惊侧身躲避,却已是晚了一步。那剑光如同闪电般,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麻面鬼瞪大眼睛,喷出一口血,看着东阍君将剑拔出来,麻面鬼便失力,握着红缨长枪从高空处直直向下陨落。

    二鬼童惊呼,忙紧追下去。

    等玉奴缓过了神,眼前的黑和眩晕感逐渐褪去后,面前突然出现清脆的一声钟掉地上的声音。

    明明微弱无闻,可远在天边的东阍君却似乎感受到了,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玉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不到拳头大小的钟,其状与方才的东皇钟一模一样,只不过是金子做的。

    玉奴迟疑地拾起那钟,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钟上一行小字:“极善之人,赐金钟一鼎。”

    玉奴下意识抬头看去。

    那空中的乌云已经彻底被东阍君和三鬼打散,就像是硬生生劈开了天。

    月华如瀑布又如银河,疑似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尽数落在那高悬在天上的东阍君身上。

    那道皎白的、矫健的身型的白影悬空于天际,通身被如绸如缎、透着湛蓝光辉的月光浸染,朦朦胧胧与明月浑成一体,散发着润泽之光,如同高岭寒山之雪。

    虽是让人看不清面容,但那如神袛般通身带的那骨子强大,叫人不禁心生向往。

    那些原本卑微的尘埃,只因散落在谪仙周边,在月华的照耀下变得一粒粒清晰可见,如同被镀上了莹莹光晕,仿若一颗颗碎星,叫人仿佛置身于星海。

    那道星星点点的光不仅刻进了玉奴的眼里,还深深刻进了玉奴的心中。

    只因在他身边吗

    玉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产生这样的情感。

    不过,他很快便苦笑,压下心头情愫,低头不再做白日梦。

    他何止是尘埃啊,他连尘埃都不如,分明是一堆烂泥。

    这样的他,如何能肖想那般清贵的谪仙啊。

    低头之际,玉奴看到手中那尊金钟,握钟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叹气苦笑,最后还是抬起头。

    待玉奴定睛看清东阍君的身影,没过几秒却突然撑圆了眼、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一道黑影瞬闪到东阍君身后,是麻面鬼!他狞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东阍君身后,手中的长枪如龙出海,直刺其后心!

    不要!!!

    玉奴目眦欲裂,还未吼出提醒,那枪已直直捅进东阍君腹部!从后背到前腹,捅了个对穿!

    而东阍君只来得及将银剑同时刺入麻面鬼的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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