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顾仙师,你们这地在的可真隐蔽啊,我们几个兄弟找了一年才找到。可累死我好几个兄弟了。”机关被人暴力破坏,接着那六个人轻而易举的破了林修泽的几道结界,这时人已经来到暗室,离他们也就十几米远。
顾宇宸似乎感受到有人来他不安的皱着眉头。
“师尊别分神。几个喽喽而已我来解决。”林修泽连忙提醒着,说完他拿上剑对准那群人。
“我们无意打扰你们闭关,只是来要回一件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到了我们立刻就走。”那群人领头的似乎并不打算和他打,毕竟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可不能下狠手,不过若是在这里杀了顾宇宸又得到龙丹回去恐怕可以讨赏了,一个歹毒的计划逐渐在他心里成型。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林修泽心想你要什么我就得给?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何况自己也不是个怕事的主,而且他也担心万一这龙丹之后还有用?
“小仙君,我们的人可亲眼看见你拿走了龙丹。只要你把龙丹还给我们,我们绝不纠缠。”那个人笑着和林修泽说着,其实早已经暗中传话把自己的计划告知了他的下属。
“什么龙丹?没有!你们可以滚了。”林修泽说着一道剑气直逼那些人跟前。
“居然小仙君不配合,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领头的挥了挥手示意开战。
刀剑无眼更何况对方有六个人,林修泽他就算是剑法超群,灵力也不足以让他以一敌六。他只能拖时间拖到顾宇宸固丹期结束,希望能撑到吧。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林修泽的剑被打落在地,挂着一身伤被踹到了地上。紧接着他们当中一个速度极快的人快速的移动到顾宇宸的身后,那人速度之快快到林修泽连落结界的时间都没有。
“小仙君,要人还是要龙丹?”那个人手里的短刀已经架在顾宇宸的脖子上,而顾宇宸此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根本动弹不得。
“别碰他!你们要龙丹我给,你过来我给你。”林修泽手握着龙丹缓慢的往顾宇宸那边靠,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过来拿,你不过来我就把龙丹捏碎谁也别想要!”林修泽站的离他们半米远,那个人只要收了刀伸手就能拿到。
那人抬眼看了看领头的男人,只见男人点了点头。他缓慢的收起短刀,快速拿走林修泽手里的龙丹。他走了没几步突然他左手一挥四根银钉快速击向顾宇宸,林修泽这次眼疾手快的击飞了一枚,还有三枚眼看就要来不及了……
最后一刻他挡在了顾宇宸面前,三枚银钉全部刺入林修泽的体内,一枚刺进了肺部一枚击穿了他的内丹还有一枚差点刺进心脏。顾宇宸想去扶住他,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可是他却动不了,他只能看着林修泽倒在他的面前,他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了,一滴泪划过他的脸颊和他脸上的血混在一起。
林修泽用尽最后一丝灵力落下了一道结界。
“快走。”领头见龙丹已得手,连忙催促着他的手下退出了暗室。
“师尊……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林修泽站起身来故作轻松的说着,他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料为顾宇宸擦拭溅到脸上的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手一直在抖。
怎么会没事,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林修泽你就是个傻子。
“宇宸我说过的我会护你周全的。我……说到做到。”林修泽说完体力不支晕倒在他脚边,顾宇宸再急也是无用,只能希望固丹这最后一天能快点过去。
林修泽我不要你护我周全。
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
时间一滴滴的流逝,终于过了固丹期。
顾宇宸能动后,他赶忙下了床将昏迷的林修泽抱到怀里。傻子,你干嘛要替我挡啊。
顾宇宸用灵力将他体内的银钉逼出,给他简单的上了药包扎了一下。他的伤势的确不太乐观,肺部的可以调用灵力进行修复,主要是有一颗刺穿了他的内丹,还有失血过多也是个问题,而且他还没过固丹期。
“师尊,你……”林修泽醒来时身上的血已经被擦拭干净了,伤也上了药包扎了,体内的伤被一股并不属于自己的灵力缓慢的修复着不过似乎那灵力对自己没用。
“醒了?把这个吃了,我休息一会在给你运功疗伤。”顾宇宸把雪莲子递给林修泽,可是他只是拿在手里呆呆的看着顾宇宸,自己的内丹废了,没有属于自己的灵力辅助,这就像扔进大海的石头在多的灵力也是无效的。
“别浪费你的灵力了,没用的。你过久还要渡天劫,不能乱用灵力的,我,我无所谓的,你比较重要。”林修泽知道自己昏迷这段时间顾宇宸已经给自己输了很多的灵力了,他可舍不得顾宇宸把灵力用在自己身上,更何况用在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用。
“话多!吃了。”顾宇宸累的坐到一旁,听着他叭叭叭的说了一堆听的闹心。
“好。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不要在给我运功了。你答应我了,我就吃。你的发誓!”林修泽说着。
“嗯。我发誓。”顾宇宸说完三指并拢举起。他一开始就猜到等林修泽醒来肯定不肯要他的灵力,所以他早把灵力提前传给林修泽了,只要他吃了雪莲子修复了内丹,他自己的灵力配合着刚才输给他的那些灵力足够修复他身上的伤了。
林修泽犹豫了一会又再三叮嘱顾宇宸不要在使用灵力,才把雪莲子吃了,雪莲子一入口便化了接着一股暖流轻抚在他受创的内丹上。
内丹的伤在缓慢修复,接着他被强制进入固丹期。好在有雪莲子的修复加上双修时他本来吸收的灵力也不多,他的固丹期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
他醒来的。双修的契约?每月一次?
“怎么了?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林修泽以为是自己太久没做菜做的不好吃了。顾宇宸才一直盯着自己看。
“啊。没……没有。”顾宇宸连忙答道,的确是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
“李大夫说建议我去寻一把趁手的武器。”顾宇宸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得趁早说,便放下碗和林修泽说道。
“行,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器墓看看吧。”林修泽说完连忙收拾了桌子。
等林修泽收拾完进屋后正好看见顾宇宸正在拿着毛笔逗猫呢,一年没见小猫都长成大猫了,这些猫见顾宇宸回来都围过来讨要吃的,顾宇宸顺手抱了一只放到腿上,那只猫倒也不认生趴在他腿上任由他抚摸。
“你叫什么名字啊?”林修泽把它从顾宇宸腿上抱下来,摸着它的头问道。
“猫十一吧。好不好啊咪咪?”顾宇宸不满他突然把猫抱走,又把猫从他手里强了回来,甚至把猫抱起来面对面的亲了亲猫的头。
“喵~”那猫满意的趴在顾宇宸怀里还喵了一句,那双猫眼还挑衅的望着他。
林修泽特无语的看着这一人一猫,一问一答的似乎这猫真能听懂人话似的。
“师尊。早些休息吧。”林修泽说完拎着猫的后颈把猫扔出了屋,顺手把其他的小猫也赶了出去。
“哎?你……你怎么连猫的醋都吃啊?!”顾宇宸无耐的说道,看着面前这么一个小醋包,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还敢亲它,信不信我明天敢让你下不了床?”林修泽说着便欺身压上,正解着腰带却被顾宇宸抓住手腕只能先停了下来。
“别闹,我今天好累。”顾宇宸手还继续拉着他的手腕,他双眼微垂语气也略带祈求的说着。
“好,我来为你更衣,以后你可得补偿我。”林修泽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转眼正好看到顾宇宸微皱着眉头明显感受到他有些不情愿。
“你不想做,我们就不做,以前是我太畜生,以后不会了。”林修泽帮他脱了外袍腰带接着换上布料柔软的浴袍,接着他从后面抱住顾宇宸把头抵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
“嗯。”顾宇宸转头望着他,他现在根本判断不了林修泽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还是说了逗他开心的。似乎只要碰上他自己的心就会很乱。
“睡吧,明天我去收拾行李,后天我们就出发,为你寻武器去。”林修泽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他等顾宇宸睡着了才将人小心的搂进怀里自己也闭眼睡了。
。出发去器墓
明明备了两匹马林修泽非要和顾宇宸挤一匹,顾宇宸也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抱着自己挤一匹马。到器墓正常有四天半的路程,他俩走走停停到器墓已经是。突如其来的变故
“你没事吧?我看看伤哪了?”林修泽听到响声连忙转过身来只见他左手被电麻了,另一只手正揉着被电到的手指,他拉过顾宇宸的手对着手指吹着气。
“我没事,那枚戒指呢?你快找找。”顾宇宸抽回了手心想自己又不是娇贵的女子,怎么就这点伤连血都没流林修泽那担忧的表情似乎自己快不行了似的。
“师尊在这里坐的休息会,我来找!是一枚银色的戒指嘛?”林修泽拿了个空盒子擦干净上面的灰尘让顾宇宸坐在一旁,自己去地上翻找那枚戒指。
“师尊。那戒指也算武器嘛?怎么会在器墓里啊?”林修泽一边说着一边在那认真的翻找着。
“应该是那戒指里面收纳着武器吧。戒指找到了么?”顾宇宸说着他的猜想,那戒指里面多半就是蛇渊。
“你看是这枚嘛?”林修泽把戒指放到手心给顾宇宸看。
“嗯,你带上看看。”顾宇宸仔细的看了看是这枚戒指没错了。而且看林修泽还能把它放到手心,那里面的器灵估计是想认他吧?
林修泽才把戒指带上一把软剑就出现在了他手上,剑柄上雕刻着一条正吐着红信子的眼镜蛇。这时他身后出现了一道红光,红光照耀在他身上瞬间将人笼罩住,接着只见他手里的银剑泛起了红光,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也变成了血红色。
一阵琴声袭来他像着了魔似的握着剑就向顾宇宸刺去。顾宇宸连忙侧身避开,林修泽一剑刺空他转手又将剑对准顾宇宸,他挥舞着手里的剑,出剑角度也十分刁钻几乎每剑都直逼要害。
顾宇宸一直在费力的躲避,他想唤出龙溟可是这次却无论如何也唤不出来,周身可唤的灵力逐渐削薄,他身影也越来越迟钝终是躲不过了。
“修泽!”眼见自己被逼到了墙角那蛇渊剑直击自己心脏刺来,顾宇宸害怕的闭上眼,本以为自己马上就会被利剑刺穿心脏,但是……当他睁开眼时他看见林修泽正拿着剑一剑一剑的刺着自己的大腿。
“师尊……用绳子,快点,把我绑了。”林修泽努力压制住心里那股怨气尽量保持清醒。
顾宇宸连忙找来了绳子把林修泽绑到柱子上,他的双眸不断在血红色和琥珀色间来回切换。一切发生的都太快,根本没给顾宇宸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看着林修泽手上的那枚戒指,心想一切都是带上这戒指之后发生的,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戒指上。他忍着刺痛把戒指从他手指上取下。取下的那一刻林修泽便恢复了神智,顾宇宸的灵力也恢复正常,他起了灵火把戒指扔进火里,只见一股黑烟从火中喷射而出,接着在空间聚集成一只狐狸的模样。
“顾宇宸,今天只是送你一个见面礼,我们还会再见的。”那股烟说完这话后便散在了空中,转眼空中只留下了一股狐狸独有的骚臭味。
“师尊,你没事吧?”林修泽担忧的看着他的手,这时顾宇宸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鲜血淋漓,刚才只想着快点把戒指取下来都没注意到自己受伤了。
他扯了块干净的布随意的绑了下自己的手,然后连忙帮林修泽松了束缚他的绳子,将人扶到较为干净的空地上,查看着他腿上的伤。
“我没事,你别动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顾宇宸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上了止血药又取了干净的布料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林修泽看了眼地上的戒指,还有自己手上握着的软剑,他回想了一会吓的把剑扔到了一旁,他看着顾宇宸心想自己差点杀了他,差点就不可挽回了。
“那是什么?”林修泽指了指半空,刚才那里出现的是一只狐狸?
“狐妖常用的小把戏用他们的血来蛊惑人心。”顾宇宸说着扶着他去看了地上的戒指,那戒指旁有一摊被烧焦的物质,伴随着一股血腥味很快整个石洞都充满了这股味道。
顾宇宸让他捡起地上的戒指拿上剑,两人屏住呼吸连忙走出了石洞。
顾宇宸把林修泽背到背上,一路上他把自己对这两件灵武所了解的一切都他说着,他说自己手上的银鞭叫龙溟,据说是万年前一位上仙杀了一只妖龙,那龙由于道行太深,它虽然身死却魂魄不灭,为了防止他重塑肉生所以把它的魂魄封进了这把银鞭里。
“所以你唤龙溟的时候能听到龙鸣声,是因为鞭里禁锢了一条龙的魂魄?”林修泽回想了一会,刚刚顾宇宸唤鞭的时候,听到的那声嘶吼怎么和自己杀的那只龙鸣不一样呢?
“传说而已,怎么还当真了?”顾宇宸见他较真的样子就想笑,又怕笑了惹林修泽生气一直强忍着。
“那我的呢?它有什么传说嘛?”林修泽趴在他背上受了伤也不安分,手环抱着他的肩,脸像一只猫一般蹭着他的脸。
“有,你那把应该是叫蛇渊,据说是有人拿这把软剑杀了上千条毒蛇,这剑沾了太多毒血自带剧毒,只有它认定的人的血可以解毒。”顾宇宸说着,使坏的用空出来的手伸到身后狠狠掐了他的腰,听他疼的叫出了声才收回手来。
“师尊!你和那狐妖有仇吗?”林修泽这个问题憋了一路了,他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印象中顾宇宸不像是会结仇的人,可是这狐妖蛊惑自己要自己杀了他,若不是那声修泽恐怕那剑此时已经刺穿他的心脏了。
“有吧?杀的妖魔太多了,谁记得那么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杀过人,身上背有人命。”顾宇宸回想了下,狐妖,不就是那对屠了一个家族的妖狐嘛?当时只抓住了一只让这只给跑了,所以是这只妖狐回来复仇了么?
“哦。”林修泽若有所思的答到。
两人走到桃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天空还下着毛毛细雨,顾宇宸只好加快步伐背着林修泽赶到密道中,他拿出银蝶接着将灵力汇聚到手指,再操控灵力将灵力注入到银蝶体内,只见那银蝶展开了翅膀,它摇晃着头上的两根触须,扇动着翅膀飞离了顾宇宸的手心,没一会就消失在了半空。
“师尊,我好困。我靠着你睡一会。”林修泽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头特别重昏昏沉沉的难受,他在想可能是自己太困了。
“嗯。我起了火,你把湿衣服脱下来穿我的。”顾宇宸扶着他坐在自己旁边,他摸了摸林修泽的额头是有些烫手,得尽快带他出去找个大夫。
顾宇宸帮他脱下那湿了的衣裳放到火堆旁,又脱了自己的外裳给他披上。这一夜顾宇宸都没怎么睡,他在等引路人,可是一夜过去了引路人还没有来。
“乖,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上去看看。”顾宇宸给林修泽喂了水,吩咐了他一句便顺着台阶往上走。
顾宇宸走到入口时发现那机关只能从外面启动,引路人若是不启动机关这根本就走不了。顾宇宸在入口处又等了一会还是没人来,他只好返回去,走到一半就看见林修泽扶着墙缓慢的往上走着,他腿上的伤口都裂开了他也没停下,一步一步的走着。
“不是让你下面等我嘛!受着伤就别乱跑了,怎么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呢。”顾宇宸把林修泽背到背上,背着他往下走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他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比昨天还要烫上几分。
“我这不是怕……”林修泽趴在他背上委屈的说着,说了一半他突然停住不肯说了。
“你怕我丢下你自己走了?”顾宇宸笑的摇了摇头心想到底是小孩心性啊。
“没……没有。”林修泽连忙否定道。
“傻子。”顾宇宸背着他小声的骂了一句,心想这真是个傻子,自己怎么可能丢下他,在怎么说师徒的情义还是有的。
两人回到桃林天已放晴,顾宇宸唤出了龙溟接着对他注入了灵力,银鞭分解重组变大变成了一节可以站三四个人的银剑,顾宇宸深吸了一口气背着林修泽站到了银剑上。
他用灵力指挥着银剑缓慢升到半空,他一直目视前方看上去十分稳重,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双手紧张到出汗,双脚也抖的快站不稳了。
“师尊,你放我下来,我来御剑吧。”林修泽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阵冷风给惊醒,他睁开眼看见的。天劫。
精神高度紧张的他,在把林修泽交给大夫后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等他醒来时已经是。身份暴露
要他每三个月就受一次罪,然后还没养好就又要……又要生生捏碎,不断反复,甚至会永远沉浸在疼痛中,修复的过程也会很疼吧。
他曾救过自己的命,曾耐心的指导过自己,自己却要夺走他的自由,亲手毁了他的人生,甚至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该是这样的,他本该是只翱翔于天际的雄鹰,不该做那只笼中鸟。
“三殿下,您若下不去手可以让您的哥哥们来,就顾仙师那张脸我想您的哥哥们应该很乐意有这么一位王妃。”那年轻人说着然后扳开了林修泽的手小心的把手掌中的碎片取出,他见林修泽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接着便解释道。
“他现在重伤未愈,我们手上在沾点人命到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攻上拂泽绑了顾仙师,至于之后是送给您的哪一位哥哥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动不动手最后难做人的还是你。”
“他是人,不是物件。”林修泽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推到地上,他唤出了软剑架在那年轻人的脖颈上,那人却只是笑了笑推开了他的剑。
“还有一句话是您父亲让我转告的,顾宇宸必须活着送到魔族,和谁结合都可以反正只是要这个人,总的来说他,魔族势在必得。”他说完便离开了,留下林修泽一人在暗室里。
顾宇宸其实也没睡着,林修泽出门后他也出门了。他带着宗门印去了长老堂,他想了一夜无论如何他都想去改变那可能已经定死的结局,他并不想日后想起来会怨恨当年的自己为什么没做反抗。
他和两位长老说了不少,大概就是怀疑魔族近期可能会趁他重伤未愈来犯,让两位长老加派人手看守山门。还把宗门印也暂交到了长老的手上,叮嘱他们势必要保护好有才能的人,若自己不在了就在寻一个有才有能力的人来做这一宗之主。
“宗主。我们会尽全力护您周全。”那两位长老是多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顾宇宸话里的意思,他们握着宗门印目送顾宇宸出了门。
一位散仙还是修复能力的散仙,若等他伤养好了,踏平魔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们自然不会给他时间来养伤,所以只能除之而后快。原理上有修复能力的散仙是有不死之身的,不过若是砍头或者挖走整颗心脏,修复能力并不能立刻马上进行修复,所以……不死之身在面对致命伤时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准备准备吧,我猜测也就是最近的事了。”顾宇宸出了长老堂转身十分不舍的看了一眼,毕竟也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他看到那两位长老双眼泛红拿着印的手都在抖,不忍在继续看下去,他转身快步的离开之后去了后山。
顾宇宸脱了衣服泡进水里趴在一旁的石头上,其实他的伤还没好,不易泡澡,若不小心着凉了恢复起来就更难了。不过他是真的挺喜欢这眼温泉的,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泡不了挺可惜的。想着能多待会就多待会吧。
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好梦,梦里他师尊陪他练剑,师尊笑的很好看甚至还夸他是个可塑之才,说他日后一定能带领拂泽成为真正的。内丹被毁。
刀光剑影间灵气在所有人的周围环绕,刀剑碰撞的声音,划破肌肤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血溅在石阶上脏了他的白鞋,他挥舞的银鞭很快一人接着一人的倒下,不过随着灵力的快速流逝,他挥鞭的速度越来越慢,突然银鞭被人拽住顺势一拉,他险些摔倒这时有一门人扶着他的腰往后一拽帮他稳住了身形,他快速凝聚了灵力,灵力大量的注入刺激了他那受伤的心脉,他挥出一鞭后终是扛不住吐了血,被人趁机偷袭在腰上刺了一刀,之后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和他一起被制住的还有几位长老和几位年轻的弟子。
“你们还要打吗?”那人架着顾宇宸走到人群中,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了,宗门的人愤怒的看着这群人,不得不承认与他们实力悬殊,而且这群人还没使出全力。
“看来,您还是得和我们走一趟。”那年轻人走到顾宇宸的面前。
他手指间汇聚灵气往顾宇宸后背轻轻一点接着顺着脊梁划下,他强行封住了顾宇宸的灵力。
灵力被突然封住没了灵力他本就重伤的身体没了支撑顾宇宸瘫倒在地。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洁白的衣服上,瞬间晕开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三殿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现在出来搅碎他的内丹,回去后允诺给你的还是你的。我可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恶人。”那年轻人蹲下身揪着顾宇宸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他拿着短刀在顾宇宸面前比划了几下,心想便宜这三殿下了。
这时一个门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顾宇宸一眼便认出是刚刚扶住自己的那个门人。那人来到顾宇宸面前接过年轻人手里刀,他低垂着眼拿着刀划过他自己的侧脸然后顺着刀口撕下了那人皮面具。
这时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林修泽就是个白眼狼,有人说顾宇宸他眼拙,还有人骂林修泽不得好死说他猪狗不如骂的可难听了。
“师尊……”林修泽握着刀给刀灌入了灵力,他看着顾宇宸的双眼,那刀抵在顾宇宸的胸口上刀尖指着内丹,他只需插进去握着刀柄一转就可以了可是他下不去手。
“不用你,我自己来。”顾宇宸嘲笑着抢过他手里的刀,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插,尖刀刺穿内丹接着他握着刀柄一转,内丹瞬间被振的稀碎。
他的手被自己的鲜血浸红,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似乎被人捏碎了全身的骨头皮肉被从骨头上分离,他疼的不断打着颤,冷汗甚至浸湿了他的衣裳。
这时一道蓝光将顾宇宸笼罩在其中,可是也不过是快速修复了他的皮肉伤,更深层的伤只能靠时间慢慢磨,好在似乎缓解了他的疼痛。
那年轻人推开林修泽给顾宇宸把了脉,确认内丹的确被振碎,又唤人拿来了笔墨。
“三殿下您准备的婚书不打算让顾仙君签一下?”那年轻人可还记得自己的任务,碎了他的内丹,还有他答应三殿下的逼顾宇宸签婚书。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林修泽这婚书今日是你逼我签的,这誓言就不必了我帮你划了吧,我并不觉得这情会长久。”顾宇宸握着笔落了名,上面写的誓言在他眼睛全是笑话。
“师尊,我扶你。”林修泽收好婚书说着伸手想去扶顾宇宸,顾宇宸却厌恶的侧身避开恭敬的行了礼。
“三殿下,您身份尊贵怎能让你搀扶。”顾宇宸避开林修泽的手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上了马车。
马车上两人相对而坐,林修泽给他备了茶和糕点,顾宇宸只是看了眼便闭着眼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林修泽怕他着凉脱了自己的外袍还没给他披上就被顾宇宸一把抢过砸在了他身上。
“要么你滚出去,要么您给我一匹马我出去。”顾宇宸说完扶着车壁弯着腰正准备出去却被林修泽拉了回来。
“这箱子里有干净的衣服你挑一套换上吧。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休息。”林修泽指了指放在角落的箱子,他说完看了顾宇宸一眼便出去了。
“哟,我还在猜测你什么时候会被赶出来呢,我正在和下属打赌,这钱都还没压你怎么就被赶出来了。”那年轻人正骑着马和一旁的几个人闲聊,看见林修泽出来便牵了一匹马将马绳递给了他。
“为什么是他?”林修泽上了马便和那年轻人交谈起来,他其实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会选中顾宇宸。
“三殿下那计划安排你去拂泽的目标不就是他嘛?”那年轻被林修泽稳懵了现在一愣又想了一会便反问道。
“我知道可是那计划不是安排了很多人?你不也是那次计划安排的人?!”他自然知道安排他去拂泽目标就是接近顾宇宸,但他问的并不是这个那次计划魔族派了近百人,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他呢?
“是啊,可是我们的目标都死了,比如我的那位就没扛过。师尊要与他人成婚?
魔族领域在暗幽山的最深处,由于这里是在百丈山崖的底下太阳光根本照不进来,这里离了火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以这里常年点着油灯。
他们一行人走了好久才稀稀疏疏的见到几个人,这里的植物也和外面的不一样可能是没有阳光的原因吧,这里的植物大多数黄色的。
顾宇宸并不喜欢这里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太压抑了。
“这不是三弟嘛?回来了啊?!”说话的这人和林修泽有几分像,顾宇宸站在一旁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这里并不欢迎这个三殿下。
“这次又想烧哪里啊?告诉二哥,二哥好提前备上水。”那个人见林修泽不搭话甚至推开他走了,一时冲着林修泽身后说了一句,他话才说完身边的人就对着林修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有说灾星又回来的有说要回家多备点水的。
顾宇宸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这里对于他们这个三殿下可不友好啊。
“那次我不小心放了把火,烧死了十三个人,其中还有三个孩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火折子怎么突然就……哎,算了。”林修泽对顾宇宸说着,而顾宇宸则是呆呆的看着人群里的一个人影出神,直到林修泽拉着他的手腕想带他走时才回过神来。
“你先放开我。”顾宇宸挣开了他的手,之后在他身后小声的说道。
“走吧,前面就到了。”
林修泽带着顾宇宸进了位于领域最高处的主殿,主殿里灯火通明过道的两边站着两排手握长剑的侍卫,正后方的高台上放着一把用黄金打造的座椅,那应该就是魔尊的位子吧?林修泽带着他穿过主殿走过弯弯绕绕的走廊和庭院,最后在一间看上去挺华丽的宫殿门口停了下来。
泽华宫
宫殿外站着三四位宫人他们恭敬的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
“三殿下,是三殿下回来了。”这时门口一位眼尖的宫人先看到了站在远处的林修泽,一边叫唤着一边冲两人跑过来。
“他叫赵东你可以叫他东子。以后我不在就叫他服侍你。”林修泽指了指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等待吩咐的白衣男子。
“嗯。”顾宇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心想看上去稳重应该也不聒噪还是挺满意的。
两人进了殿内里面挂满了红金色的纱幔,顾宇宸特别嫌弃的看着那一屋子红色的装饰,还有桌子上亮的刺眼的金杯金壶,这林修泽的品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啊。
“额。一会你们把这些都撤了,金的都换了换成白玉的。”林修泽看着屋里的装饰也挺尴尬的,以前他没出山看哥哥和父亲的宫殿都是这样装扮的他也就照着搬,现在就是后悔,后悔没有和他们说不要弄的这么浮夸。
“行了。我们也走了一路了要去休整一番,你们几个就不用跟来了。赵东你跟我过来。”林修泽连忙拽着顾宇宸走出了主室,来到后院这里到没有主室那么浮夸,看上去挺优雅的,院里有一清池池里有几尾锦鲤,清池旁边是一座假山,院里还有一颗桃树树下备了凉席和茶具。
“三殿下,侧室一早就收拾好了,我这就带王妃过去?”赵东见走到了侧室便恭敬的问道。
“不用,他和我睡。”顾宇宸听闻正想往那边走却被林修泽一把拽住接着他又说道“还有以后唤他顾公子吧。”
“是。”赵东回了句后便连忙上前去推开了主室的门。
“把茶水换成花茶,香也换了我包里有香料照着配,还有在后院挖个泡池,在备把躺椅放到院中,后院种点竹子和红梅。”林修泽才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又连忙把事吩咐下去,这些东西都是顾宇宸习惯了的还是尽量配齐吧,让他住的也稍微顺心一些。
顾宇宸只是坐在一旁无精打采的听着,他是真的太累了,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休息。
“这……前面都好说就是这竹子和红梅……”东子拿着纸笔认真的记着,记到竹子和红梅时他犹豫了一会毕竟这里已经很多年没件过这两种植物了,以前也有人种过可惜一年都没有就种死了。
“想想办法吧。”林修泽说着转眼就看到顾宇宸低垂着头手无聊的扣着指甲,心想他恐怕是有些累了。
“行了就先这些,你去忙吧。”林修泽连忙把人赶出去,关上门,搂着顾宇宸的腰把他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顾宇宸被他的举动吓着了想挣脱他却发现他们现在早已力量悬殊,只要林修泽不愿松手其实他根本挣脱不了。
“睡会吧。”林修泽把被子拉过来帮他盖好又点上香,守在一旁顾宇宸睡着了才起身离开。
顾宇宸,我本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是我非要把你拖进这泥潭,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我并不后悔,只恨命运不公。我本想陪你一起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在等等吧,等我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有能力能保护你。
晚宴开始的时候林修泽才把床上熟睡的顾宇宸叫醒,等两人穿戴整齐去到正殿时那些人已经等了好久了,菜也热了三四道了,又碍于今日的主角还没来他们都没有动筷只能等着。
期间魔尊也派人催了两三遍,就差他自己亲自来请了。
“哈哈哈,三弟这架子摆的着实有点大啊。”一位身穿黄裳的男子见林修泽进来率先迎了出来,看上去笑脸相迎其实话里却是笑里藏刀。
说话的这人叫林诀是我的大哥也是魔尊的顺位继承人,不过这人就是个庸才,魔尊之位多半是我二哥林子轩的,而且拥护二哥的挺多。林修泽凑再顾宇宸耳边小声的介绍着。
“不好意思啊,让叔叔伯伯们久等了。”林修泽说完面对那一屋子的宾客恭敬的行了礼。
“修泽,你身边这位就是顾仙君吧?”顾宇宸抬眼望去说话的那人坐在高台上身穿金黑色长袍,那个人就是魔尊吧?看上去挺年轻的他还以为魔尊恐怕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正是。”林修泽把顾宇宸拉到身旁答到。
“都入座吧,今天宴请大家也就是两件事,。得子丹
“要看他,看我不就行了!”他说着转过身来面对众人接着他走到林修泽和顾宇宸那桌手法伶俐的摘了顾宇宸的斗笠。
“您说是吧?哥”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就刚好让坐在他俩附近的人能听的清清楚楚。
不出所料他的一声哥像是点燃他们心中八卦的欲火,一时殿里炸开了锅,那些人聊的不可开交。
“哥?”
“他两还真是基本一模一样哎。”
“据说这白先生是只狐妖,偷了一位仙君的仙体,会不会是真的啊?”
“啊?他刚刚说什么?”
“听说这顾仙君有一个孪生兄弟,看来是真的啊。”
……
顾宇宸看着面前的人一时尽看得出神,顾自安的尸体林修泽不是说烧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些人为什么称他为白先生?
“白先生,来一趟我正好有事要与你商议。”魔尊对顾自安招了招手,顾自安点了个头便跟着出去了。
顾宇宸见两人出去了便拉着林修泽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和说顾自安和你签了契约这几年他都借住于你的心脏一角嘛?而且他的尸体不是烧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这不可能啊。顾自安他的魂魄确实还在我心脏一角。”林修泽看到顾自安也惊呆了,他还确认了一下顾自安的魂魄此时还在自己的心脏一角,就是他也不知道原来应该在虚无销毁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确定?他的魂魄还在你心脏一角?”顾宇宸又再次问了他一遍,得到的还是他说“我确定”的答案。
顾宇宸想了一会居然林修泽确定目前住在他心脏里的是顾自安,那这个人只可能去了虚无盗出了尸体,林修泽烧的那个尸体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
住在这肉体里面的恐怕不是妖就是魔,毕竟人可没这本事借尸还魂。
他先是让林修泽取来了这个人刚刚一直拿着的酒杯,放在鼻下闻了闻。顾宇宸和这些魔族待了好几天,他们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味道,之前闻不出来是因为林修泽一直带着香囊把他身上的味道遮掩住了。这酒杯那股味道很浓,应该是一直拿在手里才会有这么浓的味道。
他们谈论的时候顾自安和魔尊已经回来了,而且魔尊还让顾自安坐在了他们旁边那桌。
“应该是魔族。”顾宇宸对林修泽说道之后还想在确认一番又仔细观察着顾自安的一举一动。
“不对,他感觉更像是一只狐妖。”顾宇宸越看越觉得不对他的感觉更像是只狐狸,便和林修泽小声的谈论起来。
“顾仙君真是好眼力,我的确是只狐妖但是你之前说的也不错,我也是魔族。”他的听力太好了好到顾宇宸和林修泽小声的谈论他都听到了,而且还对顾宇宸的猜测给了肯定的答复。
殿里又一次安静下来过了好一阵才开始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今天这席吃的实在是太丰盛了。恐怕今天席上的事够他们饭后闲谈半年有余了。
“白先生,来,喝酒。”魔尊端了酒想邀白先生喝一杯却没想这人却不太给面子。
“魔尊,我上次给你的得子丸你给顾仙君了么?您可别顾着喝酒把正事给忘了。”他先是站起将手里的酒端起来就一饮而尽,接着行了礼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顾宇宸嘴角一勾便和魔尊说着。
“你不提起我还真给忘了。”魔尊看着白先生他也看出来了他就是要给顾宇宸难堪,想着挫挫他的锐气倒也不错。
“你两个跟我过来,白先生也一起吧。”魔尊指了指林修泽和顾宇宸然后自己下了高抬往后院走去。
顾宇宸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拽住林修泽小声的问道“他什么意思?”
林修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毕竟他父亲和这位传说中的白先生所做的计划,他们这些执行计划的也就略知一二,太细节的他真的不知道。而且这得子丸不是顾自安研制出来的,虚无的药和书籍他都搬走了,他的得子丸从那里来的?
“你过来把这药吃了。”魔尊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堂屋,他坐在主坐把药瓶从衣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接着他指了指顾宇宸示意他过来拿药。
“我不吃。”从来没有人会这样与他说话,这种命令式的口吻,顾宇宸果断拒绝了这来路不明的药丸,还想要他为林修泽生孩子简直是在做梦。
“顾仙君我劝您还是识相点自己吃了,您不会以为我们辛辛苦苦的绑你来魔族只是随便找个皇子与你成婚?您可知一个散仙和正宗的魔族孕育出来的孩子,出生便可成为无敌的存在。虽然我还没有依据,不过若是有误差也就是多一个孩子而已魔族也不吃亏。”白先生说着拿上桌上的药瓶塞到顾宇宸手里。
“只是辛苦顾仙君和三殿下了,这段时间还得三殿下多照顾才是。”他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修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你们这就是痴心妄想还有你说的那些一派胡言,我不会吃的,你们这龌龊心思还是收一收吧。”顾宇宸把药瓶塞回到白先生手里,白先生接过药瓶走到魔尊身后站着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顾宇宸这次不单要把药吃了,恐怕还要带一身伤回去。
“这事没有你说不的权利,这里是魔族的领域不是你的拂泽仙宗。”魔尊说着抢过白先生手里的药瓶,走到他们面前,看来今天这药恐怕是不得不吃了。
威压,前所未有。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压榨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宇宸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他退了半步眼眸微颤的看着他。哪怕现在这个人弄死自己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他也不堪示弱的看着对方。
魔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向来鲜有在自己威压下还敢正视自己的人,他是第一个。
“我不同意。我看你们谁敢!”林修泽将人护在身后,手里握着蛇渊浓郁的灵力围绕在他四周。
“泽儿出去几年翅膀硬了,这药我今天非要看着他吃,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拦。”魔尊见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和自己刀剑相对,他感受到一丝欣慰毕竟这是魔族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亲情在这里可是一文不值。
这魔尊看着顾宇宸像在看一件商品,恐怕他早已想好只要他没了利用价值就会想办法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林修泽就没了软肋,他或许能成为下一个魔尊。
“宇宸,一会我拖住他们。你快走,往我们进来时的路跑。”林修泽说着便护着他往门口退去。
“那你?”顾宇宸有些担忧的问道。
“别管我,你先走……”说话间两人已经退到了门口,林修泽推了顾宇宸一把将人推出了门外,还没来得及用灵力封门,那位白先生已经瞬移出了门。
屋内满是刀剑相撞的声音,而走廊上顾宇宸才出门没跑几步就被人打翻在地,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他身上,接着那人一脚踩在他的背将他压在地上。
“你……你放开我。”顾宇宸只觉得背脊快被这人踩断了疼的浑身发抖,他想挣扎可是越挣扎那脚上施加的力量就越大,最后他痛到脱力任由那人拽着他的脚腕拖进屋内。
屋内林修泽被打的浑身是伤身上布满了刀痕和淤青,不过看上去应该没有内伤,他被麻绳绑住手被两个身穿黑衣蒙面的人按着肩膀跪在魔尊面前。看见顾宇宸被拖进屋内他挣开了麻绳,想挣脱这两人的束缚却被魔尊率先一步,一手锁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拽到顾宇宸面前。
“断他一条腿,好让你们长长记性。”魔尊说着把林修泽双手反剪按着跪在顾宇宸面前。
白先生听到魔尊的指示,先是扯下顾宇宸头上的发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捆住,接着他把顾宇宸的裤腿卷起漏出膝盖,右手盖在他的膝盖上……五指一握只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声惨叫过后。
只见他右脚膝盖处整个凹陷进去,顾宇宸被疼痛刺激着晕了过去。林修泽挣开魔尊的束缚连忙将顾宇宸扶起抱到怀里。
“啊……姓白的我杀了你,我迟早把你碎尸万段。”林修泽在看了顾宇宸的伤势后愤怒的对着白先生怒吼道。
“你去拿水把他泼醒。”魔尊说着把林修泽拉到一旁,绑住他的手接着对准他腿弯狠狠一踢,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跪在地上。
掺了冰的冷水骤然泼在身上,顾宇宸被冷水激醒他看向魔尊。顾宇宸眼里的不甘和那高傲的模样,让一直高高在上的魔尊感到十分不悦。
“肯吃药了么?”魔尊的声音不大震慑力却格外强劲。
“我,不吃。”顾宇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哪怕他其实已经疼的说话都在打着颤。
“继续,把他另一只脚也废了。”魔尊说着挥了挥手示意白先生继续。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宇宸就吓的他连忙往后退,刚刚的疼痛还历历在目,甚至现在膝盖骨在修复力的作用下碎骨被溶解重组,正在已极其缓慢的速度修复着,修复的过程也痛的他疼出了一身汗。
“顾仙君,别退了后面就是墙了,刚刚是我下手太重了,这次我轻点。”白先生说着握住顾宇宸的脚腕将人拽到自己脚下,他一脚踩着顾宇宸左脚脚腕手隔着布料抚摸着他的膝盖。
“你放开我。”顾宇宸从他的眼里明显看到了恨意,他抚摸着自己膝盖的手看似很温柔其实大量的灵力的已经汇聚在他的手掌。
“父亲,他重伤还没好,他受不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远处林修泽跪在魔尊跟前低声下气的求着他,顾宇宸最恨看到他这个样子,没有一点男子该有的气魄,软软糯糯的不成气候。
“是我不够努力啊,还让你有分神的精力。”白先生说着将灵力灌进他的膝盖骨接着五指慢慢的握紧。
“呜,痛……啊。”疼痛随之而来先是像一根根银针扎入膝盖,接着骨头在强大的压力下裂开,这还没结束裂开的骨头随着手掌不断的施压碎成了碎片,甚至有些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