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衍帮他轻柔的抹去泪水,温柔地摸了摸温琢的头。说出的话却令他不寒而栗,
??“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么?现在故地重游,满意了,嗯?”
??温琢逼着自己不去想上次被折磨的有多惨,眼下再不开口,怕是等会儿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了。
??温琢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迎上周衍的怒火。细长白嫩的双手摸上周衍的皮鞋低声求饶,“主人,可以让我先打完第三局吗?我们一定可以进季后赛的,新战队打进季后赛会跟您带来很大收益,我求您让我打完,我晚上任您处置,您想玩什么都可以的,我会乖乖听话,您一定可以尽兴,行么,我求您……”
??“嘘——”周衍食指封住温琢的唇,指腹感受着温琢颤抖的身体。
??“温琢啊,你不乖。”
??温琢惊慌,刚被擦干的眼眶瞬间决堤,双手哆哆嗦嗦的搂上周衍的腰,低头示弱道,“不是的,我乖,我会乖的,您罚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打完,怎么样都行……”
??周衍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伸手把温琢揽在怀里,在温琢耳边吐气道,“当然,美人总是有很多特权,我给你个机会。”
??温琢眼睛瞬间有光,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周衍。
??“真的吗!谢谢主人,我一定好好打……”
??周衍一边温柔抚摸着温琢白嫩精致的脸,一边残忍打断道,“当然,和上次一样,十分钟之内帮我口出来,我就让你上场。”
??温琢的身体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瞬间束缚住,无法动弹。
??时间静止了几秒,温琢缓缓离开周衍的怀抱,心如死灰。周衍也任由他推开。
??温琢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每次都会被周衍温雅的外表迷惑,实际骨子里的恶劣残暴,每次都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被玩弄被践踏,看着自己像狗一样求着他施舍希望,等自己伸手快要触碰时又狠狠摔在地上,接着便是在自己身上发泄一切恶意,直到他尽兴之后,再假惺惺的搂在怀里安抚。
??无一例外。
??他早该明白的。
??上一次打比赛,他明明已经征得周衍同意,在即将上场前,却被拖进这个房间,只因为周衍心血来潮,想在这里试试。
??他自然是不同意,百般求饶,只换来一句残忍的“应允”:十分钟之内口出来,就能上场。
??他很努力的去做,用尽浑身解数也挡不住别人有意不成全。最终他被压在这面单向玻璃前,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比赛现场,像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按着操。
??周衍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看着温琢的眼睛温柔似水,“怎么?不试试吗?你一向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次机会的。”
??是啊,不然怎么会被你一遍遍玩弄呢?
??温琢嘴唇泛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汗水混着泪水,顺着额角流淌下来,濡湿鬓侧的几缕头发,贴在了脸颊上面。
??所以自己就活该被这么践踏吗?
??明明,我一开始只是想保下战队,我只是想打比赛。就算是当做玩具也好,在床上被你蹂躏也好,可是周衍,你不该不让我打比赛的。
??周衍看着温琢无声的呜咽着,眼泪一颗颗滑落,悉数跌落在地毯上,一丝声响都没有。心里不免一阵悸动,软得一塌糊涂。
??起初,周衍确实只把他当玩具,温琢乖巧的包容他的一切癖好,他爱不释手。可渐渐的,周衍想要的更多,温琢却永远保持着那个度,只把他当金主。
??温琢越是喜欢什么,周衍就要把他的喜欢毁掉,直到温琢眼里只有他自己。可每次驯服完温琢,得到的不是依赖,而是温琢的疏远,甚至害怕。
??他放不下身段去求温琢试着爱他,于是一遍遍的试图掌控温琢,让他不敢离开自己。
??直到半个月前,他到国外出差。期间,他参加了一场葬礼。朋友告诉他,等到你真正失去,你就会知道自己的所谓的身段有多可笑,周大少,爱上不丢人,爱不起才是。
??一想到温琢会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周衍真的慌了,他无法接受温琢还没爱上他就离他而去。
??于是他改签了航班,迫不及待地想见温琢一面,手指却无意间点进俱乐部粉丝群,知道了温琢偷偷上场比赛。
??很反常,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生气,心心念念的只有见到温琢。
??并且,试探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
??他伪装成一贯对待温琢的态度语气,心里却在比较,审判着自己真正的情感。直到无法欺骗自己,承认已经爱上他的事实。
??看到温琢一如既往这么怕自己时,他却无法像往常一样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温琢的恐惧,和支配温琢带来的满足感。
??他无法再把温琢当做他包养的情人,而是想像恋人一样拥有他。
??心脏牵扯出丝丝缕缕的痛意,此刻,爱意压过性欲。
离开场只有八分钟,温琢胡乱的擦了眼泪,伸手去拉周衍腿间的拉链。
??明知道被玩弄,还是要试试吗?
??是啊,不试怎么行,这可是tyc的季后赛,这只队伍还这么年轻,不该止步于此。
??温琢拉开拉链,俯身吻了上去。
??周衍伸手挡住,温琢的吻轻柔的落在周衍掌心,酥酥麻麻的。
??温琢眼神质问:又想玩什么把戏?
??周衍面色平静,唇角的弧度无端染上一丝自嘲和苦涩。他伸出指腹点了点温琢的唇,“骗你的。”
??哦,我知道。
??你根本不可能放我去参赛。温琢垂眸,这是装都不愿意装了,等不及要直接操了吗?
??没等温琢多想,周衍一把抱起温琢去洗漱间擦脸,又轻轻地吻在温琢额头,“不口出来也让你上场好不好?”
??温琢瞳孔微缩,恍惚做梦一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屠宰场的屠夫要送羔羊回牧场?做什么童话梦?
??“骗子。”
??周衍轻笑,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又不可抗拒地抱起温琢走到门边,一件件给他穿衣服。温琢实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着任由周衍动作,低垂的睫毛微颤,像是蝴蝶扇动翅膀扑闪扑闪的。
??好乖。周衍内心感叹。
??“要我抱你过去吗?还有四分钟。”
??温琢定定的看着他,他真的能去吗?去了的后果他能承担吗?
??周衍扯出淡淡笑意,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去吧,赢了比赛,我今晚罚你罚轻一点。要是输了,你就等着哭到天亮吧。”
??温琢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放下了。不管这披着羊皮的狼是要憋着什么坏,还是突然找回丢失二十几年的良心。
??只要周衍现在真的是要放他回去打比赛就好,左右不过挨打挨c。
??他习惯了。
??温琢看了眼时间,就剩不到三分钟,也不管周衍,一把推开他,撒腿就往楼下跑。
??卡在最后的时间和队友回合,解说看到出场的是温琢才撤去更换上单的解说词。
??周衍回到窗边,低头看着底下上场的温琢,他有些慌乱地整理着键盘,打野还在激动的搂着他的肩膀晃,温琢有些无奈拍了拍打野的胳膊,却没有推开,眼底是漾出来的笑意。
??这是第一次,周衍觉得温琢笑起来比哭起来还要诱人。
比赛很快开始,这一场是tyc对阵联盟老将ag。ag的上单是刚转会的冠军队成员,温琢上一把侥幸丝血反杀,完全是靠英雄上限。
这一把对拼,他不一定能操作过对面,因此温琢决定玩点脏的。
一级换线。下路二人开局就往上路草丛里钻,打了对面一个措不及防,上中野三人也是报团杀穿了下路。
凭借着前期创造的巨大优势,tyc这把顺利拿下比赛。
温琢摘下耳机,双手撑起桌子站了起来。耳畔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在见证这只横空出世的“玩票战队”的举目时刻,他们用实力回怼了那些质疑的声音。
打野撞了撞温琢的肩膀,“好小子,心真脏。”
温琢眉眼弯弯,“很好用不是吗?”
队长在旁边也听到了他们说话,无奈的耸耸肩,“好用是好用,不过季后赛一定会被教做人。”
adc爽快的一拍队长的后背,“管他呢,反正是打进季后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娘的爽!”
温琢簇拥在欢声笑语中,这种为热爱而拼搏的感觉,永远让他热血沸腾,仿佛有无限的力量充斥全身,让他不再畏惧一切。
周衍也见证了这一刻,站着舞台上的,和跪在他面前的温琢完全不同,他褪去了乖巧,耀眼夺目,锐利而骄傲。
而这种割裂感,更让周衍着迷。
“让我们恭喜tyc让一追二,成功晋级季后赛!这支年轻的队伍一路披荆斩棘,让所有人见证了它的盛大登场,这是属于他们的春天。热爱所隔山海,但山海亦可平。让我们祝愿他们登上更大的舞台,他们还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tyc主场灯光亮起,在此之前,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年轻的小将能把经验丰富的老将挑下马。
可他们做到了。
几个人也是兴奋的不知所以,只想跑出去痛快撒欢。教练看这样也是牵不住绳,干脆提议不回基地,先去吃个夜宵。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附近的火锅店。
除了温琢。
“队长,你们去吧,周先生还在等我。”温琢偷偷把队长叫到一边说。
战队老板和自家上单在一起的事,队员都知道。因此大家虽然觉得老板有些强势,太管着温琢,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是温琢喜欢。
只有队长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
原来战队的老板脑子一热组了新战队,战队刚开始还在磨合,成绩忽高忽低,原老板是个急性子,眼看不挣钱,就要把战队打包卖了。
新战队本就没人愿意接手,加上他们成绩不稳定,卖都不好卖。
原老板决定把选手拆开卖,温琢不同意。自己跑业内公司宣传,最终只有一个人愿意试试。
这个人就是周衍。
周衍答应出资,条件只有一个:他要温琢。
温琢没有一口答应,耐着性子给周衍讲他们战队的发展潜力,投资入股稳赚不亏。
周衍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捏着温琢的下巴说道,“要么脱,要么滚。”
没人知道那晚温琢遭遇了什么,回到战队时只告诉众人,他找到新老板了。
也没人知道周衍是谁,只知道这位周少爷是温琢的男朋友,为了温琢愿意接手战队。
周衍组建战队有模有样,亲自规划基地,还专门建了场馆,完全不像玩票的少爷。众人才放心下来,也替温琢高兴。
直到一次队长提前返回基地,看到温琢跪在老板面前求饶。
温琢纤细的双手被老板踩在鞋下蹂躏,指关节破皮泛红,隐隐出血,温琢求着那人抬脚放过自己的手,主动伸出脸送到那人的手里,求着他抽巴掌。
周衍被人撞破,盯着队长似笑非笑,温琢察觉有人进来想转头看,被周衍掐住脸不得动弹,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脸颊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队长一腔怒火被这一巴掌惊醒,迅速冷静下来。他不能戳破,小琢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他不会允许这些事被别人知道。
队长颤抖的指尖死掐掌心,最终缓缓退出门口,转身不动神色的离开了。他忘不了新老板一脸玩味的看向他的那个眼神,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伪装仁善的暴徒。
听到温琢喊他,队长才回过神来,有些担忧的开口,“小琢,你很怕老板对吗?你跟他分手好不好?战队你别担心,我们现在打出来名声,不愁投资,你不要有顾虑,不喜欢我们就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好吗?”
温琢眼睫微颤,不可能的,在他玩腻之前,我哪有资格说不。
温琢抬头眉眼一弯,晃着队长的胳膊撒娇,“队长你说什么呢,我俩可好了,他就是管我管的严了点,不让我经常打比赛是我手腕有伤,平时对我挺好的。”
可哪有人上场打比赛还要征得别人同意?这明明是你自己的事业。
“那……他打过你吗?”
温琢浑身一颤,胸口有些窒息。
怎么能算挨打呢,“情趣”罢了。
温琢缓缓吐了一口气道,“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他一没骂过你们,二没发过脾气,怎么大家都这么怕他?”
那是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不好惹,你们之间的关系,很难平等。
队长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次就劝得了温琢,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去吧,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队长说。”
温琢松了一口气,“嗯嗯,队长你们去聚餐吧。”
温琢聊完,一个人朝地下车库走去,周衍已经在车上等着他了。希望周衍说到做到,今晚下手轻一点。
温琢刚上车就被抱住,他以为周衍要等不及兽性大发,然而周衍只是枕在他怀里睡觉。
回到别墅,温琢主动走进调教室,周衍找了一圈才找到人,抬手把人拎出来塞回自己的卧室。
“你挺自觉,我有说让你过去吗?”
你也没说不去啊。温琢内心吐槽,表面低眉顺眼。
周衍觉得这小人不老实,温琢也从来没老实过。表面上任他玩弄揉搓,实际他想干的事,就算挨打也要做。明明挨揍时哭的那么惨,却一点不长记性,倔的要命。
周衍一开始想彻底驯服他,因此下手不算轻。但现在心思变了,他觉得温琢以后闹起来他可能没法管教了。
“说话。”周衍神情淡淡的看着他。
“主人我错了。”温琢眼眸下垂,说着便规规矩矩的跪下,平静的接受马上到来的痛苦折磨。
“我答应过,赢了比赛,今晚会下手轻一点。”
“谢谢主人。”
“但是,”周衍蹲下身来与他视线平齐,“温琢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这次敢偷跑出去打比赛,那下次是不是跑了就不回来了,嗯?”
温琢手脚冰凉,像是被冰雪覆盖一样寒冷刺骨。他真的很想辩解,是因为这次季后赛名额很重要,但主人哪里会共情玩具?
温琢闭了闭眼,“您罚我吧。”
周衍虽然知道自己爱温琢,但也不会直接转变态度,且不说温琢不会信,他也不想这么做。
他是爱温琢,所以他更不会放手。他骨子里的控制欲不是说改就改,他要用爱意穿针引线,缠绕在温琢的骨子里。即使有天他放手给他自由,这些线依旧掌握在他手里,而温琢会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怀抱。
他会慢慢将温琢融化在他的骨血里。
周衍抱起温琢放在床上,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趴好。”
温琢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却也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恐惧,翻身趴好,只希望周衍下手轻点,三天后是tyc晋级后的第一场比赛,他不能缺席。
“鞭子还是皮带?”周衍瞥见温琢细微的颤抖,伸手揉了揉温琢的臀尖,轻柔的肢体接触最能安抚人的情绪。
温琢垂下的眼眸微动,想了想回应,“皮带。”
“好,”周衍转身去拿皮带,吩咐温琢摆好姿势,“双腿并拢,屁股撅好,待会抽腿根,抽断为止。”
温琢一句一动作,听到最后浑身怔住,嘴唇微微发抖,“我今天赢了比赛。”
“嗯?”周衍不解,等着听他的下文。
“所以,”温琢死攥着床单,指尖没有一丝血色,“所以您答应今晚轻一点的。”
周衍这下明白了。双手对折着好皮带,缓步走回床边,盯着温琢发白的指尖,玩味地勾了勾唇,“这还不算轻吗?你见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选择?温琢,本来你两个都要挨的。”
温琢说不出话,老老实实跪好,以他这次的作死程度,周衍一定会把他打个半死。
只是,谁又愿意挨打呢?
周衍见他摆好姿势,皮带利落的抽了下去,只一下,温琢的背影开始打颤,“老规矩,抽五十下休息十秒,中途求饶休息时间减半。”
温琢疼的面荣煞白,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咬了咬牙回答道,“是,主人。”
皮带带着凌冽的风一下下砸在温琢身上,周衍惯爱在同一个地方抽打,等到他能承受的极限,才会换地方。
某种意义上来说,周衍比他还要熟悉自己的身体。
很快,臀部肿胀发烫,大片的红痕布满白皙的皮肤,臀腿交界处的伤痕红得发黑。
温琢的身子不断地瑟缩着,每一下打在他身上的皮带,都让他难以承受,臀肉下意识的收缩试图缓解疼痛。
周衍皱眉,越是紧绷,越是容易受伤,他不喜欢闻到血腥味,因此调教都尽量避免见血。
“温琢,放松,是想被我抽烂吗?”周衍第一次还没打到五十下就停手,他调整了皮带等着温琢放松下来。
温琢不是没挨过皮带,只是上一次被抽的经历太过惨烈,他根本放松不下来。
上一次是温琢不满被关在房间,自己从二楼窗户跳下来找周衍商讨。
那时他刚跟周衍没多久,周衍忙着规划基地新建场馆,只是白天叫温琢陪他吃饭。
周衍在外人面前一向温和,因此所有人都觉得战队来了个好老板,包括温琢,也渐渐忘了那一晚的蹂躏。
直到周衍忙完,让他搬去别墅。
他那天有比赛,于是就和周衍说,能不能明天再搬,或者打完比赛晚上再搬。
周衍神情淡淡地甩了温琢一巴掌,“温琢,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好人吧?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的事,才是你该操心的。”
“带回别墅关着,等我回去。”
温琢被这一巴掌打的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保镖带进车里,送进了别墅,关在二楼的客房里。
左脸火辣辣的发热,温琢伸手揉了揉,眼泪都疼出来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周衍光鲜亮丽,温柔有度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暴虐的心。
周衍不是天生的好脾气,而是私下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别人身上,很不幸,他就是这个情绪处理器。
可他天生骨子里带着清傲,事情没有到来之前,一向不肯妥协。他要试图说服周衍,尽量放他出去打比赛。替补小玉比赛发挥不稳定,遇到强队就乱了阵脚。
他可以心甘情愿做个玩物,但他也有他的执着。
于是温琢翻窗从二楼跳下来,跑去基地找周衍。
周衍正在签文件,抬头看到温琢一脸疑惑:怎么?现在的保镖都敢阴奉阳违了?
听到温琢说他是翻窗跑出来时,周衍额头青筋直跳,拽过人来前前后后摸了一遍,确定没伤到才松了一口气。
周衍怒极反笑,“你本事不小。”
温琢怼着手指,小声开口,“我从小翻到大,不会有事的。”
周衍不说话,盘算着怎么给人长个记性,让他知道乱翻墙的下场。
谁知温琢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瞬间冷下脸,“打比赛?温琢,是我话说的不够明白吗?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温琢知道自己把人惹恼了,可他不想做个只会听话的玩物,tyc是他的全部,他连这一丁点的自由都没有的话,太过残忍。
他只是被人包养,就一点人格都不能保留吗?
温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迎着周衍的怒火道,“您说过比赛上的事可以由我安排。”
“我的意思是,不会让管理层插手队伍人员配置,队内事宜由你们自己决定。你要是不想要这个权利,我可以随时收回。”
温琢面如死灰,周衍根本没打算把他当人看,“您是想要我成为一个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吗?”
周衍面色冷淡,合上签完字的钢笔,起身解下手表,卷了卷袖口,朝温琢走去,“很显然,你不够听话。”
温琢看着周衍的一系列动作脊背发凉,他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最后试探挣扎道,“我可以的,我只是想……”
“嘘,”周衍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双唇,一把扛起温琢走进隔间,“你会知道不听话的代价。”
……
等到家庭医生赶来,只看见周衍拿着皮带,面无表情地瞧着跪趴在地上的少年,皮带上沾了不少血,边缘处破裂的皮革昭示着这根皮带距离被抽断没有多久了。
“来得快了些,我还没打完。”
温琢趴在地上止不住发颤,臀部和腿根鲜血淋漓。医生知道周衍不爱见血,哪里见过今天这种场面,不忍心开口劝道,“老板,不能再打了,会伤到筋骨。”
周衍神色如常,“是吗?那换其他地方好了,反正你在这里看着,死不了。”
没有丝毫手软,周衍的皮带恶狠狠的落在温琢的脊背,腿上和手臂上,直到皮带抽的将断不断。
温琢蜷缩着身体,眼里带着绝望和痛苦,嗓子早已哭喊地沙哑。
周衍踢了一下温琢的小腿,“手伸出来。”
温琢呜咽一声,止不住的摇头抗拒,声音干哑,几乎发不出声音,“不行……手不可以的……”
周衍没了耐心,微微蹙眉,“右手还是左手?”
温琢受了惊地往前爬,被周衍轻易踹翻,眼睁睁看着周衍踩着自己的右肩,伸手将右手手指掰开摊平,最后一下皮带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掌心。
温琢耳边一阵眩鸣,意识恍惚,隐约听到周衍的声音,“疼不疼无所谓,记得用猛药,别留疤。”
从此,温琢眼里有了畏惧。
“放松还要我教吗?”周衍看他越来越紧绷的样子,多半是想起了那次挨打。
那次他有心想一下子就把温琢收拾老实,因此下手毫不手软,自那之后温琢就开始怕他。
虽然之后做过几次脱敏治疗,但次数不多,现在又说把皮带抽断,温琢脑子一慌,恐怕只记得那次挨得有多惨。
他那几次无关痛痒的脱敏,怕是这人根本意识不到。
周衍有些后悔之前把人打成那样。
他那时,一心想让温琢变得乖巧,让他知道,无论想做什么都要先讨好他的主人,这才是他温琢该做的事。
现在周衍觉得,自己在温琢面前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温琢痛觉很敏感,不适合调教,他以前也找过几个圈内的,倒是能抗打,但是很没意思,激不起他的性趣。
只有温琢长相符合他的审美,连坚韧的性子也是他所欣赏的,这样的人训起来才有意思。更有趣的是,他明明这么怕疼,每次还要强忍着不发声,周衍热衷于把他打的崩溃,折磨的痛哭失声。
让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趴在自己脚下求饶,乖巧地任由揉搓,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直到有一天,周衍下班回来,看见温琢乖巧地躺在阳台的椅子上安睡,夕阳的余晖映在他的脸庞越发温柔,温琢像个精致的花仙子沉睡在他的花园,周衍抬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轻柔地把他抱起。
那一刻,周衍隐约有个念想:温琢这么契合他的人,只做情人似乎太浪费了些……
直到他这次出差,亲眼见证朋友爱人的死亡,他才不再逃避,承认自己爱上了温琢的事实。他的的确确爱上了之前从不放在眼里的玩物。
然而周衍不知道,喜欢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渗透在他们相处的每时每刻。
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时光里,他早已爱上温琢千千万万次。
………………
温琢努力的放松,那一次挨皮带让他躺了一个月,太难熬了。这次八成也差不多,估计等他好了,季后赛都打完了。
但他不敢开口求饶,周衍一生气就喜欢吓唬他,打他的手,他真怕哪天周衍一个盛怒,真的会把他的手打断。
“呼——”温琢粗喘着吐气,慢慢放松下来,逼迫自己一动不动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他还没等到皮带落下,却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掌轻柔有力地揉着他的腿根,帮他揉开伤处的淤血。
“嗯哼……”温琢被他揉的又疼又舒服,周衍这人渣唯一仅存的良心就是事后安抚,会抱他洗澡,帮他上药。
周衍干脆扔了皮带,把温琢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专心的揉着温琢红肿的腿根。
“温琢,才挨了三十几下你就开始闹,怎么?我出差半个月没打你,你该不会以为从今往后都不会挨打了吧?”
温琢想撕了他这张颠倒黑白的嘴,他只是动作慢了点就要被扣上不乖的帽子。
眼下他只得低眉,做乖巧姿态,“不敢,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是我该罚。”
周衍捏了他的爪子,眼帘低垂,语气不露半分情绪,“我可不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手这么厉害,床单都要给我挠破了,我今晚还怎么睡?”
温琢看着被自己攥的皱巴巴的床单:……到也不至于破,但真丝被抽出了几根。
温琢也觉得自己半个月没挨打,好像确实有些不抗揍,于是他真诚建议道,“主人多打一会儿就好了。”
挨的多了,他的身体自然会知道怎样能减轻疼痛,到时候就是想绷着也没力气反抗了。
周衍手一顿,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你还挺聪明。”
温琢听不出周衍这话什么意思,干脆不接话,少说少错少挨打。
周衍打横抱起,将温琢翻了个面,平放在床上。温琢了然,自己乖巧的并拢双腿往上抬,又伸出双臂拦着腿弯往腹部压。
臀部和大腿根暴露无疑,温琢闭上了眼,静静等待皮带落下。只是希望周衍准头好点儿,上次抽到他的小兄弟,他疼的当场叫出来。
周衍知道他会错了意,也没提醒。这个姿势不错,这样挺好。
周衍伸手挤了润滑,将掌心搓热了才摸上温琢的菊穴。
温琢措不及防地一抖,睁开眼有些茫然。低头就看到周衍的两根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小穴。
他今晚该不会又挨打又挨操吧?先挨打再挨操,操得他没了力气紧绷,再接着打。
他好惨。
好想直接晕过去,醒来就是第二天。
可惜,他晕过去几次,周衍一定会把他泼醒几次。
周衍直勾勾盯着温琢的脸看,一边用手指把温琢的小穴抽插地溢出粘液,温琢与他视线对上,又慌乱垂眸错开,周衍永远一幅神色淡淡的样子,让让猜不透他的情绪,保险起见,温琢还是老老实实不说不问,任他玩虐。
周衍看着温琢乖乖地不吭声,由他动作。
心里却不太舒坦,他想温琢主动跟他说话,跟他撒娇,说不定他就放过温琢了。
但周衍知道,温琢不会了。他越发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惹自己生气,除了比赛的事他会试着开口争取,其他的一切,他都全盘接受。
温琢如愿成为乖巧的玩偶,周衍却后悔了。
“温琢,”周衍主动开口,“操死你好不好?”手指动作不停,快速用力地抽插着。
温琢被他戳到敏感处,忍不住闷哼,放松穴肉接纳着周衍的手指。
“好,操死我吧。”要是操完能不挨打就更好了。
周衍俯身上前,抽出湿润的手指涂在他的乳尖上,打着圈的研磨,趴在他耳边轻声吐气,“温琢,你要是能把我榨干,我可就没力气揍你了。”
温琢微怔,这是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有些不信,“您,您说要把皮带抽断。”
周衍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朵,又嘬了一口温琢敏感的耳垂,惹得温琢浑身一抖。
“是啊,但你非要一次抽断也不是不行。”
“没有!”温琢慌忙打断,他不知道为什么周衍这次会轻易放过他,疯子的想法他不管,眼下不回应他才是傻子。
“慢慢打就好,我想先生了,等不及要先生操我。”
温琢真的很聪明,挨打时老老实实叫主人,撒娇时会软软地叫先生。
周衍扬唇轻笑,吻了吻他的眼尾,“那你可不能喊停啊,喊了先生就要拿皮带接着揍你了。”
温琢硬气回答,“您尽兴。”
此时,温琢还没有意识到,半个月没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
直到他被晃得散了架,使不出一点力气来推搡趴在他身上的周衍,像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破碎地被人按在怀里操弄不停。
温琢不敢说出停下的话,哭泣着不断亲吻周衍的双唇,可怜巴巴地哀求这人停下。
周衍神情也维持不住淡然,眼底含笑地回吻回去,嗓音沙哑却隐有笑意,“要我停下吗?”
温琢不敢说停,却很想让他停下,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周衍,手指轻轻捏了捏周衍的臂膀。
周衍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闷声轻笑,“不说话,那就是不用停。”一个腰身沉下,鸡巴猛得插进菊穴深处,“那我继续了。”
温琢脊背一弓,浑身颤抖。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声混着娇喘,周衍被他叫得越发兴奋,下身狠狠地顶弄。
温琢气得用手指偷偷抓挠周衍的背部。
挠死这个畜生!
周衍觉得这人的小脾气又藏不住了,伸手把人手臂按回来,握着温琢纤细白润的指尖含进嘴里舔弄亲吻,“乖啊,别把指头挠破了,过几天怎么打比赛啊,。”
温琢眼睛一亮,看着周衍扑闪扑闪地眨巴个不停。
周衍把人面对面抱起搂在怀里,换了个姿势慢慢抽插,大掌揉了揉温琢的头发,含笑着问他,“想打比赛还是想挨操?”
温琢机智无比,仰头亲了亲温琢的嘴角,乖巧极了,“想挨操。”
周衍闷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捏了捏他红润的脸蛋,“真好哄啊,温琢。”
是啊,掐住我的命脉,可不是屡试不爽吗?
温琢低眉,不肯让人看清眼底的情绪。
周衍上下捋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手掌温柔有力。
“以后,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好不好?”
什么?
温琢听不懂,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用来发泄情绪的吗?
周衍眼底闪过一丝柔情,轻声在温琢耳畔道,“以后不听话,就操死你。”
哦。我才不怕。
周衍没再解释,闷头操干。
温琢被折腾的欲仙欲死,恍惚间,他觉得周衍有些不一样了……
三天后的季后赛,温琢如愿归队。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不仅从周衍房间活着出来了,还能活蹦乱跳地来打比赛。
稀奇,太稀奇了。
温琢合理猜测:周衍一定是出差时玩了不少新奇的花样儿,现在对他都收拾腻了。
他就说外国很乱的。
温琢摇头不再多想,队长上来给他打招呼,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赶来。徒弟小玉一把抱住温琢的腰,满眼依赖。
“小玉不怕,大胆去打,输了师父帮你教训回来。”温琢拍拍胸脯保证。
“嗯!”小玉底气十足,看着心态稳了不少。
季后赛第一场,由tyc在主场对战hg,这场比赛可谓座无虚席。
新出头菜鸟对战落魄豪门战队,可谓卖点十足。究竟是初生牛犊猛如虎,还是瘦死骆驼比马大,观众拭目以待。
季后赛采取五局三胜制,第一场,温琢让小玉上场,就算输了一局,也不会太影响局面。好在,小玉状态不错,配合打野打崩了上路,顺利拿下一局。
第二局温琢让他接着上,但对面也是经验老将,一开始看不起新菜鸟,压根没好好打,如今被人拿了一分,失了面子,直接上科技,选了一手射手韦鲁斯摇去了上单,直接把小玉打懵了。这局要输了。
赢了一局,输了一局,温琢决定稳妥一点,第三局自己上场换下小玉。
温琢在休息室里活动着手腕,一会儿托腮,一会儿咬着手指玩。他本身小动作很多,和周衍在一起时,都是在有意地控制。
温琢一个人静静思考着第三把的bp,耳边响起敲门声,温琢以为是助理之类的工作人员,也没多想,起身直接开门。
门一打开,周衍就看到温琢低头咬着指头,神游思考着什么,压根没抬头看人。
他伸出手指,把温琢含在嘴里的指尖轻柔勾出,又从怀里拿出手帕给他仔细擦干净。
温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了手,藏在背后。
周衍神色如常,收回手帕叠好放在兜里。
他怎么来了?
温琢心跳如鼓,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上一次周衍出现在这里,他偷跑出来打比赛被逮个正着;上上一次出现在这里,他被哄去楼上艾草。
温琢真是怕在休息室见到周衍,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先生怎么来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温琢规矩地站好,嘴唇干涩,舌头仿佛粘在上颚,缓缓吐字道。
周衍没说话,上前一步把人打横抱起,走进休息室。
温琢乖巧不反抗,心里期盼着tyc第二局打得久一点,这样自己或许能来得及上场。
但也有可能会被玩得一点力气不剩。
温琢睫毛微颤,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的情绪,指节攥得发白,又要这样吗?
但温琢会错了意,周衍今天来,还真是来看比赛的。他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对于温琢来说,根本不算好事儿。
但周衍这人一向的行事作风就是少说多做,何况对于温琢来说,周衍说一百遍喜欢他,不如放他去打一次比赛来得有效。
所以他要慢慢把温琢不好的经历,一点点覆盖模糊掉,只给温琢留下更加清晰的好印象。
周衍抱着温琢坐到沙发上,大掌包着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揉搓着,“看比赛,我帮你活动手腕。”
温琢嵌在他怀里,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发现周衍真的在帮他活动手腕,什么都没做,才稍微放心移开视线,去看休息室的直播屏幕。
第二局tyc果然输了。众人推开门就开始哭嚎,“阿琢救命啊!我们被三线打崩了,啊啊啊啊啊啊!”
“师父!他们对小孩下手好重呜呜呜呜呜!”
“呃——”温琢听到开门动静就想提醒众人老板来了,结果根本插不上话。
还是周衍开口说话,众人才反应过来休息室多了个人。
瞬间安静如鸡。
“大家辛苦了,下把加油。”周衍勾着清浅的笑,抬眉温和地看向众人。
温琢被这些人看猴一样盯得鸡皮疙瘩起一身,他在周衍怀里动了动,想站起来。
周衍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放开了手,“去吧。”
温琢浑身过电般的一麻,逃也似的离开周衍的怀抱。
队长跟周衍打完招呼就带着众人商量战术去了。
很快,第三局开始。bp之前,解说向大家介绍了一下新上场的tyc上单,当年靠着三个国服和广阔的英雄池横空出世,消息一出就被各大战队争相青训的那个男人。
lpl赛区盛产优秀c位,中单和射手卷出麻花,上单和打野却后继无人。
因此,不乏豪门战队想要签下温琢,但是愿意给首发位的只有tyc。
温琢不仅是在找战队,还是在找一个家。
他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了十八年,这样的生活他一点都不喜欢。温琢学生时代也是独来独往,他不是主动的性格,也没人会跟一个住在孤儿院,吃着国家补助的贫困生交换真心。
当然温琢也不在乎,他有他的傲骨,无论是成绩还打游戏,他都不差。
他最终选择tyc不仅是因为首发位,还有队长他们的真心。tyc试训那几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温琢特殊的成长环境让他从小看透人间冷暖,所以他活得理智清醒,但他的内心又是那么温暖坚韧。
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温琢放好键盘准备bp,一番博弈后,两队选完,开启战局。
温琢看了一眼握着鼠标的手,热热的,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
“手感火热再拿一个人头,adrakill,四杀到手!”
“要一波了,时间来得及吗?来得及!让我们恭喜tyc再下一城,双方战至2-1!”
打野激动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站起来搂着温琢脖子晃,“啊啊啊啊啊,我现在牛逼的可怕!”
队长把温琢从打野的手里救出来,“还要再赢一把,别提前开香槟。”
辅助冷静分析,“hg下把一定有大动作,听听教练怎么说。”
众人也不磨蹭,下场直奔教练,商量战术。
很快来到第四局,温琢喝了口水准备上场,却听到周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喊了他一声。
温琢脚步一顿,他不想转身,很大概率转身就上不了场。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反抗,tyc可以没有他,但他不能没有tyc。
温琢掩去眼底的情绪,缓缓转身,朝周衍走去。他努力放松自己,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因为越是害怕,越是能激起周衍的恶欲。
“先生叫我吗?”温琢嘴角挂着浅笑。
周衍轻柔地搂住温琢的腰身,微微低头吻在温琢眉间。
眼底带着丝丝浅笑,温声细语地说道,“好好打,打完带大家去聚餐,我请客。”
温琢看着他亲完自己就放开了手,脑袋懵懵怔怔的。
眨了眨眼抬头看周衍,刚好看到周衍眉眼间的笑意。
不是来玩弄他的吗?
他不懂,周衍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他有些看不清。
温琢觉得自己已经被周衍迫害出了癔症,连这种温馨场面都敢幻想。
“别走神啊,要上场了。”周衍嗓音带着撩人入骨的笑意,替他往后别了别耳边的碎发。
“那我……走了?”温琢有些不确定,“我真要上场了?”
“嗯,去吧。”
温琢坐在椅子上等着bp,此刻还觉得自己不太清醒,他双手用力地拍了拍脸蛋:保持理智,保持理智,不要被周衍搞了心态。
温琢很快进入状态,这局他们次次诱敌深入,把对面拉扯麻了,三十分钟不到就拿下比赛,顺利晋级到下一场。
“这局tyc众人配合的非常好,次次勾引到对面再反打,hg众人完全陷入到tyc的节奏中,被秀麻了。
让我们恭喜tyc这支年轻的队伍再次证明自己,这两把也让我们看到了,不亏是当年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国服上单,顶第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赢了赢了,我们不是运气菜鸟!”
“啊啊啊啊啊啊,我们不是季后赛一轮游!”
“啊啊啊啊啊,我们3-1赢了hg!”
温琢被吵的头疼,一路拿手指堵着耳朵,这也太能嚎了!
打野上前搂住温琢的肩,拿下他的手在他耳边叫,“阿琢阿琢,走走走,咱们今晚喝个大的!”
ad一听也来劲儿,“走起走起,火锅火锅,整他娘一箱啤的!”
队长见状拦了拦,“唉唉,喝两口行了,后天还有比赛,别整得跟没赢过一样。”
辅助跟小玉没搭话,两人已经在看菜单了。
温琢突然想起来,周衍说赢了要请客来着?
啧,他觉得除了自己,没人能跟周衍一起吃饭还吃得下去。
温琢举手,“那个……我得去和老板说一声。”
众人嚎啕,“啊,阿琢你又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啊?”
“重色轻友,忘恩负义!”
“不是吧,你这么爱老板,怎么回回都要和他开小灶。”
误会,完全误会。他一点不想跟周衍一块儿吃饭,而且周衍有可能要和他们一起吃饭。温琢决定还是先问清楚,再告诉他们这个噩耗。
“我去找老板问问。”
温琢提腿就往休息室跑,开门却措不及防地扑进了周衍怀里。
周衍等了一会不见温琢,准备出门寻他,一打开门就有一只小温琢扑进了他的怀里,周衍连忙站稳脚步,这才没摔到他。
“做什么这么急?”
温琢抬头看他,啊,饿饿饭饭。
温琢眼珠滴溜转,“先生,我们赢了!”
“嗯,请你们吃饭。”
温琢只想要钱不想要人,但他要是敢开口这么说,周衍能直接按在走廊上把他操个半死。
“我……”
“什么?”周衍正拿着手机给温琢转账,抬手揉了揉他圆润的脑袋,“去吧,和他们好好吃一顿,吃完我让司机去接你。”
温琢猛得抬头,什么?!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想落泪。
第一次,打完比赛不是赶着回别墅,而是放他出去聚餐,还不用伺候周衍?!
“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好!”温琢脑袋趴在周衍胸口晃了晃。
简直见了鬼。
温琢凭良心讲,周衍这几天对他确实不错,能被周衍捧抱在怀里当个棉花娃娃,谁又愿意当个任由蹂躏的抹布呢?
虽然都是玩物罢了。温琢没得选,但能过几天舒服日子也是好的。他不喜欢设想以后怎样,只看当下过得好不好。
周衍扶着温琢的腰身,由着他闹自己,“嗯,我还有事,你们玩。结束要给我打电话,超过12点你今晚睡狗窝。”
才不要。温琢承认有被吓到。
调教室的铁笼子又冷又硌人,腿脚都伸不开,温琢只被关过一晚,再也不想进去了。
“好的先生,我吃完饭就回家。”温琢乖乖保证。
周衍听到某个字眼,心都化了,嗓音溢出闷笑,“钱发你了,记得收。”
“好哦。”温琢快乐地跟他挥挥手,跑跑跳跳地离开了。
像只快乐的小狗。
原来他的快乐这么简单吗?
很好哄,但他以前从没想过哄他,只是一味的向温琢索取情绪价值,他喜欢什么样,就要把温琢捏成什么样。
周衍低眸,敛下眼底的情绪,要是温琢也能爱上他该多好。
周衍知道这不可能。
一旦打破两人不平等的关系,温琢一定会挣脱他的束缚,去过他想要的自由生活。
但周衍不允许,他要把温琢牢牢拴在他身边,以前是用威胁逼迫的手段,现在他要用更温和,更长久的方式。
在那之前,他不会给温琢平等的关系,甚至不会对温琢开口说爱。
温琢似有所感,停下奔跑地脚步,回头看向周衍。
周衍立马收回眼底翻涌的情绪,笑意盈盈地抬眸看他。
温琢回笑,甩甩脑袋,挥挥手转身接着跑。
他觉得周衍最近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管了,温琢笑眯眯地拿出手机利索收款。他才不管这个阴晴不定的老畜生,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豁!十万块的火锅!
搞起!搞起!
管他周衍在玩什么把戏,他想不通,干脆先不想。
他要和兄弟们一起寻开心!
温琢很快转换了情绪,来到众人面前,高声欢呼道,“各位,今晚火锅店,老板只出钱,不出人!”
“呜呼!神万岁!”
周衍最近一直很忙,战队的事加上他自己公司的事一大堆,除了晚上,温琢几乎见不到他的面。
温琢乐得清闲,省得在周衍面前装规矩。上次啃手指还被周衍逮到,虽然当时周衍也没说什么,但温琢能肯定,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会当场收拾了自己。
很快来到tyc的第二场季后赛,这次tyc对上了去年的世界赛亚军,干净利落地被3-0带走,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tyc作为新队,能打到这里,已经超过团队预期,温琢他们可以安心地准备夏季赛了。
又过了半个月,周衍终于闲下来,这半个月周衍累得基本倒头就睡,现在闲下来,就拉着温琢不干人事。
“哼……痒……”
周衍一路从脖子吻到乳尖,又舔又吸,舔得温琢的乳头红通通,亮晶晶的。
温琢哪里被这样伺候过,他以前除了挨打就是挨操。周衍很少吻他,大多是安抚性的亲两下,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又舔又咬。
温琢手上脚上带着手铐,被完全展开在调教室的床上。他不敢挣扎,怕磨伤了手。
周衍真的是从国外学了不少折磨人的花样,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温琢难受的上不去下不来,一边要放松身体控制手臂挣扎,一边又要承受着新奇的酥麻又带着爽意的触感,乳头被周衍舔的又湿又粘,他说不清到底是要周衍停下来还是继续。
“先生……我有点……”温琢觉得自己好淫荡,明明没有挨操,却控制不住嗓音里的呻吟。但他不敢喊停,说都不能说。
周衍抬头蹭了蹭他的脖子,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怎么了?”
“我……好奇怪”温琢小脸染上绯红,他说不出自己被玩湿了,明明周衍都没碰他下面。
“嗯?”周衍手下不停,捏着他的乳头,指尖试探地戳戳乳孔,惹得温琢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温琢被刺激的眼眶湿润,他觉得自己要被周衍玩坏了。
周衍看出来温琢的青涩,他给予温琢的从来都是粗暴的性爱游戏。这样温柔的爱抚,温琢第一次感受。
周衍俯身吻上他的眼角,大掌揉着他的头顶,帮他放松身体。
“没关系的,温琢,可以叫出来,”周衍嘬嘬他的脸上的嫩肉,“舒服就叫,疼了就喊,先生今天允许你说话,想说什么都可以。”
周衍以前从不允许温琢说出拒绝的话语,什么“不要”“停下”,说一次罚一次。因为在周衍没有尽兴之前,任何拒绝的话语都是反抗。
他不喜欢玩强暴戏码,他要温琢乖乖奉上,享受着温琢承受不住又不能反抗的崩溃模样。
温琢闻声一怔,或许是最近周衍没空收拾他,或许是周衍最近给的温柔太多,温琢第一次在床上发出哭喘呻吟以外的声音,“有区别吗?”
只是说出来又不是停下来。
周衍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伸手打开扣着温琢的手铐,覆上他的唇瓣碾了碾,“区别大了,温琢。先生来伺候你好不好?”
温琢乖巧地点点头,他觉得没区别,还是被人捏在手心里把玩。
直到周衍张嘴含住他粉嫩秀气的龟头,温琢才知道区别在哪里。
“哼,不要……”温琢被人嘬着龟头,揉着卵袋,舒服得如脚下踩着棉花。周衍比他会多了,一会亲亲柱身,一会吸着龟头,还试探着把舌尖插进马眼里。
“出去……呜呜呜,不行不行”
温琢双手明明没有被拷住,此刻也软绵绵地搭在周衍头上,他不敢用力,以往的经历早已刻在身体里,手臂不能用力,不然手腕会磨伤。
周衍退出舌尖,慢慢把温琢的阴茎吞至深喉,上下吞吐着。
温琢爽得只会哭喊,嘴里说着不要,等周衍停下,又不由自主地搭着周衍的脑袋挺腰。
周衍配合着他吞咽,用喉咙的软肉伺候着温琢,直到温琢身体紧绷,手掌推搡着他的头。
“先生……我想射……求您”
周衍惯爱中断他的高潮,美名其曰射多了不好。他真的怕极了,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就像是困境中的穷徒拼命呐喊求救,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个惩罚,能轻而易举的让温琢崩溃,屡试不爽。
周衍没让他抽出来,放松着喉咙配合他快速抽插,微噎的窒息感确实不好受,周衍等着温琢赶紧射出来。
温琢此刻爽得意识不清,只凭本能地快速抽插着,直到精液喷涌而出,他才脱力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周衍平静地咽下他的精液,神色自然地像在喝水。温琢没有撤出来,周衍自己吐出他的性器,又伸出舌尖,舔弄着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温琢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得坐起来。
周衍伸手拦住他柔韧的细腰,“怎么了?”
温琢吓得眼泪瞬间掉下来,他怎么敢的,按住周衍的头射他嘴里,射完还没抽出来,让人给他舔干净。
温琢慌乱伸手帮周衍擦嘴,“先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衍无奈的握住在他嘴上胡乱戳弄的小手,“哭什么?不是说了让你舒服吗?”
“乖啊,今天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罚你。”
温琢这才冷静下来,抬眸看向周衍。
太奇怪了,周衍。
你什么时候喜欢过这种温情的戏码?
难不成……
没等温琢想通,就被漱完口回来的周衍按倒,“现在,让我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周衍昂起的性器蹭了蹭温琢的臀缝,温琢自然不敢拒绝,主动岔开腿,掰开臀瓣。
周衍看着温琢早已湿润的腿间,忍不住轻笑。
温琢羞的脖子通红,侧过脸不去看他,小声催促,“别看,你快操。”
周衍没再笑话他,撸了两把鸡巴就慢慢往温琢穴里插,温琢穴里已经又湿又热,周衍舒服的挺腰抽动,打桩似的猛干。
温琢很快抱不住大腿,周衍干脆让他把腿盘在自己腰间,让周衍的手臂搂上自己的后背。
“疼了就抓,这次不用偷偷摸摸的,我给你挠。”
温琢声音破碎,嗓音带着沙哑的呻吟,“您…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周衍在他耳边轻笑,嗓音带着撩人的磁性,“先生什么都知道,所以你要乖乖的。”
周衍停顿,猛得一个深入,温琢措不及防,被他插得娇哼一声,感觉直肠都要被操穿了。
“不乖的话,就像这样,操死你。”
畜生!
温琢在心里骂着周衍,说话就说话,谁让你来真的了。
夜还很长,晚风裹挟着梨花香钻进卧房,临走又卷走一地含糊不清的碎语。
“您停一下,好不好?您说可以求饶的!”
“乖啊,我只是允许你说,但没答应停。”
“那您打我吧,别操了……”
“以前不是怕挨打,上赶着挨操吗?”
“我现在更怕被你操死……”
“呵呵……不听话,操死你。”
“呜呜呜……”
————
深夜,温琢咸鱼一般躺在周衍怀里,动也不动,静静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膛和温热的呼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琢已经习惯被他搂着睡。
刚搬来时,他刚被皮带抽完,自己一个人在客房趴了一个月。伤好了之后,就开始伺候周衍。
他第一次挨操,是在调教室。被周衍操得死去活来,周衍还嫌他哭声吵,让他自己捂住嘴,最后他晕了过去,第二天是在周衍床上醒过来的。
之后,他就一直睡在周衍房间。
周衍习惯一个人睡,所以第二天就把温琢赶到地毯上去睡。
明明开着空调,地上也有被子,温琢还是十分争气的发烧了,从此爬上龙床。
周衍一脸嫌弃,从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起初,他们各睡各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衍就往他被窝里钻,另一床被子成了换洗的备用装……
温琢控制不住困意,他被周衍折腾的太累了。周衍的身体比他的热,贴在他背后暖暖的。温琢舒服的不想动弹,头一次没有趁着周衍睡着,把腰间的大掌移开。
就当,就当是周衍伺候得好的奖励。
虽然很累,但是真的爽。他头一次,不是惶恐地躺在床上任打任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周衍。而是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着做爱的快感。
温琢打了个哈欠,安心沉睡。
周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温琢推开自己,睁眼就看到小孩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衍睡眠浅,刚入睡时基本有点动静就会醒来。温琢以前推开他,他其实都知道。
刚开始他还有些生气,温琢有什么资格推开他?难道不是他想抱就抱?
每次温琢推开他时,周衍都想直接把人拽起来抽一顿。但温琢睡得很快,咂咂嘴的功夫就能睡着。
操完还不让人好好休息的事,周衍干不出来,于是他大方的不和温琢计较,等温琢睡着,他又兀自搂了上去。
但今天,温琢第一次没有推开自己,周衍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情,他俯身又吻了吻温琢的头发。
温琢睡梦中感受到发间的痒意,无意识的哼哼两声,蹭了蹭脑袋。
周衍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温琢,小人儿很快安静入睡……
tyc后面没比赛,离夏季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因此队内提议要组一次团建,出去放松放松。
a市景色不错,教练提议出去爬山,还能顺便锻炼锻炼身体。众小伙也没异议,只要能撒野,去哪都行。
打野一听,手臂高举,“拿上帐篷,咱们一大早去看日出,绝对壮观!”
ad也来劲儿,“可以可以,夜爬紫荆山!第二天看日出!”
众人商量好行程就回去各自准备,队长有心想带温琢一起来玩,于是主动跟温琢打了个电话。
温琢接到电话时,正在吃早饭,虽然现在是下午两点。罪魁祸首正坐在他旁边。
温琢看到来电的是队长,有些不敢接。
队长上次劝他和周衍分手,神情有些不自然,他隐约觉得队长可能知道了什么。
联想到上次周衍在基地罚他时,被人撞见。温琢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队长。因为换作其他人,当场就能跟周衍拼命。
当然,下场就是他挨得更惨。
周衍还坐在他旁边吃早饭,万一队长打电话来,不是为了战队的事,而是劝他分手,温琢想都不敢想自己会有多惨。
所以他伸出手准备挂断。
“接。”周衍瞥了一眼温琢亮着的手机屏,替温琢做了决定。他看出温琢神情的不安,想看看这两人要搞什么花样儿。
温琢无法,点了接听,还开了扬声器,“喂,队长,找我有什么事?”
队长知道温琢此刻还在别墅里,老板估计也在他身边,他只字不提其他的,只说了团建的事。
“这周六爬紫荆山是吗?……我想想。”
温琢目光看向周衍,眼睛无声的询问,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边。
周衍瞥见他按得发白的指尖,顿了顿,点头示意应允此事。
温琢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喜上眉梢,“好啊好啊,我周六有时间,到时候和大家一起去。”
队长也松了一口气。温琢还是跟着他们他更放心。
温琢挂了电话,整个人掩饰不住的开心。捧碗大口大口的喝粥,还敢伸出筷子夹周衍面前的菜。
周衍瞧着他左一筷右一筷的进食,快乐地像只无忧无虑的小仓鼠。
“开心吗?”
温琢眉眼弯弯,“开心呐,谢谢先生。”
“还有更让你开心的。”周衍诱哄道。
“啊?什么什么?!”温琢嗦着筷子,眉眼按耐不住的兴奋,周衍最近真的好好,他要好好抓住机会。
周衍拿起桌边的纸巾优雅擦嘴,似笑非笑地瞥了温琢一眼,缓声启唇,“温琢,你的餐桌礼仪都丢到狗肚子里了?
那么,奖励你今晚做我的小狗,开不开心?”
温琢筷子啪嗒一声落在桌子上。
他收回上句话,周衍还是那个残暴恶劣的老畜生,而且变脸速度越来越快,怎么会有人在别人开心的时候讲恐怖故事!
温琢瞬间蔫儿吧,规规矩矩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粥。
周衍踢他小腿,“回话。”
温琢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不想回话。而且他莫名有预感,周衍不会揍他,他决定趁机试探一下周衍对他的容忍度。
揍了就当他没说,反正他晚上得接着挨揍。
于是他干脆别过脸,端起碗闷头喝粥。
温琢把脸扭了过去,因此也错过了周衍眼底一闪而过的危险。
温琢已经察觉到他的变化,又开始试探他的态度了。他不能让温琢这么试探下去,一旦温琢发现他的企图,自己就会陷入被动。
真到那时,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放温琢离开,要么他彻底囚禁温琢。
周衍两个都不想要,他想用爱意悄无声息的织成一张细网,牢牢套住温琢,让他哪怕不爱他,也离不开他。
因为就算温琢不承认,他也是一个极度缺爱的小孩,他甚至无法拒绝周衍施暴后的片刻安抚,即便他的内心一清二楚。
干涸了十八年的心田,周衍挥洒的毒药也如同甘霖。
但如今这张网还没织完,他得用旧手段栓一栓温琢,让他不敢逃跑……
周衍收回心绪,推开椅子,伸手把温琢的脸扭回来。
温琢垂着眼睫,嘴里还含着粥,此刻在周衍手上“吧唧吧唧”地上下嚼着,再“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周衍:……
啧,可爱的让他下不去手。
周衍垂眸不显情绪,揉了揉温琢的腮帮,什么也没说。
他公司还有事,穿上外套就走了,临走留下一句,“等我晚上回来,一块收拾你。”
温琢揉了揉紧张得狂跳不止的心脏,偷偷松了一口气。
眨巴眨巴眼,朝着周衍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喊道,“先生再见。”
周衍嗯了一声,拎着电脑出门。
真没挨揍唉?虽然是死缓。
温琢惯爱在周衍底线上试探,试探个明白才能更好的造作。
他刚才还以为周衍扭过他的脸,要给他一巴掌。问话必须得答,这是他挨了不少巴掌才记牢的规矩。
温琢觉得周衍对他好像一下子放纵了很多。他不是很懂周衍突然的转变。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踏实,他有些看不透周衍的心思了。
温琢的前十八年,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友情和爱情,更无从分辨他们之间的区别。他最多能够分辨别人对他是好是坏。
但凡换个人,早看出了周衍的心思。
因为周衍的爱与不爱,都太明显。
但是温琢在这方面,迟钝得可怜。
…………
晚上周衍回到家,温琢乖乖伺候人放包换鞋,周衍把他捞起,单手抱在臂弯,直接走进浴室。
温琢轻轻晃了晃腿,安静地搂着周衍的脖子,“先生,我洗过了。”
“嗯,”周衍伸手扒了他的睡袍,“说了今晚要收拾你。”
温琢早上已经把人惹了,眼下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于是乖乖让他收拾。
周衍把人扒光按在浴室的墙上,“腿分开,屁股往上抬。”
温琢乖乖照做,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
周衍没脱衣服,宽厚的手掌直接揉上温琢的腿根,在温琢耳畔吐气,语气危险,“温琢,试探我试探的开心吗?”
温琢眼睫微颤,被发现了。
周衍一向不喜欢别人试探他的底线,他给自己划定的范围就是乖乖听话,不能反抗。
可温琢一向是个有机会就一定要争取的人。他第一次尝试开口反抗,被皮带抽个半死。之后又想知道周衍会不会动他的双手,结果被关在笼子里一整晚。
从那之后,他得出结论:周衍就是个说一不二,绝不心软的暴君。自此,温琢决定乖乖做个玩具。伺候周衍尽兴,才能得到他指缝里漏出的奖励。
半年之后,周衍对他的态度终于有所松软。
于是,他会在周衍有情绪时,任打任操,绝不反抗。在周衍高兴时,他会小心翼翼的开口,为自己求得另外的奖励。
这样的相处方式,让温琢成功保下tyc,还能在周衍身边“好好的”呆过一年。
但现在,情况好像又有些不一样。周衍对他肉眼可见的温柔,也不吝啬给予奖励。
他想知道自己的自由度有多大。可惜,他刚有动作,就被周衍抓到了。
周衍心思如潭水,表面永远风平浪静,他试图涉水试探深浅的行为,已经触碰到周衍的逆鳞。
恐怕,挨顿毒打是免不了了。
温琢扶住墙壁的手控制不住的攥成拳,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掌心。
他有些后悔,都怪周衍最近给的温柔假象太多,他居然敢这么直白的试探。
周衍皱眉,用食指关节敲了敲他的手背,“别攥,伸直。”
温琢猛然发觉,连忙伸直按住墙面。
周衍的规矩,就是一丝一毫都不能有差错。
温琢深呼一口气,集中精力应对责罚。尽心尽力地完成周衍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周衍抽出皮带,眉头微微皱起,“温琢,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试图试探我的底线?”
皮带重重一甩,狠狠地砸在温琢白嫩的腿根,温琢措不及防膝盖一弯,很快又绷直。
他扶着墙急促地呼吸,强忍着没有喊出声,“主人我错了。”
周衍又接连抽打数十下,看着温琢又控制不住的紧绷着身体,他晃了晃手腕,停下片刻,“我给你什么,你就乖乖承受什么,懂了吗?”
温琢冷汗混着眼泪落下,他张了张口,艰难调整呼吸,“是,主人。”
是啊,好与不好,都是周衍给的,这个人根本没变。
周衍收起了皮带,打开了花洒。
滚烫的热水打在温琢腿根和屁股上的伤处,热辣辣的。温琢疼的想逃离,但他动都不能动,周衍就在他旁边抱臂看着他。
温琢刚要攥拳就被周衍一巴掌抽在屁股上,神情冷淡道,“手别动。”
温琢只得咬牙硬生生抗痛,泪水藏在蒸腾的雾气里悄悄滑落,水流还在变粗,直到花洒开到最大。
“唔……嗯……”抑制不住的啜泣声回响在整个浴室,温琢觉得伤处的皮肤快要被烫熟了。
周衍控制着时间关了花洒,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命令温琢不敢乱动,只是趁周衍出去的间歇攥了攥拳。太疼了,他比一般人还要怕疼,可偏偏跟了这么个金主。
他不敢伸手去摸屁股上的伤,怕揉出痕迹被周衍发现。
周衍很快拿完东西回来,温琢保持原样,手撑着墙壁,不敢问,也不敢回头看。
周衍有心给温琢一个教训,让他不敢随意试探自己的心思。
“温琢,”周衍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要冷还是要热?”
温琢感受着臀部滚热的痛意,嘴唇轻颤,“要冷,主人。”
周衍端起其中一个玻璃杯,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搅弄了两下,“那么,如你所愿。”
温琢听到身后传来的清脆声响,绝望的闭上了眼。
他知道那是什么了。
冰块碰撞玻璃杯的叮当声,他不会记错。
周衍抽出被冰块染上凉意的手指慢慢摸上温琢的臀瓣,突然的冰凉激得温琢身体一颤。
“呵,”周衍在他身后轻笑,如同恶魔的低语,“喜欢吗?”
温琢额发濡湿,无声的落泪,“喜欢,谢谢主人。”
周衍听着他口不由心的话,没有什么情绪的开口,“喜欢那就多给你一点。”
温琢反抗不得,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
好可惜,温琢心想,周六的爬山看来去不了了。
神游间,周衍两指夹起冰块,慢慢塞进温琢的后穴,连同手指一起慢慢往里推,滚热的通道受激开始收缩,紧紧包裹着冰块慢慢含化,很快,冰水连同肠液流出小穴,亮晶晶的挂在温琢腿间。
“唔……嗯……”
温琢肠道抑制不住的收缩,越收缩含的越紧,冰火两重天,他难受的垂头喘息,抑制不住的抽泣,胸口轮廓大幅度起伏,一遍遍忍受身后传来的刺痛。
周衍塞完最后一块冰块,温琢已经流干了眼泪,只剩眼眶干涩的发红,额间的头发已被打湿,在浴室闷热的空间里,他觉得脑袋有些发晕,难受的闭上了眼。
冰块化的很慢,温琢很怕周衍命令自己全部含化,太难熬了,他挨不住的。
周衍抽出那两根挂着粘液的手指,递到温琢面前,“睁眼。”
温琢眼皮微颤,慢慢掀开眼帘,入眼便是周衍的那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
他缓缓启唇,含进嘴里,低垂着眼不露出眼底的情绪,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上面的粘液,直到周衍满意,主动抽出手指。
周衍拿过一旁的白色毛巾,一根根擦拭着手指,看着温琢煎熬的模样,仁慈的说道,“能含化吗?”
“能的,主人。”温琢一点不敢反抗。
周衍冷声,毫无波澜,“太慢了。”
温琢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思维开始变得缓慢。
还不如在调教室,温琢心想。
“用手拿出来,”周衍擦完手指,把毛巾往温琢脸上一甩。
温琢觉得,周衍是在警告自己,老老实实地做他手里的抹布。
“然后,嚼碎了咽下去。”周衍接着说完。
温琢浑身一怔,指尖细微发颤,太难堪了。
但他不能不照做,早上的试探已经让周衍不满,此刻乖乖照做才能趁早结束。
温琢右手离开撑着的墙面,慢慢朝后伸去,却在半空中被周衍一把抓住。
嗯?温琢迷茫转头。
“不是说了不让你攥拳?”周衍微微皱眉,语气中有一丝不快。
温琢心头一片恐惧,抬眼看到了掌心浅浅的指甲掐痕。
是他刚才趁着周衍出去,偷偷攥拳忍痛留下的罪证。
温琢有些崩溃,他实在不能承受再多的责罚,他很想告诉周衍,他已经知道错了,他现在真的很难受。
但他不能说,不能反抗。温琢有些崩溃的望着周衍流泪,随便吧,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反正他怎样都只有乖乖承受的份儿。
周衍察觉到温琢情绪的不对劲,轻轻的拽着他面向自己,大掌握住温琢的双手,用掌根揉了揉他掌心的掐痕。
温琢眼泪还在无声无息的流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受罚而已,比这更疼的也挨过,可今天就是想哭,他抑制不住。
周衍知道,他在委屈。这半个月被自己不动声色地娇纵着,如今又像以前那样受罚,便接受不了了。
周衍轻叹一口气,伸手把他拦在怀里,伸出手指把刚放进去没多久的冰块,一颗颗拿了出来。
温琢趴在他肩头,安安静静的哭泣。
周衍拿完把温琢洗干净抱出去放在床上,又返回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时发现温琢还是那个姿势裹在浴袍里,小手从衣袖里钻出来,偷偷抹着眼泪。
周衍脚步放轻,慢慢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替他擦着眼角。
温琢本来止住的眼泪,如泉水般再次涌出,周衍什么也没说,耐心的帮他擦着。
温琢的眼泪越擦越多,直到温琢自己都感觉不耐烦,周衍再一次朝他伸手,他觉得周衍应该要给他一巴掌了。就像从前,让他闭嘴别哭一样。
可周衍最后也没有伸出巴掌打他,而是再一次给他擦干,轻叹一声,低头吻住他的眼角,脸颊,最后吻上嘴唇,吞下温琢的低声啜泣。
许久,温琢终于平复了情绪,周衍放开他的唇瓣,轻拍他的后背,又揉揉他的后脑勺,“乖啊,小温琢。”
温琢乖乖地点了点头。
太奇怪了。明明这人是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眼下,自己却很享受他的细心安抚。
周衍最后点题,“以后还敢试探我吗?”
温琢摇头如拨鼓。
周衍准备的一大堆狠话,此刻对着可怜巴巴的温琢,多一句都说不出口。
周衍觉得,自己已经拿温琢没有办法了。
彼时,他用来控制温琢的方式,此时,不堪一击。
他清楚的知道,在他心里,已经把温琢当成他的爱人。
他的狠厉手段,遇上温琢的眼泪,溃不成军。
周六。
一大早温琢就磨磨蹭蹭跟在周衍身后,一副有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周衍拦住他的腰身,伸手揉了揉他圆润的臀瓣,“还疼吗?”
温琢转了转眼珠,有些摸不清。说疼不让自己去爬山怎么办?可要说不疼,谁又能保证周衍不会再打他一顿?
“先生,”温琢软软地开口,双手握住周衍的一只手腕,轻轻晃了晃。
周衍又用了点力揉揉他,发现温琢面色平常,就知道他伤已经好了。
温琢身体皮实,伤好的也快,就是痛觉敏感了点。
“嗯,”周衍被他晃得春心荡漾,唇角微微勾起,“去玩吧。”
温琢眼睛一下子睁圆,吧唧一口亲上周衍的下巴。
接着便跑回房,兴冲冲的收拾东西,队长说他们还要在山顶住一晚,他要带上零食和小被子。
周衍望着他跑走的背影,略显无奈,拿出手机又给他转了零花钱,之后就去公司了。
温琢收拾完东西,兴冲冲地跑去基地。人齐之后火速往紫荆山赶去。大巴车上的闹腾声就没停过,一路吵吵闹闹,活像拉了一车哈士奇。
温琢被其中一头二哈锁住脖颈,被迫加入k歌模式,一路鬼哭狼嚎。
到了地方,教练伸出小指扣了扣耳朵,这也太能嚎了。于是他机智的决定兵分两路,留下这群小年轻,带着其他人去爬山。
tyc六人带了两个帐篷,吭哧吭哧地往上爬,走走停停,虽然有些累,但是温琢感到了久违的舒心,自然美景最能让人心旷神怡。
爬到山顶已经是黄昏时分,兄弟几个坐成一排,嘴里叼着狗尾草,指点江山,夕阳西下,背影十分潇洒。
温琢忍受着路人看中二少年一样的眼神,努力坐着不动,试图合群。
打野看出温琢的无语,一把按住温琢的肩头,“阿琢别想跑,是不是兄弟?怎么,跟兄弟在一块儿委屈你了?”
温琢不是很想搭理社牛,冷漠的甩下他的胳膊,“比我常规赛上被单线打崩还要丢人。”
众人放声大笑,不停地打趣温琢,温琢也不恼,任由他们在耳边叽叽喳喳,安静地享受着暮春的晚风和落日映山的美景。
晚上,众人吃完饭就简单分配起了帐篷,温琢和队长和小玉住一间。小玉兴冲冲地和隔壁帐篷里的三小只一起开黑,队长趁机把温琢叫了出去。
俩人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晚风有些凉,温琢向上提了提衣领。
队长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问问清楚,温琢是他亲自招揽入队的,知道他的身世之后,一直把他当弟弟宠着,之前意外看到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他无法置之不理。
“阿琢,”队长试探开口,“你有什么烦心事吗?你平时不住在基地,有什么事可以趁现在跟队长说说,说不定队长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温琢本来不想开口,但他经不住劝,尤其是面对他信任的队长。
温琢低头不看他,手指无意识的揪着草皮,“队长,那天……是你吗?”
队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此刻小心翼翼地哄着温琢继续说下去,“是我,我没跟任何人提起。阿琢,你愿意和我说说吗?”
温琢心道果然,要是搁以前,他一定不会说,可现在,周衍也有心不让他试探,他实在看不懂周衍的心思了。
“那……那我说了,你要……”
“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上次的事我都已经保密了将近大半年不是吗?”
温琢确实很放心队长,他是队里最靠谱的那个。于是他缓缓开口,讲他和周衍的事,从头讲起……
队长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到诧异犹豫,最后用满是心疼的目光盯着温琢看。
温琢被他看的一头雾水,“队长,你说现在他对我是个什么态度啊?我到底以后到底能不能上场打比赛?”
队长觉得,这不只是以后能不能上场的问题了,而是温琢的整个以后。
温琢对情感非常迟钝,他之前就有所察觉,他有心带温琢感受家人,认识朋友,可唯独忽略了这个已经成年的小孩也需要明白什么是爱情。
队长摸了摸温琢的头,犹豫地开口,“你真的想知道吗?或许,你知道之后,会很……会很痛苦。”
温琢不解,但仔细地考虑一下开口道,“队长,我还是想知道真相,我不喜欢被欺骗被隐瞒。”
是啊,这个骄傲的少年,一向不喜欢逃避,他有足够多的勇气,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去解决一切困难。
就像他当初为了保下tyc,甘愿做周衍的玩物。
队长清楚温琢的性格,决定不再隐瞒,慢慢帮温琢梳理思绪,“阿琢,他一开始那么对你,是因为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情人。”
温琢点头,这我知道。
“半年前对你态度松软,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就慢慢对你产生好感,但是你看不出他的情绪,还只把他当…当老板,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对你的态度才会又冷了下去。”
啊,温琢茫然,这么阴晴不定的吗?
不对!有好感是什么意思?是时间久了,养出感情了吗?
他养过小鸟,当时放走它时,也有点不舍,也是养出感情了吧?
队长看着温琢开始迷茫的眼神,一口气说完,“他现在对你更好了,说明他想通了,内心承认对你的喜欢。阿琢,他爱上你了。”
温琢如遭雷劈,队长在乱讲什么啊?
“队长你是说……他爱上我了?”
“是。”
温琢眉头微皱,“可是我们又不是真的再谈恋爱?”
他之前对外说周衍是他男朋友,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
队长叹了一口气,“所以他现在是在追你。”
“可他前几天刚揍完我!有这么追人的吗?”
“这就是周衍爱人的方式,即便爱你,也不会给你自由。他想牢牢缠住你,所以在那之前,他不会允许你知道的太多,他得让你不敢试探。”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温琢嘴唇微颤,“他强迫我的身体还不够,还能强迫我的感情吗?”
队长犹豫片刻,开口道,“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对他越来越依赖了?”
温琢呆愣在原地,好像是这样。
起初他会抗拒周衍的一切触碰,哪怕上药安抚他也觉得假惺惺。之后却慢慢习惯被他搂着入睡,再到现在,周衍温柔的触摸有时更能抚平他的情绪。
“他或许也知道,自己那么对你,你是不可能爱上他的。所以,他利用你心底缺爱,对你越来越好,并且把你圈在身边,不让你接触到别人的爱。他想温水煮青蛙,让你离不开他的爱。”
温琢艰难开口,“所以,他需要一个情人,我就得乖乖听话,他现在需要一个爱人,我就得一辈子陪着他?”
太残忍了,周衍。
队长呼出一口气,“逃吧阿琢,跟他挑明,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会放你走的。”
“可是tyc还在他手上。”温琢内心一片绝望,他被周衍玩弄于股掌,反抗不得。
从前,温琢还有个盼头,想着周衍总有一天会腻了他,现在却告诉他,他会被周衍关一辈子。
他做错了什么,要被另一个人支配一生?
“阿琢,如果你想摆脱他的掌控,就趁现在离开,tyc我会处理。”
撒谎。
队长根本对付不了周衍,他只是不愿自己再做牺牲。
温琢脑子里很乱,他需要再想想,“队长,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队长没再多说,他要给温琢留出空间。顺便为战队做最坏的打算。
温琢反复回想这一年与周衍相处的点滴瞬间。那些曾经忽略的细节,疑惑的点,被他细细理出。最终可悲的发现,完全契合队长给出的观点。
终于,他认清被周衍爱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