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温如钰有个青梅竹马的哥哥,叫李执。
不过与其说是哥哥,倒不如说是温如钰的跟班,还是死心塌地的那种。
李执十三岁时父母因车祸双亡,学业生活上颇受温家资助,又因成绩优异,时常在假期受温家父母所托,替温家的宝贝儿子温如钰补习功课。
温如钰比李执还小一岁,是温家父母老来得子,平日里被宠得无法无天,性格骄纵,私下更是对这位青梅竹马颇为颐气指使。
上至功课作业,下至拎包递水,总之能差遣李执去做的,温如钰绝不亲自动手。
曾有身边朋友看不下去,劝道:“你对李执也别太过分了。”
还没等温如钰反驳,李执就站出来现身说法了:“小钰是弟弟,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好嘛,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还能有异议?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骄横任性的温少爷还会有第二幅面孔。
“我下面好像又有点痒了。”温如钰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钻进身边人的怀抱里,“李执,你快点帮我摸摸。”
十来岁的少年身体那样柔软而美好,连发丝带着甜腻的馨香,就这么直直地贴上来,凑得那样近,像只高傲又黏人的小猫,无论几次都令人难以招架。
“好。”
李执沙哑地应了一声,骨节分明的右手伸进被子里,轻车熟路摸上温如钰最私密的腿心处。
指尖微凉的温度冻得温如钰浑身一激灵,当即十分不悦地翻了脸,拿手推搡着李执:“冷死了!你先不许碰我!”
李执略带抱歉地收回手,放在唇边哈着热气:“哥哥忘记了,等会再帮小钰摸好吗?”
温如钰这才满意地挪了挪身子。
这样隐秘又暧昧的关系开始于半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的温如钰刚上高中,朋友兴致勃勃给他发来几个链接,笑得神神秘秘:“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
温如钰点开以后才发现,原来里头是几部岛国爱情动作电影,男女叠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交合,时而变换姿势体位,尺度大得令人咋舌。
那时的“性”对于青春期来说还是个很朦胧的名词。温如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内两人的交合处,心里似乎有什么莫名的冲动呼之欲出。
晚饭后,李执照常来给温如钰辅导功课,却忽然被温如钰勒令上床。温小少爷喜怒无常,李执虽然疑惑,但仍是照做。
直到温如钰打开手机里的岛国电影,李执素来温和的态度忽然罕见地变得有些强硬:“小钰,谁教你看这些东西的?”
温如钰才不怕他,肩膀一扭,一把甩开李执的手,态度相当反骨:“我看怎么了?这种东西还要你批准吗?”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李执注视着眼前赌气的温如钰,半晌,微蹙的眉头松懈下来,叹息一声:“哥哥没有怪你,小钰,你现在年纪还小。”
手机上的视频还没暂停,眼看着剧情进入高潮,女演员跌宕起伏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听得人脸红心跳。
那奇异的感觉再次袭来,温如钰不自觉夹紧了大腿根,那双水灵透亮的眼睛抬起来,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无奈的哥哥。
“李执,下面好奇怪。”
他从不喊他哥哥,只以全名相称。
李执以为他是勃起了,关掉那扰人的视频,温言安慰道:“没关系,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的。”温如钰执拗地否认了,干脆抓过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摸,重复道,“不是这样的。”
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李执僵住了。
他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变得不再平静:“小钰,让哥哥看看。”
陈述句。完全没有征求温如钰的意思。
但温如钰十分利落地脱了衣服,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完全向李执分开了自己的双腿,一点儿都不掩饰。
光滑的私处一点毛发也没有,娇小玲珑的鸡巴颤巍巍地立着,底下是两瓣鼓囊囊的白嫩软肉,像隆起的小山丘,中间仅隔一道隐蔽的细缝,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粉的诱人色泽。
李执没有想过,温如钰会长了个这么漂亮的逼。
那样粉,那样小,轻而易举就能让男人为之勃起。
可温如钰显然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何等危险,依旧望着不为所动的李执,坦率又天真地催促他:“李执,我这里好痒,你摸我一下。”
李执这才回过神来,只是视线依旧没离开那口娇嫩的肉逼。
“哥哥现在就帮小钰摸。”
大概是双性人的缘故,那处肉逼小得有些可怜,半个手掌就能整个包住。绵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李执揉了揉肥厚的花唇,转而以指尖剥开窄缝,露出那小巧的阴蒂来,再往下,便是那幽深紧窄的秘道。
全貌得以窥见,李执呼吸渐沉,试着揉弄起嫣红的阴蒂来。
温如钰头一回被这么玩,惊叫着夹紧了李执的右手,“你做什么?!我感觉更奇怪了……你走,不要你弄了!”
李执没放手,眼里充满了温如钰看不懂的情绪,但还是像哄三岁小孩那样哄他:“小钰听话,哥哥摸一摸就不痒了。”
还没等温如钰说话,指腹已经摁上柔软的小阴蒂,用力地快速震动摩擦起来。肥厚细腻的蚌肉在李执的手心里变得火热,温如钰好想叫出声,可只能拼命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
稚嫩的阴道在陌生的刺激下收缩着,温如钰出神地盯着乳白色的天花板,那种奇异的空虚感逐渐被另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取代。
下一秒,温如钰受不了地瞪大眼睛,阴道高频率地缩瑟起来,竟是从那逼仄的肉缝里泄出几股黏腻清亮的水液来,湿漉漉地糊了李执满手。
李执顾不上擦,就着满手黏液继续帮温如钰套弄勃起的性器。前头的小鸡巴没能撑太久,温如钰闷哼着挺腰,白汪汪的精水尽数射在下腹。
温如钰放空地喘息着,光溜溜的身体陷在雪白的被子里,热得慌。
怪异的瘙痒果真消失了,几秒过去,温如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溅朱:“我,我被你弄得……”
自己怎么能在床上尿出来?!
“小钰没有尿床。”李执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了湿巾替温如钰擦拭干净,神情软下来,“刚刚是哥哥弄得小钰太舒服了才会流水,这也是很正常的。知道了吗?”
温如钰抿着唇,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以后不舒服了就告诉哥哥。”李执轻柔抚摸着温如钰的脸,“不可以再随便让别人看,只有哥哥能帮小钰。”
这话听着不顺耳。温如钰最烦别人指使自己,心里又是无名火起,撇着嘴嘟囔道:“我考虑考虑。”
哪知此话出口,李执的眼神顿时暗下来,简直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惊得温如钰满身冷汗。
他从没见过李执这个样子。
“除了这个,哥哥什么都听你的。”
温如钰有些害怕地退后,被李执重新搂过腰抱回怀里,轻轻拨弄着那红艳水润的唇瓣:“不要让哥哥发现小钰还和别人做这样的事。嗯?”
温如钰嗜好甜食,尤爱奶茶。
李执则恰恰相反。
但这并不妨碍温如钰使唤李执替自己拿外卖。
“李执,你真没品。”温如钰咬着吸管,霸道地将脚搭在李执的大腿上,“居然连奶茶都不喝。”
李执不可置否,只是抚摸温如钰光滑白皙的小腿。
有时不够端正的姿势总会出些问题。
比如,奶茶会洒在衣服上。
温如钰是无所谓的,大不了丢进洗衣机。实在洗不干净也没关系,丢了再买就好。
但无论那种,湿透的衣服总要换下来。
起初,温如钰并不介意当着李执的面脱下衣服,毕竟大家都一样,这算得了什么?
可渐渐的,温如钰不再对着李执这般坦荡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胸部似乎发育了。
白嫩的胸乳不再扁平,在每个日夜里逐渐隆起几分微不可察的弧度,甚至还有点胀疼。其中乳头凸得最厉害,温如钰完全不敢碰,只好在洗澡时偷偷揉一揉,思考着是不是又变大了。
身体的变化太羞耻,他没跟李执说过。直到有次李执在替他摸逼时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胸乳,疼得温如钰眼泛泪花,这才发现,原来平坦的奶子似乎大了不少。
“我不想变成女孩子。”温如钰急得想哭,走投无路地向年长的李执求助,“李执,我疼。”
李执总会安慰他:“小钰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哥哥都喜欢。”
于是两人的睡前项目又多了一项。
温如钰会让李执帮自己舔舔胀痛的奶子。
两人最常用的姿势是面对面的抱姿,温如钰跨坐在李执的怀里,捞起自己的t恤,像哺乳那样,主动将胸乳喂到李执的唇边。
火热的舌头贴在白花花的胸脯前,起先慢慢地舔,再一口含住那吹弹可破的乳肉,以唇舌温柔地吮吸,连闭塞的乳孔都要照顾周全。
温如钰很喜欢这样柔软相贴的触感,只要是李执舔过的地方,好像就变得没那么疼了。
李执也同样痴迷于温如钰发育中的胸乳。少年的奶子又软又白,连奶头都这么鼓,像最可口的乳酪蛋糕,香甜绵软,微微张口就能整个吞掉。
昏暗无光的卧室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温如钰抱着李执的脖子,胸前满是湿漉漉的水光,皱起眉头抱怨:“李执,你太大声了。”
李执埋头在那浅浅的沟壑间,鼻尖萦绕独属于温如钰的不知名香气,手掌沿着他瘦削单薄的脊背向上摸,语气轻得像片羽毛。
“好,哥哥慢一点。”
说完,舌尖绕着粉红色的乳晕缓缓打圈,极富节奏地拍打起硬挺的肉珠,直将那敏感无比的胸乳玩得水光淋漓。
温如钰彻底在李执怀里软成了一滩烂泥,小逼也跟着湿了个透。恍惚间,温如钰发现自己似乎坐到了一包热乎乎的硬物,隔着薄薄的校裤,正顶在流水的小嫩逼上。
温如钰是决计不好意思说出鸡巴、肉棒这样的粗俗字眼,只嗔怒地望向胸前的李执,眼睫轻颤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李执,李执……”
青春期的情欲来得不讲道理,温如钰就这么坐在李执勃起的鸡巴上,无师自通地扭着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变换角度摩擦起稚嫩的女穴。
李执一言不发地看着腿上淫荡而不自知的少年,眼神既深又沉。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恨不得立刻操进那令人神往的处子嫩逼里解痒。
听说第一次开苞都是会疼的。可小钰的逼这么小,又那么娇气怕疼,说不定还会含着他的鸡巴哭出来。
真漂亮。
活色生香的臆想让李执喉头发干,却只能难耐地吻上温如钰的脖颈,“哥哥在这。”
白色的棉质内裤很快被打湿,黏腻腻地贴在饱满的肉唇上。那点隔靴搔痒的快感实在难以满足饥渴的小逼,温如钰几乎是攀附在李执身上,像株娇弱难禁的菟丝花,“下面,下面也要。”
“自己把屁股抬起来。”
李执将湿淋淋的内裤拨至大腿根,熟稔地替温如钰按摩着充血的小肉蒂,时而轻揉慢捻,时而快速震动,仅用两根手指就将温如钰玩到呜咽着高潮了。
“舒服了吗?”李执收回沾满骚水的手指,托着温如钰的屁股向上颠了颠,“水流到哥哥裤子上了。”
“舒服。”温如钰没骨头似的偎在李执怀里,说完,神情餍足地蹭了蹭李执的锁骨,“李执,你下面还在顶我。”
李执轻轻嗯了一声,“小钰躺下来,自己把小嫩逼掰开让哥哥看看好吗?”
温如钰咬了咬唇,“这么黑,怎么看。”
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连相互慰藉这样的事都要闹着关上灯才肯。李执也不逼他,哄道:“躺在床边,哥哥能看到。”
自己舒服了,自然没有晾着别人的道理。温如钰很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乖乖躺在床边分开双腿,动手掰开刚高潮不久的小逼,直直对着李执。
皎白月光下,逼仄的穴口裹着层薄薄的水液,依稀可以窥见秘洞里那粉嫩可爱的逼肉,连阴埠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执解开裤子,对着温如钰的逼套弄起胯下肿胀的阴茎。沉重的呼吸在黑暗中分外明显,同时伴随着身下滑腻的水声响起,听得温如钰口干舌燥。
“小钰,和哥哥说句话。”李执低低喘息着,手上动作不停。洪流般的欲望寻不到发泄出口,躁动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烧得空气都跟着升温。
温如钰罕见地难为情起来,可惜月光不够亮,否则李执便能看清他微红的脸颊,“我说什么?李执,你快点,手要酸了……”
他没乱说,他是真的手酸,可李执弄了这么久都没射,他实在有些不想干了。
李执没再答话。
直到微凉黏稠的液体射在白胖的阴埠上,温如钰才终于从无聊的茫然里回过神来。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白胖的阴埠,心想,李执射得好多。
乳白的精液糊在嫩逼上,像覆了层亮晶晶的薄膜,看得人眼热心热。李执忍不住将精液涂抹在那道未经人事的肉缝处,随后低头吻了吻温如钰的大腿内侧。
“你还没带我去洗呢!”温如钰抬腿蹬了下李执的肩膀,“我要睡觉了。”
“明天再洗好不好。”那点恶劣的独占欲又从心底里冒出来,李执抱着温如钰,将他整个人拖进柔软的羽绒被里,“今天太晚了,明天哥哥帮你。”
温如钰不满地哼着声,没说同意,却也没拒绝。
李执见他没回应,轻轻叫了声温如钰的名字,垂眸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