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敛的身体很漂亮。
不夸张的少年身材,常年运动加上自律,让这些轮廓咬在嘴里既弹又硬。
几乎不用思考,谢危典就无师自通了怎么吸顾敛的胸。看来被吸了那么多年,确实是没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了。
先捧住胸下薄薄的脂肪,然后围绕着乳头,用脸颊、唇和舌头打转。要慢慢地含,细细地吮,咬也不能用力。
“唔!”
不仅是肚脐,顾敛的乳头也很敏感。
没被开发过的身体基本都是这样,很给面子。
谢危典只是吸了几口顾敛的胸,手指也只是轻轻围着他的肚脐打转,顾敛就开始发抖,阴茎慢慢变硬。
“哈……啊,不要咬!好奇怪…”
浅浅的汗布在上面,薄薄的肌肉并不松软,埋不住整张脸。爬格子一样向上啃,印下一个又一个齿印,谢危典就能通过毫无遮挡的视线,看到顾敛通红的脸。
似乎已经从高潮里回味过来了,羞耻和慌乱正在绞杀顾敛。手遮住下半张脸,也遮不住潮红的脸颊、湿润的视线,挣扎、慌乱、茫然……天真、信赖、愚蠢。
顾敛的表情也是漂亮的。
可不是欣赏,绝不是欣赏般地,谢危典盯着他,突然停了动作。
“…………”
仿佛被按了时光倒流的按钮,他错乱到感觉看到了自己。
刚开始卖淫、玩的内容还没特别恶劣的时候,他也穿过校服,被客人压在镜子上做爱。他也见过自己这种表情。不,他比顾敛更淫荡。
“……”
扯了扯嘴角,扯不起来。谢危典有些想吐。
于是收起所有表情,他垂下眼。吐出顾敛的乳头,喉头滚了滚,挑逗戛然而止。
似乎没意识到谢危典已经停下来了,顾敛慢一拍地反抗:“停下!太奇怪了……”
常年打拳的手开始推谢危典,没用全力,“哈…这算什么?你在干什么?谢危典!”
看得出来白日在学校宣淫的冲击很大,好学生顾敛的眼球一直在晃动。
这个年纪,不论是力气还是体格,都是谢危典更好。
但谢危典还是被推开了。
热度在源源不断攀升,小腹几乎痉挛,但离开的热度,带来冰冷的空气。
谢危典没有表情的脸,海底一般的眼睛,比这些陌生的情欲可怕得多。
恐慌像淤泥一样漫上来,顾敛张了张口,口水还挂在嘴边,似乎打算再说些什么。
他抓住谢危典的手腕:“你……”
从容且快速地,谢危典避开了顾敛的手,并帮他把卷到了锁骨的衣服拉了下来。
拿自己的外套,把两人身上的精液擦掉,谢危典细致地抚摸过顾敛的脸,笑了一下,声音很温柔:“怎么了,不是停下来了?”
是这样没错。自己也想停下的。理智如此告诉顾敛;但本能告诉他,他一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突发的矫情找不到出口,别说是顾敛想找到理由了,连谢危典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轰然的愤怒是什么。
冷静地拍了拍顾敛半硬的阴茎,然后他毫不留情把这根发育中的小粉红塞进了裤子,拉上了拉链。
看起来,仿佛他本来就是只打算和顾敛进行一场浅尝辄止的偷情。
太挤了,有点痛,但确实在慢慢软掉。顾敛看着谢危典给自己塞阴茎,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小腹。皱了皱鼻,他差一点又制止了他。
无声流淌在荒诞的美术教室。
属于精液的味道不算浓厚也不容忽视。
把顾敛整理得看起来像个人后,谢危典拉开了窗,熟练得像是偷情过无数次。
初春风凉,厚重的纱窗扬起,朦朦胧胧地,裹住半个谢危典。他盯了一会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阳光也很好。
顾敛走过去,拽住谢危典的手。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因为谢危典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跳下去。
将视线从窗外的天空里抽回,谢危典眨了下眼,眼里比天空更深。
他朝顾敛笑:“走吧。”
**
尴尬的同行,也许尴尬的只有顾敛。
跟在谢危典身后,陌生的茫然也在上涨。顾敛想说些什么,谢危典很少只给他一个背影。
但不等他开口,他就被路过的学生抓住了手腕。
正在上课时间,走廊人很少。却不是没人。
没做多远,谢危典和顾敛就被拦住了。
“真巧,不是说你们去了美术楼。”一个领头的男生打量了一眼顾敛,视线明显看向了他的屁股,“我正要去见你。”
谢危典走在前面,对擦肩而过的几张脸没印象。因此也不觉得对方是在对自己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但对方喊住他:“把外校学生带进来可是要处分的,谢危典。”
转过头,谢危典就看见顾敛不满地甩对方的手,没甩开:“我走了流程,放开我!”
“…………”
简直就像是过往的自己再次被具象化。谢危典数了下对面的人数,又将视线在顾敛挣扎的表情上,没有说话。
“好久不见。”见谢危典的注视终于落过来,男生甩开顾敛,另外的两个小弟抓住了顾敛。他这话是对谢危典说的,“和我的司机相处还愉快吗?他旷工一个月了,他被炒了,麻烦帮我转达。”
“你们干什么!”叙旧被顾敛没眼色地插入。
这也难怪,霸凌从来和顾敛无缘,第一次被强硬地压制,他的恐惧远小于愤怒。
看着谢危典,领头的男生捂住顾敛聒噪的嘴。
“唔唔!你唔!”顾敛摇头摆脱,他的教养让他没法咬这个人一口。
但男生显然没有教养。他给了顾敛一巴掌。
“啪!”,很清脆的一声。
顾敛的头被打歪,整个学校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一切荒诞的重演,谢危典眉毛都没动一下。
一个巴掌让顾敛更剧烈地挣扎,但三个人来控制他,只有呜咽声漏得出来。
“难道你们迷路了?”踩着顾敛狼狈的声音,男生走近谢危典。
笑着指向另一个被架着的、满脸伤口的男生,他的口吻很天真,“你给这小子足交,他都没给你指对路吗?”
满脸伤口的男生正是午休在乐理教室的那位。
头痛得要炸开了。心底生出虚浮,谢危典懒得陪聊,连看一眼不久前的姘头都无。
直接一步走到男生面前,谢危典垂下眼睛,声音很轻:“你想要做什么?”
他发育得很晚,19岁才开始生长痛。因此17岁时的他并不高,只有175左右,是完全俯视不了面前的男生的。
他垂着眼,只是因为没在看对方。
男生挑了下眉,压出委屈的语气:“我没什么想做的,和新同学搞好关系而已……”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得更张扬,“啊,我想到了,我想知道你们在美术教室做了什么。”
弯下腰,将视线放到和谢危典平行的角度,他歪着头问:“你知道每个教室都有监控吗?要我帮你处理吗?”
谢危典很疲惫地抬了下眼睛。
他很熟悉男生、或者男人眼里的势在必得,所以他摇摇头:“处不处理都可以,我只是在卖逼。学校会处分这个?”
“你要买吗?”
话音落下,空气比刚刚顾敛被扇巴掌后更静。
简直是死寂。
要发疯,只要够疯,全世界都会让让你。
**
疯了。
刘杜想。
陌生的手指潦草地进入了他的后穴。
简短的扩张后,陌生的几把也进来了。
撕裂感超过了一切快感,疼得冷汗直流、几乎萎掉,刘杜咬住谢危典的肩膀。
他本来有无数次机会喊停。
不,他或许就不该答应谢危典那个荒唐的“买逼”。
谢危典是纯男性,除了肛门就是在他屁股里的几把,虽然有张诈骗一样的脸,但他有个屁的逼能卖!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唔!”
将谢危典的肩膀咬得出血,刘杜想——吗的,好痛,他要杀了谢危典。
过于庞大的异物在肠道里不容拒绝地推进,每深一寸,刘杜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多破一个洞。
事实上,因为他本能的上身僵硬、腹部蜷缩,确实能隔着肚皮摸到和看到一点谢危典所导致的弧度。
那鼓起的弧度有别于吃撑,更不是怀孕,只有网球大小,是阴茎的形状。他的肚子离被捅破确实只差一点。
天知道谢危典这个矮子为什么会挂着这种刑具!忍耐着,想着怎么杀了谢危典,却偏偏不喊停,刘杜居然硬生生整个把谢危典的东西吃了下去。
谢危典的背抓得都是血痕。
疼痛带来清醒,身下人的忍耐和不久前的跋扈反差鲜明,异常鲜活。
谢危典吻了吻刘杜的脖子,吻得对方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抚到。
没有安抚到也没办法了,谢危典对这个陌生且热情的男高的服务精神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更想快点把自己发泄出来。
所以他开始动。
刘杜又开始咬他了。却很明显变成了另一种风格,更接近磨牙。
好……爽。
靠,好爽好爽好爽!
“啊啊啊!”只被谢危典捅了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刘杜甚至连思考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都没有,就爽得眼球上翻,口水外溢。
被开苞的屁股发了大水,龟头已经湿润到随时会射,身体被一顶一顶地晃动。连脚背、脚趾都绷直得发白,他的小腿紧紧锁在谢危典腰上,蹭出了自己都陌生的淫荡。
“啊啊…哈!哈!”
“痛、这里,太深了…啊啊啊!”
谢危典的做爱是沉默的。刘杜的呻吟仿佛是独角戏。
但热气呼出取代了沉默,听他低低的喘息,是只有负距离接触者的特权。
面对面拥抱着、纠缠着谢危典,刘杜被脖子上的热意烫得小腹抽搐:“啊啊慢、啊啊啊不要!”
慢就是快,不要就是要。谢危典似乎更快、更深了。
“唔!啊啊…啊啊啊!”
进攻的节奏很好,力度也正好,肚子要破了,没有一丝丝技巧,全是经验。
抱着谢危典,没有碰过自己阴茎,刘杜就这么被硬生生操射了。
“呃啊啊!”
精液射到谢危典小腹上,刘杜爽到子宫都酸麻。
他翻着眼球,想——吗的,好爽!他要杀了谢危典这个烂黄瓜!
随机选的教室不会有人来打扰。
但当谢危典第二次内射进肚子里时,刘杜已经开始希望有谁能闯进来了。
“太撑了……唔…不行,不行了!”
捧着肚子,下腹鼓涨,被顶得想吐,刘杜本能求饶。他做梦也没想过这种话会从自己嘴里冒出。
但现实就是,他已经被操得发晕,吐出舌头,无意识甩着头,语气黏腻:“吃、吃不下了,啊!呃呕……不要,不要再啊啊!”
谢危典没什么表情地继续。
他已经射过两轮,但角度和力度都没有变得懈怠。
腰上的手细腻地抚摸,又带着点粗糙,刘杜疑惑着谢危典的掌心里是什么,却又难以思考。每一下深顶和浅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嚣张甩下的“花这么多钱买你最好物超所值”确实被实现了,但……这也太超过了!
别说和谢危典你来我往了,刘杜甚至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住,就节节溃败。
宛如一个初孕青涩的小父亲,他捧着鼓囊囊的小腹,控制不了身体的摇晃。满精液的肚子都被晃得发出声音,如果里面真的是个孩子,也许会被晃得流产。因为谢危典实在太用力了。
刘杜不曾承受过这样的力度,像是汹涌的爱意,也像崩腾的怒意。他几乎是融化在了对方还比自己小半个头的身体上。
屁股既酸又痛,发麻还涨,那两块不怎么晒到太阳的软肉被捏得发红。刘杜连摸都不用,就都能猜到自己的屁股是怎样的泥泞。
谢危典简直是个做爱机器。
被眼泪汗水糊了满脸,刘杜终于有了一种被套在机器上,屁股会被做烂的恐惧。
不对啊!他本来打算威逼利诱的!
那些用顾敛要挟、羞辱谢危典的流程呢?!
来不及整理混乱的思绪,谢危典又是很深地一顶。
“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得逃了!
虚弱地推着谢危典,几乎只能说是手放到了谢危典的肩上,刘杜顺从本能,试图逃离。
然而沉重的肚子里不断有东西在晃,里面绝不是孩子东西搅和着谢危典的几把,拖累着他。
酸麻的屁股更是废物,在发抖,连到腿,都像爬完了高山般打颤。
刘杜退了1,可下一秒就被谢危典拉回来了10。
“不!?不行!呃啊啊…真的、真的会坏!”
谢危典埋在颈间,发丝被汗浸得湿漉漉。刘杜闻得到洗发露的香,薄荷味,但他更闻得到精液的腥臭。
他推着谢危典,满脸情欲和惊恐。
因为手滑,宛如情趣的推搡间,他很轻地扇了谢危典一个巴掌。
红色的印子立刻出现在了那张苍白的脸上。
刘杜因此顿住。
然而还不等他理清心底的情绪,换了个姿势,谢危典就把他压在了课桌上。
“唔!呕!”
课桌压倒了鼓涨的肚子,刘杜几乎瞬间就干呕了出来。
紧接着一段更猛烈的进攻就摧毁了他的理智。
“啊啊啊!慢一点!你他吗唔!”
“痛、肚子!”
“呜呜……”
“唔……”
似乎过了一会,又似乎过了很久,滚烫的黏腻就冲进了身体。刘杜被操得几乎把桌子都擦烫,谢危典射了进来。
穴口收缩、射不出精的阴茎发痛,刘杜的眼珠已经在不由自主地上翻。抓着课桌的角,他忍不住呻吟,感觉很糟。
正如他控制不了谢危典的射精,他似乎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阴茎。
“好撑……不行!呃呃、不能再射进来!”
一种一直存在的、濒临极限的、比肚子被撑大更深的恐慌绞杀着他。
“放开我,我要!不!我啊啊啊!”拍着桌子,刘杜像个野兽,扭动屁股、夹紧腿。背对着谢危典,他的表情既有爽,更有狰狞。
谢危典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然他也不会用拇指堵住了刘杜的马眼。一些液体已经渗透了出来。
沉默地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刘杜的肚子,把他撑得更像是怀孕,谢危典毫无留恋地退了出来。
“啵”地一声,一些精液立刻从刘杜腿根滑落。浓厚的精液仿佛染色的流产,源源不断。
无所谓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挠痕,也不去看对方因为精液流失而迅速瘪下去的肚子,谢危典抓着刘杜的阴茎,像是握着一株草、一块石头。
当他后入刘杜时,他们仿佛密不可分。可当他真的离开,连空气都是冰冷的。
爬在课桌上,大口粗喘着,刘杜打了个冷颤。
滚烫的课桌贴在胸口,发凉的后背似有汗毛竖起,刘杜拼尽全力,才转过头,用余光看向拔屌无情的谢危典。
他瞪大眼睛,虚软地晃头,眼里面全是祈求。
“我不要,唔!不能在这儿……”
垂着眼,谢危典站在刘杜身后,抓着他的阴茎,宛如缉拿犯人。
他盯了他一会。盯到刘杜因为难以忍耐而再度扭动,谢危典才松开手,说:“没关系。”
因为觉得这张脸比顾敛的能接受多了,所以他甚至愿意用刚摸过阴茎的手,来摸一摸他眼角的泪珠。
声音很温柔,没有表情的谢危典重复了一遍:“没关系。”
他的眸色很深,像巨树沉入深海。
联想到海水,刘杜尿了出来。
**
刘杜感觉自己刚被卡车碾过。
不论是物理意义的身体上,还是精神意义的人格上。
他虽然有着荒唐的私生活,却撑死也就是个高中生。别说把谁操尿了,他的人生里甚至都没有过操射的经验。
爬在桌子上装死,刘杜喘得不停。他的阴茎因为憋尿太久还在滴滴答答,可理智却回归了。
他又想弄死谢危典了。
不仅仅是因为谢危典烂黄瓜、很熟练,更因为羞耻。普通羞耻最多是缓一阵子,被操尿显然已经超过了刘杜羞耻的阈值了。
更遑论他现在趴在课桌上,桌角与脚下还都是自己的尿液。刘杜感觉自己本没有的洁癖都要发作了。
所以他没回答谢危典的提问:“还继续吗?”
沉默等于默认。谢危典等了一会,就又去搂刘杜的腰。
想着先清理一下再继续,他拿手指揉了揉刘杜红肿的后穴。
他的技术实在不赖,又或者天赋也实在强,哪怕前戏潦草、操得还这么狠,刘杜也只是轻微撕裂,再不包扎伤口都要好了。
浊白的精液黏在肿胀的穴口、大腿,混着一些尿液,只是看起来可怕。及时擦掉,应该不会感染。这么判断着,谢危典手指更伸进去了一点。
只进去了两个指节,被操开的穴肉就追着挤压,饥渴挽留。
刘杜像个弹簧蹦了一下:“什!不!不行!不能再做了!”
他挣扎得龇牙咧嘴,想推开却连抬手都费劲,只有沙哑的声音还算有力气。
闻言,谢危典果然退出了手指,问:“不继续?”
刘杜哪敢再无视他,立刻猛猛点头:“不了,做不动了。”
他话里的委屈藏得太深,谢危典没有在意。点点头,他就真的放开了刘杜,开始擦自己的几把。
漫长的性爱,他只脱了裤子。所以整理衣服不是难事。
“那我先走了。如果打钱请打这张卡上。”拉上裤子拉链,谢危典报了个卡号。
刘杜:“……?”大哥,他还裸着趴在课桌上呢?你听听这合适吗?
谢危典觉得合适。
别说是事后的绅士照料了,他连个温存都没有。整理着自己,他仿佛只是来卖逼、啊不,卖屌的。
客人喊停了,那就连帮擦掉对方的漏尿都停止。
鼓胀的小腹,仍像怀孕了三个月般微微凸起。刘杜的身体上没多少痕迹,除了屁股一塌糊涂,只有腰上有手印,全身更是没一个吻痕。
如果缓几个小时再来看,谢危典留下的可能只有精液。
因为刘杜的乳头不是敏感带,谢危典甚至没有怎么啃食那两块肉。
他对自己充满距离感的做爱只有一句总结:“记得吃避孕药。”
说完,他就真的人模狗样地走了。
全裸且脱力的刘杜:“……………???”
怎么从课桌上滑下来,磕磕巴巴给自己穿上衣服的记忆非常鲜明。
鲜明到屁股的每丝肌肉是怎么痛的,刘杜都能分毫不差地回想起来。
他应该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时的屈辱和愤怒了。
但接下来,走出教室,怎么回家的记忆就很模糊。有没有清理精液,肚子还鼓着,谁帮清理的精液,避孕药、避孕药……刘杜一概不知。
高烧了好几天,他做了很多噩梦。
梦里,有那么一个场景反复出现,还残留了些在记忆里。
拍卖场,精致的笼子里关着一个人,是拍卖品。即使隔着屏幕,也难掩这件商品的美貌。
醒来后,刘杜虽然想不起这份美貌的具体细节。却记得它有一双青铜石般的眼睛。
而梦里,每一次,秘书都会恭敬地向刘杜展示直播,问他要不要通过内线竞拍。
有一次刘杜听见自己回答了:“公用货?不要。”
而另外几次,他说:“买。”
“随便。”
“低于3千可以。”
不论哪一次,刘杜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件商品。它太珍贵,也太昂贵,3千万不够,刘杜的阶层也不够。真奇怪,他这样的阶层也不够吗?
伴随着疑惑,刘杜被噩梦里的得不到反复折磨,直到屈辱和愤怒被烧尽,才堪堪清醒。
醒来后,很多人照顾他。一位母亲的秘书传达来了斥责和教导,另一位母亲则连秘书都没露面。也许唯一的儿子被操烂并没有那么重要。
刘杜坦然接受了这些,对其生不出一丝情绪。
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对谢危典。
谢危典。谢危典!谢!危!典!
人渣!烂黄瓜!拔屌无情!
匮乏的脏话在内心无数遍循环。努力复健,恶狠狠地修补身体,忍着羞耻接受上药,刘杜花了近一个月才调养得能上学。
他逐渐忘记那些噩梦的碎片。
他只想撕烂谢危典那张脸,扯掉他的几把,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
好消息,谢危典现在处于随时能被扯掉几把的状态。
坏消息,是因为这根几正在被抚摸,裸露在外面。
站在杂物室的门口,刘杜当然愤怒。当然。
但惊疑和震惊都太超过,短暂盖过了愤怒,从宇宙爆炸想到银河系起源,他思考了好几秒,都没能理解谢危典的现状。
靠在教室窗边,看着窗外,他上身整齐、下身赤裸,正在吸烟。
吐出的雾没有下沉,吹不到他腿边的人的鼻腔。
那个陌生的人是跪着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了个球,双手和双脚全都被折叠在身后,他被一副手脚铐捆在一起。
这个姿势非常累。被铐呈l型,本来就已经是动弹不得的状态了,可他的身上还被绑了绳子。
又不是完全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刘杜当然有s的概念。他甚至一时兴起学过怎么捆人,但很明显,哪怕是教他的老师,所谓的圈内人,都没谢危典做得漂亮。
粗糙的绳子隔着白大褂,打着精致的结,将身体勒出红印。明明只是几道简单的纹路,却完全色情地凸出了对方紧实的胸与小腹、大腿和性器。
他明显已经被操过两轮了,夹紧的屁股里还有精液,微微凸出的小腹时不时抽搐。
跪在谢危典脚边的人,他简直是件艺术品。
被摸着阴茎,却安静垂眸的谢危典,也像个艺术品。
又一口朦胧的烟被吐出来,烟蒂被轻轻弹到跪着的人的肩膀上,对方抖了一下,似乎是烫。刘杜也跟着抖了一下。
热意猛然地集中在小腹,刘杜在这个激灵后直觉不妙。很不妙!
所以他急切开口,大声到几乎有点破音:“他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谢危典不聋,当然听得见开门。他也不瞎,余光当然看得见刘杜。但他仍无视刘杜,直到对方忍无可忍。
跪着的人显然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态。握在阴茎的力度陡然加重,一种被公开的恐惧令这具不自由的身体不断发抖。
对方开始晃动手脚,砸响镣铐,发出呜咽。恐慌在这样色情的身体上,成了加餐。刘杜看得礼貌一硬,继而看到对方蹭着谢危典的小腿,似乎是想把自己藏到那暖白的皮肉里去,又微微疲软。
大起大落,气血上涌,怒从心起不是之前那种愤怒,但程度也很剧烈,总之,放弃了思考,刘杜大步走过去。他打算先给谢危典几拳再说。
脚步声越近,腿下的人藏得越紧,眼看修罗场一触即发,谢危典只用轻飘飘的一句,令一切暂停。
他说:“跪好。”
仿佛是灵言、圣旨、又或者其他种类的魔法,刘杜居然真的被喊停了。他有些膝盖发软。
跪着的男人也顿住,吞咽口水的声音无比大。两个呼吸后,他就默默跪回了原位,不再发抖。
把烟按灭在男人肩膀上,爽得对方又呜呜了两声,谢危典终于斜过眼,看向刘杜。
被他看得想后退,刘杜生生忍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也发不出声。
在沉默的杂物室,一定是因为环境太阴暗,影响了发挥,让他只能皱紧眉头,瞪了回去。
瞪目似乎有效,谢危典眯着眼,露出了一点苦恼。
“你要排队吗?但我今天不想再做了。”
**
好消息,谁都得不到谢危典的善后。
在确认调教结束后,不理会跪着的男人的不情不愿,谢危典帮他解开手铐。任凭男人虚脱地趴在地上,身上都是道具,屁股和肚子里都是精液,也走得头都不回。
谢危典甚至还留给这个男人“不准射”的命令,以至于及时获得自由,对方也像滩抽搐的烂泥。
坏消息,谁都得不到谢危典的善后。刘杜大概、也许、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径直走过刘杜身边时,谢危典想沟通的内容已经说完了,所以连一个余光都没再留给刘杜。
哪怕刘杜抓住他的手。
发狠般用力,手腕传来疼,谢危典听到对方语气都是凶的:“你又卖逼了?”
“谁都可以卖?”
“你他吗卖得还挺花!”
“除了我,还有这个!你还卖给谁了?”
噼里啪啦的问题,谢危典都没有回答的打算。
礼貌地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手腕反而被抓得更重,似乎要断了。
思考着以后选人也要挑一挑,谢危典叹了口气,反问:“那你要报警吗?”
刘杜愣住:“什么?”虽然确实感觉谢危典精神状态不正常,但???
脸上没有烦躁,可谢危典的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不耐。刘杜因此烦躁。他他吗的比谢危典还烦一点!
又是那种垂眸,不看向自己的漠视。谢危典青铜色的眼珠看向不聚焦的某处,也许是刘杜的锁骨。
身后的男人终于结束了抽搐,浑身紧绷通红,很尖锐地“呜!”了一声。他腿间没有精液射出来,也许是逆向射精了。
谢危典没回头,也不和刘杜挣扎。他就硬消极抵抗:“你报警吧。”
想走的人是挽留不住的。
17岁的谢危典又说了一句:“快上课了。”,刘杜就拦不住他了。
当然,最荒唐的结果,如果要报警,谢危典也是受害者,唯一的未成年,绝对能走的人。
愣在一个扭曲的男人旁边,刘杜再一次只能目送他的背影。
杂物室还是那个杂物室,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刘杜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发火。
抓起已经哆哆嗦嗦开始给自己擦身体的男人,刘杜认出他是校医之一。这种时候还有理智思考,又或许是本能作祟,刘杜一秒就回忆起对方的家世、判断出是可以宰割的对象。
“啊!”
伴随一声惊呼,刘杜踢了男人的胯骨一脚。
把男人猝不及防踩倒,他踩在他屁股上,鞋底沾满精液。
他这样踩过几次人,但踩在非自己的、谢危典的精液上还是第一次。刘杜感到恶心,但又不是那种恶心。
“唔…嗯……”脚下的男人发出哼声,音调转变奇怪,也许是痛。更可能是爽到了。
脚更用力,碾到红肿的阴茎,刘杜居然很清晰看到这个男人半硬了起来。
恶心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刘杜冷哼了一声。
“呵。”,咬了咬牙,下颔都蹦出凹陷,他简直气笑了。
所以——毫不犹豫抬起脚,他用力踢了踢男人的肋下。
那下面是脾脏,被重踢后绝对只有痛。
这不果然,一脚下去,男人瞬间扭曲地缩起来颤抖,干呕了几下,连表情都铁青地扭曲。
踢还不足够,又捡起被谢危典使用过的红绳,他开始用力抽男人。
那不是对人的抽法,仿佛躺在地上的是陀螺。但发出的声音确实是皮开肉绽才会有的。
“啪!啪!”
“嗬……嗬啊啊啊”
抽了两下,刘杜突然问:“爽吗?!”
“啪!啪!啪!”
红痕覆盖红痕,淤紫刹那点缀身体,男人蜷缩着尖叫哀嚎。
“不!不爽!”
“啪!”
“呃啊啊!爽!爽的!”
“啪啪!啪!”
“呃啊!呜!”
见怎么答没用,同样也认出来了刘杜,男人翻滚着想逃避。可长长的绳子能比他跑得更远。
“啊啊别打!啊!”他护住了脸和脑袋,但因此手臂与肩膀遭受了更多。血渗了出来。
对求饶充耳不闻,对飞溅的血熟视无睹,刘杜更用力地挥下一鞭。
他才大病初愈,发挥不好,对被自己抽得满身是血的男人自然不算满意。
直到飞舞的绳子打到了一旁的器材,散放堆摞的清洁用品被波及,站立不稳,噼里啪啦地倒下来,他才收手。
刘杜俯视着男人,真空穿的白大褂被暴力抽烂,他皮肤上青青紫紫,谢危典留下的痕迹基本被毁掉了。
勉强可以接受。这么想着,刘杜又踢了一下倒下的扫把。
扫帚柄、拖把柄,不是很重的东西,但直直砸到身上还是痛的。而这一脚,明明没有踢到自己,男人却猛地一哆嗦。
被打到现在,又被器械砸了满背,他已经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一时间,沉默,居然是沉默。
沉默里,只有粗喘与呜咽纠缠。
“唔唔……”这个平时亲切稳重的校医似乎真的在哭。
烦躁地又踢了他一脚,刘杜翻了个白眼,甩了甩酸麻的手:“闭嘴。”
他不是do,更不懂这种情趣的好,但他的话和谢危典的一样有用。
校医忍住了声音。
狼藉又荒唐的场面,这绝对不是刘杜玩得最过火的一次。但这绝对是刘杜最没发泄出来的一次。
扔掉绳子,丢下男人,他没表情地离开。
虽然一开始只觉得是个新玩具,没上心。但现在好像,自己才是玩具。这令刘杜很不爽——他居然需要了解谢危典。
**
谢危典是私生子。
这个刘杜知道。
谢危典的生父机关算尽,傍上谢蓉可,怀孕逼宫。但是孩子——谢危典一生下来,这个男的就大出血死了,什么都没捞着。
这个刘杜模糊知道。
谢危典初中就单独一个人住,直到高中才搬到谢宵家。虽然其实就在一个半月前才搬的。
这个刘杜不知道。
原因是谢危典被性侵,闹自杀。
这个刘杜……也不知道。
即使他仅仅因为云外的一面,就阴差阳错,漏出去了谢危典在卖逼的谣言。
再怎么不待见的私生子,也不可能让他以这么蠢的理由死了。怪不得隐约有传闻谢宵是大冤种。
可……谢宵真的是冤种吗?
看着手里厚厚一本,汇总的谢危典这一个月来的性交包括边缘性行为对象名单,刘杜很难不去猜测,很难不去妄想,也许谢宵和谢危典兄弟相奸。
天知道为什么他在这种时候,直觉准得要命。
谢危典也会给谢宵绑,给谢宵带口球吗?谢宵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
刘杜不知道。
他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