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
这附近有一个音乐学校，一条街上十家八家都开着乐器店。
何之和梁轩分道扬镳后看着橱窗里摆着的一架三角钢琴。
心一动，他走进去，却没想到居然碰见了程锦素和陈初阳。
陈初阳坐在琴凳上，悦耳的琴音流泻而出，看过去就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何之刚想走，程锦素就叫住了他：“小何先生。”
何之转过身，手插在裤兜里，一派礼貌疏离：“程女士，有事吗？”
程锦素右手斜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立在那儿，眼圈不易察觉的红了。
“我能和你谈谈吗？”
程女士！他竟是早就认出了自己，程锦素极力平复自己心绪。
何之看了眼对面的母子，冷淡道：“还是不了，我和程女士也没什么好谈的。”
一连碰到两个让人不开心的事，何之心情简直差透了。
差到看见周大伟的脸就来气，心情越来越不好。
周大伟看他心情不好，坐在他身边关心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丑容只会心情更不好，何之偏过头不想看他：“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
身边的人离开，何之就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但是又一下子放不下脸面去道歉。
何之心里一团郁气散不出去，只有拿沙发上的兔子玩偶出气，薅着薅着把兔子背后的毛都薅掉一大团。
身边突然有人坐下，周大伟去而复返，只不过这次他脸上戴了一个可爱的猫猫头面具，头上还有一个猫儿发箍。
和他高大的气质着实不太符合，硬生生有了几分搞笑诙谐。
何之没忍住笑出声：“你怎么戴这个？”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但是我觉得身为恋人，在男朋友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陪伴他，我就换一个样子。”周大伟说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心口一热，何之双脚抬起放在周大伟双腿上，“现在好多了。”
周大伟顺势捏他小腿，“那现在能跟我说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我就是碰到我妈了，不开心。以前想找找不到，现在不想找了反而经常能碰到。”何之闷闷道。
程锦素今天的表情告诉他，她已经认出了自己。
周大伟按摩力度适中，何之享受地闭上眼睛，心里的郁结好似都被他揉散了。
何之：“不要我的，我也不稀罕。”
周大伟知道这是何之心中的一个结，他想帮助他，自己却不是那个系铃人，他也不知道程锦素当初的想法。
“周大伟，换只腿揉。”何之一扫阴霾情绪甚至都不需要周大伟哄就自己收拾好了心情，“我要喝橙汁。”
“我去倒。”
周大伟起身，何之拉住他的手，小声道：“刚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
周大伟摸了摸他的头，单膝跪地和他齐平，何之看不见他的脸，透过面具看见他瞳孔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我喜欢你这样，在我面前不用遮掩伪装，之之，不用觉得抱歉。”
好不容易才把小孩儿养成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周大伟乐见其成。
“你不会觉得我脾气很差吗，明明和你无关，还是忍不住朝你发脾气。”
“谁说和我无关了，你什么事和我没有关系？而且，你刚刚那算什么，我不会生气的，你那么小，任性些正常的。不用感到抱歉，嗯？”
何之哑然，伸手摘下周大伟的面具，“这面具你带着一点儿也不可爱。”
他头上还有一对猫耳朵，何之摸上去，触感软软的，太违和了。
还不如自己戴着。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周大伟顿时眼神幽深，扣住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不是要喝橙汁吗？”
两人亲得黏黏糊糊，何之哪还想喝什么橙汁，他拒绝不了周大伟缠绵的亲吻，怎么都亲不够。
“不喝了。”
离开学还有十天，周大伟特意提前处理事情，安排好了一切，带着何之去旅游。
飞机先是降落在南岛城，然后坐邮轮。
周大伟设想的在船上一起看星星的场面没有实现，因为何之晕船。
何之躺在床上，已经吐过三回了，周大伟拿湿纸巾擦掉他嘴角残留的污秽。
何之小脸苍白，周大伟心疼得恨不得现在痛苦的是自己。
现在游轮也没办法停下，吃了晕船药也不管用，该难受还是难受，只能到目的地下船。
“你好好睡一觉，睡着了就不难受了。”周大伟替他掖好被子，“我在这儿守着你。”
何之拉了拉他的手：“你陪我睡，我难受。”要哄。
即便同居两个月，亲了摸了，但是他们还从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亲热后停止在最后一步周大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分的克制忍耐。
周大伟依言躺下，何之主动钻进他怀里，再把他手放在自己背后，周大伟顺势拍他的背。
小时候，程锦素就是这么哄他的。
后来遇到难过的事情再也没有人哄过他，都是他自己硬撑过来。
他就难受了这么一下，周大伟就忙前忙后地照顾他。
周大伟轻轻拍着他的背，将人往怀里送，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难受的何之哼哼唧唧的，好像要把之前没撒过的娇全都一次性撒出来。
“周大伟，给我唱首歌吧。”
周大伟手停滞了一瞬，他音色不算好听，也不在调上，对唱歌也不感兴趣，可想而知唱出来是怎样难听了。
这可真是把他为难住了。
“快唱啊！”何之催促。
“我不会唱。”周大伟实话实说。
“我想听你唱，不唱睡不着。”何之闭上眼，其实已经有点儿困意了。
周大伟拿出手机，打开音乐，大部分都不会唱，他低头看了合上眼的何之，随机搜索了一堆催眠曲，再随机放了一首歌，意图蒙混过关。
结果何之哼唧一声：“别以为我难受就可以敷衍我，快唱。”
“我给你讲故事吧。”周大伟退而求其次，试图谈条件。
何之打了一个哈欠，勉强答应了。
在催眠背景音乐下，周大伟的声音实在不算动听，何之偏偏还真睡过去了。
何之以为晕船最差的就上吐下泻，实在想不到晚上自己就开始全身发热，周大伟被怀里异常的温度烫得醒过来，何之脸上都是不自然的红晕，难受得直往他怀里钻。
套房里基础药品一应俱全，周大伟把人扶起来，把人叫醒：“之之，醒醒，起来吃了药再睡。”
何之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张开嘴吞下了药。
只是刚吞下还没五分钟，胃里就一阵反酸，他匆匆忙忙想要下床，周大伟把他按在床上，拍着他的背：“没事，就吐这儿。”
他提前放了垃圾桶在床边，何之把吃的药全吐得一干二净，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才躺下，周大伟皱眉，细心把他嘴边擦掉，又喂了他一杯温水让他漱口。
“我难受，周大伟。”何之无比后悔自己选什么不好，偏偏要选个游轮旅行，他现在吃什么吐什么，全身无力，又发着烧。
不一会儿头上多了丝凉意，让他舒服无比。
周大伟用酒精一点一点擦拭他的身体关节处。
很快，酒精见底了。
他又叫了客房服务让人带酒精，在叫了个医生。
医生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惯了，开了一些药和葡萄糖，过了今晚温度没降下来再叫他。
等何之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下了邮轮，邮轮停靠在岸后，周大伟就带着他下了邮轮，找了一个最大的酒店入住。
他全身清爽，烧也退了，一看周大伟就把他照料得很好。
下了船后，他也总算有了点儿力气吃东西。
周大伟把他当瓷娃娃对待，吃饭都是一口一口喂他。
何之实在抗拒不了他的温柔，吃完饭后他躺在阳台边晒太阳看窗外的风景，最后一抹夕阳落入海平面，星星一颗一颗闪现布满了整片天空。
“这星星好亮啊，真好看。”何之感叹道，除了小时候在村子里的夜晚，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夜空，“可惜了，花了那么多钱，行程还没到一半就下船了。”
周大伟揽住人：“在待在船上看你难受，真要我半条命。”
“那我们怎么回去？”何之问道。他们挺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开发失败的旅游景区，四面环海，除了坐船，基本没办法出岛。
周大伟用下巴蹭了蹭他额头：“我申请了航线，我们坐私人飞机回去。”
他照顾人把自己忘了，胡茬长出来还没来得及刮，硬硬的扎在何之脸上，何之摸了摸额头：“你胡子多久没刮了，扎得我脸痛。”他兴致上来，“我给你刮胡子吧。”
周大伟准备的行李一应俱全，剃须水，刮胡刀……
何之先用热水敷了敷他的脸，在喷上剃须水，周大伟躺在他的大腿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
大多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都死亡角度，周大伟看他流畅的脸型，下巴尖尖的却不显得刻薄。
他真的好白啊！
何之看了眼时间，可以刮胡子了，周大伟带的是传统的刀片刮胡刀，何之生怕把他弄伤了，动作小心翼翼，带了几分温柔。
剃须水的味道清新好闻，最后一点白沫刮掉，何之摸了摸周大伟的下巴，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之之。”周大伟的气息不知何时变得浓重，何之靠在沙发上，周大伟身体的温度太高了。
他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周大伟已经起身扣住他的脖子亲了上来，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往衣服里探去，摸到了他凸起的乳头。
“之之，今晚可以吗？”周大伟眼睛亮的吓人，“我会温柔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大伟看见何之艰难地点点头：“你把灯关了。”第一次好歹让他留点儿幻想，让他不要一直面对这张脸。
何之又半威胁半不放心道：“你要是让我不舒服，以后就别碰我了。”
周大伟关了灯，顺手拿过刚刚拿出来的润滑和避孕套。
何之惊讶道：“你怎么还带了这个？”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这是有备无患。”周大伟脱掉两人的衣服，想把人抱在床上。
“就在这儿，我想看星星。”
还好是沙发足够大，两人胡来的空间绰绰有余。
灯关掉了，光亮唯有窗外的星光，何之仰面躺在沙发上，周大伟耐心又温柔，先是亲吻让他舒缓下来。
润滑滴在阴户上的皮肤，凉的何之忍不住颤栗一下，肉穴吐出一口清液，开拓不易，周大伟眼睛都红了，还是忍住一点一点做好前戏，他含住何之的阴茎，一边讨好一边用手指开拓能容纳自己的空间。
黑暗中，触感尤其强烈，手指抠挖穴道的声音清晰入耳，何之拱起腰，手插在周大伟的头发里，爽得不知用什么言语形容。
体内的手指已经三根，和周大伟的巨根比起来还是小了。
何之射了一次，潮喷了一次，前戏好像都快过去一个小时，周大伟还没进来，空虚瘙痒渐渐弥漫了小穴，想要更硬更烫的肉棒填满。
“周大伟，我难受。”何之带着哭腔喊道。
周大伟一听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抽出手指，“怎么了，我弄痛你了？”
更痒了。何之现在又希望周大伟不要那么讲究，直接插进来。
“哪儿难受？”周大伟又担心得问了一遍。
何之回忆gv里的受怎么喊的，箭在弦上，他也快忍不住了，喊道：“我小逼难受，想要你插进来。”天哪，他被带坏了，说的那么直白。何之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脸红透了。
周大伟低低笑着：“马上就好了。”
他又倒了点儿润滑，缓慢地伸进第四根手指：“之之，帮我带套。”
何之坐起身，摸黑撕开避孕套的包装，他第一次用避孕套，还有些不熟练，摸到了周大伟烙铁般的阴茎，想要套上。
越急缺越套不上。
“太小了，套不上。”何之把问题归咎于避孕套上。
周大伟嘴角上扬，也不戳穿他，握住他的手，顺利套上。
“之之，我要进来了。”扩张已经差不多了，周大伟和何之十指相扣，亲吻上他的唇，正面沉入。
一个小时的前戏没白做，周大伟的扩张十分到位，除了涨，何之一点儿痛都没感受到。
“啊！周大伟！”
“之之。”
两人同时出声，显然爽到了。
何之啃着周大伟的下巴，干净清爽，身上覆盖的身体温暖舒服，又能把他完全包裹住。体内的性器把小穴撑得满满的。
周大伟从何之的声音判断出他也是很享受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多问道：“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何之充斥在舒爽的欲望中：“舒服，一点儿痛都没有感觉到，我还以为你进来要到我……”他比了一下肚脐眼的位置，“这儿。”
“我还没进来一半呢。”周大伟笑着道。
何之惊恐：“都这么深了还没一半？”
周大伟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看不见，却摸得着，一片水淋淋，他又倒了些润滑，一鼓作气想要全部进去。
“别别别，周大伟，你悠着点儿。”何之嘤嘤一声。
周大伟憋的太久了，说了一句：“你很深的。”然后按着他的腰挺进。
何之两眼都快翻白，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这下不止肚脐眼了，周大伟律动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非常匀速，一下一下地非常有力，硕大的蘑菇头一往无前地碰到了柔软的宫口。
他想要进去。
何之呜咽出声，脑子里一片空白，说不出是爽的还是痛的。
他本来硬挺的阴茎差点都要被肏软了。
“不要……”何之察觉到他的意图，本能地拒绝。
周大伟第一次不是很想答应的何之的要求，干脆堵住他的嘴巴，亲的何之除了嘤咛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火热的舌头攻池掠地，卷住对方同样火热的舌头缠绵悱恻，周大伟趁这个时候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紧闭的宫口，细嫩软滑的腔道紧紧贴上来，人间极乐不过如此。
何之呼吸不畅，但是又推不开身上的人，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硬热的鸡巴以势如破竹之力撞开了小小的宫口。
“唔！”什么话都说不出，何之意识都被这一下撞散了。
温暖的宫内又是另一番天地，嫩滑地包裹住阴茎，周大伟一改温柔的攻势，速度还有力度成倍地增长，何之腰腹酸软，有种肚子都快捅穿了的错觉。
生理性眼泪无声滑落，可怖的快感累积，一大股淫液喷射浇在蘑菇头上，周大伟险些没控制住射精。
啪啪啪地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沙发承受不住周大伟的凶猛，咯吱地发出声响。
肉道内因为高潮骤然紧缩，好像有无数只触手吸附在阴茎上卖力讨好，又冲刺了百来下，周大伟这才射出精液。
隔着一层套，何之都清晰感受到它的浓稠。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何之总算能说话了，只有大口大口地喘气。
“之之。”周大伟哑着声音唤道，“我有点儿后悔当正人君子了，早知道这样爽，我早把你办了。”
何之强烈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愤恨道：“你后面一点儿都不温柔，老流氓，还不让我说话。”
周大伟一手圈住他的手，两枚戒指晃动轻微的光，难得耍了一次无赖：“我不是让你说话了吗，嗯嗯啊啊的也是说话。”
何之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前戏加正餐这都快两个小时了，做爱实在太耗体力了。
周大伟伸手探了探下面的肥软的阴穴，已经被彻底班开了，就连子宫也被肏开了。
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沾染了自己的气息。
黑暗中，何之又听见了一声塑料响，问道：“你干嘛？”
“换一个避孕套。”
何之眼睛睁圆了：“不行，我太累了，受不住的，我第一次，周大伟你不能这么没有节制。”
“乖，我也是第一次。”
“你要懂可持续发展……”后面的声音又被故技重施堵住。
去他妈的可持续发展，周大伟只想永久性黏在这口嫩滑的小逼里面。
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何之又爽又害怕，周大伟下面给他堵得没有缝隙，上面也是缠得死死的。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何之慢悠悠睁开眼。
然后就被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吓到了。
“你干嘛，一大早的一直盯着我，吓我一跳。”何之拍了拍心脏，缓和心情。
周大伟把人拉进怀里，一寸缝隙都不肯留，两具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散发着热气。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大伟问道。
何之倒还好：“没什么力气。”唐纪在得知他要和周大伟旅行，神秘兮兮说过说不定你会体验什么身体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痛。
说的太夸张了。
“我要刷牙。”他动了动，全身都被周大伟抱在怀里，动的余地都没有。
“你躺着就好。”周大伟翻身下床，何之看着他的背影，肩宽腿长，肌肉结实，一看就是个帅哥的背影。
实际上……
周大伟穿好浴袍很快拿着装满水的杯子还有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他面前，顺便把垃圾桶提过来。
“就在床上。”
何之一脸无语：“人家三岁小孩儿也没有在床上刷牙的。”
“那你一岁。”周大伟从善如流，“好好休息一下。”
何之坐起身，这一下不动不要紧，一动腿上尤其是下体部分的麻木感传来，操，不是不痛，是已经被肏得麻木了。
刷完了牙，周大伟拿湿纸巾擦了他的脸。
突然他眼睛落在垃圾桶上，一眼扫过去，“四个？”四个避孕套被打了结，里面装着的液体满满当当。
怪不得他没什么力气。
不过还好还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夜七次。
“我已经很克制了。”周大伟亲了亲他的嘴角，昨晚上人躺在他怀里，要晕不晕的，他这才勉强放过何之。
“你这叫克制？”何之指着垃圾桶质问，“我都快被磨出火星子了吧。”
周大伟被他逗笑了：“我再克制一点。”
何之又懒洋洋躺回去了，这被人伺候的日子过得跟古代皇帝没区别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皇帝不用被人上。
他才看到，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过，昨晚上做到几点他也不知道，只记得时间好长。
何小皇帝戳了戳周大伟的饱满的胸肌：“我饿了。”
“我刚点了餐，很快就送上来了。”
何之手指细长，一下一下地戳着周大伟的胸肌，一白一黑，周大伟握住他的手，送到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
“之之。”周大伟盯着他的眼睛，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意轻易将何之包裹在其中，“昨晚上感觉怎么样？”
何之嘴硬：“就那样。”
周大伟：“那我在练练。”
何之昨晚在沙发上虽然哭着说不要不要，内心里无比喜欢周大伟的在床上的攻势。
太爽了。
身体到灵魂高度契合的爽。
就和他说的一样，早知道和他做爱这么爽，他矜持个什么劲儿。
嘴上说不要，内心其实还是想要的。
何之换了一只手戳他胸，饱满富有弹性，手感极好。
周大伟任他玩，只是看着他裸露出来的半截身体眼神晦暗。
何之身体偏瘦，锁骨尤其突出，他锁骨精致优美，周大伟想他带个项链一定很好看。
再往下就是他的双乳，粉嫩诱人。
昨晚他的大半注意力都在何之的花穴还有他的嘴唇，对这处有些忽视。
周大伟的忽视就是没亲没舔，但是手丝毫没有放过，一直揉捏，今天好似都被揉大了点儿。
周大伟低下头，含住小乳粒，舌尖绕了一圈一直打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何之将手放在周大伟浓密的头发上，仰头承受。
尝过极乐的味道后，对于带来极乐的人始终做不到抗拒。
假期很快过去，两人的旅游也结束，表面旅游，实际上就是找个地方抵死缠绵，两人谁也舍不得出房间，就在酒店待了整整一周。
到时候一架直升机直接降落接两人回去。
转眼就到了开学，周大伟替他收拾行李箱，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叠好在整齐地放进去。
何之就坐在床上吃着薯片干看着。
“之之，申请校外住宿，可以吗？”
好不容易同居了两个月，上班在一起，下班了也在一起，每天黏黏糊糊地过得和神仙一样。
突然让他一周才能和何之见几面，由奢入俭难，跟往他心脏插一刀也没区别了。
何之义正言辞拒绝：“我现在还是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而且这儿离学校又远，我课多，来来回回又浪费时间又麻烦。”
周大伟也知道其中的道理；还不死心：“那我在你学校外面买一套房子，你申请校外住，我每天过去。”越说周大伟越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何之的生活重心只放在自己身上，他应该好好享受自己的大学生活，而不是围着自己转，这对何之不公平。
“算了，我刚刚说胡话了。”
何之擦了擦手，跳到周大伟怀里，周大伟稳稳接住。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大小明显和他身形不符合，长度刚好遮住屁股，一动，大腿上的红痕就显露出来。
“我又不是去外地上学，每周都可以回来，有这么舍不得吗？”何之说道，小孩儿都没有周大伟这么黏人。
周大伟眼圈都红了：“我们这两个月一天都没有分开过。”就连出差他都带着何之。
周大伟极力想要控制眼中的泪珠，最后还是一滴没控制住。
一滴直接落在何之的手上。
何之着实没想到自己开个学都能让周大伟反应这么大，顿时有些慌了：“你别哭啊，上学的是我，我都还没哭，你怎么还哭了。”何之头都大了，比他大十岁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就因为他要上学……哭了？
说出去谁信啊。
何之还要反过来哄他，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尤其是对方还比自己大十岁。只能干巴巴地擦掉他周大伟的眼泪，说道：“别哭了。”
周大伟很快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还有些不好意思。
“周大伟？”何之不可置信，感受到股间的硬热，不是，为什么他哭着还能硬？
周大伟托着他的屁股，何之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就是屁股，又软，周大伟捏了捏两瓣臀肉，“我今天可以吗？”
“现在白天，大白天。你发情能不能不要这么随时随地。”
“这个和时间地点有什么关系，之之，我这几天公司都不去了。”
想着刚刚他掉泪可怜兮兮的样儿，何之顿时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他不说话就是同意，周大伟把人放在床上，床上还有一堆何之的衣服，咯得很。
“衣服太多了，躺着不舒服，去我房间。”
同居两月，该亲的也亲了，不该亲的也亲了，但是还没有去过周大伟的房间做这事。
何之换了房间，天旋地转，已经被扔在了床上，衬衣经过这么一遭，分开好几颗，肩膀裸露了一截。
何之双腿屈膝分开，昨晚周大伟留在大腿内侧上的痕迹彻底显现。
何之没想到的是，开学后程锦素居然还堵到他学校门口。
林荫路下，程锦素显然做了一番功课，在他回寝室的必经之路等他。
“小之。”
何之想装作没听见，程锦素挡在他面前，拉住他的手，再次急切喊道：“小之，我是妈妈呀。”
小之与小子的读音类似，小时候同学没少这样叫他。但是程锦素叫的读音精准，语调温柔，何之也不讨厌这个外号。
实在是没办法当看不见，躲不过，何之静静看着她：“程女士，有何贵干？”
“小之，你不要用这么陌生的语气跟妈妈说话好不好？”程锦素哀切道，想要抚摸亲近自己的儿子，但是又被他疏离的目光刺痛。
“十六年不见，您家庭美满幸福，不知道还来找我做什么，不怕我毁了你做富太太的梦吗？”
“我，小之，妈妈真的都是有苦衷的。”
在路上和程锦素这样太显眼，何之想这一面迟早要见，换了个校外的地方。
何之刚坐下就说：“好，你说，你有什么苦衷。”
程锦素面色苍白，哪怕是涂了腮红口红都遮掩不住。
嘴角嗫嚅，程锦素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再怎么有苦衷，也改变不了她真的抛弃了何之十六年。
“没话说，那我来说，在你走后，何成还找过你，他去警察局报人口失踪，应该找到你了吧，你走之前可没有和他离婚，后来他有段时间突然有钱了，对我说：‘你妈不要你了，给了我二十万和我离婚。’”
其实原话更难听，何成一边骂一边打他。
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程锦素会不要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坚信妈妈会回来接他。
“我理解你想摆脱何成，逃离那个魔窟，更理解你想过好生活，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之缓缓道，“可是我不理解你，有能力了还是不愿意回来找我。是因为我成了你做陈太太的阻碍吗？”
何之说的太直白尖刻了。
空气静默了片刻，接着就是程锦素无声的流泪。
何之本想一走了之，还是将桌下的纸巾拿出来递给她。
“程女士，你做的一切我都理解，包括你想成为陈太太，为了你婚姻的安稳家庭的幸福，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
何之站起身，程锦素马上拉住他的手，急切道：“小之，你听我说完，好吗？妈妈当年确实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有能力了，我可以离婚，你让我补偿你好吗？”
她已经错得太久，最开始她坦然和陈川说自己还没离婚，在他的帮助下成功离婚，却只字未提自己还有个儿子。
豪门不易进，更何况她还是离异，带个孩子更不好入。
她想着等自己有能力再去把孩子接过来，程锦素承认自己有私心，更不可否认，她是真的抛弃了儿子十六年。
程锦素拉得太紧，何之不得不重新坐下来，“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们互不打扰，各过各的不好吗？”
“小之，妈妈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妈妈真的很想你。”
她哭得太哀切，何之沉默。
想了十六年的亲情如今唾手可得，可是他却不想要了。
程锦素见他面色犹豫，升起希望，眼含希冀地看着他。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程锦素反驳道：“你在那个周大伟身边就不是很好，小之，妈妈知道你肯定不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我现在有能力了，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是自愿和周大伟在一起？
何之：“更好的生活？”
“你应该过正常的生活，娶妻生子，不是和一个比你大十岁的人在一起。”后面还有话没说，周大伟长得实在太一言难尽，程锦素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儿子有这么一个男朋友。
“我跟周大伟认识这两年时间，我跟你算算，他为我花了多少钱，他最开始给了我一张五千万余额的银行卡，在江林买了一套别墅，加装修价值五千万，隔三岔五会送我礼物，价格不低于五十万，最高的是一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收藏级别的表，零零总总大概花了两亿左右，程女士，你有能力替我偿还吗？”
程锦素呆愣住了。
周大伟本想找个时间和程锦素谈谈，没想到程锦素反而率先找上门约他见面。
程锦素看着坐下来的周大伟，常人大多长相普通，能丑到让人害怕的也是不多见。
“程阿姨。”面对何之的家人，他总是率先表示尊敬。
“周总，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和小之分手。”程锦素前奏寒暄都省了，直入主题，“我知道这两年你对小之的照顾，这里是五千万，剩下的一亿五千万，我会尽快凑出来还你。”
五千万已经是她这十六年所有的存款，她算了算，把剩下的不动产变现，也最多三千万。
“程阿姨这是什么意思？刚和之之见面就想让他分手，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周大伟语气依然客气。
程锦素在怎么无礼也不能直说因为她嫌弃周大伟的外表，加上无论从哪里看，周大伟和何之没有半点儿登对的地方，更何况，她也不是无礼之人。
“我希望我儿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是和一个比他大十岁的男人在一起，我知道你为了小之花了两个亿，我很惊讶，一掷千金都不足以形容你的大方，但是这么大一笔钱，如果哪天你想分手，我很怕小之会承担不了这笔巨额负债，毕竟你随时可以收回去。”
“您不用担心这些，在送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手续，他们全归之之所有，最主要的是，我不会和之之分手，我们以后还要结婚的。”
程锦素眼皮狂跳，周大伟的眼神坚毅无比，隐隐的还有势在必得的痴狂，让她脊背上泛起一股凉意：“那你知不知道小之他的身体……”
周大伟打断他：“我知道，那又如何，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他怎么样我都喜欢。”加上，他很喜欢。
程锦素半晌说不出话，因为何之的身体原因，她母子俩受的伤害不可不多。
“程阿姨，我知道你的顾虑，我和之之相差太大，和我在一起委屈了他，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他受委屈。”周大伟把银行卡推回去。
谈完这个话题，就要继续下一个：“之之最近因为你很困扰，我希望多一个人来爱他，但是你缺席的十六年给他造成了很多伤害，我没办法阻止你想对之之的弥补，但是我希望你循序渐进，以他的意愿为主。”这话就差没挑明了说之之暂时不想见你，你就不要去打扰他。
程锦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本想让周大伟提出离开，没想到最后反客为主被说了一通。
“漂亮话谁不会说，身处周总这个高位，总有无数诱惑，我只希望真到了那天，你能对小之手下留情。”程锦素退后一步。
周大伟喝了一口茶，他这一路走来，碰到的诱惑多如牛毛，美色，权利，钱财……有人不浪荡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花心浪荡。
他不浪荡，是坚守本心以及良好的家风教养。
程锦素看不到那一天。
下午没课，何之躺在床上翻了一圈，奈何宿舍的床太窄，根本不够他滚的，睡惯了大床，现在换小床一点儿都不习惯。
何之颇有些想念。
这还没到一周呢，他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是周大伟，想他做的饭，想他细心温柔的关心……总之哪哪儿都想。
他翻出手机狂轰滥炸给周大伟，一串的表情包问他在干嘛。
周大伟回复得挺快:【我在开会。】
何之换了个闲适的姿势，腿翘着轻轻晃了晃，打字过去：【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
何之放下心来，彻底没了打扰到人的心态，哐哐打字：【今天食堂开了个新窗口，我去尝了一下，一点儿都不好吃。】
【这学期新有一个新课程，那老师，哈哈哈，特别可爱，好像不小心嗑了一下，嘴唇上面多了一块。】
屏幕上很快都是大半他的分享日常，都再说，我想你了。
周大伟也每一句都回了他，敲了一句：【我也想你了。】
很想很想。
“什么啊？”何之抱怨的吐槽，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翻了一个身。
【开完会我来接你，看电影约会？】
和周大伟认识以来，饭吃了很多，电影却没有看过几场，在外面更是没有一次没有，【那你还有多久？】
周大伟预估了一下：【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开会半个小时，40分钟处理剩下的重要文件，路上加点堵车，一共差不多两个小时。
他下了床铺，宿舍现在就三个人，走了一个李朝然，地方宽敞了不少。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在床上打游戏，一个在下面打游戏，见他下来换衣服。
问道：“你要出门吗？怎么还换衣服。”
何之点点头，换上一身白t牛仔裤，本来简简单单的一身，硬是被他穿成了贵不可言，青春洋溢。
“你这是孔雀上身啊？”室友牙酸道，寝室里何之不仅成绩好，长得雌雄莫辨，他们俩虽然不是歪瓜裂枣，但是在他的衬托下，实在是再普通不过，完全不惹眼。
上了大学后，加他们的人可多，最开始还挺开心，后来才发现，十个里九个都是冲何之来的。
何之换好衣服，“你们懂什么，爱情的力量。”
“哇靠？你跟那富婆在一起了。”两人惊讶。
“什么富婆，才不是。真爱。”何之忍不住道，还是忍不住分享了自己谈恋爱的事实。
“哎哎哎，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有照片吗？”
何之拒绝：“跟你们说一声，我约会去了。”
何之提前在门口等着，周大伟的车十分钟后停在他面前。前排有司机，何之上了后座和周大伟一起坐。
车的挡板早就升起来了，一见面的两人就急不可耐地亲在一起。
四片唇难舍难分，何之被他亲得反应有些大，周大伟反应比他还大，倾身过来，硬热的肉棒就这么贴在他大腿上。
嘴唇分开时，一丝银丝还粘连着。周大伟牵着他的手，用另一只手擦掉这一抹涎液。
“我们先去看电影。”周大伟仔仔细细看了眼何之，又接着道，“我是不是该穿年轻一点儿。”显得差距不是那么大。
何之对这个到没有太大感觉，周大伟一直都穿的定做西装，非常合身，长身玉立，只要不看脸，绝对是令人遐想的帅哥。
影院最近没什么大火出名的电影，但是有一部国的大片，电影院人不算很多，周大伟抱着爆米花和一瓶可乐。
何之想吃就伸手在他怀里拿。
何之又抬腿将双腿放在周大伟大腿上，轻轻一晃一晃。
过完约会的流程后，周大伟牵着他路过一花店，“我好像还没送过你花。”
两人一起进了花店，店长挂着微笑，看着两人手牵手非常淡定。
周大伟让包了一束向日葵。转头一看，何之蹲在地上看着养在盆里的乌龟。
小乌龟时不时缩着头，又时不时地伸长脖子慢慢爬。
“买两个回去？”周大伟看他喜欢。
“我要这两个。”何之指了指两个爬得欢快的。
花很快包好了，小乌龟也买好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买宠物。”何之戳了戳其中一个乌龟，乌龟也不怕人。
“一般都喜欢养猫养狗，为什么你想要乌龟？”周大伟问道。
“因为简单，不用遛，猫咪还要乱爬，乌龟给它一个盆就好了。”何之回道，“取个名字吧，大的叫小伟，小的叫大何。”
周大伟把乌龟放车上，何之抱着花扯了一片花瓣去逗两乌龟。
“都行。”周大伟欣然接受。
好不容易挨到周五，一下课何之就飞奔回家，管家见他回来，打了招呼：“小何先生这么早就回来了，这是周先生叫我为您准备的。”
管家在茶几上摆好各种零食水果，都是他爱吃的。
周大伟今天邻市出差，要明天才回来，何之吃了几块水果，闲适得躺在沙发上，他家沙发都比寝室那个小床大。
他拿出手机骚扰周大伟，对方估计在忙，没有回复。他又去骚扰唐纪。
唐纪在那儿叫苦连天：【狗日的资本家，大周末的还要加班。】
他口中的资本家正是他男朋友，何之回道：【周大伟不是给你们加班费了吗？】他记得还挺高的。
唐纪知道加班费给的高，可是人就这样，上了班反正就是要背后骂一顿老板：【啊啊啊啊啊！我想退休了！不想上班！】
何之给他发了一个红包。
唐纪秒收：【别以为用金钱就可以就可以收买我，下次我不当着你面骂他就好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何之这人根本听不得别人说周大伟一点儿不好，护短得不行。
何之悠哉哉地，他明年毕业，工作倒是不愁，但是还真没想过自己要干什么，也没啥爱好，要钱有钱，当个快乐的米虫完全不成问题。
他晚上趴在周大伟的床上，自从那几天旅游后他们晚上就睡在一起，何之刚放好水准备泡澡。
转过身就看见周大伟在门口，何之吓了一跳，骂他：“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他自己在家的时候洗澡上厕所都不关门，反正也不会有人进来。
周大伟眼睛落在他裸露的胸口，火辣辣地，道：“我刚刚叫了你，你在放水，没听见。”
何之平复好心情，意外惊喜道：“你不是明天回来吗？”
“谈完了，没一起吃饭，刚好有机票我就马上回来了。”
何之只脱了上半身，裤子还没脱，身体就被他这么赤裸裸看着都发着热。
“你出去，我要洗澡了。”即便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何之偶尔还是会害羞。
周大伟衣服也没换，向他走过来：“我帮你搓背。”
浴池里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何之舒服泡在水里，趴在浴池边，享受着周大伟的伺候，刚开始的害羞劲儿过去了，现在坦然自若。
“你都不休息一下，不累吗？”何之亲了亲周大伟的下巴，问道。
周大伟手放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拿着搓澡巾一寸一寸搓着。
周大伟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不累。”家里有人等他，归心似箭。怎么会累呢。
“周大伟，进来一起洗嘛。”何之发出邀请。他眼睛含情，眼尾都是勾子。一手扯住周大伟的领带，手上都是水，暗红色格子领带也全是水了。
周大伟原本还想让何之多休息一下，他发出邀请，怎么会拒绝呢。
浴池里因为多了一个人，水漫了出来。
赤身裸体的两具身体缠在一起，一白一黑，何之呼吸急促，明明才两天不见，每天都有发视频聊天，但还是想。
周大伟翻了翻旁边的衣服，果然从衣服里翻到避孕套。
何之惊讶道：“你还随身带着避孕套？”
周大伟撕开包装，解释道：“周三的时候本来想跟你在车里来的，结果你累得睡着了，避孕套在这个衣服里也没拿出来。”
“老流氓，车里都想来。”何之骂他，“不戴了吧，我想试试内射的感觉。”周大伟怕他不舒服，一直都带避孕套。
“会怀孕吗？”周大伟有些担忧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根本没注意这个。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今天先戴着，你还小。”
何之逗他：“你都觉得我还小，那你还上我。”
“因为我是老牛，你是嫩草。”
说话间，避孕套已经戴好了。
但是何之依然不能一上来就承受他的巨大，还要耐心的前戏开阔。
周大伟很有耐心，手指一根又一根慢慢添进去，何之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
哼哼唧唧地趴在周大伟肩膀上。
“周大伟。”他喊着，“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一点儿都没有总裁和董事长的高大上。”
周大伟专心地扩张，已经伸进去三根手指了，“我爸取的，他没什么文化，就想我以后能干些伟大的事业。、”
何之笑出声来：“我妈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有文化，之乎者也，咬文嚼字。还挺符合她期望，至少我成绩还可以。”
周大伟见他谈起程锦素也没有不快，放下心来。
何之有些好奇：“你爸妈是什么样的，都没听你提起过。”
“他们现在在农村里种菜，不太习惯城里的生活，今年过年的时候带你回去，一起团年。好吗？”
何之答应了，周大伟见那口小穴已经能容纳自己，扶着阴茎插入。
快感密密麻麻袭来，何之一时腰软，靠在浴池边上，
“之之，之之。”周大伟亲昵地唤着，“宝宝。”
何之被这一声宝宝叫得脑袋有瞬间空白，还没有人这么叫过他，像自己是他的稀世珍宝。
“喜欢我这样叫你？”周大伟亲了亲他的眼皮，又叫了几声宝宝。
真是要命了！
何之想着，这语气太宠了，叫得他心跳都不太正常了。
“啊，你用力点。”何之感觉他的温柔太磨人了，虽然也很舒服。
周大伟抬起他一条腿，闻言加快了速度，结果他速度刚加快了点儿，何之又哼哼唧唧让他轻点。
周大伟又慢下来，何之还是不满意，哼哼唧唧地让他重点，也别太重了。
如此往复，周大伟干脆堵住他的嘴，何之嗯嗯地说不出话来，他发现周大伟每次不想听他说话时候都是直接堵住他的嘴，非常有效。
后背抵在浴池边，双腿已经有些站不住，周大伟直接托起他的屁股，一鼓作气，肏进宫口，何之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筋。
眼前的人呼吸急促，面上一片快活，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鸡巴抽了出去，又往里进，甚至带进了温水，何之小腹有些胀，每次周大伟进来都能在小腹清晰地看见鼓起，薄薄的一层肉好像都能感受到他的热度。
周大伟的速度慢了下来，何之舌尖都被吸麻木了，气不过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混蛋。”
他咬得不用力，只是留了一个浅浅的齿痕，但是就跟挠在周大伟心里。
第二天下午，周大伟真的带何之来了一家私人医院，不出所料，何之一问，虽然不是周大伟开的，但是他也是股东。
他从小到大不怎么生病，不怎么来医院。
从来没有因为身体异样的原因来过医院。何成舍不得那个钱，程锦素还没来得及带他来看，就离开了。
这还是第一次来全身检查，他有些紧张。
周大伟安慰他：”放心，医生会保守你的身体原因，不要紧张，就当一次体检，你很正常。”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医生十分有素养道：“他身体很健康，他两套性器官发育都很完善，这在双性人群体中是比较少见的，小何先生也不用紧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双性人虽然很少，但是也不是没有。怀孕的概率比一般人少，但也是很有可能的。”
从医院出来，何之脑子里还回荡着会有可能怀孕的概率，脸色难看，虽然早有点儿心理准备，但他一直都把自己当个男人看，现在他这个男人会生孩子。
一时之间对他造成的心理冲击不可不大。
周大伟握住他的手。何之扯着一个难看的笑容捂着自己的肚子，道：“我怎么会怀孕呢？”
“还没怀。”周大伟纠正道，“不想怀就不怀。”
何之一听：“那不行，以后我要生一个继承我们的皇位。”他被自己说法逗笑了，“生一个也没事，生一个来玩玩。”
周大伟想着如果真有一个属于两个孩子，确实挺开心，没有也没事，反正都看何之的意愿。
“还在车上呢，你手放哪儿？”何之想要弄开周大伟的手。
周大伟低声道：“造孩子。”
“不行，不能在车上，还有人。”何之推开他，车里虽然有隔板，比较隔音，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司机，他完全做不到那么随意。
周大伟手往下，捏了他大腿一下，认错态度从善如流：“对不起，我错了，不逗你了。”
何之扭过头不理他。
“宝宝。”
何之不甘心就这么算了，踢了他一脚，这一脚力度不算轻，踢在周大伟小腿上他脸色都没变一下，自己反而脚还痛了一下。
周大伟把他脚放在腿上，脱掉鞋子轻轻揉捏。
何之气消了大半，周大伟几乎没拒绝过他，他说什么就做什么，造成现在周大伟不听他的话，他就想发小脾气。
何之有些牙酸，他什么时候这么作了。
周大伟见他注意力被转移，虽然何之嘴上说的要生一个来玩玩，可是还是紧张害怕，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挺好。
“好了，气消了吧。”他温柔地哄着人，“我给你赔罪，下次不这样了。”
何之挨着他，一点儿气也没有了：“我发现你今天贱兮兮的。”
周大伟失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何之：“我又不是不配合你，非得在有人的地方做吗？”
周大伟知道自己把人吓着了，揽过他，道：“没有下一次了，小何先生，原谅我吧。”
不原谅还能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