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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极品小O被肏烂(大纲文) > 4订婚

4订婚

    受和攻一去拍婚纱照。

    虽然攻一非常冷漠,但挺大方,他俩的婚服都是请国际顶尖设计师量身定做的。

    给受化妆的妆娘说:“诶呀你皮肤太好了,上粉底反而破坏美感,嘴唇的本色也绝美,唇釉配不上,给你上点高光和修容好了。”

    受穿好衣服化完妆出来,攻一眼前一亮,心想,能娶如此美貌的小o挺有成就感的。

    受看着攻一,只觉得这个狗逼更碍眼了。

    摄影师要求他们摆出亲密姿势,受冷漠地说:“既然是毫无感情的商业联姻,就没必要在镜头前面做戏。”

    攻一:“等婚后我们还要有更亲密的姿势,你在矫情个什么劲?”

    受:“和你接触,每一次都恶心,我想少恶心几次。”

    攻一气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大庭广众之下,不想对你动手,再顶嘴小心着点。”

    受:“让这么多人都看着你是个暴力狂。”

    攻一怒火冲破理智的藩篱,把受的双手别在他身后,强迫着受走进换衣间。周围的人用按捺着吃瓜的兴奋的眼神看着他们。

    受被面朝墙按在墙上,尖叫:“你恶心你禽兽不如……”

    攻一撕开信息素阻隔贴,犬牙狠狠嵌进脆弱的腺体,受发出“啊”的一声,再也骂不下去,随信息素注入,腿软腰软。

    攻一餍足地抽出牙,再把阻隔贴贴回去,一手控制住受,一手摩挲着受纤细的颈脖,感受着手下的战栗。

    攻一得意道:“早点服软不就得了吗?还是说你激怒我就是为了被我标记?”

    受恶狠狠:“呸,被你标记真的很恶心。”

    攻一的脸色由晴转阴:“呵,你恶心也没用,我不光要标记你,迟早有一天,我会肏大你的肚子,待会乖乖跟我拍照,否则我搞你的猫。”

    受不敢再顶嘴。

    第一张,受挽着攻一胳膊,摄影师让新人笑得自然点,攻一:“我们没有感情,笑不自然,你继续拍。”

    第二张,受抱着花,跟攻一面对面,攻一的嘴靠近他的额头,受情不自禁头往后,攻一:“你再躲试试?”

    第三张,受坐着,攻从他身后拥住他,攻的余光瞄见,受脖子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攻一:“呵,你恶心我难受的是你自己。”

    第四张,两人身子朝对方倾斜,头挨头,受的身体绷得太紧,脖子抽了筋,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攻一:“又不听话了?”

    受:“不是,我脖子抽筋了。”

    攻一:“抽筋了也得给我保持假笑。”

    第五张,两人背朝镜头,手牵手扭过头微笑,一拍完,受立刻抽出手,并且在衣摆上擦了擦,攻一:“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

    第六张,受搂住攻一脖子,攻一把受腾空抱起,受的大腿紧贴攻一的胸膛,摄影师一直让受调整表情,直到攻一都手酸了,攻一:“就这么拍吧。”

    从上午一直拍到晚上,终于拍完,换好衣服之后,攻一拉住受:“你跟我来。”

    受:“我们今日的合作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聚了吧?”

    攻一:“再磨叽搞你的猫。”

    受:“用猫来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小o,您可太有本事了。”

    攻一脸黑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们把猫赶出去了哦?”

    受:“好好好,您干什么都行。”

    攻一带受去吃了晚饭,受虽然很饿,但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攻一:“呵,你不是受罪的是你自己。”

    然后攻一把受带回了自己家,走进家门时,受站在门口,警惕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攻一:“惩罚你。”

    受:“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攻一:“我还不屑睡你呢。”

    攻一从茶几抽屉里取出束缚带,受:“你为什么到处放着这种东西?和你的小情儿玩束缚py吗?”

    攻一:“随便你怎么想,过来。”

    受挪了过去。

    攻一把受绑在桌脚,受:“你准备绑我多久?”

    攻一微笑:“看你表现咯~”

    后来,11:30攻一临睡前,放开了受,受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因为订婚宴时,攻二的人格是作家,作家只会迎风流泪望花叹息,所以订婚宴开始还算顺利。

    音乐悠扬,繁花锦簇,不管订婚双方满意了没有,反正双方长辈都很满意。

    到交换戒指时,攻一刚拿起戒指,观众席上一位公子哥猛地站起来,大喊:“我反对!”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公子哥身上,公子哥脸色涨红,大喊:“疏槿,我爱你,你跟我走吧,逃离这场冷酷的商业联姻。”

    受确实想逃,但不想跟这个公子哥逃,只得尴尬地拿着麦克风开口:“高公子,承蒙厚爱,但是我不喜欢你,抱歉。”

    公子哥继续喊:“他要你生完孩子就离婚,我不会,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在场的差不多都知道生完孩子就离婚这事,受也没有否认:“但是联姻是家族给我的义务,我不能违背。”

    公子哥还要喊,攻一说:“够了,把他给我拉下去。”

    保安们拉住公子哥,把他强行拖出了订婚宴的场地。

    攻一想,刺杀自己的,自杀的,加上这个,已经有三个为郁疏槿痴狂的人了,他的魅力就这么大吗?

    他打量受,心想,确实长得不错,但,不足以让自己为他动摇。

    攻一把钻戒套在受的右手无名指上,一向讨厌繁文缛节的他竟然觉得,这种仪式确实有它的好处。

    受也为攻一戴上戒指,表情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当时受在想: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玩意卖了。

    订婚流程是简化过的,交换完戒指,两人就开始敬酒,他们熟练地商业互吹,直到仪式结束。

    受立刻摘下戒指,去了自己的公司。

    两个月后,民政局工作人员上门,为攻一和受办理结婚证。

    工作人员:“新人们笑一下,结婚证上的照片还是开心一点好。”

    受干脆地说:“我是被迫的,笑不出来。”

    攻一:“我也不是自愿的,开心不起来。”

    工作人员尴尬了:“额……不笑就不笑吧,新人离得近一点,镜头放不下。”

    受:“那你把镜头拉远一点不就行了吗?”

    攻一对受说:“你离我近一点。”

    受:“你说的,我们不是夫妻关系,那为什么要像夫妻一样拍?”

    攻一:“又不听话了?想像上次一样?”

    受勉为其难往攻一那里挪了一点。

    工作人员:“额……那位太太的表情也过于不情愿了点。”

    攻一:“警告你别闹脾气,我可不会惯着你。”

    受变成了面无表情。

    工作人员拍下照片,心想,这是我见过表情最冷漠的结婚照。

    办好手续,他们领到了自己的结婚证。工作人员离开。

    受蹙眉,充满厌恶地拿着证,好像那是什么脏东西。

    攻一:“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你再难受也得接受。”

    受:“我确实非常难受,和你待在同一个证上真恶心。”

    攻一:“呵,别忘了,你不光要和我领证,你还要生我的孩子。”

    受:“都很恶心。”

    攻一:“那你忍着吧。”

    受和攻一的婚礼,是盛大的。

    整个场地布置得宛如一场旖旎梦境,每朵花都是空运来的沾着露珠的鲜花,头顶每一寸都挂满粉色的铃兰,错落有致,地上每一寸都铺了利大意大师手作的麂绒地毯,演奏的每一位乐者都是殿堂级音乐大师,每束灯光都是由千金难买的手工灯笼散发出,每位宾者都是跻身上流社会的人物。

    受和攻一站在门口迎宾,直到宾客全部入场。

    主持人向宾客介绍婚礼背景,主婚人上台致词,证婚人宣读结婚证书。

    由于受和攻一都没有父母,下一个环节让他们的叔叔叔母上台讲话。

    受和攻一在满天礼花里缓缓入场。

    到了交换戒指时,异变陡生。

    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保洁服戴着口罩和面罩的男人冲进来,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宾客们纷纷尖叫,奏乐声顿时停下,恐慌充斥着会场。

    保安们偷偷上前,男人几枪杀光保安,在场人都瑟瑟发抖。

    男人用枪比住攻一脑门,用一种非常怪异,一听就不是本音的声音开口:“放过郁疏槿,换郁家其他o联姻,否则杀了你。”

    攻一:“好的好的,马上换。”

    男人继续枪指攻一,另一只手拉住受,向场外退去,两人离开会场,男人放下枪,拉住受朝外走,到楼下,把受推上一辆车,男人开着车离开。

    路上故意绕了几个没有监控的地方。

    开车到了一个城中村,男人停下车,拉着受走进一个小院,拉进一间房,关上门。

    受脸色苍白地看着男人,不敢说话。

    男人继续用伪音说:“你乖乖住在这里,不准逃跑。”

    受点点头。

    男人出了门。

    受试了试,果然,门打不开。

    受坐在床上,看了看手机,发现屋子里装了信号屏蔽器,他只好打开小游戏消磨时间。

    过了一会,男人回来了,递给他一份打包的饭菜,说:“吃吧。”

    受怯生生地看着男人,男人补充了一句:“没有下药。”

    受慢慢拆开一次性筷子,尝了一口,瞄一眼男人。

    男人就站在那里默默看受吃饭。

    受忐忑不安地慢慢把饭吃光了,男人说:“去洗掉脸上的妆。”

    受照做,等受从洗手间出来,男人已经走了。

    受就这样住在了城中村,每天看看txt,玩玩小游戏,饭点时男人把饭送到他屋里,偶然男人不送饭,受只好饿着。

    每天晚上,受睡着后,男人走进来,默默视奸一会受的睡颜,然后撕下受的信息素阻隔贴,把脸埋在腺体上,陶醉地闻着受的信息素,再贴回去,又悄然离开。

    某日,男人来送饭,受问他:“你什么也不做,绑我干嘛呢?”

    男人·杀手:“我有个弟弟很喜欢你,但又没有勇气对你做什么?”

    受:“你弟弟是谁?是通过我的视频喜欢上我的么?”

    杀手:“他是谁不能告诉你,确实是因为视频。”

    受:“既然不做什么,能不能放我走呢?我不在的日子我的猫咪们不知怎样了。”

    杀手:“我可以给你看看你员工拍的视频,暂时不能放你走。”

    于是受跟杀手一起观赏了一会猫咪视频。

    一天早上,受醒来,看见床头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可以走了,字迹非常狂乱,显然是怕受认出笔迹。

    受拿着手机走出屋,手机立刻恢复了信号,受打了个车,回了自己家。

    受先回复了自己员工的消息,安排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后给一些好友报平安,最后回复攻一:我被放了。

    过了一会,攻一: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受:不关你事。

    攻一:你现在来我公司,我检查一下。

    受:按理说,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攻一:我不承认,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人,你现在来找我。

    受:你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换人,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攻一:我不承认我说过,怎么?

    受:你想活命的话乖乖跟我离婚。

    攻一:我就不离,限你一小时内过来。

    受:你再纠缠我小心被他崩了。

    攻一:不接受威胁,你不过来我就搞你猫。

    受只好去了攻一公司。

    攻一把会客室的门锁好,逼近受,受往后退,一直退到背靠墙。

    攻一掐着受的肩膀,撕下受的信息素阻隔贴,闻了一口,逼问道:“是他没有标记你,还是标记已经失效了?”

    受挑衅地道:“他标记了我好几次,刚刚才失效。”

    攻一脸色阴森:“他有没有肏你?”

    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肏了,昨晚才刚肏过。”

    攻一把受按在沙发上,扒受的裤子,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但无济于事,攻一把裤子连内裤扒下,看了看受的小穴,得意道:“你在骗我,昨天肏过不可能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

    受尖叫:“你变态下流无耻禽兽不如!”

    攻一镇压住受的反抗,手指伸进紧闭的花穴,摸索着,够到薄薄一层阻隔,开怀笑道:“你的处子膜还在,他肯定没肏过你。”

    受:“你下贱淫荡垃圾丧心病狂!”

    攻一:“你说他标记过你也是骗人的吧?你腺体上一点牙印都没有。”

    受:“他就是标记我了!我宁愿被绑匪标记也不想被你标记!”

    攻一:“那你说,他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受随口编了一个:“雪松味的。”

    攻一:“还真是难不倒你,既然你非说他碰了你,那我就得好好检查一下你了。”说着开始脱受的上衣。

    受死命扞卫自己的上衣,攻一没了耐心,干脆“斯拉”一声撕碎了受的上衣,反正衣服很薄。

    受尖叫:“待会让我怎么出去!”

    攻一:“我让秘书给你送衣服。”

    攻一看着受莹白无瑕的上半身,非常满意:“看来他没有玷污你。”

    受:“我有没有被玷污关你屁事!”

    攻一:“我们是一本结婚证上的人了,当然关我的事,你今天就搬去我那里住吧。”

    受:“你都把我当你员工了,员工和老板哪能住一起?”

    攻一:“我让你搬你就得搬,你想想你的猫。”

    受:“搬过去,我住客卧。”

    攻一:“随你,我还嫌多个人影响睡眠呢。”

    随后,受拿到了衣服,回了自己家,攻一已经派了人过去,准备帮他搬家了,受指挥着那些人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攻一家。

    受洗了澡,钻进被窝。

    攻一走进来,受捂住胸口瞪着他:“你要干嘛?”

    攻一:“让你履行帮我生个alpha的承诺。”

    受:“那我们试管婴儿吧,有效率,还可以筛选优质精子。”

    攻一:“我让你搬进来不就是让我肏的吗?你搬过来时就该有觉悟。”

    受:“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过几天再说。”

    攻一:“我等不了了。”说着逼近受。

    受:“你这叫婚内强奸!”

    攻一邪笑:“那你去告我呀?”

    侵犯者扒开了美人的睡衣,露出底下莹润白晳的肌肤,如今,那肌肤上浮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象征着美人对侵犯者的抗拒。

    侵犯者脱掉自己的衣服,把美人扑倒在床,美人侧脸贴住枕头,不去看压在身上的人,侵犯者冷笑一声,掐住美人下巴,把美人的脸扭向自己,看见了美人眼底满满的厌恶。

    但美人那清冷的姿态只是更激发侵犯者的兽性,侵犯者眼底漫上猩红,掐住美人的手用力,让美人喉咙中溢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侵犯者埋首在美人颈间,嘴唇贴住那娇嫩的肌肤,舔舐,吮吻,啃咬,仿佛嘴下是美味的珍馐佳肴,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粉色印痕。

    侵犯者的吻流连到了胸口,他叼住那一点樱红,深深地吸吮,像吸奶一样,他想:等美人生下我的孩子,这里就会流出乳汁。

    对美人来说,这是一场残酷的奸淫,愤恨感压过了快感,他只觉得胸口那黑色的发顶宛如一只豺狼,在缓缓将自己吞噬。

    侵犯者的指尖探入美人的花穴,这里尚且干燥,于是他取来一瓶润滑油,淋到指尖,再给花穴扩张,虽然仍不分泌淫液,好在有润滑油的润滑,穴里不再干燥。

    侵犯者将早已变得粗热硬挺,蓄势待发的肉棒,抵上花穴的入口,龟头碾住阴唇,侵犯者附在美人耳边道:“好好感受,我要肏你喽~”

    语罢,鸡巴长驱直入,连阴唇都被卷进了肉穴中,鸡巴抵上了脆弱的处子膜,侵犯者狠狠一挺腰,冲破了那层阻碍,美人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从下体传来,白了面庞,冷汗滴落,他把痛哼咽回去,不想在侵犯者面前示弱。

    侵犯者拔出鸡巴,只见上面沾着几缕血丝,他得意地说:“你看,这是你的处子血,我给你破处了。”

    美人别过头不去看,不过处子血让侵犯者的征服欲高涨,侵犯者残忍地说:“今天,我就要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同时标记你,让你变成属于我一个人的oga。”

    侵犯者开始在花穴里激烈地征伐,覆在美人身上挺动劲瘦的腰,大力肏干着销魂的肉穴。

    美人刚被开苞,就经历如此狠戾的抽插,只觉得一柄滚烫的铁杵捣进自己柔嫩的内里,疼痛感源源不断地传来,宛如承受着一场惨无人道的刑罚。

    侵犯者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更加柔软温热的秘处,顶撞时感到一阵q弹,每次顶到时花穴就绞得更紧,身下的娇躯也颤抖得更加剧烈。

    他瞬间猜到那就是小o的生殖腔口,抽插得愈发疾速,一边肉棒狠狠挺进,一边掐住小o的腰往鸡巴上撞。

    顶了百来下,秘口终于松动,被撞出一个小口,侵犯者使劲一顶,龟头冲破阻碍撞进了湿软娇嫩的生殖腔,鸡巴整根都塞进肉穴,卵蛋贴住阴阜。

    美人最柔软的地方被滚烫的肉棒侵入,终于承受不住,两滴清泪缓缓流至腮边,细碎的呻吟溢出紧咬的牙关,天人般的面容盈出一股破碎感。

    侵犯者见状,心随意动,将唇贴近美人的唇,美人尖叫:“你说我是生育工具,接吻这种事不适合我们!!!”

    侵犯者想想也是,自己早晚有离婚的一天,不宜投入一丝感情,于是放弃了接吻的想法,喘息着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识相一点,乖乖挨肏,不要摆死人脸。”

    美人的生殖腔第一次迎来访客,尚青涩得紧,怯生生地咬住那腥膻而狰狞的龟头,每一寸内壁都是敏感点,稍一触碰便激起锋利的快感,何况那鸡巴在里面饿狼般冲撞,过度的快感使倔强的美人终于露出了淫靡的痴态,两眼翻白,泪水涟涟,涎水直流。

    这副痴态对侵犯者而言,无异于一剂强力的春药,侵犯者忘情地投入这一场强暴之中,每次撞入,那沉闷声仿佛骨架都撞在了一起,把美人圆润而绯红的臀瓣撞出淫浪的肉波。

    只见凌乱的大床上,俊朗的商业精英alpha覆在秾丽的救猫博主oga身上,八块腹肌上覆了一层淋漓的热汗,用粗长炽热的鸡巴狠狠奸淫着小o的嫩穴,alpha平日里冷漠的神情被狂乱取代,小o也不复白日清冷的神色。

    昔日美人的穴眼是青涩稚嫩的娇粉,如今已被肏成了靡乱而熟艳的绯红,昔日窄小的入口,如今已被雄伟的鸡巴撑到大张,显出一个“o”形。

    小穴已经被大鸡巴驯服,学会分泌淫液,随着猛烈的抽插,淫液四处迸溅,在迅疾的拍打中,黏腻晶莹的淫液化为细碎白沫,堆积在穴口,那鸡巴也被淫液打得湿淋淋的,闪着淫靡的水光,身下的床单也浮现出湿痕。

    最后冲刺了百来下,侵犯者掐住美人腰肢,狠狠往上一顶,美人感觉体内的入侵物在缓缓膨胀,把娇小的生殖腔无情地撑大,侵犯者在美人体内成结了。

    美人啜泣着道:“求求你……不要终……终身标记我……离婚……之后还……要做手术……”

    侵犯者:“不标记怎么防止你找野男人?”

    美人:“我……不找……野男人……放过……我……”

    侵犯者马眼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冲击着生殖腔,同时,侵犯者咬住美人颈后栗子样的腺体,注入信息素,美人拼命挣扎,对侵犯者来说却那样微弱,几分钟过后,侵犯者松开牙,美人的腺体一枚淌血的牙印,小腹被精液撑大。

    等结消了之后,肉棒退出花穴,发出“啵”的一声,被肏得合不拢的穴眼张着葡萄大的小口,里面流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侵犯者嗅嗅美人后颈,一股木槿花混合愈创木的信息素味涌进鼻腔,他得意地对美人说:“现在你是专属于我的oga了,你只能和我做爱。”

    美人气息仍有些不稳地道:“请别说的那么暧昧谢谢,我们之间是钱色交易关系,没有感情的。”

    侵犯者:“如果我们是钱色交易关系,你岂不是个婊子?”

    美人:“我对这场钱色交易自始至终都是抗拒的,我们的关系,更准确的说,是你强奸我。”

    侵犯者:“刚刚肏进你生殖腔的时候,你不也挺爽的吗?被强奸都能爽,你是不是骚浪?”

    美人:“祝你被强奸的时候也能爽。”

    侵犯者:“你又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再肏你一次你就飘了。”

    侵犯者再次肏弄起了美人,这次采用的是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会带给美人更浓重的屈辱感,美人身上细细密密地颤抖着。

    室内充斥着淫水咕叽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美人零乱的呻吟声,及粗重的喘息声。

    这一夜,侵犯者肏了美人四次,两个人在欲海中载沉载浮,欲仙欲死。

    翌日,受浑身酸软,尤其是两腿之间,红肿充血,稍微一摩擦就激起一阵令他腿软的快感夹杂痛意,昨夜攻一没有给他清理,今天一站起来,白精就从穴里汩汩流出,蜿蜒而下。

    受睡到中午,艰难地挪到浴室给自己清理了一下,昨夜射得又深又多,他两根手指扒开阴唇,把攻一的子子孙孙导出来,弄了好久才弄干净。

    洗完,让佣人去买的药也到了,他自己给自己上了点药,下午就在屋里处理公务,晚上,能处理的公务都处理完了,他在攻一的小区里转悠。

    这个小区是本市地价最高地段里最好的小区,攻一的公司在本市cbd独占一座楼,离这里十分钟车程。

    受在出门前已经给自己喷了巨量的信息素消除剂,身上一丝味道也无地走在小区,忽然,他的目光凝在了某处,他整个人都原地化作雕塑。

    你与春风皆过客,我携秋水揽星河,盼过八十载星移斗转,终是再度落入你秋水曈眸。

    一位西装革履的alpha从车上下来,若有所感,看向受的方向,只见受痴痴地望着自己,眼神复杂得可以写部,混杂了狂喜,不可置信,悔恨,近乡情怯,恋慕,眷恋,望穿秋水,相思……

    他被这感情汹涌的眼神搞得,千锤百炼的心也紧张起来,为了弄清缘由,他举步走向受,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博主郁疏槿吗?”

    受望着自己思念了八十多载的alpha,泪水开闸一样流下,哽咽地说:“是的……谢谢你……”谢谢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圆了我绵延八十多载的夙愿。

    白月光摸不着头脑:“抱歉,我以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记得我曾经帮过你,我什么时候帮过你呢?”

    受:“你不记得没关系,请问我可以和你加个小信吗?”

    白月光从六年前就开始看受的视频,对受有一种网友对博主的喜欢,于是说:“好的。”

    他们加了小信,受还想和白月光多待一会,他问白月光:“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你住在哪里呢?”

    白月光:“2区2号”

    受:“谢谢,我住2区3号,是邻居呢。”

    白月光:“2区3号不是晏总的住处吗?”

    受:“网上讨论的那个我的未婚夫,就是他。”

    白月光:“是那个生完孩子就离婚的吗?我以为网上闹成这样,这婚结不下去了呢?”

    受:“还是结下去了,不过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请问你还缺秘书这样的员工吗?”

    白月光:“刚刚有一个秘书被辞退了,不过你不是有工作的吗?”

    受:“我想报答你的恩情,我可不可以当你的秘书不要工资,我的公司只用花很少的精力。”

    白月光心想他该不会是我政敌派来的吧?转念一想,他刚看见我时的真情流露不像是装的,他好像真的跟我有什么渊源。

    白月光:“明天下午你去参加一下面试,地址待会发你,你竞选成功了就可以当我秘书。”

    受:“谢谢……这些年你还好吗?”

    白月光:“我挺好的。”他想着,左右今晚无事,和郁疏槿这样全国alpha憧憬的大美o聊聊天也不错,反正自己不会对他负责的。

    受:“请问你一眼认出我是谁,是看过我的视频吗?”

    白月光:“嗯,我六年前就关注你了,知道你凭努力考上了佛哈大学经管系,真的很厉害。”

    受脸红了:“也不是很厉害啦……我们大学也有很多o是考进来的,而且我家境好,教育条件好,和那些从贫困家庭考进来的不能比啦……”

    白月光:“我上的是华清大学哲学系,学历还不如你呢。”

    受:“能研究哲学的人都很厉害啊,我是理科生,对哲学那种东西就没有一点天赋。”

    白月光:“你才厉害,从高一开始运营自媒体,到高三成为头部的博主,还没有落下学习。”

    受总不能说因为那些知识上辈子学过,他只能绞尽脑汁夸白月光:“你看你已经过上雇秘书,住这么贵的别墅的生活了,我还买不起这里的别墅。”

    白月光:“你家境那么好,怎么会买不起这里的别墅呢?”

    受:“大四那年,父母车祸去世,叔叔掌权,我被提出家族企业,不然也不会被迫联姻了。”

    白月光:“对不起,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这时,攻一气势汹汹的声音响起:“郁疏槿,你跑出来干嘛?”

    受:“我们的协议里没有我不能出门这一项吧?”

    攻一:“重点是你在干嘛,你现在是我合法妻子,给我老实一点。”

    这时,白月光趁机溜了。

    受:“我们是商业联姻,你可以在外面找漂亮小o调情,你也不能限制我跟英俊alpha聊天。”

    攻一:“我不找小o调情,你也不准和外a聊天。”

    受:“谁知道你有没有养着一堆小情儿,凭什么就限制我。”

    攻一:“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有养,你也不准勾搭外a。”

    受:“我就不信,说不定你已经有一堆私生子了,我才刚和帅a聊了几句。”

    攻一:“污蔑我是吗?来!”说着拽住受往他家走。

    受:“你干嘛!”

    攻一附在受耳边说:“让你知道我的精液都射给你了。”

    受:“好好好我不污蔑你了,你放过我。”

    攻一:“晚了。”

    攻一把受拽进卧室,把受摔到床上,受狠狠瞪着攻一。

    攻一扑到受身上把受剥干净,然后脱了自己衣服,趴到受胸口吸咬受的乳头。

    等攻一勃起,他提起受的腿,直接就提枪入港,受的腰猛地绷紧。

    攻一挺胯,在花穴里肆意抽插起来,力度凶猛,仿佛要把受钉穿在床上。

    受的身体违背意志迎合起了肏干,媚肉细腻地蠕动,裹缠着肉棒,深处一股股淫水浇在龟头上,自动变得湿软销魂。

    攻一盯着甬道深处那热而软的秘处猛攻,攻了百来下,那个小口终于微微张开,他一股作气,深深一捅,捅入了湿热的生殖腔。

    受被侵入了最柔软的地方,忍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肉穴里一阵痉挛,绞紧入侵的肉棒,更多黏腻的汁液汹涌而出,从穴口淅淅沥沥流下。

    攻一插进生殖腔,狂风骤雨般激烈地捣弄,鸡巴都有了残影,巨大的快感从交合处升起,传遍四肢百骸。

    受那纤长洁白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抖动,腹部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他被肏出了泪水,顺潮红的面颊流入枕头。

    肏了百来下,鸡巴在生殖腔里成结了,把窄小的生殖腔撑开,攻一叼住受的后颈,在射精的瞬间,注入信息素,加强了上一个终身标记。

    结消掉之后,攻一抛下床上破布娃娃一样的受,施施然去吃晚饭了。

    受疲惫至极,拉起被子,就昏睡了过去。

    我是郁家家仆之子,郁疏槿小少爷于我而言,只是一架平步青云的梯,仅此而已。

    我在逼仄而阴湿的下人房长大,记忆里,那里有挥之不去的霉味,在那里活着,宛如一朵背阳而生的菌子。

    小少爷于我,当然是云泥之别,生来,我和他的距离,就像光年之外一样远,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能像老鼠一样偷窥他光鲜亮丽的生活。

    转折出现了——小少爷五岁那年,和他的竹马决裂了,因为竹马摔死了一只刚出生的小流浪猫,从此,小少爷的梦想是给全天下流浪猫一个家。

    我找到了接近他的契机,那天,我抱着一只被开水烫了的流浪猫,恳求小少爷救救猫。

    天知道,我为了得到这样一只将死未死的猫,跟踪了竹马多久,毕竟,竹马得到猫,一般都直接虐死。

    我哭着说:“这只咪咪太可怜了,求求少爷救救它吧!”

    小少爷命令司机载着我们去宠物医院,一路上,我一直对那只猫说:“咪咪,坚持住,你马上就得救了……”加以泪水的点缀。

    猫进手术室了,我泪眼朦胧地问小少爷:“咪咪会活下来吗?”

    同样泪眼朦胧的小少爷:“你不要害怕,它会活下来的。”小少爷用细皮嫩肉的小手握住了我粗糙的手,我心里暗自得意:计划顺利。

    后来,那只猫活了下来,我以去看猫为理由接近小少爷,日复一日,小少爷彻底被我的伪装蒙骗。

    清澈而愚蠢的小少爷将我看作了“同类人”,将我拉进了他的圈子,在我看来,这圈子里尽是伪善的人,包括我自己,但我将这一切心理活动按在心底。

    小少爷为了显示对我的赏识,把我调成了他的贴身书童,我得以就读他所上的贵族学校,虽然在贵族学校不免受到暗里的欺凌,但我珍惜在学校的日子,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

    如是,我们长到十二岁,小少爷分化为o,我分化为a,我的心思更活络了,不过,当时我的愿景只是当小少爷的面首。

    每天,我打扮得精致到每一根发丝,只为在小少爷面前比过那些贵族a,我用温柔似水的嗓音深情款款的眼神勾引小少爷,只为让小少爷早日对我情窦初开,我开启自己十八个雷达来感知小少爷的情绪,只为当他身边最细腻的解语花。

    可效果仍不尽如人意,那晚,小少爷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双眼,困扰地问我:“有个alpha向我表白了,我要不要答应他?”

    我问:“答应他有什么好处呢?”

    小少爷掰着指头说:“其一,他是校草,和他在一起能满足虚荣心,其二,他和我门当户对,可能走到最后,其三,好多人都知道他跟我表白了,拒绝他会让他很丢脸,其四……想不到了。”

    嫉妒的毒火在我心底燃烧,我当不上校草,是因为我是家仆之子,论容貌,我哪里比不过那个a?

    我对小少爷说:“如果为了虚荣而和他在一起,等虚荣感过去,一定会后悔,如果因为他的家境而和他在一起,岂不是跟家族联姻一样了?如果因为可怜他而和他在一起,那就对不起自己了。”

    小少爷点点头:“有道理,我还是拒绝他吧。”

    我松了一口气。

    对小少爷表白的人络绎不绝,毕竟小少爷成绩好,容貌好,家境好,还有爱心,简直完美,我只能当小少爷的感情军师,绞尽脑汁帮他想拒绝别人的理由。

    虽然小少爷没对我情窦初开,好在他也没对狂蜂浪蝶们情窦初开,我甚至开始怀疑,老天爷专门让他这朵人间富贵花独美。

    有时我觉得,小少爷像一朵绵软的云,似乎马上化雨降临到你身上,但云遮雾绕背后是孤冷的雪山之巅,藏了万年不化的冰雪。

    有位“书童”女o向我表白,我毫不留情拒绝了她,笑死,难道贫困潦倒的我娶了一贫如洗的她,我们生一堆娃娃延续悲惨人生?

    后来,我不得不后悔我拒绝她,她被拒绝后在“书童圈”到处宣扬我瞧不起书童,原本我就备受贵族排斥,如今连书童都开始排斥我,我在学校,只剩小少爷可以交流了。

    我钻进无人的小树林,将后背朝树干狠狠撞去,一阵内脏都似乎被撞出来的痛感从后背蔓延全身,但我跌跌撞撞爬起来,继续撞,直到后背疼到麻木,然后我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自己的脸,石头擦过脸皮留下血痕,我又朝自己嘴角砸了一拳,终于完毕。

    我一瘸一拐走白小少爷,以小少爷清澈的眼里看到了心疼,小少爷小心翼翼地问我:“你这是怎么了?”

    我眼神闪烁,欲言又止,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小少爷鼓励我:“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会给你做主。”

    我嗫嚅着说:“也没什么……谢谢少爷。”

    小少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露出万分挣扎的神情。

    小少爷:“那就是有人欺负你了,是谁,我帮你报仇!”

    我苦笑着说:“少爷这么善良,我怎么忍心让少爷为我改变原则呢?”

    小少爷义愤填膺:“欺负你就相当于欺负我,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我心里冷冷地想,少爷维护我,就跟维护自己的一条狗没有区别。

    我吞吞吐吐道:“段亦扬……王首亿……巩骏翔……荆强文……罗培林……李星益。”

    小少爷:“我记住了,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那晚,小少爷敲响我的房门,拿着一罐药进来,说要帮我上药。

    我心想,既然要勾引小少爷,现在让他看看我的肉体,有益于大计。

    我用狗勾看主人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小少爷:“谢谢少爷……我好感动。”

    我脱下上衣,小少爷发出一声抽气声:“好严重啊……”

    我语气坚定地说:“区区小伤。”

    果然,小少爷佩服地说:“你好坚强……”

    小少爷沾了药的手指碰上了我的后背,相触之处,宛如过电般,一股酥麻感升起,我只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星火焰,在我背上燎原。

    小少爷抹完后背,又给我抹脸,他专注的眼神静静落在我的脸上,像一株嫩草从皮肤上拂过,微痒。

    几天后,我听到,我当初说欺负我的那几个人,被退学了,我内心剧震,当初自残时,我的预期是让他们挨个处分念个检讨,没想到小少爷的维护之心比我预想的厉害得多。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只是觉得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在他心里仍和狗无异,不能感动,不能心软。

    我们高考完后,小少爷开始做救助流浪猫视频。那时做视频行业刚刚兴起,宽阔的赛道没有几个竞争者。

    没过多久,小少爷就收获了十几万粉丝,有次他知道,某华清大学学生制造虐杀猫咪视频并传播,他动用家族关系,让那个人渣被勒令退学。

    那天,我和小少爷去救猫,开车到了猫在的小区,步行前往猫所在处。

    那个人渣突然拦住了我们,手持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我身体快于大脑把小少爷拉到身后,呈现一个保护的姿势。

    人渣和我搏斗起来,我身上的伤口渐渐多了起来,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逃吧,歹徒想杀的是小少爷,你只要逃了就一定能活命”,一个说:“万一有人来帮我,我制服歹徒,小少爷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呢?”

    两个声音还没决出胜负,那个人渣的匕首深深捅进了我的腹部,然后抽出,动脉被割开,大蓬血花溅了出来,带出生命的热量。

    警笛声响起,人渣忌惮地看了路口一眼,拔腿就跑。

    小少爷抱住我,温热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他哭着喊道:“你挺住你一定不会死的……”

    我用最后的力气,抹了抹小少爷的眼泪,对他说:“如果不告诉你……我的心意……我会遗憾……但是……还是不说了……希望你忘了我……”

    说完,在他怀里,合上了眼。

    我的魂魄来到地府。

    阎王说:“虽然你内心狠辣,但这辈子跟着你的少爷救了不少流浪猫,最后还救了你少爷一命,我给你两个选择:在地府打工六十年,和你的少爷同时投胎,我还能额外答应你一个条件,或者你现在就投胎,下辈子也能出身富贵。”

    我选择了打工六十年。

    我的工作是把作恶的魂魄拉到地狱,地狱里一派惨烈景象,我想,没有少爷,我也该在这里。

    我数着荼蘼花开花谢,盼着下一世邂逅。

    六十年后。

    阎王问我:“你想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我说:“我想换,下一世,我和郁疏槿也可以相识相知。”

    阎王说:“你可以选下一世一世富贵,也可以选下一世家庭幸福,选你这种条件,大概率后悔。”

    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阎王:“唉,劝不动你。”提笔写下一道密令,一挥手,密令飞到我身上,融入我的魂魄。

    二十二年后。

    忘却一切的我扭过头,看见了痴望着我的郁疏瑾。

    我想:“这个小o,我曾见过的。”

    受顺利通过面试,成为了白月光的秘书。

    白月光想:郁疏槿现在是人妻,如果政敌逮到我和他亲密,我岂不是名声与曹贼无异?所以要控制好距离,维持好清白的上下级关系,他看上去对我有意,那回应是必不可以。

    白月光为了显示自己的清廉,办公室明面上放的是那种75一斤只适合用来提神的茶,但是,暗地里放的是75一克值得细细品味的茶,日常,他喝明面的茶,需要贿赂来客时,才把暗地里的茶拿出来。

    每天早上,他都让秘书给他泡一杯茶,因为受是新来的,这种杂活自然是交到受的手上。

    第一天,受闻了闻茶水,心想,我的白月光果然是个光风霁月的好官,但是我怎么忍心让他受这样的苦?

    第二天,受携带了一小包他买来贿赂官员的75一克的茶,用茶艺十八道工序,泡出一杯值得细细品味的茶,端给了白月光。

    白月光一闻茶香就知道这茶不是明面的茶,但他的秘书也不知道他暗地里的茶放在哪,所以这茶只能是受自带的。

    白月光冷淡地说:“把心思用在公务上,别用在讨好我上,我可不是那种因为你谄媚就偏心你的上司。”

    受眼里期待的光熄灭一半,他小心翼翼地问:“不偏心我也没关系,我自愿的,茶水还合口味吗?”

    白月光尝了一口,味道很合心意,但是面色依旧冷淡:“你这是害我,万一被发现每日喝这种茶水,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受唯唯诺诺:“我只携带了刚好泡一杯的茶叶,有人进来之前把茶水喝完,就没有证据了。”

    白月光:“我喝办公室的茶叶就行了,好了,你出去。”

    受失落地离开。

    白月光心想:我是不是拒绝他太狠了?他貌似很伤心的样子,他给我泡好茶也是出于对我的一片真心,我是不是有点残忍?他给我的茶应该是75一克的那种,现在他父母双亡所有经济来源只有他自己赚的,他对我真的很舍得……可是他是人妻,我不狠一点,他得寸进尺了怎么办?

    受心想:上辈子他对我那么好,现在忘却一切的他却对我这么凶……没关系,我不求他回应我什么,毕竟我已经嫁人了,只要每天陪在他身边,为他奉献,看见他因为我的奉献而开心,我就甘之如饴了,这辈子再次从亿万人里遇见他,就已经是老天开恩,怎么敢奢望什么呢?

    受上班第三天,继续带75一克的茶用十八道工序泡好送给白月光。

    白月光:“昨天不是警告过你了吗?你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受:“有人发现你喝这种茶,我就承认是我带来的,我那里购买记录很清晰。”

    白月光冷冷道:“你再讨好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受:“我自愿的,没有关系。”

    白月光:“你出去吧。”

    受出去,想:他没有用辞退我来威胁我,可见他也不是那么反感我的奉献,他拒绝我只是因为他高风亮节,拒绝过奢侈的生活,而不是讨厌我,我要再接再厉,从方方面面改善他的生活。

    白月光想:昨天凶他竟然没有磨灭他的热情,好像只能用辞退来威胁他了,可是他这样的大美o放在办公室非常养眼,被美人讨好也是一种享受,有点舍不得辞退他呢。

    受买了一小盆仙人掌,放到了白月光办公桌上。

    白月光:“不要讨好我。”

    受:“有点绿色好,净化空气,看一看保护眼睛,放松心情,以后我给它浇水,这个才20块钱,不会因为他被腐败的。”

    白月光:“我不需要,拿走。”

    受:“求求你收下嘛,它是一个小生命呢~”

    白月光:“我不要让你改变我的生活。”

    受:“你忘了它是我带来的就好了嘛。”

    白月光:“说不过你,出去。”

    第二天,受看见仙人掌还在白月光的办公桌上。

    受想:嘻嘻,他也没那么铁石心肠嘛,以后仙人掌陪在他身边,就好像我陪着他一样,即便以后我不能当他秘书了,他也能看着仙人掌想到我。

    白月光想:虽然这是他对我的讨好,但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个小生命,净化空气保护眼睛放松心情,所以我才收下它,才不是因为什么人妻。

    那天,受照例去给白月光送茶,看见白月光坐在那里神色阴森。

    受问:“出什么事了?”

    白月光出于一种没有来由的信任,不假思索地告诉受:“看监控,有人往我电脑里下了软件,但是我现在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软件。”

    受:“应该是程控软件,我可能能帮你卸掉。”

    白月光:“那你试一试。”

    受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弄了十分钟,受说:“卸掉了,确实是程控软件。”

    白月光:“卸干净了吗?能看出它有没有程控着干了什么吗?”

    受:“卸干净了,我看不出它干过什么,你可以先查查银行账户,程控软件一般都是干这个的。”

    白月光:“我查查,你先别走。”

    过了一会,白月光蹙眉道:“它没有动我的钱,那就是更坏的情况,它想把我搞下台。”

    受:“有可能,它想用你电脑发表点不当言论,这样,它起码会等你来上班了再发表,这会还没发表。”

    白月光:“用我电脑把国家机密发给敌国也有可能啊,那样它昨晚就干了。”

    受:“你电脑里的国家机密都层层加密了吧?”

    白月光:“那倒是,那可能还没泄露吗?”

    受:“嗯,应该等你输入密码才泄露。还有一种可能,你的敌人举报你偷偷搞反动或者邪教等等,等人来查,它往你桌面放个文件夹,里面放好证据。”

    白月光:“会不会现在已经下好了隐藏了?”

    受:“刚刚看了,你电脑里没有其他隐藏文件了,也有可能,你的敌人是以上三种搞法同时搞,你看一下有没有定时发送的邮件,回收站里的反动文件。”

    白月光:“好的,有没有其他信息能定时发送,尤其是公开的?”

    受:“我帮你查一下。”

    十分钟后,受:“小博上有一条定时发送的反动言论,我已经删掉了。”

    白月光接过电脑,查了查:“回收站里也有一个反动文件夹,现在,只有是否泄露国家机密不能确定。”

    受:“我也不是专业搞计算机的,没办法帮你确定。”

    白月光:“这也不能让外面的人来确定,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了。”

    受:“好在及时发现了,幸亏你看了监控。”

    白月光:“你这些电脑技术也是佛哈大学教的?”

    其实是上辈子学的,受腼腆一笑:“不是,空闲时间学的。”

    一个月后,受已经是白月光最得力的助手。

    这天有个上流社会的晚宴,白月光携受参加。

    宴会富丽堂皇,衣香鬓影。

    受以社交距离跟在白月光身上,穿梭在一个个谈吐不凡的上流人之间。

    白月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受想:他只是言语比较世故,内心还是纯洁的。

    突然,受的目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他堂哥挽住一个帅a的胳膊,一脸春风得意。

    他下意识藏到白月光身后,不想被堂哥看见。

    但是白月光带着他,走向了那个帅a,他别无选择走的堂哥。

    白月光:“齐总好,近来可好?我近来得到一些云南金瓜茶,正想邀您赏光品鉴。”

    齐总:“近来很好,改天一定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

    堂哥对白月光打了个招呼,然后问:“请问,为什么晏总妻子会跟着您?”

    白月光微笑:“他是我秘书,您和他认识?”

    堂哥:“我是他堂哥,为什么今天我是宾客家属,他是宾客下属呢?”掩唇而笑,看着受的眼神极不友善。

    白月光似乎有求于齐总,脸上是八风不动的微笑:“我的秘书不如您有福气,还是您幸福美满。”

    堂哥得意地笑:“我和齐哥是自由恋爱,齐哥说,要和我白头到老。”

    白月光:“令人艳羡的爱情呢,祝您们白首不渝。”

    堂哥:“谢谢祝福。”然后看着受说:“晏总怎么不陪你来啊?”

    受微笑:“因为我们感情太淡。”

    堂哥:“哈哈,想也是,毕竟他要求生完孩子就离婚呢。”

    受:“对的,是这样。”

    堂哥又冷嘲热讽了几句,心满意足离开。

    受告别堂哥没多久,连续的两声枪响撕碎宴会的平静,在受的面前,堂哥和齐总,额头上出现血红的枪眼,随后“扑通”倒下。

    白月光拉住吓懵了的受的袖子,往安全出口走去,受看着白月光,心里涌上一股依恋。

    保安们朝杀手射击,杀手和保安枪战了起来。

    杀手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入混乱的人群中,人群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散开,杀手朝安全出口走,他身边半径一米范围内空无一人。

    杀手径直走向受,把受拉到自己怀里,枪口抵住受的额头,对保安用伪音说:“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

    白月光放开受的袖子,默默远离。

    杀手挟持着受走到车上,开着车离去。

    受和杀手同处一车,才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着旃檀味的信息素。

    杀手带着受又去了另一个城中村,把受拉进了一个屋子。

    把受关在屋子里,过了一会回来,身上的血腥味被药味取代。

    杀手问受:“为什么要当容煜珩的秘书?”

    受怀疑杀手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所以受说:“他那里工资比较高。”

    杀手:“以你学历,工资高的工作多的是,为什么去他那?”

    受:“唉,现在什么时代啦,学历贬值得厉害,何况我这种oga在职场最受歧视,只能凭着和他当邻居的关系谋一份差事这样子。”

    杀手也不清楚oga有多受歧视,便信了,他说:“你缺钱吗?我手头有八千万,可以借给你。”

    受:“做杀手这么挣钱吗?”

    这钱当然不全是做杀手挣的,绝大部分都是作家卖ip的钱。

    杀手:“你别管,你为什么需要钱?”

    受迅速编出理由:“我想成立一个公司,如果能成功,我可以靠它胁迫晏迟寒离婚。”

    杀手:“那你不要当秘书了,我借你钱。”

    受:“你的钱……洗过吗?”

    杀手:“别管怎么来的,反正大部分钱是清白的。”

    受想要怎么拒绝这个热情的杀手,他还想继续当白月光的秘书。

    杀手见受犹豫,以为受因为自尊心不想要他的钱,于是说:“不想要算了。”

    受:“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杀齐总和他未婚妻?”

    杀手:“拿钱办事。”其实原本刺杀对象只有齐总,看到堂哥对受不好就顺便把堂哥杀了。

    受问:“签婚前协议那天的杀手是你吗?”

    杀手:“嗯,那天我的上司扔了颗催泪弹把我带走,告诉我姓晏的是我们组织的股东之一,警告我敢杀姓晏的就杀了我。”

    受:“我失踪几天,职务很可能被别人取代了,请问可以放我走吗?”

    杀手:“回去又要被姓晏的强迫,住在这里不好吗?”

    受:“如果住在这里好,你用得着锁上门开了信号屏蔽器吗?既然你不对我做什么,囚禁我有什么意义?”

    杀手:“你在暗示我该对你做什么吗?”

    受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一点也不想你对我做什么,何况我已经被终身标记了,你强迫我,彼此都很痛苦。”

    杀手:“姓晏的真该死啊。”

    受:“你能放了我吗?”

    杀手:“你收下我的八千万,辞掉工作,我就放了你。”

    受:“你拿着这钱买几套房,租出去,是一种回报稳定又省心的投资方案。”

    杀手:“收到房租不能使我开心,你收下钱搞姓晏的我才能开心。”

    受:“那好吧,你把其中干净的钱转给我,等我挣到钱了连本带利还你。”

    杀手:“不用连本带利,把本还我就好。”

    受:“那怎么行,你这么热情,我怪不好意思的。”

    杀手:“不用不好意思。”

    受:“我以前帮过你吗?”

    杀手:“嗯……算是有过。”

    受:“是什么事呢?”

    杀手:“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吗?跟我在一起就告诉你。”

    受:“那我岂不是出轨?”

    杀手:“你也不把姓晏的当丈夫吧?”

    受:“我已经是被终身标记的o了。”

    杀手:“没关系,等你离婚后洗掉标记再干亲密的事也可以。”

    受:“我说实话,你囚禁我两次,拿枪比着我脑袋一次,囚禁我期间还饿着我,让我怎么喜欢你?”

    杀手:“你恨我吗?”

    受摇摇头,眼里有深深的忌惮。

    杀手恼羞成怒,冷笑一声:“那让你更恨我一点也无所谓了。”

    杀手开始扒受的衣服,因为他杀人不眨眼,受也不敢反抗。

    衣服褪去,露出皮肤上深深浅浅的情欲痕迹,自受搬进攻一家,攻一没有出差的每晚都在受身上辛苦耕耘。

    杀手拿来一根黑色布条,蒙住受的眼睛。

    受感受到胸口传来濡湿的触感,黑暗里一切知觉都被放大,被舔胸的感觉无比鲜明,仿佛每一寸粗糙的舌苔都严丝合缝地贴在敏感的胸口,私密的地方被侵犯,激起浓重的羞耻感,而且唾液里含有微量侵犯者的信息素,和身体里的标记相抵触,引起一阵生理性难受。

    侵犯者叼住美人的乳尖,轻轻啃咬,让乳尖难以抑制地挺立起来,他像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一样,反复品味着嘴下的乳尖。

    那张在胸口作乱的嘴一路迁徙至小腹,一口含住尚且软绵的纤细的肉棒,生疏地吞吐着,时而伸出舌头绕着冠状沟舔舐,时而含住龟头吮吸,时而用喉头软肉裹缠那肉棒,即使侵犯者再努力,美人的肉棒仍旧绵软着,只因美人的标记带给美人一阵阵难受感。

    侵犯者继续往下,向那曲径通幽处进发,一口含住粉嫩的阴阜,舔着紧闭的入口,敏感的阴豆挺立起来,侵犯者将阴豆置于齿关,轻轻一咬,就感到这具身体不可遏制的轻轻颤栗。

    侵犯者的红舌侵犯进了美人柔嫩的内里,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夹住舌头又吮又咬,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在甬道里抽插起来,淫水和舌头接触,由于淫水里含有美人丈夫的alpha信息素,与同为alpha的侵犯者相斥,侵犯者一阵生理性难受,将舌头退了出来。

    结束了这场奸淫,侵犯者默默给美人穿上衣服。

    受:“你看,强迫我只会让你难受,何必呢?”

    杀手:“那我放了你,你出去后,收下我的钱,早日和姓晏的离婚。”

    受:“好的。”

    受被放了之后,先去买了一瓶信息素消除剂,找了个公厕,在里面往自己皮肤上喷了喷,然后打车回了攻一家。

    攻一知道受今晚被杀手挟持走,受一回去,他就扒光受,在受身上闻了半天,没闻到野男人信息素味,方才满意。

    受收到杀手的打款,并未去投资,而是继续给白月光当秘书。

    原本,受想,这一世能相遇就满足了,可是和白月光朝夕相处,欲望不可遏制地膨胀,他开始嫉妒未来嫁给白月光的人,一边自卑地想,自己嫁过人,怎么配嫁给白月光,一边又怀揣希望:万一白月光看上自己了呢?

    如是过了一月,受跟着白月光赴宴。

    白月光的政敌挑衅地问白月光:“你让晏总妻子一直跟着你,莫非是想等他离婚后,当接盘侠?”

    白月光立即用毫不在意的语调说:“笑死,我这样未婚未育的alpha,凭什么娶一个离异已育的oga?”

    受站在白月光身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受想:“可能是因为只跟了他两个多月,感情还不够深,只要我坚持不懈,终有一日打动他。”

    受脑海里另一道声音说:“说不定他处男情结特别深,你已经和他没有可能了。”

    白月光的声音打破受的沉思:“愣着干嘛,跟上我。”

    受说:“不好意思。”说着追上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想:“看着他的表情,好像要碎掉了,有点心疼,我好像有点对不起他。”

    但白月光脑海里又有一道声音说:“政敌说的没错,要是娶他,一定会被嘲笑为接盘侠。”

    宴会结束后,白月光和受坐在车上。

    白月光想:“我的计划是吊着郁疏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之前那句话,就相当于拒绝了,万一太伤他的心,让他一怒之下松开我的钩,我岂不是失去一个免费好用又养眼的秘书?”

    于是白月光补救说:“我其实只是介意你和他之间有孩子,这样你难免会因为思念孩子和他产生牵绊,对你离异过,也不是很介意。”

    受看着白月光,呆了一会,然后缓缓道:“我明白了。”同时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受说:“明天,你再聘一个秘书吧,以后我每天早上去你办公室送茶,剩下时间,我要用来创业,我要让自己的实力高于等于晏迟寒,逼他离婚。”

    白月光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他好认真,假如他创业成功,我真的要娶他吗?不过我没有承诺要娶他呢,每天只见他一面,有点遗憾,要不要再诓他呢?”

    最终白月光还是说:“你跟新秘书交接完工作再走吧。”

    翌日,受开始创立自己的公司,受已经有一家公司了,只不过是自媒体公司,现在受要创立的是电商公司。

    干着干着,受突然一阵反胃感,他跑到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啦,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饮食,应该不是吃错了东西,突然一个猜测电光火石般升起——自己,不会是怀孕了吧?

    受去买了根验孕棒,一测,两条杠,为了确定,他又去了医院做b超。

    医生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怀孕第六周了。

    六周之前,自己搬进姓晏的狗东西家第三周,才三个星期就怀上了狗东西的孽种。

    受想,打掉是一定要打掉的,自己已经决定走逼迫姓晏的狗东西离婚的道路,只是那个狗东西害自己干堕胎这么伤身体的事,说什么也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受买好堕胎药,联系杀手: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这时攻二的人格是杀手,他问:“什么事?”

    受:“让斩办省第六人民医院、斩办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斩办省立同德医院以及斩办省康博医院10:30-11:30的坐班医生统一口径:我流产是因为房事太过激烈。”

    杀手:“你怀孕了?”

    受:“嗯,刚发现。”

    杀手:“你不希望离婚么?为什么要流掉?”

    受:“我希望离婚,但我希望离婚的原因是我比晏迟寒强,能逼他离婚,而不是生完孩子被扫地出门。”

    杀手:“我知道了,现在离10:30还有11个小时多,应该来得及控制好这些医生,但不排除有的医生性格过于刚烈,不保证效果哦。”

    受:“好的,谢谢了。”

    当晚,受提前服下堕胎药,等攻一到来。

    十点多,攻一爬上受的床,潦草的前戏过后,肏干起来,抽插了百来下,插入了生殖腔,这时,一大股鲜血从花穴里涌了出来,攻一见状,鸡巴顿时吓软了。

    攻一光着脚,抱着受狂奔到了车上,在市区以七十迈的速度飙车,到了斩办省第六人民医院,又光脚抱着受冲进急诊科。

    医生给受检查了一下,说:“不用救了,孩子已经没了。”

    攻一白着脸问:“怎么没了的。”

    医生目光游移了一下,说:“房事太过激烈。”

    攻一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受为了刺激攻一,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呜呜,因为你,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过太阳就离开了。”

    攻一两只手捂住了脸。

    医生:“从今天起,一个月内,不能同房,防止生殖腔感染,三个月内,不能备孕,怀上了也很可能流产。”

    从那以后,受故意在攻一面前装出抑郁的样子,眼睛呆呆地盯住一个地方在心里骂攻一,无端地发出叹息在心里偷笑,饭吃两口就放下然后躲在房间大吃特吃。

    攻一带受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医生对攻说,受是因为流产而陷入了抑郁,建议攻一对受好一点。

    攻一想,他抑郁,究竟是因为孩子没了还是因为不能和我离婚了?

    虽然攻一很怀疑受伤心的根源是不能离婚,但出于一种平生罕见的愧疚感,攻一还是尽力对受好,比如送受奢侈品,给受的视频大额打赏,买下受家族企业的股份送给受,让受重新拥有在家族企业里的话语权,攻一以前从没想过怎么对一个人好,如今他只会撒币。

    受心里爽死了,但每次收下东西,都一脸忧郁地说一句:“这些东西,怎么抵得上我的孩子呢?”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攻一发现,受身上他的终身标记,突然变淡了。

    攻一带受找信息素方面的专家,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最终得出结论:受是一个罕见的、不能被终身标记的oga。

    尽管攻一恨不得立刻重新终身标记受,但是遵嘱,只能不停地进行临时标记。

    攻一出国谈合作去了,四天后,受身上的临时标记彻底消散。

    那天半夜,杀手潜入了攻一的别墅,走到熟睡的受床前。

    他嗅嗅受的后颈,意外发现那令人生厌的愈创木的味道已经散尽,只剩下木槿花香。

    于是他摇醒受,受迷迷糊糊眨开眼,看见杀手那张除了眼睛啥也看不见的脸,吓得一激灵。

    杀手:“我之前帮你威胁医生,现在到了你付出回报的时候了。”

    受:“要我多少钱都可以,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好吗?”

    杀手:“和我做一次,恩情相抵了。”

    受拼命摇头:“不行我刚流产过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我最近不能干这事。”

    杀手拿出手机,千度搜索了一下,说:“你最近只是不能备孕,又没有不能同房,不要诓我。”

    受:“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只能喊了。”

    杀手:“来一个我杀一个,你忍心让你朝夕相处的佣人被杀吗?”

    受:“这样,今晚你先回去,等我离婚之后,你想睡几次睡几次。”

    杀手差点就信了,他都准备走了,突然想起那天受对他说的实话,于是说:“给我开空头支票呢吧?”

    受心想,被发现了,但是嘴上说:“我发誓,离婚后立刻和你在一起。”

    杀手不再废话,出去找了个24小时药店,买了一盒避孕套。

    受本以为杀手走了,却见杀手去而复返,颤抖着说:“祝你晚安?”

    杀手扑倒受,把受的手捆在床头,开始扒受的睡衣,受想着这人杀人如麻,也不敢反抗。

    侵犯者脱光受和自己,覆在美人胸口到处舔吻,美人像只狼爪之下的小白兔,只能无助地瑟瑟发抖。

    侵犯者的头一路往下,到了花穴处,含住阴阜使劲吮吸,很快阴豆从花瓣中探出头来,侵犯者嘬住阴豆,又吸又舔又咬,激起美人的战栗。

    侵犯者的软舌破开穴口,捅进了花穴,花穴谄媚地迎接入侵的舌头,舌头开始模拟着性交在甬道里插入抽出,速度越来越快,敏感的内壁被舌头反复刮擦,终于,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侵犯者好像在吸食琼浆玉液般,如饥似渴地啜饮着淫水,随着淫水的涌出,穴道越来越柔软而湿润,亟待着更大更粗的物体插入。

    侵犯者拆开一个避孕套,生疏地套在自己鸡巴上。

    侵犯者炙热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小穴,美人是有心上人的人,不想被侵犯,哭求着侵犯者:“不要——”但颤抖的嗓音更激起侵犯者的施虐欲,侵犯者无视美人的哀求,肉棒一寸寸抵进了那娇小隐秘的所在。

    插入小穴是侵犯者平生第一次的体验,里面千娇百媚的媚肉让侵犯者差点当场缴械,他退出肉棒,深吸一口气,等射精的冲动消下去,再度顶进小穴,渐渐深入,直捣花心。

    侵犯者开始在这口极品美穴里抽插,虽然美人对这场奸淫万分抗拒,但食髓知味的身体违背意志沉浸到性事中,肉穴蠕动着咬紧肉棒,里面的媚肉对肉棒极尽讨好地裹缠。

    侵犯者不顾忌自己正在别人家里侵犯别人的妻子,用伪音大声问美人:“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美人摇着头用细软的嗓音哀求:“求求你放过我,我好痛苦。”

    侵犯者不爽了,他“啪”一下给了美人的屁股一巴掌,没用多少力,然后逼问:“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再回答,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美人屈服于淫威之下,委屈巴巴地回答:“爽……”

    侵犯者:“完整地说出来。”

    美人羞耻极了,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被人逼着说骚话,他性格古板的丈夫也从来不讲这种床秭之语,此刻怎么也说不出来。

    侵犯者把犬牙抵在美人的腺体上,威胁:“你再不说标记你了哦?”

    美人急忙道:“我说!哥哥肏得我好爽!”

    布满青筋的鸡巴狠狠碾磨着多情的内壁,把软烂的花穴榨出欲望的汁液,侵犯者干得又狠又重,力度似乎要将美人钉穿,美人的翘臀被拍打得荡出靡艳的波浪。

    撞了几百下之后,龟头触及了一处更为温软的地方,侵犯者附在美人耳边说:“这是你的生殖腔吗?”

    美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求求你……念在我刚……流产过……的份上……不要……进那里。”

    可侵犯者性格残忍,加之此刻精虫上脑,不理会美人的哀求,向生殖腔捅去,直到那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他长驱直入,插进了生殖腔。

    最稳秘而敏感的地方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美人扬起头,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啊——不要——”

    侵犯者却还在用残酷的话语摧残可怜的美人:“这个地方,姓晏的已经肏进来过几百遍了吧?你已经被姓晏的弄脏了,再脏一点又有什么所谓呢?”

    美人啜泣地说:“你们都强迫我……没有一次是我愿意的……”

    侵犯者顶着生殖腔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肏,媚肉外翻又被带回穴里,整个穴口像吃下了太多东西的小嘴,被撑成圆润的形状,边缘处绷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褶皱。

    美人被肏得太狠,以致于脆弱生殖腔传来沉闷的痛意,与浪潮般的快感卷在一起,在脑海里炸开,让意识被迫沉沦在这场奸淫中。

    美人无意识地吐出一些“不要了……快死了……”之类的话语,被扛起的纤细双腿垂落着无助地颤抖。

    只见宽敞的大床上,劲瘦的侵犯者压在别人的妻子身上,把人妻肏得花枝乱颤,眼神迷离,两颊潮红,诞水直淌,室内盘旋着呻吟声,淫水咕叽声,喘息声与肉体拍打声。

    冲刺了百来下,侵犯者抽出鸡巴,在体外射了精,巨量的精液撑得避孕套都快装不下了。

    侵犯者捋下套子,扔进床边的垃圾桶,便穿衣翻窗离去,扔下好像被白嫖了一遍的美人。

    美人艰难地爬起来,给室内喷了大量信息素消除剂,去洗了澡,给自己身上的爱痕上抹好药,才疲惫地睡去。

    翌日,美人继续给自己抹药。

    第三日傍晚,美人的丈夫回到家,美人已经变回了浑身干净的本分人妻。

    受父亲是独霸姜渐互一带的军阀,母亲是全国最大纺织品企业的嫡子。

    攻一父亲是桦北一带最大的军阀,母亲是桦北最大渡轮生产企业的嫡子。

    受一出生就订下了和攻一的娃娃亲,约定,除非他们都分化成了a成o,否则他们一定成婚。

    但是由于两家离得远,当时又战火连天,所以受和攻一一直缘悭一面。

    受从小向往自由的爱情,所以反对这门婚事。

    攻一则莫名对受有种好感,对这门亲事举双手赞成。

    他们十二岁那年,受的母亲带着受北上去寻访名师,路遇战火,受与他的亲卫们失散,不知所踪。

    攻一闻讯,坐飞机到了受失踪之地,寻找受。

    受是被炸飞了出去,落地时头先着地,大脑里的血块压迫视神经,导致了失明。

    受躺在尸堆里,在寒冷和黑暗的双重摧残中瑟瑟发抖,这时,一道童音像暗夜里的火光一样响起:“你是郁疏槿吗?”

    受沙哑着嗓音道:“是的。”

    受被那道童音的主人救了,他被人背到屋子里,童音的主人给他上药,一勺勺喂药,盖被子,掖被角。

    受问:“我想报答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童音的主人·攻一心想,等我们成亲了再告诉他,他一定会很惊喜,现在他还在抵触我,我告诉他,他不肯接受我的帮助了怎么办?

    攻一说:“我是谁,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由于攻一的父亲急召攻一,所以攻一不等受恢复视力就飞回桦北了。

    受恢复视力后,继续寻访名师,然后把名师带回了家中。

    几个月后,攻一分化为了alpha,受分化为了oga,两家交换了庚帖。

    受十四岁那年,为了寻找救命恩人,再次回到当年受伤之处。

    白月光是那处附近一户农家之子,虽出身农家,却生来光华内蕴,鹤立鸡群。

    受寻找恩人的消息传到白月光耳中,白月光找到了受。

    白月光说,当年他听到受的亲卫呼喊受的名字,出于一颗仁义之心,在尸堆里寻找受,看见活着的,都问一句:“你是郁疏槿吗?”找到受后,背着受找到他的亲卫,亲卫把他们安置好,他给受敷药喂药盖被子。

    受被救时,恩人一口童音,两年过去,变声了,也说得过去。

    受便带着白月光回了家。

    白月光像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对受百依百顺,受的任何需求他都能第一个感知到,然后尽他所能地满足受。

    受偶感风寒,白月光给受的额头敷毛巾,一勺勺给受喂药,给受掖被角,受想,他一定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病好后的受,义无反顾地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从学堂放学后,受和白月光十指相扣地走在开满桃花的大道上。

    月夜里,受坐在池塘边,与白月光紧紧相拥。

    落英缤纷的小树林中,受被白月光压在树干上,侵入柔软湿热的口腔,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

    一灯如豆的屋内,受乖巧地趴在白月光怀中,让白月光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受和白月光做尽了终身标记以外的所有事。

    受撒泼上吊要求长辈撤销与攻一的婚事。

    但长辈嫌弃白月光出身太低,拒绝受的要求。

    受站在十层高的楼上,对长辈大喊:“如果不让我跟容煜珩在一起,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长辈捉来白月光,枪抵住白月光太阳穴:“你跳下来,我就让他给你陪葬!”

    白月光对受大喊:“你不要冲动啊!!!”

    最终,受自己走下了高楼。

    受对白月光说:“你带我私奔吧!做一对野鸳鸯。”

    白月光:“让我为了你抛弃荣华富贵的生活,我心甘情愿,但是你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啊,我怎么忍心让你陪我吃糠咽菜?”

    受:“为了和你在一起,吃糠咽菜算什么呢?何况,我们都有学识,可以谋一份差事,过小康生活。”

    白月光:“你是没有过过苦难的生活,而我过过,那种滋味,体验过一次就终生不想再体验,你私奔,一定会后悔的。”

    后来,他们争执了很久,白月光依旧不同意私奔。

    受想:“一定是他之前过得太苦了,才不愿私奔。”

    白月光想:“才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抛弃现在人上人的生活。”

    十八岁,婚期到了,受对白月光说:“终身标记我吧!这辈子,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终身标记。”

    白月光想,我敢抢军阀的妻子,军阀岂不是要一枪崩了我?

    白月光说:“这辈子能看着你我就满足了,怎么敢奢望取代你的丈夫呢?”

    受万般不情愿地坐上了去往桦北的飞机,白月光作为“陪嫁”的一份子,随着受前往。

    受与攻一拜堂成亲,新婚当夜,受对攻一说:“不想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不准终身标记我。”

    攻一:“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被炸到失明吗?是我救了你。”

    受:“你在鬼扯什么?我已经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了。”

    攻一:“你养伤时住的那间屋子,窗外檐下挂了一串风铃,叮铃作响,你盖的被子,是蜀锦夹蚕丝的,你嫌枕头太小,我专门为你换了个大枕头,你喝的药闻起来是酸苦的,我临走前对你说了一句:‘我们终会重逢’。”

    受内心剧震,攻一说的一切都对得上,他叫来下人说:“把容煜珩给我叫来。”

    白月光来了,受问:“你救我时我住的屋子有没有挂风铃?”

    白月光硬着头皮说:“没有。”

    受想,万一是记错了呢,他问:“我盖的被子是什么做的?”

    白月光:“我出身贫寒,分辨不了。”

    受问:“我嫌枕头大了还是小了。”

    白月光:“大了吧,记不太清了。”

    受知道,不用再问了,原来这么久自己都搞混了救命恩人,原来在自己心目中纯洁善良的容煜珩,也会冒领别人的功劳。

    受说:“刚刚,晏迟寒说了这几件事,都是对的,而你没有一项答对,你骗了我。”

    白月光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对不起,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想用这种方式靠近你,不然以我们的出身差距,我永远不配靠近你。”

    受:“你个骗子,十天之内不准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说罢走进屋里。

    攻一看见受说:“问清楚了吗?”

    受突然间眼泪大颗大颗成串地落下,他捂住脸哽咽地说:“我怎么接受……一向讨厌的人变成我的救命恩人,喜欢了很久的人却变成了骗子。”

    攻一听到“喜欢了很久”,如遭雷殛,他想:好后悔没有当时告诉他救他的人是我,如今告诉了,却已被人捷足先登。

    攻一问:“他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受:“我十四岁那年去事发地寻找救命恩人,找到了他,当年我们就在一起了,四年了,我该怎么割舍这段感情……”

    攻一:“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会放下的,现在有我陪着你。”

    受:“可是我敌视了你十五年,就算你变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没办法立刻改变对你的印象。”

    攻一:“慢慢改,不着急。”

    受哭到了三更,攻一一直在旁边哄他,受哭累了,便直接睡了,攻一替他脱掉喜服,自己也脱掉喜服,躺在一起睡了。

    受果然十天没理白月光,没有受的特别吩咐,全府人都把白月光当做下人对待,白月光一会想:郁疏槿可能一辈子也不原谅我了,不如立刻走人,钓个别的少爷o,一会想:可是世上再没有他这样漂亮心软的少爷o了,说不定等几天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这十天里,受一会想:好好跟丈夫过日子得了,容煜珩这么会骗,在外面也能过得很好,一会想:他可是我四年青春,四年所有风月,四年刻骨柔情,四年抵死缠绵,是我人生中第一缕月光,如果放他走,他又将成为哪个小o的情人抑或丈夫?

    第十天,一个计策在受心里缓缓成型。

    他吩咐下人:“一会,你把容煜珩引到这扇窗下,叮嘱他一定要在那里守着。”

    床上,受在攻一面前,缓缓脱下了自己的里衣。

    攻一难掩激动地说:“你想好了?”

    受:“你只能睡我,但是禁止咬我腺体。”

    攻一失落地说:“你还是放不下那个骗子吗?”

    受:“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但是我对你不熟,你不能标记我。”

    攻一:“好吧,我不会咬的。”

    语罢受和攻一滚在了一起,攻一嫉妒地发现,受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情事,稍微撩拨就能松软湿润,他将妒意化作动力,压在受身上发狠地挺胯,一言不发地埋头苦干。

    受承受着猛烈地肏干,顺从心意地发出柔媚的呻吟:“嗯~~~啊~~~”声音传到窗外,落入白月光的耳中,白月光几次生出冲动:冲进室内,把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小少爷抱走,可是他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脚步便被死死地绊住。

    他明白:这是一场对他骗了小少爷的惩罚。

    也是给他的一次机会:如果他选择走,那么两人相忘于江湖,也许一辈子也忘不掉,却也徒留回忆;如果他选择留下,那么小少爷给他富裕的生活和一半的爱,但也许有一天就被军阀暗杀了。

    他想:自己这辈子虚伪又狼心狗肺,但是有个小少爷真诚地爱自己,即便看破了自己的本质还选择越过谎言而留给他希望。

    于是白月光选择了留下来,受知道后,给了白月光特别关照,让白月光有了一份文职工作,能在府里过上主子的生活。

    攻一虽然对白月光一万个不顺眼,但是在受的说服下,忍了下来。

    受和攻一成亲一年后,攻一对受死心塌地。

    受说服了攻一,让白月光加入这个家。

    肉在彩蛋

    受继续在攻一面前装抑郁,攻一听取医生的意见,带受去旅游散心。

    虽然攻一有钱,但攻一没怎么旅游过,主要因为攻一有个不幸的童年,刚有了自己旅游的能力,就卷入家族内斗的漩涡。

    受一点也不想被带散心,他只想要攻一撒币,但是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是去了。

    他们去了一个叫十寨沟的风景名胜区,行程第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而路上的时间两个人全部都在办公,下车的时间,两个人只说了“让一下谢谢”这一句话。

    翌日,攻一,受,导游三个人在山上游览,攻一看着美景中美如画的受,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产生了就此跟受归隐田园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让他失去权力,跟打残他一样可怕。

    攻一想:“与美人同游,心旷神怡。”

    受想:“与狗东西同游,惨过做鸡。”

    攻一想:“美景与美人相得益彰,妙哇。”

    受想:“这么好的风景,都被狗东西玷污了,哕。”

    山上气温低,道路湿滑,攻一自认为很有风度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受身上,走台阶时拉住受的手。

    虽然他们结婚了三个半月了,但是从未拉过手,受受惊一样的狠狠甩开攻一的手。

    受说:“我们是雇主和生育工具的关系,不适合牵手。”

    攻一今天心情好,破天荒地没跟受生气,平静地说:“你身体不好,我怕你滑倒了,没有那种暧昧的意思,今天耽搁工作来陪你,对你还不好吗?你别再抵触我了,接受我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好处。”

    然后攻一强行握住受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那种很纯洁的握法。

    受:“谁害得我不健康了,还不是你,你对我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害我失去一个孩子吗?”

    攻一:“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好看风景吧。”

    林木蓊郁,望去宛如烟霞的红叶绵延不绝,深红浅红相映成趣,湖光山色,一碧如洗,湖面色彩缤纷,望之心醉神迷。

    攻牵着受细嫩的手,看着美不胜收的景象,产生一种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秒的想法。

    忽然间,地动山摇,导游大喊:“地震了,往开阔处跑!”

    攻一拉住受的手跑去,跑到了一片草场,也许是因为吊桥效应,攻一看着摇晃中的受,觉得他美得惊心动魄。

    滑坡开始了,一块块巨石砸毁栈道,如果他们还在栈道上已经是肉泥了,树干倾倒滑下,他们狼奔豕突的躲避。

    剧烈的震感使他们跑步不稳,跑着跑着受就跌倒了,攻一不假思索地拉起受,他们被滚树驱赶着跑到一片乱石区,攻一脚下一滑,滚落到了石缝中,受朝他伸出手,指尖相处一瞬,一颗巨石滚来,受千钧一发之际狼狈地滚开,没有被巨石砸中,但攻一所在的石缝已经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后来直到地震结束,受幸运地躲过乱石和滚木呆在了地面上,救援队在两个小时后赶到,直升机低空飞行寻找幸存者,受被救起,虽然受可以直接离开事发地,但他选择留下参与救援。

    攻一被压在石缝里,伸手不见五指,身上多处擦伤,背包里有一瓶满的矿泉水,没有任何药物,幸运的话,伤口都没有感染,那么预计可以撑4天左右,不幸的话,伤口发炎,加上外套给了受,这里昼夜温差大,可能他今晚就要在高烧和冻饿中死去。

    压抑,沉闷,阴郁,被禁锢于逼仄的一隅,似乎无法喘息,黑暗让时间停滞,自己像成了琥珀中的一只虫豸,每个肢节都被牢牢桎梏,永远逃不出绝望的封印,空气也凝固,孤寂吞噬着人的神志,整个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空洞的双眼死死盯住虚空的一点,每一秒都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一次受和救援队路过攻被困的石缝,受心想这才一天,狗东西还没有吃够苦头,现在就救太便宜他了,我要等他绝望之后再给他希望,届时他才能把我当做救世主一样。

    直到第4天上午,受指着压住攻一的石头说:“这底下有个人,咱们来救一下吧。”

    机械缓缓拉开了巨石,受第一个把头凑过去。

    经历三日三夜的黑暗折磨后,攻一第一次看见了太阳,他努力睁开被刺的流泪的双眼,朦胧的视线中浮现受天人般的脸。那一刻他觉得受浑身闪着神光,这念头闪过一秒,他就因为激动过度而昏厥了。

    受跟救援队员一起把攻一抬上来,然后送攻一去救治了。

    攻一再次睁开眼面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有股消毒水味,他沙哑着嗓音问:“郁疏槿呢?”

    守在一边的秘书:“夫人他志愿加入救援队,正在参与搜救。”

    攻一想:“他那么有钱,为什么要干那么危险的活?”又想:“哦对,他还天天救流浪猫呢,他就是那么个心软的人”

    作家听说受在十寨沟抗震救灾,也飞往十寨沟。

    他报名做了救援志愿者,每天跟受在同一个队里,虽然说的话都是:“担架抬过来一下。”“碘伏放在哪了?”“绷带给剪一下。”这种但是每天看着受的脸,作家就很满足了。

    有次受被绊倒,受了点小伤,作家立刻自告奋勇要给受抹药,拿出药瓶,受也捏住药瓶,说:“不用了谢谢我来吧。”

    作家跟受抢药瓶:“求求你给我这次机会嘛~”

    他们抢药瓶时,另一个队员偷拍下了这一幕。

    最后受还是自己涂了药,作家像只被主人训了的狗勾一样浑身散发着落寞。

    当晚,队员把他拍到的一幕传给朋友,并如实叙述了事情经过。

    朋友把照片传给另一个朋友说:“郁疏槿仅仅受了米粒那么大的小伤,书剑诗酒就掏出一瓶几百块的伤药,非要给郁疏槿上……”

    另一个朋友对其余的朋友说:“郁疏槿啥事没有,书剑诗酒非要送他礼物……”

    其余的朋友对另一些朋友说:“郁疏槿和书剑诗酒走着走着,书剑诗酒掏出一个神秘礼物……”

    第二天,热搜第一是#书剑诗酒用钻戒向郁疏槿求婚#

    这回攻一没来得及控评,网上全是站书郁cp的。

    网友一:书剑诗酒也算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而且有才华,和郁疏槿这样的高学历美o也算般配。

    网友二:你还记得郁疏槿那个渣男未婚夫吗?过了这么久,应该已经退婚了吧?

    网友三:当初就觉得那么多站未婚夫的,有水份,今天一看,果然是未婚夫买水军了吧!

    网友四:网上只说求婚了,也没说答应没有,万一郁书槿拒绝了呢?

    这时,受紧急录制的视频传到了网上,他面对镜头,拿着被传为钻戒的小药瓶,严肃地说:“网传书剑诗酒向我求婚一事,系谣言,照片上我们拿的是这个小药瓶,真正的事情经过是……”

    网友在这个视频下向受:“请问未婚夫的事怎么样了呢?”

    虽然受确实是善良的人,但他干了两辈子管理,必不可能是死板的人,对于未婚夫问题,他认真思考了,如果老实承认未婚夫已经是丈夫了,自己的形象也会被渣男拉低,于是他联系攻一:“咱们事先约定好,为了方便离婚,谁都不要在网上说咱俩是夫妻。”

    攻一还没有看到热搜,他说:“如果我修改了‘生完孩子就离婚’的协定,我们可以公开吗?”

    受说:“为什么修改协定?你愿意不生孩子就离婚啦?”

    攻一:“我不把你当生育工具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受:“我不信,v我5千万看看实力?”

    攻一还不至于从冷酷攻一下子变成恋爱脑,他说:“别人都是v我50,到我这里怎么翻了一百万倍?”

    受:“你看你还是没有诚意,你的五千万不就相当于别人五十块吗?”

    攻一:“别人有那么穷吗?说真的,我想和你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

    受:“万一我生下alpha怎么办?”

    攻一:“那我修改协议。”

    受:“不行,那协议整个都是不平等条约。”

    攻一:“你想怎么样?”

    受:“重签一份协议,要对我有利的。”

    攻一:“重签了,我们就公开关系,然后过夫妻一样的生活?”

    受:“你已经被网暴成那样了,不公开是对你好。”

    攻一:“你是不是顾忌,有网友觉得你是个被渣了还不悔改的恋爱脑贱受,因此对你脱粉?”

    受:“对于这个问题,您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攻一:“我站出去说明,虽然当初我是说过‘生完孩子就离婚’,但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受:“可是就依你那买水军的表现,很难让网友相信呢~更何况,保持单身美o的身份,对我是最好的。”

    攻一:“行吧,那过夫妻一样的生活呢?”

    受:“正常的夫妻,都是互不强迫,平等相处的,你能不用我的猫来威胁我么?”

    攻一:“不用猫威胁你,你恐怕连夜搬走了吧?”

    受心想被你猜对了,但是嘴上说:“怎么会呢?”

    那天,攻一和受讨论了许久,最终定下:1不公开;2受要为攻一生下alpha;3重新签订一份对受有利的协议;4他们要学着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

    一日,白月光的母亲给他发小信,让他今晚六点半在金源酒楼聚餐。

    白月光到了酒楼,服务员主动带他走到一间包厢,打开门,里面坐了一位清秀可人的小男o。

    白月光站在门口问服务员:“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小o含羞带怯地说:“珩哥哥,没有走错,今天伯母叫我来和你叙旧。”

    白月光问小o:“我们有什么旧可叙?我妈该不会是让我和你相亲吧?”

    相亲对象:“确实是这样的……诶呀珩哥哥你别走呀!”

    相亲对象跑着追上白月光,拉住他衣摆:“我们同一个大院长大,门当户对知根知底,为什么不考虑我呢?”

    白月光甩开相亲对象:“不要纠缠我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相亲对象又扯住白月光:“那我们形婚,我帮你应付家里的催婚……”

    白月光:“警告你别拉再我,我不形婚,再也不见。”

    四年后。

    受的公司选址在白月光的单位附近,这四年来受每逢工作日就去给白月光泡茶,此外,他们每天要在小信上聊十几页消息。

    白月光的母亲多次为白月光安排相亲,白月光从未和任何一位相亲对象同桌吃过饭,更别说进一步发展。

    受背着攻一去做了皮埋,再也没有怀过孕。攻一对受渐渐日久生情,而受对攻一越看越讨厌。

    受还是把作家当做朋友圈可见的好友,平日里互帮互助,互相关心。

    受还是对杀手又惧又恨,恨不得杀手死外面,可惜杀手命硬,愣是活到现在。

    这年,受创业大获成功,他的身价超越了攻一的身价。

    这日,受通过给攻一吹枕边风使攻一转给他的股份,他的公司日积月累吸纳的零散股份,加上这日一次性收购的大股股份,受一跃成了攻一家族企业的最大股东,并联合攻一的几位极品亲戚,成功罢免攻一的总裁职务。

    受把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扔到攻一面前:“签吧,不签,我让你有牢狱之灾。”

    攻一红着眼说:“四年又四个月,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受:“别忘了,一开始你是如何对我百般逼迫的,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

    攻一:“可是那次地震之后,我们的关系不是变好了吗?”

    受:“别废话,签不签?现在我可是可以把你送进监狱的。”

    攻一:“我错了,我不该当初逼迫你,再来一次,我肯定好好追求你,和你两厢情愿地在一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受冷笑:“现在我比你强,所以你说这种示弱的话,要是我不如你了,你必然又是高高在上的鸟样。”

    攻一:“不会的,我现在对你的情意都是货真价实的,我能给你其他小o一样的幸福生活。”

    受:“不必了,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你能做的对我最好的事,就是滚得远远的。”

    攻一:“你不是心软又善良吗?为什么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受:“随便你怎么想我,我现在只想让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别逼我举报你。”

    攻一:“我不信你会那么狠心,让和你同床共枕四年又四个月的alpha进监狱。”

    受掏出一份证据,扔在攻一面前:“罔顾人命,勾结黑帮,做假账……你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我送你去坐牢,就是替天行道。”

    攻一:“我签了,你就不送我去坐牢了?”

    受:“你不签,我绝,对,会送你去坐牢。”

    攻一被迫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天,工作人员上门,为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至此,束缚受四年多的婚姻正式宣告结束。

    受拍了一张离婚证的照片给白月光,白月光说:“恭喜![礼花][礼花][礼花]”

    受问:“这周六有空吗?”

    白月光想:他是不是要约我出门表白了?我当初不是想拒不对他负责吗?答应他出去然后拒绝他岂不是很伤他的心?拒绝和他出去好像也很伤他的心?可是我答应他我的敌人会嘲笑我接盘侠,那我拒绝他?

    然后手指违背意志地打字:“有空。”

    受问:“之前有个合作伙伴邀请我去他庄园赏花,我能约你这周六一起去吗?”

    白月光想:遭了刚才怎么手指一抽说有空了,不行我得想个理由拒绝他,我这样母胎单身的纯洁白纸,怎么能找他这样离异过的报纸o?找什么借口呢?

    手指不受控制打字:“好的。”

    白月光想:啊啊啊怎么答应了!不行我得反悔……

    桦国60%的娱乐产业,都属于郁氏集团,而受,是郁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受十二岁分化为o后,就寻思着找个玩物a,替他解决发情期,将这个需求跟经纪公司的总裁说了之后,总裁送上一份礼物。

    礼物是一个长宽高都为一米的精美礼盒,盒面有繁复的花纹,水晶灯的光线投到它之上,折射出靡丽的流光,欧根纱的缎带在顶部打个大大的蝴蝶结,受一拉蝴蝶结,盒子自动展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alpha小男孩。

    受打量男孩的脸片刻,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我是个没爸没妈的小乞丐,他们都叫我小垃圾。”

    受思考了好一会儿说:“你跟了我,就不用叫小垃圾了,我给你取了个名字:容煜珩,煜是指光明,珩是指美玉,是很好的名字。”

    男孩·白月光就住在了受家。

    受问总裁:“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哪里找到的?”

    总裁:“当然是夜总会喽,要不是您,他逃不过被一排丑男轮奸的命运,您是他的恩人。”

    受安排家庭教师教白月光识字,白月光天资聪颖,学习速度是正常人两倍。

    每次受的发情期,受都让白月光朝自己的腺体咬一口,当然,这只金丝雀不止有这一个作用,他是受最贴心的一朵解语花,受一个眼神,他就能完美满足受的需求。

    受十八岁开始接手家族企业,同时接手了家族养的一帮杀手。

    其中一个杀手性格很怪,有报酬高风险低的任务不接,接什么任务完全随机。

    因此受开始对这个杀手好奇,受让这个杀手贴身保护自己。

    那夜,杀手藏在树上,听到屋内传来淫秽的声响。

    他站在窗沿,住屋里看,只见白月光压在受身上,鸡巴插进受的小穴,把受干得汁水四溢。

    他的鸡巴也硬了,于是,他站在脚一滑就粉身碎骨的窗沿,边看着主人做爱,边自己撸了出来。

    受器重白月光,让白月光当总经理,招来公司高层的不满,于是到处给白月光使绊子。

    白月光故意做砸一个项目,受问他为什么,他把项目做砸甩锅给为难自己的高层。

    受在公司里放出话来:“欺负白月光等同于欺负自己,项目都是扔给白月光玩的,项目砸了不怪白月光,只追责上头的人。”

    从此高层们乖如鹌鹑,白月光能在公司大展抱负。

    一次受出国谈生意,白月光留在国内,杀手作为贴身保镖跟着。

    竞争对手想把受的命留在国外,伪装成黑帮枪战波及到受。

    黑帮把受和杀手逼进一片森林,受和杀手躲在一个山洞里。

    一有黑帮打手搜到这里,杀手就一枪一个黑帮打手,然后捡了他们的枪。

    就这样两天过去,这黑帮仿佛跟受杠上了一样,搜个没完,好在林子里野鸡野兔丰富,受和杀手不至于饿着。

    这天夜里,受突然发情,浓郁的信息素让杀手冲昏了头脑,杀手扑倒受,在受的颈脖肆意舔咬,受发情得更厉害了,在杀手怀里敞开身体。

    杀手插进了受的小穴,飞快地肏干。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杀手拿起枪开了保险手指放在扳机上。

    两个黑帮打手走了进来,杀手库库两枪把他们送上了西天,这个时候,他的鸡巴还在受小穴里插着。

    受发情了一夜,杀手就肏了受一夜,翌日,受清醒过来,给了杀手一耳光:“谁准你睡我的?”

    杀手:“主人,让我也当你的男宠吧!”

    受拉下杀手的面罩,看见杀手俊美的脸,说:“看你长得不错,勉强有当我男宠的资格。”

    回去后,受就搞死了竞争对手。

    受二十二岁了,他父母开始操心他的婚姻大事,放眼全国,不对全球,也没哪个a配娶受这样富有且美貌的o,于是他们给受招赘了一个a。

    受抗议说:“我要娶容煜珩,不要娶陌生a!”

    他母亲说:“给你找的这个a也是天下一等的大帅哥,等你见了他就同意了。”

    于是受参与了和攻一的相亲。

    受故意迟到了十来分钟,想看看相亲对象脾气怎么样,到餐厅后,他发现攻一没有一点愤怒的样子,心想,也不知道是装的好还是真有耐心。

    他打量了打量相亲对象,虽然是个美a,但还是不能跟自己的小情儿比,他说:“我来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像我妈说的那样是天下一等的大帅哥,见了,不是,我们之间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攻一:“我听说你有个很宠的小情儿,这样,婚后,我跟他平起平坐,不因为我是大房而难为他。”

    受嗤笑一声:“那我直接娶了我的小情儿不就行了?”说罢离开餐厅。

    父母强逼受娶攻一,受为了表示抗议三天不去公司,秘书告诉他:“郁总不妙啦!你父母找了个职业经理人要取代你的位置啦!”

    受回了公司,不情不愿地同意娶攻一。

    订婚礼上,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受突然把白月光叫到台上,挑衅地对攻一说:“我就要让他加入这个家,能忍忍,不能忍滚。”

    然后和白月光交换了戒指。

    攻一选择了忍。

    后来正式婚礼上,离谱的一幕出现了,大门打开,受站中央,左胳膊挽着白月光,右胳膊挽着攻一,三个人一起伴着满天礼花向前走。

    荒唐婚礼之后,攻一发现,除了白月光,受的贴身保镖也是受的小情人,但作为一个入赘的a,他能怎么办呢?只能是兄弟好这样子。

    肉在彩蛋

    周六早上,白月光坐上受的车,一起前往庄园。

    庄园位于市区以外,占地只有一千来平,除了花圃,便是古色古香的小楼。

    他们到庄园时,庄园主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见到受眼前一亮,上前伸出手,谄媚地说:“郁总,恭候您的大驾光临许久,您终于肯赏光,鄙人不胜荣幸啊。”

    受和庄园主人握了一下手,微笑着说:“哪里哪里,能等到徐总的邀请,我也很荣幸。”

    徐总又朝白月光伸出手,依旧谄媚地说:“容书记,您好您好,欢迎您来敝地参观。”

    白月光也握一下手:“徐总您好,对您的欢迎表示感谢。”

    徐总带他们走进花圃,依次介绍,不同种类的花种在不同温湿度的大棚里,一年四季的各种花同时绽放,维持这样的花圃,想必非常烧钱。

    游览了一天,徐总邀请他们在小楼里住一晚,小楼里所有家具都由艺术大师专门设计,仿古而制,整体非常有韵味。

    于是他们住在了小楼,入夜,受邀请白月光一起上屋顶观星。

    白月光纠结着,嘴不听大脑使唤地说了同意。

    他们坐在屋脊上,受向白月光介绍:“因为这里远离市区,大气污染很轻微,所以星星很清晰,今晚又正好没有云,我这才想着邀请你观星。”

    白月光:“你很喜欢观星吗?”

    受:“也不算吧,对星星没有那么了解,平时也不会特意去看。”说完,指着天空说:“我恰好知道那个,你看那几颗星星,恰好组成一个机杼的形状,我听说一个关于它的故事,天上有个丑陋的女仙,织出的锦缎是最美的,她暗恋一个俊美的男仙,男仙是战神,有一次仙魔大战,男仙重伤濒死,女仙用自己灵巧的双手,换来灵药,救活了男仙,男仙知道女仙救了自己,问女仙想要什么回报,女仙说,你保卫仙界,保护我,我救你,恩情相抵,如果过意不去的话,就摘一朵我最喜欢的木槿花送我吧!男仙为女仙摘来了花,女仙守着花过了一世,羽化后,化成了那片状如机杼的星星。那片星星,就象征着不求回报的爱,付出此生最珍贵,只换来那微末的甜,就像一场飞蛾扑火,燃尽自己,换了一瞬光明,一场爱如执炬迎风。”

    白月光指着另一片天空说:“你的故事太悲情了,我讲个甜一点的,看见那边那片步摇一样的星星,传说,一个女仙在瑶池起舞,飞旋间头上的步摇落入莲花池中,一朵莲花旁,女仙没有找到步摇,便离开了,步摇蕴含灵力,莲花吸收了灵力,化形成一个美男子,他拿着步摇,去寻找自己的恩人,因为莲花长得过于俊美,许多女仙都声称步摇是自己的,但莲花没有相信,直到找到那位步摇真正的主人,莲花和女仙终成眷属,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两个羽化后化成这片星星,所以这片星星象征着于千万人中认出所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除却巫山不是云。”

    受觉得氛围已经到位了,试探着说:“你有没有好奇,你明明不记得以前见过我,我却说你以前帮过我?”

    白月光:“你看那片星星,像不像个酒樽?它也有个故事,从前有个男仙很爱喝酒,有次他好兄弟遇到危险向他求救,他却因为喝醉而错过了,兄弟因此而死,他从此戒了酒,余生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劝人饮酒误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适度饮酒。”

    受:“嗯,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白月光:“还有那片星星……”

    受:“为什么要逃避我的问题呢?”

    白月光沉默,半晌道:“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说吧。”

    受:“我期待这一天好久了,我以为你也是的。”

    白月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受揪住白月光的衣摆,泪忍不住落了下来:“现在没有什么阻碍我们在一起了,你却要逃,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白月光:“你很好,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狠狠把衣摆扯出来,逃也似的走了。

    受也回到自己屋,一夜未眠,前面聊星星的时候,他以为今天就能和白月光在一起了,但是白月光的反应让他如坠冰窟,他一晚都在想,白月光为什么要逃,明明之前白月光一直不拒绝自己。

    翌日,他们告别徐总,返程路上,受小心翼翼地问:“你考虑好了吗?”

    白月光:“我还得考虑考虑。”

    受:“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考虑吗?”

    白月光:“也没什么,你不要多想。”

    受:“我期待这一天真的好久好久,比你以为的还要久,不想多等一秒。”

    白月光:“那谢谢你。”

    受:“你这么说话我害怕,好像你要跟我生分了,你会因为昨晚的话远离我吗?”

    白月光:“怎么会呢。”

    受:“你怎么突然惜字如金了呀,我现在有种和你越走越远的感觉,是错觉吗?”

    白月光:“是错觉,车上不要说这些了,让司机笑话。”

    受:“我等着你的答复。”

    他们回了小区,白月光还住在原来的地方,而受离婚后搬到了同小区的另一座别墅。

    又过了一周,这期间他们还是每天聊十几页小信。

    受约白月光去看萤火虫,望着蹁跹飞舞的点点萤火,受又提出了那个问题:“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说你以前帮过我?”

    白月光:“这个萤火虫真好看。”

    受:“为什么还要逃避?是因为我嫁过人还是因为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白月光:“我没有别的人,我妈叫我去相亲我都扔下相亲对象就走,你也不要多想,我没有介意你嫁过人。”

    受:“还记得我还是你秘书的时候,你曾经脱口而出:我这样未婚未育的alpha,凭什么娶一个离异已育的oga?你就是介意我嫁过人吧。”

    白月光:“当初那么说,对不起,我现在不会那么说了。”

    受:“告诉你吧,我有上一世的记忆,阎王说我救猫功德圆满,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为了记住你,说我要保留记忆投胎,虽然这辈子你长得和上一世略有不同,但是我凭灵魂的感觉认出了你。”

    白月光:“这也太荒谬了吧?”

    受:“上辈子我把一个虐猫的变态搞退学,变态想要捅死我,你挡在我面前,最后你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我在那之后才认清我喜欢你,那一世我一辈子单身,这一世,姓晏的狗东西拿我的猫威胁我,我才被迫嫁给他。”

    白月光:“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受:“从上一世算起,我爱了你九十多年了,我做梦都想跟你在一起,你能满足我的心愿吗?”

    白月光:“好吧,我答应你。”

    受出身于一个相亲相爱的工人家庭,凭借天赋和努力,考上了重点大学。

    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他参加了勤工俭学,同时刻苦学习,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

    大三下半学期,他拿到全球百强企业的offer,是全班最有出息的一位,未来可期。

    过暑假时,他坐大巴回家。

    他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发:“爸,妈,还有两个小时我就回去了。”

    妈:“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虾仁韭黄饺,你快到的时候就下锅。”

    爸:“我去你最爱吃的那家买了一斤鸡架,等你回来吃。”

    受:“好耶[爱心][爱心][爱心]”

    大巴中途休息,受去上厕所,路上,一个人贩子从他背后,用沾了蒙汗药的手帕捂住他口鼻,他来不及挣扎,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在一辆面包车上,手脚都被捆住,嘴上倒是没缠东西,但是他不敢做声。

    面包车开进大山,开进贫困的小山村,人贩子跟白月光讲了讲价,最终以两千块成交,受被卖给了白月光。

    白月光28岁,有两个养子,一个攻一,16岁,一个攻二,15岁,都是在白月光二十岁时捡的,当时养子8岁和7岁已经可以干活了,所以白月光把他们捡回家替自己干活。

    被卖当晚,受就被白月光绑在炕上,强行进入了,受的处子膜撕裂,流出殷红的血液,沾在鸡巴上,白月光见了,笑着说:“你长这么漂亮,竟然还是个处,没关系,我也是处,你不算亏。”

    受撕心裂肺的哭喊透过破烂的木门传到隔壁两个养子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地硬了,就着受崩溃痛苦的哭喊声,撸出了精液。

    一开始,白月光时刻锁着受,受排泄在盆里,饭端到炕上,受从未表现出过逃跑的倾向,过了一个月,白月光解开受的锁链,守在屋外观察了一天,受一点也没有试图逃跑,所以白月光逐渐开始信任受。

    过了两个月,受提出:“我来教你们读书吧!”

    这个小山村全是文盲,认识的字仅限于钱上的壹拾佰,所以受教三个男人读书,得从幼儿园课程教起。

    受蹲着,拿小树枝在沙地上写字,让三个男人跟着学,这三个男人都有点求知欲在身上,即使条件这么差,依然热爱学习。

    一年后,他们就学到了小学一年级水平,受发现他们在文化上的天赋不亚于自己,如果接受正常教育也能上重点大学。

    这期间,攻二首先趁白月光在外,逼奸了受,白月光回来发现,想揍攻二,两个人打了起来,谁都没赢,攻一在后,也逼奸了受,白月光发现后再次与养子打架,又是谁都没赢。

    此后,攻一攻二多次趁白月光不在强上受,一开始受还会反抗,后来麻木了,干脆配合起了攻一攻二的肏干。

    久而久之,白月光也接受了,这个家心照不宣地分享着受。

    等三个攻的文化水平提升到小学五年级水平,已是六年后,这六年里,受不断向他们灌输“大城市的生活比村里好一万倍”的概念。

    终于,受成功鼓动了三个攻,这天,他们四个人带着全部家当下山了。

    下山后,他们住进了黑店,毕竟四个人全都没有身份证。

    当晚,受趁三个攻睡着,跑到大街上,拦住一个路人,借了他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受向警察详细描述了自己被卖经过,拨出了牢记六年的妈妈的电话。

    虽然当时是1点,受的母亲依然接起了电话,受失踪六年里,她每天都睡不安稳。

    受妈:“喂?”

    受:“妈,是我,郁疏槿,我终于逃出来了。”

    受妈当场就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我的儿啊……你受了多大的苦啊……”

    警察连夜出动,逮捕了三个攻。

    因为受拒绝给攻们写谅解书,白月光被判两年,两个养子被判一年。

    受再去求职,幸运的是,当年那家百强企业听了他被拐卖的经历,依然肯要他,受有了不错的收入。

    在多位受害人的共同描述下,警方画出了人贩子们的画像,并根据画像追捕到了所有人贩子,最终,主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从犯判处终身监禁且不得减刑。

    一年后攻一攻二出狱,他们到一起出狱的狱友开的饭店里当服务员,顾客拍了他们的照片发到网上,竟让他俩一夜爆红。

    攻一攻二签了网红公司,当起了网红,只用了一年时间,已做到每日收入五千块以上,超过了在金融行业月薪十万的受。

    这时,白月光也出狱了,攻一攻二把白月光接进他们家,让白月光跟着他们一起干,三个攻都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即便受狠心地将攻们送进了监狱,但攻们仍然对受满怀爱意,他们花重金雇人寻找受,终于找到了千里之外的受。

    三个攻奔赴受的所在地,守在受的小区门口,等候着受。

    阔别两年又两个月,他们终于又见到受,最后一次见面,受站在原告席上,冷冷地看着他们被押走,即便隔了那么远,依然可以看到受脸上的恨意。

    受看见他们,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10,白月光低声下气地说:“求求你不要报警,我们不会再强迫你了。”

    受的110还没打出去,他手机悬在拨号键上,冰冷警惕的目光打量他们:“我跟你们三个强奸犯一句话都不想说,你们能做的对我最好的事就是滚得远远的。”

    白月光弯着腰,仰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受:“我坐了整整两年牢,还不足以平息你的怨气吗?我们在你喜欢的大城市里一起生活好不好?”

    受:“你们坐一辈子牢也赔不起我的六年青春,你们三个垃圾,滚。”

    白月光:“好好好我们是垃圾,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好好赎罪。”

    受:“看见你们就恶心,你们怎么这么贱,想赎罪先v我一千万看看实力,没有就夹着尾巴滚。”

    白月光:“一千万真的没有,五十万倒是拿得出来,你要是想要的话转给你?”

    受:“我嫌拿了你们的钱脏手,不要搁这废话,想和我在一起没门,快滚!”

    白月光:“求求你再考虑一下吧,我们一定给你别的小o一样的幸福生活。”

    受:“老子不稀罕,我只要看见你们三个垃圾玩意就幸福不起来了。”

    那天受骂了他们好久,三个攻唯唯诺诺,极尽卑微,仍然没有打动受。

    攻们精心挑选实用的礼物,让外卖员送给受,受对外卖员说:“送你了。”

    攻们在受的小区里租了房子,每天都在门口等受下班,受每天痛骂他们一顿,时不时让外卖员给受送礼物,开始受都送外卖员,后来受自己收下,就这样过了一年。

    受母亲突然查出肺癌晚期,受想让母亲坚持治疗,母亲一直劝受,放弃治疗让自己最后一段时间体面一点,受拗不过母亲,放弃治疗,一个月后,受母亲撒手人寰。

    受请了假回老家操持丧事,攻们也随受去了他老家,受在灵前哭到昏厥,攻一背着受去了医院,受在零下的天里穿着薄薄的寿服守灵结果发烧到40度,攻们首先发现,把受送到医院彻夜陪着受,受生病不能再操持丧事,攻们替受跑前跑后。

    丧事结束后,受回了公司,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受依旧骂着攻,攻依旧送着礼物。

    那天,受爹给受打电话:“儿啊,你都31了,还没个伴吗?”

    受:“也有过几个追求我的alpha,我一说我在山区和三个alpha同住过六年,都跑了,我觉得会因为这个跑了的alpha必不是良配,跑了也好。”

    受爹:“那三个alpha还在追你吗?”

    受:“还在,可是我费尽心机从他们手里逃出来,难道要回去吗?”

    受爹:“可是他们也没有打骂过你,你逃离的是贫困的山村,如今他们可以和你在城市过富裕的生活了,怎么叫回去呢?”

    受:“说的也对,我再想想。”

    他们又聊了一会,才挂了。

    翌日,白月光又对受说:“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受:“好啊。”

    肉在彩蛋

    白月光说完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他想:我不是要渣了他吗?我现在撤回那句话可以吗?

    受纯澈的眸子里像落入了万千星河:“那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啦?”

    白月光想:那算了,不渣他了,就当我栽到他手里啦。他说:“嗯。”

    受兴奋得小脸通红,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小声道:“真的很高兴你能答应我,我现在觉得在梦里一样。”

    白月光:“不过,你以为你有前世记忆这件事不可小觑,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名医那里看一下。”

    受:“没有妄想症,我真的有上辈子记忆,从有我记忆起我就记得上辈子的事,总不能说我天生就有病吧?”

    白月光忧心忡忡:“这也说不准,明天去看一下保险一点。”

    受:“唉,那我明天配合你做检查,检查证明我脑子没问题,你就要相信我说的话。”

    翌日,白月光带受看了名医,名医检查了一个上午,也没有检查出受有任何问题,白月光说:“我作为一个坚信斯克马主义的党员,我不太能相信他有上辈子记忆这件事。”

    名医:“是吗?我信道教,我建议你也信一信。”

    受:“是呀,你也信一信呗~”

    白月光:“那……我试着信一信吧。”

    中午,白月光和受在医院附近餐馆用餐,从包厢里出来,正好被那个和白月光一个大院长大的相亲对象撞见。

    相亲对象一脸大受刺激的表情:“你们……难道是那种关系?”

    受嗅到了情敌的气息,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正经的正在交往关系,请不要用看奸夫的眼神看着我。”

    相亲对象看着白月光:“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月光:“我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凭什么回答你。”

    然后白月光拉着受往外走,相亲对象揪住白月光的衣摆:“珩哥哥,我们曾经那么好你忘了吗?”

    白月光回过头,冷若冰霜地盯着相亲对象:“别说的我跟你有过什么似的,再在我对象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小心着点。”

    相亲对象不敢再吱声。

    受问白月光:“能问一下他是谁吗?”

    白月光知道自己遮遮掩掩反而让受疑心,他直言道:“因为我父母和他父母是同事,所以我小时候和他住同一个大院,但是我和他不熟,他非要喊我珩哥哥的,我对此非常恶心。”

    白月光和受回到小区,在受家门口,白月光微笑着道:“我看着你回去。”

    受:“不进来坐坐吗?”

    白月光:“有点进度太快了吧?”

    受:“进来请你喝茶。”

    白月光:“好吧。”

    进了受的屋子,白月光坐在沙发上,悄悄打量周围,受的屋子很温馨,飘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受在白月光旁边泡好茶,然后和白月光聊起了天。

    两个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晚上,吃了受的厨子做的晚饭,白月光和受告别,受送白月光到院子门口,白月光的背影消失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攻一突然出现在受面前,幽怨地说:“我站在你门口好久了,你一直看着他,一点没有看见我。”

    受:“我已经拉黑你所有联系方式了,你怎么还不死心,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变态啊!小心我让你去坐牢。”

    攻一:“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受直接打断他:“没有机会了,我已经有对象了,警告你不准动我对象,否则让你坐牢。”

    攻一:“那我可以当你的情人……”

    受再次打断:“你真恶心,我数到三,你再不滚,我就让你坐牢,1……”

    攻一灰溜溜地滚了。

    作家听说受离婚,给受发了一首他写的情诗,受不敢拒绝得太狠,因为怕作家又去跳楼,措辞了半个小时,才发给作家:

    “亲爱的朋友,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一片心意,但是对不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朋友的关系发生改变。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彼此间也有一些关爱与默契,但是我不会把这种感觉错认为爱情,爱情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我已经在别人身上找到那种感觉,这一点在我们初识时我已坦然告你,爱情的感觉与你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虽然我很遗憾地拒绝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魅力或不值得被爱,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才华横溢、温柔又有上进心的人,你配得上很好很好的人,世上也有很多喜欢你的人。

    我希望我们能保持朋友关系,我依然会保持对你的关爱,但愿你不要太伤心,并且,生命只有一次,愿你能珍爱生命。

    祝你早日找到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合十][合十][合十]”

    作家回复:“谢谢你拒绝我拒绝得这么温柔,我不会再轻生,不要担心,不过,你喜欢那个人这么多年了没有结果,是不是该放下了?”

    受:“昨天刚刚和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了,不好意思,只能拒绝你了。”

    作家:“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了[苦涩][苦涩][苦涩]”

    受:“不用对不起,我们还是朋友[拥抱][拥抱][拥抱]”

    受接到员工电话:“郁总,刚刚公关部发现有人买水军造您的谣,谣言发布三分钟后就成功压下来了,浏览量很低,您不用担心。”

    受:“给我查一下谁买的水军。”

    员工:“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受:“没有了。”

    随后受挂了电话。

    几天后,查到了买水军的人是相亲对象,受把证据发给了白月光。

    白月光想给相亲对象一点教训,就也买水军制造了一场针对相亲对象的网暴,相亲对象看了网民对自己的恶毒诅咒,气哭,他以为这场网暴是受所为,对受恨之入骨。不过那是后话了。

    受和白月光确定关系后第二天,白月光告诉了父母自己正在和受交往,掏出手机搜到受的千度百科递给父母,父母发现受既美貌又身价两千七百多亿还是世界第一的大学毕业,问:“他不会让你入赘吧?”

    白月光:“他追我追了四年多呢,对我死心塌地,不会让我入赘的。”

    白月光爹:“他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你要等四年多才答应他?”

    白月光:“有件事你们迟早都会知道,就是,他之前因为家族联姻,被迫嫁给了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现在已经离了,没有孩子。”

    白月光娘:“难怪是他追你呢,离过婚的oga确实不好找对象,你介意他的婚史吗?既然你都告诉我们了,应该不是谈着玩玩,你想好和他共度一生了吗?”

    白月光:“我确实介意,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他共度一生,告诉你们主要是因为不想再相亲了。”

    受在富豪郁家千娇百宠地长到十八岁。

    十八岁时长开了,他爹发现受和自己、他娘、他叔叔、他舅舅一个都长得不像。

    于是他爹拿着受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做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不是父子关系。

    他爹大怒,问他娘跟谁通奸了,他娘直呼冤枉,于是拉着受也做了一次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也不是母子关系。

    一家人都傻眼了,疼了十八年的儿子竟不是亲生的,他们花重金派人去查,才发现,当年保姆为了让自己儿子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偷走亲生儿子扔到大街上,把自己儿子换上去。

    郁家亲生儿子被一对不能生育的工人父母捡到,视如己出地养了十八年,日子虽不能说万事顺遂,起码相亲相爱,而且亲生儿子很有出息,已经保送到了全国第一的大学。

    郁家跟养父母协商一致,决定亲生儿子跟养父母姓,仍叫容煜珩,但是把他接到郁家教养,长大后继承郁氏集团。

    受的父母还替受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受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叫晏迟寒,虽然已经知道了受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但十八年的疼爱哪能说割舍就割舍,所以受依然养在郁家。

    容煜珩到郁家那天,受提前决定好:我抢了他的荣华富贵,我要好好补偿他,如果他对我有怨气,我也可以任他发泄。

    车门打开,容煜珩的脸映入受的眼帘,那一刻,受的心霎那怦然。

    他和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初见,像胧月穿越叆叇层云照到他心上的第一缕光,初春华枝上绽出的第一颗新芽,春末潺湲溪水上飘荡的第一朵落花。

    那时距高考还有一个学期,受的成绩只有20%的可能上白月光的大学,为了追到白月光,受往死里学,一天刷十八张卷子不刷完不睡,终于,受也凭实力考上了白月光的大学。

    开学了,受拉着行李箱走进寝室,发现白月光也走进了这间寝室,他惊喜不已,问白月光:“你你你也是这个寝室的吗?”

    白月光:“嗯,好巧。”

    受:“真的好巧,嘿嘿。”

    然后攻一也走了进来,看着受双眼一亮:“弟弟?”

    受对这个哥哥很陌生,只是礼貌地微笑一下:“你好。”

    每天,早上,受把买给白月光的热气腾腾的早饭放在他桌上,中午,受缠着白月光同桌吃午餐,晚上,图书馆里受和白月光同桌钻研学术,睡前,受给白月光发晚安。

    那天,有个算得上是校花的女生约白月光上天台,白月光去了,受悄悄跟在白月光后面,躲在墙后,偷听他们说话。

    女生:“男神,今天约你来这里,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请问可以和我交往吗?”

    白月光毫不犹豫地说:“对不起,你很优秀,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祝你早日找到两情相悦的对象。”

    过了一会,女生带着哭腔道:“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和你喜欢的人差在哪里。”

    白月光:“没有可比性,我喜欢他,就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完美的人。”

    女生嘤嘤嘤地跑走了。

    受也蹑手蹑脚离开,他心乱如麻:白月光喜欢的是谁?有没有可能是我?也没有见他和哪个人走得近呀?可是我喜欢他那么明显了,如果他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呢?

    受神思不属地听了一节课,和白月光走在路上,白月光问:“你今天怎么一脸懵逼的?”

    受:“啊,我觉得昨天讲的那个成本核算问题可以有两个解法……”

    于是白月光和受讨论起来。

    晚上回寝的路上,受因为走神差点摔倒,白月光一把搂住了受的腰,受跌入白月光怀中,脸缓缓红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的脸,受呆住了。

    白月光轻笑一声,受如梦初醒,赶紧站直了,离开白月光温暖的怀抱,受还有点意犹未尽。

    白月光问:“看我看呆啦?”

    受脸红得像番茄:“刚刚我想的是……全要素生产率对利润有什么影响。”

    白月光调侃:“郁大学霸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学术问题,精神值得所有同学学习。”

    受:“我在你面前哪配称学霸,我们走吧。”

    白月光:“郁大学霸的谦虚品质也值得所有同学学习。”

    受:“啊别说啦!”

    校运会到了,受报名了三千米,其实养尊处优长大的受的体能要低于男生平均水平,但是全班没人肯报这个项目,体委看受最心软,逮住受求了三天,受终于答应顶上。

    受以龟速跑着,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热汗洇湿了受的上衣,受越跑越慢,一直偷偷观察比自己还菜的那个同学,一圈又一圈过去,那个同学终于拐到草坪上了,受见状,愉快地放弃,也拐到草坪。

    白月光和攻一同时给受递上毛巾和矿泉水,受毫不犹豫接下了白月光的,先对白月光说了谢谢,再对攻一说谢谢。

    受缓了缓,感觉缓不过来,头还是晕晕的,心跳还是快快的,他对白月光说:“我有点难受……”

    白月光摸摸受的额头说:“烫烫的,是不是中暑了,我背你去找校医。”

    受双眼一亮:“谢谢啦。”

    受胳膊环着白月光的脖子,白月光的手托在受的腿弯上,朝校医走去,受的胸膛紧贴白月光后背,白月光的洗发水味传进受的鼻腔,沁人心脾。

    经此一役,受想:我应该是白月光最亲近的人了吧?可是他亲近我是因为我是他名义上的弟弟还是他喜欢我呢?

    带着疑问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天,受的亲生父母叫受去吃饭,受便去了,吃完饭受和攻一一起返校,路上,攻一突然站住,受也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攻一:“容煜珩他吊着你这么久,明显是又想享受你对他的好,又不想对你负责。”

    受蹙眉:“你凭什么管我和他的事情?”

    攻一:“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你放弃他,考虑考虑我好吗?”

    受:“除非他有了对象,否则我不会放弃他的,我不需要你的喜欢,麻烦你换个人喜欢吧。”

    便这样不欢而散。

    晚上,受给白月光发小信:“今天晏迟寒对我表白了。”

    白月光:“你怎么回的?”

    受:“你猜?”

    白月光:“你快告诉我。”

    受:“你让我猜,我也让你猜。”

    白月光:“你坏。”

    受:“我不。”

    白月光:“明天中午去a1那的树林好吗?好的。”

    受:“[ok]”

    在小树林里,四下无人,只有白月光和受。

    受:“说吧?”

    白月光:“我知道你喜欢我。”

    受脸红了:“所以?”

    白月光:“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男朋友了。”

    受:“不公平,你还没有说你喜欢我。”

    白月光噙着一抹微笑:“我喜欢你。”

    肉在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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