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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极品小O被肏烂(大纲文) > 10宴会

10宴会

    一个月后,受已经是白月光最得力的助手。

    这天有个上流社会的晚宴,白月光携受参加。

    宴会富丽堂皇,衣香鬓影。

    受以社交距离跟在白月光身上,穿梭在一个个谈吐不凡的上流人之间。

    白月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受想:他只是言语比较世故,内心还是纯洁的。

    突然,受的目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他堂哥挽住一个帅a的胳膊,一脸春风得意。

    他下意识藏到白月光身后,不想被堂哥看见。

    但是白月光带着他,走向了那个帅a,他别无选择走的堂哥。

    白月光:“齐总好,近来可好?我近来得到一些云南金瓜茶,正想邀您赏光品鉴。”

    齐总:“近来很好,改天一定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

    堂哥对白月光打了个招呼,然后问:“请问,为什么晏总妻子会跟着您?”

    白月光微笑:“他是我秘书,您和他认识?”

    堂哥:“我是他堂哥,为什么今天我是宾客家属,他是宾客下属呢?”掩唇而笑,看着受的眼神极不友善。

    白月光似乎有求于齐总,脸上是八风不动的微笑:“我的秘书不如您有福气,还是您幸福美满。”

    堂哥得意地笑:“我和齐哥是自由恋爱,齐哥说,要和我白头到老。”

    白月光:“令人艳羡的爱情呢,祝您们白首不渝。”

    堂哥:“谢谢祝福。”然后看着受说:“晏总怎么不陪你来啊?”

    受微笑:“因为我们感情太淡。”

    堂哥:“哈哈,想也是,毕竟他要求生完孩子就离婚呢。”

    受:“对的,是这样。”

    堂哥又冷嘲热讽了几句,心满意足离开。

    受告别堂哥没多久,连续的两声枪响撕碎宴会的平静,在受的面前,堂哥和齐总,额头上出现血红的枪眼,随后“扑通”倒下。

    白月光拉住吓懵了的受的袖子,往安全出口走去,受看着白月光,心里涌上一股依恋。

    保安们朝杀手射击,杀手和保安枪战了起来。

    杀手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入混乱的人群中,人群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散开,杀手朝安全出口走,他身边半径一米范围内空无一人。

    杀手径直走向受,把受拉到自己怀里,枪口抵住受的额头,对保安用伪音说:“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

    白月光放开受的袖子,默默远离。

    杀手挟持着受走到车上,开着车离去。

    受和杀手同处一车,才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着旃檀味的信息素。

    杀手带着受又去了另一个城中村,把受拉进了一个屋子。

    把受关在屋子里,过了一会回来,身上的血腥味被药味取代。

    杀手问受:“为什么要当容煜珩的秘书?”

    受怀疑杀手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所以受说:“他那里工资比较高。”

    杀手:“以你学历,工资高的工作多的是,为什么去他那?”

    受:“唉,现在什么时代啦,学历贬值得厉害,何况我这种oga在职场最受歧视,只能凭着和他当邻居的关系谋一份差事这样子。”

    杀手也不清楚oga有多受歧视,便信了,他说:“你缺钱吗?我手头有八千万,可以借给你。”

    受:“做杀手这么挣钱吗?”

    这钱当然不全是做杀手挣的,绝大部分都是作家卖ip的钱。

    杀手:“你别管,你为什么需要钱?”

    受迅速编出理由:“我想成立一个公司,如果能成功,我可以靠它胁迫晏迟寒离婚。”

    杀手:“那你不要当秘书了,我借你钱。”

    受:“你的钱……洗过吗?”

    杀手:“别管怎么来的,反正大部分钱是清白的。”

    受想要怎么拒绝这个热情的杀手,他还想继续当白月光的秘书。

    杀手见受犹豫,以为受因为自尊心不想要他的钱,于是说:“不想要算了。”

    受:“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杀齐总和他未婚妻?”

    杀手:“拿钱办事。”其实原本刺杀对象只有齐总,看到堂哥对受不好就顺便把堂哥杀了。

    受问:“签婚前协议那天的杀手是你吗?”

    杀手:“嗯,那天我的上司扔了颗催泪弹把我带走,告诉我姓晏的是我们组织的股东之一,警告我敢杀姓晏的就杀了我。”

    受:“我失踪几天,职务很可能被别人取代了,请问可以放我走吗?”

    杀手:“回去又要被姓晏的强迫,住在这里不好吗?”

    受:“如果住在这里好,你用得着锁上门开了信号屏蔽器吗?既然你不对我做什么,囚禁我有什么意义?”

    杀手:“你在暗示我该对你做什么吗?”

    受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一点也不想你对我做什么,何况我已经被终身标记了,你强迫我,彼此都很痛苦。”

    杀手:“姓晏的真该死啊。”

    受:“你能放了我吗?”

    杀手:“你收下我的八千万,辞掉工作,我就放了你。”

    受:“你拿着这钱买几套房,租出去,是一种回报稳定又省心的投资方案。”

    杀手:“收到房租不能使我开心,你收下钱搞姓晏的我才能开心。”

    受:“那好吧,你把其中干净的钱转给我,等我挣到钱了连本带利还你。”

    杀手:“不用连本带利,把本还我就好。”

    受:“那怎么行,你这么热情,我怪不好意思的。”

    杀手:“不用不好意思。”

    受:“我以前帮过你吗?”

    杀手:“嗯……算是有过。”

    受:“是什么事呢?”

    杀手:“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吗?跟我在一起就告诉你。”

    受:“那我岂不是出轨?”

    杀手:“你也不把姓晏的当丈夫吧?”

    受:“我已经是被终身标记的o了。”

    杀手:“没关系,等你离婚后洗掉标记再干亲密的事也可以。”

    受:“我说实话,你囚禁我两次,拿枪比着我脑袋一次,囚禁我期间还饿着我,让我怎么喜欢你?”

    杀手:“你恨我吗?”

    受摇摇头,眼里有深深的忌惮。

    杀手恼羞成怒,冷笑一声:“那让你更恨我一点也无所谓了。”

    杀手开始扒受的衣服,因为他杀人不眨眼,受也不敢反抗。

    衣服褪去,露出皮肤上深深浅浅的情欲痕迹,自受搬进攻一家,攻一没有出差的每晚都在受身上辛苦耕耘。

    杀手拿来一根黑色布条,蒙住受的眼睛。

    受感受到胸口传来濡湿的触感,黑暗里一切知觉都被放大,被舔胸的感觉无比鲜明,仿佛每一寸粗糙的舌苔都严丝合缝地贴在敏感的胸口,私密的地方被侵犯,激起浓重的羞耻感,而且唾液里含有微量侵犯者的信息素,和身体里的标记相抵触,引起一阵生理性难受。

    侵犯者叼住美人的乳尖,轻轻啃咬,让乳尖难以抑制地挺立起来,他像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一样,反复品味着嘴下的乳尖。

    那张在胸口作乱的嘴一路迁徙至小腹,一口含住尚且软绵的纤细的肉棒,生疏地吞吐着,时而伸出舌头绕着冠状沟舔舐,时而含住龟头吮吸,时而用喉头软肉裹缠那肉棒,即使侵犯者再努力,美人的肉棒仍旧绵软着,只因美人的标记带给美人一阵阵难受感。

    侵犯者继续往下,向那曲径通幽处进发,一口含住粉嫩的阴阜,舔着紧闭的入口,敏感的阴豆挺立起来,侵犯者将阴豆置于齿关,轻轻一咬,就感到这具身体不可遏制的轻轻颤栗。

    侵犯者的红舌侵犯进了美人柔嫩的内里,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夹住舌头又吮又咬,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在甬道里抽插起来,淫水和舌头接触,由于淫水里含有美人丈夫的alpha信息素,与同为alpha的侵犯者相斥,侵犯者一阵生理性难受,将舌头退了出来。

    结束了这场奸淫,侵犯者默默给美人穿上衣服。

    受:“你看,强迫我只会让你难受,何必呢?”

    杀手:“那我放了你,你出去后,收下我的钱,早日和姓晏的离婚。”

    受:“好的。”

    受被放了之后,先去买了一瓶信息素消除剂,找了个公厕,在里面往自己皮肤上喷了喷,然后打车回了攻一家。

    攻一知道受今晚被杀手挟持走,受一回去,他就扒光受,在受身上闻了半天,没闻到野男人信息素味,方才满意。

    受收到杀手的打款,并未去投资,而是继续给白月光当秘书。

    原本,受想,这一世能相遇就满足了,可是和白月光朝夕相处,欲望不可遏制地膨胀,他开始嫉妒未来嫁给白月光的人,一边自卑地想,自己嫁过人,怎么配嫁给白月光,一边又怀揣希望:万一白月光看上自己了呢?

    如是过了一月,受跟着白月光赴宴。

    白月光的政敌挑衅地问白月光:“你让晏总妻子一直跟着你,莫非是想等他离婚后,当接盘侠?”

    白月光立即用毫不在意的语调说:“笑死,我这样未婚未育的alpha,凭什么娶一个离异已育的oga?”

    受站在白月光身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受想:“可能是因为只跟了他两个多月,感情还不够深,只要我坚持不懈,终有一日打动他。”

    受脑海里另一道声音说:“说不定他处男情结特别深,你已经和他没有可能了。”

    白月光的声音打破受的沉思:“愣着干嘛,跟上我。”

    受说:“不好意思。”说着追上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想:“看着他的表情,好像要碎掉了,有点心疼,我好像有点对不起他。”

    但白月光脑海里又有一道声音说:“政敌说的没错,要是娶他,一定会被嘲笑为接盘侠。”

    宴会结束后,白月光和受坐在车上。

    白月光想:“我的计划是吊着郁疏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之前那句话,就相当于拒绝了,万一太伤他的心,让他一怒之下松开我的钩,我岂不是失去一个免费好用又养眼的秘书?”

    于是白月光补救说:“我其实只是介意你和他之间有孩子,这样你难免会因为思念孩子和他产生牵绊,对你离异过,也不是很介意。”

    受看着白月光,呆了一会,然后缓缓道:“我明白了。”同时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受说:“明天,你再聘一个秘书吧,以后我每天早上去你办公室送茶,剩下时间,我要用来创业,我要让自己的实力高于等于晏迟寒,逼他离婚。”

    白月光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他好认真,假如他创业成功,我真的要娶他吗?不过我没有承诺要娶他呢,每天只见他一面,有点遗憾,要不要再诓他呢?”

    最终白月光还是说:“你跟新秘书交接完工作再走吧。”

    翌日,受开始创立自己的公司,受已经有一家公司了,只不过是自媒体公司,现在受要创立的是电商公司。

    干着干着,受突然一阵反胃感,他跑到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啦,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饮食,应该不是吃错了东西,突然一个猜测电光火石般升起——自己,不会是怀孕了吧?

    受去买了根验孕棒,一测,两条杠,为了确定,他又去了医院做b超。

    医生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怀孕第六周了。

    六周之前,自己搬进姓晏的狗东西家第三周,才三个星期就怀上了狗东西的孽种。

    受想,打掉是一定要打掉的,自己已经决定走逼迫姓晏的狗东西离婚的道路,只是那个狗东西害自己干堕胎这么伤身体的事,说什么也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受买好堕胎药,联系杀手: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这时攻二的人格是杀手,他问:“什么事?”

    受:“让斩办省第六人民医院、斩办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斩办省立同德医院以及斩办省康博医院10:30-11:30的坐班医生统一口径:我流产是因为房事太过激烈。”

    杀手:“你怀孕了?”

    受:“嗯,刚发现。”

    杀手:“你不希望离婚么?为什么要流掉?”

    受:“我希望离婚,但我希望离婚的原因是我比晏迟寒强,能逼他离婚,而不是生完孩子被扫地出门。”

    杀手:“我知道了,现在离10:30还有11个小时多,应该来得及控制好这些医生,但不排除有的医生性格过于刚烈,不保证效果哦。”

    受:“好的,谢谢了。”

    当晚,受提前服下堕胎药,等攻一到来。

    十点多,攻一爬上受的床,潦草的前戏过后,肏干起来,抽插了百来下,插入了生殖腔,这时,一大股鲜血从花穴里涌了出来,攻一见状,鸡巴顿时吓软了。

    攻一光着脚,抱着受狂奔到了车上,在市区以七十迈的速度飙车,到了斩办省第六人民医院,又光脚抱着受冲进急诊科。

    医生给受检查了一下,说:“不用救了,孩子已经没了。”

    攻一白着脸问:“怎么没了的。”

    医生目光游移了一下,说:“房事太过激烈。”

    攻一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受为了刺激攻一,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呜呜,因为你,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过太阳就离开了。”

    攻一两只手捂住了脸。

    医生:“从今天起,一个月内,不能同房,防止生殖腔感染,三个月内,不能备孕,怀上了也很可能流产。”

    从那以后,受故意在攻一面前装出抑郁的样子,眼睛呆呆地盯住一个地方在心里骂攻一,无端地发出叹息在心里偷笑,饭吃两口就放下然后躲在房间大吃特吃。

    攻一带受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医生对攻说,受是因为流产而陷入了抑郁,建议攻一对受好一点。

    攻一想,他抑郁,究竟是因为孩子没了还是因为不能和我离婚了?

    虽然攻一很怀疑受伤心的根源是不能离婚,但出于一种平生罕见的愧疚感,攻一还是尽力对受好,比如送受奢侈品,给受的视频大额打赏,买下受家族企业的股份送给受,让受重新拥有在家族企业里的话语权,攻一以前从没想过怎么对一个人好,如今他只会撒币。

    受心里爽死了,但每次收下东西,都一脸忧郁地说一句:“这些东西,怎么抵得上我的孩子呢?”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攻一发现,受身上他的终身标记,突然变淡了。

    攻一带受找信息素方面的专家,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最终得出结论:受是一个罕见的、不能被终身标记的oga。

    尽管攻一恨不得立刻重新终身标记受,但是遵嘱,只能不停地进行临时标记。

    攻一出国谈合作去了,四天后,受身上的临时标记彻底消散。

    那天半夜,杀手潜入了攻一的别墅,走到熟睡的受床前。

    他嗅嗅受的后颈,意外发现那令人生厌的愈创木的味道已经散尽,只剩下木槿花香。

    于是他摇醒受,受迷迷糊糊眨开眼,看见杀手那张除了眼睛啥也看不见的脸,吓得一激灵。

    杀手:“我之前帮你威胁医生,现在到了你付出回报的时候了。”

    受:“要我多少钱都可以,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好吗?”

    杀手:“和我做一次,恩情相抵了。”

    受拼命摇头:“不行我刚流产过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我最近不能干这事。”

    杀手拿出手机,千度搜索了一下,说:“你最近只是不能备孕,又没有不能同房,不要诓我。”

    受:“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只能喊了。”

    杀手:“来一个我杀一个,你忍心让你朝夕相处的佣人被杀吗?”

    受:“这样,今晚你先回去,等我离婚之后,你想睡几次睡几次。”

    杀手差点就信了,他都准备走了,突然想起那天受对他说的实话,于是说:“给我开空头支票呢吧?”

    受心想,被发现了,但是嘴上说:“我发誓,离婚后立刻和你在一起。”

    杀手不再废话,出去找了个24小时药店,买了一盒避孕套。

    受本以为杀手走了,却见杀手去而复返,颤抖着说:“祝你晚安?”

    杀手扑倒受,把受的手捆在床头,开始扒受的睡衣,受想着这人杀人如麻,也不敢反抗。

    侵犯者脱光受和自己,覆在美人胸口到处舔吻,美人像只狼爪之下的小白兔,只能无助地瑟瑟发抖。

    侵犯者的头一路往下,到了花穴处,含住阴阜使劲吮吸,很快阴豆从花瓣中探出头来,侵犯者嘬住阴豆,又吸又舔又咬,激起美人的战栗。

    侵犯者的软舌破开穴口,捅进了花穴,花穴谄媚地迎接入侵的舌头,舌头开始模拟着性交在甬道里插入抽出,速度越来越快,敏感的内壁被舌头反复刮擦,终于,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侵犯者好像在吸食琼浆玉液般,如饥似渴地啜饮着淫水,随着淫水的涌出,穴道越来越柔软而湿润,亟待着更大更粗的物体插入。

    侵犯者拆开一个避孕套,生疏地套在自己鸡巴上。

    侵犯者炙热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小穴,美人是有心上人的人,不想被侵犯,哭求着侵犯者:“不要——”但颤抖的嗓音更激起侵犯者的施虐欲,侵犯者无视美人的哀求,肉棒一寸寸抵进了那娇小隐秘的所在。

    插入小穴是侵犯者平生第一次的体验,里面千娇百媚的媚肉让侵犯者差点当场缴械,他退出肉棒,深吸一口气,等射精的冲动消下去,再度顶进小穴,渐渐深入,直捣花心。

    侵犯者开始在这口极品美穴里抽插,虽然美人对这场奸淫万分抗拒,但食髓知味的身体违背意志沉浸到性事中,肉穴蠕动着咬紧肉棒,里面的媚肉对肉棒极尽讨好地裹缠。

    侵犯者不顾忌自己正在别人家里侵犯别人的妻子,用伪音大声问美人:“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美人摇着头用细软的嗓音哀求:“求求你放过我,我好痛苦。”

    侵犯者不爽了,他“啪”一下给了美人的屁股一巴掌,没用多少力,然后逼问:“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再回答,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美人屈服于淫威之下,委屈巴巴地回答:“爽……”

    侵犯者:“完整地说出来。”

    美人羞耻极了,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被人逼着说骚话,他性格古板的丈夫也从来不讲这种床秭之语,此刻怎么也说不出来。

    侵犯者把犬牙抵在美人的腺体上,威胁:“你再不说标记你了哦?”

    美人急忙道:“我说!哥哥肏得我好爽!”

    布满青筋的鸡巴狠狠碾磨着多情的内壁,把软烂的花穴榨出欲望的汁液,侵犯者干得又狠又重,力度似乎要将美人钉穿,美人的翘臀被拍打得荡出靡艳的波浪。

    撞了几百下之后,龟头触及了一处更为温软的地方,侵犯者附在美人耳边说:“这是你的生殖腔吗?”

    美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求求你……念在我刚……流产过……的份上……不要……进那里。”

    可侵犯者性格残忍,加之此刻精虫上脑,不理会美人的哀求,向生殖腔捅去,直到那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他长驱直入,插进了生殖腔。

    最稳秘而敏感的地方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美人扬起头,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啊——不要——”

    侵犯者却还在用残酷的话语摧残可怜的美人:“这个地方,姓晏的已经肏进来过几百遍了吧?你已经被姓晏的弄脏了,再脏一点又有什么所谓呢?”

    美人啜泣地说:“你们都强迫我……没有一次是我愿意的……”

    侵犯者顶着生殖腔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肏,媚肉外翻又被带回穴里,整个穴口像吃下了太多东西的小嘴,被撑成圆润的形状,边缘处绷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褶皱。

    美人被肏得太狠,以致于脆弱生殖腔传来沉闷的痛意,与浪潮般的快感卷在一起,在脑海里炸开,让意识被迫沉沦在这场奸淫中。

    美人无意识地吐出一些“不要了……快死了……”之类的话语,被扛起的纤细双腿垂落着无助地颤抖。

    只见宽敞的大床上,劲瘦的侵犯者压在别人的妻子身上,把人妻肏得花枝乱颤,眼神迷离,两颊潮红,诞水直淌,室内盘旋着呻吟声,淫水咕叽声,喘息声与肉体拍打声。

    冲刺了百来下,侵犯者抽出鸡巴,在体外射了精,巨量的精液撑得避孕套都快装不下了。

    侵犯者捋下套子,扔进床边的垃圾桶,便穿衣翻窗离去,扔下好像被白嫖了一遍的美人。

    美人艰难地爬起来,给室内喷了大量信息素消除剂,去洗了澡,给自己身上的爱痕上抹好药,才疲惫地睡去。

    翌日,美人继续给自己抹药。

    第三日傍晚,美人的丈夫回到家,美人已经变回了浑身干净的本分人妻。

    受父亲是独霸姜渐互一带的军阀,母亲是全国最大纺织品企业的嫡子。

    攻一父亲是桦北一带最大的军阀,母亲是桦北最大渡轮生产企业的嫡子。

    受一出生就订下了和攻一的娃娃亲,约定,除非他们都分化成了a成o,否则他们一定成婚。

    但是由于两家离得远,当时又战火连天,所以受和攻一一直缘悭一面。

    受从小向往自由的爱情,所以反对这门婚事。

    攻一则莫名对受有种好感,对这门亲事举双手赞成。

    他们十二岁那年,受的母亲带着受北上去寻访名师,路遇战火,受与他的亲卫们失散,不知所踪。

    攻一闻讯,坐飞机到了受失踪之地,寻找受。

    受是被炸飞了出去,落地时头先着地,大脑里的血块压迫视神经,导致了失明。

    受躺在尸堆里,在寒冷和黑暗的双重摧残中瑟瑟发抖,这时,一道童音像暗夜里的火光一样响起:“你是郁疏槿吗?”

    受沙哑着嗓音道:“是的。”

    受被那道童音的主人救了,他被人背到屋子里,童音的主人给他上药,一勺勺喂药,盖被子,掖被角。

    受问:“我想报答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童音的主人·攻一心想,等我们成亲了再告诉他,他一定会很惊喜,现在他还在抵触我,我告诉他,他不肯接受我的帮助了怎么办?

    攻一说:“我是谁,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由于攻一的父亲急召攻一,所以攻一不等受恢复视力就飞回桦北了。

    受恢复视力后,继续寻访名师,然后把名师带回了家中。

    几个月后,攻一分化为了alpha,受分化为了oga,两家交换了庚帖。

    受十四岁那年,为了寻找救命恩人,再次回到当年受伤之处。

    白月光是那处附近一户农家之子,虽出身农家,却生来光华内蕴,鹤立鸡群。

    受寻找恩人的消息传到白月光耳中,白月光找到了受。

    白月光说,当年他听到受的亲卫呼喊受的名字,出于一颗仁义之心,在尸堆里寻找受,看见活着的,都问一句:“你是郁疏槿吗?”找到受后,背着受找到他的亲卫,亲卫把他们安置好,他给受敷药喂药盖被子。

    受被救时,恩人一口童音,两年过去,变声了,也说得过去。

    受便带着白月光回了家。

    白月光像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对受百依百顺,受的任何需求他都能第一个感知到,然后尽他所能地满足受。

    受偶感风寒,白月光给受的额头敷毛巾,一勺勺给受喂药,给受掖被角,受想,他一定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病好后的受,义无反顾地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从学堂放学后,受和白月光十指相扣地走在开满桃花的大道上。

    月夜里,受坐在池塘边,与白月光紧紧相拥。

    落英缤纷的小树林中,受被白月光压在树干上,侵入柔软湿热的口腔,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

    一灯如豆的屋内,受乖巧地趴在白月光怀中,让白月光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受和白月光做尽了终身标记以外的所有事。

    受撒泼上吊要求长辈撤销与攻一的婚事。

    但长辈嫌弃白月光出身太低,拒绝受的要求。

    受站在十层高的楼上,对长辈大喊:“如果不让我跟容煜珩在一起,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长辈捉来白月光,枪抵住白月光太阳穴:“你跳下来,我就让他给你陪葬!”

    白月光对受大喊:“你不要冲动啊!!!”

    最终,受自己走下了高楼。

    受对白月光说:“你带我私奔吧!做一对野鸳鸯。”

    白月光:“让我为了你抛弃荣华富贵的生活,我心甘情愿,但是你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啊,我怎么忍心让你陪我吃糠咽菜?”

    受:“为了和你在一起,吃糠咽菜算什么呢?何况,我们都有学识,可以谋一份差事,过小康生活。”

    白月光:“你是没有过过苦难的生活,而我过过,那种滋味,体验过一次就终生不想再体验,你私奔,一定会后悔的。”

    后来,他们争执了很久,白月光依旧不同意私奔。

    受想:“一定是他之前过得太苦了,才不愿私奔。”

    白月光想:“才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抛弃现在人上人的生活。”

    十八岁,婚期到了,受对白月光说:“终身标记我吧!这辈子,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终身标记。”

    白月光想,我敢抢军阀的妻子,军阀岂不是要一枪崩了我?

    白月光说:“这辈子能看着你我就满足了,怎么敢奢望取代你的丈夫呢?”

    受万般不情愿地坐上了去往桦北的飞机,白月光作为“陪嫁”的一份子,随着受前往。

    受与攻一拜堂成亲,新婚当夜,受对攻一说:“不想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不准终身标记我。”

    攻一:“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被炸到失明吗?是我救了你。”

    受:“你在鬼扯什么?我已经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了。”

    攻一:“你养伤时住的那间屋子,窗外檐下挂了一串风铃,叮铃作响,你盖的被子,是蜀锦夹蚕丝的,你嫌枕头太小,我专门为你换了个大枕头,你喝的药闻起来是酸苦的,我临走前对你说了一句:‘我们终会重逢’。”

    受内心剧震,攻一说的一切都对得上,他叫来下人说:“把容煜珩给我叫来。”

    白月光来了,受问:“你救我时我住的屋子有没有挂风铃?”

    白月光硬着头皮说:“没有。”

    受想,万一是记错了呢,他问:“我盖的被子是什么做的?”

    白月光:“我出身贫寒,分辨不了。”

    受问:“我嫌枕头大了还是小了。”

    白月光:“大了吧,记不太清了。”

    受知道,不用再问了,原来这么久自己都搞混了救命恩人,原来在自己心目中纯洁善良的容煜珩,也会冒领别人的功劳。

    受说:“刚刚,晏迟寒说了这几件事,都是对的,而你没有一项答对,你骗了我。”

    白月光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对不起,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想用这种方式靠近你,不然以我们的出身差距,我永远不配靠近你。”

    受:“你个骗子,十天之内不准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说罢走进屋里。

    攻一看见受说:“问清楚了吗?”

    受突然间眼泪大颗大颗成串地落下,他捂住脸哽咽地说:“我怎么接受……一向讨厌的人变成我的救命恩人,喜欢了很久的人却变成了骗子。”

    攻一听到“喜欢了很久”,如遭雷殛,他想:好后悔没有当时告诉他救他的人是我,如今告诉了,却已被人捷足先登。

    攻一问:“他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受:“我十四岁那年去事发地寻找救命恩人,找到了他,当年我们就在一起了,四年了,我该怎么割舍这段感情……”

    攻一:“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会放下的,现在有我陪着你。”

    受:“可是我敌视了你十五年,就算你变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没办法立刻改变对你的印象。”

    攻一:“慢慢改,不着急。”

    受哭到了三更,攻一一直在旁边哄他,受哭累了,便直接睡了,攻一替他脱掉喜服,自己也脱掉喜服,躺在一起睡了。

    受果然十天没理白月光,没有受的特别吩咐,全府人都把白月光当做下人对待,白月光一会想:郁疏槿可能一辈子也不原谅我了,不如立刻走人,钓个别的少爷o,一会想:可是世上再没有他这样漂亮心软的少爷o了,说不定等几天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这十天里,受一会想:好好跟丈夫过日子得了,容煜珩这么会骗,在外面也能过得很好,一会想:他可是我四年青春,四年所有风月,四年刻骨柔情,四年抵死缠绵,是我人生中第一缕月光,如果放他走,他又将成为哪个小o的情人抑或丈夫?

    第十天,一个计策在受心里缓缓成型。

    他吩咐下人:“一会,你把容煜珩引到这扇窗下,叮嘱他一定要在那里守着。”

    床上,受在攻一面前,缓缓脱下了自己的里衣。

    攻一难掩激动地说:“你想好了?”

    受:“你只能睡我,但是禁止咬我腺体。”

    攻一失落地说:“你还是放不下那个骗子吗?”

    受:“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但是我对你不熟,你不能标记我。”

    攻一:“好吧,我不会咬的。”

    语罢受和攻一滚在了一起,攻一嫉妒地发现,受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情事,稍微撩拨就能松软湿润,他将妒意化作动力,压在受身上发狠地挺胯,一言不发地埋头苦干。

    受承受着猛烈地肏干,顺从心意地发出柔媚的呻吟:“嗯~~~啊~~~”声音传到窗外,落入白月光的耳中,白月光几次生出冲动:冲进室内,把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小少爷抱走,可是他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脚步便被死死地绊住。

    他明白:这是一场对他骗了小少爷的惩罚。

    也是给他的一次机会:如果他选择走,那么两人相忘于江湖,也许一辈子也忘不掉,却也徒留回忆;如果他选择留下,那么小少爷给他富裕的生活和一半的爱,但也许有一天就被军阀暗杀了。

    他想:自己这辈子虚伪又狼心狗肺,但是有个小少爷真诚地爱自己,即便看破了自己的本质还选择越过谎言而留给他希望。

    于是白月光选择了留下来,受知道后,给了白月光特别关照,让白月光有了一份文职工作,能在府里过上主子的生活。

    攻一虽然对白月光一万个不顺眼,但是在受的说服下,忍了下来。

    受和攻一成亲一年后,攻一对受死心塌地。

    受说服了攻一,让白月光加入这个家。

    肉在彩蛋

    受继续在攻一面前装抑郁,攻一听取医生的意见,带受去旅游散心。

    虽然攻一有钱,但攻一没怎么旅游过,主要因为攻一有个不幸的童年,刚有了自己旅游的能力,就卷入家族内斗的漩涡。

    受一点也不想被带散心,他只想要攻一撒币,但是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是去了。

    他们去了一个叫十寨沟的风景名胜区,行程第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而路上的时间两个人全部都在办公,下车的时间,两个人只说了“让一下谢谢”这一句话。

    翌日,攻一,受,导游三个人在山上游览,攻一看着美景中美如画的受,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产生了就此跟受归隐田园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让他失去权力,跟打残他一样可怕。

    攻一想:“与美人同游,心旷神怡。”

    受想:“与狗东西同游,惨过做鸡。”

    攻一想:“美景与美人相得益彰,妙哇。”

    受想:“这么好的风景,都被狗东西玷污了,哕。”

    山上气温低,道路湿滑,攻一自认为很有风度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受身上,走台阶时拉住受的手。

    虽然他们结婚了三个半月了,但是从未拉过手,受受惊一样的狠狠甩开攻一的手。

    受说:“我们是雇主和生育工具的关系,不适合牵手。”

    攻一今天心情好,破天荒地没跟受生气,平静地说:“你身体不好,我怕你滑倒了,没有那种暧昧的意思,今天耽搁工作来陪你,对你还不好吗?你别再抵触我了,接受我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好处。”

    然后攻一强行握住受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那种很纯洁的握法。

    受:“谁害得我不健康了,还不是你,你对我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害我失去一个孩子吗?”

    攻一:“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好看风景吧。”

    林木蓊郁,望去宛如烟霞的红叶绵延不绝,深红浅红相映成趣,湖光山色,一碧如洗,湖面色彩缤纷,望之心醉神迷。

    攻牵着受细嫩的手,看着美不胜收的景象,产生一种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秒的想法。

    忽然间,地动山摇,导游大喊:“地震了,往开阔处跑!”

    攻一拉住受的手跑去,跑到了一片草场,也许是因为吊桥效应,攻一看着摇晃中的受,觉得他美得惊心动魄。

    滑坡开始了,一块块巨石砸毁栈道,如果他们还在栈道上已经是肉泥了,树干倾倒滑下,他们狼奔豕突的躲避。

    剧烈的震感使他们跑步不稳,跑着跑着受就跌倒了,攻一不假思索地拉起受,他们被滚树驱赶着跑到一片乱石区,攻一脚下一滑,滚落到了石缝中,受朝他伸出手,指尖相处一瞬,一颗巨石滚来,受千钧一发之际狼狈地滚开,没有被巨石砸中,但攻一所在的石缝已经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后来直到地震结束,受幸运地躲过乱石和滚木呆在了地面上,救援队在两个小时后赶到,直升机低空飞行寻找幸存者,受被救起,虽然受可以直接离开事发地,但他选择留下参与救援。

    攻一被压在石缝里,伸手不见五指,身上多处擦伤,背包里有一瓶满的矿泉水,没有任何药物,幸运的话,伤口都没有感染,那么预计可以撑4天左右,不幸的话,伤口发炎,加上外套给了受,这里昼夜温差大,可能他今晚就要在高烧和冻饿中死去。

    压抑,沉闷,阴郁,被禁锢于逼仄的一隅,似乎无法喘息,黑暗让时间停滞,自己像成了琥珀中的一只虫豸,每个肢节都被牢牢桎梏,永远逃不出绝望的封印,空气也凝固,孤寂吞噬着人的神志,整个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空洞的双眼死死盯住虚空的一点,每一秒都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一次受和救援队路过攻被困的石缝,受心想这才一天,狗东西还没有吃够苦头,现在就救太便宜他了,我要等他绝望之后再给他希望,届时他才能把我当做救世主一样。

    直到第4天上午,受指着压住攻一的石头说:“这底下有个人,咱们来救一下吧。”

    机械缓缓拉开了巨石,受第一个把头凑过去。

    经历三日三夜的黑暗折磨后,攻一第一次看见了太阳,他努力睁开被刺的流泪的双眼,朦胧的视线中浮现受天人般的脸。那一刻他觉得受浑身闪着神光,这念头闪过一秒,他就因为激动过度而昏厥了。

    受跟救援队员一起把攻一抬上来,然后送攻一去救治了。

    攻一再次睁开眼面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有股消毒水味,他沙哑着嗓音问:“郁疏槿呢?”

    守在一边的秘书:“夫人他志愿加入救援队,正在参与搜救。”

    攻一想:“他那么有钱,为什么要干那么危险的活?”又想:“哦对,他还天天救流浪猫呢,他就是那么个心软的人”

    作家听说受在十寨沟抗震救灾,也飞往十寨沟。

    他报名做了救援志愿者,每天跟受在同一个队里,虽然说的话都是:“担架抬过来一下。”“碘伏放在哪了?”“绷带给剪一下。”这种但是每天看着受的脸,作家就很满足了。

    有次受被绊倒,受了点小伤,作家立刻自告奋勇要给受抹药,拿出药瓶,受也捏住药瓶,说:“不用了谢谢我来吧。”

    作家跟受抢药瓶:“求求你给我这次机会嘛~”

    他们抢药瓶时,另一个队员偷拍下了这一幕。

    最后受还是自己涂了药,作家像只被主人训了的狗勾一样浑身散发着落寞。

    当晚,队员把他拍到的一幕传给朋友,并如实叙述了事情经过。

    朋友把照片传给另一个朋友说:“郁疏槿仅仅受了米粒那么大的小伤,书剑诗酒就掏出一瓶几百块的伤药,非要给郁疏槿上……”

    另一个朋友对其余的朋友说:“郁疏槿啥事没有,书剑诗酒非要送他礼物……”

    其余的朋友对另一些朋友说:“郁疏槿和书剑诗酒走着走着,书剑诗酒掏出一个神秘礼物……”

    第二天,热搜第一是#书剑诗酒用钻戒向郁疏槿求婚#

    这回攻一没来得及控评,网上全是站书郁cp的。

    网友一:书剑诗酒也算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而且有才华,和郁疏槿这样的高学历美o也算般配。

    网友二:你还记得郁疏槿那个渣男未婚夫吗?过了这么久,应该已经退婚了吧?

    网友三:当初就觉得那么多站未婚夫的,有水份,今天一看,果然是未婚夫买水军了吧!

    网友四:网上只说求婚了,也没说答应没有,万一郁书槿拒绝了呢?

    这时,受紧急录制的视频传到了网上,他面对镜头,拿着被传为钻戒的小药瓶,严肃地说:“网传书剑诗酒向我求婚一事,系谣言,照片上我们拿的是这个小药瓶,真正的事情经过是……”

    网友在这个视频下向受:“请问未婚夫的事怎么样了呢?”

    虽然受确实是善良的人,但他干了两辈子管理,必不可能是死板的人,对于未婚夫问题,他认真思考了,如果老实承认未婚夫已经是丈夫了,自己的形象也会被渣男拉低,于是他联系攻一:“咱们事先约定好,为了方便离婚,谁都不要在网上说咱俩是夫妻。”

    攻一还没有看到热搜,他说:“如果我修改了‘生完孩子就离婚’的协定,我们可以公开吗?”

    受说:“为什么修改协定?你愿意不生孩子就离婚啦?”

    攻一:“我不把你当生育工具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受:“我不信,v我5千万看看实力?”

    攻一还不至于从冷酷攻一下子变成恋爱脑,他说:“别人都是v我50,到我这里怎么翻了一百万倍?”

    受:“你看你还是没有诚意,你的五千万不就相当于别人五十块吗?”

    攻一:“别人有那么穷吗?说真的,我想和你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

    受:“万一我生下alpha怎么办?”

    攻一:“那我修改协议。”

    受:“不行,那协议整个都是不平等条约。”

    攻一:“你想怎么样?”

    受:“重签一份协议,要对我有利的。”

    攻一:“重签了,我们就公开关系,然后过夫妻一样的生活?”

    受:“你已经被网暴成那样了,不公开是对你好。”

    攻一:“你是不是顾忌,有网友觉得你是个被渣了还不悔改的恋爱脑贱受,因此对你脱粉?”

    受:“对于这个问题,您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攻一:“我站出去说明,虽然当初我是说过‘生完孩子就离婚’,但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受:“可是就依你那买水军的表现,很难让网友相信呢~更何况,保持单身美o的身份,对我是最好的。”

    攻一:“行吧,那过夫妻一样的生活呢?”

    受:“正常的夫妻,都是互不强迫,平等相处的,你能不用我的猫来威胁我么?”

    攻一:“不用猫威胁你,你恐怕连夜搬走了吧?”

    受心想被你猜对了,但是嘴上说:“怎么会呢?”

    那天,攻一和受讨论了许久,最终定下:1不公开;2受要为攻一生下alpha;3重新签订一份对受有利的协议;4他们要学着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

    一日,白月光的母亲给他发小信,让他今晚六点半在金源酒楼聚餐。

    白月光到了酒楼,服务员主动带他走到一间包厢,打开门,里面坐了一位清秀可人的小男o。

    白月光站在门口问服务员:“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小o含羞带怯地说:“珩哥哥,没有走错,今天伯母叫我来和你叙旧。”

    白月光问小o:“我们有什么旧可叙?我妈该不会是让我和你相亲吧?”

    相亲对象:“确实是这样的……诶呀珩哥哥你别走呀!”

    相亲对象跑着追上白月光,拉住他衣摆:“我们同一个大院长大,门当户对知根知底,为什么不考虑我呢?”

    白月光甩开相亲对象:“不要纠缠我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相亲对象又扯住白月光:“那我们形婚,我帮你应付家里的催婚……”

    白月光:“警告你别拉再我,我不形婚,再也不见。”

    四年后。

    受的公司选址在白月光的单位附近,这四年来受每逢工作日就去给白月光泡茶,此外,他们每天要在小信上聊十几页消息。

    白月光的母亲多次为白月光安排相亲,白月光从未和任何一位相亲对象同桌吃过饭,更别说进一步发展。

    受背着攻一去做了皮埋,再也没有怀过孕。攻一对受渐渐日久生情,而受对攻一越看越讨厌。

    受还是把作家当做朋友圈可见的好友,平日里互帮互助,互相关心。

    受还是对杀手又惧又恨,恨不得杀手死外面,可惜杀手命硬,愣是活到现在。

    这年,受创业大获成功,他的身价超越了攻一的身价。

    这日,受通过给攻一吹枕边风使攻一转给他的股份,他的公司日积月累吸纳的零散股份,加上这日一次性收购的大股股份,受一跃成了攻一家族企业的最大股东,并联合攻一的几位极品亲戚,成功罢免攻一的总裁职务。

    受把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扔到攻一面前:“签吧,不签,我让你有牢狱之灾。”

    攻一红着眼说:“四年又四个月,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受:“别忘了,一开始你是如何对我百般逼迫的,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

    攻一:“可是那次地震之后,我们的关系不是变好了吗?”

    受:“别废话,签不签?现在我可是可以把你送进监狱的。”

    攻一:“我错了,我不该当初逼迫你,再来一次,我肯定好好追求你,和你两厢情愿地在一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受冷笑:“现在我比你强,所以你说这种示弱的话,要是我不如你了,你必然又是高高在上的鸟样。”

    攻一:“不会的,我现在对你的情意都是货真价实的,我能给你其他小o一样的幸福生活。”

    受:“不必了,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你能做的对我最好的事,就是滚得远远的。”

    攻一:“你不是心软又善良吗?为什么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受:“随便你怎么想我,我现在只想让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别逼我举报你。”

    攻一:“我不信你会那么狠心,让和你同床共枕四年又四个月的alpha进监狱。”

    受掏出一份证据,扔在攻一面前:“罔顾人命,勾结黑帮,做假账……你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我送你去坐牢,就是替天行道。”

    攻一:“我签了,你就不送我去坐牢了?”

    受:“你不签,我绝,对,会送你去坐牢。”

    攻一被迫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天,工作人员上门,为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至此,束缚受四年多的婚姻正式宣告结束。

    受拍了一张离婚证的照片给白月光,白月光说:“恭喜![礼花][礼花][礼花]”

    受问:“这周六有空吗?”

    白月光想:他是不是要约我出门表白了?我当初不是想拒不对他负责吗?答应他出去然后拒绝他岂不是很伤他的心?拒绝和他出去好像也很伤他的心?可是我答应他我的敌人会嘲笑我接盘侠,那我拒绝他?

    然后手指违背意志地打字:“有空。”

    受问:“之前有个合作伙伴邀请我去他庄园赏花,我能约你这周六一起去吗?”

    白月光想:遭了刚才怎么手指一抽说有空了,不行我得想个理由拒绝他,我这样母胎单身的纯洁白纸,怎么能找他这样离异过的报纸o?找什么借口呢?

    手指不受控制打字:“好的。”

    白月光想:啊啊啊怎么答应了!不行我得反悔……

    桦国60%的娱乐产业,都属于郁氏集团,而受,是郁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受十二岁分化为o后,就寻思着找个玩物a,替他解决发情期,将这个需求跟经纪公司的总裁说了之后,总裁送上一份礼物。

    礼物是一个长宽高都为一米的精美礼盒,盒面有繁复的花纹,水晶灯的光线投到它之上,折射出靡丽的流光,欧根纱的缎带在顶部打个大大的蝴蝶结,受一拉蝴蝶结,盒子自动展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alpha小男孩。

    受打量男孩的脸片刻,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我是个没爸没妈的小乞丐,他们都叫我小垃圾。”

    受思考了好一会儿说:“你跟了我,就不用叫小垃圾了,我给你取了个名字:容煜珩,煜是指光明,珩是指美玉,是很好的名字。”

    男孩·白月光就住在了受家。

    受问总裁:“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哪里找到的?”

    总裁:“当然是夜总会喽,要不是您,他逃不过被一排丑男轮奸的命运,您是他的恩人。”

    受安排家庭教师教白月光识字,白月光天资聪颖,学习速度是正常人两倍。

    每次受的发情期,受都让白月光朝自己的腺体咬一口,当然,这只金丝雀不止有这一个作用,他是受最贴心的一朵解语花,受一个眼神,他就能完美满足受的需求。

    受十八岁开始接手家族企业,同时接手了家族养的一帮杀手。

    其中一个杀手性格很怪,有报酬高风险低的任务不接,接什么任务完全随机。

    因此受开始对这个杀手好奇,受让这个杀手贴身保护自己。

    那夜,杀手藏在树上,听到屋内传来淫秽的声响。

    他站在窗沿,住屋里看,只见白月光压在受身上,鸡巴插进受的小穴,把受干得汁水四溢。

    他的鸡巴也硬了,于是,他站在脚一滑就粉身碎骨的窗沿,边看着主人做爱,边自己撸了出来。

    受器重白月光,让白月光当总经理,招来公司高层的不满,于是到处给白月光使绊子。

    白月光故意做砸一个项目,受问他为什么,他把项目做砸甩锅给为难自己的高层。

    受在公司里放出话来:“欺负白月光等同于欺负自己,项目都是扔给白月光玩的,项目砸了不怪白月光,只追责上头的人。”

    从此高层们乖如鹌鹑,白月光能在公司大展抱负。

    一次受出国谈生意,白月光留在国内,杀手作为贴身保镖跟着。

    竞争对手想把受的命留在国外,伪装成黑帮枪战波及到受。

    黑帮把受和杀手逼进一片森林,受和杀手躲在一个山洞里。

    一有黑帮打手搜到这里,杀手就一枪一个黑帮打手,然后捡了他们的枪。

    就这样两天过去,这黑帮仿佛跟受杠上了一样,搜个没完,好在林子里野鸡野兔丰富,受和杀手不至于饿着。

    这天夜里,受突然发情,浓郁的信息素让杀手冲昏了头脑,杀手扑倒受,在受的颈脖肆意舔咬,受发情得更厉害了,在杀手怀里敞开身体。

    杀手插进了受的小穴,飞快地肏干。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杀手拿起枪开了保险手指放在扳机上。

    两个黑帮打手走了进来,杀手库库两枪把他们送上了西天,这个时候,他的鸡巴还在受小穴里插着。

    受发情了一夜,杀手就肏了受一夜,翌日,受清醒过来,给了杀手一耳光:“谁准你睡我的?”

    杀手:“主人,让我也当你的男宠吧!”

    受拉下杀手的面罩,看见杀手俊美的脸,说:“看你长得不错,勉强有当我男宠的资格。”

    回去后,受就搞死了竞争对手。

    受二十二岁了,他父母开始操心他的婚姻大事,放眼全国,不对全球,也没哪个a配娶受这样富有且美貌的o,于是他们给受招赘了一个a。

    受抗议说:“我要娶容煜珩,不要娶陌生a!”

    他母亲说:“给你找的这个a也是天下一等的大帅哥,等你见了他就同意了。”

    于是受参与了和攻一的相亲。

    受故意迟到了十来分钟,想看看相亲对象脾气怎么样,到餐厅后,他发现攻一没有一点愤怒的样子,心想,也不知道是装的好还是真有耐心。

    他打量了打量相亲对象,虽然是个美a,但还是不能跟自己的小情儿比,他说:“我来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像我妈说的那样是天下一等的大帅哥,见了,不是,我们之间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攻一:“我听说你有个很宠的小情儿,这样,婚后,我跟他平起平坐,不因为我是大房而难为他。”

    受嗤笑一声:“那我直接娶了我的小情儿不就行了?”说罢离开餐厅。

    父母强逼受娶攻一,受为了表示抗议三天不去公司,秘书告诉他:“郁总不妙啦!你父母找了个职业经理人要取代你的位置啦!”

    受回了公司,不情不愿地同意娶攻一。

    订婚礼上,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受突然把白月光叫到台上,挑衅地对攻一说:“我就要让他加入这个家,能忍忍,不能忍滚。”

    然后和白月光交换了戒指。

    攻一选择了忍。

    后来正式婚礼上,离谱的一幕出现了,大门打开,受站中央,左胳膊挽着白月光,右胳膊挽着攻一,三个人一起伴着满天礼花向前走。

    荒唐婚礼之后,攻一发现,除了白月光,受的贴身保镖也是受的小情人,但作为一个入赘的a,他能怎么办呢?只能是兄弟好这样子。

    肉在彩蛋

    周六早上,白月光坐上受的车,一起前往庄园。

    庄园位于市区以外,占地只有一千来平,除了花圃,便是古色古香的小楼。

    他们到庄园时,庄园主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见到受眼前一亮,上前伸出手,谄媚地说:“郁总,恭候您的大驾光临许久,您终于肯赏光,鄙人不胜荣幸啊。”

    受和庄园主人握了一下手,微笑着说:“哪里哪里,能等到徐总的邀请,我也很荣幸。”

    徐总又朝白月光伸出手,依旧谄媚地说:“容书记,您好您好,欢迎您来敝地参观。”

    白月光也握一下手:“徐总您好,对您的欢迎表示感谢。”

    徐总带他们走进花圃,依次介绍,不同种类的花种在不同温湿度的大棚里,一年四季的各种花同时绽放,维持这样的花圃,想必非常烧钱。

    游览了一天,徐总邀请他们在小楼里住一晚,小楼里所有家具都由艺术大师专门设计,仿古而制,整体非常有韵味。

    于是他们住在了小楼,入夜,受邀请白月光一起上屋顶观星。

    白月光纠结着,嘴不听大脑使唤地说了同意。

    他们坐在屋脊上,受向白月光介绍:“因为这里远离市区,大气污染很轻微,所以星星很清晰,今晚又正好没有云,我这才想着邀请你观星。”

    白月光:“你很喜欢观星吗?”

    受:“也不算吧,对星星没有那么了解,平时也不会特意去看。”说完,指着天空说:“我恰好知道那个,你看那几颗星星,恰好组成一个机杼的形状,我听说一个关于它的故事,天上有个丑陋的女仙,织出的锦缎是最美的,她暗恋一个俊美的男仙,男仙是战神,有一次仙魔大战,男仙重伤濒死,女仙用自己灵巧的双手,换来灵药,救活了男仙,男仙知道女仙救了自己,问女仙想要什么回报,女仙说,你保卫仙界,保护我,我救你,恩情相抵,如果过意不去的话,就摘一朵我最喜欢的木槿花送我吧!男仙为女仙摘来了花,女仙守着花过了一世,羽化后,化成了那片状如机杼的星星。那片星星,就象征着不求回报的爱,付出此生最珍贵,只换来那微末的甜,就像一场飞蛾扑火,燃尽自己,换了一瞬光明,一场爱如执炬迎风。”

    白月光指着另一片天空说:“你的故事太悲情了,我讲个甜一点的,看见那边那片步摇一样的星星,传说,一个女仙在瑶池起舞,飞旋间头上的步摇落入莲花池中,一朵莲花旁,女仙没有找到步摇,便离开了,步摇蕴含灵力,莲花吸收了灵力,化形成一个美男子,他拿着步摇,去寻找自己的恩人,因为莲花长得过于俊美,许多女仙都声称步摇是自己的,但莲花没有相信,直到找到那位步摇真正的主人,莲花和女仙终成眷属,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两个羽化后化成这片星星,所以这片星星象征着于千万人中认出所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除却巫山不是云。”

    受觉得氛围已经到位了,试探着说:“你有没有好奇,你明明不记得以前见过我,我却说你以前帮过我?”

    白月光:“你看那片星星,像不像个酒樽?它也有个故事,从前有个男仙很爱喝酒,有次他好兄弟遇到危险向他求救,他却因为喝醉而错过了,兄弟因此而死,他从此戒了酒,余生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劝人饮酒误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适度饮酒。”

    受:“嗯,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白月光:“还有那片星星……”

    受:“为什么要逃避我的问题呢?”

    白月光沉默,半晌道:“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说吧。”

    受:“我期待这一天好久了,我以为你也是的。”

    白月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受揪住白月光的衣摆,泪忍不住落了下来:“现在没有什么阻碍我们在一起了,你却要逃,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白月光:“你很好,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狠狠把衣摆扯出来,逃也似的走了。

    受也回到自己屋,一夜未眠,前面聊星星的时候,他以为今天就能和白月光在一起了,但是白月光的反应让他如坠冰窟,他一晚都在想,白月光为什么要逃,明明之前白月光一直不拒绝自己。

    翌日,他们告别徐总,返程路上,受小心翼翼地问:“你考虑好了吗?”

    白月光:“我还得考虑考虑。”

    受:“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考虑吗?”

    白月光:“也没什么,你不要多想。”

    受:“我期待这一天真的好久好久,比你以为的还要久,不想多等一秒。”

    白月光:“那谢谢你。”

    受:“你这么说话我害怕,好像你要跟我生分了,你会因为昨晚的话远离我吗?”

    白月光:“怎么会呢。”

    受:“你怎么突然惜字如金了呀,我现在有种和你越走越远的感觉,是错觉吗?”

    白月光:“是错觉,车上不要说这些了,让司机笑话。”

    受:“我等着你的答复。”

    他们回了小区,白月光还住在原来的地方,而受离婚后搬到了同小区的另一座别墅。

    又过了一周,这期间他们还是每天聊十几页小信。

    受约白月光去看萤火虫,望着蹁跹飞舞的点点萤火,受又提出了那个问题:“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说你以前帮过我?”

    白月光:“这个萤火虫真好看。”

    受:“为什么还要逃避?是因为我嫁过人还是因为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白月光:“我没有别的人,我妈叫我去相亲我都扔下相亲对象就走,你也不要多想,我没有介意你嫁过人。”

    受:“还记得我还是你秘书的时候,你曾经脱口而出:我这样未婚未育的alpha,凭什么娶一个离异已育的oga?你就是介意我嫁过人吧。”

    白月光:“当初那么说,对不起,我现在不会那么说了。”

    受:“告诉你吧,我有上一世的记忆,阎王说我救猫功德圆满,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为了记住你,说我要保留记忆投胎,虽然这辈子你长得和上一世略有不同,但是我凭灵魂的感觉认出了你。”

    白月光:“这也太荒谬了吧?”

    受:“上辈子我把一个虐猫的变态搞退学,变态想要捅死我,你挡在我面前,最后你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我在那之后才认清我喜欢你,那一世我一辈子单身,这一世,姓晏的狗东西拿我的猫威胁我,我才被迫嫁给他。”

    白月光:“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受:“从上一世算起,我爱了你九十多年了,我做梦都想跟你在一起,你能满足我的心愿吗?”

    白月光:“好吧,我答应你。”

    受出身于一个相亲相爱的工人家庭,凭借天赋和努力,考上了重点大学。

    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他参加了勤工俭学,同时刻苦学习,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

    大三下半学期,他拿到全球百强企业的offer,是全班最有出息的一位,未来可期。

    过暑假时,他坐大巴回家。

    他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发:“爸,妈,还有两个小时我就回去了。”

    妈:“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虾仁韭黄饺,你快到的时候就下锅。”

    爸:“我去你最爱吃的那家买了一斤鸡架,等你回来吃。”

    受:“好耶[爱心][爱心][爱心]”

    大巴中途休息,受去上厕所,路上,一个人贩子从他背后,用沾了蒙汗药的手帕捂住他口鼻,他来不及挣扎,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在一辆面包车上,手脚都被捆住,嘴上倒是没缠东西,但是他不敢做声。

    面包车开进大山,开进贫困的小山村,人贩子跟白月光讲了讲价,最终以两千块成交,受被卖给了白月光。

    白月光28岁,有两个养子,一个攻一,16岁,一个攻二,15岁,都是在白月光二十岁时捡的,当时养子8岁和7岁已经可以干活了,所以白月光把他们捡回家替自己干活。

    被卖当晚,受就被白月光绑在炕上,强行进入了,受的处子膜撕裂,流出殷红的血液,沾在鸡巴上,白月光见了,笑着说:“你长这么漂亮,竟然还是个处,没关系,我也是处,你不算亏。”

    受撕心裂肺的哭喊透过破烂的木门传到隔壁两个养子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地硬了,就着受崩溃痛苦的哭喊声,撸出了精液。

    一开始,白月光时刻锁着受,受排泄在盆里,饭端到炕上,受从未表现出过逃跑的倾向,过了一个月,白月光解开受的锁链,守在屋外观察了一天,受一点也没有试图逃跑,所以白月光逐渐开始信任受。

    过了两个月,受提出:“我来教你们读书吧!”

    这个小山村全是文盲,认识的字仅限于钱上的壹拾佰,所以受教三个男人读书,得从幼儿园课程教起。

    受蹲着,拿小树枝在沙地上写字,让三个男人跟着学,这三个男人都有点求知欲在身上,即使条件这么差,依然热爱学习。

    一年后,他们就学到了小学一年级水平,受发现他们在文化上的天赋不亚于自己,如果接受正常教育也能上重点大学。

    这期间,攻二首先趁白月光在外,逼奸了受,白月光回来发现,想揍攻二,两个人打了起来,谁都没赢,攻一在后,也逼奸了受,白月光发现后再次与养子打架,又是谁都没赢。

    此后,攻一攻二多次趁白月光不在强上受,一开始受还会反抗,后来麻木了,干脆配合起了攻一攻二的肏干。

    久而久之,白月光也接受了,这个家心照不宣地分享着受。

    等三个攻的文化水平提升到小学五年级水平,已是六年后,这六年里,受不断向他们灌输“大城市的生活比村里好一万倍”的概念。

    终于,受成功鼓动了三个攻,这天,他们四个人带着全部家当下山了。

    下山后,他们住进了黑店,毕竟四个人全都没有身份证。

    当晚,受趁三个攻睡着,跑到大街上,拦住一个路人,借了他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受向警察详细描述了自己被卖经过,拨出了牢记六年的妈妈的电话。

    虽然当时是1点,受的母亲依然接起了电话,受失踪六年里,她每天都睡不安稳。

    受妈:“喂?”

    受:“妈,是我,郁疏槿,我终于逃出来了。”

    受妈当场就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我的儿啊……你受了多大的苦啊……”

    警察连夜出动,逮捕了三个攻。

    因为受拒绝给攻们写谅解书,白月光被判两年,两个养子被判一年。

    受再去求职,幸运的是,当年那家百强企业听了他被拐卖的经历,依然肯要他,受有了不错的收入。

    在多位受害人的共同描述下,警方画出了人贩子们的画像,并根据画像追捕到了所有人贩子,最终,主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从犯判处终身监禁且不得减刑。

    一年后攻一攻二出狱,他们到一起出狱的狱友开的饭店里当服务员,顾客拍了他们的照片发到网上,竟让他俩一夜爆红。

    攻一攻二签了网红公司,当起了网红,只用了一年时间,已做到每日收入五千块以上,超过了在金融行业月薪十万的受。

    这时,白月光也出狱了,攻一攻二把白月光接进他们家,让白月光跟着他们一起干,三个攻都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即便受狠心地将攻们送进了监狱,但攻们仍然对受满怀爱意,他们花重金雇人寻找受,终于找到了千里之外的受。

    三个攻奔赴受的所在地,守在受的小区门口,等候着受。

    阔别两年又两个月,他们终于又见到受,最后一次见面,受站在原告席上,冷冷地看着他们被押走,即便隔了那么远,依然可以看到受脸上的恨意。

    受看见他们,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10,白月光低声下气地说:“求求你不要报警,我们不会再强迫你了。”

    受的110还没打出去,他手机悬在拨号键上,冰冷警惕的目光打量他们:“我跟你们三个强奸犯一句话都不想说,你们能做的对我最好的事就是滚得远远的。”

    白月光弯着腰,仰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受:“我坐了整整两年牢,还不足以平息你的怨气吗?我们在你喜欢的大城市里一起生活好不好?”

    受:“你们坐一辈子牢也赔不起我的六年青春,你们三个垃圾,滚。”

    白月光:“好好好我们是垃圾,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好好赎罪。”

    受:“看见你们就恶心,你们怎么这么贱,想赎罪先v我一千万看看实力,没有就夹着尾巴滚。”

    白月光:“一千万真的没有,五十万倒是拿得出来,你要是想要的话转给你?”

    受:“我嫌拿了你们的钱脏手,不要搁这废话,想和我在一起没门,快滚!”

    白月光:“求求你再考虑一下吧,我们一定给你别的小o一样的幸福生活。”

    受:“老子不稀罕,我只要看见你们三个垃圾玩意就幸福不起来了。”

    那天受骂了他们好久,三个攻唯唯诺诺,极尽卑微,仍然没有打动受。

    攻们精心挑选实用的礼物,让外卖员送给受,受对外卖员说:“送你了。”

    攻们在受的小区里租了房子,每天都在门口等受下班,受每天痛骂他们一顿,时不时让外卖员给受送礼物,开始受都送外卖员,后来受自己收下,就这样过了一年。

    受母亲突然查出肺癌晚期,受想让母亲坚持治疗,母亲一直劝受,放弃治疗让自己最后一段时间体面一点,受拗不过母亲,放弃治疗,一个月后,受母亲撒手人寰。

    受请了假回老家操持丧事,攻们也随受去了他老家,受在灵前哭到昏厥,攻一背着受去了医院,受在零下的天里穿着薄薄的寿服守灵结果发烧到40度,攻们首先发现,把受送到医院彻夜陪着受,受生病不能再操持丧事,攻们替受跑前跑后。

    丧事结束后,受回了公司,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受依旧骂着攻,攻依旧送着礼物。

    那天,受爹给受打电话:“儿啊,你都31了,还没个伴吗?”

    受:“也有过几个追求我的alpha,我一说我在山区和三个alpha同住过六年,都跑了,我觉得会因为这个跑了的alpha必不是良配,跑了也好。”

    受爹:“那三个alpha还在追你吗?”

    受:“还在,可是我费尽心机从他们手里逃出来,难道要回去吗?”

    受爹:“可是他们也没有打骂过你,你逃离的是贫困的山村,如今他们可以和你在城市过富裕的生活了,怎么叫回去呢?”

    受:“说的也对,我再想想。”

    他们又聊了一会,才挂了。

    翌日,白月光又对受说:“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受:“好啊。”

    肉在彩蛋

    白月光说完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他想:我不是要渣了他吗?我现在撤回那句话可以吗?

    受纯澈的眸子里像落入了万千星河:“那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啦?”

    白月光想:那算了,不渣他了,就当我栽到他手里啦。他说:“嗯。”

    受兴奋得小脸通红,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小声道:“真的很高兴你能答应我,我现在觉得在梦里一样。”

    白月光:“不过,你以为你有前世记忆这件事不可小觑,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名医那里看一下。”

    受:“没有妄想症,我真的有上辈子记忆,从有我记忆起我就记得上辈子的事,总不能说我天生就有病吧?”

    白月光忧心忡忡:“这也说不准,明天去看一下保险一点。”

    受:“唉,那我明天配合你做检查,检查证明我脑子没问题,你就要相信我说的话。”

    翌日,白月光带受看了名医,名医检查了一个上午,也没有检查出受有任何问题,白月光说:“我作为一个坚信斯克马主义的党员,我不太能相信他有上辈子记忆这件事。”

    名医:“是吗?我信道教,我建议你也信一信。”

    受:“是呀,你也信一信呗~”

    白月光:“那……我试着信一信吧。”

    中午,白月光和受在医院附近餐馆用餐,从包厢里出来,正好被那个和白月光一个大院长大的相亲对象撞见。

    相亲对象一脸大受刺激的表情:“你们……难道是那种关系?”

    受嗅到了情敌的气息,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正经的正在交往关系,请不要用看奸夫的眼神看着我。”

    相亲对象看着白月光:“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月光:“我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凭什么回答你。”

    然后白月光拉着受往外走,相亲对象揪住白月光的衣摆:“珩哥哥,我们曾经那么好你忘了吗?”

    白月光回过头,冷若冰霜地盯着相亲对象:“别说的我跟你有过什么似的,再在我对象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小心着点。”

    相亲对象不敢再吱声。

    受问白月光:“能问一下他是谁吗?”

    白月光知道自己遮遮掩掩反而让受疑心,他直言道:“因为我父母和他父母是同事,所以我小时候和他住同一个大院,但是我和他不熟,他非要喊我珩哥哥的,我对此非常恶心。”

    白月光和受回到小区,在受家门口,白月光微笑着道:“我看着你回去。”

    受:“不进来坐坐吗?”

    白月光:“有点进度太快了吧?”

    受:“进来请你喝茶。”

    白月光:“好吧。”

    进了受的屋子,白月光坐在沙发上,悄悄打量周围,受的屋子很温馨,飘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受在白月光旁边泡好茶,然后和白月光聊起了天。

    两个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晚上,吃了受的厨子做的晚饭,白月光和受告别,受送白月光到院子门口,白月光的背影消失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攻一突然出现在受面前,幽怨地说:“我站在你门口好久了,你一直看着他,一点没有看见我。”

    受:“我已经拉黑你所有联系方式了,你怎么还不死心,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变态啊!小心我让你去坐牢。”

    攻一:“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受直接打断他:“没有机会了,我已经有对象了,警告你不准动我对象,否则让你坐牢。”

    攻一:“那我可以当你的情人……”

    受再次打断:“你真恶心,我数到三,你再不滚,我就让你坐牢,1……”

    攻一灰溜溜地滚了。

    作家听说受离婚,给受发了一首他写的情诗,受不敢拒绝得太狠,因为怕作家又去跳楼,措辞了半个小时,才发给作家:

    “亲爱的朋友,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一片心意,但是对不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朋友的关系发生改变。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彼此间也有一些关爱与默契,但是我不会把这种感觉错认为爱情,爱情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我已经在别人身上找到那种感觉,这一点在我们初识时我已坦然告你,爱情的感觉与你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虽然我很遗憾地拒绝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魅力或不值得被爱,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才华横溢、温柔又有上进心的人,你配得上很好很好的人,世上也有很多喜欢你的人。

    我希望我们能保持朋友关系,我依然会保持对你的关爱,但愿你不要太伤心,并且,生命只有一次,愿你能珍爱生命。

    祝你早日找到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合十][合十][合十]”

    作家回复:“谢谢你拒绝我拒绝得这么温柔,我不会再轻生,不要担心,不过,你喜欢那个人这么多年了没有结果,是不是该放下了?”

    受:“昨天刚刚和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了,不好意思,只能拒绝你了。”

    作家:“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了[苦涩][苦涩][苦涩]”

    受:“不用对不起,我们还是朋友[拥抱][拥抱][拥抱]”

    受接到员工电话:“郁总,刚刚公关部发现有人买水军造您的谣,谣言发布三分钟后就成功压下来了,浏览量很低,您不用担心。”

    受:“给我查一下谁买的水军。”

    员工:“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受:“没有了。”

    随后受挂了电话。

    几天后,查到了买水军的人是相亲对象,受把证据发给了白月光。

    白月光想给相亲对象一点教训,就也买水军制造了一场针对相亲对象的网暴,相亲对象看了网民对自己的恶毒诅咒,气哭,他以为这场网暴是受所为,对受恨之入骨。不过那是后话了。

    受和白月光确定关系后第二天,白月光告诉了父母自己正在和受交往,掏出手机搜到受的千度百科递给父母,父母发现受既美貌又身价两千七百多亿还是世界第一的大学毕业,问:“他不会让你入赘吧?”

    白月光:“他追我追了四年多呢,对我死心塌地,不会让我入赘的。”

    白月光爹:“他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你要等四年多才答应他?”

    白月光:“有件事你们迟早都会知道,就是,他之前因为家族联姻,被迫嫁给了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现在已经离了,没有孩子。”

    白月光娘:“难怪是他追你呢,离过婚的oga确实不好找对象,你介意他的婚史吗?既然你都告诉我们了,应该不是谈着玩玩,你想好和他共度一生了吗?”

    白月光:“我确实介意,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他共度一生,告诉你们主要是因为不想再相亲了。”

    受在富豪郁家千娇百宠地长到十八岁。

    十八岁时长开了,他爹发现受和自己、他娘、他叔叔、他舅舅一个都长得不像。

    于是他爹拿着受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做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不是父子关系。

    他爹大怒,问他娘跟谁通奸了,他娘直呼冤枉,于是拉着受也做了一次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也不是母子关系。

    一家人都傻眼了,疼了十八年的儿子竟不是亲生的,他们花重金派人去查,才发现,当年保姆为了让自己儿子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偷走亲生儿子扔到大街上,把自己儿子换上去。

    郁家亲生儿子被一对不能生育的工人父母捡到,视如己出地养了十八年,日子虽不能说万事顺遂,起码相亲相爱,而且亲生儿子很有出息,已经保送到了全国第一的大学。

    郁家跟养父母协商一致,决定亲生儿子跟养父母姓,仍叫容煜珩,但是把他接到郁家教养,长大后继承郁氏集团。

    受的父母还替受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受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叫晏迟寒,虽然已经知道了受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但十八年的疼爱哪能说割舍就割舍,所以受依然养在郁家。

    容煜珩到郁家那天,受提前决定好:我抢了他的荣华富贵,我要好好补偿他,如果他对我有怨气,我也可以任他发泄。

    车门打开,容煜珩的脸映入受的眼帘,那一刻,受的心霎那怦然。

    他和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初见,像胧月穿越叆叇层云照到他心上的第一缕光,初春华枝上绽出的第一颗新芽,春末潺湲溪水上飘荡的第一朵落花。

    那时距高考还有一个学期,受的成绩只有20%的可能上白月光的大学,为了追到白月光,受往死里学,一天刷十八张卷子不刷完不睡,终于,受也凭实力考上了白月光的大学。

    开学了,受拉着行李箱走进寝室,发现白月光也走进了这间寝室,他惊喜不已,问白月光:“你你你也是这个寝室的吗?”

    白月光:“嗯,好巧。”

    受:“真的好巧,嘿嘿。”

    然后攻一也走了进来,看着受双眼一亮:“弟弟?”

    受对这个哥哥很陌生,只是礼貌地微笑一下:“你好。”

    每天,早上,受把买给白月光的热气腾腾的早饭放在他桌上,中午,受缠着白月光同桌吃午餐,晚上,图书馆里受和白月光同桌钻研学术,睡前,受给白月光发晚安。

    那天,有个算得上是校花的女生约白月光上天台,白月光去了,受悄悄跟在白月光后面,躲在墙后,偷听他们说话。

    女生:“男神,今天约你来这里,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请问可以和我交往吗?”

    白月光毫不犹豫地说:“对不起,你很优秀,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祝你早日找到两情相悦的对象。”

    过了一会,女生带着哭腔道:“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和你喜欢的人差在哪里。”

    白月光:“没有可比性,我喜欢他,就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完美的人。”

    女生嘤嘤嘤地跑走了。

    受也蹑手蹑脚离开,他心乱如麻:白月光喜欢的是谁?有没有可能是我?也没有见他和哪个人走得近呀?可是我喜欢他那么明显了,如果他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呢?

    受神思不属地听了一节课,和白月光走在路上,白月光问:“你今天怎么一脸懵逼的?”

    受:“啊,我觉得昨天讲的那个成本核算问题可以有两个解法……”

    于是白月光和受讨论起来。

    晚上回寝的路上,受因为走神差点摔倒,白月光一把搂住了受的腰,受跌入白月光怀中,脸缓缓红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的脸,受呆住了。

    白月光轻笑一声,受如梦初醒,赶紧站直了,离开白月光温暖的怀抱,受还有点意犹未尽。

    白月光问:“看我看呆啦?”

    受脸红得像番茄:“刚刚我想的是……全要素生产率对利润有什么影响。”

    白月光调侃:“郁大学霸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学术问题,精神值得所有同学学习。”

    受:“我在你面前哪配称学霸,我们走吧。”

    白月光:“郁大学霸的谦虚品质也值得所有同学学习。”

    受:“啊别说啦!”

    校运会到了,受报名了三千米,其实养尊处优长大的受的体能要低于男生平均水平,但是全班没人肯报这个项目,体委看受最心软,逮住受求了三天,受终于答应顶上。

    受以龟速跑着,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热汗洇湿了受的上衣,受越跑越慢,一直偷偷观察比自己还菜的那个同学,一圈又一圈过去,那个同学终于拐到草坪上了,受见状,愉快地放弃,也拐到草坪。

    白月光和攻一同时给受递上毛巾和矿泉水,受毫不犹豫接下了白月光的,先对白月光说了谢谢,再对攻一说谢谢。

    受缓了缓,感觉缓不过来,头还是晕晕的,心跳还是快快的,他对白月光说:“我有点难受……”

    白月光摸摸受的额头说:“烫烫的,是不是中暑了,我背你去找校医。”

    受双眼一亮:“谢谢啦。”

    受胳膊环着白月光的脖子,白月光的手托在受的腿弯上,朝校医走去,受的胸膛紧贴白月光后背,白月光的洗发水味传进受的鼻腔,沁人心脾。

    经此一役,受想:我应该是白月光最亲近的人了吧?可是他亲近我是因为我是他名义上的弟弟还是他喜欢我呢?

    带着疑问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天,受的亲生父母叫受去吃饭,受便去了,吃完饭受和攻一一起返校,路上,攻一突然站住,受也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攻一:“容煜珩他吊着你这么久,明显是又想享受你对他的好,又不想对你负责。”

    受蹙眉:“你凭什么管我和他的事情?”

    攻一:“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你放弃他,考虑考虑我好吗?”

    受:“除非他有了对象,否则我不会放弃他的,我不需要你的喜欢,麻烦你换个人喜欢吧。”

    便这样不欢而散。

    晚上,受给白月光发小信:“今天晏迟寒对我表白了。”

    白月光:“你怎么回的?”

    受:“你猜?”

    白月光:“你快告诉我。”

    受:“你让我猜,我也让你猜。”

    白月光:“你坏。”

    受:“我不。”

    白月光:“明天中午去a1那的树林好吗?好的。”

    受:“[ok]”

    在小树林里,四下无人,只有白月光和受。

    受:“说吧?”

    白月光:“我知道你喜欢我。”

    受脸红了:“所以?”

    白月光:“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男朋友了。”

    受:“不公平,你还没有说你喜欢我。”

    白月光噙着一抹微笑:“我喜欢你。”

    肉在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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