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梦
自车站一别,再也联系不到俞夏的白归合眼,休息了下酸胀的眼睛,他已经找到了实习的公司,是业内的龙头企业,公司大,当然压力也大。外头已是夜色降临,可这偌大的办公区还是灯火通明,打眼一看,还有三分之二的人在义务加班。
再次对了遍稿子,确保无误后,白归关了电脑,跟周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后,打车回了家。
临睡前,白归点开和俞夏的对话框,还是没有任何回复,他苦恼扶额,他和俞夏虽然同在一个省,但并不在一个市,微信上联系不上就几乎等同于失联,白归想着他失联的原因,因为连续加班带来的过度劳累让他不知不觉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哥哥……哥哥。”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白归循声看去,是一个小孩子在扑腾着手脚想从抱着他的人身上下来,看见白归在看他时,脚蹬得更卖力了,双手往白归这边的方向抓,“哥哥……我要哥哥。”
“小夏乖,跟妈妈回去睡觉了。”女人一边哄着小孩儿,一边抱着他往门口走。
这下可不得了了,原本不停在喊哥哥的小孩儿顿时爆发出了哭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滚出,又白又胖、手背上有五个小窝窝的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哭得起劲了,身体往后仰的同时,将女人披在肩上的长发也一同扯了过去。
“小夏,别闹了,快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打你屁股了。”女人语气里隐隐带着威胁,小孩哭声止住了一秒,下一秒更大声了。
吵得外面的狗都开始叫。
“好了好了,就让小夏在这里睡吧。”
将头发整整齐齐盘在头上的中年女人笑着说,她拿了张纸将小孩脸上的眼泪擦了擦,又擤了下他的鼻子,“我们小夏这么喜欢哥哥啊。”
小孩眼珠子灵动地转了一圈,笃定地点头,“我最喜欢哥哥了,我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女人低头看着自家小儿子亮晶晶的大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放到坐在床上的白归身旁。
“哥哥。”刚被放下来,小孩就亲昵地靠在白归身上,手指抓住白归的衣角摇晃,兴奋极了。
“你们两个乖乖睡觉,尤其是你俞夏,”女人看着小孩,“赶快闭上眼睛。”
俞夏没想到关了灯也能被发现,急忙闭上了眼睛,大声说:“我睡着了。”
女人莞尔一笑,带上门出去了。老房子隔音不行,即便是闭上了门,也能听见外头的对话声。
“今晚要麻烦您了。”
“这有什么,两个小孩都很乖呢。”
脚步声渐远,随着隔壁房门嘎吱一声响,屋子里一片寂静。
被子里的手被另一只软乎乎的手抓住,白归睁开眼,俞夏已经跟他挤到了一起,“哥哥,”俞夏小声说:“我们去吃冰激凌吧。”
所以不是最喜欢他才想跟他睡,而是为了晚上偷吃冰激凌。
心里一阵好笑,想开口逗小孩儿,却没等说出话,刺耳的铃声突兀响起。
白归睁开眼,入眼的纯白色天花板让他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回忆童年时期的梦。
手抓住手机,将闹钟关掉,下意识点进微信后,白归猛地坐起。
是俞夏的消息。
[哥哥,我没事?之前手机丢了,现在才找到。]
手机丢了?
白归不知怎么的,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面色沉凝下来,又读了一次,这次不对劲的感觉更重。
他有心想问俞夏,但碍着各种原因,搭在对话框上的手指动了动,在临发出去的前一刻,还是删了,重新回了句[没事就好。]
到底是这么多年没见了,纵然心里亲昵,但表现出来还是畏手畏脚。
白归在上班前斟酌着口吻,又加了句发过去,不论俞夏是怎么想的,但他至少要让俞夏知道。
[有事一定要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48坠入深海
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后,牧光白把俞夏接了回去,这次他没让俞夏单独住在一间。
大片大片的黑元素,俞夏扫视了一眼内部,“我不要住在这里。”
牧光白从后面揽住俞夏的肩,垂头下来问他:“怎么,不喜欢?”
“我不喜欢黑色。”俞夏一边说着,一边向旁一步,避开牧光白的手。
牧光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在俞夏要往他之前住的房间走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俞夏抬眸,只见牧光白一边磨着他腕上凸出的小骨头,一边随意道:“多看看就喜欢了。”
这话让俞夏本就冷淡的面容更是像结了一层冰,他甩开牧光白的手,直白开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看多少遍也不会喜欢。”
被直截了当拂了面子的牧光白也不生气,笑得温和,“那就换个颜色,橙色?”
俞夏看着他。
牧光白说:“之前去了你租的房间,床单,窗帘,地毯很多都是橙色……”
后背渗进冷意,纵使知道牧光白已经去过了那里,但当他这样细致地说出里面的装饰后,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心慌。
周边的空气仿佛变成了透明的液体将他的四肢百骸以缓慢却不能反抗的力度一层一层包裹起来,口鼻难以呼吸,脚踩着实地,却依然坠入深海。
许久,俞夏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牧光白还等着他的回答,见到他点了下头,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往后几天,房间内的陈设颜色虽然是变了,但俞夏待在里面总是有强烈的窒息感,他不喜欢那里,也不愿意待在那儿。
因为上一次出行出现的事故,在俞夏伤没彻底好之前,他没有自由出入别墅的权利,这几天,他最多的就是钻在厨房里,跟做饭的阿姨学习做一些小点心。
闻着甜腻的奶油味,他能短暂地逃离眼下的困境。
……
“不……不要在这里。”
俞夏偏头避开牧光白的吻,同时拉住他探进身下的手。
客厅没开灯,但从落地窗打进来的明亮月光将俞夏像含了水的大眼睛照的清楚,牧光白俯下身来亲了亲,手指已经摸到了柔软的小缝上,宽大的指骨恶意地往里面顶了顶。
猝然加重的呼吸,俞夏眼中水光更甚,双腿弯曲并拢在一起想将入侵者赶出去。
“乖,腿张开些。”
牧光白整个人都压上了白色的真皮沙发,将俞夏困在自己和沙发之中,低头去亲俞夏红得异常的脸。
俞夏喝了酒,是牧光白亲手调的,他自然清楚度数有多高,只一杯,就让俞夏晕乎乎地躺在了这里。
过于近的距离,让两人间的氧气都稀薄了不少,俞夏说完话就抿紧的嘴,不自觉地微张开,一下一下呼着气,里面艳红的舌头若隐若现。
因为手掌覆在上面不断地揉摸,原本干净紧闭的地方流出些粘稠的水,随着手掌的抽离,能看见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丝,随着手掌抓住丰腴的大腿肉,丝状物也一同到了大腿根部。
手掌推移着大腿根,让一条腿翘上一边的沙发靠背,如此一来,两腿间,始终藏在衣服下的女性器官就毫无遮掩的落到了牧光白眼下。
温热的呼吸吐在敏感的部位,俞夏腿抖了下,想闭住,却被一只手压住。
“啧啧啧”的水声从男人嘴下紧贴的部位传来,躺着的俞夏因着这下猛地坐起,却又因为舌头的骤然深入激得他腰一软,重重躺回去。
“不要在沙发上,”俞夏侧头挨着沙发挣扎,头发被摩擦得凌乱,披在通红的脸上,有一缕贴在了红润的唇瓣上,随着张口的动作,从唇缝偷溜进去,“牧光白……啊!”
突然提高的尾音,俞夏彻底软了身,接了一嘴水的牧光白直起上半身,盯着俞夏的脸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
49项链
“给你买了项链,”牧光白打开沙发边的落地灯,将放在茶几上的盒子打开,从中取出一条项链。
细细的链条上坠着玫瑰金、黄金和白金三环,三环紧扣,搭配着粉色蓝宝石,在灯光下无比闪耀。
俞夏从包装盒上认出了项链的牌子,卡地亚的。这不是牧光白这月送的第一个礼物,在这之前,他陆陆续续送了很多,无一不是昂贵的奢侈品牌,其中最贵的大概就是那套房子了。
牧光白买下了他之前租的房子,房本上写的名字是俞夏。
“租房子总归是不方便的,倒不如买下来,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住。”这是牧光白当时说给他听的话。
房子在市中心,租着贵,买着更贵,当然这点儿钱对于牧光白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俞夏来说……
那天,牧光白想和俞夏做,俞夏看着刚到手的房本,手紧了紧,终是没有拒绝。
反正也没办法解除婚约协议,迟早都是要结婚的,反抗和不反抗的结局都是一样,那不如就这样过下去,反正对他也没什么不好。
当牧光白掐着俞夏的腰,缓缓深入的时候,俞夏心里这么想。双腿交叉盘在牧光白的背上,顶一下,再顶一下,嘴里溢出吞不下的呻吟,望着天花板的视线渐渐模糊,俞夏恍惚间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有了钱,虽然没有一个人生活着自由,但是不用再努力了,很好,对吧?这样很好。
细细的链条缠绕在俞夏细瘦的脖颈上,紧扣的三环刚好落在锁骨正中方那个凹陷的小窝里,俞夏很白,金色的项链极衬肤色。
“就在这里做,好吗?”牧光白轻啄着俞夏的肩膀,柔声道。
俞夏感受着脖颈上的重量,抱住牧光白的腰,“嗯”了声。
又是下身被撬开的胀痛感,俞夏小口小口喘着气好让自己能坐下去。这个姿势太深了,坐到根部的时候他的脸都有些微微的扭曲,一低头,就能看见肚子上微妙凸出的那一块。
他撇开头,不想看,但牧光白很喜欢,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就按在凸出的那里一边按一边揉,俞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插穿在了牧光白的性器上面。
沙发边的落地灯主要是装饰作用,本身亮度并不高,微黄的光线斜斜打在俞夏出了汗的赤裸的身体上,他的胸膛在起伏,项链在摇晃,喘息声、呻吟声从他仰着向上的嘴唇中吐出。
牧光白看着这一幕,着迷得要命,身下往上顶的同时,将俞夏拽下来,亲他红润的唇,揉他小小的乳。
俞夏此刻也很乖,放任牧光白玩弄他的身体。胸前立起的一粒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往上一揪,俞夏就闷闷地呻吟一声,不大的乳被男人一手轻轻松松罩住,手上有茧,磨着娇嫩的小乳,红了一片,又因为男人的亲舔,湿了一片。
喝过酒后,俞夏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此刻即便是坐在牧光白上面,也提不起力气动作,只能晃动着屁股摇晃。
牧光白正是情欲旺盛的时候,一个翻身就把俞夏压在了身下,一开始缓慢温和的动作瞬时变得激烈,双性人天生的小小的逼被插得满满当当,一下一下地挺腰几乎将俞夏从沙发上顶出去。
受不了这么迅猛的快感,俞夏蹬着腿想跑,却被牧光白牢牢卡着腰和屁股,挣扎不得。
咚—
落地灯细细的主干让汗湿的脊背撞到,摇晃几下后直直倒在地上。宛若夕阳西下时的灯光因着位置的变化,照在了四条交叠在一起的腿上,两条穿着西装裤的腿,两条赤条条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