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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华韵萱成长日记 > 01有女初长成

01有女初长成

    “萱萱,妈妈回老家看姥姥,饭已经做好放在锅里了,你起来以后自己热一热。今天是放假第一天,不许贪睡,最晚9点到自习室复习功课,听到没有?”

    “哦,知道了……”华韵萱带着浓厚的睡意应了一声。迷迷糊糊中扫了一眼闹钟,7点半,还能再睡40分钟……

    “华韵萱!你怎么这么不自觉?”母亲的暴呵传到耳畔时,华韵萱猛然惊醒,眼前母亲的怒容仿佛快要溢出面庞。刹那间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起晚了,翻身下床,偷眼瞟向钟表,竟然已经是中午12点27分了,自己睡过了整个上午。华韵萱有些口干舌燥,紧张得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嗫嚅道:“妈妈,对不起……”

    华玉臻强压着怒火,离中考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华韵萱的成绩倒是向来不需要人担心,但如果因为自己的成绩过得去就自我放纵,不能管好自己,那可就不行了。“萱萱,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向来可以按时早起的。”华韵萱并不敢隐瞒,把昨天晚上偷偷拿手机看,看到凌晨3点多才撑不住睡下的事和盘托出。虽然她也清楚,按照家规,晚睡、晚起、耽误学习计划,数错并罚下,今天的屁股一定别想好过,但至少比被发现撒谎来得轻松——这种品德问题,也是令她自己不耻的。

    没想到女儿竟然这般不自律,华玉臻脸色铁青:“看来寒假那顿收心打还是太轻了,才让你现在一点数都没有。按家规该怎么罚,自己说。”按照华玉臻的规定,每天最晚睡觉的时间是十一点半,三点多,华韵萱已然记不清到底是几分入睡的,假如按三点半计算,就是四个小时;最晚9点到自习室,意味着最晚8点就要起床,自己却睡到了12点27分……华韵萱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统计过后2550下戒尺的数量让她喉头发紧,说不出话来,一下跪倒在地,贴住了母亲的小腿。

    华玉臻也知道自己的规矩素来严厉,更没想到女儿敢这样讨打,冷脸轻轻踹了女儿一下:“要跪就好好跪,你这是想逃罚的意思?”逃罚的后果更是令华韵萱承受不起,忙跪直了身子,恭敬回答:“晚睡晚起,一共510分钟,按家规要用戒尺打屁股2550下;没有早起洗漱吃早饭,应该掌嘴20下,皮带打屁股50下;没有完成上午规定的课程和作业……作业按0分算……”华韵萱越说眼眶越红,带着哭腔把话说完,“戒尺打手心1800下,皮带打屁股240下,打完屁股以后在罚坐垫上坐3个小时……”

    华玉臻听着女儿这数以千计的惩罚,一时也有些犯难,若是真的都罚完,女儿必定承受不住,可如果轻易削减惩罚的数量,又会令女儿轻视家规的严肃性。这样想着,面上却不露声色,一巴掌掴在女儿泪迹斑斑的面颊上。华韵萱霎时感到脸颊一阵热辣刺痛,却不敢躲闪,反而将小脸扬起,顺从地等待母亲下一记耳光:“女儿知错,谢谢妈妈教训。”华玉臻思忖着,手上也不放水,二十记耳光打得华韵萱整张脸都红肿生疼,指印层层叠叠印在本就不大的皮肉上,零星地泛着紫砂。

    看着女儿跪得笔直,小声吸气却还努力忍痛将面颊送在自己手下的模样,华玉臻到底心软了,盘算一番说出了自己最终的决定:“一次性按规矩罚完,你的屁股和手心也别想要了。今天先罚你戒尺责臀230下,责手60下,皮带300下;以后每天起床早训晚省各罚责臀40下,责手30下。惩罚期会很长很重,希望你能时刻警醒自己,不要再犯这种不自律的错误能做到吗?”

    华玉臻不需要征询女儿的意见,华韵萱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只是忍住眼泪乖乖谢罚:“谢谢妈妈教训,萱萱记住了,再也不敢放纵自己了。”然后在华玉臻示意下趴伏在琴凳上。这张琴凳是华玉臻专门定制的,紫檀木的质地沉重稳定,平时垫上软垫暄软舒适,等到华韵萱该受罚的时候又冰冷坚硬。不知有多少个日夜,华韵萱趴在这琴凳上辗转,或者用红肿的臀肉贴住冷硬的凳面继续练琴。华韵萱俯身趴下,花穴贴住凳面,小巧的臀瓣向上翘起,因为最近没有犯过什么错误而养护的异常白皙。

    厚重的楠木戒尺油亮亮的,刻着“慎独”二字,“啪”的一声,红痕印在嫩白的臀肉上,字迹周遭却围了一圈细细的白,看起来完整而清晰。华韵萱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己在受罚时叫嚷,这次也没提让自己报数,便紧闭双唇,努力不发出痛声。霎时间,房间内竟有些寂静,只有戒尺在臀瓣上起落发出的清脆响声。十下过后,华韵萱从腰际到臀腿交界的地方已然粉了一片,以往华玉臻并不爱罚女儿的大腿,只是这次数目太多,全罚在臀上恐怕会令人受不住,故而并不停顿,继续向大腿罚去。“啊……”似是没有预料到母亲连大腿都不放过,华韵萱短促的叫出了声,又慌忙忍住,“对不起,妈妈。”

    “收声,疼的还在后面呢。”华玉臻警示般将下一板子落在了人臀腿交界的嫩肉上,力度又加了三分。这一回华韵萱忍住了,只是抱住凳腿的手臂更紧了些。于是少女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同样并排鼓起了十个“慎独”的印记,又渐次变得模糊。华玉臻手下极有分寸,左右调换了方向,戒尺精准咬上了先前在臀肉上留下的印记,右侧的臀瓣和大腿上也如法炮制出二十个字迹。四十戒尺过去,华韵萱的眼窝里又蕴上了泪。

    华玉臻并不理会女儿的乖顺,看到眼前的小臀上已然被打得通红,知道此时臀肉已然温热起来不易受伤,一连十下拍到了同一处,棱子立刻高高肿起胀得通红,也打得华韵萱夹紧了臀瓣。戒尺前端点在刚才的棱子上,华韵萱倒吸一口凉气,努力放松着身后的软肉,等肌肉完全放松后,又是一连十下紧贴着刚才的痕迹落下。这下“呃……妈妈,妈妈……”华韵萱这下再忍不住,轻哼出声,泪水不知不觉布了满脸。

    “四分之一了,华韵萱,反省你的错误,感谢惩戒,而不是和它对抗。”华玉臻并不留给女儿任何幻想。华韵萱轻轻咬咬下唇,抑制不住地带着哭腔努力回应:“对不起妈妈,是我做错了,该罚……请,请您重重惩罚,惩罚我的放纵和软弱。”这次戒尺毫不停歇,又是三道高高肿起的红棱昭示着女孩儿的痛苦,华韵萱纤长的手指按在琴凳腿上,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按得惨白。

    左手按住女儿略微有些拱起的纤细的腰肢,在女儿将小臀恢复到撅挺的高点后,右手继续挥动戒尺,新隆起的三道肿肉不由自主的颤动着,仿佛在倾诉女孩的痛楚。“妈妈,妈妈,萱萱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华韵萱再也隐忍不住,话出口却仍是不敢求饶,只是一味认错,小腿在琴凳上小幅度的踢腾着。华玉臻知道女儿忍耐的极限,此时还远远不到能得到宽恕的时候,戒尺不再向臀上招呼,而是竖起侧边敲在人不安分的小腿上:“不摆好姿势就不算次数,你有能耐继续动。”

    华韵萱哭得泪眼朦胧,只觉得臀上仿佛已经烧起来了一般,又不敢放肆去摸,手指已经按得有些没力气了,手心湿漉漉的,小声哀求着:“妈妈,把我绑起来吧,求求你了……”华玉臻把玩着手中的戒尺,声音还是惩罚时一贯的冷硬:“你是因为什么挨的这顿打?”华韵萱顿时失声,知道母亲此时是在指点自己不知自我约束,连抽噎都凝住了。“说话。”戒尺裹挟着风声破空抽在华韵萱小腿上,抽得人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忙不迭回话:“因为我管不住自己,妈妈,因为我必须学会管束自己!”

    戒尺再度招呼在华韵萱臀腿交界的软肉上,仍是十下落在一处的打法,然后顺人大腿一路砸下去,五十下后,华韵萱的大腿也肿胀起来,与臀肉上的肿胀相映成趣。华韵萱疼得连声都出不了,牙根咬得紧紧的,生怕惹恼母亲再增责罚。好容易戒尺稍微停歇,才咬着牙急急小口喘息着,妄图平复不住颤抖的臀肉。华玉臻转转甩的有些累的手臂,悄然换了左手,又将戒尺点在女儿臀瓣上,这次又换为一下挨着一下的责法。虽是左手,力度却没有分毫减小,但好歹不是连续拍击,华韵萱身体紧张的程度到底放松了一些。六十下戒尺终于责打完成,原本白皙的臀肉和大腿一片鲜红,棱子的边沿已然模糊不清,臀面上还隐隐透着些紫,挨得最重的臀峰处已出现了一块硬壳,华玉臻探指上去,硬生生将那硬住的淤血揉散,又将华韵萱疼出一身冷汗。

    华玉臻给女儿端来一杯淡盐水,华韵萱渐渐平复了呼吸,小口啜饮着。直到一杯水喝完,华玉臻才再开口:“觉得自己还能再挨三百下皮带吗?”华韵萱心又悬了起来,知道母亲素来是不会放水的性格,也绝会不允许自己逃罚,可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着实不想再挨更加沉痛的皮带了,于是捏着杯子小心试探:“妈妈能允许我用别的方式受罚吗?”没想到华玉臻竟点了点头,淡淡开口:“从前你年纪还小,就没有用女儿刑罚过你,现在你做出了这么没羞的事,那就该受着些没脸的罚。”见华韵萱满脸茫然,华玉臻进一步指示到:“躺在琴凳上,双腿蜷起,分开,露出阴户。”华韵萱有些惊愕,怎么,怎么能罚这么私密的地方……华玉臻却神色淡然,悠悠开口:“你的小姊妹,那个程婉秋,她家长早同我说过该给你们俩紧紧规矩,只是我觉得你从来没犯过什么大错才没动手,现在看来倒是她家长更有先见之明了。”

    华韵萱本就浮肿的脸颊下又透了一层羞红,倒显得更娇艳了些。华玉臻不等她再想,一把将人推坐在琴凳上。火辣肿胀的臀肉贴着方才被皮肉暖温了的琴凳上,又是一阵刺痛,华韵萱终究不敢起身,还是按母亲说的摆好了姿势,露出了幼嫩的阴户。因为臀肉不敢着实压住琴凳,只用纤腰着力,反而像是把花穴特意挺出找打一般。

    “萱萱,打在这里会格外疼痛,你又是第一次用这里受罚,妈妈特别允许你用5下屁股板子换1下阴户板子,10下屁股板子换1下阴唇板子,你自己说怎么换。”毕竟只是想教会孩子自觉自律,而不是想打伤孩子,华玉臻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华韵萱。华韵萱虽然没经受过这般责罚的苦楚,光听数量也知道厉害,盘算再三终于开口:“妈妈可以罚我30下阴户板子,10下阴唇板子,剩下50下仍然打屁股吗?”

    华玉臻点点头,3毫米厚的头层牛皮叠了两层,用蜡线密密缝起,既柔软又硬挺,在空中挥挥,风声令华韵萱胆战心惊。明明已经开始发育,少女的阴户上却仍白净得没有丝毫毛发,这是遗传了华玉臻——华家的女儿都是天生不长阴毛和腋毛的。厚厚的皮带正好能覆盖住整个外阴,华玉臻准头极好,抬腕下压,重重击打下去。

    “啊!”华韵萱从没体会过的剧痛一下子席卷了整个身体,疼得立刻尖叫出声,用手护住了下身,翻身跌落在地,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母亲。华玉臻自然是不吃这套的,盯着华韵萱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失望。华韵萱最是知道母亲脾气,怕挨打却更怕母亲失望,夹了夹腿,还是翻身上了琴凳,重新摆好姿势,才润过的嗓子又有些哑意:“萱萱坏了姿势,请妈妈重新罚我。”

    寥寥十几下,华韵萱的私处就被打得高高肿起,包裹着阴唇的肉缝显得更加狭小,即使再习惯隐忍也无法克制哀叫的声音,只是凭一口气撑着不再改换姿势而已。白嫩的蚌肉已然红透鼓胀,华韵萱用手牢牢掰着大腿,痛的只能呻吟:“妈妈,萱萱疼,好疼……”好在华玉臻也知道打击此处的痛楚,并没有说出加罚的可怖话语,而是轻轻拭去了女儿的泪水,在人额上落了一吻:“妈妈知道萱萱疼,妈妈相信萱萱是个懂得坚持的好孩子,是不是?”华韵萱得了妈妈的温柔,仿佛又生出了无尽的勇气,眨眨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萱萱可以坚持,谢谢妈妈帮我。”

    起身站定,抬手又是十几下,华韵萱几乎要把大腿掰得与地面平行了,才终于得到华玉臻的赦免:“好了,萱萱,可以稍微缓一缓了。”华韵萱瞬间在琴凳上蜷缩成一团,一手贴在阴户上,一手贴在依旧散发着热意的臀肉上,企图能够稍微缓解一下仿佛灼烧一般的痛苦,小声抽噎着。约莫过了五分钟后,华玉臻看看时间不早,结束了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好了,萱萱,现在恢复姿势,用手把阴唇剥出来。”华韵萱很想装作没听见,可这么多年的训教还是让她拧身躺下,颤颤巍巍的拨开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肉缝,将两片小巧的阴唇翻了出来,并用指尖按住。

    华玉臻换了一个更加小巧的皮条,只有两指宽,也更加纤薄,力劲也只使了三分。可即便只有三分气力,打在这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也难以承受,痛意好似电流般钻至全身。“妈妈,妈妈……救我,疼!”华韵萱的尖叫声乍然响起,无比痛恨自己竟敢大言不惭的要换十下,更后悔自己不该偷偷看,以至于晚睡晚起,犯下这般大错。华玉臻看着女儿挣扎,内心又如何好受,只是她为人向来果决,有心教导女儿守诺坚持、自觉自律、谦虚谨慎,那便是必定要坚持到底的,绝不能让女儿觉得做错了事,哭求一番就能改变应受的惩罚。

    “啪”“萱萱,反省错误。”

    “我,我不该放纵自己……”

    “啪”

    “不该,不该偷看,妈妈……”

    “啪”

    “不该晚睡晚起,我错了!”

    “啪”“还有呢?”

    “我,我……”

    “啪”“还有什么?”

    “我不该觉得成绩好,就,就……”

    “啪”

    “就飘飘然,轻视学习……”

    “啪”

    “我知道错了,妈妈,知道错了!”

    “啪”“以后怎么办?”

    “我不敢了,我自觉!”

    “啪”“以后再犯怎么办?”

    “打屁股,打烂屁股!”

    原本粉嫩的阴唇泛起了乌紫,蜷缩成一团,被肉缝一点点吞噬回体内。第十下过后,华韵萱立刻松开了手指,整个手掌虚虚笼在私处上方,不敢触碰又极想护住,下身像是悬在一盆正燃着的焦炭上,滚烫,生疼。小姑娘此刻可怜极了,脸上的大片红肿慢慢褪去,还残留了几个凌乱的指印;臀肉几经碾压,原本揉开的淤血又有聚集的态势,不复以往光洁,看上去有些凹凸不平;整个花穴像个红糖馒头,发的又肿又高,肉缝间隐约可见的阴唇则是骇人的紫。华玉臻把女儿拉起,搂在怀中轻拍,口里的话却并不温情:“好了,快一点二十了,抓紧挨完最后五十皮带和六十手板,下午还要去自习室呢。”

    华韵萱于是又快速喝下了一杯淡盐水补充体力,小心翼翼地趴在琴凳上。皮带打在稍事休息过的臀肉上,痛苦来的更加迅速直接。皮带紧紧贴住臀肉的弧度,带起一阵肉浪,压平了每一处还留存的肉檩,然后继续向上肿起。小臀在宽厚的皮带下左右辗转,却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出被痛击的命运,浮现出均匀的紫红,又转为深紫。等到五十下完全结束,整个臀瓣肿得几乎有两指高,紫黑色的壳子覆盖了一层,仿佛能看到臀肉上的毛孔,疼得华韵萱几乎站不直身子。

    双臂齐胸举起,双手平直伸好,按照家规,完整打在双手上才是一下。华玉臻换了一柄更轻薄些的竹尺,刻度已经磨得不大能看清,却泛着更加油润的光泽。早先给华韵萱订下的家规还不完善,便将这柄裁衣尺顺手拿来打屁股,随着华韵萱长大,家规愈加完善,打屁股的换成了如今更厚重的楠竹戒尺,这柄尺也就专门用来打手心了。

    坚硬的竹尺打在莹润的掌心上,华韵萱手掌小巧指节纤长,是钢琴老师公认的适合弹琴的手,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尽管蜷紧了脚趾忍受,也不禁弯了弯手指,复又挺直。眼看去上课的时间快到了,看着眼前颤得不成样子的小手,华玉臻自下方托起人手掌。已经紫黑的手掌心上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疼痛不已,更何况是被戒尺含力击上:“我不敢了,妈妈,我不敢了,求你,妈妈……疼,萱萱疼……”终于捱够六十下,华韵萱连蜷缩手指都不敢,被牵连到的指尖是比掌心更重的黑,轻轻贴在未受责罚的大腿前侧,内里仿佛烧得透彻,触碰到的却是不回血的冰凉。

    直到惩罚全部结束,华玉臻才终于展现出属于母亲的全部温柔,帮女儿擦拭干净脸颊,在所有伤处喷上消肿的药剂,又喂女儿吃下一碗鸡蛋羹补充体力。受罚过后按例是应当晾臀的,但华玉臻不想让女儿全然颜面扫地,允许她今日穿长裙去自习室,这样路上不会招人指指点点,去自习室坐罚坐垫时也能略做遮盖。

    华韵萱套上一身棉布长裙,小一码的内裤箍得臀肉更疼,是挨打后持续性地惩罚。好在母亲害怕她因疼痛失神,骑车上路会有危险,帮她叫了出租车。竭力维持住体面来到自习室,自己的座位上已经被老师放置好了罚坐垫。罚坐垫的构造很像指压板,与一般指压板不同的是,罚坐垫专门进行过臀部倒模,在臀缝的位置有一条细长的凸起,凸起上同样向外顶出细密的园钝小刺,整个罚坐垫上有三处最高的圆形凸点。罚坐时要先掰开臀瓣,将后穴穴心对准最中间的凸起,臀缝对准那条细长凸起,坐定后,两侧的凸点就会自然对准人皮肉最后的臀峰处。罚坐垫上还配备了压力传感器和自动计时系统,提前设定好时间,检测到人踏实坐下后开始倒计时,一旦压力不够就会停止计时,倒计时结束后会发出轻微震动,提示被惩罚的人时间到了。还可以通过app远程控制,增加时长,或者显示罚坐期间中断了多少次,中断多长时间。

    见还没有什么同学来到,华韵萱撩起裙摆,将内裤褪到腿弯,无意间的碰触就能引来臀肉一阵瑟缩。狠了狠心,华韵萱深吸一口气,鼓起了脸,分开臀瓣试着向下坐,可臀肉刚一碰到罚坐垫,就不自觉的紧紧绷住,挺撅起来不敢坐实。隐隐听到自习室外有走动的声音,华韵萱咬住下唇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又尝试了一遍,臀肉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一起搅动,疼得她闷哼出声,将脸埋在臂弯,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就在她刚把裙摆整理好,覆盖住身下的狼藉时,自习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原来是午休回来的老师。好在自习室的规矩是“入室即静”,即使看见老师也不必起身行礼,华韵萱稍微放了点心。看见华韵萱,老师也不惊讶,在随身的平板上写下一行字,拿给华韵萱看:“上午进行了一次模拟考,你注意点时间,留出一个小时来做一下。”华韵萱点头示意,拿出自己的练习题做了起来。

    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舒服,即便华韵萱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手里的笔还是因为痛得握不住掉了好几回。桌角的示意灯突然亮起,华韵萱知道这是老师要求自己去办公室的意思。虽然极不情愿,还是用手背撑着起身,臀肉上瞬间回血的痛苦让她险些惊叫出声,用手臂撑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了呼吸,将还粘在臀瓣上的指压板剥下去。轻手轻脚提起内裤,却无法在不撩起裙子的情况下完全穿好,只能绊在大腿上,小步走到茶水间才穿好内裤去往办公室。

    “老师,您找我?”轻轻敲开办公室的门,屋里是个没见过的女老师,华韵萱有些疑惑。这位老师面色凝重,皱着眉问:“你是来上自习的还是来玩的?”华韵萱张了张嘴没说话,一时有些不知道老师的怒火从何而来。女老师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更加火大:“你同桌举报你在桌子上玩笔,发出的声音打扰他学习。我翻看了一下摄像头,半个小时不到,你掉了四次笔,还在那里左拧右晃,还有什么话说?”华韵萱心头涌起了一阵愧疚,自己也曾因为其他同学发出声响心中烦躁,同桌被自己掉笔的声音打扰,举报也是应该的。于是华韵萱轻轻摇摇头,贝齿在唇瓣上咬了咬,小声回答:“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屡次发出声响,影响同学做题。”

    女老师并不因为华韵萱积极认错的态度放过她,直接宣布了惩罚:“既然被我看见的就掉了四次笔,没看见的还不知道多少,罚你二十下手板,四十下屁股板子,有意见吗?”华韵萱一下子慌了神,她带着满身的伤,真的是一下都不想再挨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仍是黑紫一片的手掌摊在老师面前哀求:“老师,就是因为太疼了,我才不小心把笔掉下去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晚上妈妈还要罚我手心,您容我先记账吧,我愿意之后翻倍受罚。”女老师细细看过华韵萱的手心,手心里尽是紫黑的硬块,皮肉仿佛透明的茧,包裹着一泡血肉,仿佛再受到分毫责打就要迸出血来:“屁股上也是?”

    华韵萱羞红着脸掀起了裙摆,洁白的内裤下包裹着肿成两倍大的屁股,乌黑的硬壳上全是罚坐垫留下的小坑。“啊!”随着女老师不留情面的在大腿内侧使劲儿一拧,华韵萱惊呼出声,又涨红了脸收声。“看来你真是个坏孩子,带着这么重的伤还敢犯错。”女老师一边说一边继续拧着,在她看来,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被狠狠教训到长记性。华韵萱心里有些委屈,却不敢回嘴,只能抿紧了唇受着。

    “诶,张老师,等一下。”华韵萱熟悉的陈老师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场景,深知张老师主张的她连忙制止,“这孩子平时表现挺好的,一般都是年级前十。就是她家规矩严,早上多睡了会儿就被罚了顿狠的。这是又犯什么错了?”张老师面色稍霁,成绩出彩的孩子在她这里好歹是有点特权的,于是把来龙去脉向陈老师说了一番。陈老师也有些犯难,按说被举报且核实了的是该受罚,可华韵萱眼下的窘境也实在是不堪继续受罚了。

    最终还是张老师拍板决定,换成二十计藤条打在小腿上。华韵萱站在惩戒台上,挽起裙子,露出光洁的小腿。小腿肚饱满丰盈,弯出曼妙的弧度,藤条破风而来,在腿弯下方的皮肉上印下一道又一道连贯的紫痕。华韵萱被打得躬下了身子,牵动着臀肉的伤处更加疼痛,不等老师发话就又赶紧恢复原本的姿势,只是不断微微踮起脚尖,试图缓解痛意。藤条纤细,十几道紫痕连成一片,华韵萱正在心中不断鼓励自己还有最后五下,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腿一阵痉挛,抽痛得再站不稳,直接向前扑倒。张老师也没提防她突然前倾,想捞却没捞住,还是陈老师一直观察着情况,扶了华韵萱一把。“对不起,老师……我,啊……疼……”华韵萱小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跃着,仿佛钻进了一尾小鱼灵活的游动。张老师捏住人小腿两侧用力按摩,陈老师则帮人活动脚踝脚趾,以缓解这不在计划之内的痛楚。

    过了一分多钟,华韵萱才觉得好受了些,有些羞赧的开口:“谢谢老师,嗯……还有五下没罚完。”张老师拍拍她的小脑袋,有些哭笑不得:“肌肉痉挛比五下藤条疼多了,算你受过罚了。”陈老师则是把模拟考的卷子塞给她:“回家前交过来就可以。”“是,谢谢老师。”华韵萱心里有些开心,接过卷子向二位老师鞠了一躬,又回到自习室里。这次,华韵萱在罚坐垫上又足足坐了一个半小时,没敢弄掉一次手中的笔,直到坐垫上传来轻微震动,知道时间结束,才缓缓起身。将罚坐垫和模拟卷交还到老师那里,坐在自习室微硬的椅子上,虽然臀上依旧又痛又痒,华韵萱已然感觉到莫大的幸福了。

    时钟的指针划到六点,下午的计划全部按时完成,还补了上午的模拟卷,华韵萱心情大好,直到知道了那份模拟卷只做了92分,得了第五名。虽然按照家规只需要打15下手板,15下屁股,但一方面做题时就觉得题不难,只有两个小题不很确定,在心里预估的是95分以上;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不想再挨哪怕一下板子了。看到华韵萱面上没有任何获得好成绩的骄纵,严肃的张老师也是赞许地鼓励了一句:“再接再厉,争取稳住名次,向更好的成绩加油。”华韵萱微笑应是,心中却有些忧愁的搭上了回家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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