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陈煜还牵着老师的手来到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裤子按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老师,您摸摸它,是不是很大?我肯定能让您满意的。”
林舒面对少年极尽浪荡的引诱,终于忍不住,手下一用力握住了那根肉棒。
“唔,老师摸我了。”陈煜声音里都透着喜悦,见老师开始主动,迫不及待地就将裤子解开,将直挺挺的肉棒往那只手里递,想要毫无阻挡的触碰,“继续……哈啊,老师继续玩它吧。”
林舒看着手里那根格外兴奋的性器,颜色粉嫩干净,一看就知道没有被使用过。但却极其粗长,和清秀外表的少年看起来有些不相符。
她只不过是握着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便看到性器顶端的铃口中流出透明的液体。如此敏感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扇了一巴掌,“小小年纪鸡巴就长这么大,怪不得发骚勾引老师。”
“唔嗯。”陈煜被又摸又扇得很爽,鸡巴兴奋地连连颤动,饥渴地邀请着,“老师,小煜就是很骚,哈啊……老师想怎么玩我的骚鸡巴都可以……”
“真是骚货,连老师都勾引,你的骚鸡巴该给点教训!”
林舒现在听到面前的骚浪少年一口一个的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兴奋。她连连扇着敏感的肉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原本浅粉的肉棒扇得颜色不断加深,柱身上交错着红色的指痕,看起来可怜不已。
但伴随着些微疼意而来的却是更加刺激的快感,那根肉棒被扇得越来越硬,柱身激动地微微颤动,铃口处不断流出湿黏的液体,流得整根肉棒都变得水光淋淋。
陈煜更是爽得双眼都有些迷离,口中不断地呻吟着:“呃啊,老师在惩罚小煜的骚鸡巴啊……好爽、老师再用力一点,骚鸡巴又流水了,就是欠扇……哈啊,好棒……”
安静的办公室内呻吟浪叫声越发响亮,虽然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在教学楼,但林舒还是低声警告着:“小声点,你想把你的同学和老师都引过来吗?”
陈煜瞬间想象到如果被其他老师和同学看到这样的场面会怎么样,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太好了,这样大家就都知道老师和他在一起了!
林舒一眼看出了少年眼底的期待,“啪”得一下毫不留情扇在那根性器上,让陈煜忍不住痛呼出声。但紧接着,他的肉棒就被一双手圈在掌心,带着薄茧的手掌在他的柱身上不断摩擦。痛意瞬间消弭,快感也更加强烈起来。
才初经情事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快感,不止肉棒在兴奋地颤动,连双腿都有些发软快要站不住。
很快,他便身体一僵,那根被玩弄到深红的粗长肉茎在一次次的扇打下爆发,噗噗喷射出浓白的精液。
“唔!射了,骚鸡巴被老师玩射了……”陈煜惊叫着,身体无力地向后倾倒,靠在坚硬的桌子上。
——
“cut!”
听到导演的声音,副导跟着宣布道:“好,第一幕结束!大家先休息一下。”
但虽然耳朵听到了声音,知道这一次的拍摄已经结束。余然却久久没有缓过神来,依旧撑着身后的桌子红着脸不断喘息。
他的性器刚刚射过,残留的白浊还挂在顶端,现在正疲软地躺在双腿之间。
刚刚的快感过于强烈刺激,他以为自己再怎么样也培训了几个月,虽然没破处却也用过玩具,还担心拍摄的时候演出的快感愉悦不够真实。
但刚刚,居然只是被女人用手扇着巴掌,他整个人就兴奋到那种程度,身下的性器完全不再受他控制,饥渴地不断流着水凑到女人面前祈求疼痛与快感,最后直接出了精。
“你还好吗?”姜清见面前的少年一直靠着桌子一动不动,询问道。
“还、还好。”余然的脸又变得更红几分,他一看到对方,就想到自己刚刚是怎么被玩得喘息连连、腿软鸡巴硬的,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况,两人现在对比鲜明。他只有上身的校服还穿着,下身的裤子早已经掉到了脚腕,已经射过的红彤彤的性器半软着躺在腿间,看上去就十分淫荡。
而姜清,却是衣着整齐,仿佛仍是一个体面负责的老师。
姜清扶了一把面前的少年,转头看向监视器后的导演。她还是第一次拍摄,不知道cut了之后该干些什么,见余然在原地没动,她便也没挪位置。
但也不能一直这么站着,她用眼神询问导演的下一步指令。
杭暄看着监视器中女人望过来的眼睛,这场拍摄出人意料的顺利。他原本以为两个新人,一个好歹培训过,一个就是临门一脚踏进来的,第一幕应该要磨合许久才能搞定。但没想到,两人呈现的拍摄效果非常好,那么原定的安排就用不上了。
他点点头,道:“你们现在状态正好,直接进入下一场拍摄。”
?陈煜看着那只曾在黑板上书写知识的手沾上了自己射出的脏东西,又羞又怕,颤声道:“对不起老师,我把你的手弄脏了。”
说完,他害怕老师责怪,等不及就将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然后把脑袋凑过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
林舒看着眼前的画面,几乎呼吸一滞。那条红润的舌头颤巍巍地小心舔舐她的手指、掌心,将白色的液体卷走,留下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立刻来了感觉。
当她看到少年才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又一点点的充血膨胀起来,抵在她的身体上彰显着蓬勃的热意和欲望。
林舒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条勾引她的舌头,在少年茫然不解的眼神中将手上的液体随意地抹在他的唇舌脸颊,斥道:“骚货,舔着我的手也能硬!”
听到责问,陈煜全身的皮肤又更红了一个度,羞愧难当。他、他也不想的,但摸着老师的手,用舌头一点点地感知着修长有力的指节,想到它是如何握着粉笔板书,刚刚又是怎么灵活玩弄他的鸡巴,现在更是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品尝,他就压制不住身体的兴奋,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的贪心不足让他得寸进尺,已经不满足于刚刚的触碰,乖乖仰着脸张开嘴,任由手指在他的口腔中肆意进出玩耍,口直不清地求着:“老师,您再疼疼我,唔……好难受,想要……嗯!”
林舒猛地将手指深深插进少年的喉咙,然后又猛地拔出来,不顾陈煜泛红的眼眶,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直接将已经腿软站不住的少年按了下去,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褪去了身为老师的表象。
“舔!”
根本不需要命令,陈煜在看到眼前属于老师的成熟身体时,就已经兴奋到双颊红透眼中闪着光,难耐地咽着口水。即使老师不允许,他也要竭尽所能地讨好取悦,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他喘着粗气,将脸颊贴在女人的阴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腥臊气息更加刺激着欲望,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了肥厚饱满的肉穴,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过软肉。
林舒呼出一口气,手下用力抓住了男生的头发。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青涩不熟练,甚至只会用舌头单纯地舔。
本着人民教师的职责,她出声教导:
“嘴张开,别那么贪心含那么多。用舌头拨开阴唇,往上舔……嘶,就是这,吃我的阴蒂,用舌头碾……嗯,不错……”
陈煜实在是一个很乖巧好学的学生,一点就通一教就会,已经会含住硬挺的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让原本小巧的肉蒂在他的口中越胀越大。在感受到老师的欲望因为他而起后,他更加卖力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弄,仿佛永远吃不够。
林舒脸上是愉悦的神情,微微挺着胯将下体碾在学生的脸上,用湿润的淫液给那张俊秀的脸洗了个遍。她这时候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家中的丈夫,只享受着鲜活少年殷切热情的伺候。
看到少年顶着湿漉漉的一张脸,还犹不满足地张着嘴将她流出的淫液全部接住,然后咕咚咽下,她笑着道:“小煜是不是渴了?老师的骚水就这么好喝吗?”
“好喝……唔,是甜的,还想要……”陈煜满脸痴迷地点头,中途还不忘将湿润的唇也舔干净,“老师,再多流一点给我吧。”
林舒闻言肉穴一缩,看着少年嫣红灵活的舌头恨不得将它绞断,直接将蠢蠢欲动的穴口盖在了少年的嘴唇上,“舌头舔进来。”
陈煜猝不及防口鼻都被坐住,呼吸之间都满是淫液的骚甜气息,他顾不得呼吸困难,感受到一张一合的穴口盖在他的唇上汩汩流着水,他立刻用嘴唇整个堵住,舌头用力地朝着湿暖紧窄的穴道里钻。
穴道里钻进一条陌生的舌头,兴奋的穴肉蠕动着收缩,夹得过于紧。但陈煜感受着舌根处微微发麻的痛感,却毫不顾忌地使劲浑身解数在穴道里艰难动作。
少年粗粝的舌苔狠狠地摩擦裹缠上来的湿软穴肉,直接刺激的快感迸发,林舒忍不住低吟一声。紧接着,长舌上戳,极快地顶弄试探着穴壁的每一处,在察觉到她的敏感点后,那条舌头更是紧紧绷着,舌尖疯狂戳刺顶弄着那处。
不用她教,少年就已经灵活转化刚刚学到的知识。
“哈啊……不错……”林舒半垂着眼帘,十分满意地抚了抚少年的侧脸,“老师最喜欢你这样的学生……”
得到了夸赞的陈煜眼神发亮,咽下了一大口腥热的骚水,舌头在穴道中疯狂动作。
忽然,林舒微微抬眸看向窗户外面的走廊,随即拉过椅子坐下,将光裸的下半身藏在办公桌后,将已经浑身狼藉没法见人的少年藏在桌洞下。
然后,林舒用力拍了拍已经快要失去神智的少年的脸颊,看着对方因为痛感而回神的双眼,叮嘱道:“不要出声。”
下一刻,高跟鞋的声音就很清楚地响起,不过几秒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位行色匆匆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林舒后,自然地打了声招呼,“林老师,今天晚上咱们办公室就你一个人值班啊?”
“嗯,你怎么回来了?”林舒淡定自然地交谈。
但桌子下的陈煜从听到推门声的时候就身体一僵,现在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听出对方还是自己的物理老师,他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跪坐在桌洞里。
女老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回头神色无奈,“还不是我这烂记性,明天要讲的试卷忘记带回去批了,明早上第一节课就是我的,不回来拿不行啊。”
她的办公桌在林舒的斜前方,一边找试卷,她一边和同事聊天,完全想不到上半身衣着整齐神色如常的同事,下半身已经脱得干净,甚至让自己的学生藏在办公桌下用口舌舔穴伺弄。
而平日里乖巧好学的学生更是骚浪到极点,勾引有夫之妇的老师,吃穴吃得津津有味,鸡巴就这么不知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乱晃。
“呼,终于找到了,回家加班!”女老师将试卷往包里一塞,转过身来正要说什么,就忽然皱眉用力嗅了嗅,“林老师,你有没有闻到办公室里好像有股怪味?”
林舒微微垂眸,看着少年因为那一句话眼神变得有些惊慌,就这么张着嘴任由舌头在她的阴穴里被绞缠,连流进嘴里的淫水都不敢咽,只能从嘴角处狼狈地滑落。
她抬脚在那根越发兴奋的粉色肉茎上踩了踩,见陈煜爽得身子都弓缩了一下,微红着双眼求饶一样看着她,然后又乖乖地极为小声地咽下了口中满满的淫液,灵巧的舌头继续伺弄穴道里的软肉。
林舒满意地轻飘飘道:“嗯,确实有一点,等会我去教室了把办公室窗户开大一点通通风。”
女老师极为赞同地点头:“确实要多通风,行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见。”
“明天见。”
女老师拿着试卷离开办公室,走得时候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陈煜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他连舌头都来不及收回去,上面挂着的粘稠水液还冒着热气。
陈煜愣愣地看着心悦的女人,却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抓住了。
“不是骚得连老师都要勾引吗,怎么还怕被发现?”
陈煜先是羞耻地卡壳了一瞬,紧接着就恍然一般双眼越来越亮。
对啊,他为什么要怕被发现!
他明明之前还在想最好让学校的老师学生都知道才好,知道他已经是林老师的人,但刚刚班上物理老师过来他居然条件反射的不敢出声,真是错失了良机!
?林舒看到陈煜几乎不加掩藏的小心思,嗤笑道:“浪货!”
她从前也是看走了眼,没发现这个爱慕自己的学生竟然能够放浪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既然这么爱勾引老师,这么欠干,那她就满足他。
下一刻,她握住少年坚硬的性器,直接欺身上前,湿濡的穴口先是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紧接着就毫不留情地将整个柱身全部吞进肉穴。
“呃啊啊啊!!”陈煜瞬间高高仰起了脖颈,高声呻吟着,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颤抖不停,“被老师吃掉了……哈啊!骚鸡巴被老师的肉穴全部吃掉了……爽死了,好舒服……”
林舒也满足地喟叹一声,少年的鸡巴又长又粗,刚好能把她的肉穴完全填满,还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挺动腰胯缓缓吞吐了几下,见少年纤细的身体还依旧是刺激过大不断颤抖的样子,有些不耐地伸手在少年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忍着点,别那么没用。”
“呜……可、可是太爽了……老师,我真的要不行了……”陈煜呻吟着求饶。
到底是个雏,第一次就进入到这么紧致还会不停绞缩吮吸他鸡巴的肉穴,根本抵挡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那些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上面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扒在柱身不断地吸吮。刺激的快感让顶端的马眼不断地翕张,却也被一张小嘴包裹住吮吸,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将精液全都爆射出去。
林舒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冷声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敢来勾引老师?”
眼见女人似乎有些不满的意思,那双他最爱盯着的凤眸中也染上了冷意,陈煜连忙道:“没有,老师,我都听您的……呃啊!您尽管肏我就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舒感受到少年青涩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热,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鼓动,但却就是死死压制着冲动,不敢射出来。
硬挺滚烫的粗壮阴茎肏起来格外痛快,她越来越加快速度,腰胯摆动地极为用力,每次都重重地将整根鸡巴一次性吞到最深处,让顶端的龟头用力凿在她深处的敏感穴心,带来极为刺激的快感。
两人的腰胯一次次负距离地紧密相贴,安静的办公室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哪里像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陈煜已经彻底地腿软地没办法动弹了,只能无力地被女人压在桌子上一次次的吞吐肏干。痛苦与快感双重交织的感觉几乎将他逼疯,他已经快要失去神志,只是依靠本能在克制射精的冲动。
少年啜泣地哭求:“唔啊……不行了,太快了……呜,别那么用力,马眼要被吸出来了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求饶不会有用,但下一刻,极为迅猛的冲撞却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少年通红的眼中还盛着摇摇欲坠的泪珠,有些不敢置信地茫然看着女人。然后,他就被忽然抱起来,一边缓缓肏干一边走动着。
等停下来,他就发现自己背靠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旁边是一个贴着窗摆放的窄书架。窗户就在右边、门在左边,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走廊,这个发现让陈煜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鸡巴在湿暖的穴道里不停颤动。
外面就是走廊,只要打开门窗,那些同学师长就能看清他和林老师的关系!
很快,晚饭时间即将结束,学生们一个个地回到了教学楼等待晚自习开始,原本寂静无声的教学楼渐渐变得吵闹起来。
有同学从外面的走廊经过时,陈煜能够听清楚两人交谈的声音,只要侧过头,他就能从书架的缝隙中看到窗边走过的人影。
他差点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大叫出声引来外面同学的注意。但他又不敢,生怕自己敢叫出声,下一刻就被老师抛弃。
林舒看着少年满脸的激动,那根鸡巴又敏感了许多,穴肉轻轻一吸一缩,就在她的穴道中抖动个不停,肏起来更爽。
又几个学生说笑着从走廊上经过,林舒看到少年失神又兴奋地大张着嘴,一副要叫不叫的样子。忽然在人走过之时,她挺胯重重一撞,将粗长的粉鸡巴深深地吞到肉穴深处然后猛地一绞。
那双湿润的眼眸瞬间失焦,压抑过久的冲动因为穴肉加大的吸吮挤压力道终于无法克制,翕张不断的马眼彻底打开,一股股有力的精液喷射出来。在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前一刻,一只湿润的大手捂住嘴唇,将濒临奔溃的叫声全都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无助“唔唔”声。
稚嫩的少年整个人都似乎被灭顶的快感冲击到发疯,紧绷的身体哆嗦个不停,眼中一丝神采也无,似乎第一次就被老师玩坏了。
林舒却愉悦地微眯着眼,扶着双腿打颤的少年,感受着有力的精液冲刷穴壁带来的快感。
虽然少年过于青涩,第一次的时间没那么持久。但十七八岁的男生精力充沛,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只不过插在她的穴里还没拔出来,就在柔软的穴肉刺激下再次勃起,被经验丰富的甬道含住快速吞吐起来。
陈煜还未从高潮中回神,敏感的肉茎又再次被挤缠吮吸,他根本难以承受老师过于刺激的肏干,却又谨记着自己不能太没用,压制着射精的冲动。
直到林舒终于到了高潮,而陈煜已经又射了一次,第一节晚自习都已经快要结束了,她才放双腿酸软的少年离开办公室。
“cut!”
随着导演喊停,拍摄结束,整个摄影棚内燥热涌动的气氛终于渐渐冷下来。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拍摄现场,但大家还是因为极具色情的场面有些热气翻涌,脸上发热,有人都已经起了反应。
只有导演杭暄从始至终冷着脸坐在监视器后,眼神表情毫无变化,除了坐姿变成了双腿交叠,看起来简直不动如山。这让工作人员忍不住小声感慨,圈内传闻杭导是性冷淡果然是真的!
姜清也看了一眼导演,发现对方虽然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但并没有吩咐他们重拍,那想必对他们的表演还算满意。
她收拾好自己,见和她合作的余然还是有些腿软得走不动路,就好心地上去扶了一把。
“谢、谢谢。”余然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旁边的人,毕竟他们刚刚实在是过于亲密了。
那些刺激的快感和浑身战栗的无法控制,他根本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被完全掌控射了一次又一次,才初经人事的鸡巴都红肿了许多。
陈玥走上前来,夸赞道:“你们两个真是超乎我们的预料,都做好磨到晚上的准备了,没想到拍摄这么顺效果这么好。”
两个纯新人,第一次面对镜头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拍摄亲密戏,居然完全超过了她的预期。
“那就好。”姜清点头。
余然则根本不好意思受这夸赞,脸红地不敢看领导的眼睛。
“那姜清你第一次拍摄体验怎么样,要是适应,可以提前了解一下正式签约的事了。”陈玥笑道。
“如果明天的拍摄状态依旧这么好,那我们就可以直接正式签合约了。”
?晚自习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班上大半的学生都早有准备,拿上东西就冲出了门。
林舒收拾好讲台上的课本也起身准备下班,陈煜就走到了她面前,一脸羞涩地小声道:“林老师,我今天晚上想离校。”
住宿生每晚查寝,离校必须有老师的假条。陈煜想得很好,他请假离校刚好和老师一起走,他们今天晚上可以就住在外面。
但老师却没能如他的意,“行,手机给你打电话联系家长来接。”
听到这话,陈煜瞬间气馁,知道今晚的打算是不可能实现了,失落道:“算了老师,我还是回宿舍吧。”
林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拿上东西离开了教室。
陈煜眼睁睁地看着老师的背影一丝留恋也没有地远离,就好像他们之前的亲密无间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由得咬了咬牙。
而当看到老师的身影坐上停在校门口的汽车上彻底消失,一下子就想到了驾驶座上的人是谁的少年更是气得神情都有些扭曲。
……
林舒一回到家就进了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家里只有两个人,她连头都没有转,“进来。”
下一刻,门被打开,一向温柔的丈夫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浴袍,脸颊红得简直像涂了胭脂。
林舒看到男人眼神闪躲不敢看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容易害羞的丈夫居然会主动求欢,看来她是真的晾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没办法,再好吃的菜,连吃那么长时间也总会吃腻。她提不起兴致,也就懒得去肏他。
而且今天,她也已经在年轻的学生身上吃过了,想到少年人洋溢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特有的青涩大胆,她就更不想应付内敛的丈夫。
“云河,抱歉,这段时间有点忙,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放在腰间的手便轻轻一颤,将松垮的系带解开。紧接着,宽松的浴袍直接滑落。
男人身形清瘦,双腿修长。虽然皮肤已经不如十七八岁的少年紧致,但良好的生活习惯让他的身材不输当年。此刻穿上了一身若隐若现的黑纱,白皙的皮肤在黑丝包裹中十分诱人。
祁云河第一次穿上这样的衣服,羞耻得不敢看自己,只轻轻地抓住妻子的手,柔声道:“老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辛苦,我就是来帮你缓解压力的,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林舒看到丈夫一身大胆的情趣内衣,胸口处的一双乳尖从镂空的洞口中探出来,似乎就是特意勾引人来品尝。下身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嫩得像是初经人事的雏。
熟红的肉茎上被缠绕了一圈圈黑色丝带,最后还在顶端打了个蝴蝶结,只等有人来拆这个礼物。
她过于惊讶,没想到丈夫突如其来的大胆超过了她的想象,“云河,你……”
祁云河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放荡饥渴,尤其是一进到浴室看到妻子光裸的身体,他的性器就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像是八辈子没被弄过一样。
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小舒已经很久没有碰他了。他极其渴望妻子的抚摸肏弄,却不敢主动,只能一次次偷偷地自慰稍作缓解。
他更恐慌担忧他们的婚姻是不是有了问题,妻子是否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所以他才一改常态穿上这身大胆到极致的衣服,主动在洗澡的时候求欢。
祁云河拉着妻子的手放在了肉茎顶端的蝴蝶结上,红透着脸邀请道:“老婆,要不要拆礼物?”
林舒见男人明明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却还是大着胆子这样青涩地引诱她,难得有了兴致。
她没有顺势解开蝴蝶结,而是一把握住了胀大的肉茎,手指轻轻触摸,“不急,就这样绑着好看。”
见妻子回应了他的勾引,终于对他的身体有了兴趣,祁云河格外高兴,无比顺从地点头。
随即,他的眼神落在女人身前饱满圆润的双乳上,久违的记忆涌上来,口中仿佛存在的柔软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老婆,我想吃。”
林舒见丈夫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胸部,眼中的渴望祈盼都快要溢出来,活像一只许久没喂饱过的小狗。
她却一伸手,双指捏住男人裸露在外的乳头,重重一捻,笑道:“盯着我的做什么,你看看你的奶头,都比女人的还大了。”
她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男人那一双乳尖足有樱桃大小,颜色更是快要熟烂的紫红色,一看便知道它们早已经被亵玩过无数遍,彻彻底底地被玩透了,林舒都已经快记不清第一次看到的那双娇小粉嫩的乳头了。
夏天的时候,祁云河从来不敢只穿一件单衣,里面必须要再穿一件背心或者贴上乳垫。否则,肿大的乳尖就能将他的衣服顶出两点凸起,浅色系的衣服更是能将颜色都透出来。
到时候,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他们看起来温柔和煦的画室老师,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喜欢被人吸奶子的骚货。
“老婆……”祁云河知道自己的奶子看起来有多骚,正如此刻他明明是感到不好意思的,但习惯了被女人常年吸吮玩弄的乳尖却生出了一种难耐的瘙痒,让他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乳头送到妻子的掌心去。
那些提前学习过的话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到妻子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他了,他这一次本就是要勾起妻子对他的兴趣,他便放下了羞耻心,颤声道:“骚奶子就是被老婆玩大的,老婆再用力……呃啊!”
林舒指尖用力一掐,瞬间让男人身体一颤,惊呼出声。她打开了淋浴开关,汹涌的水流哗啦一下淋下来。不过几息,男人身上的黑丝就全部被打湿,更加紧密地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她的手上也禁不住加重了些力道。
看着水流中男人因为快感微微发颤的身体,林舒双眼微眯,修长的手指在胸口轻轻点了点。
“嘬嘬,吃吧。”
?这样唤小狗赏吃食的方式,祁云河非但没有觉得被羞辱到,反而十分高兴地抿唇一笑,向前一步低头在手指点着的地方轻轻舔了舔,然后张口含住了饱满的乳肉。
虽然太久没有实践过,但多年的经验让他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取悦妻子。
双唇熟练地含着柔软的乳肉小口小口地吮吸,迷恋地看着白皙的乳肉染上淡淡的粉色,留下他的口水痕迹。他用舌头包裹住乳尖舔舐拨弄,粗糙的舌苔不断挑弄摩擦在乳尖周围,渐渐将软嫩的乳粒吸得一点点硬挺起来。
但他内心还是有些忐忑,忍不住抬眼观察女人脸上的神情。
林舒仰起脸让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流下,满足地轻吟一声,“不错,吸得用力些。”
“唔唔……”祁云河眼中闪过欣喜,却被丰润的乳肉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行动来表现,吸吮伺候得更加卖力。
光是这样埋在妻子的胸口,嗅着近在咫尺的淡淡香味,他就感受到久旷的身体越发兴奋起来,难言的燥热在四肢百骸弥漫,下腹处更是像烧了一把火。
原本绑在性器上的丝带并不太紧,但在性器不断地充血胀大后,那些没什么存在感的丝带就成了束缚,牢牢地绑缚着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感觉更加难耐。那种欲火燃烧产生的干渴,使他喉口发痒,必须要拼命吸吮柔软的双乳才能缓解。
“唔,云河越来越会舔了……”
林舒被舔得很爽,乳尖挺翘、花穴也一点点湿润起来。看到丈夫的行为越发痴狂,埋着头不断在她的胸前乱拱,舌头一遍遍地舔舐、双唇不断地吮吸,那急切讨食的模样和平时的温和大相径庭。
而那根被绑着蝴蝶结送到她面前做礼物的肉棒此刻肿胀得过分,柱身被缠绕的丝带牢牢束缚,顶端的马眼也被堵着。蝴蝶结早已经被打湿,蔫哒哒地贴在肉柱上,湿漉漉往下滴着的液体不知是清水还是马眼中渗出的饥渴的淫液,看起来分外可怜。
林舒伸手握住了肉棒,只是轻轻一个触碰,她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喷吐在他胸前的气息又热了几分。
她用指腹隔着湿黏的丝带碾按着张合的马眼,那处的湿黏很快又重了几分。男人迫不及待地耸着胯,将肉棒全送到她的手里。
“老婆、舒舒……哈啊,我快不行了,它好想你……你快肏我吧……”祁云河的声音都在发抖,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依然没有忘记含着乳粒一下一下地吮舔。
林舒迎着那双含泪祈求的双眸,低头在丈夫的眼帘上轻轻吻了吻,便握住还绑着丝带的礼物直接全部吞了进去。粗长的肉茎直直地进入到肉穴最深处,顶在淫软的穴心。穴壁上的软肉瞬间蜂拥而上,紧紧包裹住熟悉的肉棒吮吸绞缠,汲取着快感。
祁云河只觉得刚刚的空虚瘙痒与燥热难耐瞬间全都转化成了格外强烈的快感,他胸膛剧烈起伏着高声叫道:“好紧、要被绞断了……呃啊,太爽了,骚鸡巴被老婆肏得好爽……”
他根本没有发觉包裹着自己肉棒不断吮吸的,曾经完全只属于他的肉穴,不久之前才刚刚含过另一根更年轻稚嫩的肉棒,只是完全陷入在了巨大的快感浪潮里,恨不得永远被妻子的肉穴紧紧包裹。
等缓过了劲,他大喘了口气,看到正在眼前微微颤动的白皙乳肉,禁不住想要继续含住,却被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与此同时,身下吸着肉棒吞吐的肉穴也停止了动作。
祁云河疑惑地缓缓眨了眨眼,有些迟钝地抬头看向妻子。他不明白林舒为什么忽然停止了动作,还以为是自己没让妻子满意,所以又不愿意操他了。
他慌得一下子脸就白了,生怕妻子真的厌了他,“舒舒,我……”
“自己动。”林舒懒洋洋道。
上了一天的课,她有些累了。而且,她也想看看丈夫这一次能大胆到什么程度。
听到妻子的话,祁云河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但紧接着,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潮红更浓,一脸的羞赧之色。他在床上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的,距离上一次两人做爱又太久,他已经快忘了该怎么做。
祁云河顿了顿,还陷在湿濡穴道中的性器却格外兴奋,肉柱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缓缓朝外抽出性器,但那些看似柔软不堪一击的穴道软肉力气却极大,紧紧地吸缠住他的肉茎,极为熟稔地包裹挤压他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让他简直想放弃抵抗就这么一直插在桃源中。
他出了一额头的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被淫液完全浸透的硕大肉冠拔出穴口时,嫣红的肉洞完全打开,“啵”的一声响起,黏腻的银丝勾连在下体之间。
但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刚刚才退出去的粗长性器又猛地撞了进去。祁云河循着记忆,直直地顶撞在穴道中的敏感处。霎时,一股湿热的液体簌簌浇在他的肉茎上,穴肉缠住肉棒一缩一缩地吮着。
林舒闷哼一声,极为愉悦地捻着男人硬挺饱满的乳粒把玩。她忽然找到了些新的趣味,让她去肏这具已经睡了不知多少次的身子她确实有些乏味,但正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所以不用她费力,男人也知道怎么才能让她舒服。
她含着坚硬滚烫的肉棒,狭长湿润的甬道被一次次填满,敏感的穴心和骚点被特意顶撞碾磨,一阵阵刺激的快感从肉穴传递到全身,她不禁绞着肉棒想要吃得更多。
“唔啊……不错,云河的骚鸡巴真会顶……嗯哼,再用力点……”
“老婆,这样舒服吗?呃啊……夹得好紧……”得了夸奖的祁云河眼睛里闪着光,听话地越发用力去顶碾那些他熟悉的敏感点。
哗哗的水声根本遮掩不住坚硬肉杵在湿软穴洞中凿弄的淫靡水声,“噗呲”“噗呲”的声响和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玻璃门上倒映出一双紧密交叠的身影。
林舒享受着完全不用出力的舒爽,但祁云河却渐渐变得大汗淋漓、双目通红,无法承受越来越强烈汹涌的快感。
不仅是因为他每每顶到穴道内的骚点上,那甬道就绞弄得格外紧,媚肉也痴缠得太过用力,让他难以招架。更是因为他自己亲手一条条缠在肉茎上的丝带,将想要磅礴宣泄出的欲望牢牢锁在了身体内。
他只觉得性器上的快感浓烈到几乎麻木,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内里不断充斥叠加的快感让它膨胀到了极限,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舒舒,我快不行了……哈啊,鸡巴要爆了,我想射……老婆,求你……”
林舒看着男人温润的面庞因为痛苦有些扭曲,生理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流出来。她低头看到那根肉棒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丝带勒得太紧几乎要陷进肉里去,看上去真的要被憋坏了,十分可怜。
她说,云河今天怎么坚持得格外久,到现在还没有射,原来是绑了东西的功劳。唔,下次还可以继续尝试。
但见美人泪眼朦胧,瘦削的身体颤抖得好像下一刻就会散架,林舒忽然将男人用力按在了墙砖上,劲瘦的腰肢绷紧用力,咬着粗大的肉茎极为快速地肏干起来。
祁云河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腿软得失去力气,乖乖被按在墙上被随意玩弄吞吐身下紫红色的肉茎,比刚刚更为澎湃的快感让他哭叫着呻吟。
“不行了,太快……哈啊,肉棒要被玩坏了,真的会……呜,老公的骚鸡巴被老婆肏坏了啊……”
“骚货今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欠肏的,玩坏也是你自找的!”
林舒只把这吟叫当成配乐,绞弄吞吐得毫不留情,控制着肉棒去顶弄穴道中骚软的媚肉。源源不断的快感格外汹涌,她粗喘着腰胯不断挺动,完全将男人的性器当成了会自动加热的按摩棒,吞吃得无比舒爽。
硕大的肉冠一次次用力地顶肏在穴心,连绵不绝的刺激快感让穴道内的淫液越来越多。忽然,她感到肉穴内壁一紧,一股淫热的水流从深处倾泻而下,全部浇在了那根肉柱上。
“额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坏了!”祁云河猛地仰起脖颈,崩溃地尖叫,泪水不断流出。
那股带着热气的阴精全部喷在了他的鸡巴上,再被高潮时痉挛紧缩的肉壁一绞,原本就难以承受的刺激瞬间突破阈值。但就在他觉得自己的鸡巴真的要爆开的时候,原本紧紧束缚的丝带忽然一松。
霎那间,龟头上的肉眼大张,憋了太久以至于都有些发黄的浓精立刻喷射出来,足足射了两分多钟才堪堪停止,只剩龟头上海残留着的一抹浓白。
而男人已经彻底失了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什么都已经看不见,灭顶的快感将他完全湮没。
林舒扶着祁云河,才让已经浑身失去力气、双腿哆嗦着打颤的男人不至于跌坐在地砖上。
她这一次吃得餍足,很有耐心地多等了一会,见男人终于慢慢回过神来,她才在熟透的红樱上重重咬了一下。
刺痛让祁云河终于清醒,但还未从那过于刺激的快感中完全脱离,回忆起自己之前的淫乱放荡,十分不好意思地抿着唇低下头。
林舒却轻轻一笑,问道:“是不是很爽?”
“老婆,我差点以为真的要被玩废了。”祁云河只觉得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回味。
“下次还要吗?”
“……嗯。”祁云河红着脸,缓缓点头。不管怎么样,只要妻子还没有厌弃他,就是值得的。
?“cut!”
拍摄结束,立刻便有工作人员上来递浴巾和衣服。林舒随手递给身旁的男演员一条浴巾,然后给自己围上。
“谢谢。”温珣哑着嗓音道了声谢,虽然他身上其实穿着衣服,但那身情趣内衣打湿了简直还不如不穿。
他靠着墙低喘,笑着调侃道,“刚刚我是真的以为要被玩坏了。”
他只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之前还根本没涉及过这个圈子。所以难得有了一个比较好的拍摄机会,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加真实,那条丝带他绑得货真价实。
所以那种被紧紧束缚无法释放的痛苦,以及积压多时的快感猛地倾泻而出后的极致愉悦根本不是演出来的。
“不会,我有分寸。”姜清道。
“是吗?看来你很有经验。”温珣抬眼,言语调笑意有所指。他直起身,伸出还有些无力的手臂,“介意再扶我一把吗?”
两人走出摄影棚休息,温珣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了,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换好衣服后坐在场外看着之后的第二场拍摄。
——
“叮铃铃!”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热闹的班级立刻安静下来,学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
林舒拿着一叠试卷进了教室,直接道:“这节课自习,我帮你们班主任看着。安静点自己看书写作业,有人吵闹我就讲课。”
平白多了一节自习课可以自己安排,学生们当然一个个安静如鸡,听话点头。见老师坐在讲台上低头批卷子后,他们也纷纷提前写起了周末的假期作业。
只有陈煜在一众低头写作业的学生中格格不入,从林老师进来后,他就一直目光期盼地看着对方,希望老师能多看看他。
可老师只是眼神平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再没有多余的眼神,好像他和班上的其他学生没有任何分别。
陈煜怎么可能受得了,从桌上随便找了张卷子就上了讲台,“林老师,我这道题不会做。”
林舒看了一眼少年,虽然知道他来意不纯,但还是低声为他讲解着题目。果然,题还没讲完,男生的手指就勾缠上了她的手,暧昧地轻轻摩挲着。
仗着讲台前面有一叠书挡着,那只手越来越大胆,一边勾着她的手指不愿意放开,一边用小拇指在她的掌心打转。看向她的目光也越来越露骨,一副恨不得立刻在教室里挨艹的样子。
林舒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手,目光扫到男生胯间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抬头无声道:“骚货。”
看着少年在她一声骚货下身体一颤,不但一点羞耻都没有,反而越发兴奋,连那隆起的山丘都更明显了一些。甚至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校服裤腰上,竟然准备就在教室的最前方将裤子脱下。
但就在这时,又一名学生也拿着错题本朝讲台走来。陈煜见状,便装作无事发生,不舍地松开了老师的手,听完了那道题目。
“听懂了就在这给我做一遍,对了再下去。”
“好的,老师。”陈煜应道。
林舒转身给另一边的学生讲解题目,等对方会做了让人下去,才又转向陈煜,拿过他刚刚写的题。
“不是说会做了,怎么还是错的?”
“对不起,老师,您再教我做一遍吧。”陈煜眼神直白露骨地看着老师,嘴上说着让老师教他做题,心里想的是让老师现在立刻和他做。
他毫不害怕地直接将裤子微微拉下,露出已经半勃的粉嫩阴茎,然后抓着老师的手,放在了他的胯间。
他的鸡巴不仅颜色好看而且很粗很长,老师上次可是用得很满意的!
林舒看到学生大胆放浪的行为,呼吸也不觉重了些,手掌握住了肉棒缓缓撸动,声音微哑:“好,老师今天肯定把你教会。”
她一手握住肉茎,像是在玩玩具一样把玩着少年格外精神的性器。宽大的手掌包裹着柱身,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不消片刻,半勃的肉棒就在她掌心一点点地胀大起来,粗壮到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陈煜低声喘息着,看着老师如玉的修长手指在他的性器上游走。他将校服下摆拉到上面,方便老师把玩地更方便。
柱身上淡青色的筋脉越发明显,凸起缠绕在粗壮的肉棒上,让粉白的肉棒看上去越发狰狞。林舒用手指沿着肉柱上凸起的青筋来回摩挲,灵活地肆意挑弄,不断刺激着少年最敏感的肉冠。
筋络的颜色也深成了青紫色,甚至能感受到内里的血液在急速流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但同时,林舒的另一只手却还握着笔在讲题,声音平稳:“这道题确实有点超纲了,我们把条件放宽一点,先学这道简单的……听懂了吗?”
没有回应。
陈煜咬着嘴唇,克制住自己不要在教室里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但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充血的下体,能清楚感知到老师掌心的温度和手指上的薄茧,粗糙的茧子擦过皮肤最薄最敏感的龟头时,那种沙砾摩擦的快感让他着迷。
他沉溺于老师时轻时重的玩弄,只是指尖轻轻挠着肉冠,就能让他弓着腰身体忍不住颤抖。
陈煜还以为,有过第一次的经验,他不再是青涩的雏了,面对老师肯定能表现得不那么放荡。
但他高估了自己,他只是见到老师冷淡瞥他的神情就忍不住浑身兴奋。现在被手握着肉棒,老师都没做什么,他还是硬得那么快,骚得那么不争气,只想着能贴到老师身上去。
讲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他虽然听见了,但大脑却失去了处理信息的功能,根本没有认真听讲。
林舒没听到声音,看着少年眼神迷离,一张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她轻笑一声,轻缓的动作忽然用力。
“唔!”陈煜的腰猛地一弯,死死压制着要从喉间冲出的呻吟。
“听懂了吗?”林舒看着少年颇为狼狈的姿态,指腹揉按着龟头上的肉眼,悠悠问道。
“听、听懂了,老师。”陈煜不敢再不做声,右手有些费力地拿起笔,做着老师出的题。
他竭尽全力才让自己能去思考试卷上的题目,而不是神魂都被老师带来的愉悦感而摄住。
好在他虽然没听讲,但这道题他其实早已经会了。只是往日流畅工整的字迹落在纸上却变得歪歪扭扭,勉强才能看清写得是什么内容。
林舒见少年写字的笔都快要拿不稳,明面上看着在写题,实际上胯下的鸡巴又翘又硬,流出的淫液把她的整只手都打湿了,黏糊糊的。
她将那些湿濡的液体从上到下一点点涂遍了男生粗长的阴茎,然后借着液体的润滑极快地上下套弄。大开大合地从肉茎根部撸到饱满圆润的肉冠,虎口用力地挤压着粉嫩湿润的龟头,将更多微带腥味的液体从翕张的肉孔中挤出。
一滴一滴透明的液体砸在了地板上,或顺着挺翘的性器滑进了浓密的草丛里。少年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将手臂撑在了讲台上。
陈煜本来就难以集中精神,现在身下的性器被玩弄到这种程度,汹涌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袭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低下头眼神无法聚焦地看着试卷,喘息声越发急促却始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握着笔的手用力到凸出了青筋。
太爽了,爽到陈煜几乎想要软倒在老师的身下,想要老师的手一直抓着他的阴茎把玩,想要老师现在就立刻狠狠肏自己。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在满是同学的教室里控制住自己。他不在乎,但老师肯定会生气然后抛弃他的。
“老、老师,我不行了……”少年的声音发抖,双眼求饶地看向林舒。
林舒闻言微微皱眉,“我都已经简化了你还是不会?是不是根本没有认真听。”
“对、不起,老师……”陈煜艰难道,在感受到那只能够随意撩拨起他欲望的手捏住了他的卵袋揉捏,连忙紧紧咬住了牙齿,不让任何呻吟声泄露出来。
底下自习的学生听到讲台上的动静,有些好奇地悄悄抬头。就看到他们的学霸脸颊泛红额头上都是汗水,在老师严肃逼问的目光下微微颤抖。
这让他们大为震惊,到底是什么样的难题,居然把他们数学最好的学霸为难成这样,太可怕了!而且老师今天看着也很严厉不好说话的样子,他们还是再安分点,不要惹事。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林舒敲了敲桌子,“你就在讲台上把这道题做会再下去。”
伴随着清脆的“咚咚”声,陈煜感到自己的肉冠也被坚硬的指甲弹了弹。顿时,不争气的肉棒就兴奋地往外流着涎水,自觉地往老师手中钻。
他张开已经被咬出牙印的双唇,无声地喘息半晌,才缓缓道:“是,老师。”
但其实,陈煜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更何况做题。胯间的阴茎只是被一只手就玩成了青筋爆突、铃口大张的淫乱模样,如果没有讲台的遮挡,恐怕全班同学都要见识到他们的大学霸是怎么在老师面前发骚的。
而那只裹满了淫液的手还在快速地撸着滑腻的柱身,不断地套弄下,掌心湿暖紧握的触感让他有一种插在老师身体中的错觉。
不,那还远远不及。如果是老师用肉穴来夹他,他肯定早就忍不住浪叫出声了,求着老师轻一点慢一点。他幻想着那种画面,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阴茎也已然兴奋到了极点,不断抖动着将泛着腥气的淫液四处乱甩。
陈煜无力地将上半身撑在讲台上,眼神空茫脸颊酡红,满脸迷乱地大张着双唇,任由身体被电流似的快感击穿,一阵一阵的哆嗦。
林舒依旧端坐,注视着少年藏在书后完全堕于肉欲的靡乱模样,眼中兴味十足。
察觉到掌心的肉茎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她淡然地抽了一张纸,将湿淋淋的肉冠包裹住。下一刻,一股有力的热流隔着纸巾袭来,不过短短几秒,那一张纸就被完全打湿。
骤然爆发的快感让陈煜眼前一片空白,弓着腰用力地将头抵在讲桌上,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没有闭合的嘴大张着,却像是哑了一样根本喊不出声音,只有黏腻的透明液体从口中泛滥流出,将桌上的试卷打湿。
底下埋头写作业的学生忍不住抬头,皱着眉用力嗅着,四处看看却没发现异味的来源,只能将教室的窗户再开大一些。
?“叮咚!”
门铃被按响,祁云河将灶上的火关小些,有些奇怪这个时间是谁会上门,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门外的少年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他询问道:“你找谁?”
“叔叔好,我是陈煜,找林老师!”陈煜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一派乖巧的模样,“我是林老师班上的学生,老师说周末可以帮我补习,所以我就过来了,没有打扰吧。”
“……没有。”祁云河脸上的温和神情未变,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他和妻子的周末假期,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度过,结果却被学生找上门来破坏了。
虽然眼前的少年纯稚活泼,手里还拎着一个装书的袋子,看起来就是单纯爱学习的好学生,但他看着对方那灿烂的笑容就是感到心里不舒服。
祁云河将人招呼进来,就去唤了妻子。
林舒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学生会是谁,出门一看果然如此。她没想到,陈煜居然敢直接找到她家里来。
陈煜坐在沙发上,看到老师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出现在面前,头发也披散着,没有了平日在学校的冷淡严厉,而是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有些惊喜地站起来,眼神直勾勾的,“老师,我来找你补课了。”
林舒没理他,看向了丈夫,“云河,午饭是不是快做好了?”
祁云河身上还穿着围裙,一派人夫的样子,温柔笑着点头,“嗯,还有一道汤。”
“那就先吃饭吧。”林舒径直走向餐厅,在餐桌边落座
陈煜尴尬地站在原地,看到老师直接无视了自己,他感到委屈又生气,却不敢说什么。只是没有一开始的活泼模样,有些蔫了的走到老师对面坐下。
祁云河端出最后的汤,刚落座就拿起一个小碗盛汤,“老婆,这道排骨莲藕汤你最喜欢,我先给你盛一碗放到旁边凉凉。”
“嗯。”林舒微微点头,夹了一颗肉丸放到身边人碗里,“你也吃。”
“好。”祁云河唇边笑意更深,因为妻子记得他的偏好,“这一次买的蜜瓜不是很甜,刚刚好,我切了一盘,等会吃完饭就可以吃。”
“辛苦你了。”林舒道,“等会吃完你就别忙了,我来收拾。”
“那老师,等会我来帮你。”陈煜连忙道,“总不好吃白食,让叔叔一个人辛苦。”
他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着对面的两人宛如一对浓情蜜意的夫妻,你记得我的喜好、我记得你的口味,你照顾我我体谅你。互相看着对方,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氛围温馨又和谐,却根本将他排斥在外,让他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老师和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恩爱。
陈煜气得咬牙,心中怒火翻腾。他怀疑这个老男人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的面前和老师故作甜蜜。
他原本只是想在周末的时候也能看到老师,才会贸然上门,但现在却不能再这么看下去了。
祁云河温柔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因为这个不识时务打破氛围的学生,也因为这个学生从见面就开始称呼的“叔叔。”
他轻轻笑了笑,“不麻烦了,这种事怎么好让客人动手呢。还有陈煜是吧,我是你们老师的丈夫,你该叫我师丈才对。”
老师的丈夫。
一字一字地默念完这句话,陈煜不甘心地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但再如何愤恨,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唤道:“知道了,师丈。”
刚说完,他就眨着眼,满眼委屈地看向对面的女人,讨好地道:“老师,你喜欢喝汤吗?我很会煲汤的,不止排骨莲藕汤,还有别的什么鸽子汤、猪肚鸡汤,我都会做,下次我煲给老师尝尝好不好?”
其实他根本不会,但家里的保姆好像挺会煲汤的,他跟着现学就行。
“这怎么能行。”林舒还未出声,祁云河就柔声回应,“你们学生的要务还是认真学习,可不能耽误时间。你们老师是我老婆,有我给她煲汤就够了。”
陈煜再次被刺到,那一口一个的老婆格外刺耳难听。他很想问一句,我问的是老师关你什么事!
但却不敢这么做,因为老师从始至终都没有帮他说话,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咽下满腔怨言。
终于一顿饭结束,林舒虽然说了她来收拾,但家里有洗碗机,随便收拾一下碗盘就有两个人上来帮忙。最后,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看了一眼洗干净手站在一边,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少年,她终于道:“去书房吧。”
一进入书房,跟在后面的陈煜就立刻将门关上,然后急切地扑上去,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身体和老师紧紧贴在一起,仰着头将柔软的双唇凑了上去,饥渴地含住了女人的唇瓣。
“老师、老师,我好想你,刚刚你都不理我,我好难受……我感觉已经太久没见到你了,快亲亲我,唔,亲我……”
只是想想刚刚老师和那个男人亲密和谐的画面,他就觉得心痛如绞,简直要哭出来。如果不是一直安慰自己,老师是当着老男人的面才这样冷待他,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现在避开了那个男人,他立刻缺乏安全感地渴望着亲密,想以此证明老师还是喜欢他的。
林舒既没有推开也没有主动,静静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孩一脸痴态地含住她的嘴唇,像是小狗一样又舔又吮,整个人恨不得都倒在她身上。
有点麻烦。她淡淡地想。
这个学生已经不满足于在学校里,不仅直接找到了她家里,当着云河的面行为失当,现在更是在明知她丈夫就在门外的情况下,在书房里就急不可耐地发骚。
该教训一下了。
?陈煜浑然不觉老师的想法,他舔着吸着,很快就将老师淡粉色的双唇品尝了个遍,留下他亮晶晶的口水。
但他犹不满足,嫣红的舌头在唇缝间游走,微微用着力,不断尝试着想要钻到湿润温暖的口腔里去,可却始终没能如愿。
“老师,唔嗯……让我进去,想吃老师的口水,求求老师,让我吃……”
但下一刻,下颌被一股巨力钳制住,迫使他抬头正对着老师冷漠的眼神。他都还没来及把舌头缩回去,就这么浪荡狼狈地露在外面,像一条被训的狗。
陈煜敏锐地察觉到老师似乎有些生气了,但他还来不及想明白原因,就被用力一拽,双脚踉跄着随着钳制下颌的力道前进,险些被地毯绊倒。
见老师终于停在书桌前,陈煜双腿有些发软地踩在地毯上,小声求饶:“老师,对不起,我哪里做错……”
“跪下。”
他还来不及说自己有哪里做错了,老师告诉他,他今后都会改的,就听到这么一道冷冷的命令。
陈煜只顿了两秒,就听话地乖乖跪在地毯上,然后歪着脑袋蹭了蹭林舒的手臂,想要撒娇。
但紧接着,老师就在他眼前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的东西让他目光一缩。他看到老师纤长的手指一一略过那些他从来没见过的物件,然后从中拿起了一个带黑色皮带的圆球。
“陈煜,不听话的学生是要被老师惩罚的。”
林舒掐着少年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在有些惊讶恐慌的眼神中,将口球塞进了少年大张的嘴里,里面过多的口水被挤出来,沾到了手上,她随意地在男生的脸颊上擦了擦。
陈煜因为口中的异物被迫将嘴张开到了极限,唇角隐约传来了些微刺痛感,似乎将要被撕裂。他用舌头推了推口中圆球,还想要说什么,却忽然感到一股力道扯着圆球猛地朝口腔深处一压,连带着他的头都向后仰起。
口腔彻底被异物填满,舌根被压住。他不仅无法闭合双唇,也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着急地发出呻吟呜咽。
“唔唔!”陈煜双眸不解又急切地看着老师,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含着这么一个东西。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自己用手把异物取出来,只是用手指揪着女人的衣摆。
林舒却仿佛没有听到,再次命令陈煜自己把衣服脱光。
陈煜的手瑟缩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老师是生气了,还是只是在和他玩情趣。他乖乖地拉下校服的拉链,一件一件将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连一条内裤都没留,然后又继续跪在了地毯上。
初秋的气温有些凉,一阵冷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皮肤上冒出细密的小疙瘩。但下一刻,他就听到“滴”的一声,是空调被打开的声音。
老师注意到我冷了!还特意给我开了空调!
陈煜原本委屈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就明媚起来,眼睛亮亮地看向倚在书桌旁的女人,就算不能说话也还要“唔唔”两声来表达他的好心情。
林舒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眼神扫过少年光裸的身体,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皮鞭,手腕扬起轻轻一甩。
“啪!”
陈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胸前传来一阵痛意。他茫然地愣了愣,然后才低下头,便看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一条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刚刚的欣喜转瞬荡然无存,意识到老师打了他。他只觉得鼻尖酸涩,眼眶一红,眼泪顷刻盈满眼眶,摇摇欲坠地要滴下来。
但眼泪还没落下来,口水就沿着唇角下颌流了下来,被口球强制撑开到极限的双唇无法闭合,更是吞咽困难。口腔中一点点蓄满的晶莹液体溢出,从脖颈一路向下淌过了胸膛。
那一小股细长的液体在敏感的肌肤上缓缓蜿蜒,让陈煜感到被口水流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想伸手去擦,却又想起老师还没有让他动。
想到老师打在身上的那一下,陈煜更是心里酸涩难受得厉害。最初的情绪过后,他已经想明白老师为什么要惩罚他了。
可他真的只是不想一连两天都看不到老师,才会招呼也没打一声地就到老师家里来。如果不是那个老男人一口一个“老婆”故意刺激他,还在他面前和老师表现得那么亲密无间,他其实是打算安安静静地和老师待一会就走的。
如果这样惹了老师生气,那么老师想罚他就随便罚吧!
“啪!”又一道轻脆声响起。
只是这一次,在痛意过后,陈煜感到泛红的那片皮肤泛起了一点热意,然后便是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的手指禁不住微微蜷缩,想要去狠狠挠一下。
“唔!”
紧接着又一鞭,鞭尾扫过了最为敏感娇嫩的乳首。忽然加强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眼中的泪珠终于掉落。
但最让他无措的,是这之后从乳首处传来的瘙痒,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的乳尖一点点挺立。一丝隐秘的快感从鞭痕交错的身体内传来,他不敢置信地拼命想压制,却奈何身下的性器已经不争气地悄悄抬头。
林舒看着少年胯间慢慢扬起的粉嫩肉茎,轻轻抬脚在还有些软的海绵体上踩了踩,笑道:“硬了?”
陈煜羞耻地呜咽一声,脸颊一点点染红。他再怎么大胆,也没想到自己会骚浪到被打也会感到快感,鸡巴这么快就可耻地硬了。
林舒垂眸看着少年满脸的春色,不止脸颊是红的,就连眼眶鼻尖都红通通的。嫣红软嫩的双唇大张,含着黑色的口球,色彩对比强烈刺激。而眼角和唇角,都挂着晶莹的液体。
白皙的胸膛上交错着三道淡红的鞭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引人怜惜。被鞭尾扫过的乳头肿胀得格外明显,和另一边的娇小对比起来更显淫靡。
她的呼吸一瞬间重了许多,明明是要小惩这不听话的学生,但现在看到他一副发春的骚样,她却更想肏他。
她伸手摘下了口球,黑色的圆球上已经裹满了口水,被拿出来后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毯上滴着水液。而陈煜的双唇被撑开了太久,被忽然拿走异物,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也一时忘记了闭合。
林舒直接将手指伸进了少年温暖湿润的口腔,搅弄着粉嫩的舌头和一汪温泉,“还不合上,是还想含什么?”
陈煜闻言立刻顺势闭上双唇,含住老师的手指细细吮吸,眼神中满是媚意地仰头,“想含老师的任何东西。”
林舒拨弄把玩着那条舌头,问道:“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知道了,老师。”陈煜一脸乖巧和深刻反省,但实际是上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不该贸然到老师家里来,更不该在吃饭时和老、师丈顶嘴。”
“还有。”林舒补充,“不该一进书房就发骚。”
陈煜一听到老师说他骚,胯下的鸡巴就硬了几分,他用舌尖暧昧地舔着老师的手指,委屈巴巴道:
“可是,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