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高中生们初入异世就被劈头盖脸的浇了一身臭血,残肢断末满天飞舞。
三只亚成的幼兽好比美肉,离开巢穴的下场只有一个。
犹如天降的男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刃,砍瓜切菜般杀死了所有凶兽。
血雾飘渺,气质凶煞的男人藏在栗发下的一双鹰目灼灼,不可逼视。
少年人们只是战栗着挤成一团,惶恐注视着对方的动向。
“你们没事吧,嗯?!小朋友?”
旁边一个长发男人插进话头,似乎是同伙。可又全然异类的气质让人拿不定主意。
要相信他吗?
……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弯下腰,少年人防备的心顷刻间溃败在对方缓缓流淌的眼眸里。
呼、呼啊
身边的空气终于流通起来。
惊犹未定的男子高中生们此刻总算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
远处的男人收了刀,视线落在实处,只略仰头:
走了,李尧。
长发男人点头,顺手扶起瘫软在地的少年,再确认对方没事后耐心安抚着。
异世危机四伏,幼兽们自发的串成一条尾巴跟在后头。
安吉在前方开路,布料摩擦着灌木发出‘簌簌’的响动,经历惊心动魄的死里逃生这点轻微的动静无不在刮擦着少年人敏感的神经。
刚刚自己可是差点就没命了。
窒息感卷土重来。
一旁的瑛注意到友人的异样,对方平时就寡言可现在显然沉默过头了。
“喂,真一!振作一点?!”
啊……
嗯。
黑发少年纤长的鸦睫隔绝了外来的光线,墨点的瞳仁里空无一物。
菅瑛故作轻松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自己可从没见过真一这副表情,眼下的情况可谓是糟透了。
跟着陌生人躲在对方身后拼命寻求庇护的样子太逊了!自己可是连对方是否可靠都无法判断。
这个世界,突然的穿越。一切都在搅乱着少年人一团乱麻的思绪。
张扬的红发仿佛失了色彩,瑛在心里告诫自己;
别再想了,专注。
素来骄傲的少年人垮了表情,被友人感染兀自沉浸在自厌的情绪里。
一路有惊无险,在解决了几只来路不明的小虫后天色将黑,一行人总算抵达了安李二人的居所。
说是居所,实则。
幕天席地,再也没有比这更坏的了。
‘呲喀’
三张初来乍到稚嫩过头,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脸庞映上一圈暖黄光弧。
几乎是下意识的,幼崽们纷纷朝着光源的方向挪动。
惊慌、应激、困惑
被吓坏的男子高中生们出于本能围成一团,企图从同为沦落人的同伴身上汲取力量。
一道冷硬声线打断了此刻的气氛。
“趁现在好好休息吧小崽子们,夜晚只会比白天更危险。”
三道视线打在安吉脸上,眼中红色的火焰鼓动着。
他对此仿佛无知无觉,不如说黑夜赋予他更深沉的气质,带着不容置喙的决裁。
“李尧可怜你们,我不会。稍微拿出点自己的价值来。”
然后是来到异世界的第一晚,三位少年人需得轮流守夜。
从点燃篝火后就消失不见的李尧回来了,手上提着满满一桶水。他错过了安吉对少年们下马威,只看见他们复又紧绷的状态。
李尧把水倒进铜锅烧开,一一分好装进器具里。
转头在角落里翻找一阵,找出仔细包裹好的一个三角纸包。轻巧展开后,用指尖捻起一撮依次放进水杯。
李尧端起其中一杯,走向不远处的安吉。
下午的战斗凶兽数量奇多,大概是见到新鲜猎物兴奋了,不要命的往刀口扑。
手里的马刀横亘在膝头,安吉正低头擦拭着。
囿于敏锐的雇佣兵本能以及长时间的相处,安吉甚至不用抬头就自然接过李尧递过来的水杯。
水雾袅袅,茶叶梗上下沉浮。
安吉看了一会,翻转手腕将杯中茶水饮尽。
这就是不计较的意思了。
再接过来,只余下残余茶叶搁浅在杯底。
一时的恻隐之心让李爻出口求安吉救下三位少年,祈求,多难堪啊。这个世界秩序崩坏能活下来全靠一股狠劲,只比谁更狠罢了。
朋友爱人甚至自我,反正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什么不能抛弃的。
不,或许还有一样。
想到这,李爻怆然的声色平静下来。
自己有且仅有的珍宝。
李爻为被吓坏的男子高中生们忙活,打湿布条洗去他们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唔’,瑛被脸上热烘烘的湿布吓了一跳,李爻肉感的手掌隔着布料擦拭着少年脸上的血迹。
忍过起初的不适,瑛安定下来,挣扎的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个来回。
明明应该躲开来着,这个人不知是敌是友呢?啊不管了……好舒服……
瑛放任着自己,把脸更深的埋进李爻手里。
擦拭了一会,等李爻把手挪开时,一张被雾气蒸腾的青涩脸庞完全显露了出来,由于挨得近的缘故连少年人脸上的绒毛也看得一清二楚。
从落入异世起紧绷的身心在此刻的馨软里土崩瓦解,瑛困的眼皮打架却强撑着不愿倒下。
红色的发尾翘起,诉说着少年人最后的倔强。
“守夜?哈哈……谁和你们说的,免了吧。”
顷刻,甜蜜的黑暗席卷了瑛的周身,就这么在李爻的怀里沉沉睡去。
李爻忍笑,一面揉着少年人刺硬的脑袋随后转头看向从一开始就让自己十分在意的女孩?
对方带有明显混血特征的外貌,毫不避讳的睁大了双眼看着这边。
李爻只是稍微往她的方向移动了一点,对方就充满戒备的往后退,眼里流露的恐惧如有实质,轻微刺痛着李爻。
既是少女又如此貌美,李爻一米八的身高和鼓胀的肌肉无疑是天然的恐惧来源。
李爻安慰自己。
这只是个被吓坏的小姑娘而已。
他接近着少女,在对方因为害怕而做出什么傻事之前。
轻柔的堪称梦幻的话语让上一秒还神色怨毒的少女神情恍惚,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
李爻将少女揽进怀里,用更清晰的声音告诉她:
“别怕,我也……是个女人哦”
对方一时忘记了挣扎,钻进了困惑的陷阱里。
李爻带着热意的手掌贴上来时,惊醒了麻御的神志。他后知后觉的挣开怀抱,委屈的嚷嚷着:
“什么叫也?老子可是男人,雄性啊雄性!”
麻御气血上涌,害怕一类的负面情绪顷刻间抛诸脑后。
凭什么自己到了异世界还要被当成女生啊喂!
自己明明……
啧!
麻御不管不顾的的喊叫很快引起了不满,几度镇压后怀着愤恨的心情入睡了。
而黑发少年真一,这个少年小队里最为沉默的一位。抗拒着李爻的亲昵和接触。
“不,别碰我,不需要!别靠近我!”
李爻回到自己的位子,仰躺在一片星光下。悉悉索索的解衣声随后是一点为不可闻的咂吸。
李爻摇摇晃晃,开始哼唱起曲调悠扬的童谣。
今夜如此静谧,大概不会有威胁了。
不远处安吉也顺从的合上双眼。
当然不。
在所有人都睡下后,一个年轻炙热的灵魂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孤独。
刻意压低包含羞耻的呜咽声中,李爻睁开了眼睛。
泪流满面的黑发少年真一,蜷缩在树木的阴影里。
李爻轻轻走过去。
大敞的衣领处,坦露出他丰满肉欲的胸脯被风不经意间吹开的一片姝色。他低嘘着将真一整个搂抱在怀里。
少年抽泣着,因着拒绝过的温暖怀抱呜咽更大。
“吁吁吁……好孩子好孩子,别让其他人听见。”
真一神情瑟缩着,此时他已什么都不想了,无尽的长夜催生着绝望,往日的骄傲被磋磨的粉碎。
可是这才第一天。
李爻怜悯的望着怀里的小兽,单手将他的头靠的更近随后挺起胸脯。
失去遮挡的饱满胸脯完全袒露了出来,艳红软烂的乳头饱绽欲裂。仿若马奶葡萄般长的乳头上,胀大的乳孔在少年人煽情的眼眸里扭曲抽搐,乳汁肆溢。
整个乳头乃至乳晕遍布着暗肉色的凸痕,像是被什么人狠狠叼住含吮后,过重的力道磨碾挤压着直到最后一滴乳汁从胸脯里榨取出来。
李爻慰籍着少年颤抖的灵魂,用一个纯然的奶嘴堵住对方难堪的呜咽。
真一大口大口吞咽着乳汁,在抛弃羞耻心后全然渴求着滚烫的乳汁流经五脏六腑的战栗。
强占着一方乳头不放,另一方也被少年人的手掌拢住不放。亚成的少年身躯尚且单薄,可其中蕴含的力量惊人。
单手不可掌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不甘心的少年低头狠狠叼着奶头猛吸。掌根贴着最上的肋骨挤压推动着,带着要让对方窒息的压迫。原本挺立着微微下垂的骚红奶头被牢牢掌控在少年人的掌心里,奶孔被少年人的专注感染着在对方手里跳痛,却已经什么都流不出来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少年人自以为掌握的所有其实是叫人早早吃进嘴里的二手货。
那里已经空了。
真一依旧吮吸着李爻的乳头,只是透过浓密的眼睫自下而上的盯着他,无声控诉着。
直矗的眼睫下,黑白分明。
真一手上力道尤重,颊边的白肉一鼓一鼓,扑簌簌煽动着李爻的心。
为了安抚这个独占欲大爆发的幼兽,李爻只好妥协的把手伸向对方存在感分外明显的胯下轻哄着。
“乖孩子,嘶!轻一点。”
忍受着少年人加重的吮吸力道,李爻顺着衣物挑逗着对方的性器。频频撞向自己掌心的力道,坦率到不可思议的摇晃腰肢的模样让明明已经被吃空的乳腔里又分泌出稀薄的汁水。
少年照单全收,红舌追逐研磨着开始感觉到刺痛的乳孔。沉迷于在两个乳头之间搜刮乳汁的快乐。随着手里阴茎跳动的次数,察觉到对方的射精意图时,李爻用虎口有意的在铃口快速磨擦几下。
唔嗯……嗬!
浓稠的白浊沾了满手,是少年男子的初精。
时间尚早,好在痛苦的灵魂已经平息。原先中断的童谣又开始吟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