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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从妓院捡来一只小狗 > O16 他不会再让苏言离开他

O16 他不会再让苏言离开他

    “让你委身做一个带教,委屈么?”

    祁鸣驭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钱旻谣小心翼翼地挨着坐了,却没敢完全放松下来。

    “奴才不敢委屈”

    钱旻谣低下头,自己这条命就是主上给的,无论主上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那就是委屈了”,祁鸣驭轻笑,“在苏言身边一周多了,怎么样?”

    祁鸣驭亲自往钱旻谣的茶盏里斟上茶。

    钱旻谣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人倒是乖顺,只是主上,我不明白您为什么”

    “阿谣”

    祁鸣驭抬眼看他,钱旻谣自知问了不该问的话,立即放下茶盏跪了下去。

    “苏言不是祁家的人。”

    祁鸣驭小幅度地转动着茶杯,思绪有些飘远:“你知道祁家出生在祁家的双生子会有什么下场吗?”

    钱旻谣有些茫然,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

    “《易经》中有说奇数为阳,偶数为阴。双生子在祁家就是不祥的征兆。我出生就是一个弱胎,我的母亲不忍我被扼杀于襁褓之中,她把我藏起来在一个雨夜让她身边的下人把我偷送到了她的母家云家。当时的云家还是由云老家主统治着,云老家主生性阴毒狠辣,后来执掌全家以后越来越荒淫无度。我母亲只是云家附属家族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存在。外祖父为了稳固家族地位,亲手将我送进了云家内宅做侍奴。我在他的打点下,寻了一个事情不多的岗位。”

    祁鸣驭把茶杯放回桌上,接着道:“云老家主已经年迈,所以当时的云宅为了继承之事闹的腥风血雨。我因在一次奉茶的时候触怒了当时的云家少主,他下令要将我处死。我本以为再无生还的可能,可就在这时苏言出现了。那时的苏言还是云家手下摄政家族的小少爷,那时候苏家的显赫程度让云家少主也不得不忌惮几分。他保下我,不久后把我带回了苏家。”

    钱旻谣虽然吃惊,但面上不显:“这么说,苏言还是有恩于您的”

    “在苏家的那十余年,我前20年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苏家小少爷明媚似阳光,如春日暖阳一般拂过心头。不久后,他说他爱我,希望我能够一辈子留在苏家。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的身世,我心里有他,自然无有不依。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新家主上位。因为老家主的荒诞执政,云家早就内外虚空。云少主本来就没什么才干,云家迅速垮台,连着苏家也一同没落。苏家破裂以后,苏言便不知所踪。之后因为我的亲生兄长意外去世,外祖父便趁机把我送回了祁家顶替兄长的位置。我费尽全力爬上少主的位置,花了很多心思去寻他,人未寻见,倒是找到了他将我带回苏家的缘由。”

    “什么缘由?”

    钱旻谣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主上对苏言如此暴虐是因为恨意吗

    “他虽不知晓我是祁家的少爷,可他知道我外祖父与祁家一直都有秘密往来。那时候的祁家可是除皇家以外实力最为鼎盛的家族,苏家想拿捏我威胁外祖父联络祁家为他们做事。我这才知道,我不过是苏言的一颗棋子,那十余年的时光顷刻间成了笑话。苏家落败,他为了躲避灭门的祸事四处流窜,之后卖身进皇家妓院为奴。”

    钱旻谣感觉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他的主上和苏言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抓马的过去。难怪当时主上看到那苏言难得情绪激动,回去之后久久不能平静,非要他去皇家妓院把他带回来。

    “那主上您恨他吗?”

    祁鸣驭勾起嘴角:“恨?”

    “站在他的立场上,为家族谋取利益是一个家族人义不容辞的事。他这么做无可厚非。至于玩弄我的感情么如今他入祁家为奴,来日方长”

    钱旻谣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我让你做他的带教,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能力。只有你做了他的带教,他才能在这个主宅囫囵个儿地活下来。”

    祁鸣驭依旧是笑着的,只是那笑意浅浅浮在表层,丝毫未达眼底。

    “奴才明白主上的心思。奴才的命是主上捡回来的,您的心之所向就是奴才意之所往。”

    祁鸣驭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奴才告退”

    门重新落锁,祁鸣驭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沙发上。

    他原以为自己能够完全恨透苏言,可他想错了。当苏言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他最脆弱屈辱的一面,他的心就如同被万千蚂蚁共同啃噬般痛苦。

    这些日,他午夜梦回,分不清梦中的那个人是唤他阿驭的言言,还是卑微乞求他的私奴苏言。

    不过不管如何,从今往后他苏言生是祁鸣驭的人,死亦是祁鸣驭的鬼。他不会再让苏言离开他,永远都不会。

    “主上,您今晚还要去刑责楼陪苏言大人吗?听说今天晚上可是三角”

    “檀礼!”

    另一个男人低声训斥了一声,被唤作檀礼的男人悻悻地闭了嘴。

    “主上,今晚明宥大人预备在主楼求见您。”

    男人把文件放在桌上,公事公办地回了公务。

    “知道了。”

    祁鸣驭看了一眼男人,又把目光移到檀礼身上:“蝮生,你不打算管管你的小媳妇儿吗?”

    蝮生跪下来,檀礼便一起跟着跪了。

    “檀礼口无遮拦是奴才管教不当,请主上责罚。奴才回去定会好好教训檀礼!”

    祁鸣驭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把檀礼护在身后,轻笑一声:“得了,你舍得么。”

    蝮生低下头,不敢给出肯定的答案。

    “行了,在这掌嘴10下就下去吧。”

    “是,谢谢主上责罚。”

    蝮生暗中拧了檀礼一把,檀礼吃痛,闷哼一声随着蝮生一起叩拜下去。

    “晚上蝮生陪我一同去,今晚恐怕要有好戏看了。”

    “是,主上。”

    蝮生低头应下,然后转身对着檀礼。

    小家伙不情不愿地抬起脸,却不想对上了蝮生冰冷的眼睛,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挨完了10下掌嘴。

    檀礼委屈的要命,捂着脸就跑出去了。蝮生刚想拉住他,可这小家伙皮肤滑嫩的跟泥鳅似的,不仅没抓住,还就这样一溜烟跑没影了。

    “主上恕罪”

    祁鸣驭不甚在意:“今天打了他,晚上回去好好哄哄”

    蝮生隐隐叹了口气:“是,奴才知道”

    另一边

    放完尿的苏言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钱旻谣给了他喂了一支营养液,照例灌了肠,然后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苏言大人,今晚您的下体可能会受伤,奴才要给您做一些保护措施,还请您去了衣物。”

    苏言早就没什么力气了,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苏言的下体早在第一天就用激光做了永久脱毛。精致的阴茎乖巧地垂下来,两颗讨喜的睾丸安静地待在两侧。此刻,它们正因为主人的不安和恐惧小幅度地打着颤,这么一副诱人犯罪的下体钱旻谣却像没看见似的,全程冷漠地办着事。

    苏言被架起来,整个臀部悬空,被的两条腿用固定器定成形,钱旻谣拿了一卷贴合人体肤质的特质胶带,在苏言的下体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胶带的宽度大概有15厘米,缠了几圈以后,,整个下体都被捆的密不透风。

    苏言显然被吓到了,他似乎知道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了,声音颤抖地不能听:“钱旻谣我你”

    钱旻谣把他放下来,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苏言大人,为了主上,您可以经受住这些的,对吗?”

    苏言的脑海中浮现出祁鸣驭温柔的笑容,心中的恐惧瞬间驱散了一大半:“嗯。”

    主楼

    会议室

    祁鸣驭打开监听器,不自觉地勾起嘴角。钱旻谣不愧是他认证的pua大师。

    一旁的明宥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吗?“主上?”

    祁鸣驭回过神,不动声色地把嘴角放下来:“嗯?怎么?”

    明宥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主上,这些是属下截下来的有用信息。大部分文字都用了加密语言。”

    祁鸣驭接过来,随意看了两眼,轻蔑一笑:“真是难为朱雀了,还特意去学那个最难学的云家偏门语言。”

    “属下还得到了这个。”

    明宥从内衬口袋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药粉:“属下去打听这药粉的来源,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人切断了证据,不过属下能够确定是,这些还不是他们最后的成品。”

    蝮生拿过那包药粉,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装,用指尖悄悄蘸了一点仔细捻了捻:“这些药粉里加了苦艾草,曼陀罗,卡瓦根等致幻植物,还有大麻,罂粟等的使人上瘾的药物,除此之外,还有亡藤,毒芹,断肠草等剧毒物质。只是每样的量都微乎其微,偶尔掺在饮食里并不会有什么明显症状,但是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明宥瞪大了眼:“他们竟如此大胆,这可是诛全族的大罪!”

    “蝮生收好,这东西恐怕能有大用处。”

    祁鸣驭目光沉沉,一下一下轻敲着桌子。

    ”是,主上。”

    蝮生微微鞠了一躬,把油纸小心翼翼地包回去放进口袋里。

    “把朱雀家盯好了,或许日后的朱雀家长位置能由你来做。”

    祁鸣驭站起身,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会议室。

    明宥跪下来,朝着祁鸣驭离开的方向深深地磕头。

    “主上,您现在是要去刑责楼吗?”

    蝮生跟上自家主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你回去哄檀礼,不用跟着我了“

    祁鸣驭哪里看不出他那点心思,大方地放人走了。

    “奴才谢谢主上!”

    蝮生松了口气,立刻单膝跪下道谢。

    内宅

    刑责楼

    华胥依旧端坐上首,池渊双手捧着计时器恭敬地跪立在一旁。

    再看,惩诫室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尺寸中等的铁质三角木马,苏言双脚离地,按照受罚的标准姿势双腿大开坐在木马上,两节冰凉白皙的脚腕被锁上五公斤的铁球,双手被上方的绳索捆住并向上拉起。由于是刑具,三角木马的棱角被磨得很尖,即使下体捆了胶带,生殖器上仍旧硌得十分痛。苏言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这幼嫩的部位上,他觉得身体似乎要被这凸起如尖刀似的铁片撕裂,让他痛不欲生,

    惩罚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咬着牙苦苦熬着,如今也不过堪堪过去半个小时。

    苏言的头被破吊起,脸几乎与天花板形成平行关系。下体传来的剧烈痛楚让他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他坐在木马上,无助地落泪,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向两边,快速掉落在铁质木马上。

    在苏言小声的抽泣中,时间到了一个小时。

    华胥看了一眼钱旻谣,用他淡漠的声音道:“可以加温了”

    “是,华胥大人”

    钱旻谣鞠了一躬,开始在木马尾部的显示屏上操作。

    加热方式采用递进式,整个过程为20分钟。温度以10分钟增加10摄氏度,从20摄氏度慢慢增高到最高温度70摄氏度。当温度达到70摄氏度后,便会恒定地保持两个小时。

    苏言听到钱旻谣说的这些,浑身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苏言几乎不敢想象,在这脆弱的器官上,加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上面,那得多痛啊!!

    钱旻谣时时播报着他加热倒计时和温度变化情况,随着一分一秒过去,那种温度已经绝非常人可以忍受了,但是现在不过60摄氏度,而他需要承受的最高温度得上升到70摄氏度,这下体的温度已经达到67c,下体的温度还在继续上升,他明显感觉到那处传来的热量,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到最后两分钟,只能用烫来形容了。苏言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喊,无奈似乎没有人理她。

    不,有人理他。钱旻谣拿板子抽了他的大腿内侧,厉声道:“苏言大人,受规矩的时候是不允许喊叫的。按照规矩,您需要再原有的基础上加罚10分钟”

    苏言的头被吊着看不到他,只能呜呜哭。

    终于,温度达到了70c。苏言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不过两摄氏度的温差,竟然相差如此之大!他的下体简直快被烤熟了!

    接下来的2小时里,他就要在这70c的高温下炙烤着那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虽然缠着几层胶带,造成的伤害也少了些,但这高温也并不好受。刚开始他还能忍着炙烤保持理智。

    渐渐的他开始下意识地挣扎,双腿乱蹬,无奈三角木马是悬空的,而且越乱蹬,生殖器与木马面摩擦而造成的痛感就越强烈,这就是木马惩戒的残忍之处,它跪让受罚者在保证无人生安全的情况下受到最大的痛苦。

    钱旻谣在华胥的授意下给苏言搬了几面巨大的落地镜,依次摆放在他的四个方位。苏言的头也被放下来,他下意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侧面看去仿佛骑在马上;后面看去,由于身体往前倾,屁股稍微向后翘起,这是由于自己的双手被捆住吊着并向前方牵拉,目的是为了把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生殖器上,增加痛苦;而从前面看去,原本打理好了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全身上下挂满了汗珠。再看那被黑色胶带捆住的下体,此刻正压在三角木马上,绷得很紧,有点鼓鼓的样子。看到自己的现状,尤其是那裸露的全身和压在木马上的下体,苏言羞愧得低下头。

    难忍的两小时过去了。

    苏言默默数着数,再数过600秒,他就可以下来了。

    十分钟后,钱旻谣把他从木马上放下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上特制的药膏。

    华胥在一本资料夹上记好苏言的惩戒表现和受罚时间,地点。然后起身跟苏言打了个招呼,便和池渊离开了。

    钱旻谣等着药效吸收,苏言哭的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钱旻谣叹了口气,把他从地上架起来搀扶住他一步步离开刑责楼。

    “苏言大人,每个私奴大人都会经历这些的。您再忍忍,熬过这三日,日子就会好过不少”

    祁鸣驭本来想去欣赏一下苏言坐在木马上泣涕涟涟的样子,可还没进内宅就被人叫住了。

    再次从主楼出来时,苏言已经受过规矩在钱旻谣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出来了。

    祁鸣驭猜想苏言的生殖器大概已经被木马磨烂,所以才不得不借助外力辅助自己行走。

    “奴才给主上请安”

    “奴隶……给主人请安,主上晚上好”

    苏言艰难地张开腿跪下,伏下身磕头。

    祁鸣驭靠在一棵树上,摆摆手让钱旻谣下去。

    钱旻谣鞠了一躬,往后膝行了两步站起来退了下去。

    祁鸣驭慢悠悠地走到苏言身边,往他的脖子上套上一个做工精致的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个长度适中的狗绳。

    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苏言猛的抬起头直视他,眼里含着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祁鸣驭看了他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抽在他脸上,然后淡漠道:“没经过主上同意直视主人,谁教你的规矩?”

    苏言眼眶红红,他往前蹭了蹭,像是要抱住祁鸣驭的小腿。但最后还是选择把额头贴在祁鸣驭的脚背上,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认错:“奴隶知错,请主人责罚。”

    祁鸣驭一时间晃了神,在苏家做侍奴的时候,他也曾千百次在人前这样跪在苏言面前。自己当时看起来竟是这样卑微么……

    祁鸣驭回过神,扯过那根狗绳,绕到苏言身后踢了踢他的屁股:“往前走。”

    苏言自然不敢违逆主人的意思,哪怕他的命令有着极强的羞辱意味。

    紧着腿爬了两步,苏言痛的直冒冷汗,不自觉地把两条腿分开。只是这样一来,动作未免有些浪荡。

    祁鸣驭冷笑:“原来苏言大人这么淫荡啊。”

    苏言咬了咬下嘴唇,他知道祁鸣驭要看什么,继续扭着屁股大张双腿往前爬:“是,奴隶一见到主人就忍不住淫荡。”

    “苏言,你以前在装什么?”

    祁鸣驭的声音压着莫名其妙而来的怒火。苏言的心像是被锤子重锤了一下,没有人愿意自甘下贱,可如果那人是祁鸣驭,那么他便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奴隶不会了,苏言现在是主人的奴隶,奴隶在主人面前不该再有羞耻心。”

    刚和祁鸣驭在一起的时候,祁鸣驭就缠着他做了两次。那时候他年纪小,又没什么经验,每一次都被做的浑身酸软,最后只能靠在祁鸣驭的胸膛上红着脸喘气。后来,祁鸣驭便想玩一些情趣小游戏,苏言又是一个羞耻心极强的,说什么都不肯。祁鸣驭只好悻悻放弃,甚至把人惹生气了还巴巴上去哄。

    这样的日子不过才过去几年,苏言却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自从苏家分崩离析,他的人生就割裂开来,一面是充满浪漫色彩的乌托邦,一面是他永远翻不过的地狱深渊。

    “好,很好。”

    祁鸣驭被他活人微死的样子激怒,拉着狗绳快步走到一棵树下。

    苏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气管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扼制住,差点没喘上气来。更惨是他的下体,为了跟上祁鸣驭的速度,他不得不努力摆动双腿,加快了下体的摩擦,疼的他几乎眼冒金星。

    “苏言大人应该憋的很辛苦吧”

    祁鸣驭用脚背掂了掂苏言隆起的小腹。

    苏言还没从下体的疼痛中缓过来,疯狂的尿意又一次席卷上来。

    “是……是,主人……哈啊……憋……主人放……放过我……”

    苏言终究被这难忍的尿意强行拉回现实,祁鸣驭在身边,他不敢用手堵着自己的尿道,只能低声下气求着让他痛苦万分的始作俑者。

    “现在有精神了?”

    祁鸣驭笑笑,苏言痛苦忍耐的样子真真是好看极了。

    “尿……想尿……主上……”

    祁鸣驭脚下动作还在继续,苏言哪里能够忍受这种折磨,开始一下一下地磕头,

    “我问你,你想做我的狗吗?”

    祁鸣驭放开他,蹲下来把他的下巴往上挑。

    “什……什么……”

    苏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做我的sub,做一个没有任何权利和意志的奴隶。你,愿意么?”

    这个年头在祁鸣驭心头已经很多很多年了。刚开始和苏言做爱的时候,他就特别喜欢苏言在床上哭着求他的样子,后来越来越享受支配苏言身体和情绪的快感和乐趣,甚至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可当时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他的那些想法只是一场盛大的意淫。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有的是权力和手段,他们的身份也彻底倒置,强行成立do和sub的关系于他而言易如反掌。

    只是,祁鸣驭更想苏言从心底就臣服于他。

    “我……愿意”

    只要与你有关,我就永不后悔。

    阿驭

    祁鸣驭的手有些颤抖,他蹲下来,如墨的瞳孔震颤。

    “我现在给予你反对的权利。”

    好半天,祁鸣驭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哑如斯。

    苏言微扬下巴,释然一笑:“我愿意。”

    已经很久了吧,祁鸣驭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苏言这样纯粹的笑容了。

    “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苏言,安心留在我身边偿还你欠我的一切”

    祁鸣驭起身,心情一派大好,连带着看人都顺眼多了,他抚摸着苏言的下巴,难得温柔一回:“尿吧”

    苏言的脸又是一红,小心翼翼地磕了个头,准备放尿。

    “等下。”

    祁鸣驭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爸苏言牵到树根下边,眨眨眼:“小狗可没有撒开腿就尿的本事。”

    苏言脸蛋红红,主人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学着狗狗那样撒尿。这么想着,苏言抬起一条腿,靠在树根上,闭上眼放松括约肌。

    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下来,苏言放任自己堕入无尽的羞耻中。祁鸣驭看过他最狼狈耻辱的一面,他就可以在祁鸣驭面前彻底放下自尊,交付自己的一切。

    “撒完了?”

    苏言红着脸低低地应了声“是”,祁鸣驭抓着他的阴茎帮他把剩下尿液抖落干净。

    “谢谢……主人……”

    苏言羞的差点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可就算这样,他依旧不敢推开那双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就这样用他红红的眼睛乞求那人的垂怜。

    祁鸣驭今晚心情实在是不错,把苏言一把抱起来。

    突然腾空的苏言吓了一大跳,一把抓住祁鸣驭的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胆子不小,我的袖子都敢抓。”

    祁鸣驭稳稳地抱着他,声音不辨喜怒。

    “对不起,奴隶知道错了”

    苏言小声认错。

    不愧是自己爱不释手的人,这句话他听别人说过无数次,怎么就苏言这么可爱。

    “钱旻谣在的话我倒是能让他给你掌掌嘴。”

    祁鸣驭轻笑,苏言有些犹豫地开了口:“主人如果想责罚,奴隶可以跪下来自己掌嘴。”

    祁鸣驭嘴角的弧度更大:“私奴不得轻易损伤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我真是好奇你的规矩到底怎么学的。”

    苏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话,张着嘴好半天也没发出一个音节。

    祁鸣驭没再理他,直接带他去了东楼小院。

    东楼小院是家主在内宅的起居处,平常百米外就有守卫军守着,没有祁鸣驭的命令或手令牌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

    “奴才给主上请晚安。”

    祁鸣驭抱着他来到东楼小院的时候,呼啦啦跪了一堆人。虽然知道没人敢抬头看他们,可是苏言还是羞的不行。

    进了门,祁鸣驭把苏言放下来。苏言就他顺势跪在了地上,脱下身上的衣服,面对着祁鸣驭的方向调整好跪姿。

    整栋小楼共用一个恒温系统,哪怕已经入了秋,室内温度还是非常舒适的。

    不过入秋天气虽然不热,但一句抱着苏言从西楼小院过来还是不由口干舌燥。固定在东楼小院伺候的侍奴立刻猜到主人的意思,奉了水上来,祁鸣驭随手接过喝了一口:“钱旻谣有跟你说过在东楼小院的规矩么?”

    苏言低头回话:“说过的,除主人外,任何人在东楼小院不得使用站立姿态,不得着衣伺候,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除外。”

    祁鸣驭把被子往下一放,侍奴跪直身体,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膝行到水槽边清洗杯子,又放到消毒柜里消毒。

    祁鸣驭指了一下他,兀自上楼。

    苏言在一群侍奴的齐齐叩首下,用膝盖一步一步挪到三楼。

    苏言跪在祁鸣驭卧室门口,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进去,就听到了祁鸣驭的声音:“跪这么远怕我吃了你么?”

    苏言连忙弯下腰认错,膝行进来。

    “腿张开我看看。”

    祁鸣驭勾勾手,苏言快速膝行过去,跪在主人脚下,把自己的双腿打开到最大。

    就如祁鸣驭所想的那样,整个下体红肿糜烂,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承受者的痛苦程度。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胶带的保护,现在这个下体又会是怎样的惨烈。

    从祁鸣驭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苏言伤痕累累的屁股。

    “主人,您今天不用召私奴侍寝了吗?”

    苏言被他看的发毛,只能把姿势摆的更加规矩。

    “你想我让其他人来?”

    祁鸣驭有意逗她,并没给出确切回答。

    这个问题对于苏言来说不管怎么回答都很奇怪。照理说,私奴是不可以有嫉妒之心的。

    “宠幸私奴是我的职责之一,并不是每晚的固定流程。我想钱旻谣有跟你说过,若是哪个私奴一个月都不曾承宠,那么这个私奴在月末例罚的那几天绝对不好过。”

    祁鸣驭用脚尖在苏言的阴茎上轻轻打转,语气半认真半玩味。

    月末例罚如此,每次承宠后的排泄管控,不仅是磨私奴的性子,告诉他们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更是在告诫他们身为私奴要懂得劝诫主人节制,不可以无条件纵欲。

    “所以苏言大人,别让我忽视你,否则在这个内宅你的日子……”

    “这是药膏,自己抹。”

    祁鸣驭站起身,在苏言腿边扔了一管药膏。

    “奴隶谢谢主人赏赐。”

    苏言拿起药膏,跪起来朝祁鸣驭磕了个头。

    ……………………………………

    难得不用伺候苏言,钱旻谣吃了点东西以后就到小花园转了转。没想到迎面碰上了蝮生。

    蝮生像是刚从物源区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六寸的小蛋糕,正急匆匆地往外宅赶。

    “蝮生。”

    钱旻谣叫住他,蝮生脚步一顿,转过头便看到钱旻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他往旁边看了看,没看到苏言,有些惊讶道:“你没陪着苏言大人?”

    “他去主上那儿了。你呢?这么晚了还从外宅进来?”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蝮生就一个头两个大。刚才自己买了一堆好吃的准备哄哄小家伙,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情,还把房间的门关的死死的,任凭他怎么求都不打开。

    “小祖宗非要吃内宅物源区的那家蛋糕,我有什么办法?”

    钱旻谣笑笑,以前外宅当差的时候没少看这两人不顾别人死活的打情骂俏。

    “这样啊,那你赶紧去吧。”

    蝮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叫住我,老子早就已经在外宅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外宅

    蝮生从内部通道直上主楼的住宿区,没想到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檀礼的身影。

    “怎么在外边站着?”

    蝮生手里提着东西,没办法用指纹开锁,看向檀礼。

    檀礼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语气有些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刚刚在主上那儿处理了一些事。”

    蝮生把东西全部放在餐厅的岛台上,然后一把搂住在后边哼哼唧唧的檀礼亲亲他柔软的嘴唇。

    檀礼推开他:“别碰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蝮生宠溺地笑笑:“别生气了嘛宝宝,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抹茶慕斯,尝尝看。”

    蝮生把包装打开,切了一小块放到蛋糕托盘里,还贴心地递上叉子。

    “哼,这次就算了。”

    蝮生从后面抱住他,凭借着身高优势摸摸媳妇儿柔软的发顶:“在主上身边收收你的小性子,挨了那么多打都记不住。”

    檀礼有些心虚,转过身用叉子叉了一大块蛋糕送到蝮生嘴边,撇撇嘴委屈道:“喔,知道了。”

    蝮生低下头把蛋糕送进嘴里,细心地揩去小家伙嘴角的奶油。

    接着,蝮生从内衬口袋里摸出那一小包毒粉。

    檀礼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了:“这是什么?”

    “这是朱雀家连同玄武家研制出的毒药,准备用在主上的日常饮食中。”

    蝮生拉着檀礼坐下,然后把毒粉放在岛台上打开。

    “主上希望你用最快的速度研制出解开这种剧毒的药物。”

    一听蝮生提到正事,檀礼也正了神色:“他们疯了吗?”

    蝮生表情凝重:“主上的身份恐怕早就引起朱雀玄武两家的猜忌了。”

    “什么?!”

    檀礼瞪大双眼,他们两个都是老爷子留给祁鸣驭的心腹,除了他们两个加上苏言,几乎没有人知道祁鸣驭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泄漏出去的……

    “或许他们查到了当年夫人产下双生子的信息,两家猜忌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在主上上位前,朱雀和玄武更看重的是九少爷,九少爷年幼,主少难免会造成祁家动荡,迫于当时的舆论和形势压力,他们只能推举主上,如今九少爷渐渐长大,他们怕只是寻个由头拉主上下位。”

    檀礼点点头,哪怕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蝮生笑了笑,用指骨轻轻地刮了刮檀礼柔嫩的脸颊,凑到檀礼耳边轻声道:“doation,beg”

    檀礼咬了咬下嘴唇,从椅子上下去,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按照他们定下的契约,当蝮生说出这两个单词时,他们就已经开始了bds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蝮生是do,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可以随时随地开始游戏,身为被屈从者的檀礼只能被动的,无条件接受。

    “主人。”

    檀礼把自己扒光,然后伏下身子,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檀礼的阴茎被一个精致的金属贞操笼牢牢锁着,小腹微微隆起,平时有衣物遮着根本看不出来。此刻,那个不听话的小阴茎在主人的注视下害羞地轻轻缩张。

    蝮生挑了挑眉,把目光落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他这个星期比较忙,基本上顾不到檀礼。上次玩了排泄控制以后压着他狠狠做了几次,之后就一头睡了过去,本以为檀礼会主动要求排尿,没想到小家伙这么乖竟然一直忍着。

    “这周都没有上过厕所吗?”

    蝮生勾了勾脚,檀礼埋下头四肢着地爬到蝮生脚下,把下体完全展示在主人跟前。

    下一秒,蝮生的脚就搭上了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踩着。

    “是……是,主人没有允奴排泄,奴不敢私自做主。”

    檀礼被踩的快感连连,呼吸声都乱了。他双眼迷离地看着那个高高在上带着玩味的男人。

    “难怪这周都没怎么看到你喝水。”

    蝮生笑笑,低下头摩挲着他的下巴,然后一脚踩了下去:“怎么这么乖。”

    “唔……呃!”

    那一脚下去,檀礼的尿意直接达到顶峰,想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又不敢。他想,要不是有这个尿道锁肯定早就漏出来了。

    蝮生拉住他,以防他整个人往后栽。

    “玩个游戏。”

    蝮生起身,把冰箱旁边的展柜翻了过来。

    “让我想想选哪个好呢。”

    蝮生快速抚过一件件工具,最后在一个亚克力板上停了下来。

    檀礼抬头看到这个,脸色明显变白了很多。

    蝮生把板子放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檀礼瞪了他两眼,然后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子撅起自己粉白色的屁股,献祭似的送到蝮生手里:“求主人随意玩弄奴。”

    听到媳妇儿娇柔百媚的声音,蝮生很是不争气的硬了。

    这勾人的小妖精!

    蝮生用指纹打开了他的贞操锁,把插在檀礼尿道的尿道锁拿了出来。

    “我会用亚克力板在你的屁股上写两个字,然后再用这块板子抽打你的臀部十下。抽打完毕以后我需要你告诉我我写的什么字,直到你猜对为止。”

    冰凉的亚克力板贴上屁股,警告性的拍了两下。

    檀礼打了个哆嗦,莫名的兴奋起来,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告诉主人自己知道了。

    蝮生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快速地写了两个字。

    檀礼沉浸在即将挨打的恐惧和快感中没回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蝮生已经写完了。

    “啪!”

    第一板毫不留情地落在檀礼的圆润饱满的右臀上,屁股火辣辣地疼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然后逐渐变粉。

    “啪!”

    第二板结实地打在左臀上,声音清脆异常,臀肉如浪般翻滚。两板子,两瓣屁股像是被爆炒了一样,痛的死去活来的。

    “小母狗这么骚啊,打了两下就流这么多水。”

    蝮生用板子掂了掂檀礼的阴茎,语气调笑:“流水可以,尿憋住了哦,否则小狗知道下场。”

    檀礼用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小幅度地点头:“奴不敢的。”

    “啪!”

    第三板落在臀峰上,又在臀缝处补了两板子,整个屁股里里外外都被打了个遍,蝮生满意地听到了檀礼压抑着的抽泣声。

    只是,现在哭还太早了。

    十下打完,蝮生拿着拍子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击凳子,等着檀礼的答案。

    “嗯……应该……应该是……”

    檀礼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干脆低下头认错:“对不起主人,奴不知道。”

    答案在意料之中,蝮生倒了一杯水放在檀礼面前:“没有答案的惩罚。”

    檀礼恨恨地盯着眼前这杯水,视死如归地全部喝完。

    蝮生又重新在他满是肿痕的屁股上写字。

    “我开始了哦”

    蝮生又开始了新一轮凌虐。

    就这样持续了几轮以后,檀礼的屁股已经是伤痕累累,碰一下都痛的不行。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水,但愣是没猜出来一个。

    “笨死你算了!”

    蝮生把他抱到卧室,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檀礼刚翻过身来,没想到动作太大,狠狠压到了小腹差点就要失手。

    蝮生可不管他现在忍的有多艰难多难受,压着他就狠狠插了进去。

    “主人……慢……慢点!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呜!”

    可怜的小檀礼一边抬起屁股迎合着主人,一边又哭唧唧地求着那人能够慢点操。

    “尿出来的后果果果还要再试试吗?”

    蝮生的声音沙哑起来,听起来格外温柔。

    被叫了小名的檀礼觉得更羞耻了,他摇摇头,努力抵抗着他股在他体内翻腾的洪水:“不要……”

    声音甜的发腻,蝮生欲火难耐,抱着小娇妻软软的身子狠狠操干。檀礼翻过身正面朝上,从脸颊到脖颈处到处都是草莓。

    蝮生在他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檀礼被精液灌满身体,更加卖力谄媚地动着身子伺候。

    蝮生不仅用自己的大手用力拍打檀礼伤痕累累的屁股,把他揍的一个劲的抖,还坏心眼地一次一次顶向膀胱处,檀礼不敢让尿离开自己的身体,艰苦地守着括约肌,慢慢的,泪水流了满脸。

    “别顶那里,要尿,好想尿呜呜呜呜!主人坏!”

    檀礼一边哭,一边舒展身体任由蝮生狠狠折腾。

    被操的太狠,檀礼紧急撤回刚刚骂主人的话,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男人:“奴错了……奴不该出言不逊,求主人疼疼檀礼吧,尿……憋……哈啊……真的要尿了呜呜呜呜呜呜!!!”

    檀礼哭的声音沙哑,蝮生就像耳聋了似的,压根不搭理他。就在檀礼快要失守的时候,蝮生握住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果果要是现在尿了,我保证果果这个晚上都得哭下去。”

    檀礼摇摇头,说自己不敢了。蝮生放开他,继续自己的暴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徘徊于地狱和天堂临界点的檀礼终于爆发了悲鸣声:“求求主人……允许奴射……射出来!”

    他死死忍着,终于快要忍不住了。

    蝮生扎实地玩弄了那么久,满足地退出来,发出长长的喟叹。

    “好了好了,游戏结束了。”

    蝮生把檀礼搂进怀里,开始用手给檀礼抒发欲望。

    檀礼在他手里狠狠颤抖,抱着蝮生的脖子往前顶了顶,眼睛上翻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溅到了蝮生的胸膛上弄的到处都是。

    射出来以后,檀礼瘫软在蝮生怀里。蝮生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檀礼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一脚把蝮生踢下了床。

    “这么无情啊!”

    蝮生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深宫怨妇一样满脸幽怨地看着翻脸不认人的小家伙。

    “你你你!这个月都别想上我的床!”

    檀礼气呼呼地跪坐在被子上,别过脸不看他。

    今天晚上玩的确实有点狠……蝮生心虚地笑笑,爬上床一把抱住他:“我们小檀礼难道不想尿尿吗?”

    说着,手又不安分地摸了上去,却被一把拍开。

    “不想?”

    檀礼把头扭到另外一边,不搭理他。

    “真不想?”

    蝮生搂的更紧了。

    檀礼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鼓起脸颊差点气成一个河豚。

    “不想就算了,唉,反正憋的不行的又不是我……”

    “我……我要尿尿!”

    檀礼终于有点急了,急忙打断狗男人的风凉话。

    “那果果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让果果全部尿完了呢。”

    蝮生得寸进尺,右手捏住被重新锁起来的小阴茎往左右轻轻拽着。

    “别……别玩我了……求求主人……让我尿出来吧”

    檀礼委屈巴巴地转过来,把头埋进蝮生怀里。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憋的太狠,檀礼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蝮生抬起他的脸,宠溺地亲了又亲,然后抱着落泪的小美人往卫生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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