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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羞愧难当无颜面对

    上回说到柳知安跟家里父亲写了信,家信遥远,傅知安思念起家人来。

    傅知安的长相大部分随了母亲,他的母亲是西域人,风华绝代,但美人不幸,她颠沛流离了半辈子。年轻的时候被拐到了京师,正好被他的父亲看上。

    傅母一心想回到西域,那里才是她的故乡。最开始的时候,她也会求傅父放她回西域。但时间久了,久到傅知安都出生了,傅母知道,傅父是绝不可能放她走了。

    在中原待得越久,傅母忧思便越重。她整个人都浸泡在忧思和忧郁中,傅知安记事起,就没见过几次她的笑容。

    后来,傅母用簪子划破了脸,鲜血飞溅,美人完美的容貌受损。但傅父还是不允许她回西域。

    两个人都知道,这待在江西赣州府就是一辈子,回西域也是一辈子。

    小时候傅知安常常夹在父亲和母亲中间,母亲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父亲就会带他去找母亲。

    长大后的傅知安沾了母亲五分的忧郁,像浅淡的月光,夹杂着月缺的忧伤。

    傅母忧思成疾,三十多岁便离世了。

    除了思念母亲以外,傅知安还思念自己的兄长。

    傅知安的兄长傅康倾,考上举人后便入朝为官,至今已经两年了。傅康倾为人宽厚,性格温和,在家里的时候常常照顾傅知安,两兄弟感情深厚。

    自从去了京师,兄长要时隔很久才写一封家书回来。信里只说好事,从不谈他在京师遭遇的苦楚。

    傅知安在赣州府时,就很是思念兄长,如今来了京师,更迫不及待想知道兄长日子过得如何。

    要是让柳庆熙去找,想来是很容易的。但他始终开不了这个口,很是难为情。特别是两人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之后。

    也许是柳庆熙这个人实在对他很好,也许是什么对人生第一次总是比较在意,傅知安自觉对柳庆熙没有那方面的喜欢,但又确确实实又在意这个人。

    柳庆熙一直表现得对他顺服,顺从,习惯又是个要人命的东西,他渐渐也觉得,柳庆熙就是他一个人的……

    不过他总觉得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候,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没细细想究竟漏掉了什么,他就被柳庆熙告知他的话,惊掉了下巴。

    柳兴预要回府的事情没打算瞒着柳庆熙,柳庆熙消息灵通,知道爹不久就会归家,他连忙去跟傅知安说了这事,好让傅知安心里有所准备。

    傅知安原本在喝茶,听到柳庆熙说他爹是那位,武能大战倭寇一战封将军,文能高中探花的柳兴预时,嘴里的茶都差点喷了出来。

    “你爹是柳兴预?!”

    “嗯。”柳庆熙点点头。

    傅知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柳庆熙拉了拉傅知安的手,不解问:“什么完了,知安,你别着急。”

    傅知安拍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道:“你究竟什么时候放我走,我要回家!这些日子在柳府的费用,我回家之后会还给你的。”

    柳兴预才高八斗,闲来做些诗词歌赋,为世人所崇。这崇拜者中,就有傅知安。

    傅知安少时读到柳兴预的诗,工工整整地用笔把他所有的诗都誊抄下来。遇到流传得不全的赋,他还专门去拜访儒士,校对每一个字词。

    有时候还会花大价钱从京师来的商贩那里购买柳兴预的集子,那些集子都是商贩找人整理的,价格高昂不说,收录也根本不全。但就算如此,傅知安依旧买了不少。

    傅父和柳兴预在官场,立场不同,因而很是不喜欢柳兴预。每次见傅知安抄写柳兴预的诗词,都会脸一黑,暴躁地让傅知安别抄写了。

    傅知安偏不,躲着他爹也要抄写。

    长年累月下来,柳兴预出名的诗词歌赋,傅知安倒背如流。不出名的诗词歌赋,也倒背如流。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柳兴预都是傅知安成长的典范,立志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但现在他才知,原来柳庆熙就是柳兴预的儿子。得知自己的儿子和男人厮混在一起,他该怎么想自己?是觉得自己是个浪荡的人,还是觉得自己带坏了他的儿子,要怪罪自己。

    傅知安心里忐忑不安,几乎是在爆发的边缘。他要尽快离开这里,他不想听见柳兴预亲自骂他,被自己奉为模楷的人辱骂,光是想象就让人浑身冰冷。

    柳庆熙不解,从背后抱住傅知安道:“知安,这些天你在柳府不是好好的吗?你别说要走的话。我爹这个人虽然迂腐,但是他能理解我们的。只要你跟他说,是真心实意想和我在一起的,他不会为难我们的。”

    “我保证,他回了府之后,日子和现在不会有区别的。如果你真的担心他会刁难你,大不了我到时候带你搬出去住。我还有积蓄,够我们生活很久了。今年秋试,我一定会榜上有名的,到时候我在京师谋个一官半职,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

    傅知安扶住额头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柳庆熙着急地在傅知安的脖子上乱亲,嘟囔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人和心都在你这里了,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傅知安推开柳庆熙的头,面对面看着他正色道:“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人的一辈子很长。你才多少岁?未来的日子还多着,你还会遇见很多人。”

    柳庆熙道:“我不在乎以后还会遇到多少人,在人生的长河中,我只认你。”

    “别闹了,柳庆熙。你也知道,此次来京师就是为了找宋家小姐,我早应该回家了。”

    柳庆熙道:“为什么不能就待在京师,你回家之后也是准备科举考试,这里一样可以考科举。等你中了举人,早晚不都是要来京师吗?”

    傅知安捏紧拳头,柳庆熙这人平时看起来多听话,其实那也只是在他愿意的情况下罢了。

    柳庆熙着急地抓住傅知安的双臂摇动,声音拔高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宋家小姐不愿意和你成亲,你们之间就算是指腹为婚,那也早就黄了。你为什么还要惦记她?你想回江西,回去之后呢?”

    傅知安低下头道:“回去之后,就不来了。”

    柳庆熙捏住傅知安的手捏了捏,轻声道:“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一点也不想你离开,我就想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待一辈子。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分开。”

    无奈地叹口气,傅知安继续劝说道:“一辈子的事情从来都是说不准的,就算许诺一辈子,做到的人都是寥寥无几。你凭什么觉得你是特殊的那个。”

    “我做得到。”

    柳庆熙抱住傅知安的腰,有节奏地拍打他的背。他微微俯身,虎牙在傅知安的耳下磨,贴着他的耳垂道:“知安,相信我,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说着,柳庆熙就去解傅知安的腰带,滚烫的手心透过衣衫传热,傅知安难受地嗯了一声。柳庆熙揉捏那紧实细腻的腰,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激得傅知安连忙用手推他的手,却怎么也撼不动。

    先前说过柳兴预曾是宣德将军,他练武,他的儿子们也跟着练武。以至于柳庆熙这人虽然身形还是少年清瘦,但力气着实不小。

    柳庆熙掐着傅知安的腰,抱着他两三步就走到了软榻上,轻手轻脚地把傅知安放下,又死死压住身下的人。

    傅知安推搡,柳庆熙就亲在他唇上,颇有技巧地舔、咬、磨、顶,直叫傅知安浑身发软。

    这身子经历过情事,早就熟悉柳庆熙的抚摸。即使傅知安有所抗拒,但身体却迫不及待想要柳庆熙更多的挑逗。

    前人有诗云: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

    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偷情滋味美!

    且看那床榻之上,好一番春光旖旎的景象。

    只见柳庆熙掰开傅知安白嫩的双腿,俯下身子,一头扎进那双腿中间最敏感的地方,含住了傅知安的命根。

    傅知安衣衫早就被柳庆熙解开了,亵裤不知所踪,只一件氅衣披在身上。那月白色的氅衣是半透的轻薄料子,松松垮垮地搭在傅知安的身上,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被柳庆熙折成方便人亵玩的样子,稍做挣扎,柳庆熙便取了宫绦绑住他的双手。那宫绦上的玉珠没解,傅知安的手一摆动,那玉珠就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庆熙不停地用舌头搅弄傅知安的玉根,一硬一软,竟然是软的步步紧逼,硬的节节败退。

    软舌灵活地包裹住玉根,一吸一吮都带来极大的快感。

    傅知安的私处四周,被舔弄得湿漉漉的。

    柳庆熙的手指顺着玉根往下,在那周围来回打圈,指尖在那褶皱处欲探不探,几次滑过,引起身下人颤动不止。

    傅知安双手抵住柳庆熙摇晃的头道:“别,别动了。”

    哪知柳庆熙更加卖力地吞吐,紧紧吸住玉根,手则摸到褶皱处,用两根手指磨平那褶皱。娇嫩的肉被人这样初次探访,紧绷起来。

    “柳庆熙……你起开……你要做什么?”

    柳庆熙不仅不起,卷起食指,用早已经湿润了的中指插进褶皱最中心的地方。后穴滚烫,里面的肉璧飞快地搅动着入侵的手指。那手指才进入一截指节,就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啊……嗯……”傅知安不住挣扎,手腕上的玉珠一直叮当作响。

    柳庆熙只知那后穴之处让人销魂,但也仅在春宫图看过,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进入,才知道,果真是让人失了魂。

    毛头小子用手指节节深入,那后穴紧紧吸住他的手指,竟是自然而然地分泌液体,随着手指的抽出,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粉嫩的后穴往下流。

    “哈……柳庆熙,你给我放开,啊……别,别弄了。我好难受,你放开我……”

    柳庆熙将信将疑,吐出玉根,抬起头来看傅知安。哪知这一看,眼前人身体羞红,那小嘴被咬得充了血,娇嫩欲滴,像是被人蹂躏的鲜花。那双带着忧郁的眼睛,此时雾蒙蒙的,委屈又可怜地侧看着,像是不忍心看见自己被人玩弄的身体。

    哪是一副难受拒绝的样子,分明是羞的。

    柳庆熙更加来了劲,增加一根手指进入那吐水的后穴,时而两指并驾,直捣穴心,时而两指分开,撑开那脆弱的小穴,那穴心的水可怜地从两指的缝隙里流出。

    按到一出凸起时,原本还在推攘柳庆熙的傅知安,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嗯……放……”

    柳庆熙知道这是按到傅知安的敏感点了,双指朝着那个地方冲刺,穴肉疯狂地搅动着他的手指。傅知安摇头尖叫,娇喘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顶弄那处敏感点没多久,傅知安的玉根就泄了,麝香味充斥着柳庆熙的鼻息。

    这次柳庆熙没再吞下那阳精,而是用那白浊液,打着圈涂抹在傅知安的小腹上,把傅知安弄得淫乱无比。

    傅知安用手掩面,侧过头,不想看柳庆熙。

    柳庆熙看着傅知安的羞样,捏了捏傅知安的臀瓣道:“知安,我好喜欢你。”

    傅知安骂道:“你起开,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我不想看见你。”

    柳庆熙趴在傅知安的身上,身体压着傅知安,不让他合上双腿,白嫩的双腿无助地被分开,双腿最中间的嫩穴,也无助地翕动。

    “你想骂我多少句都可以,我知道自己混账。但看着知安羞红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我好想更加深入地进入,知安,你依我一回好不好?”

    “谁要依你?柳庆熙,你放开我。”

    “不要。”柳庆熙嘟囔一句,把傅知安翻了个身,用自己的双腿顶开傅知安,让他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自己面前。

    跪趴在床上的傅知安,不安地抖动着,柳庆熙咬住他的耳垂,用虎牙磨着耳后,用着傅知安熟悉的黏糊声调道:“知安,知安,我好喜欢你。唔,第一次看见你的时间就好喜欢你,你好招人喜欢。我好想天天抱着你,你身上好香。”

    “唔,知安,知安,你理理我。”

    傅知安咬紧嘴唇,那唇上的痣都被磨红了,他被柳庆熙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压着,更加羞愤欲死。

    偏偏柳庆熙的手指还不老实地捏着他胸前的粉色乳头,像捏小汤圆一般搓揉,嘴里还道:“知安,你的身体好烫,也好软。前面那么硬,但后面又那么软,还很湿滑,唔……”

    傅知安把头埋进被单里叫骂:“柳庆熙,你给我闭嘴。”

    “我不想,我还有好多话想跟知安说。要是能一直和知安这样快活就好了,怪不得书上总说什么颠鸾倒凤,鱼水之欢,我也算是从知安身上体会到了。”

    傅知安实在受不了柳庆熙那些酸得掉渣又甜得腻牙的话,那后穴被那灵活的手指捅弄一回,现下竟无端感觉空虚。

    他在心里打鼓了一会道:“你,你要做就做,说那么多做甚?”

    柳庆熙一滞,反应过来后跟狗一样舔了傅知安好几次,把耳朵舔得亮晶晶的后问:“知安,知安,你今晚都依我吗?”

    傅知安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还没落地,柳庆熙的手指就挤进那处初尝情事的后穴,他猴急地插进两根手指,转动手指,誓要弄到傅知安的最深处。

    柳庆熙天生手指长,力气大,两根手指并到一起,直捣花心,顶弄得傅知安尖叫不止。

    待那后穴习惯两根手指的进出后,柳庆熙又把食指抵在了穴口。

    那后穴软嫩,初次被这样暴力地入侵,本就已经是快支撑不住快感了。那第三指在穴口,怎么也进不去,紧致的穴道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搅得柳庆熙不住拍了拍臀瓣,道:“知安,你放松一点。”

    此时傅知安不知说什么是好,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随着本能喘息。

    柳庆熙一路往下,亲到腰窝处舔了舔,并不多做逗留,而是让舌尖在傅知安的臀瓣间,那靠近后穴的地方打圈,轻咬。

    后穴瑟缩,柳庆熙缓慢地将第三根手指一点点挤入,再大力抽插,纤长有力的手指次次都能顶到敏感点。

    这么抽插了好几十次,傅知安的玉根再次泄了,连着后穴也跟达到高潮似的,吐出些淫液来。

    连泄两次,傅知安再也不允柳庆熙再来了。

    柳庆熙知自己做得过了些,但心下又欢喜傅知安依了他这次,心情大好,又拉着傅知安讲了好些黏糊话。

    傅知安没听几句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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