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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没用【“叫醒服务”;深喉排蛋;骑乘;窒息】

    盛繁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先是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后穴有被撑开的感觉,后来又觉得肚子也涨涨的——按理说他应该感觉到饿才对。

    等身体感知慢慢恢复,盛繁修立马就知道了为什么——某个人的屌他妈的没拿出来!而且射的还在里面!

    “……”

    “秦暨!我操你大爷!”

    酸软的手抬起来给了身下人一巴掌,秦暨迷茫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大早上挥舞爪子的小猫,盛繁修酸痛的手被放在了手心贴着脸蹭,盛繁修反手又是一巴掌。

    “……”

    “老婆好凶啊。”

    秦暨委委屈屈地用头去蹭他,趁机把滑出来的鸡巴塞了回去。

    “我他妈……求求你了老公!能不能别干我了,老子真的要死了。”

    秦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媳妇,然后去啄他的嘴角,抱着他蹭,晃着腰身把鸡巴往里面顶,“可是我不想拔出来,我还是易感期……”

    秦暨就看着满身都是自己杰作的盛繁修伸长手去拿床边的抑制剂,伸长手绷起的腰身修长匀称,然后盛繁修抖着手给他注射了两只抑制剂。

    秦暨眨眨眼睛,亲了亲他皱着的眉,“我先抱你去浴室。”

    等盛繁修看着身下的惨烈景象和那宛如失禁一般的感觉的时候,身后的盛繁修又挨了几巴掌,手臂都被打红了,带着血丝。

    但是他的老婆答应给他洗头发。

    尽管是自己一声一声求来的。

    乐呵呵的秦暨躺在浴缸里,抬起手去抚摸盛繁修的脸,越看越好看,于是张口就是“老婆亲亲”,盛繁修给了他一个中指并把帕子扔到了他的脸上,秦暨自己胡乱地擦着头发然后去贴盛繁修。

    本来就全身不遂,一直大狗还来舔,盛繁修脸色不悦地用手去推他的脸,就被含住了手舔。

    狗。

    盛繁修摸了摸餐盘上的鸡蛋,还是温热的,秦暨抱起他的腰放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去嗅他的后颈,最后又啃又咬将上面的信息素变得更浓,尽管再浓也只会留不到三天消失殆尽,秦暨依旧啃着,像只狗圈着领地。

    “老婆……”

    ……

    “老婆……”

    ……

    “老婆——”

    “有话说有屁放,喊魂呢?!”

    盛繁修还红着的眼尾露着肩膀回头恶狠狠地睨他,秦暨被看得春心荡漾,收紧了腰上的手,“我不喜欢吃鸡蛋……”

    “那你别吃,吃它妈妈。”

    “老婆帮我吃好不好?”

    盛繁修还没张口吐槽他“爱吃不吃不吃滚老子也不爱吃”,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就被撩开了,双腿被扯开放到了臂弯,露出来躺在一边萎掉的鸡巴和嫣红的后穴。

    盛繁修瞬间羞耻全身粉红,扬起手就要推开发情的狗。

    “你他妈、你他妈打了抑制剂了!”

    秦暨看着他因羞耻而不断翕张的小穴只想舔,他舔了舔尖牙去吻他的下巴、唇,“老婆,我是3salpha,还在易感期,抑制剂对我用处不大。”

    盛繁修真想把他的腺体扣下来喂狗,但是缩着肩膀躺在他的怀里眼里露出来害怕,“你等我吃完饭再……干好不好?”

    “好好好,但是你先把这个吃了。”

    盛繁修傻傻地去接他手里拿的鸡蛋,但是当秦暨按住他的手要往身下塞的时候,盛繁修咻地头皮发麻挣扎着就要起来。

    “你个死变态!”

    骂人的人带着哭腔,秦暨抓住他的手按着他的腰和他面对面,盛繁修红着眼睛跪在他的腿上,身子细细地颤抖,可怜却又极大地勾起了秦暨的欲望。

    “不要……”

    盛繁修哭着埋进他的肩窝,秦暨眨眨眼睛,顺着脊背安慰他,嘴里却是半点没有退让,“肏失禁和吃下,选一个。”

    盛繁修露出来一小截下巴,带着哭腔,“全部吃吗?”

    桌子上四个鸡蛋,秦暨摇摇头,“两个好不好宝宝?吃进去然后……生下来。”

    “变态。”

    盛繁修直起来腰背,秦暨笑着分开双腿把盛繁修的浴袍拉开,他舔着乳尖看着盛繁修眼角的泪觉得碍眼,于是按下他的后颈去舔他的眼角将眼泪吃下,“宝宝,自己扩张。”

    盛繁修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痉挛了一下然后又哭着说不要。

    秦暨赶紧嘴上哄着人,一下把三根手指塞了进去。

    “老婆,放松放松,你咬得我好紧。”

    盛繁修白着脸放松着腰胯,嫣红的穴肉排斥着手指,含着手指的肉洞对着落地窗,窗外繁华光景不如面前的盛繁修吸引人。

    细密的汗布满了鼻尖,盛繁修破碎的喘息从喉口泄露,一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了秦暨的锁骨上,刚好盛住,红着眼尾的人因为手指的抽插轻哼,不自觉蹙着的眉更紧了,他看着那根不断耸动的手臂出神,穴里迟钝地分泌出来了淫水,将干涩拥堵的穴道变得湿润滑腻。

    盛繁修被秦暨拥着前后晃动,手指进出的声音开始变大,盛繁修哼着抓着秦暨的手也放松了些,抬头对视的两人低垂着眼接吻。

    秦暨主动张开口腔唇齿,引着盛繁修将小舌伸进他的口腔,舌尖试探地接触上颚,秦暨微微眯了眼睛,将三指增加到了四指,盛繁修腰身僵硬,连吻都被按了暂停。

    秦暨主动晃动身体让手指进的更深,汩汩的水从菊洞流到了地上,盛繁修退开舌急急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又低头舌尖相触开始接吻。

    甜腻的吻结束后盛繁修魇足地趴在他的肩上,被伺候舒服的身体连肉棒也被人握着。

    可是手指拿了出去看到桌上少了的鸡蛋盛繁修还是害怕,秦暨背上多了些抓痕,但是还没秦暨鸡巴大的鸡蛋很快就进去了两个。

    “宝宝,站起来好不好?”

    盛繁修软着身子被抱着站立,脚触及地毯的时候腰臀抖了抖,鸡蛋更深了,擦过了前列腺,不断收缩的肉穴让盛繁修抓住秦暨的手臂。

    “撑、好撑……更里面了呜呜……拿不出来了一会儿……”

    “不会的老婆。”

    秦暨牵着他走向床铺,盛繁修夹着腿慢慢挪过去,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松垮的浴衣被秦暨脱下。

    “乖,老婆跪下。”

    盛繁修看着他,咬着唇跪下了,露出来的后颈满是无效的标记和落着星星点点吻痕的后背。

    手被放在性器上,盛繁修挺着腰背跪着,蜜桃一般的臀下肉洞紧缩,鸡蛋被蠕动的穴肉带着刺戳敏感点,盛繁修哭着看着挺立的肉棒,问他可不可以把鸡蛋拿出来。

    “宝宝,乖乖含着。”

    “上面也吃。”

    盛繁修真的想一口给他甩了,可是秦暨笑得实在危险,盛繁修也打不过他,只能动着无力的手。

    “会疼……”

    “疼的话拿出来。”

    当鸡巴被全部塞进喉咙的时候,盛繁修真的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秦暨在床上说的一句话!

    口水兜不住地往下滴,喉咙被顶出鸡巴模样,盛繁修觉得自己要死了,当秦暨拔出来的瞬间便咳得昏天黑地,秦暨兴奋地鸡巴直跳,紧致的喉口含着他的鸡巴,软舌不自觉地顶着滑着,他压着嗓音,哄着盛繁修再张嘴。

    “会死的……”

    “不会的老婆,不会的。”

    鸡巴在他的嘴边滑动企图破开软肉,盛繁修换了个姿势,微微分开双腿扯开了些肉洞,他抬头将喉口和口腔绷成一条直线,呕吐感和窒息感再次将他淹没,他无助的手和秦暨十指交叉,秦暨红着眼喘着气肏他的嘴。

    肉棒就抵着喉口进进出出,来不及吞咽的腺液和口水滴落在了盛繁修的胸前,将他粉嫩的乳头变得水亮,汗水打湿了头发顺着后颈滑到了脊背,一路的痒意让他颤抖。

    喉咙很快适应了alpha的性器,秦暨开始按着他的后颈开始冲刺,鼻尖和额头撞在小腹上,卵蛋啪啪地撞着他的下巴,当一大股精液灌进来的时候,盛繁修全身颤抖,挺立的鸡巴竟然自己射了精,他张着嘴失神地听着秦暨的话把精吃了下去。

    秦暨抹着他的嘴角,眼里是淤积的黑,“宝宝,鸡蛋怎么全部生出来了?”

    射精的瞬间,盛繁修后穴不断张合,鸡蛋被直接排了出来,后穴也达到了高潮。

    盛繁修摇头无力地哭着,后穴已经嫣红软烂,秦暨摸着摸着就把手指放了进去。

    “乖,坐上来。”

    秦暨躺在床上,性器高高挺立,盛繁修艰难地抬臀,鸡巴没进去反而擦着臀缝出去了。

    “好累,我好累……秦暨,不要了……”

    “老婆,我教了你床上求人该喊什么。”

    “……”

    盛繁修咬着唇,双手被秦暨抬起牵住,“老公……”

    带着鼻音哭腔的喊声像是撒娇,秦暨直起上半身,和他贴在一起,汗津津的,“老公……”

    秦暨脾气都软了,去亲他的眼和唇,“最后一次好不好?老婆吃下去就好,老公来动。”

    “乖,用手扶着。”

    秦暨脖子上青筋暴起,忍受着一杆入洞掐着人的腰让他自己放。

    盛繁修屏着呼吸慢慢地将鸡巴吃下去,刚进去一个龟头眼里就含了雾气,呜咽着不肯再进去。

    汗水顺着小腹滑落到深处,秦暨摸着他的背,和他接吻,分开他的臀缝让性器更进去。

    秦暨往自己身下塞了一个枕头,好让性器变得更深,龟头冲开了软肉抵达了紧闭的生殖腔,盛繁修闷哼一声,内脏都被肏得往上,他急急地喘了几口气,然后伸出双手挂在了秦暨脖子上。

    秦暨双腿卡在了盛繁修腿间抽肏,开始的时候慢慢的,盛繁修被密密麻麻的吻亲的舒服,沙哑地哼着,窄而热的甬道被轻柔地开垦着,秦暨看着他舒服的样子,用牙齿磨着他的耳垂,然后慢慢加快了动作。

    湿红的胯一下一下地往盛繁修身上撞,盛繁修的呻吟慢慢变了调,带着哭腔后仰着头。

    骚水被插得带了出来打在穴口变成白沫,剩下的被重新肏进去咕叽咕叽地刺激着两个人的耳膜,快速挺动的腰把盛繁修肏得不断收紧双腿往上耸,但是肩膀却被强硬地按着,像是雨中浮萍,密密匝匝的雨点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口被肏得窒息,穴也被肏得窒息。

    阴茎全部埋进了温暖的甬道,每一次的带入带出都夹着盛繁修夹不住的淫水,交合处不堪入目,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血肉,盛繁修被肏得说不出话,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翻着的眼失神又迷茫,张着的唇伸出的舌已经被采撷红肿,密切潮湿的吻让盛繁修头昏脑胀,明明想要逃出淫靡的境地,却被拉着下沉,直到周遭的空气变得燥热潮湿粘人。

    两眼衔着泪,很快就被秦暨舔走留下水亮的红色眼尾,盛繁修全身都被肏红了,体内的凶器兴致正在头上。

    不断顶撞开一个小口的生殖腔像是被唤醒的淫兽,开始啜吸着巨大滚烫的龟头,细碎的哭泣泄了出来,秦暨抬头发现他又被自己肏射了,白色的精液在两个人的小腹上挂着,很快顺着汗液滑落,身下刚换不久的床单很快湿褥一片,秦暨还在快速挺动着腰。

    盛繁修瞪大眼睛,迷雾的森林被破开,一行清泪留下,秦暨喘着气去吻他,滚烫的舌头去勾他的唇,去啜他的脖颈,小腹隆起了他的形状,盛繁修痛苦地呼吸,生殖腔再次被撞开,他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面前的alpha真的很喜欢撞进畸形的生殖腔射精。

    秦暨带着他晃腰,性器浅浅地出来进去,盛繁修渐渐收了哭声秦暨就继续用力。

    从下而上的操弄让盛繁修忍住呕吐感却不断流着酸水,秦暨要接吻,要亲吻,要扣着盛繁修的后颈主动亲他,盛繁修两条腿无力地敞开,后穴早就被肏成了圆洞,触手一样的鸡巴若隐若现,只是自顾自地撑开他的生殖腔在里面搅动。

    沉默的性爱疯狂又霸道,性器开始胀大然后卡在生殖腔射精。

    盛繁修失神地被抱着哄,持续潮喷的身体敏感又脆弱,秦暨就拉起来他的手吻着手心吻着手指,轻咬着指尖,鼻尖、眼尾、脸颊、耳垂、锁骨、肩膀……温柔眷恋的吻落在了失神的盛繁修身上,云朵一样轻柔温暖,但是他又被箍着拥抱。

    “秦暨……”

    “嗯?”

    “……不做了。”

    秦暨连忙低头哄人,卷走眼泪,说着不做了不做了,然后开始第二轮射精。

    标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盛繁修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化身死人被秦暨抱着去浴室。

    交叠的两个人泡在水里,花瓣衬得盛繁修更白了,身上的红痕也像玫瑰花,盛繁修无力地趴在秦暨身上,清晰一番让他仅剩的力气也见鬼去了。

    秦暨抵着盛繁修的头顶,手把玩着盛繁修的手,盛繁修的手指比他小一圈,指甲有些长,难怪每次挠他多疼,一会儿给他剪指甲。

    秦暨啃着他的脖子,手环保着他的腰,哼着要盛繁修亲他。

    盛繁修推开毛绒绒的脑袋,推一次人过来一次,盛繁修没有力气和他闹,敷衍地啃他的嘴,秦暨眯着眼睛丝毫不觉得疼痛,只觉得生气的老婆可爱。

    浴袍把人卷叭卷叭,秦暨抱着昏昏欲睡的盛繁修上了床,生涩地拍着他哄他入睡。

    湿润的吻落在了额头,秦暨轻声说着晚安。

    秦暨醒来的时候是被戒指震醒的,他睁开早已清明的眼,身体却是把熟睡的盛繁修抱得更紧了。

    “哈喽,还活着吗?”

    “……嗯。”

    一个字,但是景清和偏偏从里面察觉到了一丝餍足和……炫耀?

    “你,”景清和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然后低声放低了声音,“我怎么感觉你旁边有人呢?”

    “太累了,在打呼。”

    景清和捂着嘴低声说“握草”,然后他就听到了三秒钟的绵长而安稳的呼吸——看得出来睡的很香。

    “你你你你……这是第几个?”

    “第一个。”

    “还活着?”

    “当然。”

    景清和为这位男子点了一个赞,然后又轻声问他易感期结束了吗。

    “你五天没联系我们,我们就猜到那勾巴把你的易感期勾出来了……你第一次没了?”

    明显的幸灾乐祸和好奇,秦暨抱着香香的老婆“嗯”了一声,然后睁眼抬起手张开五指,看着手上的光脑想象老婆给他戴上戒指的画面。

    “清和,我要结婚了。”

    …………

    景清和面色复杂,“哥,你该不会被骗了吧,最近诈骗还是挺猖狂的……”

    景清和还没有说完,就收到了一份合同。

    盛繁修……

    他们对视一眼,花见裴立刻就去查资料了,结果被上了锁。

    “你速度还真是快。”

    “请不要用这种句子来嫉妒我——记得当我伴郎。”

    “……不是,你刚成年就结婚?”

    “嗯,不能让他被拐跑。”

    “你都标记了怎么跑?”

    “他是个beta。”

    秦暨有点委屈,手伸进被子去玩弄盛繁修的手指。

    “……他看起来很喜欢我的存款,我才借此留住了他。”

    景清和扶额,确实看出来了,合同全是财产分割,秦暨在感情上永远这么单纯,他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而是告诉他尽量去其他星球,老大每天发疯,就因为这么久了没找到秦暨。

    “行,那你们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道耶,裴裴?”

    花见裴没有管他的称呼,“等过十天的会议上,我们会提出离职。”

    他们的离职要比秦暨简单许多,但是作为朋友,他们离职太奇怪了,难免会有人多想,短时间内他们并没有自由,因此还不能见面,连联系都只能通过好不容易寻来的机会。

    “好,那我去见他父母。”

    景清和彻底无语了,“随你……现在最好别跟他们说真的职业,太危险了。”

    “我知道的。”

    “那……挂了?”

    “见裴在你身边吗?”

    景清和疑惑地“嗯”着,然后想把耳环取下来,花见裴却是直接伸手把景清和抱到了自己腿上,两个人的脚纠缠在一起,景清和红了红耳朵,花见裴说话热气都吐在他耳边,银色的耳钉下,耳垂鲜艳欲滴。

    “……知道了,交给我吧。”

    身边的人动了动,事情也交代完了,秦暨挂了电话然后在盛繁修肩颈蹭了蹭。

    “啪”

    还带着起床气的盛繁修眼睛都没睁开就是一巴掌,全身仿佛重组错误一样,扇人还让他手疼。

    “我要上厕所……”

    盛繁修烦躁地看着天花板,连坐起来他都觉得是个壮举。

    秦暨立马起床把他抱起来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抱着腰,无力的腿就吊着轻晃。

    “……秦暨,我草你大爷……”

    盛繁修带着哭腔看着自己的小修修,“你他妈……”

    “宝宝我帮你把着…”

    厕所里面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盛繁修才尿了出来,秦暨怎么哄都没用,被子盖住自己不理人了。

    秦暨也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他早上还想温存温存呢。

    “老婆,吃早饭了。”

    秦暨一边扎小辫子一边坐到了床边,他一坐下,面团就滑到了另一个床边,他就趴在床上,手精准地摸到了人,“老婆,吃饭。”

    “吃了饭你就要吃我。”

    “不吃饭也可以吃,但是怕把你肏晕。”

    被子被盛繁修蹬开,凶巴巴地扑了过来,秦暨顺势躺下然后护着他的腰,心脏的颤抖碰撞到一起,“宝宝,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你父母啊?”

    盛繁修立刻安静了,张牙舞爪都收了起来,他往旁边一滚,看着天花板,“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你的父母?”

    “我没有父母。”

    盛繁修微楞,但是秦暨早已经习惯了,“我两岁的时候就被拐走了,记不得了。”

    “你……可以去匹配啊。”

    走失儿童已经变少很多了,更多的是人口买卖,毕竟数据共享的今天,只要呆在这个世界,就会留下生物痕迹,轻而易举可以查到祖宗八代。

    “查了,他们前几年过世了。”

    盛繁修张张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我爸妈还在旅行呢,他们上个星期跟我说去黑洞周围打卡去了,等打完卡后会去另一个星球,下个星期我问一下吧。”

    盛繁修看着自己的消息界面,除去广告骚扰就是父母发来的链接和分享的旅程。

    两个人侧身相拥一会儿,秦暨就拿着餐盘过来了,上面是些面食和切开的鸡蛋,桌上还有新鲜的水果。

    休眠的机器人醒来,然后变成桌子,上面浮现出今日的天气——不用预报因为全是人类调控,新闻不感兴趣,盛繁修看花边新闻和八卦津津有味,然后回头看到了打扮得非常人模狗样的秦暨。

    裸体看多了,穿着衣服还没几次,黑色的大衣完美衬托出男人的宽肩窄腰和大长腿,头发就垂在胸前,冲淡了一些冷冽。

    “老婆,老公好看吗?”

    盛繁修想说难看,但是却是很帅,还是个alpha,他只是愤愤地吃饭,秦暨笑着把洗好的水果放到了桌上,然后也没有遮掩,开始处理光脑疯了的信息。

    足足卡了三秒,几千条的信息全部加载出来了。

    房间很安静,吃了饭的盛繁修打开了消息,发现多是同组人和实习生的消息,老板的消息只有一条——

    “请享受自己的假期”。

    除去国家层面重要公司和机构,其他所有老板都是ai,精密的算法和学习了足够多人类样本的他们完美地胜任了这份工作,无论是“病假”还是“我不想上班”都能成为请假的理由,法定节假日、生日、结婚、葬礼、易感期发情期、怀孕……

    只要你认为是大事,就可以直接通过光脑直接请假,除去这个,beta每个月额外拥有三天假期,每年的年假要长一个月,这就导致了步入社会的人基本没什么工作压力,努努力的话还能再找一个工作,但是联盟和ai研究机构并不赞成这么做,因为压力太大了,分配给主业的精力并不够,不利于发展和精进。

    补助和救助很多,公益机构也无处不在,如果有买房和买车的压力国家也允许进行十年内的工资预支和补贴。

    他们星球的幸福指数一向很高,尤其是三年前ai全部掌控市场后。

    盛繁修就是打两份工的人,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他总是闲不下来,所以目前还有一份兼职。

    兼职时间很自由,他想干就干。

    回了同事的问题,实习生也回复了,盛繁修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暨,“不出门吗?”

    “等一下再出,老婆不要背着我偷偷跑哦,”秦暨笑着,笑意却不达深处,“我会把你抓回来然后关起来天天干,别说不能尿——”

    “啪!”

    秦暨的话被一巴掌完完全全地打没了,机器人按照盛繁修的指令拿来了新的水果,打完就侧躺的人,像极了始乱终弃,秦暨扁着嘴,委屈地要盛繁修亲。

    又相拥在一起,秦暨看着他的后颈又觉得牙痒痒,然后咬了上去。

    盛繁修手一软,光脑掉落,直到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重新浓了起来,秦暨才满意的笑了笑。

    “……狗。”

    “老婆的狗。”

    愉快的语气让盛繁修无语,他转身和秦暨面对着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视频,声音不大,两个人都能听见,秦暨听不懂但是觉得莫名的很奇怪的温暖。

    “老婆,我走了。”

    秦暨看着又眯了眯眼睛的盛繁修,轻声耳语,盛繁修终于闭上了眼睛,“嗯……等你回来。”

    心脏的存在因为充满甜蜜而显现,秦暨恨不得把人打包带走,可是又不能把他牵扯进来,因此只是克制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是手指。

    他偷偷测量了数据,等打完架他就要去定制戒指。

    浓烈的血液带着属于alpha的信息素,体液是含有最纯粹alpha信息素的载体,长发随风猎猎吹在身后,秦暨眼尾压着,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看着面前的肥头大耳。

    时代在进步,人们变得懒惰不想运动,但是又出现了健身房,面前的人呼吸一次脸上的肥肉就颤抖一次,满脸油光,秦暨根本不想碰他,嫌会脏了自己煅的匕首。

    他垂眸,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在黑衣之上披上了一层白纱,眼睫落下浓密的阴影,他转着手里的录音笔,耳骨缠绕着银蛇模样的的饰品,其上的摄像头正在拍摄这个画面,实时传给以前的“老大”。

    “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言而无信,刀尖上舔血,刀刃上独行,老大,这是你教我的,”秦暨抬起头,月光沐浴在他的脸上,垂下的手血珠串流成线成洼。

    “求求……求求……嗬啊、放、放过……呃……”

    椅子终于承受不住肥猪的重量分崩离析,肥肉颤了三下才终于停止,他伸出手却被秦暨抬脚狠狠踩在脚下碾磨。

    男人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秦暨却是抬起手,把经过数次改良变得趁手轻巧的蝴蝶刀在空中挽了一下,黑色的长发被固定在后脑,刀面反射出银色的光,比月色冷,仿佛会嗜血。

    地面的血液突然开始沸腾波动,空气中的信息素更浓了,男人话都说不出,惊恐地看着地上的血开始朝自己汇聚而来。

    不、不要!!!!

    不要……不要……

    鲜红色的血珠被alpha驱使爬上了支撑肉球的脖颈,然后瞬间勒紧。

    白色的脑浆瞬间爆出,仅仅是一些血,秦暨就轻而易举地杀死了人不留下任何痕迹。

    秦暨放松地靠在窗边,然后低头伸出红舌,将血液全部吃下,不过一会儿功夫,伤口就愈合了。

    这是属于3salpha的恐怖。

    摄像头那边的人自然看到了这副画面,没有一个人不头皮发麻,就连岳阗就忍不住握紧了手,木屑味的信息素瞬间让在场所有人跪下。

    他喘着粗气,看到画面变黑便知道摄像头已经被毁了,他先前还庆幸有这个东西存在,结果现在就给了他下马威。

    “给我查……这个男人名下所有酒店给我查,住了五天以上的oga的消息资料全部给我!”

    秦暨抬脚走到了玄关,然后稍稍垫脚让前脚掌在名贵的地毯上摩擦。

    【监控都改了】

    消息是景清和发来的,秦暨简单回了个表情,那边就发来了语音。

    他们的约定,发表情意味着周围很安全。

    电话拨打了过来,秦暨把光脑戴在耳骨上,手里在查询附近有金店的酒店。

    黄金永远不会贬值,盛繁修肯定很喜欢。

    “……等一会儿弟妹出来的时候我会再次侵入系统修改监控。”

    “谢谢。”

    “没事儿,不过你订房的时候多买几只抑制剂,裴裴他易感期快来了。”

    “啊,”秦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不是跟你表白了吗?你不帮他?”

    “……是表白了……”景清和面前是一面墙的监控,他侧身看到了戴着光脑的花见裴,他不明白为什么花见裴不肯去做手术换两颗眼球,明明就一个小时的手术,还很安全。

    “那你们还住在一起?”

    “……嗯,唉,很难说啊,他突然跟我表白又不跟我说什么,再说了我们都是a,我的信息素还比他强,陪他是过易感期还是想把人弄死?我……好歹也这么多年了。就、就过呗。”

    “没名没分啊?这么可怜。”

    “你踏马——”景清和压低声音,“我能说什么?不喜欢?然后呢?我们都脱离组织,又因为这点事儿分开?我才不要。”

    “……清和,我没想到渣男竟然是你,你以后不要和我家修修玩儿。”

    “……谁要和他玩儿?不是,什么跟什么——”

    “在和秦暨打电话?受伤了吗?”

    他的受伤是指无法自身愈合的伤口。

    “没、没有,”蹲在桌子下面的景清和瞬间起来,不太自在地将光脑放到了花见裴耳边。

    “今晚我们也离开吧,明天就能到黑樱星,到时候我们汇合。”

    都不是组织的人了,他们刚开始居然想辞职?干脆直接跑。

    花见裴点点头,将脸微微移开,景清和就把光脑收了回来,挂断了电话。

    自从表白后他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微妙,尽管他们依旧会有以前的举动,但是掺杂了爱的眼神动作都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黑樱星的樱花很好看,到时候你陪我去看好不好?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旅行了。”

    景清和尽可能地收束着情绪,花见裴神态自若地点点头,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组织的待遇一直很好,宿舍是大床房,三个人躺下都不挤,他和花见裴躺了二十五年。

    景清和是被父母卖出来的孩子,花见裴也是。

    景清和是因为私生子,花见裴是因为有眼疾没有钱。

    他们在孤儿院相遇,五岁的景清和已经待了一年了,看着院长牵着这个小孩儿来的第一天,他就拍着胸脯说自己以后罩着他。

    第二年,孤儿院被血洗,人类和机器人的残骸消失在火海之中,所有的三到五岁孩童活着。

    景清和是个意外,因为手起刀落的瞬间,花见裴眼盲却准确地挡住了刀子救下了景清和。

    组织很看重他们,破格让两个人一起训练。

    那个时候的老大还不是岳阗,他坐在高台看着分化的两个alpha眯了眯眼睛。

    花见裴血泪染红了白布,景清和担忧又心疼,尽力地收着自己的气息,可是他晚分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周遭杂乱的信息素让花见裴几进崩溃,但是他死死地忍着,半个身子埋在景清和身上汲取他冷冽的花香味信息素。

    所有信息素都让他无比痛苦,除了景清和的,因为喜欢,所以破开血肉也要融合。

    花见裴至今还记得,老大眼里复杂的神情,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觉得无趣。

    “花见裴,你真真是一条听话的狗。”

    分化后的他们依旧在一起行动,花见裴有眼疾,他就成了他们的眼睛,因为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他们从未失败。

    可是就在秦暨想要退出组织寻找十几年前的某个人的时候,花见裴向他表白了。

    那个时候是春季,景清和在和花见裴在共同买的家里面种花。

    景清和喜欢花,告诉花见裴他的信息素是月姻花的味道,冷冷的,却是夏季开放。

    后来花见裴就向他表白了,在玻璃花房内,在草长莺飞的春天。

    春和景明,满心欢喜。

    景清和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笑着,逗他,当然喜欢他了,那么省心听话。

    可是意识到是真的时候,景清和近乎惊恐地推开了花见裴,他清楚地看到了仰起的嘴角僵硬。

    后来他们分开了一个多月,直到接到一个任务,花见裴差点死,因为景清和的疏忽。

    花见裴整整一百三十天没有找他说话,景清和怎么也受不了,最重要的是……每一次双人的任务花见裴都会受伤惨烈一声不吭。

    他主动低头,把人带回家然后请假,就碰上了秦暨想要离开。

    他问花见裴想不想离开,想不想和他一起离开,花见裴说他想。

    景清和没有再问,而是和他选好了星球甚至选好了买房的地址。

    是清和喜欢的星球,也是喜欢的地段,房型也是他喜欢的。

    饭桌上,景清和和花见裴自若地聊天,虽然眼盲,但是花见裴其他感官很敏感,所以日常完全没有影响。

    景清和裸着擦着头发出来,然后穿上了浴袍,抬眼看到了收了光脑的花见裴,“去洗吧,我水放好了,注意安全。”

    花见裴点点头,把戒指放在了桌面上。

    以前不是戒指的,现在却因为秦暨一个恋爱脑教唆变成了戒指。

    花见裴还是耳环。

    他盘腿坐在床上收拾行李,秦暨已经到了黑樱星了,发来的照片也都是小情侣打卡照,他也看到了他,一个beta,笑起来挺好看的,秦暨是看不到的,没有一张照片拍到了正脸。

    “抑制剂我拖秦暨买好了,你现在怎么样?”

    景清和拉过来花见裴,直接扯开了浴袍看到了腿间的性器,粉嫩粗大,景清和挑挑眉,让他转身,手搭上了他的后腰——每个人的腺体位置都有区别,他的在耳后,花见裴的在后腰,腰窝的位置。

    红肿得仿佛被蚊子咬了,景清和按了按就看到了花见裴咬牙隐忍的样子。

    同样是alpha,这个动作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了。

    “……还好,可以控制。”

    景清和点点头,从床上拿起来止咬器给他戴上,冷白和黑对比鲜明。

    “咔哒”一声,止咬器上了锁,而花见裴始终乖顺。

    “我先给你注射一支,明天你也得带着止咬器和抑制剂,如果觉得难受无法控制就要和我说知道吗?”

    花见裴点点头,拉好了浴袍然后露出来手臂。

    嫣红的胎记在洁白的受伤仿若花瓣,景清和手一顿,在那里注射了。

    “谢谢。”

    “……没事儿,睡觉吧。”

    景清和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被子也是分开的,花见裴低着头用精神力控制着光脑预约好了医院和酒店,然后买了一个东西,本来打算睡了,他还是忍不住搜了一下黑樱星最近有些什么,然后睡着了。

    戴着止咬器的alpha过分美丽,机器人检测了他的信息素浓度,然后给他打了抑制剂贴上了阻断贴,随后带着景清和和他上了隔离的房间。

    “这里是电话,我就在外面,随时联系我。”

    花见裴点头,乖巧地被锁住,医生机器人说话甜美,因为花见裴的配合还给了他好多糖,景清和拿走了几颗含在了嘴里出了房间。

    “……你当然不无聊了,天天度蜜月似的,知道了,我们已经到了,人挺多。”

    正值放假,不少学生混杂其中,花见裴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起码景清和面前的学生就大胆地拍照。

    啧。

    舌尖划过臼齿和上颚,花见裴压着眉眼,满脸不耐烦,手上力度却没有增加,直到离开人群他才送开手。

    秦暨安排的车接他们到了酒店,景清和伸了个懒腰打开了窗帘看到了波光粼粼浮光跃金的海面,放松了一些。

    “今晚就去外面好不好?今晚似乎有花火大会,听说是求婚用的,还挺会。”

    “……我不太舒服,你和他们去吧。”

    “嗷,”景清和反应过来,微凉的手指搭上了他的额头,“是有些烫,我已经跟前台申请了,只要按铃他们会带医生过来,你就先待着吧。”

    花见裴点头,把白纱取了下来,然后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景清和看着他睡着才离开了房间,而他刚出了酒店,床上的人就醒过来了。

    “……你踏马……神经病……”

    盛繁修和景清和见面,本来以为是可爱型的,没想到长得这么怪——一双桃花眼多含情,让每句话都带着轻佻。

    “你求婚,求婚……你求婚直接跪我面前不就好了吗?你踏马花了多少钱?”

    秦暨如实说,然后盛繁修就不理他了。

    景清和觉得好笑,秦暨跟他们在一起已经算是很放松了,没想到和他在一起会这样。

    恋爱脑。

    yue

    “见裴现在怎么样?”

    执意抱着腰的秦暨分出了注意力给电灯泡一些。

    “啊……我发了消息,但是没回我……”景清和不自觉地皱眉,按压着跳动的右眼皮,“我打个电话吧,顺便让医生进去。”

    “对不起花先生,我们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景清和登记的名字叫花开。

    后来赶来的秦暨只看到了冷着脸浑身低气压去监控室的景清和。

    花见裴在景清和离开的后脚就出了房门。

    针对谁的,做给谁看的不言而喻。

    “打个电话……”

    “光脑没带走。”

    秦暨皱眉,盛繁修识相地没有说话。

    “那……”

    “为什么要离开?”

    秦暨张开的的口闭合,景清和红着眼尾,“明明都说了的,陪我来这里定居……我、我会查所有监控的,你们先回去吧,不是要忙吗?”

    瞬间的失态被收回,景清和笑着回了房间,戒指就放在桌子上,花见裴什么都没有带走,连自己送他的手链都刻意取下来了。

    为什么……

    景清和麻木地调查着所有的监控,心脏一点一点沉入水底。

    昨晚他们还在讨论以后的房子到底是安静一点还是繁华一点,要买大一点的房子带花房,也要养动物,还要大一些,可以放下花见裴喜欢的钢琴……

    他在规划未来,他在规划离开。

    理由似乎知道,景清和只是红着眼睛不愿意相信。

    花见裴最后的目的地是医院,而黑樱星最出名的不是近十年的花季,而是从来有名的腺体手术。

    景清和一个人杀了过去,手上还戴着花见裴的光脑。

    或许是他的面部表情太过于凶狠,护士拦住了他,还没开口提醒反而被景清和抓住,问如果做腺体手术的话,等待区在哪里。

    机器人伸出手指将地址和平面图传到了他的光脑,花见裴立刻转头坐上了电梯去四楼,越慌越乱景清和就越冷静,眉眼压得极低的人握着拳控制着情绪和信息素,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他就闪身出了电梯。

    等待区装满了一个个隔离舱,因为发情期或者易感期是最适合做手术的时候,因此每一个隔离舱前面都有一个悬浮机器人在进行实时扫描,当信息素浓度达到一定浓度,就可以将隔离舱进行封闭从而手术,期间任何时候alpha和oga可以反悔,包括手术前一秒,但是手术完成便终身无腺体。

    景清和压抑着粗气看到了花见裴,他停留在隔离舱前抬头注视着近乎安详地悬浮在隔离舱里面的男人,然后颤抖着抬手提交了交流申请,机器人通过传输器将信息传输给了花见裴,隔离舱中的人动了动,然后抿嘴。

    景清和再清楚这个表情不过了,纠结、犹豫……

    还有转机

    【出来。】

    花见裴只是通过机器人传达了两个字,后面紧接而来的盛繁修猛吸一口气然后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多隔离舱,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几乎像层层迷宫,还全都长得一样。

    “不、不是……怎么找啊?”

    盛繁修张嘴找回了自己声音,皱着眉心急如焚,秦暨拉住他的手,“……只能一个个找,信息素全部被隔离了闻不到——跟我来。”

    等盛繁修找到两个人的时候,花见裴松松垮垮地带着白纱头发凌乱地被景清和拉走了,四个人擦肩而过。

    盛繁修掐着腰喘气,“白来一趟?”

    秦暨摸摸鼻子,“应该……?不过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我们继续我们的。”

    盛繁修嫌弃地推开了他,耳朵不可避免地红了,“还在外面呢,腻腻歪歪恶不恶心?”

    “哪里恶心了,你是我未婚妻。”

    秦暨把体重都压在盛繁修身上,盛繁修只能斜着走,路上的视线简直就是在凌迟他,“站好——烟花什么的就退了吧,你还有心情求婚?”

    “有啊。”

    盛繁修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机器人按了所有的电梯,并在离开的时候每人获得了一个类似传单的小广告。

    “他们回去了?”

    “对,已经到了——我们继续吧,说不定宝宝可以再喝一个喜酒。”

    盛繁修一愣,“你怎么确定……”,盛繁修说完嗷了一下,“因为他把他带回去吗?”

    “嗯哼。”

    秦暨要是有尾巴的话,此时肯定晃成螺旋桨,盛繁修没有理他,而是被秦暨带着去黑洞打卡了——他的父母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已经眼疾手快地续订了酒店并且多订了一间大床房。

    “解释,为什么要去做腺体手术,为什么要把光脑留下,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把房子买了无偿赠与我?”

    “我他妈还以为你进医院治眼睛呢,结果呢?去取腺体!”

    景清和压抑着怒气,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好看的眉眼始终压着怒火,就连信息素也是压抑着的——毕竟在易感期的花见裴一点就炸。

    花见裴抿着嘴弓着腰手掌撑着膝盖细细颤抖着,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注射了加强针,易感期的信息素紊乱和激素分泌异常都被暂时压抑住了,但是同时如果时间到了的话,失控会翻倍。

    “不关……你的事……”

    “哈,”景清和脸完全冷下来了,就盯着床上低着头的人阴恻恻地笑着,“你再说一遍,花见裴你什么意思?!”

    “不关你的事,我要、摘除腺体跟你……没关系、光脑……也是我的,我、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跟你没关系——”

    尖锐的椅子刺啦地面的声音几乎穿透耳膜,目的性明确的信息素瞬间压制住花见裴迫使他抬起头,浓郁的花香包裹着花见裴。

    景清和单膝跪在他的双腿间,从下至上地看着他,手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面向自己。

    “跟我没关系?那你为什么给我买套房?为什么他妈给老子发的遗产分配合同有老子的名字!为什么昨天晚上我想种的花种的树今天他妈的就已经种下了!没关系,花见裴,你对没关系的人这么好心呢?怎么不见你给秦暨留什么?”

    花见裴侧过头,信息素只带有压迫性不带有攻击性,他不说话,唇被咬得泛白。

    景清和哼笑一声,两根手指压着下唇伸了进去夹住了翘起的舌头,花见裴下意识地想要咬人,等意识到是景清和的时候硬生生忍住了咬合的牙齿,头抬得更高,张开的嘴能看到被玩弄的红舌,津液和眼泪汇聚顺着脖颈锁骨流下。

    “说话啊,花见裴,老子没教你要张嘴回答别人问题吗?”

    景清和是个话痨,是被院长认定的,花见裴来的时候,景清和在缠着院长讲故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几乎从未被拒绝过,喝了三杯水后,七十多岁的院长牵着景清和来看花见裴。

    破破烂烂的小人儿带着干干净净的白纱,景清和对着他说“会罩着你一辈子”之类的话,他对所有孩子说过。

    “你有点……吵……”

    换上了干净衣服的花见裴抱着膝盖发表了自己第一个看法,也是来这里进一个星期说的第一句话——在连续五天听了一本书的花见裴觉得脑袋疼,声音嘶哑难听,但是景清和欣喜若狂,告诉了所有人他不是小哑巴只是一个小瞎子,常常教他不要点头要说“嗯”,要说“谢谢”“对不起”“再见”和“我爱你”,还跟他说,等他以后被领养了或者长大了,就带他做手术。

    还跟他说只要一起睡觉就会给他一个晚安吻。

    可是他的诺言是一次性的,顺着那天的夕阳消失在了地平线和黑暗中。

    “……教过……”

    “我不想回答。”

    景清和稍微用力,花见裴就躺在了床上,他把膝盖顶着他的下体,抽出来花见裴皮带里面的软鞭缠住了他的手按在了头顶,“不想回答,还是害怕回答出来让自己动摇?不过我用脚想也知道原因,因为你喜欢我……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摘除腺体,既不想看到我也不想闻到我信息素?还买了票离开黑樱星这辈子就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是吗?你想这样吗?你舍得我吗?”

    花见裴彻底不说话了,只是啜泣着哭。

    景清和弯腰,几乎和他脸贴着脸,“……因为我一直没有回应你,所以你打算离开了吗?”

    哭声放大,抓住了景清和的心脏,信息素浓度减少,但是花见裴没有推开他。

    “……我们,当朋友不是挺好的吗?不也是同居,不也是一直在一起?”

    “二十五年了,花见裴……你舍得吗?”

    他摇头。

    “说话!”

    “……舍不得。”

    “那为什么要离开。”

    信息素变得淡薄轻柔,花见裴注视着他——景清和是这样觉得的,“你不喜欢我……”

    “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会谈恋爱……我们注定要分开……我不想……”

    “不是,我这么多年不也没谈恋爱吗……”

    “你易感期都是找oga度过的……”

    景清和分开双腿坐在花见裴大腿上,他叹口气,“花见裴……不是表了白就在一起的,至少、至少你得给我缓冲时间不是吗?我好歹是个直……”

    景清和话还没说完,花见裴突然抬脚一踹,景清和瞪大眼睛往侧面一翻,花见裴就起身冲向了门口。

    “嘭——”

    “啊!”

    景清和抓到跑到门口的花见裴,一用力就把他重新扔回了床上,花见裴刚起身就被更浓烈的信息素覆盖。

    “你发什么疯呢!你踏马想干嘛!还想回去吗?给老子呆在这儿!”

    “她妈的……腺体摘了你踏马就是占比不到万分之一的普通人!你这辈子就等着坐吃山空吗?你要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不会后悔吗!”

    花见裴脸白着,血色的泪顺着哭红的脸颊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景清和刚起来的火气瞬间浇灭不剩一点。

    “快、快别哭了……”

    他没看到纸,想也没想的要用自己的白衬衫给他擦,可是双手被绑着的花见裴伸脚踩住了他的小腹,景清和愣在原地。

    “花见裴……”

    “你不喜欢我……”

    “我们、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

    “不好——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夫妻、情侣都可以分开,为什么我不可以和你、和你分开……我为什么不可以坐吃山空,你为什么要管我……”

    “你说你要考虑考虑,可以我一百零三天前跟你表了白,我跟你说了我没有开玩笑,可是你还是没有回复我……我问你就搪塞我……你不理我,我生病、我不吃饭,我受伤你都不管我……从春天到夏天,月姻花开了你还是不理我……”

    “我不会喜欢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我不会,我只喜欢你,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我说了喜欢,是你不要我的真心……我不想给你了……”

    景清和猛地握住了他的脚踝然后一拉,花见裴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哭着推不开,自己的信息素也因为药剂失效开始释放。

    燥郁的青梅味信息素和花香碰撞在一起,景清和看着他脸上的冷汗和跳动的太阳穴无动于衷,他比他高一个等级,更何况他还在易感期,根本打不过自己。

    他把他翻了个身,然后撩起来他的衬衫——不过这件衬衫是他的,他们体型相似,衣服混在一起也只有景清和能分清,他懒,从来不分,叠衣服的花见裴自然全部弄到了一起。

    “你、你干什么?!”

    花见裴双手无法用力,阻隔贴被他撕了下来,露出来后腰上的腺体,阻隔贴留下了反正的淡粉色痕迹,信息素几乎把房间塞满,景清和没有回答他,而是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强势霸道地进入另一个alpha体内几乎是灾难,花见裴本能地想到离开却被抓住了肩膀和腰。

    “裴裴……我要是和你是情侣,你是不是就离开了……”

    花见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还没来得及张口,突然腰上一痛——景清和咬破了他的腺体!

    月姻花的信息素一丝一缕地钻进了腺体,“……不、不可以……景清和,景清和!”

    易感期的信息素极具有排他性,痛苦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可是他在被景清和标记,身体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欢愉瞬间把花见裴拉入了名为景清和的深海,永远窒息沉溺。

    临时标记只是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a对a也是一样,但是效果远远不如a对o,起码依赖关系完全建立不起来,相反,两个人都因为信息素而互相痛苦。

    “……裴裴,我陪你过易感期,不走好不好?”

    花见裴看不到景清和的神情,只是他的声音轻柔,青梅味的信息素从始至终都是温和的,和变得温和的花香纠缠在一起,他全身都出了汗大口喘息着,标记流下的血看起来比哭流下的血顺眼多了。

    “不、不要……”

    “不和你度过……”

    “是吗?可是抑制剂对你没用了,你想找个oga?”景清和眯着眼睛,手指在背肌和脊背滑走,花见裴绷紧身体摇头,“我、我一个人……”

    “一个人?怕是又想去摘腺体吧?”

    景清和眼眸幽深黢黑,嘴里的血液满是青梅味,和心脏一样酸涩,他垂眸看着面前被自己压着的花见裴。

    “……不摘好不好,花见裴,和我在一起,教我怎么喜欢你,教我怎么爱你,房子写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陪我去买宠物好不好?”

    “我答应你当你男朋友,求婚我也答应……花见裴,我舍不得你……这比杀了我还残忍……”

    花见裴扭头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能感受到,微凉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脸上。

    “……景清和……”

    “别、别哭。”

    景清和解力,花见裴立刻把手上的绳子咬了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

    一片水润。

    “不、不哭,景清和,你、你别哭……”

    干燥的手掌轻柔地替他拭泪,可是越擦越多。

    “不走。”

    “……好。”

    “不准摘腺体。”

    “……”

    “好。”

    “娶我。”

    花见裴手一顿,“清和……”

    “不愿意吗?”

    景清和把他推下,花见裴握住他的小臂反而被抓住了手腕,景清和坐在他的身上又问了一遍,“不愿意吗?”

    花见裴侧过头,“……没有理由。”

    “我知道,差个喜欢,那不重要。”

    “重要!”

    “那你教我,先婚后爱不少见吧,你教我,等我喜欢上你不迟。”

    “……清和。”

    “那你让我怎么办啊花见裴,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秦暨如今有了未婚妻,我从小把你当亲人当挚友,你跟我表白我是恶心吗?我踏马是害怕,我拒绝你怎么办,我没有亲人朋友了,我答应你怎么办,我不喜欢你对你不好伤害你怎么办!花见裴……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花见裴慌乱地想要去擦眼泪可是手被扼住,“清和,你先松手……”

    景清和是松开手了,但是花见裴还没闭上的唇被含住并且伸进来一根软舌,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脸上,烫得他心脏都在颤。

    “景、景清和……?”

    模糊的话语被淹没在咸湿的亲吻中,花见裴慌乱地抓住景清和的肩膀想要推开他,月姻花的香味包裹着他试探而不攻击,青梅味的信息素浓度开始变浓、浮躁,花见裴的舌被卷入景清和的口腔缠绕滑滚,粘腻的水声刺激着花见裴的耳膜,思绪变得浑浊模糊,加强抑制剂已经所剩无几了,燎原的火把他全身吞噬,而景清和和他相拥把他带入欲海。

    火在燃烧,水在沸腾。

    “嗯……”

    月姻花的信息素柔和地勾着撩拨着青梅枝,花见裴手抵着景清和的肩膀,用仅剩的理智控制着事态的发展,但是他们的吻依旧咸湿苦涩。

    “清和……不哭了……”

    花见裴摸索着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然后拇指就被咬住,景清和用牙齿轻轻地磨着,仗着花见裴看不见,眼里的光飘忽不定,声音委委屈屈,身体却是配合信息素强制地压着花见裴。

    天生的领导者身居高位,景清和嫌脱自己衬衫麻烦,两手一撕就把破布扔在了地上,花见裴自然听见了声音,但是景清和的信息素变得霸道,撩拨挑衅却又死死压制着他,花见裴嘴被封住,景清和把自己脱光光了之后立马伸手去脱花见裴的衣服。

    不、不要……

    头痛欲裂的花见裴太阳穴突突跳着,口腔都被咬出血,随后立马伸进来两根手指不让他自残。

    衣服被一点点脱下,舌头被玩弄,花见裴被信息素压在床上平躺着,凌乱的黑发和白色的床单对比鲜明。

    几下把鸡蛋壳剥了下来,露出来冷白的肌肤。

    他们体型相似,但是景清和主要负责脑力和善后,加上他不喜欢锻炼,更多的是依仗信息素战斗,景清和脱衣显肉,胸肌比他发达,腹肌比他明显,要不是平日喜欢赖着他弯着腰扣着肩,他都不知道他身材这么好。

    景清和看着花见裴的眼睛,把手拿了出来和他接吻。

    信息素互相推搡纠缠,抑制剂完全失效,花见裴浑身滚烫性器也昂扬着吐着腺液。

    粉嫩的鸡巴变得红肿,勃起的直径长度都很优秀,很alpha,可惜了,比他小一些。

    “景清和……景清和……”

    沙哑的嗓音无助地喊着景清和的名字,擦干净的脸又淌了眼泪和汗水,他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到,景清和坐在他的腿上,往后用手撑着躺下,他双腿对着花见裴抬起来迷惑的脸。

    可惜了,某个人看不到。

    景清和笑着,用半勃的性器去触碰那团火焰,被烫得脚趾微蜷,忍不住闷哼出声。

    “景清和……不可以……”

    嘴上说着,性器却是兴奋地将腺液吐得整根都是,连带着景清和肉棒上都是。

    景清和没理他,自己动着腰贴着柱身蹭,等到肉棒全部勃起的时候,信息素已经纠缠在一起分不出来了。

    谁在向谁臣服?景清和用手握着两根兴奋的性器慢慢倾下上身压着花见裴,白纱已经因为头脑的晃动露出来了薄薄的泛粉的眼皮,花见裴知道景清和在注视自己的残缺,扛着信息素抬手要挡住眼睛。

    景清和一瞬间把信息素全部收了回来,然后抽出一只手握住了花见裴伸出来的手。

    房间里面全是花见裴的青梅,身体并不好受,花见裴侧颈青筋暴起身体也紧绷着,易感期的信息素抗拒任何一个alpha,包括景清和。

    暴躁的信息素顺着全身的毛孔进入身体翻腾着叫嚣着,但是同时景清和更加兴奋。

    违背常理本来就让人隐匿地追求欢喜。

    他抓着花见裴的手亲吻舔抵,下体的鸡巴按在两个人腹肌上不停摩擦,鼓胀的囊袋互相拍打着,没多久小腹就被肏红了,情热的汗水积蓄在小腹又被冲撞着流下,将床单打湿。

    花见裴压抑着呼吸,手指痉挛着没有抽回来,突然消失的月姻花让他有些无措又无能为力,思绪混杂,只有面前是景清和的认知。

    他低语,一声声地喊着,景清和被他喊得心脏跳动更快了,腰被他勒着主动挺腰抽插。

    下体连接更紧了,鸡巴被挤得又痛又爽。

    粗喘着气射精的花见裴大脑空白,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睁开了灰黑混杂的眼眸,咬着唇哭了,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

    景清和拉着被自己舔得都是口水的手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将两个人的精液涂抹开,花见裴手指想弯又舍不得抽出来。

    射过精的鸡巴还硬挺着,景清和重新跪在他的身上,低着头吻他的眼角,花见裴躲不开,埋进被子里啜泣,“景清和,给我抑制剂好不好?”

    “我都在这里了你还要抑制剂?”

    “不、不一样……alpha不可以……你会受伤的……”

    信息素的浓度一直在增加,更要命的是,信息素随了主人几乎都围绕着景清和,浓稠得像水,让景清和全身淌着汗。

    “你舍不得我受伤的……张嘴。”

    花见裴颤抖着,看不见的浑浊眼睛无力地眨着,长长的睫毛扫着景清和的心脏,唇被花见裴自己咬得泛红红肿,眼尾的一点黑痣在湿润的脸上充满了情欲。

    涩死了。

    景清和第一次看花见裴这个样子,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张嘴。”

    景清和沙哑着嗓子敬佩花见裴的忍耐力,要是他是易感期,只要送进来一个人他都不会委屈自己,要么把他弄死,要么他把他干死。

    花见裴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体液含量太纯粹,花见裴控制着本能咬着唇。

    景清和不急,低着头用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用牙齿咬着他的唇珠,手也不安分,躲着花见裴的手摸他。

    花见裴又被欺负哭了,鸡巴兴奋地被景清和搓揉撸动。

    浑身粉色的人被翻了一个面,景清和亲着亲着又挪到了他的腰身,腺体浮现肿胀。

    景清和只是低头一吻花见裴的信息素就瞬间躁动来攻击景清和,花见裴握着拳咬着牙浑身尖锐,蹙着的眉滴着汗,咸湿的体液全被按着后颈弄湿了床单。

    景清和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两股气味触碰缠绕,而他只是抬手按住花见裴的后颈毫不犹豫地朝后腰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身下的人猛烈反抗也被他死死压住,尖牙咬破腺体不要命地拼命注射香甜的月姻花。

    花见裴嗬嗬嘶哑着吼叫,抓住床单的手青筋全部隆起仿佛要撑开皮肤。

    “……”

    景清和看着后腰上的牙印舔了舔血,笑得肆意张扬,他手稍一卸力喉咙就被人掐住,天旋地转之后,他被人按着喉咙压在了床上,刚才的场景换个上下体位再次重现。

    黑发弄乱了挡在眼前被他不在乎地吹走,黑色的耳环散落在一起,粉色的眼尾带着挑衅和勾引,桃花眼含着欲望,胜过桃花开。

    花见裴看不到,他呼吸急促血液轰地全往大脑钻。

    喉结被虎口卡住,手指不断缩紧景清和也不怕,反而抬脚去触碰花见裴的性器,他听着他的闷哼,看着他凶巴巴却又可爱的眉眼,脚尖绕着圆圆的龟头画圈,用脚心夹住阴茎滑动。

    手上的力气暂时松了,景清和一边用信息素试探他的腺体一边用手覆盖住他的手微微往上挪,让他触碰自己同样发热的腺体。

    “裴裴……想不想要?”

    “不、不可以……”

    “不想要吗裴裴?”

    “不想要我吗?”

    “不想肏我吗?”

    花见裴理智是被景清和亲手烧没的,红着眼的花见裴准确地抓住了身下人的头发一别,露出来光洁的后颈。

    花见裴的鼻子嗅了嗅,景清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花见裴是条狗的话,但是自己在对着狗摇屁股,让他来肏自己。

    头皮发麻的瞬间他被精准咬住了腺体,喉结被压住无法呼吸,他瞪大眼睛脚无力地落下,手抓住了花见裴的胯,如烈酒一样信息素瞬间铺天盖地地注入,沸腾的血液抗拒着不速之客,景清和窒息着翻着眼,身体被一条腿狠狠压住,几乎触碰到大动脉的腺体被危险地含在另一个alpha的嘴里,鼻尖抵着他的耳后,呼吸让他呼吸一同紊乱。

    景清和无法控制地哭了,信息素被压抑着又被攫取着,花枝几乎被压弯,扑簌簌地掉着花瓣,避无可避。

    “狗……”

    标记结束,血液染红了粉白的皮肤,景清和脖颈间是青紫的掐痕,侧着头被压进床铺,露出来血淋淋的后颈。

    他浑身无力,交换的信息素神奇地在对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耀武扬威,然后归于一体。

    “清、清和……?对、对不起……”

    短暂清醒的花见裴瞬间收回来信息素,他只能听到细细的呼吸声,能闻到信息素,也能闻到血腥味。

    “对、对不起……”

    眼泪氤氲眼眶,花见裴手足无措地摸到了他脸上的眼泪,伸出舌头全吃了然后摸到了自己留下的牙印,他小心翼翼地把血舔干净,哽咽着说对不起。

    “……给我信息素。”

    景清和皱着眉被拉起来,花见裴坐在他的腿上,咬着唇泄露出来一些。

    景清和脑袋还是昏的,他被压着腿,两个人上半身抱在一起严丝合缝,他闭着眼睛弯下腰去吻后腰上快消失的咬痕。

    花见裴极快地喘息了几声,然后呜咽着释放更多信息素缠绕景清和。

    “想要我吗裴裴。”

    “呜……”

    “说话。”

    “想、想要。”

    花见裴从来孤儿院的第一天就带着白纱,是从夫人裙子边上取下的蕾丝长带,洁白的蕾丝成了花见裴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干净得格格不入却又浑然天成,在那张淡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神性。

    花见裴害怕排斥所有人,除了院长和景清和,但是清和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所以花见裴更多的时候是和roll待在一起——一个已经很老很老的机器人,他陪伴着院长长大,却快要比院长先行离开,他们都很老了,花见裴喜欢他们身上的停滞感,因为没有视觉的他也像一个小老头。

    大多孩子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和迟钝又不酷的机器人待在一起,加上他眼盲,开始也不说话,所以常常一个人待在机器人身边,陪着她织冬天的毛衣,小孩儿不同他玩儿他也不闹。

    景清和偶尔会来看他,坐在他的对面,看着这个小美人儿——花见裴营养不良导致身形纤细,手腕都有时无力,孤儿院的衣服只有一个小女孩儿的裙子他可以穿,所以他常常穿着裙子被roll牵着手来吃午饭,纤细的手拿着银勺坐在景清和身边,他会给他夹菜,院长会夸奖他,花见裴也会红着脸朝他点头。

    日子推进,花见裴多了些肉脑袋就和身子显得协调些了,却也更像女孩子了,泪痣被遮掩在白纱之中若隐若现,勾得景清和抬手就取下了白纱。

    惊愕的小孩儿睁开了眼睛露出来灰色混浊的眼珠,微微张开的唇还带着刚才喝的水,是景清和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小孩儿——或许有,但是和花见裴不一样。

    “你真好看——怎、怎么哭了?!”

    景清和慌乱地把他抱进怀里拍着背,roll也抬起手,可是花见裴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唇啜泣,景清和怕他呼吸不过来,把手伸进了他的嘴里强迫他抬头呼吸。

    他又看到了那双眼睛,像是被遗忘的星球布满了经久的埃尘,如今却是落了一场大雨。

    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小孩儿半围着脆弱的、掉小玻璃珠的花见裴,景清和被院长说也一直抱着不肯松手,说自己没欺负他,说要专门照顾他。

    “他说了他想和我睡。”

    “清和,你不要每一个新来的都欺负。”

    “我、我才没有——你愿意的吧?”

    他低头看着怀里面停止哭泣的小孩儿,花见裴快被闷死了,迷迷糊糊地点了头,景清和就立刻昂首挺胸地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床上睡午觉。

    “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回答他的是沉默,但是景清和不需要人回复他也可以滔滔不绝地讲话。

    花见裴睡着了,景清和觉得是自己哄的。

    花见裴会说话了,景清和觉得是自己教的。

    花见裴伸个手,景清和立马觉得他的裴裴离不开他了。

    教他说自己的名字,写的也是自己的名字,这里的孩子都没有玩具,但是花见裴是景清和的所有物,他不准别人随便触碰,反而是自己随便逗,要逗哭,要哄笑。

    在未被带走的时候,花见裴的视野完全黑暗,因为他还没有到可以配光脑的年纪,所以当组织给他光脑的时候,他不知道变成什么,就保持原始状态放到了景清和手里把权限全部给了他。

    一对耳环,一人一只,景清和戴着多了痞气,花见裴戴着却更漂亮了,尽管他们还小。

    兴奋的景清和牵着花见裴把他压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白纱被取了下来,花见裴条件反射地抬手遮住,手却被抓住了,腿也被迫分开。

    “裴裴。”

    花见裴轻轻地点头,景清和让他睁眼,花见裴不喜欢自己的眼睛,咬着唇撇向一边不愿意睁眼,畸形的东西本身就不好看。

    景清和就哄着他,好哥哥好弟弟地喊,压在身上挠痒痒,在他耳边吹气耳语,景清和眼尾都红了,颤抖着身子睁开了眼。

    冷白的皮肤和嫣红的眼尾透过光脑传到了花见裴的脑内。

    他“看到”了自己。

    呼吸都变轻的花见裴一时愣住,然后迟钝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尾,他眨了眨眼睛,景清和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笑了,共享的画面晃了晃,景清和坐在他的腿上,他们面向而坐,实时传输的数据更多了,就像是借着景清和的眼睛看他。

    花见裴哭了,胡乱地用手擦着脸,景清和笑着给他擦眼泪,也不难理解为什么。

    他一直都想有一个光脑,可是孤儿院的大孩子不愿意给他,所以也算因祸得福,他会以后杀死老大的时候大卸八块变成六块。

    “有我在你就有眼睛了。”

    “想不想看我?”

    花见裴用力地点头,努力睁大了眼睛,尽管知道这并没有用,但是出于人类的本能,他还是睁开了眼睛,景清和看着他的眼睛轻语,“说话。”

    “想……”

    “想什么?话不说明白我怎么能知道呢?”

    “想……想看你……”

    眼前的视域剧烈摇晃,他的耳朵一痛,眼前是白色的灯和白色的天花板。

    景清和莫名有些紧张,理了理头发衣服,然后跪下爬到了花见裴身上——乌黑的头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黑色的耳环两只都戴在花见裴耳朵上,权限完全互通的光脑可以让视线完全共享,萤蓝色的的光微弱却无法忽视,就像是花见裴的目光。

    纤细颤抖的手抬了起来,逆着光的景清和比花见裴大只,眉眼已经能看到长大后的模样,特别好看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笑着的眼睛也非常好看。

    指尖落在了脸上,景清和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那双瞪大眼睛的傻乎乎的笑。

    “裴裴,我长得好看吗?”

    花见裴用力地点点头,景清和笑得开心,一松力就倒了下来,视线变黑,花见裴慌乱地想要拉景清和起来,景清和埋在他硌人的锁上肩窝上,环抱住他的腰收紧了手,“乖乖地让我抱,人都在这儿呢慌什么?不准哭。”

    语气凶巴巴的,花见裴眨眨眼睛,呜咽着用手乱摸着景清和,景清和眯着眼睛不管他,直到花见裴委屈巴巴地问他可以不可以起来。

    “现在知道说话了?”

    景清和坐起来,衣衫凌乱,两个人都红着脸,花见裴盯着他就真的是盯着,目光非常强烈,被看了没多久的景清和受不了地就要去遮他的眼睛,嘴里说着够了够了,还要去摘耳环。

    眼泪瞬间顺着下巴滴到了衣服上,景清和无奈地叹口气,“做手术的钱等我们长大攒攒就好了,我到时候带你去动手术,你想看多久看多久好不好?你、你这么看着我有点害羞……”

    面对面侧躺着,景清和压着花见裴的脚,又和他说着今天在组织认识的人,他善谈又会说话,已经和另外几个人聊上了天,花见裴就听着听着睡着了。

    最开始两个人不是一起训练,分开训练,所有人欺他眼盲,老师也不管他更何况老大,考核垫底,景清和就带着他去找老大,说跟他一起。

    “最重要的就是生命,你俩一起,你敢把自己托付给他吗?”

    老大怀里还抱着oga,眼尾也是一点黑痣,但是不如花见裴好看,景清和收回视线点点头,不在意地耸耸肩,“当然,我的命也是他救的啊,他可在乎我。”

    花见裴不说话,只是躲在景清和身后。

    oga却是被他的话逗笑了,”毛都还没长齐的崽崽,懂什么是在乎和生命吗?“

    老大也笑着,“如果跟你搭档的话,眼睛不可以治。”

    花见裴抬起头,景清和皱眉先一步问为什么,“没有了眼睛,其他感官敏感度会提高,如果以后分化成alpha,那么用不用眼睛都可以——你愿意的吧?”

    男人坐起来,用长剑挑起来花见裴的下巴,和他清冷蹙眉的模样对视,“眼睛和景清和你选哪个?”

    答案毋庸置疑。

    花见裴不明白为什么景清和生气,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回了房间。

    “……”

    景清和坐在床边,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腿间的花见裴,“要从组织出来的话,得先达成指标再完成老大布置的三个任务,最快出去的人用了十八年……我们还得更久,还没长大,裴裴,你会一直看不到的,但是我们分开——”

    他一说眼泪就直接滴在了他的手腕上,景清和词穷一瞬,花见裴就哽咽着说不要他了吗。

    “没、没有,不是别乱想啊,我的意思是……算了,别乱想,既然一起训练那就乖乖的知道吗?”

    花见裴点点头,眼泪瞬间止住,跪在床沿双手用力就把景清和压倒在了床上。

    “想看……”

    景清和任由他摸索着取下了耳环给自己戴上,然后他起身,拉着他去了浴室。

    “帮你洗澡好不好?”

    花见裴红了脸,嗫嚅着不说话,被推着进了浴室。

    景清和把耳环放在了置物架上,”好了吗?“

    ”好、好了……“

    机械地抬起手,机械地抬腿,然后抓着内裤不肯让景清和碰了。

    “松手。”

    景清和看着他的脸慢慢变红,逗人的恶趣味开始蔓延,“那你给我脱吧,都长得一样有什么好看的?你才几岁啊裴裴,懂这么多啊,小色鬼。”

    景清和抬起手,光溜溜地站在了水下,花见裴同手同脚地走过去然后坐在小凳子上。

    “闭眼。”

    热水带着泡沫卷入了地下水道,花见裴被裹着抱到了床上,浴巾没有系,微微散开露出来过于明显的锁骨和细瘦的脖颈,他跪趴在床上,白纱在手上没有系,灰色的眼睛不安地眨着。

    真的很好看……

    景清和回想了一下白天里的oga,依旧比不上花见裴,小时候这么好看,长大了肯定更好看。

    一直看不到的话,就能一直依赖自己了。

    他们是组织里面唯一一对不是情侣但是住在一起的人,筛选越来越严格,但是他们反而越来越有默契,不用说话都能通晓心意和暗示,但是凡事总有意外,景清和是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花见裴有软肋。

    十岁,花见裴被带着去预测分化结果,显示是alpha。

    “啊,我还以为你会变成oga。”

    十三岁的少年青涩漂亮,微微皱着眉地看着手里的报告单,“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样子,到时候我要是第一个闻到的人。”

    花见裴长高了不少,但还是比景清和矮上一些,听了之后欣喜的心情慢慢沉寂,“……和你一样……不可以吗?”

    景清和一笑感受到了他的低落,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拉得更近了,“当然可以,只是有些意外,毕竟你长得像oga,我就以为你会变成oga嘛,alpha也挺好的。”

    花见裴不说话,闷着。

    景清和早就习惯了他偶尔莫名其妙的生闷气,相拥着他跟其他人一起去给一个人过生日,他们照例坐在一起,花见裴安静,景清和善谈,他看不到他们的脸,却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每个人都对清和很好,每个人都忽略这个怪人。

    因为不想听所以不想说话,就像哑巴。

    他只有景清和一个人,所以常常闷气也是因为觉得清和不理他或是理少了,他不说,每次都是自己哄自己,当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哭了,景清和就会来哄自己,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已经拥有了很多其他人没有的清和,他应该知足的,尽管他无法解释愈来愈多的占有欲。

    “……清和是2s吧?我们这里就两个呢。”

    “花见裴呢?oga?还是没用的beta?”

    笑声尖锐,花见裴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翻看着锻造的视频,景清和面色微冷,礼貌却又带着尖刺地赶走了身边的人。

    这里的人都没有成年,但是全都不是好打交道的人,嗜血和弱肉强食从进来开始就成了他们永远信奉的话语。

    【不用管他们说的话,这一批alpha也不是很多,我们一起依旧很厉害,等我们分化了,就可以接任务了】

    【嗯】

    景清和挑眉,莫名觉得一丝烦躁,但是他从来会掩饰,说不出原因便压了下去没有理。

    十六岁,景清和成了2salpha,浓烈的花香爆发的时候是被老大拎着扔进了隔离舱,同时扔了三个oga。

    老大回头看着最远的花见裴,花见裴只是低头回了房间。

    易感期持续了十五天,他们再次见面也是在十五天后,两个oga的结果他并不知道,只是知道景清和被送来的时候是睡着的。

    “……三个……十五天……”

    “……别说……”

    “……真厉害……”

    人离开了房间他才摸索着去碰许久未见的景清和,不满委屈明明早就消失殆尽了,但是听了两个人的话他反而更委屈了,还带了一丝急躁。

    “呃、”

    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花见裴被突然睁眼的景清和反手压到了床上,手劲之大让他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他们呢——不能乱碰我的腺体啊知不知道裴裴?”

    景清和瞬间卸力趴在了花见裴的背上,用尖牙摩擦着他洁白干净后颈,“你以后也会有腺体,不准轻易给别人碰,会疼死的。”

    “对、对不起……”

    “哈哈,你又没碰到——想摸吗?”

    花见裴摇头,“现在应该没那么疼了,没事儿,我的你可以碰。”

    他的手被按着摸上了比刚才还滚烫的部位,景清和“嘶”了一下,花见裴反应极大地要抽出手,结果景清和一用力手全部覆盖上了,景清和脸皱在一起牙关咬紧,他还处于易感期的末尾,腺体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没有信息素只是接触都在排斥。

    “景清和!”

    花见裴瞪大眼睛被景清和抱着压住,哄小孩儿一样拍着他的背,“没事没事,还活着呢——也不是很疼,一点点疼。”

    手心的滚烫仿佛要把他的手心烫穿,“可以碰,没关系。”

    景清和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忍住刺痛看着细长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他,像是企图停落花朵的蝴蝶。

    每一次都让他痛苦万分,但是他没动,压抑着呼吸用信息素圈住了花见裴,看不见闻不到的花见裴处于漩涡中心,景清和痛苦却又觉得扭曲的满足。

    “我不会……”

    花见裴只觉得手里面的抑制剂烫手,景清和不在意地露出来耳后,把花见裴拉着侧身坐在自己腿上,他毫不在意地靠在床头,“怕什么,一针不行再扎一针,又死不了。”

    花见裴哆嗦着手给他打了三针抑制剂,然后被箍着过了很久,反复几天景清和才恢复正常。

    花见裴没有分化,但是身上常常带有景清和的信息素,就像是被圈住的领地,连老大都对他这幼稚的举动无语,让他别乱撒尿,别勾引oga,也别挑衅alpha。

    “……是什么味道?”

    “不告诉你——等你分化了给你闻。”

    “……可是我也是alpha……”

    “那就把你打趴下给你闻,反正你打不过我。”

    花见裴十五岁,分化成alpha,差一点2s强度。

    威胁比景清和少多了,戴着止咬器的人冷冽隐忍,偏偏朦胧的白纱让他看起来矛盾又情色。

    “你干什么?”

    老大皱着眉看着挡着路的景清和,“陪他过易感期啊……”

    老大被他的话蠢笑了,“你踏马一个2salpha,你陪他过易感期还是送他下地狱?”

    “不然呢怎么过……”

    “你怎么过他怎么过。”

    “不准!”

    “不要……”

    浑身的火热滚烫,血液翻腾味道杂乱,景清和直接上手抓着后颈把人按到了自己怀里,花见裴也伸出了手,他不可能触碰任何一个人,老大抓住他也全靠信息素压制,旁边凑热闹的人瞪大眼睛,以为花见裴会打死他,但是人只是颤抖着忍受,甚至称得上乖顺地埋进景清和怀里。

    “让oga陪他过?不可能。”

    景清和压根没想过这个结果,就该是他陪着他过。他冷着眼从老大手里拿过钥匙,然后直接解开了,取下了止咬器。

    “……老子等着给你们收尸。”老大压着眉眼踹开隔离房,景清和没说话,把花见裴扛了进去。

    如果花见裴碰了oga,他只会把他给剁了,哪里碰了哪里剁了。

    无法知道来处的占有欲,因为花见裴从小就是他的,怎么可能给别人碰?

    第一次分化的易感期极其不平稳,花见裴浑身滚烫,隐隐的花香撩拨着他的心脏和血液,痛顺着血液传送全身,但是他舍不得推开景清和,花见裴无意识地哭着,景清和脱掉了两个人的衣服,赤裸着抱着花见裴坐在地上,他看着他的后颈,虽然泛红但是没有肿胀。

    “裴裴,你腺体呢?”

    花见裴大脑一片模糊根本处理不了他的话,只是像一只小兽一样可怜兮兮地哭着,还在他的脖颈徘徊嗅着。

    景清和手摸过他的全身,看到了他内裤中挺立的性器。

    “裴裴,咬我的腺体。”

    景清和引导着花见裴低头,出于本能的花见裴去嗅着腺体。

    alpha生来互斥,滚烫的信息素喷洒在腺体上两个人都很不好受,景清和侧颈青筋暴起,信息素泄露的瞬间花见裴呜咽一声被压哭了,痛苦的身体痉挛着,却又因为痛苦上瘾。

    “标记我。”

    青梅和月姻反复拉扯纠缠,花见裴被按在腺体上,他向前跪着,身下是坐在墙边的景清和。

    “操……”

    被标记原来这么痛,痛死了。

    尖牙咬破了自己都舍不得碰的腺体,滚烫浓烈的青梅味瞬间强势霸道地进入了体内,抓住了他的心脏,也抓住了他的呼吸,肆虐过境。

    景清和极快地眨了眨眼睛,忍着把人掀飞的冲动控制着自己信息素的浓度,然后扒拉下面前人的裤子握住了阴茎。

    “呜……”

    花见裴敏感地弹了一下,被摁着坐在了景清和的腿上,他几乎没有手淫过,性器颜色漂亮形状也好看,景清和握着上下撸动用拇指摩擦顶端,耳边是花见裴呜咽着呢喃他的名字。

    花见裴小时候声音软糯可爱,长大了变得清亮些了但是带着哭腔说话还是很可爱。

    “清和、清和……”

    花见裴无师自通地挺动着腰,景清和手有些酸,一声声地回应着他,花见裴一边哭着一边磨着他的耳朵和后颈,耳后的伤口在慢慢止血愈合,景清和叹口气,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浓烈的气息顷刻被花见裴捕捉,他红着眼尾掐住了景清和的脖子,低吼着用信息素缠住了景清和。

    “傻狗……”

    “裴裴,想掐死我吗?”

    “还是想肏死我?”

    手里的阴茎肿胀,抬起落下的臀把他的大腿都拍红了,他一低头,性器直接进入了喉口,他猛地一吸,花见裴就射了。

    大量粘稠的精液从嘴角流下,花见裴吞咽着口水,眼里满是情欲,光脑中的景清和裸着坐在他的身下,腺体标记留下的血染红了墙。

    嗜血重欲,花见裴就处于这个阶段。

    景清和顺从地被掐着扔到了床上,虎口掐住他的下巴一别,尖牙重新咬破了腺体开始蛮横地注射信息素,景清和闭着眼睛痉挛着抓住了床单,他的性器被花见裴手握着,和他的性器一起撸动,但是他射不出来,哭着就要掰开景清和的嘴。

    “清和、清和……”

    “喊爸爸都没用——跪好。”

    花见裴呜咽着跪好,浑身紧绷,景清和打开了润滑液倒在了自己的腿上,粉嫩的大腿立马变得水光粼粼,花见裴伸手抓住了他的腰,用龟头蹭着大腿上的黑痣,嘴里依旧在呢喃景清和的名字,清醒和沉沦在厮杀,景清和知道他不好受,并拢了腿抓住他的阴茎往腿缝送。

    几乎是一秒不到,柔软的腿肉就被粗鲁地冲开,景清和咬着唇被按在床头肏腿,胯被按着重重往下,花见裴眼角还带着泪,嘴角也全是血,他粗喘着气沉默又快速地在腿间抽插。

    “妈的……好痛……”

    “花见裴……你就是只狗……”

    柔嫩的腿缝很快被插红了,他的腿被花见裴的腿夹着,说话喘息都在着隐忍的哭腔,阴茎顶端透出的腺液很快为干涩的抽插多了些水声,他手放在身前还在替他手淫,手都快破皮了某个人才射精。

    还没好的腺体又被咬破了,景清和被肏得有点头晕,拿起一只抑制剂就开始注射,连注射三支他才停下,任由景清和占有欲爆棚地箍着他。

    “景清和……对不起……”

    “可是、可是我还想咬……”

    面前的腺体像是会上瘾的毒药,每一次都让他全身疼痛精神崩溃,但是一次又一次反而开始沉溺这个感觉,景清和累极了,看着自己的大腿,没想到这里这么嫩,被肏得破皮了,他歪头露出来后颈。

    舌尖舔过还未干涸的血液,里面全是花香,从后颈舔到后腰,从后颈舔到胸口,景清和皱着眉,没有推开咬他乳头的花见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上黏黏的。

    “……你咬不咬?”

    景清和被他磨蹭笑了,“你多亲亲它标记我的时候就不痛了?”

    花见裴又低哑着嗓音说对不起,然后下一秒狠狠地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花香让他欲罢不能,景清和的笑容也瞬间消失,青筋暴起的手臂抓着床单。

    打碎融合的躯体会变得更加契合。

    景清和跪着背对着花见裴承受他的第二次情潮,腿间火辣辣地,润滑液变得滚烫,他的手心也被高速地冲撞,花见裴抓住他的腰摆动着臀,胯把他的臀部都拍红了,顺着脊背流下的血流流在了交合处,被混着润滑液打成了粉色的泡沫。

    alpha的体力都是变态,几乎没有不应期,景清和射完又抵着他的后腰摩擦,牙齿把后颈咬得面目全非,锁骨落了吻,胸前落了牙印,景清和任由他抓起来自己的脚踝,脑内投放的画面里面的景清和张开了颤抖的双腿放到了花见裴的肩膀上,可惜角度原因他看不到完整的下体,他跪着咬着清和的小腿,手顺着小腿摸到了黏腻的大腿,景清和嘶了一下,往自己背上垫了一个枕头,看着小狗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节都泛着粉,几根青筋又冲淡了少年气,但是很快他的手摸上了沾了润滑液的后穴,一个指节直接进去了。

    “啪!”

    花见裴被打蒙了,天旋地转间他被掐住了脖子然后一压——几乎半张身子都被压在了床沿,缺氧让他下意识地释放信息素想要攻击人却被尽数压制。

    “裴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耐呢?”

    “我、我想要……”

    花见裴眼泪流进了黑发,上半身全部在床外,全靠喉咙被扼住才没有掉下来去,他抓住肌肉隆起的手,景清和眼里晦暗不明自上从下地睨着他,花见裴无辜地眨着眼睛,“难受……”

    不进入对于花见裴来说太难捱,“撒娇也没用。”

    景清和松开手看着花见裴滑下,然后就要站起来碰他。

    “跪下。”

    花见裴咬着唇不愿意动,景清和坐在床边,抬脚踩着他的小腹,“跪下。”

    花见裴乖乖跪下,全身躁动因子活跃,但是被信息素压着。

    灰色的瞳孔泛着泪,眼角黑痣点缀在潮红的脸上,黑发湿润地搭在干净的脖颈上,抬起的头喉咙是他留下的掐痕,没有哪个alpha不为之心动。

    景清和分开腿,让花见裴跪着爬过来,红肿的鸡巴拍打着花见裴的脸,急促炽热的呼吸让两个人都兴奋着。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花见裴忍者欲望乖巧地照做,只是手一点不安分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腿。

    景清和干脆用他的软鞭把他绑了,花见裴呜咽着喊清和。

    “乖一点好不好?”

    景清和亲了下他的眼角,花见裴张嘴,说自己要信息素。

    景清和自然满足他,把龟头塞进嘴里又拔出来,滑腻的舌头兜不住口水往下滴着,景清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觉得自己也有点易感了。

    “呜!”

    “不准吐,”景清和扼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吃得更进去,滚烫的喉道紧致暖和地包裹着他的鸡巴,爽死了。

    花见裴翻着眼蹙着眉不断干呕,可是景清和一点没心疼,红着眼抓住他的头发微微下坐把全部性器插进了喉咙,花见裴窒息地翻着白眼手指紧紧地抓住景清和的臀,雪白的臀留下了色情的指印,肉从指缝溢出来,景清和近乎疯狂的仰头叹息一声,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抽动。

    “乖乖含着,一会儿给你奖励。”

    性器在喉咙处顶出柱身龟头的形状,退到喉口就又一用力回到喉咙,景清和喘着气看着身下嘴唇被肏得变形嘴都含不住的花见裴,内心被畸形的快感充满,饱满的睾丸拍打着下巴,很快就因为口水的溢出变得更加响亮。

    喉咙被肏开了,花见裴开始试着用力吸让景清和更爽,景清和两只手抓着花见裴的头发屈膝挺动着腰,花见裴膝盖都磨红了,他手捏着臀肉开始用手指刺戳着闭紧的后穴,手指无师自通地按压着穴口,景清和被他刺激得眉眼一跳,可是他没管,只是插着身下完全容纳他阴茎的小嘴,然后抵着最深处射精。

    浓稠大量的精液顺着流进了体内,花见裴嘴巴大张,喉口翕张着,景清和喘着气把精液一股股地射到他的脸上,然后低头亲他的眼角嘴角。

    一根手指进入,景清和皱眉绞紧了不速之客,花见裴却是四处摸索着,然后就被扔上了床,他痴迷地舔着那根手指,然后立马贴上来说自己想要。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清和……我好难受,我好想进去……”

    花见裴啜泣着要去摸他的屁股,景清和却是又让他跪下。

    花见裴已经快被情欲折磨疯了,哑着声音哭着跪在了床上,还乖乖张开了嘴。

    “不是说好了奖励你吗?不想要了?”

    “想……”

    “乖。”

    当下体喷洒热气的时候,花见裴弯腰撑在了床上试着喊景清和。

    声音从下体传来,阴茎被柔软的唇触碰,花见裴不敢置信却又兴奋至极,迫不及待地就要把鸡巴塞进嘴里,景清和直接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花见裴稍微收敛了一下,但是还是动着腰,想把鸡巴插进去。

    景清和含住他的睾丸用嘴唇磨用舌头卷,然后吐出来,如此来回重复,然后他向前了些,收起下巴含住了龟头,进入温暖口腔的一瞬间,花见裴就理智全无,喘息着塌腰将鸡巴塞得更进去,景清和根本没口交过,姿势也没有调整到适合口交的体位,嘴说不出话,花见裴疯子一样抓着他的头发然后猛地一顶,景清和翻着白眼下巴都差点脱臼,嘴巴瞬间吃满还沾着精液的鸡巴,他拍打着花见裴的大腿让他退出来,可是花见裴听不见一样,红着眼睛直接坐了下去,就这全部插进去的深度开始动腰。

    他憋得太久了,久到要是换任何一个人都会被他撕碎,他沙哑着嗓音喘息着,景清和翻着眼喉咙挤压着鸡巴,被捅到窒息干呕,眼泪在黑暗中糊满脸,他只能无力地蹬着腿然后被坐着肏嘴,花见裴恨不得把睾丸塞进去一起捅,空气中的信息素变得狂躁,将月姻花逼到一边,花见裴流着泪低着头,哑着声音说自己要信息素。

    “清和、我要你的信息素……给我好不好,多给一点……不够……”

    花见裴将鸡巴拔出来,景清和喉口完全被肏开了,然后整个人被提起来了些,他只能急促地呼吸几口气然后仰头用枕头垫着腰,主动抓住性器含进嘴里,花见裴舒爽地骑在他的脸上,每一下都肏得极近,景清和抓住他的大腿张开早已酸痛的喉口,露出来的喉咙始终有一根性器在进出,将喉道撑起鸡巴的形状。

    他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高高挺立兴奋地吐着液体,花见裴不要命地嗅着空气中景清和的信息素,然后猛地冲刺直接在他的嘴里成了结。

    近十分钟,景清和脑袋昏涨地吃精吃到饱,鸡巴终于恢复原状的时候,景清和已经快被肏死了,无力地吞咽着精液呼吸着新鲜空气,但是花见裴没有放过他,掐住他的喉咙往前拉然后反手压住他的手坐在他的腰上用鸡巴蹭着脊背,用嘴摩擦着他的耳廓,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狠狠咬破他的腺体进行标记。

    血液染红了床单,景清和被掐住喉咙接吻,吻也是暴力残虐的,他的舌头都仿佛要被吸走吃掉一样,持续的缺氧让景清和几乎没有力气,只是被他扼着喉咙接吻,腿被抓住合拢,滚烫的肉棍捅开了腿肉然后疯狂摩擦,景清和喘着气,伸手爬着还没摸到止咬器或者抑制剂,就被花见裴抓住头发然后按进床单标记。

    景清和嗬嗬地喘着气,“疯……狗……变态……”

    花见裴听不到地一样咬着他的后颈,肉都快被他咬下来了,腿又重新破皮了,直到射精花见裴都还在动腰。

    光脑的数据让花见裴猛猛哭,一边摸着景清和的脸一边伸手进去想抠精。

    景清和无奈地抓住他的手腕吻到了滚烫的跳动血管,“他妈的早吃下去了,怎么扣?还是说你射的不爽?在我嘴里成结,裴裴,你可真厉害,真不怕把我搞死。”

    景清和一边亲着他的眼泪一边坐在他的身上,“alpha就这一个好处了——禁得住肏——还想干什么?”

    “进、进去……”

    景清和危险地眯着眼睛,臀瓣被抓住分开,后穴被拇指按住,“想要进来这里……清和……”

    “不可能。”

    花见裴嘴一扁哭着抱住他的腰,撒娇地喊他的名字。

    “怎么喊都别想——腺体呢,给我咬咬。”

    花见裴不说话,本能隐藏却又因为是景清和犹豫。

    景清和低头花见裴颤了颤眼睫,诱哄着开口,“裴裴,想不想我也标记你?嗯?”

    上扬的尾音勾着花见裴,景清和亲着他的眼角,脸颊,然后看到了他红艳的唇颜色一暗,瓷白的手指按压着下唇进去勾他的舌头,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慵懒地开口,“裴裴,告诉我腺体在哪儿好不好,还让你成结。”

    景清和靠着床头坐下,花见裴红着脸背对着他跪趴下来然后塌下腰,景清和瞳孔微缩看到了浅浅的腰窝边上红肿的腺体。

    “……裴裴……腺体怎么都长得这么色……”

    景清和笑着虎口按住花见裴的胯然后低头狠狠地咬住了腺体,花见裴瞬间就哭了,比他强数倍的信息素蛮横地洗刷着他的身体,他呜咽着承受。

    细腰细细抖着,血液都在颤,景清和满意地看着腺体上的洞口,俯身贴着花见裴同样汗津津的身体,“裴裴,再帮我口好不好?”

    “我、我也想要……”

    滚烫的鸡巴就在自己面前,猴急地刺戳着,景清和脸上又是精液又是腺液,有洁癖的他对花见裴已经没脾气了,只是祈祷他的易感期稍微短一点。

    “好舒服……好爽啊清和……”

    爽了也要哭,花见裴哭着含住景清和的鸡巴深喉,景清和躺着腿被抬起来塞了一个枕头方便他口交,自己则是被鸡巴钉住抽插,他眯着眼睛挺着腰在花见裴嘴里泄了,花见裴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哭着提起来景清和,又是一波情潮,他被推着掉下了床,火热的性器散发着腥膻味儿,景清和喘着气坐在地上的拖鞋上,把斑驳的后颈放在了床沿然后抬起头,花见裴被他引导着跪在床边,景清和托起来他的屁股然后抓住了鸡巴。

    “裴裴,想口爆我也行,成结也行。”

    花见裴兴奋地鸡巴跳动,景清和笑着含住了他的鸡巴然后仰头,鸡巴尽数插入又插出,景清和只能翻着眼抓住他的大腿抓紧脚趾,他的下巴都被睾丸拍红了,喉道已经完全肏成了花见裴的形状,他无力地攫取着稀薄的空气然后收缩着喉口想让他尽快射精。

    “清和……清和……”

    翻着白眼的景清和嘴已经破了,张着的嘴露出来圆圆的喉口,他粗喘着气,哑着声音亲面前垂着的睾丸。

    “不是说了吗……想怎么肏怎么肏、呜!”

    鸡巴瞬间通到深处然后成结,这一次比上次还久,景清和被肏得痴傻,花见裴第一次射精结束急哄哄地把人捞起来,景清和无力地被他按着跪下膝盖分开,然后花见裴捧着他的脑袋看着自己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开始第二轮射精。

    好看的桃花眼红着眼尾,脑内的视线高潮让花见裴连着成结两次,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景清和已经无力闭上喉咙了,只是吞咽着稍微变淡的精液,有些痛苦地覆盖自己的小腹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

    “对不起……”

    “……没事,都说了没事了……我也爽到了……抱我去洗澡,身上好脏……”

    精液、腺液、汗水糊了一身,但是浴室里面也没被放过,隔离室所有的角落都有他们疯狂的痕迹,直到易感期快结束,景清和把花见裴抱了出来。

    看热闹的人不明白了开始交头接耳——

    “易感期都能压住吗?这么牛?”

    “话说谁在里面啊,不会真是清和吧,老子赌输了?”

    “不应该吗?花见裴那么听话……”

    景清和没有理他们,魇足地抱着花见裴的时候老大来了。

    他蹙眉用浴巾抱住两个人,老大抬手看了看他的腺体,“……”

    “你被标记了。”

    “嗯哼,很奇怪?”

    “……我送你的oga为什么不标记?”

    景清和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标记是能随便给的吗?又不一定非要标记。”

    老大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留下了抑制剂,“易感期结束了就带人来拿令牌。”

    抑制剂一只没用,尽管事后清醒的花见裴哭着被咬腺体也没用,还是不肯碰景清和,倒显得是景清和易感期没结束一样朝着花见裴索取,和易感期里面恨不得肏死他的人判若两人。

    后来的易感期开始稳定,花见裴一个人躲着景清和自己过,但是易感期至少都有三天,怎么躲都没用,隔离室的门被踹开三次后,老大怒扣景清和一万然后把新的门的钥匙扔给他让他们两个搞。

    花见裴不从,景清和直接色诱,黑丝女装高跟鞋白丝小裙子都上,恶趣味地看着花见裴哭着标记自己。

    花见裴抑制剂鲜少是纯粹抑制剂度过的,景清和也不是,虽然他会帮花见裴过易感,但是他的易感常常抱着花见裴度过最后几天,什么也不做花见裴也反抗不了,他没有问为什么他可以找oga,只是乖乖地被染了一身味道,这种事情一直延续到秦暨转入他们组织。

    花见裴和景清和配合秦暨血洗组织,景清和割断了前面老大的头。

    他们没有离开,景清和也没有带他去手术。

    新的老大喜欢alpha,秦暨成了目标,景清和常常为他打掩护,长久以往秦暨自然对他们稍微带一点区别,也就是那时候起,花见裴从来不和他分享视线,也把耳环变成了戒指。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光脑权限给他的同时,还给了他一个戒指。”

    “喜欢?”

    秦暨立马化身话痨,但是花见裴一个人回了房间,矛盾的一切有了解释,而他在二十二岁才明白这个道理。

    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情,但是他爱上了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似乎不爱自己。

    他可以陪自己过易感期,可以拥抱亲吻但是不能真正做爱,会哄他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

    痛苦和欢愉随着信息素的代谢开始积累,体内的信息素常常纯粹地只有他一个人,反复几次花见裴就提出来自己过易感期,而景清和很干脆地答应了他。

    因为共同买房而心存期待,因为易感期的消失而跌入谷底;因为拥抱和耳语怦然心动,因为对人似乎一律相同而心如止水……

    花见裴想要好好放好自己的爱,却常常因为景清和的靠近忍不住拿给他看。

    注定失败。

    他不会忘记月姻花的离去,玻璃花房的表白成了他最后悔的事情,景清和开始故意疏远他的那天起,花见裴接了第一个单独任务,全身的伤差点丧命,没关系,他谁也没告诉,在黑夜中等着伤口愈合,然后回到组织。

    习惯是难以改变的,景清和还是去找花见裴了,告诉他月姻花开了,要不要去赏花。

    可是人不在。

    “……九十多天了你才发现狗链掉了吗?”

    景清和去了那里,他闻到了久违的青梅,尽管疼痛还是顿觉熟悉亲切,可是花见裴不理他。

    他以为哄哄就好了,结果哄了快一个星期把人直接哄搬走了。

    他们狠狠吵了一架——尽管大多都是花见裴在控诉,他眼里随便的事情成了花见裴崩溃的每一根稻草。

    哭出了血的花见裴像崩坏的神像,景清和大脑一片空白,最会说话的他什么花言巧语也说不出来,只能强制地抱着花见裴颤抖地抱着他说自己肯定会好好考虑的,用尽了好话承诺,他才换来了花见裴的留下。

    他的裴裴太狠心了,可以离开他两次,景清和想着,可是又想着,裴裴只是要他而已,如果不离开怎么样都可以,他不介意是花见裴,因为花见裴拥抱任何的其他人,那个人都会被自己杀了,他给花见裴戴上了锁链,如今自己给自己戴上了锁链,并强制花见裴拉着。

    他的裴裴那么爱他,肯定舍不得自己。

    “想要什么?说清楚啊裴裴,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想要的呢?”

    月姻花的浓度维持在花见裴身边,浓烈却毫无攻击性,近乎温柔地勾着青梅。

    只是腺体标记对于花见裴来说远远不够,体内的躁动嗜血和理智不断拉扯纠缠,他流着泪咬着唇被压在了身下,双手被抓住了手腕举到了头顶。

    景清和不急,另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两根鸡巴,只是揉搓着马眼和系带,时不时路过一下柱身,花见裴一直在抖,眼睛完全哭红了,脖颈和手臂的青筋如虬龙般突兀地附在瓷白的身体上,彰示他的不满足。

    “清和……不、不要……呜”

    嘴唇被堵住,滑腻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尖含住舌头吮吸,水声敲打着花见裴浑浊的理智,吻温柔又迷人,景清和抓住他手腕的力度近乎没有,所有举动都在吸引花见裴主动上钩。

    唇舌分离,景清和看在身下的人的痴态轻笑一声,然后起身拉开了抽屉。

    alpha需要信息素和接触,但是另一个更强的alpha绝对不是任何一个选择,可他们曾经信息素相融,如今又标记好几次,对方还是景清和,他怎么容许人离开自己范围。

    花见裴几乎是立刻就起身红着眼睛把景清和摔到了床上压住,哑着声音说不许跑。

    “真会口是心非,谁教你的?”

    景清和打开双腿,就被压住的姿势把膝弯放到了花见裴肩上,花见裴下意识去亲他的膝盖然后啃啮。

    “好凉……”

    alpha后面不适合做爱,自己不会分泌腺液,想要花见裴进去只能自己扩张,指尖进入的时候景清和深呼吸一口气压住了奇怪的感觉,随后将手指全部放了进去。

    “操……”

    景清和皱着眉,脚趾抓紧,光脑的视觉传输已经断了,花见裴眼前一片漆黑,本能地抓住了景清和的腰身,挺翘通红的火棍在他的大腿刺戳,压抑着急促的呼吸。

    “乖、再、再等一下裴裴……操,好紧……”

    三根手指还是太勉强了,景清和眼前疼得一阵阵发黑,鸡巴都有些发软,生理性的眼泪挤了出来,喘息着放松自己,手指抠挖穴道寻找自己的敏感点。

    “清和……我想要,我想肏你,好难受好难受啊清和……”

    花见裴流着泪压着他的双腿摸索着吻他,手指本来就进得费劲,现在更是只留了一点指节在里面。

    湿润覆盖一层水光的穴口翕张着含着三根手指,花见裴咬着他的腺体,性器在菊洞边逡巡,每一次划过洞口,景清和都要抖,花见裴下意识地刺戳,被扇了一巴掌。

    “……你他妈……操,等等行不行,进、进不去。”

    花见裴舔着嘴角的血,两个人的血液混合,花见裴兴奋,肉刃就在景清和面前,景清和叹口气,让花见裴躺下然后跪在花见裴身侧,腰身下榻露出来覆盖一层水光的臀部和内里粉嫩的小穴,他拉住花见裴的手放到了自己穴口。

    “先用嘴帮你好不好?帮我扩张。”

    “我、我不会……”

    三根手指裹挟着微凉的润滑液塞入了肉穴,“清和、我……我要疯了……”

    易感期的火几乎把他焚尽,柔软紧致的穴口是景清和的蜜穴,可是面前偏偏又是景清和,本能和理智谁也不让谁,景清和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黑发别在耳后,然后低头亲吻龟头柱身,舌尖顺着囊袋舔到了铃口,随后张嘴全部含住用舌尖打转,景清和抓住了抓紧床单的手放在了自己后脑勺。

    “裴裴,想怎么插怎么插,我耐肏——”

    景清和瞪大眼睛急忙收回自己的牙齿,滚烫的阴茎瞬间捅到了喉口开始抽插,景清和一只手揉捏着他沉甸甸的睾丸,一只手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干涩的甬道被四根手指用润滑液涂抹滑腻,穴口被花见裴手指故意撑大,景清和只能张大嘴任由花见裴抽插。

    “我想进去……”

    花见裴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抓起来润滑液直接注入进小穴,猴急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含住了不知何时挺翘起来的乳尖。

    景清和揉着自己的下巴呼吸着滚烫的空气,微凉的润滑液满满地挤进了甬道,让他不自觉地收腹夹紧,但是分开腿又从穴口流出,奇异又催情。

    “我来、你不准动……”

    景清和扶着他的性器,滚烫的龟头让穴口瑟缩着不肯打开,他跪着的腿都在发抖,胸口被舌尖舔过,被含着吮吸,没有快感却刺激着他的大脑。

    “清和……我想进去、想肏进去……”

    景清和抱着他的头满脸大汗,自暴自弃地咬牙下坐,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进入了紧致水润的甬道。

    痛,被撕裂的痛,景清和全身僵硬,腰背拱着大口喘息,花见裴不满足,觉得太紧了,夹得他难受。

    “等一下、等一下!慢点呃——”

    花见裴抓住他的臀瓣拉开然后挺腰将性器进得更深,甬道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吻啜每一寸进来的柱身,景清和呼吸都是轻缓的,眼前发白发黑却还不断地放松着自己。

    花见裴只觉得兴奋,就着每一次的深度按住景清和的胯往下,“不、不……不行,疼、疼啊……”

    花见裴红着眼什么都听不见似的,只觉得含住鸡巴的小嘴不停地往更深处邀请他,房间内的青梅味信息素翻倍,压着景清和打开身体。

    可怜的菊洞被鸡巴完全撑开,小臂一般大的性器也因为疼痛疲软可怜地垂下,景清和翻着白眼张着嘴被花见裴抓住接吻,性器开始抽动,景清和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浮萍一般被肏着摆动。

    “清和、好紧、好舒服……我在里面……”

    花见裴痴痴地笑着,炽热的吻遍布脖颈面部,景清和细细地喘息,性器就被人握住,“还有一半清和、我想进去……”

    肉色的性器被按压着领口摩擦,刺激让阴茎再次挺立,景清和按着他的肩膀抖着腿挺立着背,“想进去就进去……啊、”

    从未到访的深度让景清和惊恐地瞪大眼睛,花见裴兴奋地直接射精了,微凉的精液刺激着肠壁,阴茎上的手的速度和动作越来越过分,景清和细细地哭着,在花见裴手里泄了。

    刚刚射精的阴茎埋在体内又硬了,景清和身心俱疲地被花见裴抱着接吻,“太撑了……太撑了……”

    “我想进去……生殖腔,清和……”

    景清和抖着身体,“进不去,哪儿来生殖腔给你成结?”

    “可以的,alpha也有,我能进去。”

    性器开始浅浅抽插,每一寸穴肉都被揉压变形,景清和身子一直在抖,身下的疼痛完全盖过爽感,整个被潮湿的青梅覆盖,像是接受一场连绵不绝的梅雨。

    滚烫的火棍撞击着穴口,完全撑开的洞口连褶皱都被抚平变得透明,火棍在穴道里面搅弄,像是寻找着什么,身上的呼吸炽热急促,性器被把玩,频率都恶趣味地和身后相同。

    “清和、你叫得好好听……”

    景清和瞬间闭嘴将呻吟吞下,花见裴不乐意地去亲他的眉眼和唇,满眼情潮和欲望,胯下的凶器缓慢抽出狠狠撞击,两个人的腹和胯都撞红了,汗水混着温热的润滑液打湿了了相连的下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粘腻浓稠的水声。

    “想听、想听清和……”

    景清和被他蹭着,耳边嗡嗡作响,眼前蒙了一层水汽,声音倾泻而出就在花见裴的耳边。

    “呃啊、”

    景清和猛地抱住了花见裴,“是这里吗?”

    花见裴重新刺戳了那个点,手里的性器兴奋地颤抖,景清和只能红着耳朵点头说是,电流通过尾椎直达大脑,让他近乎麻痹的后穴有了快感。

    粗大的性器就压着他的前列腺捅进去,景清和哭着要起来却被抱着手臂和腰肏干,嫣红的乳尖落了牙印,性器被挤在腹部摩擦,全身紧绷的神经被花见裴肆无忌惮地拨弹,耳边是花见裴的低喃和低吟。

    窄窄的肉洞淌着化开的润滑液变得湿润滑腻,就着插着的姿势景清和被转了半圈,头皮发麻眼睛瞪大的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掐住脖颈按压在了床上。

    他侧着身子单只脚跪在床上,脚被抓起来露出来交合的下体,肉色的性器肿胀充血从水淋淋的穴口拔出又捅进,花见裴眨眨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想看、清和、我想看你。”

    “你、呃哈……先、先拨出来……”

    花见裴喘着气放下了腿,景清和以为他要松开自己,抖着手往前爬将性器拔出来一些,可是花见裴却是虎口掐住他的腰身猛地用力,将性器尽数插了进去。

    “混蛋……你不拔出来老子怎么拿光脑?”

    景清和红着眼睛回头瞪他,花见裴却是抱住他的腰身小儿把尿一般抱了起来。

    “等、等一下!我自己去拿你别这样抱我……”

    景清和挣扎着要起来,花见裴却是委委屈屈地拱他他的后颈舔他的腺体,“你说好了的都听我的……”

    “你他妈……”

    “我不这样抱你去……”

    “妈的花见裴——”

    双手触地,景清和身体完全红了,一半恼的一半怒的,他腰被掐着双膝弯着却不能跪地只能脚尖点地,汗水滴了在地板上,“清和,就这样去,我不想拔出来……”

    “等你易感期结束了……老子——啊、别、别撞……”

    身后的肉鞭一下一下打在臀上,后穴早就合不拢了被肏成一个圆洞,但是却能紧紧地含住花见裴的性器,肉刃滑出来一点花见裴就抬脚完全插进去,几步路的距离景清和人都要疯了,双腿打着颤地爬行,津液滴了一地,直到抖着手打开了两个人的光脑。

    “不爬了不爬了……抱我回去。”

    “清和在哭吗?”

    “呜……”

    花见裴让他双手扶着椅背,然后双腿跪在椅子上,瓷白的身体早就红透了,穴口潮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含着他的性器也在翕张蠕动。

    “好好看……”

    易感期再折磨,花见裴也近乎痴迷地停下来动作,然后把性器拔了出来,嫣红的血肉蠕动,化成水的润滑液堵不住地汩汩流出来,花见裴看着穴口,又扶着性器完完全全地插了进去。

    “清和、清和……好好看,好舒服……”

    景清和骨头都酥了,配合他摇着腰臀,臀肉被肏得变形,膝盖早就被磨红了,还要回头和花见裴接吻。

    模糊的意识迟钝地想着,这样的日子他还得过一星期,从未吃过鸡巴的后穴含一个性器,会不会不用润滑也能直接插进去。

    脖颈的疼痛拉扯回来思绪,景清和牙齿也在发痒,于是侧首咬住了花见裴的小臂。

    鲜血顺着背沟流到了交合处刺激着花见裴,透夜四溅,景清和被捂着嘴狂肏,身体绷成一张银弓,每一次都是深顶,景清和翻着白眼痉挛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性器也被粗暴地搓揉撸动着,随后花见裴将性器完全拔出,然后直直地擦着前列腺捅进了结肠口成结。

    景清和全身颤抖着被花见裴抱到了床上,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背上,手指蜷缩都费劲的景清和还得安慰终于清醒过来的花见裴。

    “别、别哭了……换个姿势,我好累……”

    成结的鸡巴碾着他的结肠转圈,景清和急促地挺了几下腰,性器也开始勃起,他拉住花见裴的手疲倦地放在唇上亲吻,“别碰……现在不碰……好累……”

    火热的肠道包裹着他的性器,花见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带着哭腔问疼不疼。

    景清和无奈地笑着,被他环抱着抚摸平息,“不疼……很舒服——裴裴,舒服吗?”

    “……舒服,不想拔出来……”

    第一次的射精持续了两分钟就结束了,“不想拔出来就不拔出来……全是你的……”

    景清和把两个人的手放在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了穴肉中性器的跳动于是轻笑着。

    “清和……我好爱你……”

    景清和睁开眼睛和那双灰色的含泪的眼睛对视,他撑着床去吻他的眼睛,“给我一些时间……我也会来爱你。”

    花见裴娇羞地抱着他蹭,但是景清和笑容却是一瞬间僵住,然后弓腰抱住肚子迎接猝不及防的第二轮射精。

    霓虹的灯光从未拉床帘的窗户投射进来,景清和全身被禁锢着,脑袋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但几秒之后就清醒了,下半身酸痛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好多了,后颈也没有了伤疤。

    其实alpha还是挺适合做爱的,景清和胡思乱想着,闻着和体内一样的青梅信息素,就是某个人的屌还没拔出去。

    凌乱的床单还来不及换,光脑再次电量用尽闪烁着红光,景清和把光脑设置成尾戒的模样,随后抓着床单慢慢抽离,半勃的性器堵着化成水的润滑液和一股股的精液,景清和无法控制地抱着肚子感受着被肏成性器模样的甬道恢复如初。

    “呃……”

    夹不住的菊洞被粗暴地塞进被撕裂的内裤,堵不住的水很快打湿了布料变大卡在穴口,景清和红着脸抖着腿去了浴室。

    排泄一般糟糕的感觉,景清和按压着自己的小腹却排不尽射进深处的精液。

    “混蛋……”

    红着眼尾的人一只脚踩在浴缸上,一只手抠挖着后穴,可偏偏太里面了,不仅没有抠出来反而因为蹭过前列腺而勃起。

    “清和……清和……”

    光着身子的花见裴哭着寻着声音进来了浴室,“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要是每次都这样,老子一定会不理你。”

    “……可是我又好难受啊……”

    滚烫的躯体经过两天的发泄虽然好了一些,但是依旧在易感期。

    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进入软烂温暖的肠道,抱着他的腰让他坐下,勃起的驴屌就在他的面前,什么心思一眼就戳破了。

    景清和轻笑着握住他的性器搓揉撸动,“裴裴,喜欢我搓揉龟头还是撸你的鸡巴?”

    花见裴听不得景清和的荤话,红着耳垂嗫嚅着不说话,“喜欢深喉吗裴裴?”

    景清和收好牙齿将滚烫粗大的鸡巴含进一个龟头随后拿起来花见裴的手放到了后脑勺,他微眯着眼睛双手抓住花见裴的大腿开始深喉。

    上面的小嘴比下面的还要适应这根鸡巴,腥臊的气味充斥在鼻息间刺激着景清和,紧致的喉道完全容纳进非人的长度,景清和含着泪从上而下看着低头咬唇的花见裴,性器完全进入被他舌舔含吸,他手指上移,抓住了花见裴的薄胯,然后按下了充了一会儿电的光脑。

    “清和……”

    眼前的人坐在浴缸边,和浴缸一样瓷白的身体染上了绯红,被肏得变形的嘴含着他的性器收缩着喉口一下一下地深喉,花见裴忍不住弯腰双手抓住了他的脑袋开始挺腰。

    含不住的津液滴落在浴缸边,景清和仰着头嘴都被肏麻了花见裴还没有射。

    “清和……清和、我、我想射了……想成结……”

    被遗忘许久的窒息感突然涌入大脑,景清和挣扎着要离开拒绝,可是花见裴却是抓着他的黑发不容置疑地快速操着,然后隆起的喉咙让景清和翻着白眼抓住了花见裴的大腿。

    不断吞咽的精液和花见裴的喘息是浴室仅剩的声音,等大脑清醒一些,花见裴就慌乱地揉着他的后颈说对不起。

    性器还不能拔出来,景清和混沌的脑袋下意识地支配双手替花见裴拭泪。

    “裴裴……要被你肏死了……”

    被肏开的嫣红喉咙发出沙哑的嗓音,景清和揉了揉自己下巴,抓住他后退的腿,一边听他说对不起一边舔干净他的性器。

    “对不起听腻了,说些爱我——帮我把精液弄出来。”

    景清和抖着腿挂在花见裴身上,花见裴赶紧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然后埋在他的胸口说喜欢。

    景清和预定的机器人已经到了,正在门外处理狼藉,温热的热水混着手指,被含得温热的液体终于全部弄了出来,花见裴带着茧子的手摩擦着他平坦的小腹蹭着他的后颈关掉了花洒。

    “想标记就——”咬。

    景清和仰头,还没说完就被掐着腰标记。

    血液顺着光滑的脊背染红了水珠逐渐变淡流下,景清和细细喘着气撑着墙,他被禁锢在墙角,浓郁的信息素挑拨着他的神经,试探着他的底线。

    血液津液交融,景清和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臀肉被揉捏,穴口被轻轻按压,干涩的穴口微微张开,他们对视却无法交换眼神。

    “想进去?”

    花见裴摇头,景清和挑眉,“你觉得现在的你有可信度吗?”

    花见裴委屈地咬着他的唇,嗫嚅着自己想舔。

    “裴裴,想舔什么?”

    面前的人脸更红了,比眼尾还要嫣红,低垂着头说要舔,不说舔什么。

    “这个时候又害羞了?抱着我怎么舔?”

    发软的脚放在了地上,花见裴直接跪下,光脑将面前景清和的模样全部投射在了他的脑中,留下的吻痕全部消失了,伤口也全部愈合了,就连信息素,也逐渐归于平静。

    花见裴掩饰着失落亲吻他的性器,将顶端走液全部吃下反而用口水把他的性器舔得发水光。

    景清和低头看着他,抬起一只腿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露出来粉嫩的后穴,喉咙发紧,“舔还是口?”

    花见裴看不到眼前是什么,但是看着姿势可以猜测,兴奋的性器挺立,他分开双腿跪得更下,冷白的皮肤里面磨红了。

    他抓住景清和的大腿亲吻,颤着说要舔。

    “舔哪里?说了给你舔。”

    景清和焉坏地欺负还有理智的花见裴,手指挡住了下体,花见裴红着耳朵亲他的手背,说他欺负他。

    “裴裴,现在怎么看都是你欺负我吧,说出来就给你舔。”

    “舔……清和的……屁股……”

    越说声音越小,景清和笑着移开手,含着水光的眼睛低头看着看他看痴了的花见裴,弓腰亲吻他的头顶然后微微向前半步露出来闭合的小穴。

    “舔舒服了奖励你。”

    吻从大腿移到了会阴,景清和忍不住抓紧了脚趾,花见裴微微仰头嘬吻他的会阴,潮色很快染红那处,短暂充电的光脑很快罢工,花见裴眼前一片漆黑干脆闭上了眼睛,然后伸出舌尖探到了这两日日日温存的地方。

    穴口因为承受过数次的撕裂愈合微微变形,花见裴舌尖上下划过,随后张嘴全部含住。

    景清和泄出一声闷哼,自己握住了性器慢慢撸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粗红的性器按压着马眼。

    潮湿温热的舌尖探入穴道,花见裴拖着他的臀让他坐在脸上,景清和的肩胛被墙壁磨红,双腿都放到了肩膀上,全身重量被花见裴稳稳拖着。

    宽阔的浴室一角变得潮湿逼仄,化不开的信息素混杂着另外的香味往景清和脑袋里面涌,舌尖越近越深,穴口越张越大,不同于性器的坚硬,滑腻滚烫的软舌刮过敏感的肉壁,粗重的呼吸刺激着景清和收缩穴口。

    穴口慢慢变软化成水,无力的右腿被抓住放下,景清和任由他动作,直到脚心触及到滚烫的肉棒。

    冰冷的瓷砖变得温热,映衬着绯红的肩胛,景清和喘着气抓着他的头发撸着自己的性器,抬起的左腿发麻发软肌肉紧绷,右脚踩在花见裴的大腿上,踩着肿胀的性器摩擦,后穴被长舌裹挟着津液抽插,疯狂收缩的穴肉让两个人都泛着情潮,脚心都被肏红了,发着抖被握着脚踝摩擦。

    “裴裴……我、我要射了……”

    掐住他腰的手一用力,景清和完全坐在了他的脸上,侧着脸变换角度抽插的红舌刺激着景清和,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舌退出还没缩紧的后穴被肉穴完全捅了进去,未到达的深度被迫撑开,花见裴按着他撑着墙壁塌腰开始抽插,轻而易举抵达了结肠口。

    “哈、啊……嗯——”

    微凉的精液射在了墙壁上和结肠口,花见裴顺着无力的景清和跪在了地上。

    滚烫的血液滴在了白精上,景清和还在射精后的快感中就被注入了霸道的信息素,皱着眉推花见裴。

    “奖励……清和,舒服吗?”

    花见裴不肯退出来,抓住他的双腿打开站了起来,软掉的阴茎因为姿势滑出来一些。

    景清和手放在小腹上眯着眼睛点头,手往后摸着他的后脑勺轻拍,花见裴头顶像是真地长出了一朵花,笑着和景清和接吻。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几瓶润滑液和一个项圈模样的牵引绳放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肛塞。

    “给你奖励,跪下。”

    花见裴抿着嘴,依依不舍地拔出来性器然后手指将涌出的精液塞回去,“流出来了……”

    “那就堵住。”

    景清和拿起来手边的肛塞放到了花见裴的手里,轻声耳语,“没有含你鸡巴的日子就含这个好不好?把精液都堵在里面拔出来合不拢就可以吃你的鸡巴——”

    花见裴慌乱地吻他堵住他,景清和笑着接受,退出来的软舌牵连着银丝,“裴裴,我才说几句啊?”

    “不、不说了……”

    “好好好——塞进来啊。”

    金属的肛塞冰冷,景清和皱着眉适应他的大小然后坐在了床边拿起来项圈。

    “铃铛?”

    花见裴乖乖跪在床边,直挺的腰冷白优雅,粉嫩的乳头也挺翘着,肿胀的鸡巴充血也好看,青筋缠绕地吐着腺液,被他掐红的腰看起来淫乱色情。

    景清和不说话,解开了项圈然后给他戴上。

    瓷白的手指滑过脖颈,“清和……你喜欢这样吗?”

    景清和挑眉,“一般般,但是我觉得很适合你。”

    黑色的皮革环落在了冷白纤细的脖颈上,睁着眼睛的花见裴微微张嘴,灰色的眼眸眼尾还带着泪和红,皮带扣刚好扣在喉结上,很紧但是不至于窒息,银色的链条另一端在景清和手上。

    景清和兴奋地拿起来床边的白纱放在了眼上,“裴裴,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景清和很兴奋,声音发紧,花见裴也感受到了,浓郁的两味信息素眷恋地缠绕在一起,花见裴觉得景清和的开心兴奋也算是奖励,于是依言摆出来姿势。

    淫乱色情却又纯洁,景清和鸡巴勃起乱颤,眼前的刺激汇聚成电流通过尾椎传入大脑。

    “裴裴……你太漂亮了……”

    手指痴迷地抚摸着他的下巴,随后伸进两根手指压着他的舌头玩弄着舌尖,含不住的津液流下,白纱滑下,露出来灰色浑浊的眼眸,而里面倒影着异常兴奋的景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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