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调音师？”

    莱卡坐在柔软的靠椅上，看向季尉。

    “正是，尊贵的莱卡伯爵。那时候听您的仆人说，您琴房里的乐器似乎买来有些时日了。也是时候作一番调整，才能保证之后演奏的音准不出差错——尤其是在您如此粗暴地对待她们的情况下，调音更是必要中的必要。”

    只见调音师——现在大可以这样称呼季尉——煞有介事地说着，把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放在了地上。

    莱卡高傲地昂起了头，目光和注意力却集中在了调音师和他打开的工具箱上。

    “好奇这些工具都是干什么用的吗？等下调音，我会逐一为您介绍他们各自的用途。请放心，他们都是为伯爵您特别准备的。”

    季尉的语气颇为认真，可望他向莱卡的眼神却总显得有些古怪。仿佛接下来需要他修理的不是钢琴，而是莱卡本人一样。

    只见他先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捆呢绒材质的绳带，颜色鲜艳，在他手里展开的样子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这根是止音带——在调音的过程中，为避免弦与弦之间互相干扰，通常都会用到。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如果能用止音带固定住琴弦，会省掉很多麻烦。”

    还没等莱卡反应过来，面前的调音师已经抓起了他的手腕，背到他的身后，手法娴熟地拿绳带牢牢捆起，系紧一个靠蛮力无法打开的结扣。

    他不是应该把止音带用在钢琴上吗？莱卡先是茫然，然后是终于听懂调音师的话里有话后，迟来地感到愤怒。

    原来打从一开始，他就没安好心！他瞪大了眼睛往前靠去，可手还是被对方牢牢按在背后，不得动弹。

    与此同时，清脆的响指响起。

    “这是调音的【必要流程】，为了乐器能奏出最完美的音符，请您配合。”

    “必要流程……”

    莱卡的直觉让他困惑，怀疑，但大脑又告诉他，这是正常的。

    于是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您的配合让我感激不尽，我会让接下来这些时间，对您来说，好受一点。”

    “什么——唔！”

    莱卡本想询问些什么，但季尉却趁此机会把脸凑近了他，用嘴唇堵住了他还未开口说出的话语。

    出于催眠下的配合，季尉也不再牢牢抓紧莱卡的手腕，而是把手腾到了他的背上，隔着他身上质地柔软的衬衫，自上而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

    “不用紧张，伯爵阁下。”

    结束刚才绵长的亲吻，“调音师”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莱卡的双唇，轻声细语却在这暧昧的气氛里被无尽放大。青涩的莱卡仿佛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因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也仿佛能感受到他说话间嘴边呼出的热气那灼人的温度。

    与此同时，手指隔着皮质的手套，季尉的手正轻轻摩挲着莱卡白皙的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凸起的脊骨，越是向下，动作便越是轻柔。

    不用紧张，季尉一面在嘴上重复着刚才的话，一面在手上重复着自上而下抚摸着莱卡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玩赏一件极其珍贵又易碎的物什。这让莱卡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颤抖。

    季尉的手颇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欣喜的神色也随即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不再克制手上的力道，动作也随着脊骨向下继续延伸，指尖离开了莱卡的后背，转而向他的尾椎试探。

    “唔！”

    陌生的触感裹挟着莱卡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令他下意识地惊呼出了声。调音师抚上尾椎，又用手指当梳齿，从凹陷的开始，顺着沟壑生长的方向，抚摸那一方隐藏在内裤底下的皮肤。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令莱卡加快了呼吸，不，这不对劲。他拼命地摇头，想要让季尉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

    但谁会这么轻易放开来之不易的好机会？季尉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是更加用力地揉搓起了那一截尾椎和更深处的褶皱，指法熟练，皮革材质的手套上，还沾染着方才抚摸莱卡脊背时留下的温度。

    “呃啊……别……”

    莱卡的声音沙哑，他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到最后却只泄露出意图暧昧的几声呻吟。

    明明只是【正常】的调音过程，他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这让莱卡的脸红透了。

    而季尉相对于他，则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一只手仍在莱卡的背后摩挲着他的尾椎，另一只手则穿过他柔软卷曲的长发，托起他的后脑勺，好让莱卡的脸靠得再近一点。

    然后，是比刚才蜻蜓点水的吻，更要热烈上百倍的亲热。季尉几乎毫不费力就推开了莱卡的唇齿，把舌头探进了少年贵族柔软的口腔里，交换着湿热的亲吻。

    并非急于一时的贪欢享乐，季尉很乐意在眼下的亲热里，继续扮演引导者的角色。

    这一次季尉不打算调整莱卡身体的敏感度，毕竟，自发走入情欲的漩涡，出于自身欲望的沉沦，更美味不是吗？

    一如垫在莱卡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正一边轻抚着怀中人的金发，一边示意着伯爵把头抬得再高一些，好以一个更合适的角度，全然接纳来自年长者绵长的深吻。

    至于他游离在莱卡身上的另一只手，也并未因唇舌间津液的交换而放慢动作。恰恰相反，在莱卡逐步沉迷亲吻带来的快感，试探性地用舌头回应以他的热忱时，季尉更是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熟练地揉捏着屁眼周围，直到那里的肌肉足够放松柔软，甚至主动将季尉的手指吸入了一小节。

    尽管嘴巴还被人牢牢用唇舌亲吻给堵住，可莱卡的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屁眼被缓慢按压让他整个人都在轻颤，然后在手指离开时下意识的收缩，对括约肌的持续刺激波及到了臀部的更深处，碰撞出情欲的余音。

    快感如海潮般一点点漫起，温柔地将莱卡吞没。高潮来得并不突然，甚至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身体就已经因为情热而发烫得厉害。这是莱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整个人没法再站稳，只能向前瘫软在季尉的怀抱中。

    “哈啊，哈啊……”

    暧昧的深色从昂贵的定制裤子中渗出，内裤里稠热一片，被初步开发的屁眼也激动地开合，将手指吃进了半根。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逐渐浓厚。

    “原来伯爵您是这样敏感，单单凭按摩尾椎就能——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配合您调整我所要使用的工具的。”

    季尉安抚性地摸了摸莱卡的头，随后他抽出了陷在莱卡屁眼里的手指的那只手，摘去手套，用手指蹭去留在莱卡嘴角的津液。后背突如其来的空虚，也令初尝高潮的伯爵大人感觉有些不自在，他扭动着胳膊，却还是因为手腕被季尉用止音带牢牢系紧，而没法做任何动作。

    “我……”

    “不，很抱歉，伯爵，”仿佛一眼看穿莱卡所想，季尉紧接着将一把软垫扶手椅挪到墙边，又领着他坐下，“在调音完成前，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我是不会松开带子的。”

    莱卡有些茫然地睁大了眼睛。但之前季尉的行为让他产生了反射——不要反抗，接受这一【正常】的调音过程就能获得快感。

    他看向了季尉，对方此时也正观察着他的反应。于是他轻轻喘了口气：

    “阁下，继续吧。”

    于是季尉分别把他的手脚捆到了椅子上，伯爵大人外套被脱下，身体往后靠去，紧紧贴着扶手椅的椅背，身上衬衫被汗水沾湿，黏住了他的背脊。

    在他的面前，季尉的手正从他的领口慢慢往下滑去，一枚一枚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动作干脆利落。

    季尉脱开了莱卡的上衣，贵族未见阳光而白得病态的皮肤，便在他的眼下一览而尽。而后，他终于亮出了手上新拿来的调音工具。那是一柄黄铜色的音叉，连着后面橡胶材质的手柄，由于边缘特地做了抛光的处理，并不显得锋利。另有一把黑色的胶锤拿在了他的手里，应当是和音叉配套一起使用的。

    见莱卡安静了下来，脸上也不再有刚才的茫然，反而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待，季尉又重新敲了敲手里的音叉，而后将它举起，慢慢贴近了莱卡的胸口。

    “——呜！”

    这是什么？！

    莱卡不自觉弓起了后背，两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扭动的手腕被绑在上面的止音带摩擦出浅红色的痕迹——当音叉接触到他的那一瞬间，肉眼难以分别的细小振动，藉由胸前柔软的皮肤无限放大，带来他难以忍受的刺激。金属冰凉的触感，更让他在承受这刺激的同时，不得不维持绝对的清醒。

    “等等！哈啊……这，这有点奇怪……”

    “不奇怪的，”季尉的手腕微微用力，胸口的皮肤被音叉顶出一处凹陷——这让莱卡发出了一声呜咽，“您的胸口，也需要好好调音呢。”

    季尉打了个响指。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我希望您能将自己的感受全部【说出来】，这样，我也可以根据您的反馈调整调音过程。”

    莱卡紧咬着的牙齿松开了，喘息随着调音师的动作越来越大，音叉的边缘被打磨得极为光滑，保证了莱卡平坦而光洁的皮肤上，不会留下半点划伤的血痕。而唯一可以窥见的反馈，来自他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以及眼中越来越多生理性的泪水。

    “唔啊……胸口，好麻……”

    “音叉滑过的地方好热……哈……很舒服……”

    “很好，伯爵大人，您终于知道如何说出自己的感受了。”

    季尉一边以鼓励的口吻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莱卡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前额上的头发，好让自己能够直接看向他的眼睛。而对于莱卡来说，音叉的振动已经逐渐缓和下来，变得没有那么不堪忍受了。

    或许，这场调音暂停，可以趁机喘口气了……

    他正如此想着，却又同时望见季尉的眼神里玩味的色彩，好像就在等他放松的一刹那。

    还没有等莱卡做好任何准备，叮的一声，只见季尉又一次拿起了胶锤，轻轻敲响手中的音叉。但这一次有所不同，音叉的另一头，抵住的是莱卡胸前的乳尖。

    “哈啊啊啊啊！震得好厉害……音叉好冰……”

    “要坏掉了……胸口好舒服，哈，唔啊……”

    霎时间，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直逼他的颅顶，甚至比音叉的声响传进耳朵里的速度还要快。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脑袋下意识地抬高，生理性的眼泪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把整张脸涂得湿漉漉的。

    莱卡爽得一个字也没法说出来，只有大口地喘着气，手上和身体都颤抖个不停。

    “您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伯爵，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呜……舒服，好舒服……”

    “好，那记得，不能说胸口，应该是【骚奶头】。”

    调音师几乎是贴着黑键的耳朵，说出了这句话。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音叉，仍是牢牢抵在了黑键的胸前。

    “哈……骚奶头，好热，又，又要……呜……”

    尽管随刚才的碰触，音叉已经沾染上了莱卡的体温，没有最开始碰到的时候那么冰冷，但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数倍的乳尖，却还是难以经受如此挑逗。细碎的振动一次又一次通过肌肤之亲撩拨他的神经，令他在欲望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就在他快再次射精的时候，季尉却挪开了紧贴在他胸前的音叉。莱卡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隔着满眼的泪水，难以看清调音师手里的动作。

    他的身体不自觉往前倾去，将有些红肿的奶子往季尉手上送，仿佛食髓知味，对刚才的触碰与刺激恋恋不舍。但因为没有掌握好力道，最后撞上的却是音叉前端的分叉。胸口皮肤传来的一阵刺痛，令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刺痛过后是麻痒的快感，莱卡无师自通地摇晃着腰，想要音叉进一步触碰。

    “调音，好舒服……阁下，哈啊……请您继续……”

    “如你所愿，伯爵大人。”

    这一次，调季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重新振响的音叉紧贴着莱卡另一侧的乳尖。

    方才没有照顾到的位置，此刻却在重重刺激之下，激发起更加强烈的快感。柔软而敏感的乳首在音叉的来回拨弄和挑逗下，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就连四周的皮肤也晕开一圈红色，本就湿了一大片的内裤又被前液弄得一塌糊涂。

    一次又一次，震动的音叉抵上深色的乳尖，直到本来小小一颗的乳粒变得红肿胀大，乳晕周围尽是情热的汗珠。

    “啊啊啊啊……骚奶头好涨……音叉好舒服……”

    时间不知过去有多久，最终，当莱卡的身体再次迎来高潮时，他的意识已经全然模糊。除了高潮余韵下含混不清的呻吟，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面朝瘫软在扶手椅上的莱卡，季尉挥着音叉挑起他的下巴，一边注视着他朦胧的眼睛，慢慢说道。

    “虽然结束了，您做的很好。”

    “调音进入下一个阶段。”

    莱卡有气无力地应答，眼看着调音师把音叉和胶锤放回工具箱里，而后又拿出了两样细长带着尖头的新玩意。

    他没再听清季尉的言语，高音用的止音夹，或是别的什么。反正他明白，任何工具落在调音师的手里，最后都还是要用到他的身体上。

    当季尉将止音夹的尖头一端打开，夹住他一边的乳首时，他无法抑制地发出劲喘：

    “不，不行……会坏掉的！别……”

    “不用担心，伯爵大人，您的骚奶头在刚刚的调音过程中已经变硬了，他现在可以承受住的。”

    季尉轻轻拨弄了一下止音夹，满意地听到莱卡的呻吟。

    “调音的过程中会不可避免地产生疼痛，但是，【仔细感受】吧，其中的快乐。”

    然后，在另一边对称的位置，季尉同样夹上了木色纹理的止音夹。在确保两边都已经固定好，不会滑落后，调音师复又上手，向下轻轻拉扯着两枚止音夹，莱卡睁大了眼：

    “哈啊！疼……”

    仔细感受。

    疼痛。

    麻痒。

    但是，好热。

    先前在音叉下感受到的热意又一次在胸口酝酿，充盈。

    然后，细微的快感缓缓溢出。

    疼痛中的快感是另一番滋味，莱卡有些惊奇地感受，注意力在胸口的集中让快感成倍放大。

    “您看，只要【仔细感受】，疼痛也会让您兴奋起来。”

    “是，是的……有，有点疼，但是好爽……”

    说话间，季尉的手已经慢慢摸向了莱卡纤瘦的腰肢，而后继续向下，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早就在先前几番高潮中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

    下一章真刀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