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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丽嫂H

    与内堂中的众女聊了一会天,便觉得有点尿急,遂出了内堂向屋后头走去。屋后头转了几个弯就是苗源镇的老化肥厂,现如今已经荒废。我记得最远处的那幢废仓库西头有个厕所,以前在镇上上学或者赶集的时候经常上那个去方便,不知道现在还存不存在。

    急急忙忙感到那里,还好,厕所还在,只不过已经破烂成两间废屋茬。厕所分男厕、女厕,但上面的标记已经不复存在,只是被一堵由废砖堆砌而成的千疮百孔的墙由中间隔开。

    “哗啦啦”打开长裤拉链,撤出已经兴起老高的水枪,打开枪栓就是一梭子水银子弹喷射而出,划过一段月牙形的弧线,射到中间隔着的那堵墙上,迸射出无数水花。“哦!——”憋了许久的一泡尿,争先恐后地从尿道朝外喷出,温热的尿液穿过尿道时产生的向外张力与动摩擦力使胯部的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瞬尔传遍全身,实在是一个字“爽!”

    “啊!”一声惊恐的大叫传自墙的那边。

    此刻正在兴头上,被这大叫声一惊,水枪立刻断水。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弄清怎么回事,那边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我这么仔细地一听。乖乖,不得了呀。这女人的嘴好似连珠炮一样,“嗒嗒嗒”一口气骂了数十句脏话,竟然丁点都不相同。高人啊!

    听了半天,终于弄明白这女人到底在骂什么。操,原来是刚才撒尿的时候没在意,砖墙上面居然潜伏着几个破洞。破洞被我憋了许久的一泡尿这么一喷,居然洞口大开,尿液沿着洞口直接喷射到墙那边。巧不巧,这女人正好在对面方便。尿液溅了她一屁股都是!

    明白了所以然,无奈自己理亏,只好作罢。我偷偷骂了一声“靠!”便整理好裤子,向外走去。

    出了厕所,不由地朝对面一看。这一看不打紧,晕,居然见到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难怪刚才听那骂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嘿嘿,丽嫂,原来是你呀!”

    女人正是丽嫂,一个三十几许的美貌女人。

    丽嫂尴尬地道:“里面还有人吗?”

    “没有。”

    丽嫂脸色急剧变化,三步并两步,一下窜到我的面前,凶狠地瞪着我道:“混蛋,原来是你撒的。”

    “是我怎么了?”

    “哼,你是不是跟踪我过来的?”丽嫂的态度立马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像个发春的小母猫。

    “我过来就是方便,跟踪你干什么。”我出来时只想着尿尿,根本就没有发现丽嫂是否还在屋中。

    “哼,骗子!”

    “我骗你干什么,你没感觉到我那泡尿憋了多久了吗?”

    “你混蛋!”丽嫂猛地扑进我的怀中,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使劲踮起脚尖,眉眼如丝,小嘴微张着向我索吻。

    我赶忙四下环顾,还好,没有人,低头一口噙住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一时间,二人热情爆发,如火如荼,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亦乐乎!

    “好了,等一下被人看见就不好了。”我强忍着诱惑,离开了她红艳艳的双唇。?

    “你还知道怕呀!”丽嫂妩媚地瞅了我一眼,操,魂差一点没被她给勾走。

    “这是什么话,每次不都是你来勾引我的!”我的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她那将外套撑起老高的双峰。

    “你坏!”丽嫂竟然像个小姑娘似的对我撒起娇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传来。

    “来人了!”我赶忙将怀中抱着的丽嫂松开。

    丽嫂身子虚软无力,我这么突然一松,她就靠着我嘟噜下去。咳,无奈,只好再次将她抱起来,赶忙紧走几步,躲入仓库的后面。还好,仓库后面除了几十个支撑着库墙的高大垛子,就是化肥厂的厂墙了,厂墙的外面便是苗源镇赖以成名的“苗源河”了。仓库长达百米,距离厂墙一米左右,大约五米左右就有一个梯形的垛子。这里杂草丛生,一般人不会轻易到此,除非那些跟我们一样偷情的人。

    我抱起丽嫂朝里走去,直走到靠近中间的那个最大的垛子处,藏身于其后。操,这地儿,还真是隐蔽,从两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的,实在是男女偷情绝佳之地。

    一番长吻过后,丽嫂的柔荑无意识地在我的背上缓慢游走,身体愈发酥软如棉,已经虚脱得一塌糊涂,像一团烂泥一样被我抱在怀中,俏脸在我的面颊上蹭来蹭去,满是陶醉之色。而我的虎掌也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她的棉衣里,捉住一只丰乳,一番念拢掐抓,弄得丽嫂娇喘连连,更是送上滑腻香舌任我品咂啜弄。

    “金娣,”丽嫂的小名叫金娣。我一边攻击着她的乳房,一边攻击着她的小香舌,间或道:“你的身体是越来越丰满了。比起咱俩第一次的时候,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渊之别呀!”

    丽嫂面色绯红,娇喘嘘嘘道:“那有差别那么大啦!”

    “我说有就有。那一夜的缠绵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因为那一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八年前的八月二十号,那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那一天我十八岁、那一天我拿到了通往象牙塔的通行证——大学通知书、那一天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那天下午,直等到下午四点多才拿到通知书。我喜揣大学通知书,便急忙搭乘末班车从县城赶回家报喜,本来在天黑之前是能够到家的。然好事多磨,我所乘的客车居然在半路“掉链子”,修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开始继续前进。等到达苗源镇上时,天色已经大黑,且“屋漏更遭连夜雨”,连天公都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为怕雨水淋湿了通知书,便走进了丽嫂在镇上的家。

    丽嫂与四堂哥结婚四年,生活还算美满。本应和和美美,皆大欢喜,然丽嫂与四堂哥却总是眉头紧缩不展,原因是丽嫂至今无所出。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丽嫂与四堂哥总感觉在人前抬不起头来,遂南里北里,四处求医,怨枉钱是花了一茬又一茬,可总不见生效,丽嫂的肚皮总不见鼓起。

    丽嫂家已经把门闩上,只是里面灯还没熄。我上前边敲门边喊道:“丽嫂!”

    “哎,来啦!谁呀?”没有听到四堂哥的声音,是丽嫂开的门。“蔡恬呀,进来吧!”

    “四哥在家吗?”没听到四堂哥的声音,我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丽嫂妩媚一笑,莞尔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呀!赶快进来吧,都淋湿了。”丽嫂将我拉进屋里,然后顺手将门再次闩上。

    “吃饭没有?”

    “我不饿。”

    “给,毛巾,擦一擦。”丽嫂给我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然后笑道:“到这里不跟在家里一样吗?客气啥?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大一会,丽嫂便端着一盘家常小菜和几个馒头走了过来,招呼我到桌子旁边,道:“赶快趁热吃吧。”

    “谢谢嫂子!”

    “你这小子,一顿饭谢个啥!”

    就这样,我吃饭,丽嫂在旁边看着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三下五除二,不大工夫,一盘菜两个馒头就成了我腹中之物。

    “吃饱没有?”

    “饱了。”

    “那杯中有水,渴了就喝吧!”

    “哎。四哥上哪去了?”

    “他呀,上市里办点货去了。”

    “今天还回来吗?”

    “刚才打过电话了,不回来了。哦,你坐一会,我去给你整理床铺”

    “这”

    “这什么?今天就在这歇了。”

    我发现丽嫂甚是坚决,而外面雨也越下越大,只好点头道好。

    夜深人静,惟屋外夜雨下个不停。累了一天也确实困顿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在对着我的脸吹气,睁眼一看,黑压压一片。片刻之后,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一切竟然都能看的见。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天变晴了,月亮、星星重新挂上了天幕。

    “嫂子!你”那对我吹气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丽嫂金娣。

    “别说话!”丽嫂猛地吻上我的嘴唇,堵住了我下面要说的话。

    一番强吻后,我将她推开,连忙道:“丽嫂别这样,别这样,我会犯错的!”

    丽嫂被我推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低声地啜泣起来。

    “嫂子,你哭什么?”我起身下床,欲将她扶起,否则让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在自己的床头哭泣成何体统。下了床,刚想伸手时,我却停顿下来,犹豫不决,只因现在的丽嫂全身赤裸裸的,惟有一件窄窄小小的白色三角裤衩勉强掩住了神秘的三角地带,而我也跟丽嫂一样,仅仅是只着了一件裤衩。然丽嫂却越哭越是伤心,啜泣声音越来越大,如若任其这般发展下去,势必弄的左邻右舍皆都知道。想至此,我赶忙再次伸出双手去扶她,且道:“丽嫂,先起来再说,地上凉。”谁知,由于紧张,我的胳膊在穿过其腋下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宛如新剥鸡头肉儿的淑乳。这不经意的接触让两人仿若电击,触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冥冥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两个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儿狂跳不已。

    定了定神,我猛吸一口气将丽嫂从地上托了起来。然不知是丽嫂故意,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丽嫂在被我托起时身体猛地一滑,使我不得不用手将她抱住,两只手掌无巧无不巧正好扣在她那一对鸡头肉儿上,紧接着丽嫂的身体向后,也即向我怀中倒去。这一撞之力虽不大却让紧挨着床站的我无法控制地倒向床上,而丽嫂则倒在我的身上,且在她的屁股后面正压着是男人都不会缺少的东西。

    我赶忙松开扣住丽嫂双乳的双手,欲将她推开。然她却比我更快一步,就在我松开双手的刹那间,她突然转身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樱桃小口吻上我刚要喊话的大嘴,胸前的两团鸡肉儿捻磨着我的胸膛,下面那散发着源源不绝的热气的神秘地带正好压在我那正在勃起的物事上,刺激着它的增长。

    丽嫂与四堂哥结婚四年,为了要个后代,两个人肯定是穷严了许多精招妙势,经验之老到当名列前茅,而我只不过是个曾经幻想过几次梦遗过几次对性一知半解的懵懂少年,哪里会是丽嫂的对手,且少年人血气方刚,是受不得诱惑的。于是乎,没几下,我便缴枪投降,任由丽嫂胡作非为了。

    她的丁香小舌从上到下将我舔弄一番,刺激得我全身的血液直往下冲。火辣辣的煎熬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正在我处于百感交加的时刻,我突然发现丽嫂的两只小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裤衩边缘上,看样子她有把我脱个精光的意思。

    她的这一举动让我马上做出了极大的反映,两只手本能地想去阻止她“嫂子!”可是,丽嫂哪里容我破坏她的好事,说时迟那时快,双手猛一用力,裤衩便被她给褪到两腿弯处。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原来是我那用来排水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鸟枪换炮改了型号了,变的又粗又长锃然发亮,由于脱离了裤衩的束缚,猛然弹出,正好打在丽嫂的嘴角上。

    丽嫂含笑地趴在我的两腿之间,深情地凝视着

    丽嫂拢了拢飘散的头发,开始伸出丁香小舌

    若问这一夜春光如何,有诗可证:

    月向风清星眨眼,英雄美人无限欢;

    适才倒浇红蜡烛,此番又棹夜行船。

    偷香粉蝶餐花元,戏水晴蜓上下旋;

    乐极情浓无限趣,灵龟口内吐清泉。

    春宵一刻,良辰苦短,在我被丽嫂使出全身解数第三次吸出精华的时候,外面已是拂晓时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丽嫂的肚皮上,气喘嘘嘘。

    初经人事后,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从丽嫂里面慢慢地滑了出来。

    而丽嫂则立马将我推开,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两腿紧夹不让里面的白色的乳液流出来。

    我知道丽嫂这是在做什么,但见其卸磨杀驴,便不由大怒,爬起来跪在她的面前,将还是湿漉漉的东西放到她的嘴上,轻摩几下。丽嫂知道我被她强迫破了处子之体,气不打一处来,便妩媚地向我抛了一个眉眼,然后启动小香舌。

    自从那天结缘开始,我和丽嫂便隔三差五地来上一回,一直到我离开家乡到大城市里上学。至于我上大学期间也曾有过那么几回。

    在我第一次从大学学校回家的时候,也就是与丽嫂结缘相差十个月的时间后,我听说丽嫂生了一个男娃。曾经因不出而在人前抬不起头的丽嫂,而今却诞下一男婴,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每当我问起此事的时候,她总是三缄其口,沉默不语。

    “金娣你尿裤子了!”

    由于天气过冷,上身的棉衣不便解开。否则,疯狂是疯狂了,冻害病可是不成的。

    “刚才才尿过,哪有那么多尿?”丽嫂羞答答地不敢看我。

    “嘿嘿,不信你看看。”我将湿漉漉沾满黏液的手掌从丽嫂的双腿之间取出来,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一道银丝飘然而出,戏谑道:“咦,这尿液怎么这么粘!”

    “你好坏,明知道人家”丽嫂面红耳赤,羞于出口。

    我再次将手掌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嘿嘿一笑道:“金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我还没弄两下子,你就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四哥没有满足你呀?”

    “啊,小冤家,别抠了,棉裤都要浸湿了。”丽嫂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使自己紧紧地与我靠在一起,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抚摸着,粲然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的老毛病。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赚钱,这种事儿一个月也不能来上一回。”

    “园园是我的儿子吗?”我再次问起关于丽嫂那个儿子的事。我虽然有98%的把握可以肯定园园就是我与丽嫂的儿子,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到丽嫂亲口说出来。

    “你怎么每次都要问到这个问题?”丽嫂的面色突然一冷,身体也僵硬下来。

    “你先不要生气,理智一点!这件事我不弄个清清楚楚,始终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能怎么样?”丽嫂的态度明显地平静下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从你口中亲耳听到你确切的回答,其他的一切全由你来决定。”

    “说话当真?”丽嫂面现喜色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好。既然你非知道不可,我就告诉你。园园是你的儿子!”

    “哎!”我吊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深嘘一口气,道:“园园果然是我的儿子!”

    丽嫂翻眼瞪了我两个卫生球,妩媚地道:“知道儿子是你的了,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而且已经‘兴’起来了!”

    狂野似火,甜腻如蜜,兴奋过后的丽嫂整个娇躯软瘫下来,若然不是被我抱住恐怕早就象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丽嫂的酥胸急剧地起伏,一张红艳艳的小嘴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泪流满面,宛若失魂落魄

    半晌后,“啪”一声脆响,我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丽嫂依旧翘得老高的屁股上。丽嫂吃痛,努力地掉转头,睁开双目,深情地望着我,似嗔似喜,娇滴滴地道:“死人,干嘛啦”

    “好了,别发浪了。太阳都偏西了。”

    “再等一会,我还没好哩!”

    “怎么?还没爽够?”

    “不是啦!”丽嫂将上身趴在枯草之上,双腿紧夹慢慢跪下,雪白的臀部依旧高高翘起,在冬日的阳光抚慰下更显娇艳诱人。“人家还想”

    “想什么,咋不说了?”我装作不知道,一边问,一边欣赏着丽嫂的迷人的胴体,真是荡人心魄!

    “我”丽嫂玉面绯红,耳根尽赤,喏喏羞于出口。

    “咦,金娣,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看过几十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快说,到底什么事?”我轻轻挪了两步,转到丽嫂面前。

    丽嫂千红百媚地瞥了我一眼,娇媚地道:“你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嘿嘿一笑,蹲下身,湿漉漉的放在她面前。

    丽嫂翻眼给了我一对卫生球,嗔笑道:“干什么?还没够吗?”

    我耸了耸腰身,道:“快给我雪雪,清理清理。湿漉漉、黏糊糊的没法穿衣服。”

    丽嫂浪笑了一声,然后张口含住,舌头轻点慢缠,温暖舒适,享用无比。

    “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再度燃烧的欲念,手掌轻抚着她,道:“金娣,你说要是这次再生一个儿子叫什么好?”

    丽嫂口中含着物事,口齿不清,乌拉乌拉地道:“你是他爹,你来取吧。”

    “园园的名字谁给取的?”

    “园园他爷。”丽嫂猛吸了几下。

    “哦。”真的好舒服,“金娣你真好!”

    丽嫂轻咬了我一下,道:“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赶快取你的名字!”

    我嘿嘿一笑,乐道:“蔡恬,蔡园。菜田,菜园,‘田’、‘园’都有了,再来一个‘地’怎么样?”

    “田、园、地,你还真会取。”丽嫂扑哧一声吐出了口中的东西,坏笑起来。“亏你还是个有学问的人,就这水平!”

    “笑个屁!”我提上裤衩,穿好裤子,道:“我要取的这个字与‘地’音同字不同。”

    “什么字?”

    “‘翟’,上声,羽字头,底下一个好似佳人的‘隹’。”

    “听起来是不错,是什么意思?”

    “翟,意思有很多,但其中有一个意思还不错。”

    “什么?”

    “雉羽,一种野鸟尾部的羽毛。”

    “野鸟的羽毛,鸟毛,这名字不好!”

    丽嫂的曲解让我大没面子。

    “你懂个屁。”“啪”又一掌拍在她还在翘着的屁股,我耐心地为其解释道:“雉羽是一种媲美于凤凰羽的羽毛。孙悟空头上那两根美丽的朝天翅便是雉羽。皇帝坐朝时左右侍从所执的扇障就是用雉羽制的。皇后所乘的鸾车就叫翟车,是由雉羽制作而成。”

    丽嫂好象故意跟我过不去似的,无所谓地道:“哦,原来就是那个飞上枝头作凤凰的野鸡的尾巴。”

    没想到我解释了半天的东西竟被她一句话给道破。

    “哦!”我差一点被丽嫂的这句话给咽着。

    “扑哧!”丽嫂看着我的窘像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真想再次把她上了,干她个人仰马翻。

    “笑个鸟,你的菊花被太阳晒着了。”

    “去你的。”

    “怎么样,蔡翟,这个名字如何?”

    “还好,只不过叫野鸡”

    “咳,女人哪,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人家一代大汉后宫之主吕雉,不照样名传千古吗?”

    “好,当家的,就听你的,叫蔡翟,好了吧?”丽嫂终于投降。

    “恩。”

    “再取个女儿的名字吧。”

    “干什么?”

    “要是这一胎是个女儿呢?”

    “要是个女儿,也可以叫这个名字。”

    “哦,是不是让女儿重我一个字叫蔡娣?”

    “不是,我刚才就相好了一个。”

    “是什么?”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荻花的‘荻’。怎么样?”

    “这名字好吗?”

    “即非桃红柳绿,又非夏荷秋菊,既有诗意,又不落俗套,怎会不好,更何况还有一女名人用过这个字作名字。”

    “谁?”

    “赵四小姐赵一荻,又名赵绮霞。”

    “这个名字我喜欢。”

    “名人效应果然非同凡响,怪不得最近有人写书特别喜欢写同人的作品。你喜欢女儿吗?”

    “当然喜欢了。你没看见宝宝多讨人喜欢。”

    “怎么我听着醋味漫天呀?”

    “人家就是嫉妒,就是吃醋,谁叫你在屋里的时候跟玉真眉来眼去的,瞅也不瞅我一眼。”

    “废话,你是不是想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

    “可人家也想得到你宠呀!”

    “好,以后多宠宠你就是。行了,快起来吧,屁股都冻红了!”

    “给你纸,帮我擦一擦。”丽嫂身上有纸,她刚才居然没有拒绝为我“吹萧”。

    我接过软绵绵的卫生棉,先从她小腹开始,接着是森林、森林之中的山丘、山丘之中的峡谷,一点一点地为其擦拭、清理,一直穿过股沟到椎尾。

    “能站起开吗”

    “啊,腿有点酸了!”

    “来,我扶你。”

    一场欢好费时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半钟,我和丽嫂终于整理好,离开了这个绝佳的偷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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