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一分,正好两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幸亏要的多,否则还真要再做,可见我是多有先见之名啊。
玉梅的卧室里,我端着忠子叫海天酒店的大厨特意给刚生过孩子的产妇准备的八宝鲫鱼汤,道:"宝贝,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玉梅一边哄着两眼睁得大大的小宝宝一边道。她的目光只是盯在我面上,笑眯眯地,根本就没有注意我手中端着的东西。我坐到她身边,打开装着热汤的汤盒,道:"香喷喷的,你闻闻。"
她靠在我身上,歪着头朝汤盒里面看,闻了闻,道:"什么东西一股子鱼腥味?"我用手中的调羹搅拌着鱼汤,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忠子这小子挺有心的,是他特意叫海天的大厨给你做的,叫什么‘八宝紫金养生鲜汤-,来尝尝合不合你口味,别辜负了忠子的一片心情。"说着我便舀了一勺放到她的嘴边。
她嘻嘻一笑,先是稍稍品尝了一点点,再是一下子一口把它喝了下去,眨巴眨巴嘴唇,点头道:"嗯。味道确实不错。"我笑道:"不但味道不错,而且功效还很好,是刚生过孩子的产妇最需要的补品。"
"哦,是吗?"玉真奇道:"它有什么功效?"
我又舀了一大勺土喂她喝下,将嘴贴在她耳朵上,窃窃笑道:"它最大的功效就是下奶。下奶知道吗?"她面色羞红,一下子红到耳根处,拍了我一下,啐道:"讨厌。"她从我手中夺过汤盒,樱桃小口一撇道:"名字起得倒挺好,‘八宝紫金养生鲜汤-,不就是鲫鱼汤嘛。"
我嘿嘿一笑,道:"这个名字可是我给起的,独家专利,别人要用可是得要钱得。"她推了我一把,咯咯笑道:"好了,快出去陪你的客人去吧。"
我抱住她微粗的腰身,温柔地道:"我要多陪陪你嘛。"她面露喜悦,嗔道:"谁要你陪,快出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在她红润的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道:"要记得把它喝完知道吗?"她道:"知道啦。"
小宝宝可能是看到爸爸妈妈正在缠绵没人跟他玩儿了,他就自己玩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啊啊着,很是可爱。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肚肚,道:"哦,哦,乖啊,儿子。"手伸到铺被底下,摸着儿子的小肉肠朝幸福地看着我们两父子的玉梅,笑道:"咱儿子的小东西可不小,长大了肯定跟他爹我一样,骁勇善战,越战越强,迷死万千美娇娘。"儿子好像是知道老子在说什么,高兴得嘴裂的好大,笑呵呵的。玉梅面色一怒道:"你个好没正经的,赶快出去陪你的美娇娘去吧,不要在这儿教坏了儿子。"说着话连推带赶的把我请出了卧房。
菜已经上桌,就差入座了,反正又不是外边,都是自己人,爱咋坐咋坐。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大热的夏天,女人我们不问,我们男人这桌一坐倒先就是一人一瓶啤酒,喝完才许动筷子吃菜,这是规矩。咱们这地儿就兴这样,无论大人小孩只要是能上的了台面的男人每人至少都有四五瓶啤酒的量,就是辣酒,老白干、二锅头也能来上个半斤八两而不醉。咱们这地儿人常喝的啤酒主要有两种,一就是雪花啤酒,还有一种就是苦瓜啤酒,这种啤酒可能在别的地方不出名,但在我们这里却喝得最多,其刚喝的时候有点中药的苦味,但慢慢的就能感觉出它的香与甘来,就如咖啡一样,品出来后才知道什么叫苦尽甘来。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酒是个好东西,暖身活血,怡情解忧。自古以来,大凡有点血性的男儿几乎没有不爱这杯中之物的。今人虽不附庸风雅但于这既可怡情又可乱性的美酒照样有着特别的爱好。少酒无菜不成席,有宴会的地方肯定少不了这醉人的酒水。
一人一瓶啤酒下肚,随便谁想吃什么就夹什么,然后就是互相敬酒,杯来杯走,一碰就是俩酒、一条腿不能走路、开三轮、开四轮、四季发财、六六大顺等等,敬酒的说法多如牛毛,无论怎么说都要把酒敬到你想敬的人肚里,接着再来就是划拳,我们这里的拳法跟大部分地方的都差不多,如压指、老虎杠子鸡、二拳道等,用的最多上的了台面多是二拳道。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感情铁,喝出血。所有的人情世故都在这酒水之中了,酒德即是人品,酒德佳即是人品好,人不能滥交,酒自然也不能滥喝,乱饮,喝好就好。
杯来杯走,吆五喝六,时间就如这水杯中的酒水一样很快的流走了。她们女人的那一桌早就撤了,而我们男人这一桌还在继续中。一直喝到下午四点,酒桌才算撤了,六个兄弟,加干爹、小武叔、茂林叔,还有我,一共十个人,总共喝了一百多瓶啤酒,个个喝的面红耳赤,汗流浃背,衣裳水淌,酒气冲天,还好,除了干爹有点小晕,其他人都还算正常,其中数我最好,我喝的最少,因为我还要开车去送罗丽、安琪和金娣她们三人。
待人都走个差不多了,我便开着车载着罗丽、安琪和金娣三女向镇上开去。安琪和罗丽坐在后面,我欲让她们两个多多认识一下,以后医院有什么事好找罗丽就近照顾一下。]?
夏天的日头很长,每天都到七八点钟的时候天才会黑。
"御翔"十多分钟后到达小镇,罗丽说她还要值勤,就先将她送到了派出所,再掉头要走时候看到了那个美女警官寒玉珠正从派出所里面出来,远远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开车驶出了派出所,和金娣、安琪一起到了安琪的医院。下了车后,吩咐二女先上楼去陪安妮,我便一个人进了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零食饮料,大包小包的拎了好几袋,出了超市我便进了医院,坐电梯直奔顶楼。
站在院长室的前面,我轻轻地敲了敲门。"喀嚓"门很快地从里面打开了,是安琪开的门。
"安妮?"我道。
?
"在里面。"安琪关上门,随我进了隔间。
安妮见我来了,大叫道:"大坏蛋来啦,快让我都买了什么好吃的,我饿坏了。"说着话就伸手来夺我手中拎着的大包小包。
"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哪?不是叫你让饭店给送吗?"我把买的食物一股脑全都堆在大床上。
"还不都是因为你。"安妮一边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道。
"我怎么了?"奇怪。
"人家那里到现在还疼着,你说怪不怪你。"她瞄了安琪一眼又瞅了金娣一眼,面色微羞,小声道。
我哈哈一笑,在她耳边道:"赶快吃,吃饱了有力气,咱们还要接着运动,我要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安妮娇羞无比,嗔道:"你给我做饭吃啊?"
我的手在她胯间抚了两下,笑道:"我喂你。"
"不要这样啦。被小姑看见喽。"安妮跟安琪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跟金娣的关系,而金娣却知道她们和我的关系,看着安妮那不自然的小模样儿,金娣心里不免微微想笑。
"怕什么?金娣过来。"我向金娣招了招手。金娣原本还想看会儿小女儿娇羞的模样儿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她了。
安琪和安妮两姐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表姑挺着个大肚子款款行到我的身边,偎入了我的怀里。
安妮将口中满满的一嘴食物就着可乐咽了下去,道:"原来你们两个也有一腿。"安琪也是如恍然大悟般道:"早就看出来你与小表姑的关系不一般,原来你们之间真的是不一般。"
"什么有一腿,不一般的,你们两个都过来,以后咱们之间没有秘密,想知道什么就问我,知道了吗?"我把安琪也搂在怀里,与金娣一人一边,两女四目相对不免娇羞,毕竟是姑侄两女同时被同一个男人同一时间搂在相同温暖的怀里,安妮从后面围了上来,手抚着金娣浑圆的肚子,笑道:"小姑姑,这里面的一双儿女是他的吗?"
金娣幸福地点了点头,微微笑道:"嗯。是的。"
"真好!"安妮羡慕地道。
"什么真好?你要是羡慕,就赶快帮我也生一个。"我朝后一躺便入了安妮的怀里。
安妮抱着我的头,调皮地道:"我还没有玩够哩。"
"生不生我说的算,由得你吗?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怀上。"我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吻向她的红唇。
"哼,我今天是安全期,才"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的大嘴给堵住了小口。
良久我们两人粘在一起的嘴唇直到呼吸不畅的时候才分才。
我拍了拍安琪的屁股,笑淫淫地道:"宝贝儿,去把门锁住,咱们今天要开个无遮大会。"安琪知道她的幸福就要来临了,啐了我一口,慌忙跑去锁门了。然后我一手揉捏着安妮的奶子,一手环着金娣的粗腰,柔声道:"宝贝赶快把衣服脱光光,让我看看你怀孕的身姿,等会好好的安慰安慰你。"
金娣羞道:"我还是不要了吧。我看你们玩儿就好了。"
"让你一个人看着我们快乐,太过意不去了,那是绝对不行的。相信我,我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为她脱着衣服,孕妇的衣服虽然宽松,但她行动不是太方便,脱着并非三两下就解决的易事。
金娣其实也颇想得到我的安慰,好久没有尝到大宝贝的味道了,下面以及心里确实有点想了、馋了,今天上午的吹萧虽然也算是尝到了肉味,但毕竟不是生理与心理上真正的享受,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的。淫心既已生,不解决掉,总是一块心病,心病总是需要心药医的。
安妮笑道:"小姑姑跟哥哥不知道有过多少回,哥哥的功夫小姑姑应该相信的,而且小姑姑的经验比我们两姐妹老道,要记得提点后辈啊。"说着就也来帮忙为金娣解去系腰的索带。
正好安琪进来,见我们都在为金娣脱衣服,她便也加入了进来。至此,无遮大会才算刚刚开幕。
无遮大会,顾名思义,就是脱光光一丝不挂。
金娣面红如潮,羞笑中任我们三人温柔的摆布,这还是她第一次受到这么多双手一起为她服务,而且还是做着同一件事情——脱衣服。
三人合心,其力断金。
金娣很快就在我们三人的同心协力下被脱了个精光,高挺的美乳,隆起的腹部,美丽的桃源,修长的玉腿,虽然因为有孕在身,快要生孩子了,身体自然的有点发福,但即便是这样,她却依然是那样的完美,依然是那样的迷人,而且更多了一重浓浓的母性气息、爱的气息。她简直就是上天为人类的繁衍而精心创作的伟大杰作。
怀孕的女人,她的鼓鼓的、白白的,比起任何时候都娇嫩,比起任何时候都具有魅力,比起任何时候摸起来都舒服。金娣都快生产了,涨涨的,软软的,里面蓄满了乳汁,水嫩水嫩的,比起任何时候都敏感,都诱人,不但是我,即使同为女人的安琪和安妮都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都说眼神能够杀人,自然的眼神也能够让人羞涩。三个人三种不同的目光紧盯着金娣一丝不挂的胴体,贪婪、欲火、淫色、羡慕、向往、金娣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失却了鱼鳞的保护正裸地等着眼前的人儿为所欲为。她被我们三人火热的目光看得浑身燥热,赶忙双手护胸,双腿紧夹蜷缩,想要遮住她身上最重要的三点,可是,那又大又肥,又柔又滑的一对奶子岂是一双嫩小的手掌所能遮挡得住的呢?她的双手不但没有把双乳遮完,而且还把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深深的乳沟,更加的充满了诱惑。双腿虽然紧夹,但鼓鼓的肚皮让她无法使劲将两腿并于一起,肥美的下体与浓郁的毛草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更加的神秘撩人,真个是让人垂涎三尺。金娣玉面娇红,杏眼含春,羞怯怯地看着我们三人,娇声嗔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唏。”我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对着安琪二女淫猥地笑道:“现在看也看了,欣赏也欣赏了,两位姐妹儿可以展现一下你们的美丽了吧。”二女回过神来,见我色迷迷的目光盯着她们上下游走,玉面发烧,犹如火烤,水汪汪含羞的目光躲着我,不敢看我。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我见她们两个只知道傻站着害羞,没有一个动手脱衣服的,就伸出了抓波龙爪手向两姐妹抓去。龙爪挥动间,我给安妮使了个眼色,便向安琪扑去。
“啊!”安琪被我一下子抱在怀里,大叫出声。
“嘿嘿,叫吧,等一会有你好叫的,哈哈哈”我大笑着抱着安琪扑到在宽大的床铺上。安琪乌黑的秀发披散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琼瑶的鼻子俏丽可爱、丹红的樱唇热火朝天,俱皆流露着无限春意。
“美人儿,”我水的大拇指在安琪娇嫩的红唇轻轻地抚摸着,“八九年的等待,就是为了今天,你高兴吗?”安琪玉面含春,嘴角带笑,娇俏不依地道:“什么呀,谁等你了。”
“不是吗?我的美人儿,”她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我压在软软的胸脯上,大嘴靠近了她的红唇,右手下移,掀起了她的裙子,裙下那双修长的美腿甚是撩拨人的,“嘿嘿,那今天我可就要来个霸王硬上弓,把你给强奸了。”接着大手就抚上了她两腿之间鼓鼓的小馒头。
“啊,不要,你好坏。”安琪双手掩面,羞不自胜,但却没有一点阻挠的意思,看来很是愿意让我强奸,或愿意与我。
安妮这时候上的床来,玉体横陈,几达全裸,除了一件小小的三角内裤挂在腰间包住了她今天上午才刚被我开过的花苞,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羞答答的与金娣一边一个坐在我与安琪的身边。
我甩鞋上床,撑开安琪的双腿,跪坐于她双腿间,隔着内裤撩拨着她隐隐湿润的私处,对羞坐于旁的两女道:“今天又要有一个姐妹加入咱们的大家庭,姐儿们,你们可不能闲着,好好招待招待啊。”
两女羞笑上前,一人一边飞快地解着安琪上身的束缚,只是眨眼工夫,安琪的上身在两女的合作下只剩下一件洁白的乳罩半包着那对洁白丰满的尤物,而下身更是被我三下两下把内裤、裙子、鞋、袜子一股脑全脱了下来,神秘的桃源,神秘的草地,美妙地全都现了出来。安琪就这样像吃了迷药一样任由我们摆布,她双眼紧闭,羞于张开,光滑的玉体因为紧张而绷的直直的,全身水嫩嫩的透着胭脂般的粉红,很是撩人。
安妮解开了安琪的乳罩,一对颤巍巍的圣女峰弹跳而出,它怒耸挺拨,它骄傲坚挺,美丽可爱的椒乳上一对嫣红玉润的ǔ头,它娇小玲珑、它艳光四射,周围是一圈淡淡的乳晕,它粉红诱人、它娇媚至极,这所有的美好天然搭配在一起,就像两朵纯真鲜丽汉白如玉的莲花,又像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美得让人无法逼视。
我在这对饱满如玉的花蕾上咬吸了一会后就把它们交给了安妮,我来主攻安琪的下面,我们一上一下各有其职,为让安琪彻底地享受的乐趣,上下三点更是同时进行。
安琪春情满面,凤眼微睨,小嘴中慢慢地开始呻吟了,两条美丽修长的腿儿伸伸绻绻,好像没有地儿搁似的,她的双手更是揉向了安妮的。安妮突然受袭,猛地打了个寒颤,“啊”地叫了一声,全身一阵紧张,握住安琪的双手不自禁地用上力气,抓得她全身斗颤。正在兴奋中的安琪遭到连锁反应的袭击,双腿猛地夹紧,一下子夹住了伏在她双腿间的我,我的脸被紧紧地压在毛茸茸的草原上,嘴贴着草地间鲜红的河沟,原本在里面戏水的舌头更是被挤压在红河沟的里面。安琪全身突然一阵颤抖、抽搐,她腰身上挺,一阵阵难言、美妙而剧烈地痉挛让她忍不住大喊出声:“啊!——”
安琪第一次在男人的玩弄下泄身了!
安琪的淫水好多,喷了我满口、满脸都是,香甜甘美,可口宜人,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我狂吞、猛吸,直到将她美妙的下体全都清净为止。我微微的须茬刮的她“哇哇”大叫,她彻底的兴奋了,呻吟声有微弱变成了高亢。
金娣也没有闲着,她爬到我身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帮我将裤子,内裤全都退到膝盖处,慢慢地伏下来,扶住我的巨物,张开小口,含咬着大香菇的头部,嫩滑温柔的丁香小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儿舔拭着巨物的棒身,就连下面垂挂的两个大肉球都没有放过,一个个都被她吞到口中,玩耍了一阵,实在是舒服透顶,若不是怕她有孕在身、快要生产了,弄坏了肚子,真想抱住她的嘴大干一场,这女人的口技简直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巨棒青筋环体,刚硬强挺,香菇头火热发烫,胀痛难耐,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拍了拍金娣的肥臀,让她与安琪并排起躺在一起,然后拉过安妮,右手沿着她的柔腹穿入她的内裤中,伸把扯下她不久前才刚换上的内裤,揉了揉她已经水汪汪的蜜桃,让她躺在了安琪的另一边。我站在三女的前面,如天神一样威风八面,巨棒朝天斜举,那就是天神无敌于世的神器。
我握着朝天怒举的巨棒,振声道:“美丽三位即将接受恩宠的女士,请你们一起来为你们心目中的最强大的神物献上最甜美的香吻吧!”三女好像被感召了一样纷纷爬起来,跪在我的面前,把自己最最甜美的吻献给了我胯下高举的巨棒。我哈哈大笑道:“美丽的女士们,现在我宣布,令人激情澎湃的无遮大会现在正式开始。你们说先从谁开始?”
“安琪。”金娣和安妮很默契地回道。安琪刚才已经泄过了一次,此刻依旧是春潮未退,毛茸茸的草原里依然有溪水再流出,把草原里的草儿滋润得闪闪光亮。
我把安琪放到,撑开她的双腿,伏倒在她身上,嘴贴到她的唇上,舌伸进她的嘴里撩拨着,手也不停的在她身上轻轻的揉着抚着,让她发出快乐无比的呻吟,然后将巨物顶到了她的红河沟口,香菇头火热地侵犯着沟边上的草丛,磨擦着,不一会棒身就沾满了晶亮的淫液,香菇头对准了沟口,温柔地道:“宝贝,我进去了。”
“嗯。”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双拳紧握,脚尖绷直,等待着处女那最疼的时刻即将的到来。
“宝贝儿,不要怕,放松、放松”我缓解着她的紧张,与烧红铁棍没有任何区别的巨大缓缓地挤开了她那嫣红的神秘世界。
“啊”巨物顿时消失在她冰清玉洁的双腿间,破处的疼痛阵阵袭来,撕裂般的痛苦一下子由下体传遍了全身,剧烈的疼痛使得安琪大喊大叫着呻吟出声,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从秘穴中渗了出来,滴落早就准备好的白帕上,一片、两片、三片绽放出无数朵血红的桃花,构成了一幅夺目惊心的血色桃花图案
“啊好痒好难受哥使劲”缓缓的活塞运动,上下其手的刺激终于换来了安琪要我强攻的信号。我拖住她的美臀,屁股流星般上下晃动,巨物不时地出没于安琪的渊谷之中,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身躯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口里还不断地发出一连串的呓语:“啊用力插深一点啊”,
“哦好粗噢我好舒服使劲再深一些”
“啊!我要泄了”
安琪的体内又湿又滑又热,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她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二重奏。终于在安琪二次泄身后的第一百零一下,顿时感到一阵舒畅,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一痒一麻,背脊一酸,终于再也守不住精关,猛地射出一梭子滚烫的子弹,喷进了她的私有深处,刺激得她再度泄了身。
我静静地趴在她身上,细细享受高氵朝带来的舒爽,揉搓着她怒耸挺拨的巨乳,有点微喘地道:“宝贝,你的穴儿真紧,夹的我爽死了。”安琪还沉浸在连续泄身的愉快中,身体虚弱乏力,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就是想睁开眼睛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听到我如此说,她也只是微微挑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片非常浅显的笑意,任我趴在她软绵绵的身体上胡作非为。
享受了一会,便爬身而起,眼前还有两个春情荡漾的女人在等着我的宠幸。刚才是处女优先,现在就要轮到孕妇优先了。
将微软的物事从安琪的蜜桃中退出来,把她往床边移了移,免得我们接下来的打扰到她的春梦。我让安妮为她擦拭下体交媾时流出来的ī液与淫水混合的污秽,并仔细地收起安琪的处女见证——血色桃花图。
我下体沾满的污秽自然有金娣为我解决了,不然等一会她怎么吃呢?金娣跪在床上,我站在她面前,微软的巨物依旧直挺,只是现在不是斜指天南,而是沿水平方向,与我的身体成直角前挺。金娣先是用纸巾轻柔地擦了一边,擦去表层的粘物与处女血,然后再用她的小舌头舔弄一会,小弟弟基本上重新站起来了,然后再被她深吼吞含了两下,巨物就重振雄风了。
金娣仰面朝上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旁,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大大的肚子,低头含住了她比葡萄还大的两粒玛瑙,这是一对怎样的奶子啊,想尽脑筋也没有找出来一个可以用来形容它们的词儿,任何一个词在这对奶子的面前都显得干涩,说出来总感觉没有到位。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它们的,可能有一个词最为接近,那就是——爆满。
“爆”是指奶子的外表,“满”是指奶子的内涵,“爆满”就是奶子的里面已经装满了乳汁,即使再多次无论多少的一点点,奶子都会爆破。但是这样的奶子又非常具有弹性,摸起来手感特好,特别的舒服,不会像已经充足了气的气球,它的张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稍微轻轻触碰一下就会立刻爆破,然金娣这对奶子这么好的张力岂是“爆满”二字能够形容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