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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辣手摧花花两朵H

    “亲一亲有什么,又不会掉根毛,怕啥?”我涎着脸嘿嘿笑着又朝她亲去,这次不再是脸颊,而是她那娇艳殷红的小樱唇。寒玉珠玉面羞红,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居然这么的不要脸,跟原先自己所见过的男子一比,他简直就是一个另类的大坏蛋,不听话的大坏蛋。

    “不要。”寒玉珠用力抽回本来已被我架空的双手,在双唇即将接触的时候堵住了我的嘴,把我的脸使劲向后猛推。小蹄子,也不怕把我的脖子给推断了。

    “你不是要见识我的床上功夫吗?这才是个开头,竟敢不让亲,看来是非要让你尝尝纯正的床上功夫不可了。”左手从她身子底下抽回掩住了她在我脸上肆虐的右手,而右手则在回收的时候突袭了她鼓胀的胸部。

    “啊!”一声娇啼从她的口中呼出,赶忙退到一边,玉面娇红如同火烤,双手护住了双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阵阵响起,“你这人太太无耻了。”美丽的睫毛下微微沾着几滴泪水。罗丽这个时候脱鞋跳上床来,把惊愕的寒玉珠搂在怀里,用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眼睛忽闪间坏坏的一笑,“你太过分了,把我们纯真的玉珠儿都给弄哭了。还不赶紧过来哄哄她,看等会还让不让你弄了。”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谁让他”寒玉珠说话间破涕为笑,女儿的娇态在这一刻才真正的在她美丽的娇颜上出现,浓浓的少女的纯纯的味道好比终年保存在泥坛中的女儿红酒终于撕开了一点点的小口,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不禁的,我仿佛真的有点儿醉了。

    “愣什么愣,说你呢,没看见把咱们的所长给弄哭了嘛,还看,眼珠子掉出来了。”罗丽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但眉宇间流露的笑意却让她的恶狠变得极为可爱。

    “咳咳,没有忍住,谁叫咱们家所长太具魅力了,我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光看着就已经让我心儿小鹿乱撞了,更何况温香在怀缠绵无限,实在是太美丽了,太诱惑了,你看我的鼻血都流出来了。”手在鼻子上潇洒一擦,彷佛华仔在《追梦人》中一路狂飙卷起漫天黄叶,边载着吴倩莲边拭鼻血的煽情、感人镜头,向两个美女投去灿烂的一笑,“帅吧?”

    “不要脸,谁是你家的所长?”寒玉珠飞了我一个白眼,樱红小嘴儿翘的能挂上油壶。罗丽笑嘻嘻的搂住她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帮衬道:“就是,这是咱们家的所长,不是你家的,不要想着套近乎。”寒玉珠被她的话给逗乐了,笑骂道:“死丫头,你也不是好人。”“冤枉啊,”罗丽叫屈道,“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寒玉珠捏着她可爱的小鼻子轻轻拧了几下,笑道:“少来。”

    “姑娘们,还要不要见识我的床上功夫了?不要我可要走了,这黑灯瞎火的,出去被人碰见,还以为我是干哈的呢,没的让人说闲话。”美女的诱惑是致命的,虽然今天一天这体内的火毒已经泄掉了不少,但奇妙的男性荷尔蒙却总是能让人在某种情况下血液沸腾百倍,即使是身体万分的疲惫也能让男人的某个部位赢得跟钢铁一样。

    “放心吧,这儿发生的所有事情绝对的高度机密,即便我们两个把你给生吞活剥了也没有人知道。”罗丽作出一副张牙舞爪择人而噬的样子。

    “丫头是不是也要尝尝哥哥这床上功夫的厉害啊。”我诡笑着瞄向她那把衣服撑得老高的双峰。

    “色狼,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先。”罗丽学着寒玉珠把双手遮在胸前。寒玉珠又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屑地道:“还床上功夫哩,三脚猫花拳绣腿的功夫吧,骗一些花痴还差不多。”

    “是吗?”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朝上冒的火气,贪婪的目光瞄向她双手无法完全掩盖住的大胸脯,表情色色地道,“刚才不知道是谁受不到我的攻击而溃败出局。”

    “那不算,那是你使坏,不算不算,咱们再来过。”死鸭子嘴硬,女人跟男人比床上功夫那简直是羊入虎口,又来无回,不知道这个在颇为有办案头脑的女人怎麽就在这件事上过不来弯呢,难道,莫非真的是看上我了,我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或许是这丫头跟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从来就没被人骑过,一旦被某个人骑过以后就变得温顺而听话了,也许大概肯定是这样吧。

    “还要比床上功夫吗?”这种事情实在是我喜欢而求之不得,何乐而不为。

    “当然。三局两胜。”寒玉珠竟然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某些用意,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去想的太多,或者说她对这件事情也是求之不得呢,或者说,不说了,反正她已经朝我扑了过来。

    “停,”我暂停。

    “干什么?”寒玉珠扑过来的身体居然在半空中一顿又收了回去,这种动作,若是脚上的功夫,腿上的功夫,腰上的功夫,没有能够达到完美的三者合一,恐怕很难做到,尤其是在这软绵绵的几乎没有着力点的席梦思床上,她果然不愧为黑带八段的大师级高手。我是不是太小看她了,不由的扪心自问,自己能够是他的对手吗?虽然我先前也练过几年的功夫,什么南拳蔡李佛,什么北派剪刀脚,还有现在流传甚广的截拳道,咏春拳,特别是河南塔沟少林寺的洪拳、长拳更是从小练习,可是这些所学都是胡乱学得的,不但杂而无章,而且还没有确切的真实来源,不知道中看中不用啊。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床铺太小了,未免闪不开势。”我伸了伸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哦,闲场子太小啊。好,换大的。”寒玉珠朝罗丽笑了一笑。罗丽站起来,走下床,把席梦思床对面靠墙的衣柜朝旁边用力一推,那衣柜居然被推到了墙角,在原来衣柜所在的地面上现出了一道门户,原来还有个地下室。

    罗丽拉开盖在地下道口的门板,没有思索就朝底下走去。

    “等等,别慌下去。”我忙喊道。

    正在沿着梯子朝下面走的罗丽,半截身子在上面露着,见我喊叫,抬头问道:“干什么?”

    “丫头,你懂不懂科学,下地洞之前一定要先通通风,放出里面积存的霉味以及二氧化碳之类的东西。”

    “咯咯”寒玉珠在我身后笑了起来。

    “丫头,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我回头瞪了她一眼,让她闭上了小嘴。

    “你说的这些常识,不是傻瓜都会知道的。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没下去看看就不要乱打岔。”寒玉珠忽然“咦”了一声,向着罗丽望去,“小丽,你怎么啦?”

    她说的也对,我没有跟她争辩,回头看向罗丽,见她正脸色通红地低着头,扭扭捏捏的,那样子像极了刚结婚的小媳妇。

    “她怎么了?”我问寒玉珠。

    “是不是害羞了,这丫头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寒玉珠摇了摇头,“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没事。”罗丽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没事,眼睛偷偷地瞄了我一眼,然后就赶紧朝地下走去。

    “怎么会这样?”我不解,这丫头怎么会突然间害起羞了,她不是一向都挺开放的吗?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那一句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啊?莫非是因为我无意识的关心?哈,女人还真是奇怪,即便是我已经拥有了好多个不同美丽的女人,已然无法把她们全都搞明白,寒玉珠是一个,这罗丽又成了一个。

    “不知道,肯定是你害的,坏人。”寒玉珠亏了我一句,吃着脚下床朝地下室里走去。怎么有怪我,真是两个不能搞明白的小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来下了床,在地道口脱了鞋,沿着木头做的楼梯走了下去。,

    “原来是个练功房,我还以为是个藏宝的地方哩。”地下室是上面三室一厅的总和。在楼梯的旁边有一个大柜子,罗丽正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两件宽大的跆拳道服。中间平铺着一块宽约五米厚约两寸的四方练功铺垫。整个地下室不但宽敞而且明亮,而且还没有一点显得气闷的地方,但却找不到任何一处通风透风的地方,这种设计肯定是出自于某位建筑能人之手。等以后自己也要建筑这样一个地下室。

    “藏宝?哪有那么多宝藏。别罗嗦,柜子中有衣服,自己换。”寒玉珠站在铺垫中间,唰唰两个前踢,然后一个转身腾空后旋踢,这连珠三脚速度既快力量又大,每一脚都绝对能够将我踢飞出去。还实在是个辣手的丫头。

    “真的要比?”

    “废话。”

    “给,换上。”罗丽将一套道服塞到我手里,这时候的她没有了刚才突然间的羞涩,脸色也变得正常了。

    “刚才你怎么了?没有事吧?”

    “不用你关心。”我好心好意关心她,却换来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用我关心她,实在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可是感情丰富从来就是我的弱点,虽然别人不领情,我却依然声情并茂的对她说,“关心你有什么不对,你不愿意我关心你吗?”

    ?

    “爱穿不穿。”罗丽不敢看我脉脉含情的眼睛,低头咕哝了一句,掉头又回到柜子旁边。死丫头,跟我耍起小性子来了。找了一圈没见到换衣服的地方,我扬了扬手中的道服,对正在热身的寒玉珠喊道:“喂,搁哪个换衣服?”

    “没有换衣服的地方,你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也是,平时都是两个女人在这里练拳,根本不需要换衣服的地儿。

    “随便,这怎么可以,你们两个看着我还怕。”

    “谁看你,也不觉着害臊。”

    “我就是害臊才不让你们看。”

    “懒得理你。”

    “我到上面去换。”

    “随便你,快点,不要耽误时间。”

    噔噔噔,我沿着楼梯又到了寒玉珠的闺房,脱下外衣,展开道服,汗,居然又大又胖,比以前上大学军训的时候发的大了几个码号的训练服都胖,这衣服怎么穿上去?

    “罗丽,上来帮我一下忙,这破衣服我穿不好。”我朝下喊道。

    ]

    “你又不是皇帝,穿衣服还要臣妾侍候,少废话,快点穿好下来。”寒玉珠笑道。

    “不是,是真的不穿不好,罗丽,快上来帮我一下,这衣服比古代的皇帝的衣服还要难穿,罗丽”

    “罗丽,叫你了,还不赶快上去。”寒玉珠在底下逗着罗丽乐。

    “我才不上去。”罗丽臊红了脸蛋。

    “罗丽,罗丽,快上来,罗丽”

    “你不去,我去了。”

    “爱去不去。”

    “快去吧,死丫头。”寒玉珠平着身子朝铺垫上一躺,哈哈大笑起来。

    “罗丽,快点,都快11点了。”我就不相信叫不上来你。

    “叫叫叫,叫魂啊叫。”罗丽终于从下面上了来。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又没死叫什么魂。快点帮我穿上,赶紧把底下那丫头应付掉我好走人。”我把腰带扔给了她。

    “不要脸。”罗丽突然转过头去。

    “又怎么了?”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有非礼她吗?低头一看,汗,可不是嘛,刚才就想着换衣服,衣服都脱光了,就剩一件包着武器的内裤。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这有什么,又没有露点,网上这种图片多了去了。赶紧吧,不然今天晚上就要跟你这儿睡觉了。”

    “无赖。”罗丽羞红着脸转过身来,但目光始终躲避着我身上的某个部位。

    “不用害羞,我又不会少几两肉,看看也没有关系,再说你们女孩子早晚都要把男人的身体搞得清清楚楚,现在多接触一下,多了解一点,就当是实习锻炼吧。”

    “真不要脸。成天着就知道花言巧语哄骗女孩子的感情,别以为你的鬼心思。”罗丽耳根都红了,气鼓鼓的把道服裤子朝身上一扔,没好气的道:“穿上,你以为你是名模啊,裸露着身子怪好看。”

    “我有这么差吗?”我坐在会床沿上,撑开那肥胖的裤腰,双腿朝那宽大的裤腿里面一蹬,苦笑着道,“看吧,这腰比我的两个还要大。”

    “活人还怕被尿蹩死。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吧,你真是个绣花枕头除了花言巧语一点儿用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你着迷。”罗丽从我手中夺过裤腰,三下两下便把系的结结实实,然后是上衣腰带,全部做好不到三十秒,看来她也是跆拳这方面的高手。

    “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干嘛这么粗鲁?”看着她站在我面前羞红着脸给我整理衣服,不由的一阵心动,心跳加快,血液加速,忍不住就想逗她几逗,“是不是看见别的女人跟我在一起高兴心里不舒服啊?”

    “我才没有那么贱。”罗丽生气地给我系好腰带,拉了拉衣角,突然推了我一把。被她这么突然一推,身子朝后一仰,腿弯处被床一阻,便忍不住朝后倒去。当然这样的程度要想不倒下去也不是不能办到,只要双腿用力便又可以站起,但这小丫头不但羞辱了我半天,还敢推我,不让她吃点小亏,岂是我的作风。就在身体朝后倒去的刹那,我突然伸手抓住罗丽的腰带,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把她朝我身上拉来。

    “啊!”罗丽出手推我后就赶忙退后,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被我伸手拉住了飘扬的黑色腰带,随着我的身子朝床上倒去,她的身体也压了上来。

    “你干什么?”罗丽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在我的胸膛上捶了一拳,连连挣扎着道,“放手,放我起来。”

    “不放,我就不放。”一手环住她的肩膀,一手抱住她的腰肢,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笑眯眯地看着她可爱的脸蛋儿。

    “你这无赖,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喊吧。”

    “你!哼!”

    “我就知道你不会喊的。”

    “你就这么笃定。”

    “当然。你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

    “鬼才喜欢,放开你的臭手。”

    “你骗人,你没听到你的心跳有多快吗?”

    “你!”

    “这就是你对我有感觉的意思。”

    “你这人好无耻,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女人很多。”

    “别以为我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刚才吃饭的那四个没有一个跟你没关系吧?”

    “嘿嘿,我喜欢的女人都是不一般,这样你也能看的出来。”

    “哼,不要把人都跟你想到同一个水平上。”

    “怎么样?你看到她们有不开心吗?”

    ?

    “这是她们的事跟我无关,我不需要去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

    “有。”

    “有感觉不就好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感觉。”

    “是,我是对你有感觉,感觉好恶心。”

    “是吗?我发现你的身体有反应了也。”

    “什么反应?”

    “你什么时候把奶罩换掉了,小奶头好像有点硬了,咦,有大葡萄那么大。”

    “啊,你放开我,你个流”

    “氓”字还没有说出口,她那樱红的小嘴儿便被我温暖的双唇给堵了个严严实实。顷刻间,一股电流,侵袭了她,也侵袭了我。我吻得好狂热,吻得好激动。罗丽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我,不在挣扎了,任我的双唇吮吸着她的樱唇,呼吸也变得沉重了。慢慢的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我的舌头轻轻一顶便趁虚而入,溢满的津液被我呱呱吞下,舌头终于逮住了她香滑的小舌儿,缠缠绵绵,互相吸食着两个人口中的香津。在终于无法喘息的时候,两唇自然分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放在她腰部的手轻轻下移,在她圆润的翘臀上轻轻抚摸。上面的手则穿过她的胸前敞开的前襟隔着里面一层薄薄的单衣握住她耸挺的乳峰,结实而有弹性,手感非常的好,不愧为经常锻炼身体的好体质。

    “你们在上面干什么?穿好了没有?怎么那么慢?快点下来。”正当我滚烫的双唇在罗丽的秀丽的脸庞上亲吻一周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亲下要开垦她那丰满胸部的时候,地下室里传来寒玉珠大煞风景的咋呼声。

    迷失在男性触摸与抚慰之中的罗丽突然听到寒玉珠的声音,募然一惊,混乱的脑袋瞬间清醒,双臂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猛然把我推开,衣服也为整,便吃着脚跑出了寒玉珠的房间,隔壁的门被大力关上,我想大概是一个人躲进她房间里让脑袋清静一下去了。

    “来了。”我赶忙朝下面喊了一声,尽量让内心平静下来,舒缓一下紧张与刺激,把高涨的血液给冷静下来,不然带着一个大帐篷下去,那可并非我所愿,虽然那样却是很刺激。

    “干什么呢这么慢?”在我下到地下室的时候,寒玉珠抛给我一个白眼,看着我身后的楼梯道:“丫头呢,怎么没下来?”

    ],

    “她可能回房间有点事,一会儿就下来了吧。”我尽量摇摇头把脑海中时时浮现的罗丽的娇态抛开脑外,道:“怎么,还真的要比?”

    “你这不是废话嘛,衣服都换好了,哪有不比的道理。来吧。”寒玉珠朝我伸了一下手,随便摆出了一个防守与进攻两者皆能迅速出脚的架势。

    跆拳道不讲究花架子,所有动作都以技击格斗为核心,要求速度快,力量大,击打效果好。所以最简单的动作也是跆拳道最具有威慑力的动作。所以寒玉珠朝那儿一站,最简单的架势一拉开,一股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浑厚气势便冲面而来,时如山岳耸立,时如荷叶风摆,彷佛每一点都是破绽,又彷佛每一点都是陷阱,让人无法捉摸,无法寻隙。

    “有没有护具?”我朝楼梯旁打开的柜子里面看去。

    “干嘛?”

    “踢住我的要害怎么办?”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刚才还涨挺挺的裆部。

    “没有!”寒玉珠揶揄地笑道:“放心,不会踢到你吃饭的家伙。”

    “放什么不比放屁强,说的我跟小白脸似的。”我不禁狂晕。

    “你不是小白脸,是个大淫虫。”寒玉珠看我一直在柜子里面翻找着,收起架势走过来,呵呵笑着站到我旁边,小声道:“刚才你跟小丽在上面干什么?”

    “这么八婆,为啥不加入狗仔队?”

    “切,不说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想套我的话下辈子吧。”

    “去,你这祸害良家妇女的坏蛋还有下辈子啊。”

    “当然,说不定你下辈子哭着喊着追着我要嫁给我呢。”

    “别臭美了。你以为你是香馍馍,全世界的女人离开了你就不能活啦。”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倚着柜子,我摆出了一个很酷的姿势。

    “恶!”寒玉珠作呕吐状,“不要找了,这里没有护具,我们也不需要。”

    “若是被你踢到怎么办?”想到被她一脚踢中那儿的情景,我就担心怕怕。

    “不会踢到的,相信我。”寒玉珠颇为男儿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可是她只比我的肩膀高了一点点,这种姿势颇有点不伦不类。

    “若是万一呢?”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容许有万一存在的。

    “不会有万一。”

    “你这么笃定?”

    “当然。”寒玉珠对自己的脚法看来是极为有信心。

    “咱们必须先说好,若是你万一不小心踢到那儿,你可要帮我治好。”

    “好——”寒玉珠竟然连这种要求都答应,这丫头是不是也是个花痴型的主。

    “真的?”我不死心。

    “你烦不烦?不比就算了,懦夫。”寒玉珠生气,回头朝铺垫走去。

    “靠,谁怕谁,来,上吧。”单腿曲膝,腾空一跃,我便落在铺垫的另一头,长身侧立,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风一阵似的擦着她的身边跃过,一跳数米,绝不拖泥带水,这不禁让她非常吃惊。寒玉珠的心里这才对我大大改观,从新审视了我的能力。

    “好身手!”寒玉珠突然起动,双脚用力在地面连续蹬动几下,助跑速度瞬间达到最大,身体如离弦之箭腾空飞起,在铺垫中心的上空身体上升到最高,左腿蜷曲收在臀部,右腿腾起,朝我面部横空直劈而下,威力悚然惊人。

    对跆拳道这种集百家之长的外国功夫,从小便经常打架的我,虽然有着非常重的民族情节,对这样的武学不屑学习,但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寒玉珠这腾空劈下的一腿实是跆拳道中的高难度技术动作之一,属于跳踢中的腾空劈腿。

    这么远的距离,这妮子竟敢凌空跳踢,而且还是惊人的快!狠!准!这妮子果不亏跆拳道高手!

    “好,来的好。”我大喝一应声,弓步下蹲,双手剪刀般朝上封挡。受跆拳道精神影响,在打斗中,跆拳手多是直击直打,接触防守,躲闪技术运用得比较少。进攻都采用直线连续进攻,以连贯快速的脚法组合击打对手。防守多采用格挡技术,或采取以攻对攻,以攻代防的技术。如果想击败她,最重要的是击溃她的气势。击溃她的气势,首要的便是封挡住她所有的进攻,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用她的策略,以硬碰硬,以攻对攻,以攻代防,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哈!”寒玉珠吐气开声。

    但觉一股大力从上方直劈下来,双臂吃痛,差点没将我的封挡给一下子给击溃。这妮子脚上功夫着实了得。封住她从空劈下的一脚,左手一勾一引,眼见着就要将她的右脚抱住,却见她身体朝后一仰,原本蜷曲的左脚突然踹出,直踹向我的左腰。眼见着一个直踹突然到来,我一个吸腰后退,左手朝外一拨,她腾空的身体便顺势朝外飞去,左脚的直踹也跟着落空。但见她右脚点地,脚尖用力一旋,身体如轴转动,失去平衡的身体瞬间稳定,出脚,但见一股旋风卷起,单腿连踢而出。连续接了她一连串的快若闪电的侧踢,虽然给全部格挡了下来,可我人却一连退了几步,手腕处阵阵生痛。

    “怎么样?力量还可以吧?”寒玉珠看着我连连抖手,不禁笑问。

    “是还不错,可以踢死两只蚂蚁。”我故意气她,撇了撇嘴,摆出一个散打的姿势快速地柔身靠近。寒玉珠听了我的话感觉倍受打击,一脸气愤,不容我欺身进到她的攻击范围,便再次出腿,不过这次不是单脚连环,而是双腿连环踢出,两条腿如绣花般连绵踢出,曼妙无比,但这每一脚却都有着将对方瞬间踢倒的威力。

    “小心了!”格挡间,我的身体突然侧位,露出一个空档,她连绵踢出的腿脚突然踢空,身体不自然地一斜,虽然平时的训练多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她也早就有了对策,在眨眼间稳定了重心,但也就是在这眨眼之间,我的身体快速冲进,在她收回的腿脚上一勾一搭,她刚稳定的重心突然前倾,紧跟着我柔身快速欺上,将她所有的攻击全都胎死腹中。就在这时,寒玉珠突然伸拳朝我脸上擂来,为了不让我还算俊美的脸蛋受伤,俺只好忍痛错失这么好的一举将她擒下的机会。

    两人再次交战到一起,各自对对方的了解都有了一个大概,便都没有刻意地去避让,完全是实打实的。但见两人拳来脚往,打的难分难舍。罗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铺垫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寒玉珠和一个人打得这么旗鼓相当的。

    跆拳道最注重的就是腿法,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

    寒玉珠的攻击主要还是在脚上,虽然危急关头还能够想到用手来解决问题,但并不是所有的危机都是想用手就能够很好的用到的,毕竟有些功夫跟本身的局限有着很大的关系。

    说时迟,那时快。我瞅准一个机会,柔身前欺,中宫直进,在硬接她一记大力的横踢,被我抱住了腿部,瞬间弹腿一扫,她的身体便失去了平衡,重心向外移去,被我一把抱在怀中,贴身搂住抱起。她双脚离地,更是一腿被我紧紧抱住,根本无法着力,虽然拳头在我身上狂擂,却无奈我何。

    抱着她倒在地上,我汗流浃背,狂喘着笑道:“怎么样?服气了吗?”

    “这不算,你使诈。”寒玉珠微微喘息着,脸颊上流下两道香汗。

    “我这不叫使诈,我这叫兵不厌诈。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武学就跟兵法一样,讲究的是灵活运用,不管你是南拳还是北腿,是旁门还是左道,只要能够战胜对方,就是好功夫。”

    “诡辩。”寒玉珠推着我压在她胸脯上的脸,道,“放开我,起来。”

    “不起,我累坏了,让我趴一会,真舒服。”我把脸埋进她敞开的道服里,深深地呼吸。

    “你这人真不要脸,见了女人的胸脯就走不动。”寒玉珠拧住我的两只耳朵朝上拽,羞红着脸,“坏蛋,你弄得我好痒,快给我起来。不要脸,女人的味道就那么好闻吗?难怪小丽儿被你给闻的都不敢下来。”

    “你看见我闻她了?”我从她手中把双耳夺了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差没有当场把她给就地解决了。”她的话里面仿佛有某种淡淡的让人意犹未尽的味道含在里面。

    “死丫头,说什么呢?小心他把你给就地解决了。”罗丽在铺垫旁边站着,一手拎了一瓶饮料。先时罗丽见两人停了下来,便到楼上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下来,听着他们两个斗嘴还颇觉好玩,见两人没有注意到她,她就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但现在两个人居然把矛头指向了她,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死丫头,你看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人,见到女人就走不动了。还在那儿看戏。还不赶紧过来,把这个家伙给我移开,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寒玉珠和我两个人刚才都没有意识到罗丽会在旁边,说话着实有些缠绵。这时看到罗丽,寒玉珠不禁羞在心中,恼在脸上。

    “我才懒得理他,这人最坏了。”罗丽口中说着不理,却走到我们身边,双手抓住我的双肩用力一提,便差点把我和寒玉珠一起提了起来,因为我的双手还紧抱着寒玉珠柔软的腰肢。

    “你这人好生无赖,像块赖皮膏药似的,沾住谁就粘住水。”罗丽提不开我,跪下来,抱住我的脖子朝她怀中搂去。

    这妮子转性啦?莫非是刚才的亲密接触让她彻底的放开了?

    不过这招还真行,我喜欢。

    我的头枕在她大腿上,张嘴道:“水,我要喝水。”好久没有做过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了,打斗的时候还不觉着,这一停下来,嘴就干的冒泡。

    罗丽打开一瓶橙汁,便把瓶嘴对着我的嘴到了下来,咕噜咕噜这妮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来,满满的一瓶橙汁倒了一大半,我的嘴哪里有那么能盛,还没咽下两口,便觉着岔气了,咳咳倒进嘴里的连三分之一也没有喝完,溅的满脸都是。

    “噗哧,咳咳”正在喝着饮料的寒玉珠看见我的窘态噗哧笑了起来,满口即将咽下的饮料被这一笑打岔,一阵咳嗽,鼻腔里都喷出饮料来了。

    “咯咯”罗丽放声大笑起来。

    “死丫头,看我饶不饶你?”寒玉珠擦净脸上的饮料,恶狠狠地朝罗丽扑来。

    两个女人笑闹着,中间夹了一个我,时不时的我成了出气包。不过能够躺在两个魅力十足的女子中间看她们嬉戏打闹波涛胸涌,相信无数的天下的男子没有会不愿意的吧?

    “好困,你们两个躺下来睡一会儿吧。”虽然近距离地欣赏美女很惬意,但超强负荷的疲劳轰炸还是让我眼皮酸涩头脑发昏,我把胳膊朝两边一伸,等待着两个美女的投怀送抱。

    “这底下怎么睡,晚上太冷,上去睡吧。”寒玉珠停了下来。

    “你今天不回去了?”罗丽眼神连闪道。

    “你不想我留下?”我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爱留不留,你问我干什么?”罗丽芳心狂跳不已,暗骂这家伙说话怎么就这么直白呢?难道不会委婉含蓄一点吗?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大坏蛋。

    “那我就留下了。”我微眯着眼睛,轻轻拉了拉罗丽的衣角,让她躺下来。罗丽微微挣动,不让我拉她的衣服,看了寒玉珠一眼,脸色绯红,扭扭捏捏不愿躺下。寒玉珠看着罗丽那若即若离的可爱模样儿,心里不由一乐,语气酸酸地道:“你们两个好好的睡吧,我不在这做电灯泡了。我先上去,冷了就上来,别冻着了。放心,这墙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使声音再大也不会妨碍到我。”说完话她便欲爬将起来。

    “坏珠儿,说什么话呢?谁要跟他一起睡了?我跟你一起上去,让他一个人睡在这儿。”罗丽见寒玉珠要走,她怎麽好意思留下来跟我一起。

    即将到嘴的鱼儿,爱吃腥的志猫怎麽会傻到放弃呢?见她们两个要起身,干脆双手一伸,一边一个把她们全都抱住,揽入了怀中,躺倒在厚厚的铺垫上。

    “啊”“啊”两女猛烈挣扎。幸好我对这种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有过很多经验,所以对于她们的挣扎虽然吃力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把她们两个搂紧,我在两个女人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动,让咱们就这样安静的躺一会儿。”

    “你可不要做坏事。”罗丽道。

    “切,我能做什么坏事?真是奇怪!”我故作惊讶。

    “你做的坏事可多了。”寒玉珠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着跟他睡在一起,心跳快的好比脱缰了的野马不停地奔腾。

    “切!只要你们不非礼我就好了。我还怕你们这两个女色狼把我给先奸后杀了呢!”

    “你才是色狼哩!”寒玉珠咋呼道。

    “你个坏痞子最爱占女人的便宜了!”罗丽伸手捏住了我喘气的鼻子拧了拧。

    “谁叫我喜欢你们呢?别的什么人的便宜我还不一定占哩。”我扭动头部,把受虐待的鼻子从她的手中解脱出来。

    “哦,这么说还是你给我们面子,我们占了你的便宜了?”寒玉珠揶揄道。

    “当然,可以这样说吧!”我肯定地回答,并不觉着这有什么不可。

    “大言不惭,你咋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呢?”寒玉珠耻笑道。

    “猪鼻子插葱你就充大象吧!”罗丽又用小手逗弄着我的鼻子。

    ]

    “靠,难道我的强大的魅力不是已经让两位美丽的女警花投怀送抱了吗?”我把抱着她们的胳膊紧了紧。

    “切!”两女几乎异口同声,相互看了一眼对方都笑了。

    “丫头,你干嘛非要蹂躏我的鼻子啊?”罗丽的小手一直在我的鼻子上揉来揉去,搞得我鼻子痒痒的光想打喷嚏。

    “谁叫你就长了一个好看的鼻子呢?”罗丽一边笑还一边不停地玩着我的鼻子,“珠儿,对吧?”

    “不错,他就一个鼻子长大好看。”寒玉珠笑着把本来放在我和她身体之间的手也移到了我的鼻子上,不大的一个鼻子居然遭受了两个女人的玩弄。

    “这叫什么事啊?”我哭笑不得,“本人堂堂一树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赛潘安才高八斗胜子都情比金坚家财万贯风流不羁潇洒不群的绝代奇葩蔡大爷怎能会只有一个鼻子长的好看,你们这不是侮辱广大人民群众的智商,蒙蔽千万中华民族儿女的眼睛吗?谣言,八卦,一切虚妄的水中月镜中花统统的全部的都要被狠狠的打倒,绝不留情,绝不包庇,绝不姑息养奸。”

    “贱人!”“大贱人!”“呵呵”

    “你们不要低估别人的智商好不好?你看我这长相那一点比刘德华差,那一点不如梁朝伟,当然跟其他人就更不用比了。”

    “是不用比了,咯咯,你跟吴宗宪是一个档次的。”寒玉珠笑得肚子都痛了,身体不住颤动。罗丽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你们两个就这样埋汰我,看我如何收拾你们。”寒玉珠的小嘴最厉害,而且她的小嘴儿的味道我还没有尝到,所以就先把她的小嘴儿给堵上了。

    “嗯”寒玉珠的小嘴儿被我整个含住,只有鼻孔能够微微喘息,初时她还在微微挣扎,但没多会她便没了动静,只任我疯狂吮吸。她的牙齿被我用舌尖顶开,然后破门而入勾引出她的丁香小鸡舌,津液生而又生,吞而又吞,咕咕的响声在两人喉咙间响起,直到无法喘息为止。分开之际,两人的嘴角上挂满了香津。

    “美吗?”我问。寒玉珠喘息着闭上眼睛不敢看我。

    回过头,见罗丽紧绷着嘴,屏住呼吸,紧闭的眼睛弯弯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我知道她绝对是在装睡,想也没想便再次咬住了她绷紧的嘴唇。

    “嗯”又是一阵长吻,两具软绵绵的玲珑妙体便媚眼春意浓浓地躺在我的怀中了。

    跆拳道道服虽然穿着难穿,但脱起来却是非常之快。

    眨眼间,黑色的腰带飘起,两女便衣衫敞开地躺在我的面前。

    薄薄的一层内衣包住了两具玲珑浮凸的肉体,我轻轻掀起她们的衣服,四只小白兔便欢喜地蹦跳出来,左一对玉峰尖挺秀嫩,光洁而富有弹性,如同两只可爱的大白兔随着微微的娇喘轻轻起伏。右一对圣女峰颤巍巍弹跳而出,怒耸挺拨骄傲坚挺,顶端点缀着两颗嫣红玉润的美丽,虽娇小玲珑却艳光四射,淡淡的乳晕,粉红诱人娇媚至极。迎风摇曳的纤腰,雅淑娴静,楚楚动人,美丽的肚脐,如同盛满了香浓甘美的酒水的杯子,充满着无限的诱惑。两女并肩而躺,既像两朵纯洁无瑕的莲花,又像一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美得让人无法逼视。两女的身材都是非常的曼妙美好,非常的充满诱惑,非常的招人向往,但两具绝美的娇体却绝对有着完全不同的风格,若说罗丽是小家碧玉型的秀气,而寒玉珠则就是富家千金的贵气。一秀一贵相得益彰,美得简直让人眩目。

    幸福的我却可怜地不知道该先采哪朵花儿好。

    经再三思量,始终觉着罗丽肯定好到手些,寒玉珠若是回过神来,恐怕很难再有下次机会,虽然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颇为放心的,但最终决定还是先把她给搞定。于是便埋首于寒玉珠的胸脯上,口含舌吻,嘴巴不停地在她稚嫩的双峰间游走,当然同时也不能把罗丽给晾在一边,厚此薄彼可不是我的作风,更且还要一直保持着她高昂的情趣,所以虽然嘴巴逗弄着寒玉珠的,可双手却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抚摸,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

    时间分秒过去,我的欲火在不断地膨胀,终于达到了顶峰。

    感觉自己变的有些粗鲁,拉过寒玉珠的双腿,一把除下她宽胖的裤子,白色的蕾丝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用手在上面一摸,感觉肉肉的,柔柔的,很多水,沾了满手都是。轻轻将之褪下,那诱人迷失的迷人之处便豁然露出。

    “咕噜!”我口干舌燥,再也无法忍住,托起她的美臀,靠上前去。

    “啊——”一声春燕初啼,落红点点,这美丽的警花终于献出了她人生的第一次,成为了真正的女人。

    我感觉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那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诱惑,那样的让人无法不陷入其中。

    “啊,疼疼,慢点,慢点,啊”处女的呻吟总是让人百听不厌。

    “啊,用力,用力,快啊”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刻才是女人声音最美的时候。

    “哦哦哦要死了”女人的第一次总是最为美好却又是那么的壮烈。

    解决一个,还有另为一个在等待。于是又一番龙凤之战争在斗室中上演,这一夜地下室里春色无边。再把最后一枪喷射到罗丽体内的时候,我也忍不住累趴在她的身上。

    休息片刻,在进入梦乡的时候,突觉有点寒意,这地下室确实有冬暖夏凉的作用。

    看着两个不成样子的美丽女子,我不由为自己感到高兴,幸福。把两女抱到寒玉珠的床上,我躺在两女中间不一会也睡着了。

    夜色静谧,悠悠而过。

    鼻孔微痒,慢慢地我从香艳的梦境中醒来。

    “哈——”揉了一下鼻子,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睁开眼,便见到两双明亮的大眼睛在不断地盯着我看,其中的一个手中还捏着一根头发,想必就是这根头发把我从香艳的梦境里给弄出来的。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我摸了摸脸颊,故作不解道。

    “少装蒜!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罗丽捏着我的小耳垂,牙咬着,好似回答的不满意,这小娘皮就把它给拉下拉似的。

    “没什么啊,不就是跟珠儿干了一架吗?”我才不怕你,你还真的给我拧下来啊。

    “之后呢?”寒玉珠的手则朝我的腰间伸去。

    “就是跟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干了一架,然后做了一个香艳的梦。”

    “坏蛋!”

    “坏人!”

    两处受到温柔攻击的我在这早晨的阳光还没有出来之前发出了恐怖的鬼叫!

    “你们两个要谋杀亲夫啊?”终于让她们出了一口气,我的身上至少青紫了五六块,耷拉着眼皮可怜巴巴的。

    “吃喽你都不解恨。”寒玉珠眉眼娇俏地瞥了我一眼,玉手滑过我的小腹,握住了我的把柄,掀开它的头盖,笑骂道:“尤其是这个东西最坏了,大清早的就这样不要脸,你看筋都爆出来了。”罗丽脸颊飞虹,把滚烫的头脸埋进我的腋下。

    “喜欢吗?”温香在怀,即便性无能也无法抵抗两个处子花苞初绽的娇嫩美女的诱惑,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她们身上游走着。

    “恶心。”寒玉珠红霞照脸,赶忙把手松开,啜骂道:“鬼才会喜欢这玩意。”

    “不喜欢?嘿嘿,不喜欢,昨天晚上干嘛叫的那么大力?”搂着她的胳膊一用力,她那大大的挺翘的双峰便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嫣红的大葡萄像是两只大白兔的红眼睛,绵绵的热力让人浑身酥麻。

    “还不都是你这个坏家伙害的,也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把人家给不要脸,大色狼,大淫棍。”我亲吻着她可爱的小鼻子,呵呵笑道:“干这事那还有先打声报告的,你以为都像小说里面那么写的,之前还要先问一下可不可以,然后前戏做完,还要男人问一问女人要不要插进去,俗!俗不可耐!小说中的东西都是唯美的,一点营养价值都没有。感情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并不都是能够日积月累的,它是顷刻的,瞬间的,眨眼之间一见钟情的。只要两情相悦,何须天长地久,爱是一瞬间,爱也是一辈子,只要有了就不可能忘记,直到永远。”

    “你说的是什么狗屁道理?未经允许,你就把我们给那啥了,我们有权告你强奸。”寒玉珠把一条美腿压在我腿上,小腹下温暖的所在靠在我的大腿根部,让下面激动得弹跳连连。左手搂着她的美背,右手从罗丽的腰部拿过来拉住她的腿朝上搬了搬放在我的小腹上,让她的热源中心紧压在我的腰部,盯着她的眼睛笑道:“告我强奸,可是你们先诱惑我的,要告也是我先告,最多算咱们个通奸。”

    “噗哧!”本来埋头装睡的罗丽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寒玉珠隔着我的身体朝罗丽的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死丫头,笑什么?没看见我被欺负了,还不赶紧来帮忙。”

    罗丽噱噱呼痛,“哎呀,你不是跟他玩的正高兴嘛。”

    “死丫头,团结就是力量,知不知道啊?呜”寒玉珠还想说话,小嘴已经被我给擒住,大舌一卷填满了她的口中。

    想达成统一战线野,休想!

    翻身压倒在寒玉珠的身上,双手抱紧她的翘臀,长枪单挑,蓬门初开的玉门关再次遭逢长枪的蹂躏。

    “啊”寒玉珠一阵闷哼,盘骨澎涨酸麻,感觉身体内的某处又被撕破了,阵阵胀痛让她有种战栗的感觉,银牙紧咬,却还是呻吟出声。清晨的火气高涨,腰部力量奇大,次次都如打桩,“哦”

    处子刚破的紧窄夹的我奇爽连连,嘴里喊着她的大葡萄,含糊着说道:“珠儿,你的洞洞好小,夹的哥哥好舒服。你的奶奶好美,好好吃。哦”寒玉珠的身体里好像有亿万只虫子在蠕动,酥麻瘙痒,双手胡乱地抓着,面热似火,杏眼微睨,小嘴儿哼哼唧唧唱着歌儿,只管任我大力施为。

    “丽儿,你也别闲着。”罗丽坐在一边,愣愣地看着我们两个颠鸾倒凤,身体里好似有虫子在爬动,一股邪火从心底冒起,燃烧着她的,欲火奔腾,身体迅速地火热,双腿间隐隐有某种液体流出。我拉她过来,张嘴含住她的樱唇,边在寒玉珠的身体上耕耘着,边挑逗着罗丽的激情,大手在她的双峰上游走,沿着香滑的柔腹,找到她热力四射的源泉,轻轻揉捏挑逗,不片刻便水流潺潺,汩汩如泉。

    “嗯啊”寒玉珠再次败倒在我的枪下。罗丽紧跟其后补上位置,我一记单刀赴会,便狼入虎穴,东奔西跑,慌不择路,任她壁垒千丈,我却独龙直捣,终于水涌山叠,无路可逃,狼终于被虎擒住,然一股白浆喷出,狼却再次逃出。

    早晨的美好时光里,我精力充沛,再接再厉让她们两个三次高氵朝才终止了这场艳事。

    “太阳晒到屁股了!”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天老明,轻柔的霞光穿过窗棱的缝隙射到房间里,白色的光带中漂浮着淡淡的微尘,在这夏秋之际,照射到人身上,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

    “明透了吗?”罗丽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躲着刺目的阳光。

    “嗯。”

    “几点了?”寒玉珠也从熟睡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我抬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铃,“9点50。”

    “啊!”寒玉珠猛然坐起,想起来昨天只顾着抵死缠绵,却忘了将闹钟定时。

    “怎麽了?”我坐起来,扶住她的香肩。

    “都怪你,我今天迟到了。”寒玉珠把柔美的娇颜靠在我怀里,粉颈乱摇,娇嗔不已。

    “你是所长,这儿就数你最大,谁敢管你,继续睡觉。”我抱着她又躺了回去。

    寒玉珠挣扎要起来,“不行,我必须以身作则。丽儿,把我的衣服给我递过来。”

    “这里又不是在城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又用不到你。”

    “你啊就知道睡觉,别睡成了大肥猪了。”寒玉珠娇媚地啐了我一口。

    “快起来吧,你昨天没回去,她们肯定该乱想了。”罗丽笑嘻嘻地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披着衣服回她的房间去了。

    “光是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不顾别人了,也不想想我昨晚把你们弄的多爽,连个陪人家睡会儿觉的时间都没有。这回啊,我可真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卸磨杀驴了。”

    “瞎胡说个什么,不想起来就自个儿继续睡,反正这儿也不怕有人打搅。”寒玉珠穿好衣服,咬了我的嘴唇一下,急忙跑了出去。

    “我以前到这里办事也没见着你们这么积极。”我独自抱怨,接着便传来洗刷声,跟着听见了开门关门声,轻叹一声,只好把气撒在梦里头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闹钟的指针指向了10点50,正好刚刚又睡了一个小时。

    罗丽与寒玉珠都没有回来,我便只好穿起衣服,洗把脸,走出了房间,看四下静悄悄的没人,便走出了派出所的院子,经过派出所的办公楼时,朝里边瞄了一眼,见门口都是人便没有进去,直接沿着大马路出了镇政府的大院。

    ],

    今天是逢集,现在还没到下集的时间,街上的人很多。

    刚出了镇政府的大院,便步入了热火朝天的集市中。迎面碰见一个卖烤火腿肠的大姐,肚子饿的咕咕叫,便要了两根,可伸手掏钱的时候才发现兜里半毛钱也没有。?

    “呵呵,不好意思,兜里忘了带钱,不要了。”我掏了掏裤兜,尴尬地笑了笑。

    “没关系。你先拿着。”那大姐把两个烤好的火腿肠递到我手里。

    “谢了。”我不好意思地接过,感觉这个大姐还不错,咬了一口她烤的火腿,嗯,口感非常的好,连道:“大姐,你烤的火腿真好吃。”

    “呵呵,听说城里头卖这个很好卖,便制了一套炉灶,学着练习了一下,这不,今天刚开张。”又来了几个卖烤火腿的人,那大姐不停地忙活着。

    “那今天可真对不住了,你刚开张就让你碰上了我这白吃的,多不好意思啊。”

    “呵呵,用不着不好意思。若是觉着过意不去,你下次把钱送过来不就好了嘛。”大姐一边烤着火腿一边笑呵呵地说着。

    这大姐的人还真不错。我笑道:“你就不怕我以后不再来了。”

    “你跑不了,我知道你跟派出所的罗警官认识。”大姐百忙中瞅了我一眼。

    “你认识罗丽?”我不由地多注意了这大姐两眼,见她不过三十七八岁,身材不胖不瘦,个头还算一般,面貌清秀,说不上过于美丽,但五官端庄匀称,眼睛大大好像会说话,乌黑的秀发被扎成一个独辫披在身后,个性爽朗大方,感觉是个还不错的女人。

    “我不但认识罗警官,我还认识寒所长。她们就住在我家隔壁。”大姐说话间,嘴角含笑,那双大大的眼睛会说话的眼睛更是意义深含。

    “呵呵,”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不禁想,这大姐就住在隔壁,昨天晚上的事会不会被她们全听到了?看她笑的这么暧昧,不会真的听去了吧?珠儿不是说那房子隔音很好的嘛?“我先走了,下次把钱给你拿来。今天谢谢了。”

    “不用客气。”这时候,大姐已经把火腿肠烤好,笑着对我道:“走好。”

    我扬了扬手,朝马路对面走去,斜对面不远就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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