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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小肉妹的处女苞

    人常言观其表知其里,观其形识其人。言语主气,双目主神。稍有点判断能力就知道这丫头小脑袋瓜里装满了什么样的想法。有些事情说多了未必好,神秘点比较好。所以我便装作没有看见,若无其事地道:“我们早吃过了!”

    “姐夫,你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颜丹丹突然靠近我。

    “嗯,怎么了?”我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装作不知道,正所谓做戏要做全场,当然不能半途而废。

    颜丹丹见我还在装蒜,秀挺的小鼻子生气地耸了耸,翻眼白了我一眼,“你做过什么事你知道。”

    “我做什么了?”这丫头挺有意思的,别的年轻女孩子这样的话题都在逃避,她却像是很积极的样子,而且说话的时候还没有半点的腼腆,仿佛是在说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本来我就比较放得开,想不到她居然比我还不在话,遂不免就想逗逗她。当然这种绝对不同于你脑子想象的邪恶的念头,纯粹是觉着好玩,是想看看她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还在装蒜!昨天晚上我可都听到了。”颜丹丹露出一副抓到别人痛脚时候的坏坏的样子。

    “我哪有在装蒜。你听到了什么?”我还真怀疑这丫头昨天晚上听到了不该泄露出去的声音。

    “我听到了猫叫的声音。”颜丹丹神神秘秘地道。

    “猫叫?什么猫叫?我怎么没有听到?也对,现在的城里人日子过的忒无聊,没事就学着养些小动物,什么猫狗之类。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房东家有只猫,隔三差五就发情,总是老半夜的时候吼上几嗓子,引来无数小傻猫投怀送抱。”说着话不免有些画面在眼前浮现,但是你绝对不能误解,这在眼前浮现的绝对不是几只小猫的身影。

    “坏蛋!”颜丹丹知道我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却还要拐弯抹角的跟她瞎胡扯,不禁羞恼,肥嘟嘟的小胖手气恼地朝我后腰上掐来。

    这丫头别看胖嘟嘟的,小手倒是灵活的很,时而如天女散花,时而千手观音,真是让你无法招架。

    在这里不妨跟大家特别是女朋友或者老婆就在身边的兄弟分享一个经验,就是跟她们发生口角的时候千万千不要跟她近距离的接触,因为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比较厉害的制敌招数,每次实施过后你的身上都不免会有数处青紫的地方,而且相同的手劲下,掐人的时候,女人的芊芊玉指比起男人粗壮的手指更加的有感觉。要知道男人天生就是不喜欢打女人的动物,当然了,有时候打女人也未免不是一种另类的对爱的诠释,但是身为天地间最高贵的主宰的男人天生的就有一种大男人的潜意识存在,要是你的心里没有问题,我想打女人是很难下的去手的,而且打女人是很被别人看不起的行为。其实对付她们有两种非常有效的方法,其一就是用爱的手段瞬间将她所有的招式击溃,其二便是一般男人大都会采取的消极态度——敬而远之。

    如此,我虽然躲得快,却还是中招了几次,疼起来比大蚂蚁蛰的还要厉害。

    “好了,算我不对。小姑奶奶你就高抬贵手饶姐夫一命吧!”我躲闪着,尽量不让这个发起疯来没完没了的丫头。

    “放心,犯法的事本小姐不会做的,不会要了你的命的。”颜丹丹玩的兴起,肥嘟嘟的小手这会儿却是来无影去无踪,比起黄裳的九阴白骨爪来的还要玄乎。

    “啊呀!”可怜的我再次中招。

    俗语有云:士可杀不可辱。这臭丫头,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却还玩上瘾,看我不好好修理修理她,不然难保以后她不欺负别的男同胞,当然她欺负别人暂时跟我还没有关系,只是现在却跟我有着很大的关系,当然要现在就地解决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忍着再次中招的痛苦,以奔雷之快速将她的双手握住,跟着向两边一分,控制了她充满危险的双手。谁想,她脚下一个不稳,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倒去,幸好后面就是墙壁,她一下子依倒在墙上,而且不可避免的我的身子被她就那么一带也紧跟着压了过去,而且无巧不巧地她的嘴唇接着了我的嘴唇。

    唇与唇,肉与肉的接触,仿佛触电般,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两人的身体。

    头晕,目眩,耳鸣各种无法预料的后遗症纷至沓来,颜丹丹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下意识地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就是初吻的感觉?

    而我这个尝尽无数美女芳唇的情场老手在刹那间却有着别样的感觉,柔柔的滑滑的甜甜的香香的,非常有肉感的,忍不住的就想深深地亲吻的,快意无边的心火肆意奔放的感觉,然,血脉如火焰一样沸腾燃烧。

    血液沸腾,心火被点燃,口干舌燥之际最想索取的就是美人的香津。反正都已经是亲上了,虽然不是感情到了无法抗拒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达成的,但总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吧,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女孩子的初吻。初吻是美好,但也可能是梦魇一场。若是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事后回过头来想的时候,不但我会后悔,相信就是她也应该会伤心的吧。

    在毫无一点思想准备之下,颜丹丹的初吻便被人给夺去,心跳狂猛加速,先时还稍有争执,但不片刻,她的眼神就变的朦胧起来,仿佛坠身在云里雾里一般,身体软绵绵的浑不着力,甚至有口水从她的小嘴儿里顺着嘴角儿流了出来。

    舌头乍动,轻轻便顶开她紧闭的唇齿,继而舌尖轻挑,便勾住了她嫩小的丁香。香舌嫩滑无比,津液甘如汁蜜,禁不住让人如火似荼的缠吸。

    继而,颜丹丹好似陷入了酒醉之中,嫩滑无比的香舌毫无意识地探入了我的嘴里,两手更是环住了我的脖子。

    “嗯!”颜丹丹玉唇被紧紧吻住,呼吸不畅,五内生火,幸好尚有两个秀致的鼻孔能够贯通内外,发出苦闷的鼻音。

    粉嘟嘟的脸蛋儿通红通红的,就像山里那熟透了的红苹果,看着喜人的紧来。殷红的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带着羞涩的醉人的微笑,紧闭着的双眼,弯弯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动,煞是可爱。

    舌头卷动,两人缠在一起,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左手轻滑,揽着美人的肩膀,右手已悄悄伸入了美人的短裙中,抚摸着白嫩的大腿。颜丹丹今天穿的是一条小内裤,手指轻轻一挑,她圆圆的屁股便直接落入了我的魔掌。

    足足有两分钟,我才放过她的小舌头。香舌嫩滑如水,汁若甘蜜。若然不是怕她气闷过去,还真是有点不舍得放过她的舌头。,

    颜丹丹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儿,急急的喘着气,胸前的两团嫩肉也跟着不停起伏。

    欲火燃烧,刚刚平息的热血如今再次沸腾起来。舌头轻添嘴角,火烫的嘴唇落在颜丹丹涨红的耳际,用牙轻咬着娇嫩的耳垂,更将舌头伸入耳孔中伸缩着,左脚把她的双脚分开,左膝抬起,顶着她的胯间轻轻摩擦,左手伸入她的小背心儿,推开乳罩,开始轻柔的揉捏那大小适中、弹性极佳的右乳,轻轻用指甲刮她的小儿,直到它像一颗小樱桃一样站立起来。

    颜丹丹眉头紧锁,一副难奈的表情,小嘴儿微张,发出“嗯嗯”的声音。

    顺势而下,舔吻着她雪白的香颈。继而轻轻拉起她的小背心,嘴唇紧接着又移到她的右乳上亲吻,把儿含入嘴里吸吮,用舌尖在浅红色的乳晕上打转儿,左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嘴里,搅拌着她的嫩舌。

    颜丹丹在迷乱中,不自觉的开始吸吮男人的手指。

    此刻,我已感到自己的膝部被浸湿了,知道面前的小靓妹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但正当我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却仿佛预警似的听到有脚步声正朝这边走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三下五除二把颜丹丹的小背心拉好的那一刻,玉卿出现在卫生间的门口,“姐夫,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我赶忙起身把颜丹丹扶好,深吸一口凉气,回头故作镇静一笑,“地面有水,太滑了。小心点。你扶着她,我去拿拖把来,把地面拖一拖。”说完,便松开颜丹丹,擦过玉卿的身边,走了出去。

    颜丹丹这时候刚从五里雾里清醒过来,杏眼微睁便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心乱如麻,如有鹿撞,颊染红霞,有如火烫,羞的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腿脚发软,要不是被玉卿伸手扶住,她肯定会瘫软在地。

    玉卿眼神怪怪的看着倒在她怀中的人儿那云霞染红的俊脸,心里暗道:“骗谁啊,这个样子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吗?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眼角一瞟,却见拖把正靠在门后面,便更加笃定心中的想法,玉指轻点颜丹丹那粉嘟嘟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的粉颊,“好了好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才刚见人家两回就急着投怀送抱,这会儿知道害臊啦!”话中有醋却并无苦意,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时候,颜丹丹已经从慌乱中平静下来,不睁开眼睛主要还是因为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好姐妹,再怎么说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自己故意有心而为,但至少自己对发生的这一切并没有一丝的抗拒和不愿,有种夺好友所爱的感觉,觉着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姐妹,而且刚才的销魂一刻始终不断闪现在脑海里,意犹未尽,身体的某个部位更是因此而原形毕露,湿态明显外露,如若被玉卿问到,实在不知道作何解释,是而便把眼睛闭上不管不顾了。此刻听到玉卿的揶揄,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她看透,也知道她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不好再藏着掖着,赶忙从她怀中站起来,不敢对视玉卿的目光,羞答答地低着头,一副甘心情愿任打任骂的小女儿娇态。

    “好了,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待会让那个坏家伙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她的新欢了呢!”玉卿盯着颜丹丹胸前两座高高的山峰上那隔着小背心儿凸起的两点,眼睛中闪出狡黠光泽,不怀好意地伸手朝那两点凸起捏去。

    颜丹丹知道玉卿并没有生自己的气,赶忙躲开她的手,快步走到门口,嘴角含春回眸一笑,闪身消失在门口。

    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没有找到拖把或者拖把的替代物等,却见颜丹丹从卫生间里冲出来,看见我时有了刹那的停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热血上涌,心潮翻腾,眼神恍然间有种迷茫在闪烁,紧跟着时间仿佛眨眼百年,她风驰电掣般从我身边飞过,哐当一声,在门板开阖之间,消失在玉卿的房间里。

    刹那停止,眨眼百年,短短的一瞬仿佛有百年之久,些微的迷茫如醉酒的甜香,醇厚甘美,让人留恋难忘,迷醉永久。

    “姐夫,你站在那儿看什么呢?找到拖把了吗?”悦耳的话语仿佛穿云的黄莺清脆的鸣声,刹那把我从云层中拉回地面。

    回首望去,但见玉卿站在洗手间门口,娇态含怒,嘴角轻扬,隐隐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拖把不知道放哪里了,还没找到。”淡淡一笑,转身朝她走去,边走还边装作迷糊道:“丹丹怎么了?”玉卿杏眼圆睁,没好气瞪着我,道:“她怎么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是什么话,她怎么了,我怎么会比你更清楚?”三步两步我便走到她的跟前。玉卿娥眉一挑,嗔道:“少装蒜,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这样啊,你倒是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我装傻,深吸了两口气,道:“是不是要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一下,味道酸酸的。”“少来,我才范不着为某人吃醋来,更加没有这个闲心。”说话间,玉卿横了我一眼,还没等我把她这个能够销魂荡魄的眼神给消化掉,她便身如蝶舞般袅袅婷婷的飞入了洗手间。

    “咳!”我不由慨叹,女人,我所遇见的女人,怎么就没有几个很是能够吃醋的呢!不过,幸好她们都是这样豁达大度的女人,要不然,天性风流而且越来越花心的我岂不是就没有办法能够醉卧花丛了!

    “怎么说话呢?我就这样不堪,连让你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回过神来,我就赶忙跟在她后面进了洗手间,从后面紧紧地把她给贴住,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箍住她那高挺柔软的双峰,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把玩着,威胁道:“今天你可要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否则,要不然,嘿嘿”

    玉卿的身体敏感的很,刚从后面把她搂住,她就软了,身体软绵绵的仿佛骨头都化了,“人家哪里说啊,不要弄人家了”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坏坏地笑,那眼神仿佛能看到她心里去,而那坏坏的笑容邪乎得能够摧毁人一切的心里防线。玉卿早就对我爱的要死了,哪里还能经受得住我这好比几万伏特的高压电力,温柔的眼睛刚一接触我那带电的目光,她立刻就陷了进去,没有反抗的陷了进去。

    玉卿丰满香软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扭动,让我未息的欲火更盛,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她迎着我的嘴唇,用力的吸着我的舌头,与我死命纠缠,我能感觉她的身子变得火热,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用力的厮磨。我的手慢慢向下,搂住窈窕的腰肢,轻轻揉搓。

    “啊,不要!”软绵绵的玉卿却不知为何突然来了精神,立马攥住我的手,把深入的手指拉出来。我被她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忙道:“是不是弄疼你了?”真是的,怎么不记得她那里受伤过重,暂时不堪重负了呢!

    玉卿没有说话,却见她急忙把裤子拉到腿弯处,掀开马桶,未等坐上去就见一道晶亮的水柱从一团黑草中喷薄而出,哗啦啦如连珠箭射桶壁,顷刻间溅起无数的水花,如同屋檐上滴落的水柱砸在阶前的石块上迸射出水滴石穿的美丽。这一幕,持续,持续着,仿佛连时间都要停下脚步,不愿这美妙销魂的一刻如昙花般一现就没了。

    “咕噜!”嗓子眼里呱呱直叫,口感舌燥的,差点儿没有把舌头给咽了进去。蹲在她面前,看着那晶亮液柱从眼前穿过,没的就想伸出嘴把它给接着。

    “哦!——”终于尿完了,玉卿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吟,仿佛解脱了一般,歪身瘫倒在马桶上面。看着她萎顿的样子,心里万分的怜爱,拿过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她那毛绒绒上的水迹,怜惜道:“尿了这么多,肯定憋坏了吧?以后记得少憋尿,这样对身体不好。”

    “嘻嘻”玉卿靠在我肩上禁不住笑了。

    “还好意思笑,差点没尿我一手,我还以为是你高潮了。以后不准喝太多的水。”

    “还不是都怪你!”玉卿小嘴一撅,抱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朵,悄声娇嗔道:“人家昨晚被你给弄的那么惨,都把这茬子事给忘记。这会儿人家就是来方便的嘛,可是你这个大坏蛋姐夫又欺负人家!都怪你!都怪你!”

    “好,好,都怪我,都是姐夫的错。走,姐夫抱你回去休息。”说着,双手用力将她横抱起来。

    “姐夫!”玉卿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红润的玉颊靠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芒。

    “嗯?”我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办?”玉卿的眼睛眨了眨,脸色有点羞涩。

    “什么怎么办?”爱到极处,心灵相通,她不说,我也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为了增进些情趣,我还是假装不知道。

    “你那下面还硬着呢!”玉卿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看我。女儿家的美艳娇态很是我见犹怜,百看不厌,我不禁逗她道:“就是啊,这家伙明知道你已经不堪重负了却还是如此的精神抖擞不肯消停一会儿,实在是个混账的东西,不管它也罢。”

    “可要是不解决,会伤害身体的,要不,要不”玉卿欲言又止。

    “要不什么?”真的很想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要不,要不让丹丹”玉卿吞吞吐吐,最终还是说出了她的想法。

    正所谓,闻弦音而知雅意。玉卿说出“丹丹”两个字,我就知道她的想法了。本来我还以为她是想再次用她的小嘴帮我解决呢,原来她是要把她濒临边缘的姐妹给拉下水。

    “如果你愿意!”有这等好事,相信凡是男人,如果正常一点,应该都不会拒绝,若有,则很有可能你是一个不正常的傻子,或者你是一个假道学,道貌岸然,要不然,就是你的脑子进水了。当然了,这些说到的都不可能是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假道,不道貌岸然,更不会脑子进水,所以我不可能也当然不会拒绝,而且我还是非常非常的君子,敢爱敢做的君子。虽然有时候会说些善意的谎话,但绝对的不是欺骗。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大坏蛋!”玉卿双手猛一用力,火焰红唇在我的脖子上烙下一朵鲜艳的花朵。

    “啊,好疼!你咬疼我了!”花朵鲜艳虽是美丽,可烈焰红唇下面隐伏的还有洁白贝齿。

    “嘻嘻,就是要你疼,就是要你疼,叫你那么花。”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心疼的伸出嫩红的小舌头轻舔着我那被她贝齿肆虐过的脖子。

    “我花还不是叫你们姐妹给惯的,谁叫你们没本事能够把你家大爷我给侍候的服服帖帖的。”巨疼过后的享受,那是种异样的感受,痛并快乐着。

    “这么说你这到处沾花惹草风流快活还都是我们姐妹的不是了?”玉卿杏眼斜睨,妩媚一眨,动人万千,勾住伊人魂。

    “咳咳”口水差点没有把自己给呛着。

    “脸皮真厚,城墙拐弯加炮台!”青葱玉指点在我的鼻尖上,嗔怒中含有几分娇色,宛若枝头迎风摇曳的桃花,娇羞中含有七分妩媚,妩媚中又有三分妖艳,端的荡魂摄魄,风月无限,顷刻间便能融了你的三魂,眨眼间便能勾了你的七魄。

    “啧啧”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有如此佳人相伴,岂不让人大快朵颐!

    “嗯嗯”玉卿的嘴唇被严严实实的堵住,憋闷难耐,全赖两只娇小的悬胆瑶鼻尚能呼吸。

    实在憋不住了,玉卿捧住我的双颊,硬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把我火烫的嘴唇从她那被吸咬得没有半点血色几乎要干裂的樱桃小口上狠命挪开,粉颊如火染霞,娇态无限,连连喘息道:“不行了,不行了,真是个要了奴家的小命了!人家的樱桃小嘴都别你给吸破了!”

    “真甜!”舔舔舌头,意犹未尽,双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滑过她如火的粉颊,“你不是很喜欢姐夫这样爱你的吗?”

    “嘻嘻,卿儿是恨不得姐夫天天这般陪着人家,爱人家,可是人家也不能只顾着自个儿高兴不管不顾自家姐妹的感受啊!”玉卿眨了眨眼,朝着关紧的卧室的门使了个眼色,嘴角勾出一道暧昧的笑意,道:“还不快去!”

    “你还真的要我跟她那个啊?”

    “还在这假惺惺什么,不让你做你还不是照样会去做,反正一来二去的早晚都逃不出你的魔掌,做姐妹的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更何况你这个冤家确实害得人家难以招架,与其让你到外面花天酒地,倒不如让姐妹们也分一杯羹,以后也好合起来对付你这个到处沾腥的大色狼!”

    “合着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帮手啊!”颔首深埋在玉卿圣洁如雪光滑细腻清香扑鼻的脖颈间,深深的吸气,不愿抬起。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大色狼!”玉卿扭住我的耳朵,把我从她的颈窝里拉起来,青葱一指,点在我的额头上,笑骂道:“坏蛋,痒死了,别闹啦!”

    “色狼?而且还在前面加个‘大’字?这可真是太冤枉我啦!”深深嗅了一口长气,沁香满怀,通体舒畅,拍着胸脯道:“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相貌俊武不凡,英姿飒爽,宛如玉树之临风,潇洒不群,更是风流倜傥,放荡不羁,即便潘安重生宋玉还魂,也只有望尘莫及,兴叹则个了!不是大爷夸口,像本大爷这样既专情又博爱的天下一等一好男儿,那是绝对打着灯笼满世界都难找到几个的!色狼,本大爷像吗?”

    “嘻嘻,不知羞,把自己说的天上少有地上难求的,在我看来,你啊岂止是像,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好啊,敢把你家大爷说成色狼,那大爷今天就好好‘射’给你看!”把她正面抱在怀里,双手捧住她肉感十足的双臀,腰部用力,下身处已然奋起的某个部位在她敏感的地方顶了两下。

    “哎呀,大坏蛋,别闹了,人家那儿还在痛啦。”玉卿双手推拒着要从我身上下来,“你放我下来啦!”

    “下来干什么,姐夫这样抱着你不舒服吗?你不愿意姐夫抱着你?”她要下来,我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让她胸前的两团温柔可着劲儿给我舒服。

    “不是啦!被姐夫抱在怀里最舒服了,要不是人家身子不方便不能侍候姐夫,卿儿才不舍得把你让给别人哩!”玉卿杏眸斜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卧室的门,妩媚中带着三分揶揄,笑口轻启道:“还不赶紧进去,否则可人儿等的焦急,生气了,跑了,你可不能怪人家。”

    “嘿嘿嘿”真是个可心的妙人儿,人生有如此佳人相伴,岂不快哉,“真是姐夫的亲亲宝贝儿!姐夫向你保证,等你的身子好点了,姐夫会使出全身解数,好好的让你爽上三天三夜的”

    玉卿本就身心荡漾,现在再听到我这如同道白的一番话,仿佛顷刻儿那小心肝掉进了蜜罐中一样,透心的甜,差点儿就不想下来了,真的想一辈子都腻在姐夫的怀抱里,但明知道的,这样是不现实的。“好啦,好啦,罗嗦个什么劲,快点放我下来,进去吧,丹丹还在等着你!”

    “你不陪我一起进去?”揽住她的腰,轻轻把她放下,双眼火辣辣的注视着她。

    “我进去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让我进去干看着啊!”玉卿被我盯的不自在,感觉着脸上热腾腾的,好似起火了一般,“哎呀,你这样盯着人家干什么啦!”

    “嘿嘿,姐夫要把你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深情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又把她拉进怀里抱了抱,对着她红彤彤的耳根吹着气,邪笑道:“你真的不跟我进去,上次跟你四姐,咱们在车里面做爱的时候,你不是看的挺津津有味的吗?”

    “少来,我才不想做电灯泡。”说话间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腰肢一转,她便消失在姨妈的房间里,咣当一声把我关在门外。

    落了个没趣,无奈地揉了下鼻子,我便走上前去推隔壁的房门。

    轻轻一推,没有推开,门被从里面锁住了。

    噔、噔、噔,我在门上连敲了三下。

    寂静,里面没有反应。

    噔、噔、噔,又是连续三下,我心道,咱们就这么耗下去,看谁能耗到最后,就不信你不开门。

    这时候,就当我的手抬起来即将第三次敲下的时候,耳中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这声音不大,却真正的好听,为此我仿佛陶醉着笑了。

    轻轻一推,这次不跟上次一样,手掌在上面一放,门就以门轴为中心朝里面转去。

    只不过这门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大大开启,而是开到不到巴掌大就不再动了。

    我正诧异,但见颜丹丹甜美的笑脸出现在那里。

    “你来做什么?”她面色绯红,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缠绵中回过神来。

    “拿点东西。”我随口道,尽量让自己做到心平气和。

    “卿儿呢?”她朝我身后不住张望。

    “在洗衣服。”我面不红心不跳地朝卫生间里指了指。

    “拿什么东西,我给你拿。”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把门又关上些,只留下一不到二指宽的缝隙。

    “这不大方便吧?”我不怀好意地笑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看我笑的有点暧昧,想着刚刚被夺去初吻的尴尬与美好,还在不停蹦跳的心不由气恼,赌气道:“卿儿这屋子里还没有我不能碰的东西。”

    “真的?”其实说了半天,其目的还不是为了心里的那点鬼心思,但看着她气鼓鼓可爱至极的小脸蛋,还真不想破坏气氛,硬闯进去来个霸王硬上弓,遂坏坏一笑,道:“那好吧,你看看被子底下有什么,拿给我就好了。”

    “好,你等着,我给你去拿。”她没有多想,咔嚓又把门给锁上了。

    颜丹丹锁上门,转身走到床前,掀起迭得整齐的被子一看,除了平平整整的被单,赫然什么也没有。

    她不由暗恼,心道,这个大坏蛋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你要找的是什么,被子底下什么也没有啊。”她在屋里喊道。

    “应该有的啊,你再找找。”我在门口暗笑,当然什么都没有啦,昨天晚上荒唐了一宿弄脏的被子及被单都已经被玉卿在起床后全给换成干净的了。

    屋里,颜丹丹将迭好的被子展开又迭好,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你到底找什么?这什么也没有啊!”她暗暗咬牙,心中道,臭家伙,坏家伙,要是你敢耍我,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你再找找,看枕头底下有没有。”这才是我的意图。

    我不由屏住呼吸,把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戏就要开锣了。

    这不,耳朵刚靠上去,就听见她的尖叫声。

    我没有透视眼,不能透过三指厚的门板看见里面的情形,但我相信跟我脑海里浮现的不会有多大的差别。

    “怎么了?”我强忍狂笑,把那股子气流硬生生地憋在体腔内。

    颜丹丹站在床前,左手支在床上,身体保持着半趴在床上的姿势,右手则是悬在空中,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黏黏的手,还有那半躺在枕头上的脏兮兮的女性内裤。

    一股子强烈的呛人的特别气味充斥在鼻端,不知是诱惑还是惊诧,她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除了保持着那个曼妙的姿势,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做,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措。

    “丹丹,你还好吧?”里面半天没有反应,我虽然知道她是怎么了,但也不由为自己的恶作剧有点担心,暗讨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呼!——”深深呼出一口气,颜丹丹仿佛死过一回似的回过神来,脸蛋娇艳,耳根绯红,强压着扑通乱跳的心脏,道:“没事,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我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我还以为你摔倒了。”

    颜丹丹坐起来,从桌子上的纸盒里抽出面纸一遍一遍不停地擦拭着手指,无论擦多少遍都总感觉还有东西在上面。

    “你把我看的也太没有用了吧!”颜丹丹心里暗恨,恨我也恨她自己。恨我,是因为我真的耍了她;恨她自己,是因为自己小心着小心着还是没有少掉被我耍。

    “呵呵,是我不对。”我心道,这回玩大发了,小丫头片子生气了,干笑两声,道:“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看着还在枕头上的女性内裤,不由暗骂我和玉卿两个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竟然连拿纸巾擦一擦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还把沾满男人与女人秽物的内裤藏在枕头底下,更让她恼火的是自己还跟玉卿在上面距离不到两寸,只隔着一层海绵两层布,头枕在上面玩耍了好一会儿。这会儿不但是我,就连玉卿,她也给气上了。

    人的本性总是贪得无厌的,总是这山看着那山高,总是有了第一次还希望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多次。

    “找到就好。帮我拿出来好吗?”心中坏坏地笑着,虽然我知道女人有时候是猫,有时候是老虎。

    半天,里面没有人回应。

    咔,门开了。

    只不过,这是隔壁的门。

    玉卿从门里探出头,一脸坏笑,细声道:“大情圣,还没有成功进入啊?”

    “放心!”我朝她打了个响指,眉头轻扬,小声道:“顷刻搞定!”

    “吹牛!”玉卿朝我做了个鬼脸,一脸的幸灾乐祸。

    刚想朝她走过去,给她一点香艳的教训,靠在门上的耳朵就听见有重重的脚步声。

    我赶忙朝后退了一步,跟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就听见咔嚓一声,面前的门开了。

    这次是彻底的开了。

    门大大地敞开着。

    颜丹丹站在门里,我站在门外,相差两步之远。

    只是这个距离虽短,却感觉有千里之遥。

    因为我的脸是高兴的,温暖的,而她的脸则是没有表情的,或者说没有温度的,冷然的。

    “你进来吧。”她的声音冷淡,跟以前的热情简直有天壤之别。

    玉卿躲在门里,隔着门缝偷偷看了我一眼,面露狡黠,而后悄悄将门关紧,把自己与外界隔开。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了关系。她只是作为一个距离很近的看客,或是故事进程的见证者。

    好事多磨,任何代价全由我这个始作俑者负责。

    “还是不要了,你帮我拿出来就好了。”突然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笑容还挂在脸上,却仿佛冰冻了似的。

    尴尬!

    “没关系,你进来自己拿吧。”她侧身让开,让出一条路。

    她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总感觉上面好像涂了一层霜。尤其是从认识她到现在,她都是热热情情的,非常的开朗和亲热。

    这种情景,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大舒服。

    没办法,谁叫自己想使坏呢!

    只能慨叹,自己这次真是玩大发了!

    “不好意思。”我突然变得有些拘谨。

    经历过那么多的女人,脸皮已经锻炼到比城墙还厚三尺的地步,可居然在这些之后,还能遇见能让我脸皮发烫的女人。确切地说她还算不上完全意义上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刚刚才崭露成熟味道的女孩。然而,这个让自己心跳加速的女孩,并不是什么超级无敌出色的大美女。如若论“姿”(姿色)排辈,在我众多的美人之中,她顶多排得上第三,不过是倒数。如若论“质”(气质)排辈,顶多也就排在中间,不上不下。总体而言,在美人之中,她还算差强人意啦。但就在这一刻,她给我感觉却有着千差万别,可能是两种极端的表象给人视觉上的强烈差别太大,让人仿佛电路断路一般,脑海中有了短暂的空白,给人心灵以深深的震撼。

    震撼,或许也是一种美丽吧!

    我放荡的心灵有了片刻的空明,深深地感动。

    她没有说话,感觉她屏住了呼吸,只有眼神有些冷冽地看着我。

    在这一刻,我仿佛不再是我,我仿佛失去了自我。

    内心里有一种声音在呼唤。

    走上去抱住她,仿佛心灵在呐喊!

    顷刻间,有种疼痛在心口蔓延。

    我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站在她面前,不理会她冰冷的眼神,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不容她有任何的挣扎。

    “你想干什么?”我看见了,她冰冷的眼神里有片刻的惊慌。

    “不要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想用我温暖的心怀化去你眼中的寒冷。”我的声音很轻,仿佛春风化雨的温柔。

    “放开我。”感觉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要。”我把她抱得更紧,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门,在脚的推动下,合上了。

    咔嚓!

    仿佛炮仗在心中炸开。

    她的心灵有了瞬间的颤抖。

    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我完全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心里。

    “还在生气吗?”我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只是里面夹杂了心痛与歉疚。

    “耍我很好玩吗?”她仿佛读懂了我的眼神,我的心,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冷漠。

    “我在道歉,看不到吗?”我尽力让眼神更加的体现我的心。

    “你又没得罪我,有什麽好道歉的。”仿佛冰雪在融化,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温柔。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要打要骂都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她的喜悦就是我的高兴,哄她开心是我现在最大的快乐。

    “谁生你气了,我才没有那个闲心跟你生气。生气对皮肤大大的不好,我才不会拿我的皮肤开玩笑,而且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必要为了你生一肚子闲气嘛,多余!”虽字字句句说不生气,但字里行间流露的那种味道,任谁都能听出她是在生气。

    “谁说咱们没有关系了,你刚才不还口口声声叫我姐夫来着,就这会儿就把我这个姐夫给忘了啊。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这个小妹子呢。这么快就把人家给忘了,我真是真可怜啊我!”装可怜并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对付女人,用的时候或许比女人更加的有效。

    “少装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恶心!”颜丹丹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胸中虽还有火气没有发,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男人味十足帅气的脸,这口怨气又实在发不出来,心里不禁暗恼,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难道真的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吗?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把人家拒之门外,难道人家不可怜嘛?”我看得出她又快变回原来的她了,哪有不再继续火上加油的。

    “所以你就耍我是吧?”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愣是让我没差点失却了魂魄。

    “小姑奶奶,我怎么敢耍你。只不过开了个玩笑罢了。”强压着心头的邪火,让身体尽量的平静。

    “开玩笑?”她轻握柔荑,在我肩上擂了一拳,娇啐道:“坏家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好啦,别生气啦,原谅姐夫吧。我可不想看见你整天撅着个小嘴不高兴的样子。”

    “你放我下来,这个样子不好”不知什麽时候,她的双脚已经离地很高,整个身体完全被我抱在空中。

    “有什麽不好的,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抱一辈子都不够。”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肉嘟嘟的手指轻轻点我的额头,嗔道:“你就不怕这话被玉卿给听到,你可是对她也说过这样信誓旦旦的话。”

    “没事,她不会在意的。”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可我在意。”她挣扎了挣,好在我抱的紧,没有挣脱。

    “不是吧?你若在意,刚才还会勾引我。”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刚才冷冰冰的一个,她已经又变回原来爽朗热情的个性。

    “谁勾引你了,那是你不怀好意。”她的脸开始有了颜色,没得又想挣扎。

    “不管了,反正我这辈子是被你给祸害了。”我双手下移,拖住了她屁股。

    她的屁股,跟玉卿、许文比、是她们三人中屁股最丰满的一个。手感非常之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越坏,女人越爱;你坏你坏,我爱我爱。

    她的屁股,跟玉卿、许文比、是她们三人中屁股最丰满的一个。手感非常之好。

    “我才是被你给祸害了呢!你这个坏人,把你的臭手拿开。”她的脸色绯红,脸蛋儿圆圆的,跟个红苹果似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越坏,女人越爱;我坏我坏,你爱你爱。”这个时候,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做。当然,我不可能乖乖地听她的话,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开,反而会变本加厉地获得更多的好处。

    “少无赖,快点把我放下来,要不然我可要叫非礼了。”她还是没有放弃挣扎。

    只是这个时候,我却没有刚才抱得紧了。

    我明显地感觉到胸前两座山峦的变化。

    摩擦的感觉真好,软中有硬,每次擦过胸前,总有电流刺入的感觉,浑身都禁不住的抖颤。

    “我叫了。”她看出了我眼中欲火,心里有点害怕,却又有点期待,很矛盾。心脏虽跳的厉害,却有点甜蜜的喜悦。

    “你叫吧。我喜欢你的叫声。”

    我知道她不会叫。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有这个自信。

    女人,是一部百科全书。

    读了女人这么久,不敢说完全懂得,但我相信多多少少对女人都算是比较了解了。

    经历的多了,感触也就出来了。

    或许自信就来源于此吧。

    “你真无赖!”显然的,她的语气软化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距离这麽近,我能清晰地感觉她面上的温度,仿若火一样给人温暖。

    “无赖是男人的专利,但我只对你无赖。”色壮熊人胆,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此时此刻,我就是个无赖。

    ]

    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不再挣扎。

    “你这人真坏,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了。”双手按在我厚实的胸膛上,尽量让身体往后仰,把身前的两座山峰拉离我的身体。

    “如果说让她们快乐是一种伤害,我情愿一辈子伤害她们,让她们快快乐乐。当然,这个她们也包括你,你愿意一辈子都让我伤害吗?”

    我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

    这种变相的求爱方式,顷刻间,让根本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再次措手不及。

    她楞楞的,眼神有些飘忽,樱桃般红艳的小嘴张了几次,都是话到了嘴边,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我盯着她想要躲避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表白。

    这大概是我第二次这麽有诚意地说这麽一句比较有内涵的话。

    感动!

    对她们这样小女生而言,这种赤裸裸的表达是最浪漫的,让她们最感动的。

    “我的心意你已经明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意思了。你不要为难,我不会逼你。这个时候应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如果你也爱我,我当然高兴。如果你不爱我,我不会对你怎么着。如果你真的不爱我,放心,以后只会把你当作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不会纠缠你。”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直说个不停。刚还想说些什么,冷不丁嘴就被她给堵住了,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甜甜的小嘴。

    幽香在鼻间萦绕,她的吻生涩却热情洋溢,能把一个男人的理智全然摧残。

    “啧”虽然有点鲁莽,却吻得我浑身沸腾。

    浑浊的热气由四片唇瓣中逸出,我的心脏紧缩再紧缩,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膨胀的情欲,强健的臂膀揽紧她的腰,将她柔软的双峰紧贴在我的身上。灵活的舌头顶开她紧闭的牙齿,勾住她香软的小嫩舍恣意缠绵,任它在她的口中放情地探索。

    呼!——

    紧连在一起的双唇,终于在两人窒息前分开。

    “你真是个恶魔。”她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的嘴唇肿了。

    “我是恶魔,你就是恶魔婆,还要给我生一大堆小恶魔。”我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吸嗅着她少女特有的体味,香香的,甜甜的。

    “我才不会跟你的那些傻女人一样给你生孩子。我还要上大学。”她双手拖住我的头,不让我进一步使坏。

    “你现在还小,我也不会让你现在就给我生。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大学毕业以后再生也不迟啊。”我伸出舌头,在她软滑如玉的肌肤上,冷不丁舔了一下。

    她的身体仿佛触电似的颤了一下。

    “你给我起来。大坏蛋!”改招换式,她双手捉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拎着耳朵把我给拎了起来。

    “哎呀,疼、疼、疼,快放手啊!”我被她给扯的生疼。

    就从这点,我不由不慨叹,现在的女孩子,还没有成为女人,就知道如何驭夫了。

    “疼?他不疼你,谁疼你。叫你使坏。”这妮子,都拉的我耳朵冒火了还不解恨,硬是扭住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转了几个圈才总算放过了它们受伤的一对。

    “哎呀,我这一对受难的兄弟啊!好老婆,你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我单手搂住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两边的耳朵,好在,这两位难兄难弟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只不过,摸上去却是火辣辣的疼。

    “怜香惜玉?切,你还知道怜香惜玉啊?你说,你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正常,刚才还好好的,她突然发起泼来,“你都有卿卿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今天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非跟你没完没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喜欢你,我才招惹你的啊。”她突然的发泼,我还真怕她又变成刚开始那冷漠的样子。

    “喜欢的你就招惹,那还有没有谱啊。看样子,你是想学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吧?”

    “不敢,不敢,有了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

    “哼,口是心非。你敢说你没有打小文的主意吗?”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不可能?小文那么漂亮,你敢说你没有打过她的主意,看你们昨天那暧昧的样子,鬼才信你的话。”

    “是,我承认我花心,我是有点喜欢小文,可是现在有了你,我就不敢了啊。”

    “我又不是老虎,会咬人,有那么可怕吗?”

    老虎现在都被关在笼子里了,再可怕,我也不会害怕它,只不过,有种不是老虎的“老虎”却更加的可怕。

    “是,我承认我花心,我是有点喜欢小文,可是现在有了你,我就不敢了啊。”

    “我又不是老虎,会咬人,有那么可怕吗?”

    “老虎现在可不可怕,都可爱着呢。你不见它们都被关在动物园的笼子里了,再可怕,我也不会害怕它。”心理的渴望与生理的需要,我已经没有耐性在干耗下去,双手抱回她的屁股,就这样朝床边走去。“你当然更不可怕了,你比老虎可爱多了。”

    “贫嘴!”

    她见我抱着她朝床边走去,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虽然现在的女孩都比较开放,但再怎么样,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天生的对这种事情有种恐惧感,心脏不由的跳个不停。

    她闭上了眼睛,火烫的脸蛋靠在我的肩上,任由我把她抱到了床边。

    我抱着她,随着她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床上。

    “姐夫。”她轻轻地呼唤。

    “别再叫我姐夫,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压在她身上,火烫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垂往上亲吻。

    “是吗?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眨动,长长的睫毛弯弯的,乌黑闪亮,跟展开的折扇一般。

    “是的。你以后就是我蔡恬的女人了。”我的唇轻柔地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子,黏在了她的唇上。

    她香唇微张,小舌儿轻轻吐出。舌头舔动,瞬即与她的舌头顶在一起,互舔着对方舌头上的津液。如同初学者的她,芳心狂乱如麻。只有两次亲吻经验的她,怎么会是我的对手,略施技艺,她便已深深地沉浸其中。但听嘤咛一声,她已经淹没在唇舌交缠的迷幻中。我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湿润娇嫩的樱唇之中,挑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口水交流,舌战激烈,弄得她娇躯轻颤,浑身发热,若非有被我搂住纤腰,只怕已经翻落床下。

    生而又生,吞而又吞,津液生生不息,咕咕的响声在两人喉咙间响起,直到无法喘息为止。分开之际,两人的嘴角上挂满了香津。

    “接吻美吗?”我半趴在她身上,大手开始在她胸前的山峰上游走。

    她嘴角含春,半睁着眼睛,深深呼吸。挺翘的小鼻子随着气息的进进出出忽闪忽闪的,稍有微汗的鼻翼仿佛荡动的涟漪,飘溢出清冽的芳香。脸红扑扑的,春意盎然,脸颊莹润光泽,像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

    身体像拉满了弓的弦,更像开足了马力的马达,已经不得不发了。我在她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沿着光滑如瓷的脖颈吻下。手指轻轻跳动,仿佛变戏法似的,就把她裹体的衣裙脱下,露出了她内里的单衣。

    她的乳房真大,素净的乳罩只能包住顶端的部分。乳白色晃动着,我的眼前一片空白。

    我贪婪地低下头,仿若忠诚的的信徒在神灵座前那样的虔诚。

    “哥。”她的一双肉肉的小手,合十在她的双腿间,盖住了那处神秘。

    “放心!哥会怜惜你的。”我给了她一个信任的眼神。

    她的手慢慢脱离那儿。

    我双手托住她的两只玉腿,朝肩上架去,火源悄悄靠前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两声,我就醒了。

    颜丹丹娇柔地躺在我怀里,玉颊上洋溢着两情相悦的春情,眉宇间流露出鱼水之欢的愉悦,嘴角处荡漾着水乳交融的幸福。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刚想起身去外间接电话,却听见有人先一步把电话接了。

    “喂,你好。”玉卿的声音很低,像是生怕吵醒我们这甜蜜的一对。

    “是瑶瑶姐啊。”

    “姐夫在睡觉。”,

    “要不要叫醒他。”

    “好的。她醒了我会告诉他。”

    “咯咯,有时间我们一定会去打扰你的。”

    “嗯,好的。再见。”

    像是金步瑶来的电话。记得昨天从酒楼回来的时候,玉卿好像给了她家里的电话。听玉卿的话,好像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没有要事,自然就不需要起来,当然也舍不得起来。抱着身边的人儿肉肉的身子睡觉的感觉非常的好。

    颜丹丹的身子虽然肉肉的,却没有让人感觉多余的赘肉。皮肤光滑如凝脂,羊脂白雪,皮表下仿佛有水在流动,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摸起来的感觉更是不用说了,那种饱满与丰腴简直无与伦比。

    看着她,睡梦中时不时流露出的痛楚,心疼的无法呼吸,暗骂自己混蛋。

    可能是由于体质的缘由,她的处女膜比一般人都厚得多。轻轻插入,她都感觉十分疼痛,但处女膜仍未能弄破。看着她那紧皱眉头痛苦的脸,为怕使她在心里留下性交恐惧的心理,遂放弃了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她却不愿意。她说她既然已经是我的人,她就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我。我说,先这样就行了,以后再想办法。她说,没有弄破处女膜,这算哪门子要了她的身子,也算不上是我的女人。她非要我破了她的身子,不然,以后她都不再见我,更不会让我碰她。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为了不要永远地失去她,我只好忍着心疼,勉为其难,尽量跟她调情,以这么多年阅历练就的高超技艺,尽最大的努力使她的痛苦减少的最小。

    经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努力,终于在一阵尖叫声中破了她的身子。

    处子落红如点点红梅,触目惊魄。

    仿佛,我生命中的刚阳与她生命中的阴柔在这一刻融合在一起,奔流,奔流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血淋淋的伤口,还好,让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前些日子没事,在网上看到一则令人瞠目的新闻。

    新闻内容大致如下:

    昨日凌晨,一名年轻男子抱着一名衣服和裤子上均粘满鲜血、脸色苍白的女子,冲进青羊区妇幼保健院,大喊:“医生,快救救我老婆!”医生问他出了什么事,这对年轻人却欲言又止。在医生的追问下,小伙子终于说,该女子是他的新娘,前晚是他俩的洞房花烛夜。

    意外的是“第一次”后,新娘出血不止。两人都以为是“正常现象”,等待自然止血。没想到两小时过去了,鲜血依然流个不停。加上疼痛难忍,新娘子几近休克。他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打车将妻子送到医院。

    经检查,新娘局部大出血,出血量已达500毫升,且伤口仍血流如注。大出血的原因是处女膜过厚,血管丰富,处女膜破裂时伤及较大血管。

    我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心头肉,绝不能让她们有这样的危险。

    处女膜破了,落红点点,花瓣鲜艳,如红梅傲雪,凌寒怒放,芬芳四射,雅韵萦回,玉洁冰清,清奇脱俗。

    她看着落红如花,虽然很痛,却还是喜悦地笑了。

    落梅点点红,春风怯怯行。

    我不由想起了一个名字:“梅妃!”

    梅妃!丹儿,以后你就是朕的梅妃了!

    梅妃!

    她在心中默默地叫着。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眼前的男人眼中有着怎样的分量了。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地笑,偎进了男人的怀中。

    梅花开在数九寒天,百花凋零的时候,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雪雨,严寒地冻,才开的如此芳香艳丽,成为冬日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有诗云: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是啊。苦尽甘来,只有“苦”尽了,“甘”才会来。

    我们苦尽甘来的时候来了。

    她是在第二次迷失中睡着的。

    蓬门今始为君开,不堪重负,我虽意犹未尽,也只有作罢,搂着她玲珑的胴体,轻轻抚慰中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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