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饭菜就开始上桌了,自然的酒与饮料也上来了。
男生喝酒,不能喝饮料;女生喝饮料,也可以喝酒。
饭局开始前就已经硝烟密布,喝起酒来自然是风云巨变。
赵启、陈孟、张淮阳,三人居然连主宾都不分了,频频向我敬酒。我知道他们三个对我有气,可是哥们并没有得罪你们啊,不就是为了一个女生嘛,有本事你的追就是了,跟哥们制什麽气。难道把哥们喝趴下了就显得你们能耐啦,这样就能获得美人的芳心,抱得美人归吗?真他大爷的三个傻逼。
一个人对付仨,他妈的哥们还真是对付不了。这不几轮子下去,身后空啤酒瓶就一堆。饭菜还没动几口,哥们这肚子就饱饱的了。幸好来之前跟青屏在一家小吃店里吃了一碗饺子垫了垫肚子,不然空着肚子喝这麽多酒,大爷的,哥们还不早就挂了。
眼看着这仨小子是不把我灌醉了不罢休,别的人都看不过去。先是大华跟他们三人喝,接着是老九跟他们喝,再来是许仙,最后纪剑。纪剑跟他们喝的时候,这仨小子就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来,我跟你们喝!”
在大家都快差不多了,酒足饭饱,觉着就这样结束的时候,突然一声炸雷响彻整个房间,如九天凤鸣压住了在座所有人的声音。
众人望去,顿觉傻眼,与顷刻间绝倒,哄然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但见沈廿花举着满满一杯啤酒,羞恼道:“怎麽?看不起本姑娘是不是?”
咕噜咕噜
白玉般的脖颈一动一动,满满的一杯啤酒被她一饮子喝个干净。
看这架势绝非一般的女孩可比,很有架势,肯定不是第一次喝酒。
“哦,不一般啊!”
“厉害啊!”
“大有来头啊!”
“强啊!”
“巾帼英雄哪!”
“女中豪杰啊!”
众人的赞叹声一句接着一句。
小姑娘的粉嫩的桃腮没有因酒精的刺激而变色却被众人不断的赞叹声弄的面红耳赤。
沈廿花恼怒大家欺负她,大是娇嗔不依,硬是缠着大家跟她每人干了一杯酒。
还好这小姑奶奶的酒量不是非常的大。一人一杯,轮一圈就有十四杯,就是再不满也有五六杯,两瓶多啤酒呢。她那还未成年的小脑袋哪能抵受得住,早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哥,还能走吗?”安琪扶着我的胳膊,红扑扑的小脸蛋煞是好看,比花园里的玫瑰娇艳动人的多了。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女子就是我应该百倍去疼爱的人。
在伸手抚向她面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眼里包含的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我知道叫做甜蜜,它曾经在一个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女人眼里多次的出现过。那个女人就是刚跟我分开不到三个小时的青屏。
突然间,脑海里全都是青屏回眸一笑那远去的身影。
猛然一个激灵,全身一阵抖颤,冷汗如激流迸出,汗透了衣裳。刹那间,手定格在空中。
“怎麽了?”她眼神里的喜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
“呵呵,没什麽。”我尴尬一笑,挠了挠头皮,道:“天太热,出了很多汗,头皮有点痒痒。”
“没事就好。”安琪微微一笑,淡淡道:“走吧。大家都走了。”
果然,大家都已经站起,拉开椅子,一个接一个的朝门口走。
“好。咱们也走。”我挺身站起,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幸亏安琪在我身边抱的及时,才没有一跤摔倒。
安琪抱着我,不单单只是抱住,她是完全的把我搂紧在怀里。我的个子本就不比她高多少,被她抱住的时候恰是我腿不听使唤的时候。这麽一搂,我的脸正好压在她隆起的胸脯上,丝丝好闻的奶香钻进我的鼻子,嘴唇贴着的地方非是别处,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儿与别处的不同,甚至连里面的形状都能察觉个大概。这是个无比尴尬的位置,别提多诱惑了。若不是我极力克制着,在酒精的作祟下,我怕我不知道会做些什麽。
“没关系,你松开吧。”我摇了摇头,尽力控制着有些晕涨的头脑。酒精的作用是逐渐使得脑部及神经系统反应迟钝。只要我还能清醒,就能控制着大脑控制着神经,继而控制着整个身体。这样我就能够站起来。
“真的行吗?”安琪不放心,抱住我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
我吸了一口,安慰道:“放心。我是谁,我是你哥,你还不相信我的话。”
“可是现在的你不是正常的你。”她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我没事,不信你松开手。”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不行可不要逞强!”她满满地松开抱着我腰的手。
“放心。没事,你看我不是站起来了嘛。”让她完全放开我,我硬是控制着自己稳稳当当地站起来了。
“嗯。还算稳当。”安琪见我真的能够站起来,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不能再说什麽,只好这样。“你走两步我看看。”
她没有退出去,而是侧开身体,给我让出一条道。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怕我虽然站起来了,却不一定可以走动,若是我突然又要摔倒她好即使扶住我。
可是她这一让开,却让她浑身发烧面红耳赤。
原来这帮本来走朝外走的家伙,这会儿全都堵在门口看好戏,没一个上来伸出小叮当的援助之手的。赵启、陈孟、张淮阳这三个家伙除了幸灾乐祸还有深深的怨怼,眼睛瞪的跟马眼一样,眼珠子都能掉了出来。不知道什麽原因,看着这哥仨那个鸟样,我心里竟然莫名地冒出一股子快意。
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我并没有觉着有什麽好难为情的。毕竟我跟安琪的关系非比寻常,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把安琪当妹妹看待,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我作出一副咬牙切齿的状,恨恨道:“你们这些坏家伙把我灌醉了,高兴了吧。还有心思看热闹,是不是找打啊。”
大华怪笑道:“你们哥哥妹妹的兄妹情深,我们插一腿算什麽啊。”这小子真不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一样臭。
众人听了大华的怪腔怪调,不禁然地笑了起来。
安琪是女孩子,脸面薄,恨恨瞪了一眼大华,就把脸庞转向我这一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见安琪眼中微微有泪光闪现,有些恼火道:“你小子是不是三天不揍你骨头就痒痒啊!”
“嘿嘿。对不起,我嘴欠。”大华装模作样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其实,大华跟我的其他几个好朋友一样,他们早就看出来我这个妹子安琪对我的那种不同于兄妹之情的情感。我们两个在别人的眼里,孤男寡女,郎才女貌,感情又好,是非常般配的一对璧人。就连周丽和张念恩她们两个也都因为安琪的缘故放弃了对我的穷追猛打。可我和安琪两个人却没有如他们所愿,老是没有进展。他们看着别扭,心里也急,所以便会时不时地弄点事儿提醒一下。相信这个派对,要不是安琪事先知道我会来,她肯定不会参加的。当然,这是兄弟们的情意,我不可能怪他们。可我现在满心里都是青屏,真的很难容下另外一个女子。我不能害了安琪,也不想伤害她,更不愿伤害她。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往往很难实现。
我给安琪擦着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好了。别哭,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泣泣”要她不哭她却哭的更凶了。
其他几女见安琪真的伤心了,都狠狠瞪了一眼大华,然后要走上来劝安琪。
我朝她们摇了摇手,指了指外面,让他们全都先到外面等我们。
女孩子都明了女孩子的心事。她们知道安琪心里想的是什麽,所以也没有反对,推着傻站在门口的男生都走了出去。赵启那三个家伙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走了,可是不走又太明显了,只好不情愿地被人给推出去了。
“安琪。别哭了,人都走了。”我道。
“嘤!”安琪嘤咛一声扑入我怀中,差点没让我还有点晃悠的身体撞倒。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伸出胳膊把她搂住,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好好的哭一场,发泄出积郁在心里的痛楚。
安琪靠在我怀里哭泣了一会就停止了。我用衣袖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哥。你生我气吗?”她靠在我怀里,仰脸看着我。我捏了捏她哭红了的小鼻子,笑道:“傻丫头,哥怎麽会生你的气呢?”
“真的?”她摇了摇头,摆脱我使坏的手。我重重地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哥什麽时候骗过你!”
“这就好,我还以为哥会不喜欢我了。”她笑逐颜开。
“哥永远都不会不喜欢你。”我再次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羞她道:“真是个可爱的傻丫头。”
“人家才不是傻丫头。”她又把脸埋进我怀里,“人家只有在哥面前才是傻丫头。”
这个丫头对我的感情是如此的深,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
“安琪。”我轻声叫道。
“嗯。”她没有抬头,静静地听着我的心跳。
“咱们顺其自然好吗?”我不能给她承诺什麽。
静静的,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站直了身子,正视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道:“哥,你不要对我的爱有什麽负担。我爱你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你。你只要知道有我这麽一个妹子在爱着你,永远的爱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情义无价!真心无价!
我没有想到她心里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突然觉得自己跟她比起来越加的渺小了。
如此善良的女孩这样的对我,我还能说什麽。
我拉她入怀,深深地将她紧紧抱住。
她抱紧我的腰,脸蛋儿紧贴在我胸膛。
即便是一刹那的柔情,她已经觉得幸福。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安琪抬起头,笑脸如花。
“好。”我把她放开。
“头还晕吗?”她摸了摸我的额头。
“好多了。”我笑着摇了摇头,道:“以后酒喝多了就学着某人大哭一场,这样酒就醒的快了。”
“坏哥哥。”她娇嗔不依,粉拳飞起轻轻地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捉住她撒泼的粉拳,笑呵呵道:“该走了。”
“哼!”她哼了哼可爱的小鼻子,被我拉着一起走了出去。
经过洗手间,感觉有股尿意上涌,我便跟安琪说道:“安琪,你先下去跟他们一起等我。”
安琪知道我要干什麽,微微一笑,便知趣的先下去了。
热天喝啤酒,这尿意来的又急又凶,稍稍慢一步都会尿到裤子上。
看着安琪沿着细窄的楼梯走下去,我赶忙推开洗手间走了进去,迫不及待地掏出水龙头,一股子晶莹的尿液便喷涌而出。
“哦,舒服!”享受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女人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紧跟着我的肩膀被猛拍了一下。
“喂!”
我一个激灵,差点没有尿到裤子上。
“谁?”我赶忙扭头看去。
“沈廿花?”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我还会是谁?”沈廿花粉嫩的桃腮上闪过一丝狡黠。
“你怎麽在这儿?”我大是不解,她不是应该跟大家伙在一起嘛。
“我为什麽就不能在这儿。”她的身体朝前靠了靠,眼睛故意朝我攥在手里的东西看去。
“你看什麽?”这小丫头片子还挺色。
“你说我看什麽。”她白了我一眼,尽量靠近了,让自己看的更加清楚。
尿还憋在里面,排不排出来这时候已经不是我说的算了。我只好继续攥着,不然就这样放回裤子里,尿一裤子怎麽办。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害臊?”我无奈道。
“我有什麽好害臊。又不是没见过。”她几乎已经站到我的面前。
“你见过?”我心中诧异,难道这个年龄才刚满十四岁的小丫头已经不再是处女?
“不但见过,而且还耳熟能详。”她骄傲地道。看她这神情哪里是个刚满十四岁的少女,这分明是个阅尽了天下男人的女人才有的神情嘛。
“不会是在生理课本上见过的吧?”我调侃道。
她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你以为还能是在什麽地方见过?”
“呵呵。”我尴尬一笑,道:“小姑奶奶,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吧,我还要继续尿尿。”
“你尿你的,不要管我。”她侧对着我,双手按在膝盖上,双目炯炯有神地睁着。
“你不会是要看着我方便吧?”这丫头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麽,难道这就是被誉为“美丽女神童”的文科才女吗?
“是啊。我还没有见过男生尿尿的样子。”她很认真地点点头,一脸诚恳好学生的样子差点没有让我为此绝倒。
“你!”遇到这样的女孩子,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真是让人头痛。
“嘘、嘘、”她竟然在我旁边吹起了口哨。
“哄孩子呢?”我真的生气了,不管不顾,手一松,晶莹的尿液再次喷出,这次跟刚才不大一样,这次的力道以及角度都跟刚才有很大区别。
从数学的角度来说,这前后两条轨迹都是抛物线,过两定点(尿液喷出时和尿液落地时)求抛物线,可以很快地得出两条抛物线的轨迹方程,从而知道两抛物线的顶点。顶点高的角度大。从物理学的角度分析,前后两次的尿液喷出后,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在砸落在便器里,溅出无数的水花。这个过程很明显是一个能量的转变过程。先是动能转化成势能,然后又从势能转化成动能,最后动量守恒,动能被分解成无数个小动能和小势能之和。根据能量守恒原理,只要知道前后两次便器里面水花溅起的高度就能知道结果。水花溅起的高度大,说明力道大。
“这玩意怎麽跟书本上的不一样?”她疑惑地道。
“尽信书不如无书。你没听说过这句格言吗?”我心里暗暗发笑,原来这丫头还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哼!”她不理我,认真仔细地观察着。
“只准远观,不可亵玩焉!”我见她有伸手的嫌疑,忙提醒道。我还真怕她摸上去,别的不说,就怕我这阳刚十足的男人一时忍不住做错了什麽。
“切,谁稀罕你这破玩意。恶心!”她小嘴一撇,满脸的不屑一顾,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这就好。你赶快出去吧。”被人看着尿尿很尴尬,尤其是被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小女子这样看着更尴尬,真想她快点从我眼前消失。
“你尿你的,干嘛非要把我撵走。我又没挨着你!”她不但不走,还衣服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心道:“你要是爱着我,我早就把你的裤子剥掉,狠狠地干你了。”
“哎呀,你这丫头,男人尿尿,有什麽好看的。你害不害臊?”我真想把她按在水池上,抹下她的裤子,在她小屁屁上狠狠打几巴掌,以示惩戒。
“看看又不会少几两肉,你怕成这个样子做什麽,担心我给你割掉啊。”她吃吃而笑,跟个花痴似的。
“你别说我还真的有点怕。这可是我的命根子!”这时尿已经排完,膀胱的憋涨感没有了,换来的是极度的快感。我也懒得跟她胡闹下去,就赶忙甩了甩水,要把东西放回里面,藏起来。虽然有点难受,但总比这样被人看稀奇物似的观摩好的多吧。
眼看着我拉起内裤,她嘴角一挑,诡异一笑,按在膝盖上的右手突然抬起,刹那间,我的某个很私人的物件就被一只白玉般光滑的手掌给攥住。
“喂,你!”柔软中带着丝丝凉意,猛地一个激灵,身体突然一阵颤抖,感觉有东西从身体里面喷出来。
“哎呀!”我的声音刚落,她就立刻叫了起来,而且还甩着手,眼瞪着我,一脸厌恶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赶忙道歉,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说能够不道歉吗,虽然她有错在先,可是你因为刺激控制不住射了人家一手这可是事实。
“你真恶心!”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白色的跟米粥一样的液体粘满了掌心,还有部分黏在手指缝里正随着地心的吸引力往下流。
“这可不能全都怪我。你不作弄我也不会这个样子了。”黏黏的很不好受,但我还是赶紧放到了里面,拉上了拉链才算保险。
“我有叫你把尿尿我手里吗?”她把手往墙上擦。
“我可没有把尿尿到你手里。这可不是尿!”我特意强调这不是尿。
“这不是尿是什麽?”她的问话很无知,她的表情很天真。如果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整天就知道对着书本学习,学傻了,所以才对男人的这点常识一窍不通。如果她知道而故意装作不知道,她的表演绝对达到奥斯卡奖的大师水准。我相信后者的成分大点,但是她有必要这样做吗?为什麽呢?难道只是因为好奇吗?
“这是精液,男人的精液,男人高潮的时候从身体里射出来的液体。精液中的精子与女人体内的卵子结合会形成受精卵。受精卵就是生命的开始。”我循循善诱,像一个生理课的老师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实例教育自己的学生。
“哦,是这样啊。”她仅仅憨憨一笑,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尴尬的表情。我不禁对自己的猜测产生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对男女之事一点也不知道啊?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我脑海里出现。
“有点鱼腥味,好难闻啊!”她居然举起手掌放到鼻子前端闻了起来。
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这丫头是不是故意整我啊?
即使先前不知道,不了解,不懂得,一窍不通,可现在都已经告诉你是什麽了,有什麽用处等等,她怎麽就没有一点害羞,没有一点脸红,没有一点羞耻感呢?这妮子不会是有病吧?
我傻傻地看着她,有点可怜地看着她。
她正仔细地研究着,无意间瞅见我在看她,遂问道:“你看着我干啥?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不正经的女子。”
原来她还不傻,还有脑子,我为她感到高兴。“丫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你这样玩的吗?”
“谁在玩了?”她悻悻地道:“你难道感觉不到刺激吗?”
“你!”我说不出来话。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意思,难道我所猜测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她还有其他的目的。
“我什麽?”她把手伸进水池里,哗啦啦的水流一会就将满手的精液冲个干干净净。
“你什麽意思?”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没有什麽意思,只是想教训一下你。免得你在欺负女孩子。”她的声音淡淡的,但给人的感觉却非常的冷。
“我欺负女孩子?我欺负谁了?”我是欺负女孩子的人吗?我应该算不上是吧?
“谁?刚才你不是还惹人家哭了嘛!”她甩了甩手,这次甩的是手上的水迹。
“不是吧。你认为我会欺负安琪?”我差点没有笑出来。这丫头也太仗义了吧,为了给好姐妹出头,竟然会这麽不顾一切地胡来。幸亏我不是色中恶魔,要不然凭她一个弱女子,多少我摆不平。
她瞳孔怒睁,柳眉扬起,睫毛动都不动,贝齿轻咬薄唇,恨恨地道:“不是会,是你已经欺负了她。”她的这个样子还真有点像小老虎,让人望而生畏。
“你误会了,我没有欺负她。”我解释道:“她是我妹子,而且又是那麽好的一个姑娘,我怎麽会欺负她呢?我和她之间有些误会你不知道,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什麽事都没有了。”
“是不是真的?”她不敢相信地盯着我,好像是要从我眼睛里看出我有没有撒谎。
“不信,你下楼看看就知道了。”我点头道。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本姑娘跟你没完没了。”她这是在威胁我。小丫头片子,一只手就能把你给撂倒。哼,谁跟谁没完没了还不知道呢。
“好。我随时奉陪。”我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让水冲洗着我的手掌,跟她道:“你要没事了就先出去吧。”
“你干什麽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出去。”她抱着膀子站到我旁边,一副警察监视嫌疑犯的样子。
我的牙根子气的直痒痒。这丫头肯定跟姓赖的是亲戚,要不,咋就这麽缠人呢?
“你干什麽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出去。”她抱着膀子站到我旁边,一副警察监视嫌疑犯的样子。
我的牙根子气的直痒痒。这丫头肯定跟姓赖的是亲戚,要不,咋就这麽缠人呢?
“拜托,你能不能给我留点私人空间?”我真的有点生气了,嗓音有点粗。她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一退,眼泪差点没出来。看到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暗恼,感觉自己被吓退没有面子,赶忙挺起胸膛,恶声道:“你吼什麽吼,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把我怎麽样?”这妮子的性子还真倔。我还真是小看了她。
我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盯着她鼓起的胸脯,道:“你真的不出去?”
“不出去。”她没有害怕,迎着我的目光把已经耸了老高的胸脯又挺了挺。
“好吧。你不出去就算了。反正看都看过了,再看一遍也无所谓。”我伸手解开了裤腰带。既然已经警告你,你却不识好歹,我又有什麽法子,只好随你大小便了。
“你又要做什麽?”她不解地看着我,心里不知道为什麽有点慌,刚才的勇气刷地一下没有了。
我拉开拉链,伸手扯住内裤的带子,笑道:“没什麽。就是刚才射出来的精液还在上面没有擦掉,现在裤子里面黏糊糊的很难受。我掏出来擦干净。你要是不怕了,现在就可以出去。”
“看都看过了,有什麽好怕的。看着只会让人恶心。”她压着扑扑跳的心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拿眼瞅了瞅我的下面。
“好!”牵着不走,赶着走。好你个沈廿花,我就让你能耐,我看你有多能耐。
拉下内裤,里面湿湿粘粘的,内裤湿了一大片。长时间潮湿,对下体不好,走路的时候也很难受。这条内裤大概是没法穿了。
她站在我身旁,刚才还故意拿眼看我的下面,现在却不敢看了,脸红扑扑的,她终于也知道害臊了。
“给你。”她从兜里面掏出一个塑料包背着脸递给我。这塑料包的包装看起来挺像面纸,不过我知道这个不是面纸,而是女性月经来潮时用来吸收经血的卫生巾。以前我就帮邵青屏到超市买过。说实话,男人进商店买卫生巾跟买奶罩一样,都不免尴尬,但只要想到是为自己心爱之人买的,就会感觉很幸福,什麽都可以不计较了。
有东西擦总比没东西擦强。虽然卫生巾是专给女人用的,但也没有谁规定男人就不能用。而且这卫生巾软绵绵的吸水能力也强,比卫生纸用起来可舒服的多。嘿嘿,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今个咱也来用用这卫生巾,尝个新鲜。
还有,虽然她的某些做法让我很不爽,但人家毕竟也是一番好意,为姐妹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现在这样仗义的女孩子几乎跟恐龙似的绝种了,就连男人当中都很少能碰到这样的人。作为一个男人,我可得大度一些,不然不是被人家比下去了嘛。而且这妮子虽然有点不可理颜,可也挺有眼里劲的。知道我需要纸巾擦东西就赶忙把自己随身带的卫生巾拿出来了。在不是很亲密的男人面前,这种女人比较私密的东西,别的女人藏都来不及,谁还跟她一样主动拿出来给我用。真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这让我怎麽还能生人家的气呢,我也生不起气来啊。
“谢谢!”我从她手里把卫生巾接过来。
“不客气。”还是个懂得礼貌的好女孩。
我朝她笑了笑,揭开包装抽出一条卫生巾。这东西确实不错,软绵绵的比卫生纸面纸等用起来舒服多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没话找话道:“擦的干净吗?”
我看着擦过的内裤依然是湿粘湿粘的,叹声道:“还行,只是内裤是不能再穿了。”
“啊,有这麽严重吗?”她惊讶道。
“当然了。”我苦笑一声,道:“你用卫生巾做什麽,不就是为了保护身体嘛。同样的我们男人跟女人一样,身体也需要保护。那个地儿潮湿很容易得皮肤病,尤其是在现在这麽热的天气里,最是容易烂裆。”
“哦,这麽说还挺严重的,那该怎么办,你是要脱掉吗?”她有点担心又有些彷徨。
“是的。必须脱掉。”我对她笑道:“我说,你还是出去吧。我要在这里换裤子。”
她的头有点懵,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呆下去。
她虽然好强,性子倔,但毕竟还是个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女孩,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脱光光,这怎能让她不犹豫不决。
“你不走我就要脱了。他们还都在下面等着。”我见她犹豫不决没有了刚才的倔强与坚持,便给了她一剂强心针,“他们长时间等不到我们该上来人找了。”
“那你赶快脱吧。我不看就是了。”想了半天,她居然还是留下,还真是坚持到底啊。我的一剂强心针算是白用了。
这丫头真让我无法理解了。要说刚才留下来跟我一起走还有情可原,可这回是为了什麽呢?无法理解,真的是无法理解。想不通她那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麽古怪玩意。
“我可脱了!”我不在跟她啰嗦,瞎费嘴皮子功夫。
“给,帮我拿着。”我脱掉裤子递给她让她给我拿着,没地方。
她还算帮忙,二话没说就把我的长裤接了过去,雪白的面颊飞上了一抹红霞。
我才不管她害不害臊,既然她愿意留下,就要承担后果。
坏了!
不知道为什麽,或许是因为种种刺激吧,本来半软的东西仿佛从休眠中苏醒,已经有抬头的迹象。内裤被顶的高高的。
不会吧,兄弟!你又开始玩我了!
她拎着裤子站在我背后,见我拉着内裤两边的手停了下来,半天不知道动,便急道:“你赶紧脱啊!怎麽又停住了?”
大姐,不是我愿意停,是我兄弟要我停的啊!
这个样子,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帐篷还不顶上天。
出去要我怎麽见人?
她站在我身后,看不见我前面的状况,催了几次见我老不动,便有点恼火道:“喂,你到底脱不脱了?不脱赶快穿上裤子。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很帅是不是?”
“你别催,我一会就好了。”我屏住呼吸,极力控制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不是说心静自然凉嘛。这样,有了凉意,身体自然能够平静下来。如此,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就能够消停了。
话虽是如此,但心火这东西却非比寻常,你不去想还好,一旦你去想了,便如同火上浇油,它立刻就更旺了起来,更且身后还有一个让许多男生爱慕却又不敢靠近的美丽少女,想想都够刺激。
“你到底好了没有?”她的声音有点急。
“再等一会。”我无奈地道。
“真烦人!”她嘟囔一声,把裤子朝我肩上一挂,推了我一下,急道:“你先让开。”
“干什麽?”她又要搞什麽鬼。
她推着我转了一圈,恶狠狠地命令道:“我警告你,不许偷看,否则眼珠子给你剜掉当泡踩!”她说这话,只要人不傻,明白人都知道她要做什麽。
我这边还没有平静下来,她那边又开始刺激我了。这不是要我老命吗?这样下去我非犯错不可。
我赶忙道:“你这妮子又要做什麽?不会是要撒尿吧?喂,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有点在诱惑我了。我若是一时控制不住把你给强暴了,你可别怪我。”
“你要是敢强暴我,我就把你的破烂玩意给你剪掉!哦!”她竟真的是撒尿,还长长的吟喔一声,听起来感觉挺舒服的。
呼啦啦的水声响个不停,大概是桌子上喝的那点酒全都转化成水了吧。
奶奶的,这不明摆着诱惑我逼着我犯错吗?
如此年少,血气方刚,阳气十足更且已经尝过女人滋味的我又怎麽能够忍受住这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呢?
我强压心火,却无济于事,内裤几乎被顶破,勒的我好爽又好难过。
恰在这时,酒精也不甘示弱,竟跟心火一起刺激着情欲。
欲望一下子占了主动,大脑顿时失却了控制。
心火在燃烧,酒劲在上涌,我的情欲也跟着疯长。
在她起身的那一刻,我终于在上涌的酒劲中抱住了她。
迷失在情欲的男人,仿佛天生就精通对付女人的招数。
她刚张口,没容她喊叫,我就咬住了她的小嘴。大嘴咬住小口,嘴唇粘着嘴唇,一点声音都不让她出来。她仿佛傻了,眼睛睁的圆圆的,根本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从这妮子的表情与动作,我就知道她肯定没有亲过嘴,还不知道接吻的美妙。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舌头便趁袭而入,如灵蛇般在她的紧张与慌乱中顶开贝齿,见洞就钻,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我一手抱紧她靠在墙上,抽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胸脯上。她虽只有十五岁,但已经发育的很成熟,胸前的两团肉虽不比青屏的大,但在她这个年龄已经很壮观了,手感也很好,软绵绵的,又弹性十足,按在上面跟按在两个皮球上。为了不让她有任何反把的机会,我又抓又揉,又握又捏,使出这近一年来练就的浑身解数。
她初始还知道挣扎,双腿不住地乱踢,双手不住地乱抓,可不多会她就停止不动了,整个身体软绵绵跟没有了骨头似的全靠我抱着才没有滑掉下去。小嘴张开任凭我激烈的舔吻,舌头生涩的伸出来任我咂吮,妙目朦胧,昏昏沉沉的迷失在情欲之中。
情欲如火的燃烧,口渴的厉害,两人口中的津液就跟甘露一样。她的吻从生涩慢慢走向成熟,开始由被动一点一点地转变成主动。两人互咬着,都希望得到对方口中的甘霖以解饥渴之馋。
“你这坏人,我饶不了你!”她呼呼地喘着气,胸脯高高的如山起伏,泪水泉涌般流出溢满了双颊。
“你要怎样惩罚我?”我深吸几口气,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又是悠长的,令人身子都轻飘飘的。
“我说了你要是敢强暴我,我就把你那破烂玩意给你剪掉。”她恨恨地瞪着我,牙齿咬着,像是个恶狠狠的小母豹。
“你可冤枉了它,它现在还老实地呆在外面呢。”我坏笑着拉住她的手朝下滑,“你不是喜欢摸它吗,我就让你摸,摸到了吧,你能感觉到它依然兴致高昂吧。”
“你,你还想干什麽?放开我!”她的声音发颤,身体想挣扎可却没有半分的力气,终于她也知道害怕了。
“你已经惹到我了。”我的手开始下滑,进入她没有来得及提上的裤子里。“还想就这样算了吗?”
“你不要这样啊。”她夹紧双腿,不要我的手指胡作非为。
里面不让玩,我玩外面。
嘴唇如雨点般落在她美丽的面颊上,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我轻喘着道:“花花,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听了我的话,好似被定身术给定住了,面颊火烫,桃腮如霞,眼神闪烁不敢看人。
我仿佛读懂了她。或许她不仅仅仗义为了姐妹才跟我过不去,或许她在心里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我。不然任谁一个黄花闺女甘冒这样的奇耻大辱来帮姐妹。其实在某种潜在的因素上,帮同病相怜的姐妹何尝不是在帮自己。眼看着就要各奔东西,未来大家能否见面还不一定,如果现在不说,只怕以后机会就更渺茫了。
“你站好了。”我放她下来。
她猛然一怔,眼神有了瞬间的呆滞。
她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双脚虽然着地了却没有站起来的能力。我扶住她没有让她瘫倒在地,擦着她再次滚落的眼泪,真心地道:“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好人,所以才放过你。其实我跟天下绝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思想都不太纯净。之所以放过你,是因为你喜欢我。我不想伤害你,就跟不想伤害安琪一样,我不想伤害任何喜欢我对我好的女孩。”
“我想知道为什麽?”她依偎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胸膛,脸上看不出悲喜,眼中却噙着泪水。
“为什麽?为什麽我不接受你和安琪吗?”我仰头叹声道:“因为我的心里只能装一个人,装不了更多。”
“能告诉我她是谁吗?”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心里的那个女人。”
“你不认识。”想起青屏,我的心里就感觉好甜,面带喜悦,“她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你很爱她吗?”她脸上有种东西叫人心疼。
“很爱很爱。”我脸上有种东西叫幸福。
“你会娶她吗?”任何陷入情爱中的男女都不想轻易地放弃自己的感情。
“这!”是啊,我会娶青屏吗?我能娶得到她吗?她会放弃自己的家、孩子和丈夫吗?
“你自己都不知道是吗?”她的心里有种东西在复活。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以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总是在想不清楚的时候就放弃了,因为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就会很快乐,又何必去伤神这会让她为难的事情。如今再次想起,心里不免忐忑。孩子、丈夫、家庭、还有我,在她的眼里,我的分量也只能高过她的丈夫,孩子才是她心头的宝。虽然她没有过多地在我面前谈孩子,可我却能看得出来,她每次说起孩子时是无比的幸福。
“你为什麽就不能试着去接受别人呢?”她轻拭了一下我的脸。原来我的眼中也有泪水流了出来。
“别说了好吗?”我心里好难受,莫名的失落。
“我知道你心里很矛盾,但我还是要说。”她没有停口,道:“你说你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喜欢你对你好的女孩。可是你的行为已经伤害了她们。念恩喜欢你,你拿安琪做挡箭牌,念恩退却了。周丽喜欢你,你也拿安琪做挡箭牌,周丽也放弃了。可是安琪喜欢你,你却以兄妹之情搪塞。而我呢,你却拿一个你爱她却从没有想过要娶她的女人做箭靶。你说你还没有伤害喜欢你的女孩吗?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跟你喜欢她爱她一样的喜欢你爱你,如果是,你又不能娶她,你又不接受别的女孩,难道你想一辈子一个人过吗?若是你真的要一个人一辈子,我想那个爱你的女人也不会快乐的。”
她的话在情在理,说的我哑口无言。
我不禁叹气,道:“咳,我以前完全是被骗了,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平时表现的那麽幼稚没有心机。你是一个挺有心机的女孩子。亏我还在人前夸夸其谈说自己多有眼里劲。我被你骗的好苦。”
“我这还不是被你给逼的。”她薄薄的嘴角弯起,笑颜如花,眼中的泪水如同花瓣上的甘露晶莹而美丽,“人都是会长大的。你别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只不过比你小了三岁,我已经长大了。奶奶说,她十四岁嫁给爷爷,十五岁就有了我大姑妈。”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也可以生孩子了?”想不清就不想了,徒然伤感,何不苦中作乐。
“如果你敢种,我就敢生!”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咳”我差点没被口水给呛着。
“咯咯”她开心地笑了。
“你是个小恶魔。”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好似不飞出去就不得安生。
“我要一辈子折磨你,要你一辈子记着我。”她搂紧我的脖子,樱红的小口找上了我的嘴。
“你傻了啊。”我赶忙躲开。她的红唇亲到了我的脸颊上,柔软如棉花,湿润而滑腻。
她一脸失望地道:“干什麽躲啊,你刚才不是很喜欢的吗?”
“刚才是被你的诱惑给刺激的情非得已。”我解释道。
“我不管,我的初吻被你亲走了,你要陪我,你要陪我。”她撒娇不依,压在我身上乱动,鼓囔囔的两团肉磨着我的胸膛,磨得我心跳加快。
“别这样,这样不好。”我想推开她,可她双手成环,环住我的腰,十指相扣,搂得紧紧,我也没辙。
“这样不好,啥样好,刚才你强暴我的时候就好了?”她紧抱住我的腰,强悍的跟个小母豹似的。
“你,不可理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你放屁!你才不可理颜!”她紧抱住我不松,眼神倔强,道:“是你先惹的我,想推卸责任吗?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你说要我怎麽做?”说的话敢承认,做过的事敢担待,有始有终,善始善终,负责任才是男子汉。我是男子汉,我当然要对做过事负责任。
“我要你爱我!”她郑重道。
“你是在难为我!”明知道我有所爱的人还要硬插上一脚。
“我就是要难为你,谁让你招惹的我。”她又耍赖。
“你太难缠,我不喜欢难缠的女孩。”她太难缠,我不敢恭维。
“女人要是没有点缠劲,能拴住男人的心吗?”她还真是有理了。
“你才十五岁,还没有成年。你知道什麽是爱情吗?”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见到你我就高兴,见不到你我就发慌,跟你在一块我很快乐,不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快乐。”
“你骗鬼呢?”我有你说的那麽伟大,那麽有吸引力吗?
“我骗鬼也不会骗你!”她眼里清醇得一点杂质都没有。
“搞笑。”我无奈。
“我就喜欢你爱上你了,你说怎麽办吧。”她再次把问题跟皮球似的踢给了我。
“你现在还小,不适宜谈恋爱。”我尽量让自己有点耐心。
她小嘴一撅道:“我都考上大学了,你还说我小。”
“你就是考上博士也太小。”年龄跟学历又没有绝对的关系。
“你欺负人。”她小鼻子一耸,眼泪又开始哗哗的了。
我擦着她的眼泪,道:“别哭,你要是哭鼻子就不好看了。”
她哽咽着道:“我不哭你就喜欢我吗?”
我笑道:“你就是哭死我该不喜欢你照样不喜欢你。”
“那好我就死给你看。”她猛地在我嘴上偷袭了一下,松开我就要朝水池上撞。
幸亏我眼明手快,伸把将她拦腰抱住,要不然非磕个头破血流。这小母豹劲头还真大,连我都差点没被给带倒。
“你搞什麽?”我真想拉掉她挂在屁股上的裤子,在她性感的小屁屁上来几巴掌。这坏脾气也太倔太火爆了。
“你不喜欢我,干啥还要拦着我?”她的手在我胳膊上照死了掐。
这死妮子还真下死手,掐的还真疼。我把转过来,连同作怪的手一起给搂住,骂道:“你这小脑袋瓜子是不是进水了,咋就听不懂人话呢。”她犟道:“谁说我听不懂人话了,你不是说我就是哭死你都不会喜欢我嘛。”
“你哪只耳朵听我是这样说的,简直是无理取闹!”我气道。
“你就是这样说的,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她脸上挂着泪,薄薄的嘴唇撅得高高的,都能挂油壶了。
“我说,你就是哭死我该不喜欢你照样不喜欢你。这句话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你猪脑啊你!”这妮子还才女呢,真是让人不得不对学校文科班的未来感到担忧。美丽女神童,我呸!
“我”她听出来了,我的这句话应该这样理解:如果我不喜欢你,你就是哭死,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是个假设关系的句子,主要就在这“如果”两字上,“如果我不喜欢你”即是“假设我不喜欢你”。这只是一种假设。相信读完初中的人都应该知道这句话含义,可她就愣是没弄明白,寻死觅活的。还“美女小神童”,任谁都觉着掉分。
“我,我什麽,没话好说了吧。”我臭她,你不是能耐吗,我就让你能耐,看你有多能耐。
“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有吓着你吧。”她眼泪也不流了,抹把抹把脸,小脸蛋红扑扑的又有笑色了。
“哼,被你吓的肝疼。”我没好气地道。
“好啦,别生气了啦。总之,我应承你,以后不再跟你闹别扭了。行吗!”这妮子真会缠人,这会又偎了上来,抱住我的胳膊,撒娇加求饶,真是让人无法招架。
我捏着她的小瑶鼻,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本姑”她看我眼睛正瞪着她,赶忙把到嘴边的话收住,改口道:“我说话一定算话的。”
“我期待着你的信誉。”话虽如何,但我不抱任何希望。
“一定会让你满意!”她笑道。
“但愿吧!”我诚心祈祷。
“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她笑的非常灿烂。
“爱我?你到底有多爱我?”我不由想耍耍她。她道:“你不是都看见了,我可以为你去死的。”
“我指的不是那个,我是说,嘿嘿。”坏笑两声,我的眼睛瞄向了她胸前的两团肉山。
“呸,坏人!”她斜睨着我,嗔声清脆,羞面染红霞,娇态美艳照人。
我盯着她,看她到底怎麽做。
但见她微微一笑,身体轻轻一转便站到了我的面前,右手伸出按在我胸膛上慢慢下滑,身体也跟着蹲下。
“喔!——”
长长的一声呻吟,憋了长久的火气终于一股脑的泻出。牛奶般的液体喷在沈廿花的嘴里。
早就知道“颜射”这个词,但一直没有真正弄明白它的意思。偶然的一次,登陆了一个色情网站,下载了一部短片,名字就叫《颜射》。看过之后,这才终于知道了“颜射”的意思。所谓“颜射”,就是把精液直接射到女人的脸上和头发上。与此同时,我也终于知道原来我已经无数次的“颜射”了。
牛奶般的液体从她半张的小嘴里往外流,挂满嘴角。我赶忙道:“不要吐出来,吞下去。这可是大补的,对身体和美容都很好的。”
她听话地吞下口中的液体,小舌轻吐,舔舐着嘴角,把残液尽数舔尽。
“乖!”我赞道。
那天时间紧迫,而且所在非地,不能尽情的玩耍,只让她用嘴帮我吸出火毒,其他的什麽也没做,除了过过手瘾。她的处女标志我摸到了,但没有用手指给她戳破。处女膜这种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当然要在最适当的时候用最适合的东西来弄破。
“走吧。”两人互帮着穿好衣服,洗把脸,这才一前一后走出了洗手间。
我先走下楼,沈廿花两分钟后下的楼。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打了个哈哈,连声抱歉。
大华说笑道:“我还以为你借尿遁走了。”
“走吧,看看人齐了没?”纪剑转了一圈,没见着沈廿花,便急道:“廿花呢?怎麽不见了廿花?她人没下来吗?”
慕容茜道:“刚才跟我一起下来的。这会怎麽就不见了?”
周丽道:“刚才我好像看见她又到楼上去了。”?
安琪道:“我刚才下来没看见她啊。”
我心想:“你怎麽能看到她,她那时就已经躲到洗手间里去了。要不是我刚才尿憋的难受去方便也见不到她。”
“她今天喝了不少酒,会不会去楼上的洗手间了?我去看看。”慕容茜说罢就朝楼上走去。
“我们也去。”安琪和周丽两人也跟着跑了上去。
其时,沈廿花正在楼上听着下面的人说话,听三女要上来,她就赶忙从楼上下来,见三人故意道:“你们三个干什麽?去洗手间吗?”
“我们是去找你的。”慕容茜笑骂道:“你这妮子不是也想借尿遁吧?上去洗手间也不说一声,老半天也不下来,让人好生替你担心。”
沈廿花抱住慕容茜的胳膊,笑道:“嘻嘻,我知道错啦。纪老大肯定着急坏了吧。看纪大嫂你的样子我就知道。”纪剑在他们家族同辈中排最大,所以他们都叫他老大,或纪老大。慕容茜跟纪剑的关系,沈廿花早就知道,所以总是跟她玩笑称其纪大嫂。
慕容茜脸嫩,玉面募地红了,笑骂道:“死妮子,就会嚼舌根子,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沈廿花吐了吐舌头,道:“你拔了我的舌头,小心我告诉纪老大,让她打你屁股,晚上不让你上床。”
慕容茜嗔道:“老是要她不让我上床,你是不是从小就想上他的床啊?”沈廿花眉头一挑,不屑地道:“她是你的宝贝,我才不稀罕。”
慕容茜追问道:“你稀罕谁?”
沈廿花笑道:“放心吧。你的那口子不适合我,他不是我的菜。”
“咯咯”看两姐妹斗嘴挺好玩,安琪和周丽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的菜,莫非你喜欢”慕容茜刚要说下去,她的嘴就被沈廿花给捂住了。
安琪跟周丽也不是傻子,正所谓闻弦音而知雅意,慕容茜的意思她们两个明白,而沈廿花的动作证实了慕容茜的猜测有九成九是正确的。两人相视一眼,都不免苦笑,只怕又要多一个同病相怜的姐妹了。
沈廿花多灵通的一个人,瞄了一眼二人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了二人的心思,嘴角轻挑,偷偷笑了。
沈廿花下了楼,自不免被纪剑训了一通,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表妹,从小就住外婆家,跟他很亲,也舍不得训她,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前将她批评一顿,毕竟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说两句知道了就行了。
人数到齐了,就可以出发了。众人结队而行,先是逛大街。圆圆的月亮高挂天空,流泻着清凉的月华。城市的灯火依然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天上天下,一灯一火应该都是对应的。虽然夜已经晚了,但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晚上十点才刚刚算是夜的开始。路上的行人还很多,沐浴在皎洁的月光里显得平静祥和。其实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被清凉的夜风一吹,酒劲就开始上涌,头脑昏昏沉沉的。我们逛了一会就散了,本来说好的余兴节目就算了。
沈廿花和慕容茜跟纪剑一起,由纪剑负责送回家,走的时候,沈廿花还一脸老不高兴的样子,时不时地瞅我一眼,眼神里尽是化不开的浓浓情意。老九自然跟吴欣如一起。大华自然跟黄燕一起。许仙自然跟张念恩一起。安琪和周丽要跟我一起,由我护送她们回去。赵启、陈孟、张淮阳三人也想献殷勤做护花使者,可惜没有人愿意让他们送,只好悻悻地看着别人美人相伴的离开。
安琪和周丽,她们两家距离不远,都在花园小区。安琪家在花园前面,周丽家在花园后面。两家中间就隔一个供认休息的花园。
花园小区就在我们学校边上。沿着这条人民路,走过两条街就能到达。与我们学校之间只隔了这条人民路。花园小区位于县城的中心,是个比较受欢迎的休闲场所。
我们三个沿着人民路慢慢地走着,她们两个像是互相约好了似的,一人一边不约而同的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像肉夹馍似的夹在中间。三人的关系暧昧,这是老早就有的事了。今次这样做并不算出格。我知道二人心里的意思,所以我也不便说什麽,听之任之吧,反正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夜色浪漫,我们漫游在如水的夜色之中,每个人都带上一圈浪漫的光环。
时间在脚步下溜走。虽然脚步已经够慢,甚至走走停停,但地头终究还是会到的。
花园里灯火通明,人还很多。每到伏天,这儿不到十二点以后根本不会平静。
安琪指着角落里的一条长椅,道:“咱们在这儿坐坐吧。”
这里是花园的角落,周遭多是树木花丛,相比之下比较安静,而且树叶繁密遮挡了明亮的灯光,光线很暗。若是男女偷情,这儿是绝佳的地点。
安琪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麽。
走过去坐下,我伸了个懒腰,道:“这儿挺安静的。”
“是挺安静的。”周丽站起来,一条腿半跪在椅子上,伸手按在我肩膀上,道:“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她对我的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曾很多次的拒绝,但怕伤了她的心,偶尔的只要不是过分的好,我会考虑着接受,但在这种偶然性的接受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习惯的养成有如纺纱,一开始只是一条细细的丝线,随着你不断地重复相同的行为,就好像在原来那条丝线上不断缠上一条又一条丝线,最后它便成了一条粗绳,把你的思想和行为给缠得死死的。
习惯成为自然。我已经好久没有拒绝过她对我的好。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柔软灵活。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我按摩肩膀了,感觉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力道时大时小,开阖之间有着流动的美感。
“舒服吗?”她轻微的喘息着,一股幽香,如兰似芝,沁彻心脾。
“嗯。很舒服。”我下意识地深呼吸,顿觉心旷神怡,闭上眼睛陶醉地赞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咯咯。”她听了高兴,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安琪也没有闲着,两只小手握成拳头在我两条大腿上捶来捶去,闻言笑道:“他怎麽会不喜欢,不知道多享受呢!”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麽了,为什麽突然对我这麽好?”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两女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们什麽时候对你不好了!”
“我是说今天的感觉不一样。”我扭了扭脖子,骨节咯咯发响。
“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嘛。”安琪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像这样给你捏捏捶捶。”周丽的声音里有一丝悲苦的味道。
我的心咯噔一声,一下子空落落的,仿佛有某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间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了。
记得诗人席慕容说过:“有些人你以为一定可以以后再见的,就没有放在心,可是却不知道,也许他永远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有些事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做的,就没有在意,可是却不知道,也许己经来不及了。”